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can I just let you walk away,

just let you leave without a trace

When I stand here taking every breath with you, ooh

You're the only one who really knew me at all

金妮·韦斯莱抓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门,用力捶打着,尖叫着,门的另一边模糊地传来纳威痛苦的叫声。他们违抗卡罗兄妹,给了一个拉文克劳小男孩进入厨房的口令,让他去弄点吃的,因为他受到惩罚,被剥夺了吃饭的权利,现在,他们将怒火都发泄在了纳威身上。她不顾一切地想做点什么,为他抗争,但他们把门封上了。

金妮·韦斯莱的成熟来之不易,也来得太快了。当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时,她满心想着施魔法,去霍格沃茨,像她的哥哥们一样离开家。他们拥有那么多力量和自由,她全身心地渴望着。等她去学校学习魔法的那一天终于到来时,她期待得失眠了好几天。

然而,她的一年级充满了极度恐惧和犹疑,她被一个坏人附身了,而且这个坏人还会继续困扰她很多年。金妮花了好几年时间才重新盼望上学,更别提有安全感了。现在,十七岁的她面对的痛苦和战争比任何同龄人都要多。她觉得她好像活了一千次。

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卡罗是由食死徒管理的霍格沃茨的教授,但他们还主动负责纪律。他们最喜欢对格兰芬多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否定他们所渴望的勇气。让一个人接受惩罚,而其他人无助地站在一边。这招很管用,金妮觉得这样比和他一起受折磨更难受。

他们知道没有时间了。金妮、纳威和卢娜在有求必应室里创造了一个藏身之处,耐心地等到学年结束,同时保持士气,让学生们知道有人在为他们而战。可现在卢娜失踪了,金妮知道她迟早也会离开学校,纳威则必须躲起来。正因为如此,他们正在抓紧招募。

只有邓布利多军还能使霍格沃茨的每个学生不至于失去希望,不至于放弃。只要有一点反抗的火花,火焰就会继续燃烧。所以金妮、纳威和卢娜继续召开会议,向卡罗兄妹传递反抗的讯息,帮助那些最需要他们帮助的人。这意味着希望,但这也意味着令人痛心的后果,比如金妮不停地抓门,抓得手都出血了。

纳威从肖像画洞口被扔进来时,格兰芬多剩下的学生们很快围了上去。他立刻蜷缩起来,开始颤抖。金妮跪在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当她感觉到他颤抖得多厉害时,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胳膊搂住他,与他脸颊相贴。他的呼吸稍稍放慢了一些,金妮的担心逐渐消失了。

西莫和拉文德拿着他们储存的各种治疗魔药,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手边总要备有药品,用来治疗他们的新教授所造成的伤害,这已经成了一种必要。拉文德打开一罐白藓,开始处理纳威较大的伤口。西莫拿出莫特拉鼠精油,轻轻涂抹着纳威脸上和胳膊上的划痕。金妮继续安慰着纳威,不得不克制自己不要把拳头攥得太紧。纳威腿上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足以让任何人呕吐。

当西莫让他仰面躺下,拉文德掀起他的衬衫时,金发女孩惊愕地叫了起来。金妮咬着舌头,但她的下巴在颤抖。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恐惧,她知道她必须坚强。纳威的肋骨淤青了,躯干到处都是大片青紫色的痕迹。金妮伸手去检查有没有骨折,纳威疼得大叫起来,证实他确实骨折了。

"我知道一些不错的治疗骨折的咒语。你们都记得弗雷德和乔治吧?"金妮对周围的人说,尽量露出笑容,想让他们放松下来。几个年纪大的学生朝她笑了笑。"我妈妈很早就掌握治疗咒语的技巧了。我想我能搞定。"

金妮朝纳威的胸膛挥了挥魔杖,魔杖尖端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照亮了他那伤痕累累的苍白皮肤。过了一会儿,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金妮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她将手掌贴在他温暖的身体上,强迫自己去触碰他,感受他的生命。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看着他的蓝眼睛,与他对视许久,直到有人清了清嗓子。

