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perimental Amortentia

德拉科仰靠在一座摇摇欲坠的手工艺品塔旁,绝望地仰起头。深深地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没法修理消失柜,没法拯救他的家庭,没法拯救自己。 泪水在眼窝里盈含,他几乎被从充满恐惧的肚子深处发出的呜咽噎住了。

他死定了。

回顾过往,空余悔恨。 他后悔没有做他想做的每一件事, 后悔遵循了他父亲的教条,走上那看似神圣却孤绝危险的道路。

不可否认,他的父亲是令人敬畏的,甚至是受人尊敬的。在他年轻的时候,马尔福一家站在权力的顶端,威仪万丈。 德拉科不知道安逸的代价,他生活在一个安全的世界里,力量似乎永远属于他们的。 但是现在他见识到了。 这种源自战争的恐惧挥舞着利剑 刻在那些敢于起来反抗他们主人的人的心上。

这条线路继续进行其邪恶的交易。 至于他,人们希望他延续他父亲的传统,为黑魔王服务。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发誓要让父亲为他感到骄傲。 但那都是在黑魔王因卢修斯在神秘事务司任务失败而惩罚他们之前。

作为一个家庭。 一起崛起,一起没落。

德拉科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像第一年那样抽泣。 他快要淹死了,在泪眼朦胧中窒息。 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的水。

他该怎么办? 他怎么可能杀得死邓布利多?无端的哀愁照例又向他侵袭了,而且更见厉害。他望见前面完全是黑暗,正像这夜晚的途中一样。

如果柜子修不好怎么办?

他的任务是杀死邓布利多。 也许,他应该尝试其他手段来完成这项工作。

在博金山伯克店有一条项链会诅咒佩戴者。 也许这个办法行得通。但 如何让它进入学校是最难的部分。 带着一种沉重的负罪感,他知道他必须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来完成任务。

如果他给三把扫帚酒吧的女招待罗斯默塔施夺魂咒,那接触到学生和老师就轻而易举了。

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他得单独完成。

没有人能帮助他... 黑魔王的警告仍然在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中燃烧着。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要寻求帮助。

不要失败。

嵌入的痕迹覆盖在曾经的纯净皮肤上,仍在愈合中。 它们结了痂,又撕裂开来,痒得要命。 他只能想象自己背部的伤痕是什么样子。 太多白色牛津衫不可挽回地被分泌物毁了,进了垃圾桶。

总有一些愤怒、疯狂的时刻,他想让一切都结束。 让他自己死去,把他的父母也拖下水。 他们这样对他。 他们没有保护他。 他们的失败使他陷入这种境地。 他为什么要担这个责任?

他擦洗着脸,将恐惧置之脑后,试图戴上坚忍的面具。

他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的母亲。 他那为儿子提心吊胆的亲爱的母亲,正受着她最恐惧的噩梦地折磨。

她丈夫的主人霸占了她的家,用她做人质,使她唯一的儿子生死未卜。 不管她曾经对这场运动有多么忠诚,现在都不复犹存。

德拉科 · 马尔福并不是唯一一个想结束这场噩梦的人。

他不愿承认另一个想法,咬紧了牙关。 事实上,他努力不把这种想法变成连贯的图像或文字。 有这种想法肯定会让他送命,那就是希望哈利 · 波特能赢。

德拉科抬起头来,让眼泪在脸颊上干去。 往好的地方想想,现在暂时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他准备收工了。 他明天会来继续修理消失柜。 今天晚上他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鉴于他失控的情绪。

他站起来在室内游荡。 他的手指拨弄着那些静静地藏着的瓶瓶罐罐,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洞穴般的房间里回响。

几个空瓶滚过过道。 大部分是空的,其他的则装满了熟悉的浆糊和药水。 唯独一个小瓶里的东西,带着彩虹般的颜色猛烈地旋转着,抓住了他的眼球。 这玩意儿真是令人着迷。

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他拿起蛋白石色的药瓶,转动小试管,直到泛黄的标签对着他。

Morgana的魔法药水—一个能够快速提高魔力的奇迹存在

德拉科哼了一声。 这听起来就像是那些考试期间流传的荒谬的药水。 管他呢,他悄悄地把药水放进口袋,打算留它备用,万一有用呢。

赫敏在七楼转了一个弯,生气地自言自语。

梅林帮助宵禁后外出的人! 她的巡逻搭档罗恩已经寿终正寝了。 她永远不会明白他为什么当上了级长。

他从来不把它当回事。

他从来不帮忙。

他甚至不知道他可以从行为不端的学生身上扣分!

