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很喜欢孩子。
这是显而易见的。
英雄王对孩童略失礼节的行径总是宽宏大度,换作成年人就免不了一番斥责。caster的吉尔伽美什也愿意跟迦勒底的孩子们玩,偶尔坐在一道念书,还兴趣盎然地时常派发些节日糖果。幼吉尔则干脆是个孩子王了,就连实际比外貌成熟得多的小孩子从者们都被那份领导力渗透,跟他打成一团。
因此,当亚历山大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房里时,金色的archer并没有责骂他。
他赤着上身,侧躺在床上,柔软的金发垂在耳边,正低头阅读一本书籍,听见动静后只慢条斯理地抬了抬眼皮。柔软蓬松的厚被子上放着一个金盘,里头满是打发食欲的零嘴,还有酒。
"征服王。不…"他念着,旖旎的声音顿时占满了整个房间,却仅仅是阅读石板上的文字般,从少年的脸上读出一个称呼,"rider。"
见对方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亚历山大知道,这正是英雄王兴趣盎然的证明。
他走近两步,顺势关上房门,迦勒底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微的闭合声,他就在这个时间点咽了口口水。
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兴奋起来了。
身为少时便战功赫赫的军事家,征服王熟知这种感觉。犹记得,他随父镇压反马其顿联军,独自指挥军队全歼底比斯圣队,是的,那时就是如此炙热,血气从脚底涌到头顶,叫整个身体都舒畅得发烫。
是的。
这是渴望征服的梦想家本能的兴奋。
正合时宜地,吉尔伽美什对他招手,说:"过来吧。"
意图暴露地太快了。
亚历山大评价着自己。但对方是世间罕见的智慧,所以,节约时间也算正解吧。作战计划总是比女人更善变的。
他轻松地给自己批了个"优",举步走到床前。房间的主人还闲适地撑着脑袋,睨着眼望他。
俯视英雄王的机会不是太多。这位美人偏爱高处,每每都把精致的下巴赏给他人看,傲慢得跟猫咪没什么两样。此刻有幸逮到一个,才能仔细端详深刻的锁骨和曲线曼妙的腰窝,雪肌上点缀着红色,亚历山大的视线一一掠过,最终落在一张红颜美少年也完全认可的漂亮脸蛋上。
那面容稍有醉态,一双潋滟的红眼睛顾盼生辉。
不愧是美神也无比恋慕的容颜。
他有一瞬间不自觉的屏息。虽说,以往也常常跟幼年的吉尔伽美什玩闹,甚至交欢。
不过,成熟的果实更加娇艳欲滴,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嘛。亚历山大在心中轻笑。
吉尔伽美什看透了亚历山大。
当那双猩红的眼睛锁定他,他也毫不避讳地与之对视。这个念头就犹如蛇信,嘶嘶地在少年脑海闪现。
那闪耀的archer伸出手,勾住贴近自己的手指,矜贵的指甲浅浅磕在亚历山大的指腹,柔软的触感让少年不禁质疑这是否真的属于一位骁勇善战的英杰。
犹如危险而甜蜜的警告。
它所带来的不是恐惧或拘谨,反倒是对掠夺和占有的狂热。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亚历山大—年幼的征服王的本质—正是这种东西。
他俯下身,与吉尔伽美什绯色的嘴唇交叠在一起。
起初是黄金的那方伸出唇舌,不遗余力地挑逗他。蛇似的舌头享受着诱惑的过程,挟起少年勾进高热的口腔,仿佛要使他融化在自己的身体中、吞下肚去一般。
然后,在水渍混着少许酒香溢满双唇、纷纷流淌到下巴上的接吻中,亚历山大阖上双眼,一把扫落了床上的餐盘,食物噼里啪啦撒到地毯上,两人都置若罔闻。他就这样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环紧纤细修长的脖颈。
掠夺。更加粗暴地蹂躏腔壁。用粉色的小舌头蚕食每一颗牙齿。豪迈地汲取空气与蜜汁。
…少年的自己,已经乐于沉溺酒色了吗?
吻到情动之处,也是吉尔伽美什软绵绵的舌头首先抽离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
像是渴求氧气的幼兽般起伏稚嫩的胸膛,鼓动身体大口喘息。他的头脑缓缓转动,骨头里的施虐欲舔了舔嘴唇,几乎激动得要战栗。
既不是性欲,更不是爱情。
征服吉尔伽美什—这个坐拥世间万物的男人—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那个背后的可能性促使他跃跃欲试。不过在那之前,征服最神俊的英雄王者也足以激发他的斗志。
亚历山大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已经无需掩饰心底狂乱的欲望。
"只是亲吻就兴奋起来了吗?"
