【授翻重修】 无声无息

作者:AkashaTheKitty

翻译:幕晴(深蓝筱米)

类型:浪漫/焦虑

分级:MA

背景:六年级期间(Hbp)

内容:旋风般的一连串快乐与焦虑的经历之后,德拉科和赫敏克服障碍在一起,还是注定只能将他们的爱情埋葬为永久的秘密?

译者注:这篇翻译文从2012年开始在贴吧连载,非常抱歉一直未能完结。现在,我已经决定尽快完结它(争取月底),并重新精修之后再次上传,之前为了能在贴吧发布,有些片段进行了删减,重修版将完整地发布每一个片段。鉴于目前贴吧、LOFTER等平台没办法完全上传,就在FFN和Quotev上吧。

第一章

赫敏疾步向前,几乎小跑了起来。她又迟到了,眼下,早已过了宵禁的节点。但那个知识点在她大脑里嗡鸣了整整一天,她再也无法抵抗去图书馆瞄一眼的渴望了。这不,她一如既往地沉浸在书里,又忘记了时间。即使沿着走廊加速小跑,她仍在心里默默嘀咕,逐字逐句地复诵刚才阅读的内容。

"盐渍的莫特拉鼠可以抵抗魔咒,但是——"她一头撞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躯体。

"嗷!走路看着点,马尔福!"她气冲冲地抱怨,试图绕开却被他牢牢挡住了。

"哇,哇,哇!这不是哈利·波特的小跟班吗?孤独一人,四处游荡。补充一点,还是在宵禁之后。"德拉科·马尔福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灰色的眼睛充满敌意,"真是遗憾,我不得不举报如此不当的行为。"

赫敏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道:"好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解释你此刻的存在?少来这一套,没你那两个保镖,你凶不到哪儿去!"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怒火,很快消失了,挂上一副阴险的冷笑脸。他说:"随你怎么说,保镖也好过跟班。再说,我可是在执行斯内普教授安排的任务。你的理由呢?半夜三更溜出来拯救世界?"他笑出了声,明显以为这是个不错的笑话。

赫敏翻了个白眼,试着再次绕开他,却被一股猝不及防的强劲力道狠狠撞上了墙。遽然之间,怒火在她的胸腔炸开,伸手去摸自己的魔杖,然而,他比她更敏捷,顺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扭,举过她的头顶。"不怕我,是吗?"他冷哼了一声,"你真该好好学学别太自以为是,泥巴种。我不需要高尔或克拉布,我甚至不需要魔法,只要我想,我就能轻轻松松地解决掉你。"

赫敏不再挣扎,扔给他一个厌恶的、鄙夷的表情,"那就快点解决,不然就让我走。我可没时间无奉陪。"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猛地拱起膝盖攻向朝他那珍贵的纯血宝贝,他迅疾抬起左腿挡住了她的攻击,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见鬼,就差那么一点。

马尔福开始了恶毒的咒骂表演秀,一连串丰富多彩、不堪入耳的脏话噼里啪啦地从那张嘴里冒了出来,哪怕是宠得他快溺死的纳西莎听到了,也会恨不得用肥皂水漱她宝贝儿子的口。紧接着,他换了一只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推开最近的一道门,像扔垃圾似的把她丢了进去。赫敏踉踉跄跄地滑了一大半间教室,还没站稳,就看见他掏出了魔杖,一句"魔杖飞来",抢走了她唯一的防御武器。

没法再像刚才那样虚张声势,赫敏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会伤害她吗?口头上的侮辱是肯定的,甚至会动手,但也只是推攘几下吧。他不会真的敢在霍格沃茨对她使用不可饶恕咒吧……他会吗?

注意到她的不安,马尔福得意地笑了。"怎么,泥巴种,凶不起来了?"他说,又挂着一副阴冷的假笑面具,慢慢地走近她,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自己的优势。

赫敏的大脑飞速转动,寻思着能所有能使用的自卫手段,推他个措手不及,但就眼下情况来看,一切手段都无法现成使用,这无疑加深了她的挫败感。教室里倒是有不少桌椅板凳,但都被螺栓牢牢地固定在了水泥地板上。阴森森的黑暗笼罩着整间教室,若不是月亮透过一扇巨大的窗户撒下淡白的光亮映在墙上,这里无疑会是漆黑一片。突然,她出其不意地倒着跑了几步,退到一张桌子的后面隔开了两人的对峙,这个本能反应使马尔福笑得更厉害了。