赫敏通过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么说罗恩)。

罗恩是个好人,即使他有根深蒂固的偏见,她可以想象他从斯莱特林那里疯狂扣分。 她翻了翻白眼。 算了吧,即使是马尔福也不会这么做。

一场鞋子的扭打使她怔住了,她把发光的魔杖举得更高了。

"谁在那儿? "

她唯一的回答是长袍在石头上作响的沙沙声。 她眯起眼睛,在墙壁附近寻找可以识破幻身咒的蛛丝马迹。

"我知道你在那儿! 出来! " 她问道。 没什么动静。也 没有人回答。 她激动地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为什么它如此熟悉?气味越来越浓,在她周围盘旋,使她的皮肤刺痛。 虽然香味本身是令人愉悦的,但它同时也使她感到不安。

她的身体紧张起来,她的反应令她感到困惑担忧。 她绷紧神经努力防止自己突然被击晕。

"飞来,"让她召唤出点什么,来点东西,来告诉她谁在走廊里。

她担心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效忠于他的人,这会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一小瓶珍珠色的药水朝她的左边飞了过来,接着是低声的咒骂,试图通过她的那个人抢回了药水。

但是当德拉科从空中抓住那瓶药水时,他的幻身咒破灭了。

赫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惊讶地看到德拉科 · 马尔福从天而降。 他伸出手,握住靠近她胸口的小瓶。 他的身体比她的挺拔得多,近在咫尺。 她能感觉到他惊慌失措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他什么时候变得比她高这么多了?

"马尔福? "她惊讶地叫道。

"格兰杰,"他冷笑道。

"宵禁后你在外面干什么? "

"这该死的不关你的事"

"我正在巡逻。这绝对是我的事! "她断言。

"那就扣分吧,反正我不在乎,"他边说边想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赫敏飞快地挡住他的道路,她绝不允许目睹了马尔福奇怪的行踪后,在她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离开。

"那是什么? "她问,指着他手中的药水。

"少多管闲事,"他愤怒的灰色眼睛对上了她的棕色眼睛。

她试图从他手中夺过药瓶。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 他要求把他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上轻松拉开,高高举过她的头顶。

"这是违禁品, 所以你才不让我看对吗? 我是不是应该报告邓布利多教授? " 她问道。

"不,"德拉科几乎是惊慌失措地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就让我看看! "

"不! "

"马尔福! "

"把你的手拿开! "

"除非你告诉我你在隐瞒什么! "

"滚开! " 德拉科大声喊道,赫敏跳起来去够他紧握药瓶的手。 但她失去了平衡,没有抓住他的胳膊,而是跌倒在他身上,导致他们两个都摔倒在地。

德拉科的后脑勺撞到了石板上,他躺在那里不停地眨眼,试图把星星从他的视线中挤出去。 赫敏躺在他身上,看着那被撞得粉碎的药瓶。 看着药水渗进了德拉科 · 马尔福后脑勺上的小伤口里。

"哦,梅林! " 她低声说,脸色发青。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轻轻地探查伤口。 "这到底是什么药剂? "

德拉科虚弱地摇摇头,呻吟着。

"马尔福! 那药水里有什么? "她疯狂地追问。

"格兰杰? "当他的视线终于清晰时,他茫然地问道。

"那是什么药水? 你现在全身都是! "她接着说。

"我不知道,"他喃喃地说。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事实上她正躺在他身上,她温柔的手指探测着他的后脑勺,她柔软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身体平面。 她那甜美的大腿跨在他的腿上。

"我带你去见庞弗雷夫人,"她在长袍上擦了擦沾有药水的手指。

"不,"他低声说。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恭维地看着她,仿佛她是全世界最精致的瓷器。

她吃惊地盯着他,"你在干什么? "

"你真漂亮,"他抬起嘴角,用眼睛温柔地给她一个名副其实的爱抚。

"这就对了... ... 医疗翼,"她说。 即使是一个盲人也能很明显看出马尔福非常不对劲。

赫敏试图推开他,但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他恳求道,银色的眼睛深深地刺进了她的灵魂。 每一种感情都赤裸裸地表现在他的脸上:绝望地使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到底什么情况?