"需要帮忙上楼吗,伙计?"西莫说,扶着纳威站起身来。纳威点点头,学校里仅存的两个七年级格兰芬多男生朝楼梯走了过去。

金妮站了起来,忙着掸掉衣服上的灰尘,试图掩饰泛红的脸颊。她和纳威之间的柔情时刻越来越频繁,金妮无法向自己坦诚这意味着什么。

在这种紧要关头,满心都是爱慕男孩的愚蠢幼稚想法,实在太危险了。更不用说哈利还在外面冒险,等着回到她身边。她抬头看了看公共休息室里剩下的人,但她没看到批判的目光或了然的笑容。她只看到了阴沉的目光和无神的眼睛。她立刻绷紧了身体。

"不!不能这样。我们是格兰芬多,我们不会放弃的!"金妮叫道。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试图说服自己。她已经好多天没有收到家人的消息了,自从比尔和芙蓉的婚礼后,就失去了罗恩的消息。她的希望也岌岌可危了。

"我们都撑不起格兰芬多学院了。"拉文德含着泪水说。"迪安没回来,帕瓦蒂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接走了,德米尔扎说她妈妈复活节假期后可能不让她回来了,我们只有两个一年级学生!更别提卢娜失踪的事了!"

"我们现在很危险,他们对纳威做了那样的事,也许我们都该回家。"一个名叫布赖恩的三年级男孩说。他是邓布利多军的首批新成员之一,看到他放弃,金妮十分伤心。

"我们做了那么多事,你们怎么能现在放弃?等战争最终到来时该怎么办?你打算躲在妈妈的裙子底下吗,布赖恩?"金妮问。她知道她很冷酷,但她自己也开始失去希望了,她不能让她建立起来的脆弱心墙倒塌。

"不,可我不想被折磨致死,或者看着我的朋友死在这些怪物手里。"他拿起书本,走向楼梯。"不是所有人都满足于坐在这里,思念那个在魔法部大闹一场后就不知所踪的英雄!"

金妮还没反应过来,就朝布赖恩冲了过去。有人从后面抓住了她。她顽强地想挣脱他们,却没能做到。布赖恩跑上男生宿舍的楼梯时,她冲他叫骂着。她不想承认他是对的。

"你们都出去吧…马上。"她身后响起了纳威温柔而严肃的声音。大家急忙走向各自的宿舍,抓住金妮的人离开了,她倒在地上,紧紧闭上了眼睛。她不想面对纳威;他刚刚饱受折磨,而她却大发脾气,她感到羞愧。她听见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还好吗,金妮?"他问,金妮用手捂住了脸。她拼命忍着眼泪,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

纳威伸出手,将金妮的手从脸上拿开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柔软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他脸上的肿胀已经消退了,他真诚的眼神让金妮感到心醉神驰,这是她还不愿承认的。她咬着嘴唇,更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

"你要相信,哈利会回来的。"纳威坚定地说。

"我知道,纳威。"她轻声说。"我绝对不会怀疑哈利,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别开头,看向壁炉。"我是在怀疑我自己。"

"金妮,"纳威轻声说,将她抱进了怀里。"金妮,别这样。你知道你这比更坚强。我们会挺过去的。"

"是吗,纳威?"她伏在他的肩头问道。她坐起身来,抓住了他的胳膊。"我真的那么坚强吗?我让那个邪恶的混蛋进入了我的大脑。我怎么能支撑这里的所有人?我怎么能再经受一次这样的夜晚?"金妮站了起来,她这么喜欢纳威的怀抱,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叛徒。"我受不了听你受苦,却不能反抗。我无能为力,内心饱受煎熬!"

金妮喘着粗气,拳头紧紧握在身体两侧,下巴和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她觉得她随时可能爆炸,她会变成烟尘,随着塔楼上的冷风飘散。她非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觉得脸上的表情在一点点崩溃。

"你上次是一个人,是一个害怕的小女孩。现在你是一个女人了。现在你有我。"纳威轻声说,将她的脸捧在手中。"金妮,无论你需要什么,我总是在你身边的。"

纳威的声音中饱含的热切承诺令金妮意乱神迷。她将手覆在他捧着她的脸的手上,贴向了他的触碰。她用颤抖的双唇吻了吻他的手掌,然后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她只看到了温暖和爱意,欲望的火焰开始燃烧,她用尽身体里每一股积极的力量,凑上前亲吻着他。