"啊哈,干得不错,麻瓜下的小崽子。"他愉快地说,"那个又矮又破的木头桌子肯定能抵挡不少魔咒。不错的主意。"

赫敏感觉脸颊发烫。她当然知道,这张桌子对抵抗魔咒没半点作用,她只是不想呆在能让他轻易动手揍她的范围里。他是如此轻易地缴械并制服了她,令她不得不重视这姗姗来迟的谨慎。默默地,她在心里祈祷哈利或罗恩能发现她的缺席,出来寻找她,但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们会像往常一样"准确无误"地认定她一定是太过痴迷学习而忘记了时间,这会儿,他们大概已经睡着了。她想到了尖叫求救,并暗自欣喜这可真是个好方法,也许费尔奇就在附近,于是她张开嘴正要出声——

"无声无息!"

马尔福脱口而出,把她即将出口的叫喊硬生生地堵了回去。"我怎么不早点儿这么做?终于,不用再听到你作呕的叽叽喳喳,清静多了。看来,你也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聪明,是吧?你真那么了不起的话,就不会被我逮到,也不会被我缴了魔杖又封哑了嘴巴,孤独无援的…在这里。"他又笑了起来,相当得意。

赫敏气急败坏,只能在心底咒骂,猛地冲朝门冲了过去,眼看就要够到门把手的时候,马尔福懒洋洋地念道"速速禁锢",她便知道她彻底失去了机会。现在,她可以做的,要不继续激烈地反抗,逮住机会再跑一次,显然那是不明智,自己战战兢兢的样子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要不,试试心理战?她琢磨了片刻,掉转头朝马尔福走了过去,尽量屏蔽紧张,让自己看上去足够镇定轻松。她不带片刻犹豫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前,距离近得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

马尔福忙不迭地后退,脸上挂着厌恶的神情。"别想蛊惑我,泥巴种,滚远点!"他边说边拍了拍他的袍子,仿佛赫敏是什么脏东西,把污秽留在了他的衣服上。

赫敏只觉得内心深处炽热的怒火超越了极限,脸颊烫得通红,不禁眯起了双眼。她怒不可遏,愤怒迅速地点燃了她的每个细胞,搅浑了她的思维,甚至剥夺了她的理智。他显然把她当成了某种病菌的携带者,避之唯恐。

因为人人都知道亲子也是一种遗传关系。她讽刺地想。

而且,她的基因没有任何问题。她的父母都是善良的、友好的、教养得体的正派人士,尽可能地爱她、宠她,无私地为她奉献一切,为她创造一个安宁且舒适的成长环境。完全不同于他的父母,阴险凶残的杀人犯、食死徒。如果真的要区别开来,她才该害怕他的血统,他的遗传,就像颗恶毒的、足以致人死地的毒瘤。

然而,赫敏没有退缩,反而又向前靠近一步,当他再后退的时候,她得意地笑了。跟着,她又踏出了另一步。他继续后退,腿不自觉地抵靠讲台,似乎意识到了她的目的,他的脸先是尴尬地红了,瞬间满面怒容。

暴躁的死小子。她暗暗咒骂,并没有缓解紧张。

她原地站定,无声嘲笑,他猛然向前一把推开她。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连连退了好几步。她暗暗推测,下一步,他将会打开门慌乱地跑回他的宿舍,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回到寝室好好睡上一觉了。他的举动显而易见。

她继续嘲笑,却防不胜防地被他擒住手腕甩上了桌面,毫不理会她的大腿会因此骨折或挫伤。他把她按在桌子上,迫使她的后背死死地抵在冷冰冰的桌面上,握着她手腕的力度比之前更加强硬。

这一步举动超出了她的预期,嘲笑瞬变惊慌。她挣扎反抗,拼了命要挣脱他的束缚,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更一步激怒了他。马尔福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她的小腿,圈在自己的腿上,整个人按了下去。

"这下子,我不得不好好地洗个澡,再彻底烧掉这件衣服了。"他咆哮着说:"不妨想想,你该怎么补偿!"

恍悟一般,赫敏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他该不是打算——噢,不,他不会的!他只是想要证明他有多么厌恶她的靠近。而且,他绝不会为了惩罚她,做那种被学校开出再关进阿兹卡班的事。他不会也不敢冒那个险。他只是在吓她。她的胃中猛然一颤,心脏因过度紧张而疯狂跳动。以防万一,她又发起了新一轮挣扎反抗。

"别乱动!"他喘息着说,听上去就像束缚她是一件闹心费力的事,令他呼吸艰难。他没有她所害怕的那种强壮,这个认知提升了她的战斗力。"我不会的——我不会的!为什么我要那么做?别再动了!"