"我不走。我们一起离开。"

"一起? "

"当然,"她慢慢地说,一秒一秒地变得越来越担心。

他给了她前所未见的最甜蜜、最值得信赖的微笑。 有那么一会儿,她的心跳加速了。他那对灰色眸子非常明亮、非常深透,里面含着一种热烈的光,给他的面庞添了热烈的光彩 。嘴角的那抹浅笑 使他整个脸都变了样。 他看起来既不痛苦,也不害怕,也不生气。

他很漂亮。

赫敏把目光移开,落在碎玻璃碎片上。 她的魔杖一挥,瓶子就复原了,飞进了她的手里。

标签上写着"Morgana的魔法药水—一个能够快速提高魔力的奇迹存在",但是边缘卷曲了,魔法没能使它完全修复。

于是赫敏把它剥了下来,露出了原来的标签—华丽的手写体:实验用迷情剂。

胆汁涌上了她的喉咙,她抬头敛声屏气地注视这个被这种爱情魔药束缚住的男孩。

她知道自己必须谨慎行事。 实验用迷情剂有一些奇怪的效应,从几乎察觉不到到反应剧烈不等。

所有的魔药书都警告过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有人在 误食迷情剂的情况下被泼了冷水——被告知他们的爱情不是真的,或者他们需要接受治疗,他们会表现得极为抗拒。

赫敏把空药瓶放进袍子口袋,拍了拍他那只手还缠在她的手腕上的爪子。

"我们起来吧,"她强装镇定地说,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慌张。

"好吧,"他同意了,把手却落在她的大腿上。

他看着她,就像一只猎鹰锁定了它的猎物。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她更有趣更迷人了,尤其是他体内有那种药水的时候。

他的手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膝盖,爱抚着她裸露的皮肤,她的长袍下摆已经被扯到了大腿中部,某些贪婪的东西在他的眼睛里闪闪发光。

突然,她的脸涨得通红,第一次注意到自己不可描述的位置— 她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她意识到他那更结实,更瘦的身体在她身下。 马尔福完全是个男人,有力量,有男子气概。

在她的大腿之间真是一个火药桶。

带着新生小母马的优雅,赫敏站了起来,她的反应比他的异常行为更让她惊慌失措。 至少他有借口。

马尔福也站了起来,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站得离她太近了,使她感到不舒服。 他闯入她的空间,偷走她的空气,在她的脸上飘动着他那果味十足的呼吸。 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当他们都站起来的时候,赫敏带着颤抖的微笑说: "和我一起散散步吧? "

"想去哪我都陪你,"他又笑了。 他伸手去抓她的,十指相扣,把他们缠绕在一起的手拉在他的胸前,把手放在他的心上。

"我想庞弗雷夫人应该看看你后脑勺上的伤口。"赫敏温和地说,尽量不让他那药水般混乱的头脑感到惊慌。

如果这就是和马尔福恋爱的话,她可以理解了为什么女孩子会追求他。 他的这一面与他平时对待她的方式相去甚远。 事实上,判若两人。 尽管是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失望。 他的感情不是真的,永远不会是真的。 他服用了爱情魔药。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是敌人。 课堂上的竞争对手。 他嘲讽她,和哈利决斗,秉持着自己家族的优越感高高在上,甚至支持伏地魔!

她不应该有任何关于他的爱情的幻想!

但是面对他对的引力,她那颗几近背叛的、隐秘着浪漫的心却在颤抖。 她挣扎着让那些回荡在她脑海的胡言乱语停下来,她可以救他,治好他,让他恢复正常。

"我很健康,"他宽容地说。

"这会让我感觉好一点。"赫敏坚持道。

他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温柔地微笑,然后默许了。"好吧,"

她迈出了第一步,很快他们就肩并肩地走向医务室,她的手仍然紧握着他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 他们之间的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 至少对赫敏来说是这样。

另一方面,马尔福似乎很满足于和她一起散步,一句话也没说。

"等等,"他喃喃地说,飞快地拉着她住停下来。

"怎么了? " 她喘息着,向四周望了望,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全神贯注起来。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应该安静下来,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飞快地朝她自信的笑了笑。 当他用肩膀小心翼翼地顶开医务室的门时,她不明所以地站在那里。