纳威没有回避;他捧着她的后脑勺,更深地吻着她。他的舌头拂过她的嘴唇时,她欣然张开了嘴。纳威紧贴着她,当他的坚硬顶着她时,她倒吸了一口气,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疑问地看着她,眼睛里很快又涌起了欲火。

不管他在金妮眼神里寻找的是什么,他一定找到了,他再次亲吻她时,她感到一簇力量的火花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是安全的。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他的后背,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纳威疼得畏缩了一下,她立刻退开了。

纳威用力摇着头,再次靠近了她。"我没事。我没事,别放手。我不能…"他将脸贴在她的肩头,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亲吻着她,直到她觉得她必须把他推倒在地板上,或者让他把自己推到墙上。

纳威的双手抚摸着她的上衣时,她压抑着呻吟声。她只想让他一直触碰她。在那一瞬间,她可以忘掉恐惧和压力,她可以做卑劣的自己,释放她从未表现出来的那一面。金妮呢喃着他的名字,拉着他走向一把软椅。

她跨坐在纳威身上,然后脱掉了上衣。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愣住了,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哈利还在拿性命冒险,她不能永远躲起来。但是,她看着纳威那严肃而专注的眼神时,她觉得她几乎完整了,就像她属于他的怀抱。她急切地想感受到恐惧之外的东西,她伸手抓住纳威的衬衫下摆,开始帮他脱下来。

他用手指抚摸着她白皙的手臂。他的触碰留下了一片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哆嗦,头发遮住了脸。纳威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拽下她的胸罩肩带。当他叫着她的名字时,她忍不住贪婪地看着他。

"金妮,我…"他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她觉得她看到了稍纵即逝的无奈。"我答应你,我会在你身边的。无论你需要什么,都别忘了。"

她点点头,抓住机会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膛。她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任何人,能够平静地体验这种事让她感到沉迷。纳威弓起身体,贴向她的触碰,她俯下身,亲吻着他伤痕累累的身躯。

他抚摸着她的后背,顺手解开了胸罩。金妮将它脱掉后,纳威的双手立刻覆了上去。她仰头笑了起来,然后突然被那笑声吓到了。她低头看向纳威,他也在凝望着她,他眼中的深情让金妮觉得她几乎要烧着了。

"纳威…"她说,知道她应该把话说完,可她没有勇气。当他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摩擦时,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她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恳求,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纳威坐起身来,把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腹部。

突然之间,壁炉燃起了火焰,金妮和纳威都举着魔杖跳了起来,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仪表。金妮看到查理出现在火焰中时,立刻惊慌地朝他跑了过去。她能听见身边纳威沉重的脚步声。

"查理,怎么了!"金妮叫道,他的突然出现让她害怕极了。她听到纳威施了一道无声魔咒。

"没什么。我们设法闯进了飞路网络,不过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查理说。他低头看向她,然后立刻转了过去,她用胳膊遮住身体,感觉到纳威把她的衬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了?"金妮问道,将衬衫套在身上。

"罗恩、哈利和赫敏出现在了…呃…我不想说出来。我们必须离开;你不能再在这里了。这样不安全。"查理拽着她的胳膊,急切地低声说道。他回头瞪了一眼纳威,然后拉着金妮走向壁炉。

"纳威!"金妮回头叫道。

"去吧,你会更安全。"他说。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查理就将她拽进火焰里,喊了穆丽尔姨婆家的地址。

纳威·隆巴顿沿着霍格沃茨满是瓦砾的走廊一瘸一拐地走着,他浑身酸痛,思绪纷繁。目睹哈利打败伏地魔的激动和兴奋现在已经随着取得胜利的代价逐渐消退了。断壁残垣上的血迹提醒着他,拉文德还在校医院里生死未卜,科林和弗雷德再也不会回来了。纳威想到那些永远不会重新睁开眼睛的学生和战士们,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他把守卫格兰芬多塔楼的那幅画挪到一边,见到胖妇人不在里面,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显然躲起来了,打算等到战争结束。他叹了口气,正要爬进去,看看他的另一个家遭到什么破坏,这时,一个女人轻轻地清了清喉咙。纳威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却没看到一个人。