她终于停了下来,并不是因为相信他的承诺而顺从他的要求。要知道,马尔福对她诚实的唯一可能只能是他彻底地疯了。她不再动了,盲目的恐慌也随之减少了微许。他粗重地喘着气,月亮的淡白光影打在他的脸上,映照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她张开嘴想要求他放她离开,当然,静默的咒语还在效力范围内,令她沮丧极了。她不得不挫败地闭上嘴,只能顺服地看着他。

他紧闭双眼,似乎在强迫自己平心顺气。奇怪了,她可以肯定她挣扎的力气并没有大到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程度。她的确比他聪明,但到目前为止,他不仅比她高,体格也比她强壮很多。也许,他是被那些像潘西·帕金森一样的斯莱特林女孩过早地消耗得筋疲力尽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明显对她新推测出的观点嗤之以鼻。当然,他没有读她的想法,这个鄙夷举动显然是徒劳的。

随着她吸鼻子的响声,他睁开了眼,带着一种令人惊讶的水银一般的冷淡光芒。不知何故,与往常相比,这双眼睛看上去…如此不同,竟透着淡淡的温柔。赫敏的心不禁颤栗了,随之而来的是再一次击鼓般的跳动,却没有任何表面性的敦促。她只觉胸腔里腾起一股热潮直冲她的喉咙,再次涌上了她的双颊。她张开嘴试图再次说话——让她走吧——却发现他的眼睛飘到了她的嘴唇,她慌了,真的慌了。"让我走。"她努力做口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真话。不知何故,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慢慢地,他摇了摇头。她用身体推撞他,推挤他。他颤了一下,更坚实地握紧她的手腕,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的手就快麻木得失去知觉了,肯定留下了瘀伤。但这一刻,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些小痛小伤了。出人意料地,她也不再害怕了。此刻,唯一能让她感觉的真实,便是他贴在她身上的温暖。她能感觉那层衣服下的疯狂心跳,还有压抑的喘息,是一种禁果般的诱惑。

他没有任何举动,只是抱着她,越来越紧,几乎伤到了她。

"你弄痛我了!"她无声无息地大喊,一缕困惑爬过他的脸上,他稍微松动了一下,仍然没有完全地放开她。他紧皱眉头,似乎在和他内在的某种力量作着强烈的斗争。他挪了挪腿,好让自己站得更稳。即使如此,她还是没办法踢到他,不过却可以用躯干中比较强壮的部分推撞他。她的大脑深处冒出了一个小小声音,建议她最好原地不动,被她毫不犹豫地掐掉了。她趁其不备,拱起腹部往上一顶,却不经意地撞上了他的下腹,致使他猛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抱怨。

赫敏怔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毫无疑问,他的情欲被她无意识的反抗唤醒了,看得出,他正挣扎在痛苦与兴奋的边缘。他的五官因为烦恼而扭曲,却又挂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这令她更加不知所措了。他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显得跟她一样地惊讶,一样的不知所措,尤其是在得知她已经看破的情况下,更懊恼了。赫敏并不打算自欺欺人地假想马尔福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她极力地想要驱散那股陌生的、在她体内乱窜的热流,决不想进一步确认它,却又无法忽视淌遍全身的温暖。

终于,他似乎得到了控制。他朝她俯身而下,带着因挣扎而沙哑的声音冷笑道:"我讨厌你!"

赫敏张开嘴想要做个反驳的口型,却被他突然俯下的嘴硬生生地堵住了。她没有预料到这个袭击,更加没有料到那个穿透她身心的颤栗令她无声无息地发出了舒缓的呻吟。她茫然地注意到,他不知不觉地松开了她的手,但她却没意识到这是个起身逃跑的机会。她感到他的手移到了她的两侧,另一只慢慢伸向后背扶住她的头,固定她更有力地贴紧他的嘴。

下一秒,她感觉快要飞起来了,虽然知道这是绝对的错误。她不敢想象哈利和罗恩反应,无论是鄙夷还是厌恶都足以令她无地自容。在罪孽未占据上风之前,她立即把这些想法推开了。她想,既然已经错了,那么何不在付出代价以前好好地享受一番?