他回头坚定地看了她一眼,赫敏感觉到她那颗叛逆的心在狂奔,她的手还被抓在他的手里。

当马尔福这个样子的时候,真的很难去恨他。

赫敏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两件主要的事上。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马尔福服用了爱情魔药,其次,他服用了解毒剂以后可能会很不高兴。

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它不是以任何真实的,切实的。

马尔福松了一口气,看上去明显地放松下来,把赫敏拉进了医务室的门。

房间是赫敏前所未见的安静。 那里没有人,甚至没有蟋蟀鸣唱它们寂寞的歌。 往日,那些床上总是多多少少有些病人,护士长也来来回回地忙着。 但这次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沉默使人抓狂,为什么是现在? 庞弗雷夫人在哪里?

"赫敏? " 马尔福一边把她拉近一边喃喃,凝视着她,而不是他应该关注的房间。

"我说,"他开始咧着嘴笑。 "庞弗雷夫人似乎出去了。 现在,你只能扮演护士的角色来治愈我。"

赫敏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套性感的白色护士服。 麻瓜医院的那种,一些大胆的大女孩在万圣节穿的。 太短,太露/骨,所有的一切在她的脑海里胡作非为。

马尔福坐在最近的一张帆布床上,引导赫敏站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 他看着她,好像她知道一切问题的答案。 仿佛她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今天的成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喉咙里跳动,整个身体绷得直直的,矛盾地充满了憧憬和惶惑。

一旦给他注射了解药,他就会更恨她。 她知道。

然而,她完全不能停下来,更不能离开。 她想要这种亲密的关系,就像她想吞噬霍格沃茨图书馆一样。

赫敏举起一只颤抖的手,捋着他后脑勺上血迹斑斑的头发,他把前额靠在她的肚子上,蹭了蹭。 一阵嗡嗡的温暖的笑声告诉她,他享受着她的一举一动。当她紧张地退缩时,他将其视为某种积极的迹象,她受到了他回报性的触摸。

他也不是完全错了。

她强撑一种公事公办的气氛,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至少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已经痊愈了。 然后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他恢复得太快了,太不正常了。 无论如何,没有治疗药剂和魔咒的情况下,伤口恢复简直快得离谱。

"你的头已经完全好了,"她说,充满了困惑,她的手指梳理着他血迹斑斑的头发。

"嗯哼,"他同意地说,像猫一样享受她的手指的触摸。

注1️

"这怎么可能? "

"无杖魔法"

"你知道治病的无杖魔法? "她的声音里略带些怀疑的意味。

马尔福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什么? 你很吃惊吗? 我在班上仅次于你。"

"连我都做不到! "

"当然,你又没有一个疯子接管了你的家庭或霸占你的家。 你不必尽快变得更强壮,你也不会因为不这样做,而使你的家人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你以为我不担心吗? " 她的声音崩溃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被追杀了吗? 我的父母不是也是他们的目标吗? 魔法部随时会派人来为我父母的死道歉! "

"你很聪明,我完全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活下来。 而我,我怀疑自己是否能活到年底。"

"你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赫敏尖刻地说,心里想着卢修斯 · 马尔福一定是伏地魔的得力助手,尽管他目前在阿兹卡班服役,因为在魔法部搞砸的事情。

"你不知道,"马尔福低声对着她的肚子说,双臂环着她的臀/部,把脸埋进她的腹部。

"告诉我"

"我说不上来,"他弓着背,回想起撕裂皮肤的灼热,洁白的牙齿执拗地咬着薄薄的下嘴唇。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你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注2️

"我已经身处险境了,但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赫敏慢慢地说,脑子里的阻力几乎让她的舌头停止了呼吸。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尽力帮助你,"

尽管他们之间伫立着多年来的仇恨铸成重重壁垒,赫敏还是觉得有必要对他伸出援手。 她能感觉到自己一步滑进了兔子洞,跌进了他诱人的怀抱。

她心里清楚,他会为这次事故深感后悔,他对她的仇恨只增不减。 但她无力阻止自己的心自由落体,坠入他为她描绘的迷人画面。

他,作为她忠贞不渝的爱人。 她,是他的。

"我不会让你那样做。 再说了,你有圣殿骑士团。 你和你的家人和他们在一起肯定是安全的,"他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低语继续说道,"如果他们不能保护好你,那让我来"