"在画里,英勇的格兰芬多。"胖妇人笑着对他说,看来战斗时她一直坐在一幅奢华舒适的画里。"我们肖像画看到你做的事情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骄傲地说,你属于我的学院。"

"谢谢。"纳威微微鞠了一躬,根本没有力气或心情脸红。

"不客气。"她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我知道我们失去了很多,亲爱的,但我们得到的更多。这些伤口会愈合的。"

"希望如此。"纳威轻声说,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了入口。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离城堡很远,并没有像其他部分那样遭到严重损毁。尽管这里很冷,空无一人,被战争的灰尘所笼罩,但这座塔楼完好无损。纳威举起魔杖,除去灰尘,然后点燃了壁炉。他脱掉套衫,走到镜子前面查看伤口。

庞弗雷夫人匆忙治好了他额头上的烧伤,但纳威没有留在那里,因为不停有伤员被送进忙乱的校医院。他的脸颊上仍然有一道大口子,左眼下面淤青了。他叹了口气,回忆着这一年里他用过许多次的治疗咒语。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听到金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纳威愣住了。"看在以前的份上?"

纳威点了点头,金妮犹豫地走到他面前,他靠在墙上,她的身体离他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他看着她那双泛红的棕色眼睛,不得不攥紧拳头,才忍住了将她的脸捧在手心里的冲动。苍白、长着雀斑的脸上犹带泪痕,她举起魔杖,低声念着她这一年来对他使用过无数次的治疗咒语。脸上一阵刺痛后,伤口愈合了,他顿觉浑身轻松。

"谢谢。"纳威轻声说,伸手摸了摸脸,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不客气。"她温顺地答道,这非常不像金妮·韦斯莱。

"嘿,"纳威说,终于将手放在她的下巴底下,让她抬起脸来。"你为什么不和你的家人在一起?"

"大家都睡觉去了,"她回答,下唇开始颤抖。"妈妈,她甚至动不了了…爸爸只好施了一道减重咒语,把她抱了起来…我只是…"

她突然泣不成声,纳威把她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捋开打结的地方,尽量不去想她在他的怀里感觉有多么正确。她紧紧抓着他的衬衫,他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她。当她的颤抖停止之后,她再次仰起头看着他。

"纳威,我…"

"金妮…"

他微微凑向前,不知道亲吻她到底是此刻最糟糕的主意,还是忘却周围发生的悲剧的唯一办法。他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双唇,感觉像是他刚刚经历长途跋涉,终于回到家里了。当她回吻着他时,他感觉城堡墙壁上掉落的每块砖都回到了原位。

肖像画发出嘎吱声,纳威和金妮立刻分开了。哈利、罗恩和赫敏走了进来,看起来都很疲惫,罗恩脸上也带着泪痕。他们手里都拿着三明治,白色的面包和他们脏兮兮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哈利。"金妮轻声说。她慢慢松开纳威,朝哈利走去,好像见鬼了似的。

"金妮。"他说,见到她显然让他松了口气。

他们立刻紧紧相拥,闭上了眼睛。纳威看到金妮脸上平静的表情就足够了。他会信守对她的承诺,他会永远在她身边。然而,他知道他不是她想要的。他静悄悄地走上楼梯去收拾东西了。

金妮松开哈利,仔细看着他的脸。他看起来不一样了。他成熟了,仿佛是从地狱里回来的。当然会这样,但金妮很久没有看到他的脸了,他的变化令人吃惊。她伸出手来,抚摸着他长着胡茬的脸。他闭上了眼睛。

"你死了。"金妮说,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尽量不去想起他在海格怀里了无生气的身体。

"我必须那样做,金妮。这是结束这一切的唯一方法。"哈利急切地说。

"我真希望我当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金妮悲伤地说。"还有你在牺牲自己之前为什么都不道别。"

她说这些话时并不生气,也不怨愤。只有顺其自然,对于哈利的天性,对于她去年夏天在她的卧室里吻过他之后他所经历的一切。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们在没有对方的情况下完成了各自的战斗。摆在她面前的问题是:她想和哈利开始新的生活和恋情吗?