她不再犹豫,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亲吻。这个举动同时惊讶了两人,令德拉科情不自禁地再次呻吟。赫敏伸出手穿过他的袍子抚摸、揉捏他的胸膛,高涨了彼此的热情。他的肌肉坚实、血气方刚,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冷冰冰的怪物。她的手抚在他的胸膛上,仿佛握住了那颗因她的触碰而热烈跳动的心。他的身体会因为她的嘴或手刺激了他特别喜欢的点而颤抖哆嗦,这感觉如此真实,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她知道他撩高了她的袍子,依偎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呻吟无声无息,沉醉在如此撩人的感觉中,不知不觉地,她开始拽扯他的袍子。

突然,他撤回了亲吻。"住—住手——"他喘着气说:"我快不能控制——"随着一记大力的撕扯,赫敏结束了他们蹩脚的讨论。这才注意到,她在不知不觉中扯紧的袍子,已被她撕拉成了两半,即使是"恢复如初"也难以完整修复了。从马尔福惊骇的表情中看出,他完全没料到她的渴望竟强烈到这般程度。事实上,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以为这个亲吻带来的不是她的耳光就是她的拳头,而且他宁愿如此,无论是耳光还是拳头,都好过刚才的反应。

赫敏差点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他裸露的胸膛以及四角裤下被她吸引的证据。她的脸又红了,有些尴尬却更加的情难自禁,抿了抿被他吻过的肿胀的唇,她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了'那个证据'。顿时,马尔福发出嘶嘶声,不禁抖了一下,依然一动不动。她屏住呼吸,竟有些害怕他会跳开,然而,他留下了,这令她顿时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她鼓起她最大的勇气探入他的眼睛——溢满了愤怒和防御的银色眼睛,似乎在丈量她敢不敢嘲笑或侮辱他。她摇了摇头,真心没打算那么做。

"给我走开,格兰杰,立刻。"他咬紧牙关说:"趁…趁我改变主意伤害你之前。" 这个蹩脚的声明换来赫敏一个更加困惑的凝视。"赫敏……"他恳求地唤道。她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也许,他只是不能忍受上一秒中亲吻的女生,下一秒却还在使用她的姓氏。这个想法让她觉得……那时,她还无法清晰地说出是什么感觉,然后,她对他微笑了。

"该死!"他几乎是在咆哮了,"你还感觉不到吗?给我滚出去,立刻!阿拉霍洞开!"他抓起他的魔杖解开了门咒。"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滚!"她只是看着他。"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他问,竟有些伤感,"我甚至不喜欢你。"

赫敏又摇了摇头。的确,他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但……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那些被唤醒的情欲,不见丝毫弱化。眼下的气氛不但令她心跳加速,更沸腾了她的血液。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她再次触摸了他的身体。她发凉的指腹轻轻地划过他的敏感处,感受着他愉快的颤栗。他的头微微后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叹息。他想要她,此时此刻!显而易见,这也是她的渴望。她从桌上滑下来,站在他的面前,与他烫热的身体仅隔毫米。她凝视着他的眼睛,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她微微颤抖,带些冷意、期待以及害怕他会走开的恐惧。然后,她笑了,无法离开他的眼睛。至少,他没有走开。他站定原地,只是看着她。闭上眼睛,她试着找回些平静足以令她再次抬头。下一秒,她被放倒在桌面上,完全陶醉在了马尔福甜蜜又疯狂的亲吻中。

这一次的亲密接触,他不带半点犹豫,更像是在故意激起她的反抗阻止他的进一步举动。然而,这一刻,没有什么能占据她的心,除了马尔福的亲吻。噢,老天,他绝对是一个接吻高手。好吧,以她匮乏的体验来说,他能够令她彻底融化在他的舌头、嘴唇和呼吸中,简直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她感到他熟练地松掉了她的内衣,苦涩地想到他绝不是个初学者。不知何故,她想起了潘西·帕金森,一股怒火钻进了她的胸腔,立即被她压下去了。无论他以前还是以后的任何经历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她只要当下。另外,她应该庆幸他经验不浅,一想到这里,她差点没忍住窃笑。

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扔在一旁,如饥似渴地注视着她的胸,然后弯下头用嘴唇和舌头撩拨其中一边乳房,一只手温柔地爱抚和揉捏另一边。她的乳房虽然没有大得惊人,却似乎很符合他的偏好。当他用舌头拨弄到敏感的乳尖时,她贴着他的身体颤栗了,仿佛这是最好的鼓励,他继续重复这样的亲热,点燃了她最原始的本能。她暗地欣喜幸好他静默了她,否则她的尖叫早已唤醒了整个学校。很快,她就被第一波愉悦淹没了,他没有就此止步而是调正了他的注意点,再次激发了她的兴奋。她体验着炙热的心醉,是如此渴望能感觉他……她扭动小腹不断地摩擦他敏感的身体,倒躺回桌子上,淹没在洪流般的潮动中。