"事情并不总是很理想。"赫敏悲伤地说,她知道凤凰社里的人只有在他们的监护人和朋友允许的情况下才会确保他们的安全。 她的父母几乎得不到任何保护。 只有校长说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梅林,我不知道! " 他几乎哽咽了,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的身体。 "没有什么事情是是简单的... 我想要变得强...但是现在,我只是为失去童年而悲伤。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它们回来... ... "

赫敏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几乎是本能地。" 你不是唯一一个梦想如果的人"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可以透过穿在肚子上的厚厚的羊毛校服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马尔福松开他那青紫色的手,把她往后推,离她足够远,这样他就可以站起来。 赫敏勉强抑制住了失望的叹息。

马尔福上前一步,手附上她的脸,把她吓了一跳; 他的拇指放在她的耳朵前面,手指埋进她的卷发里。 然后他靠近了一些,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方盘旋。 他深深地看着她的脸,她颤抖的嘴唇,她短促的呼吸时,他的眼睛迸出燃烧的火焰。

"我梦见过这个,"他喃喃地说,显然是覆盖住了她的嘴唇。

什么? 恐惧盘绕在她的胃里,她后退了一步,然后两步,三步。 他的手垂到身边,脸上满是困惑和受伤。

"马尔福,你会后悔的,"她转过身去,不敢直视他。

"永远不会"马尔福伸出手,用他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背。

"你什么意思? 你梦到这个? 你不可能梦到吻我,"

"在压迫中求生,让我非常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 他承认。

赫敏呻吟着。 他是打算杀了她。

"别说了,"赫敏恳求道,为了他们俩,她不愿再听下去了。

而且,她完全转过身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想,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他说的不可能是真的。 德拉科 · 马尔福不可能一直梦想着亲吻她。 这绝对不可能!

"在人间所有美好的存在里,不论是活着或者死去,梅林知道我总是最爱你。"注3️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赫敏带着最后的希冀低声抗议道。

马尔福把她扳过身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怒意和无法抗拒的坚决。 "你以为我懦弱到不敢承认自己的感受吗? "

"不! 你现在被一种药水迷住了。这是一种非常强大而危险的药水! "

"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是我现在仍然能够拥有的唯一一种明亮而快乐的情感! " 他把她拉近一些,把脸埋在她的肩上,羽毛般轻柔的吻点缀着她的皮肤。

"我不能... ... "她推着他,忽略手指下的胸肌。

"赫敏? " 当她挣脱他时,他不确定地说。

当他看着她从他身边离开时,恐惧在他的目光里聚集。 他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不要,"

"对不起! " 赫敏说,准备逃离。

她转过身,脸撞进一个坚硬的,无情的胸膛上。

"格兰杰小姐? " 一个熟悉的傲慢长腔,他的声音本能地使她平静下来。

赫敏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一直盯着那一排排没完没了的纽扣,直到对上西弗勒斯 · 斯内普的鹰隼般目光。 他的怀疑的眼睛从越过她的肩膀上扫过他的教子。

"马尔福先生? "

斯内普直勾勾地盯着马尔福,毫不掩饰地想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被抓到一起。

很明显,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

马尔福怒目瞪视着斯内普那只稳定留在赫敏二头肌上的手。

而赫敏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马尔福不是斯内普最喜欢的蛇吗?

"该死! " 赫敏低声咕哝着。

她以为可以把马尔福带到医务室接受治疗,而不让让任何人知道她参与其中,她确信她和服用解毒剂之后的马尔福都会想要的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 "斯内普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嘲笑。

"没什么,"马尔福飞快地说,带着赫敏从未见过的那种保护欲和占有欲。

她的耳尖开始发烫。赫敏避开了教授的目光,从一只脚挪到另一只脚上。 带着内疚。

当教授直接问她时,她从来没有故意不回答。 她可能撒谎,但她从来没有,没有那样回答过。 尤其是这位老师。 她确信他能够看到自己内心的想法。

"没什么? "斯内普质疑道。

马尔福抓住赫敏的胳膊,把她从斯内普松开的手中拽了出来,把她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不受教父的伤害。

赫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看见斯内普的眉毛拱进了他的发际线里,她疯狂地想要避开他犀利的目光。