身下的成年人笑吟吟地望他,金色的眉头舒展着,与以往的形象都不尽相同。比起象征王者的雄狮,似乎用狐狸作为比喻才更恰当。
"真不像样啊。坏小孩。"
吉尔伽美什的兴致十分高亢。来自古老乌鲁克的暴君对伦理不屑一顾,亚历山大的造访目的显而易见,他也乐意尝一尝整个人类史都罕见无匹的美少年。
与那个伊斯坎达尔拥有相同本质的孩子。
英雄王晓有兴趣地端详着这个小不点儿。
暗红眼睛里毫不避讳地闪烁着狰狞的凶光,美丽的脸蛋正被骨头里疯狂的热忱所扭曲,虽然年幼,但似乎并没有被快感吞噬的样子。
嚯,这可真是稀奇。—他差点这么在心中感叹。
但是,伊斯坎达尔就是这样的男人。
他张开双腿,一边舔着嘴唇,游刃有余地注视少年,仿佛刚吃完前菜、耐心等候侍从端上正餐的美食鉴赏家。
亚历山大用小臂撑在他的身侧,舔吻那处柔软的穴口,脑袋低低地垂着,还能隐约看见薄薄肌肉覆住的脊柱形状和高耸的蝴蝶骨。就像一头极具攻击性的猫科动物,或许是鬃毛还未长全的雄狮。他很快做好润滑,事实上吉尔伽美什淫乱的身体早已经湿透了,积极地一张一合,叫亚历山大用另一个器官吻他。
征服王照做,用小臂支撑在吉尔伽美什身侧,随手将自己十分清凉的下装褪去,丢到床下,露出对比孩子而言颇为优越、对比大人则略显青涩的阴茎。
金色的archer轻轻发出笑声,尾音懒洋洋的,听起来淫靡异常,就伸出白皙的脚去刮蹭那根东西,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在吉尔伽美什的眼中,自己才是那个被征服者吧。
一手扶住丰满的大腿,亚历山大努力压制有些紊乱的呼吸,顶住那个淌着水的洞穴挤了进去。顶端一瞬间陷进暖热潮湿的温柔乡里,又是绞又是吸地款待入侵者。
吉尔伽美什的胸膛剧烈起伏一下,立刻又归于平静,他的吐息逐渐热切,主动扭着腰,引诱小孩全部插进来。
小孩也确实迫不及待了。他慢慢把自己抽出来,抵着洞口磨了两下,然后按住躁动的小腹,干脆一口气撞了进去。
能够摸到猛然绷紧的小腹肌肉。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嚯,虽然是个孩子,倒很擅长性事啊。"
混合着喘息和轻微呻吟的戏弄声从头顶袭来。
亚历山大坦率地笑了两声,愈发激烈地撞击着身下的美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还有粘稠的水声和少年逐渐把持不住的急喘。器官在殷红的肉穴进进出出,每每带出许多透明淫液,顺着股沟淋湿了整个屁股,连床单也没能幸免。
猩红的蛇眸犹如要融化一般,迷离地映射出房间蜜色的灯火。
肉体在胯下摇曳的风景着实赏心悦目,何况这是神明创造的完美身躯,可贪婪的孩子犹不满足,迅猛地挺动胯部,在湿漉漉的穴里又搅又捣,把雪白肉感的屁股撞得红了一大片。
"咕、哈…大胆的小鬼…"
"体谅一下我吧,英雄王,小鬼的忍耐力难免会差。"
他穷追不舍。
就在伊斯坎达尔—未来的自己的床上,那双眼睛曾经闪烁着恍惚而狂乱的光。高亢的娇吟,互相扣紧的十指,垂死天鹅般扬起的脆弱脖颈。美人在巨汉的膝盖上颠簸,哭得溃不成军,连玫瑰色的脚趾都一阵阵痉挛。
根本没有理性可言,完全是野兽的交合,恰巧撞见这番景致的亚历山大毫不犹豫地给予定义。
可现在逗弄猫咪般狡黠地笑着的吉尔伽美什,毫无疑问是清醒的。
是稍微有点嫉妒…还是该说不甘心呢。
这时的亚历山大尚没有为自己解答这个问题的能力,只能通过愈发蛮横地碾过细嫩的肉褶来泄愤。男孩几乎可谓蹂躏般耸动腰肢,把交合处溅出的精水捣成白沫。
他逐渐将技巧抛在脑后了。本能操纵着他的身躯,还未成熟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奋力突进,在敏感的肉壁胡乱戳弄。体液不断流淌出来,那个英雄王弓起身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音。就像亚历山大梦里一样淫靡又放荡。
微小但连绵的绝顶冲击着吉尔伽美什的意识。纵使眉宇微蹙姑且能做出游刃有余的姿态,可欲求不满的屁股还是殷切极了,贪婪地吸吮着少年的阴茎,好叫他再捅进去,更深、更狠一些。
而亚历山大会回应美人可爱的请求。
身下这具肉体无论哪里都如同敏感带一样,只是触碰就会引起小小的战栗。尽管呜咽似的呻吟与呢喃都惹人怜爱,亚历山大感叹着成年的吉尔伽美什居然也能露出这么可爱的神态之余,仍不禁有些担忧。
是否做的有些过火了呢?但比起先前看到的程度…这还不算什么嘛,因为只是小孩子而已。
因为只是小孩子而已,所以继续、再多一点欺负他也没关系。
他伸出软乎乎的手捧起archer艳丽的脸颊。
就算是那个穷奢极欲的吉尔伽美什,似乎也变得意识模糊起来。
"所谓征途,就是要到一方求饶投降为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