"哈利?"金妮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脑海里翻腾的想法。她闭上眼睛,搂住了他的肩膀。她感受着他结实的身体,试着想象想要他、爱他是什么感觉。

"这一年糟透了,"哈利轻声说,紧张地笑了笑。"一切都很不一样。"

金妮想着过去一年,想着邓布利多军,还有那些想复仇的食死徒教授。她想起了卢娜没有回来的那天,他们打碎西莫下巴的那天,甚至科林差点被折磨疯的那天晚上。接着,她想起了纳威,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坚定地对抗那些威胁着要将她打垮的力量。

"我得走了。"她轻声说。哈利看起来很震惊,但金妮转过身,一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她希望她不会太迟。

她打开七年级宿舍的门,发现纳威正在小心翼翼地叠衣服,把它们收进行李箱里。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她必须有所行动。

不管几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能就这样放弃。尤其是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纳威,别走。"她哽咽地说。纳威立刻转过身来。

"我得走了,金妮。我必须回家。我必须忘记。"他嘶哑地说。他朝她走了几步,抬起手来,然后又放下了。"我不能…这太难受了。"

"纳威,"她又说道,朝他走近了一些。"求求你。"

金妮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了她的唇边。他那么温暖,与她那么契合,她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没有战争紧紧相逼,对于未来的困惑也不再笼罩前路。现在金妮知道了,她不会再放弃他。

她的舌头舔上他的嘴唇时,纳威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双手立刻伸进了她的衬衫后面,感觉到他温暖的手贴着她的皮肤,她叹了口气。她抬腿勾住他的腰,他的坚硬抵着她搏动着。

"噢,纳威。"她仰头呻吟道,让他可以亲吻她的喉咙。

"金妮,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有多想…我…"纳威说,她将手探进他的T恤里时,他发出一声呜咽,突然僵住了。

"我弄疼你了吗?"金妮问,担心她没有修剪的指甲会划到他宽阔后背上的敏感皮肤。

"没有,我只是…你确定吗?"他面露犹豫,拇指在她后背慢慢划着圈。

"我现在就需要这个。我需要你。因为有你,我今年才能坚持下去。"金妮说,热烈地吻着他。"我属于你,我属于这里。"

"我爱你。"他说,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和疑虑。他的眼中闪动着决心,认真的样子让她几乎难以呼吸。她用力咽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吻了吻他。

"我也爱你,纳威。我很爱你。"

这一年来,她一直与邪念和心魔痛苦地搏斗,这句话如同一掬冰凉的泉水,抚平了她内心的创伤。她用力吻着他,只有脱掉上衣时才稍作停歇。纳威也脱掉衣服,轻轻推着她来到最近一张床上,让她躺在上面。

她抬头看着他,差点惊慌地叫出声来。他的胸膛布满了烧伤和淤痕,胸骨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纳威低下头,朝上身伸出手来,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过来。"她说,纳威跪在她屈起的膝盖前。她张开双腿,把他困在她的腿间,然后举起魔杖,唤来了他们使用过许多次的治疗魔药。

她除去他胸前的灰尘,治疗了看起来比较严重的淤痕。她用指尖慢慢在他的伤口上涂着白藓。他闭上眼睛,握住她的膝盖,放松地叹了口气。她给他上完药,又轻轻摸了摸他的胸口,然后仔细查看着他。他的腰部仍然有些柔软,但他的胸膛和胳膊肌肉分明,即使是卧姿,看起来也很有力量。

"轮到你了。"他说,示意她躺下。她闭上眼睛,让他处理着她胳膊上战斗时留下的大小伤口。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滑下她的肚脐,落到了牛仔裤的扣子上。她弓起后背,恳求他抚摸她,不顾一切地想以各种方式去感受他。她短时间内失去了那么多,她只想尽快感受他,免得他下一刻就从她的指缝中溜走。

他帮她脱掉牛仔裤时,她试图舒缓着紧张的情绪。她从来没做到这种地步,她希望能对他好…成为他想要的一切。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腿,当他依次亲吻她的膝盖时,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撑起身体,看到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很久没见过他笑了。这激起了她内心的火焰,她呻吟着,凑上前捧住他的脸,又亲吻了他。