"我们在等庞弗雷夫人,"他说着,又向右走了一步,把赫敏完全挡在了斯内普的视线之外。

"他受伤了,"赫敏用一种紧张的声音说。 这是必要的。 马尔福的大部分反应都是由爱情魔药决定的。

但如果她说错了话,他会发疯的。

这是爱情药水的副作用。 他不愿承认自己受到了它的影响。 回忆起半分钟前她说他中了魔法时他的反应。赫敏不寒而栗,任何给他注射解药的企图都会遭到他激烈反对和否认。

赫敏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个小瓶子,正是这个小瓶子造成了这幕惨剧。 她拿着它对着灯,让斯内普能看见,她撕掉了假标签。

实验用迷情剂。

斯内普的眼睛睁大了,抿起嘴,直到看起来他已经没有嘴唇了。 他的眼睛跳动着着愤怒的火焰。

"这是怎么回事? " 斯内普控诉道,几乎没能控制住他的魔法。 从他抚摸魔杖的样子,她可以看出他肯定在考虑对她使用这个东西。

"什么怎么回事? " 马尔福说着,紧紧抓住赫敏的胳膊,因为他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小动作。

赫敏轻拍了一下马尔福的铁钳,然后从身后走了出来,但他的手依旧抓着她的胳膊。

"有一种药水——"赫敏开始说,但马尔福打断了她。

"什么都不要告诉他,"他的脸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防御性。

"那药水呢? "斯内普问道。

"是的,"她不顾马尔福的反对低声说。

"你给他下了迷情剂? !"斯内普怒气冲冲地吼道。

"别那样跟赫敏说话,"马尔福威胁道。

"这是个意外。而且,"赫敏本能地回答斯内普。

"这是他的药水,不是我的! "

"马尔福先生要迷情剂干什么? "他讥笑道。注4️

"我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

"你这个蠢姑娘! 难道你没有想过要先找到我,而不是在医院大楼傻等? "

"好吧,既然他受了伤,又受到一种未知药剂的影响,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医务室。 我真是太傻了! " 赫敏火冒三丈。

在她最初的爆发之后,她愣住了,把她惊恐的目光转向他然后再她的教授。

因为..."够了! "马尔福大叫着,举起魔杖对着斯内普。"离我们远点! 离她远点! "

斯内普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姿势。

然而,就在马尔福放松下来的那一刻,斯内普把他打晕了。

"我会照顾他的,"斯内普厉声说。

赫敏点点头,她的嘴唇抿得惨白。

"回到你的格兰芬多高塔上去,格兰杰小姐。"

"那么你会需要这个的,"她的声音颤抖着,仍然对他的指责感到愤怒,对她自己喋喋不休的反驳感到恐惧,交出了那瓶 装过迷情剂 的华丽空瓶。

"宵禁后我在走廊里抓到了他。 我试图没收这个药水。结果我们发生了一场小冲突,我不小心撞倒了他,打破了药瓶。 马尔福的后脑勺受伤了。 而药水似乎被他的伤口吸收了。 我想这就是迷情剂进入他体内的原因。

"格兰芬多因为和另一个学生不必要地打架而扣十分" ,如果他以前看起来很生气... ...那 现在看起来他完全是无动于衷的。

"但是! "

斯内普教授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开口前先考虑清楚。

赫敏义愤填膺地咬着牙,把抱怨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失去十分值得她说出真相。 感谢梅林,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找更多借口扣分。

"去吧,"

"是的,教授,"她说,在她离开的那一刻转过身来。 她毫不怀疑马尔福会尽快服用逆转药剂。

他的球队绝不可能容忍他对一个麻瓜的痴迷。她在回格兰芬多塔的途中一路烟熏火燎。

事情就是这样的。

这不全是她的错! 马尔福才是携带违禁物品的人,不是她!

她无奈地冷笑一声,默默地打赌马尔福不会有任何麻烦。毕竟有斯内普教授的保护。赫敏停了下来,慢慢地喘着气。 她为什么这么在乎? 这并不是第一个不公平待遇的案例。

马尔福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他完全没有他平时那种带着讥讽的仇恨。 他的脸上露出的是最温柔的宠溺,眼里滴着甜甜的糖浆。 好像他那么在乎她。 就像他爱她一样。 她无法把它从脑海中抹去,即使是用一忘皆空。

没有人像马尔福那样看过她。 没有人。 永远不会。不是因为马尔福本身,而是因为 他的表情。 就好像她是太阳,而他是一颗行星,围绕着她旋转,需要她。

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她的心在隐隐作痛。 那不是真的。 那种眼神,那份神情!恻恻然,盈盈然,楚楚然,让人心动。

她渴望有那么一天。

他被世界上最强效的爱情魔药控制了。现在 她开始觉得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就好像她的大脑刚刚点起了灯。 她的头脑清醒了。 当药剂破裂时,她没有注意到任何特征性的气味。 没有一丝羊皮纸的气息,新修剪过的草坪,或者牙膏的味道... ...