马尔福抬起头俯视着她,拉扯她的内裤。即使知道他的下一步举动,她仍然有些自持的害怕。在此之前,她从未与任何人这般亲密,而此刻她却与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理由也最不可能温柔待她的人"坦诚相见"。有那么一秒,她犹豫了,然后看着他抖个不停的手彻底撕毁了她的内裤。她知道,她再也回不了头了。跟着,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剧烈地扭动,脑袋猛地一下倒在了桌上,看见了更多更闪耀的火花。她从未感觉过这样的愉悦!她粗重地喘息、蠕动,欲罢不能。

慢慢地,他开始抽动他的手指,又加入另外一根,然而,依然无法填补的她的渴望。她想要得更多……她依稀地注意到他一心一意看着她的表情胶着困扰的欲望。无言地,她抬起手抚摸他冰凉而苍白的脸,试图抚慰他。"求你了……"但他依然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不紧不慢。即使他肿胀的痛苦再显而易见不过了,也没有立即释放,真正地进入她的身体。无论她多么渴望,他也只是咬紧下颚,任汗水溢满额头,沉默地凝视她。

她想,她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知道如何撩拨她最本能的欲望,而又不完全满足她。她几乎快要哭了。他不会满足她的,她就是知道。他会撩起她的情欲,在去找潘西代替。她心里的不满越来越强烈,真心希望她没有开始这一切。对马尔福来说,这不正是最好的复仇吗?"我讨厌你!"她无声地说,挫败的眼泪淌湿她的脸颊。而他却只点点头,坚持他的决定。

终于,她不再挣扎。当他的拇指轻摩她私密处的敏感点,一次,两次,三次……她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无声无息地尖叫,任一波又一波愉悦的浪潮冲刷,直到体验到一股颤抖的、心满意足的悸动。慢慢地,她开始恢复意识,看见马尔福依然俯身看着她,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他的额发全被汗水浸湿了,身体抖个不停,仿佛是在呼应她之前的余震。

她感觉得到,他被她影响了,如此深刻。这个想法令她暗自欣喜。明显地,他的渴望已紧绷到了极限,不大可能还能憋回他的休息室。但渐渐冷静下来,赫敏却不知道该回报还是推开他,然而,当他的舌头触碰到她脖子上一处敏感点的时候,任何消极的想法都消弭殆尽了。

她的激情再一次被他唤醒,不由得,她扳转他的脸,热烈地亲吻。他回应了一会儿,又撤回了。他咽了一口,沙哑地说:"我想你还是个处女。"他的声音轻不可闻。"对…对女孩来说,会痛。但你现在轻松多了,我不能再等了。"赫敏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既然他没有打算离开,但为什么不直接要她?刚才,他大可以只顾自己的发泄,这难道不是大多数自私男人的想当然?然而,他确保先让她得到满足,这令赫敏惊讶极了。她张嘴想要问他缘由,身体却突然一颤,瞬间僵硬了,一股愉快的充胀感席卷了她的全身。他缓缓地向前挺进,嘴里同时溢出仿佛压抑了太久的咆哮和呻吟。

陌生的愉悦在她的血管游动,情不自禁地,她微微扭了扭,试着熟悉这种感觉,但德拉科稳住了她。"你那么紧。"他喘息地说。"你再动一下我就得出来了。"他的话像一记缠绵的催情药水,制造出的温暖和兴奋紧紧地包裹着她。俏皮地,她又动了动。"别动,我会弄痛你!"他几乎低吼了一声。此时,他紧咬牙关,似乎在拼命遏制自己的冲动,不像威胁她。她想,如果她继续挑逗他,他会失去所有的控制。但,一切似乎都太迟了。下一秒,他完全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刺痛彻底淹没了她。她挣扎着拼命地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坚实躯体,之前所有的愉快和兴奋统统不见了。她所能感觉到除了钻心的痛,就是离开的迫切。她想离开,离开这间这张冰冷的桌子,黑暗房间,回到她温暖的、安全的床上。为什么会有人说这是愉快的?这种痛简直要她的命。她后悔死了刚才的决定。她一点儿也不想要它了,一点也不想。"走开!你伤到我了!"她痛苦地大喊,无声无息。