他解开她的胸罩,将它扔到狭窄的四柱床一边。他俯下身,吻着她赤裸的乳房,然后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她贴向他,他用舌头舔着敏感的乳尖,吻得更用力了。他抚弄着她的另一边乳房,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坐起身来,开始解开裤子。他扬起眉毛看向金妮,但她只是温暖地笑了笑,急于感受他进入她体内的感觉。尘嚣落定后,她想要的就是他给她的永恒与安定。纳威深吸一口气,起身脱掉裤子,将它踢到了一边。

金妮鼓起勇气,点燃欲望,伸手握住了他的坚硬,他们的皮肤相碰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他很大,不过金妮经验不多,也不愿拿她此刻不愿想起的事情来对比。他摸起来温暖又光滑,当他发出一声呻吟,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着臀部时,她得到了继续的鼓励。过了一会儿,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他脸红了。她别过身去,害怕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我是第一次,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不确定我会坚持太久。"纳威满脸通红地说。

"我也是第一次。"金妮轻声说,对他伸出手来。他握住她的手,感激地笑了笑。

他跪在床边,虔诚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在他的抚摸下呻吟起来。当他脱掉她的内裤时,她背脊战栗,腹部不由得绷紧了。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抚摸着她的褶皱。她叫出声来,用力咬着嘴唇。他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体内,她情不自禁地迎合着他,在她的呻吟声中,她肯定他咒骂了一声。

纳威小心翼翼地伸进两根手指抽插着,她呻吟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臀部。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觉得自己鲜活而完整。她想要他的全部。

"纳威,求求你。"她叫道,微微张开双腿,所有忧虑都被她抛到了脑后。他呻吟着,覆在了她的身上。

他撑起身体,伸手拂去她脸上的发丝。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吻着她的下巴和脖子。她搂住他的肩膀,让他更加贴近她。她握住他,引着他来到她的穴口,当他的顶端碰到她时,她呻吟了起来。

"操。"纳威说。

"没事的。"金妮安慰道。

纳威喘着粗气,呻吟着进入了她。金妮的下身传来了轻微的灼烧感和疼痛,她竭力让自己保持放松。她想一直看着纳威的脸,但她最终还是屈从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他在她身上停了下来。

"如果你需要我停下,就告诉我。"纳威的声音在发抖,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

"我没事,纳威。我没事。"金妮说,将他又拉向了自己。

他覆在她身上,用胳膊支撑着体重,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紧紧搂着他,当不适感消退后,她也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他们抱紧对方,呻吟着,律动着。

"金妮…"纳威轻声说。"天啊,我…"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颤动着,腹部涌起的灼热让她倒吸了一口气。纳威倒在她身上,然后立刻翻到一边,贴着她的肩膀喘着粗气。她搂住他,让他将头靠在她的胸前。

过了一会儿,纳威在床头柜上找到魔杖,从附近的浴室召唤了一条法兰绒毛巾。他念了一道加热咒语,然后去擦她的下身。金妮红着脸,将头转到了一边。

"没关系,亲爱的,我只是…让我来照顾你吧。你今年把我照顾得很好。"他轻声说,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腿间。

他碰到她仍然敏感的下身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纳威扭头看向她,露出了顽皮的坏笑,金妮的胃期待地沉了下去。她从没见过纳威露出那种表情,不过她希望他能永远那样。他沿着她的腹部逐渐向下亲吻,她因渴望和担忧而浑身发抖。

"你太完美了,金妮。我已经爱你很久了。"他抬起头,用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同时用舌头爱抚着她的下身。金妮大叫起来,弓起了臀部。他抓住她,将她按在原处,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头进攻着她。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全身绷紧,腹部如同着了火似的。她呼喊着他的名字,抓紧了他的肩膀。

他躺在她的双腿之间,亲吻着她的大腿,两人再次平静下来后,纳威爬到她身边,将她拉到了怀里。他们躺在那里,感觉时间仿佛冻结在了此刻。最后,他伸手拿过一条毯子,盖在了他们身上。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金妮·韦斯莱。"纳威贴着她凌乱的头发,轻声说道。

"不要,纳威。我需要你。"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这是金妮第一次没有心怀恐惧地入睡。她仍然感到悲伤,但她终于有希望了,她曾经以为这是不可能的。她吻了吻他的额头,紧紧地抱着他,如果没有他的支持,她可能就要在自己的思绪中沉沦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