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闻到?

她是不是也服了药水?

这就是为什么她允许他握住她的手?

这就是她无法忘记他的微笑的原因吗? 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她想起他在她肚子上留下热乎乎的呼吸时,她的内心就会因欲/望而蠢蠢欲动?

赫敏转过身来,打算原路返回,但是还是克制住自己停了下来。

如果她真的遭受了药品的影响,那也绝对是微乎其微的,它们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消失。 她安慰自己。

也许到了早上。 她会冒着斯内普教授大发雷霆的危险再回到医务室?

她摇摇头,咬紧牙关。 她不想再被扣学院分了。 赫敏转过身来,走进公共休息室,慢慢地拖着沉重的脚步上床睡觉。

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

kk的分界线--

德拉科呻吟了一声醒来,脑袋感觉像是在夜里被巨怪用斧头砍过一样。

"早上好,"斯内普说。他的嘴唇依旧因为恼怒而紧绷着。

"我在哪儿? "

"医疗翼"

"为什么?!"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德拉科摇了摇头,刺痛使他缩了缩脖子。

"你被下了迷情剂"

德拉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诧异地看着教父。"到底怎么回事? "

"完全是这么一回事! 格兰杰小姐说你拿到了药水,当她想没收的时候,你们打了起来,打破了瓶子,最后因为爱情药水的作用而搞在一起了。"

"不可能! "

斯内普拿出赫敏给他的额外标签和小瓶,递给了那个瞠目结舌的男孩。 德拉科看着证据,慢慢地回想起来,就像从浓雾中走出来一样。 他记起了那蛋白石色的药瓶,然后惊恐地盯着另一只手上的标签。

"我..."

"恋爱了? 哦,我想是的,格兰杰小姐对你也很好。 但我觉得她根本没想占你便宜。 事实上,就我在她脑海中所看到的迹象而言,我认为她对你有点茫然。"

德拉科呻吟着,抬起头,回忆一股脑涌上来。

为什么他没有感觉愤怒?

为什么她脸颊上皮肤柔软触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为什么当他想起她的重量,想起他在她两腿之间的感觉时,他的身体会有反应呢?

他甚至眷恋她把他抱在胸前时的她的味道。

当他回忆起当她伸手去拿他们头顶上的空瓶子时她身体挪动的方式,欲/望热潮喷涌而出。

他怀疑她是否明白她对他做了什么,当她扭动着她的臀/部,俯下身子。 这是最甜蜜的折磨。 他还想要更多。

他摇了摇头。

是他在想什么? ! 他不能这么做! 他永远得不到她! 他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他惊讶地眨了眨眼。

不,他不应该担心他们会有危险! 难道他不应该感到厌恶吗? 是她,一个麻瓜种,他把他最脆弱的时候暴露给了她?

"我感谢你给我解药,"德拉科说,用余光看着他的教父,想看看他是否猜对了。 斯内普只是点点头表示肯定,德拉科的内心有些扭曲。

如果他已经服用了解药,那为什么她还在他的脑海里,死赖在他脑海的最前面和最中心不走?!

梅林!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然她会有多危险! 她已经食死徒被盯上了, 更不用说如果他被发现的话,等待他们的是可怕的折磨。

"你的计划是什么,德拉科? 我可以帮助你。"斯内普又开始了审讯。日复一日,同个问题。

"我不会去做的,"德拉科说,他扔掉身上的毯子,抓起斗篷,大步走向门口。 斯内普站着,皱着眉头,看着门砰的一声摔上了。

注1️:猫咪德拉科我可以了

我满脑子都...

注2️:赫敏想的是德拉科的处境。而德拉科考虑的是赫敏的。都先顾及对方的

注3️:其实原句是"I can no more stop loving you than can the Earth stop spinning."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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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不能再翻Monsters and Mudbloods了,太太最近回复的:

️我继续会翻现在这篇,Divine Artifice神圣的诡计别误会

谢谢各位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