"我知道,"他喃喃地说,"放松点,你只会弄得更糟。"

只会弄得更糟?她可不是那个正在伤害别人身体的始作俑者。"滚开!"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能。"他深深滴吸了一口气,"放松点,会很快结束的。"

慢慢地,疼痛减少了些,但依然很不舒服。她试着弯曲绷紧的肌肉,希望能减缓痛苦。"我讨厌你!"她绷着脸咬牙切齿地说。

不过她严重怀疑他是否注意到了她在说话。这一刻,他紧闭双眼模糊地嘀咕着什么。赫敏紧张地辨认出他嘀咕了一句什么"奎格利"。谁?她迅速地在大脑里搜索,竟是跟魁地奇相关的字符。噢,老天,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魁地奇!

他等她适应了一会,仍然咕哝着什么,轻轻地往回撤了一点,再一次全然没入,不禁又溢出一声呻吟。赫敏发现,这一次没有再带来那种钻心的刺痛,尽管仍有些胀痛,扭动的时候仍不舒服,但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他不再遏制那股压抑的情欲,他开始不间断地重复这最本能最原始的动作,嘴里发出的声音随着每一帧抽动在呻吟、咕哝、低吼间来回切换。不知不觉地,赫敏随着他不断加快的抽动找回了些之前的愉悦,她被他引导着,再次迷失在了甜蜜又疯狂的激情中……

然后,她开始热烈地响应着他每一次抽插,迫切地攀求自己的释放。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控制力越来越弱,对释放的需要越来越急迫——她的回应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疯狂,直到再一次被极致的狂喜浪潮淹没。他不懈地持续着强劲的抽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带给她一波极致的愉悦,接着,一波,另一波,又一波……或许这不过只是几分钟内的冲击,但她却觉得自己沉浸在高潮里好几个小时了,终于,她筋疲力竭了,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快感了。

最后,他猛然抽回,又再次强劲冲入,一声闷沉的低吼打破了裹紧着他们的静默——瞬间,她感到了他在她体内的爆发,不住地颤抖着以作回应。他瘫倒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喘气,不住地颤抖。

赫敏累得快睡过去了,虚脱般地合上了眼。

片刻之后,赫敏如梦初醒,恍然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竟和德拉科·马尔福发生了关系!老天,他可是她最好朋友的敌人。马尔福一定会尽可能卑鄙地利用这件事。他会叫她荡妇,故意招惹哈利和罗恩攻击他,好让学校开除他们;她会名誉扫地,即使不被赶出霍格沃茨也会被口水淹死。更别提哈利和罗恩决不会再和她说一句话。

她彻底输了,而马尔福将会是最大的赢家。

赫敏的悸动似乎也惊醒了马尔福。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她满是惊骇的脸,立即咒骂了一句跳开了,毫不掩饰他的怨恨。她的腿抖个不停,颤颤巍巍地从桌上滑了下来,开始穿回她的衣服,看着眼前的糟乱,充满了罪恶感。她听到一句"恢复如初"从身后传过来,马尔福修复了他的袍子,那件为了满足自己浪荡的欲望而撕破的袍子,见证了她可耻的罪孽。她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脸。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都干了些什么!现在的她,跟聪明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笨蛋!她严重怀疑,不管是魔法世界还是麻瓜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人会比她今晚更蠢!

她冒险看了一眼马尔福。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依然挂满了怨恨,还明显增加了不少厌恶。她想求他快点消失,不,最好是装作满不在乎。也许,她应该立即去叫醒哈利和罗恩,好好地向他们解释,让他们作好任何一个可能被马尔福攻击的准备。也许,没有人会相信他,好吧,除了那些斯莱特林,不过他们并不重要。

她穿好衣服,收拾好了自己,打算趁他反应过来之前尽快逃离。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远离此地,远离他的侮辱。"没有人能知道,听见了?"他凶蛮地说,特意压低声线。他的表情带着纯粹的厌恶和愤怒。"我不要任何人认为,我,德拉科·马尔福,会考虑碰一个像你这样的泥巴种!"他粗暴地把被她遗忘的魔杖塞进她的手里,摔门而出。之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彻底消失以前,掏出魔杖转身对准她的喉咙嘀咕道"声音洪亮",解开了静默她的咒语。

她呆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一股混合了罪孽和伤害的好奇堵住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