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非常非常ooc狗血预警混乱的关系。
女主x曾。
比正文更雷,没有正文靠谱。我对不起曾。
实话实说不是很满意,但是我真的写不动肉了,应该不会再救这篇了,原谅我…
(正文)
曾先生来短信说希望我去办公室见他一面。那个时候我正在超市挑选打折促销的冬瓜。
我最近开始水肿,鞋感觉小了几码,小腿按下去就起一个坑。听祖母说吃冬瓜可以去孕期水肿,于是就打算买来做些汤水。
曾先生说他在办公室,顺便也能邀请他来尝尝。毕竟我就暂时住在他的办公室楼上空屋。我没住进来前,他平时就将那里当作自己的休息室和需要独处时用的空间。
后来我这个失联多年,怀身大肚的侄女找上门来时,他才将这间屋子暂时让给我住。
我并不是想将自己描述得像小说电影里那些被男人欺骗抛弃的愚蠢绝望可怜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
首先,我并不是身无分文。我是收好了行李,打点好了一切,才从住了十多年的别墅里搬出来的。
其次,想要断掉关系的人是我,不是萨菲罗斯和克劳德。或许这些年下来,他们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最终付出行动的人是我。他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已经是定局。
我不想像年轻的时候那样,遇到变故时手足无措。我想从前的我是太容易相信和依靠别人了,现在的我是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怀上的是继子养子中间谁的孩子。那又怎么样呢?我只用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就行了。至于外祖母和叔父们那就更不需要知道了。我告诉他们孩子的父亲是我在宝条老师去世后认识的神罗研究员,后来他在车祸中身亡了。
我说了这些后,面前那三位与我血脉相连的人露出了如出一辙的不赞同表情:微微眯起的眼睛,短暂停滞的呼吸。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样的表情不过是在感慨我的遭遇。但我却莫名地清楚他们的心里的负面情绪,并且意识到自己的说辞显得我克夫,或者勾起了他们的某种关于我母亲的不好的回忆。就算如此,也总比告诉他们我跟自己的儿子们有肉体关系,且搞出了孩子要好得多。
我的母亲娘家是正派体面的人家。大哥继承了家里的神社。三弟经营着侦探事务所。
至于母亲,十六岁那年跟父亲私奔有了我。
前几个月我从父亲那里搞到母亲母家地址时,他依然是喝得烂醉的样子。
我想我这渴望被爱的疯狂的大脑是不是就是遗传母亲的。母亲的兄弟文森特和曾都是循规蹈矩之人,一看便知道对冲动的不伦之事过敏。
血液真的神奇的东西。我投奔外祖母本是有所顾虑,谨小慎微,担心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让他们不喜。可最初的紧张和陌生很快就过去后,安心之感很容易就在亲人的身边得到了。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萨菲罗斯在得知关于自己真正的生母的一些只言片语的事情后,会变得痴迷于此。这是我这个继母不可能给予的。
我想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在重视的人心里渐渐变得没有意义。那强行维持关系还有什么意思呢。
万事都有变化。若有什么一成不变那才是十分可怕的。
就是因为在心底深知不可能,我才会年复一年写下绘马,期望和孩子们永远在一起。
可是就在不久前,克劳德找到了我。
听来打工的巫女说,那个看起来酷酷的不太好惹的金发机车族男孩子在神社的红色鸟居下等了许久,本以为是来找事情的,没想到却很有礼貌,到了快要闭社参拜者都离去的时候,才向当值的年轻神官询问我的情况。
神官自然对宫司家事不甚了解,也不愿多言俗务,最后给了他曾先生事务所的地址,竟让他误打误撞地找对了地方。
倒春寒时期,我穿得多,虽然怀孕有了五个月,对这些事情不了解的克劳德并没有看出来什么。
他质问我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要往他账户上汇入那么多现金。妈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花了好些精力才哄住了他。告诉他那些都是我继承的那部分宝条老师的遗产,都全部转赠给了萨菲罗斯和克劳德。我给他们平分了现金还有股票。至于一些地产则全部交给了萨菲罗斯。
我从家里离开时,只带了一些我多年来时不时打零工攒下的积蓄。虽然比起宝条老师的遗产来说少得可怜,但是也能够糊口。这段时日之后,我想从曾先生那里搬出去,然后像其他人一样工作。我离开了,这样克劳德和萨菲罗斯也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的初衷就是这么简单。
我问克劳德大学这么多年下来,眼界也开阔了,难道还想像从前那样么?人永远不要往后看。
这个"后"是我和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已经在往前走了。他去寻找自己的生母,这是他走上正轨的第一步。
克劳德呢,和他同龄的女孩子们明艳动人,让人心生怜爱,有着就算我在那个年龄,也从来没有过的明媚之感。我看得出来克劳德对她们的好奇与好感。
只是,我这这话时,怀孕症状让我难受得想吐。
单纯如克劳德一看便知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急急张口辩驳,更给了我"成年人要好好思考了才行动"的借口将他打发走。
他抓着我的双臂涨红了脸,想像小时候那样用下巴靠着我的肩头。我却强行侧过肩膀顶住了他的前胸不去看他。
好在曾先生敲门进屋时,克劳德已经迅速和我分开。他没有理睬曾先生,只扭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离去了。
"那是亡夫宝条的养子…不是很爱说话…"我勉强解释道。
曾先生对此没有表态,因为我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反胃感让我在说完话后便捂着嘴冲进卫生间里抱着马桶开始呕起了酸水。
通常来说,我是非常不喜欢在人前这样失态的:不雅地跪坐在地上涕泗横流,弄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感觉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心生厌恶。更何况是在这间屋子的主人,看起来就是一丝不苟且洁癖的曾先生的面前。
我本想锁上门,将自己整理好后才见他。可是我并没有那样的余力。当我缓和了一些,牙齿发颤晕眩泪眼朦胧难以站立起来的时候,曾先生从身后将我从地面上拉拽了起来,扶坐在了浴缸的边缘。
他的手里捏着湿纸巾试图帮我擦拭唇边的秽物和眼泪。我尴尬地抢过自己来,看着他按下马桶的冲水键,下意识地道歉。
"不必如此。"他简短地说,随后又递上了不知何时准备的温水让我漱口。
我抱着杯水是有些吃惊的,他似乎很习惯做这些事。于是我想要偷偷看他,却对上了他的双眼,吓得我急忙挪开了视线。
长辈的身份和他不喜调笑的态度让我有那么一丝丝畏惧他。或许我是怕他看破了我的过去,以及想要隐瞒的事情。
好在他没有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开口。"他说。
"曾先生…谢谢你。"我垂睫小声说。
他扬了扬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顿了顿,说了一句。
"长得那么像,性格倒是完全不一样。"
他说的是我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母亲。听说生前是个十分娇纵的女孩子。
我应该是靠着与亡者相似的脸才在这里有一席之地。
她是在我的困境中给我提供了可以容身之处,还是让我去安抚曾经伤害过的亲人的内心?
我觉得微妙且感慨,变得不知所措。
母亲这个词汇在我过去不长不短的生命中总是以那么模糊的方式出现。就算是原本清晰,却又很快变得模糊:我的亲生母亲,我因两个非我出的孩子而被冠以母亲之名,我继子的生母,生理上我将要成为的母亲。
她们形态各异,各有牵扯,就像一张吞噬人的迷宫巨网。
绞着的衣角被我暗暗拽紧。我所能做的只有不去多想,才不会深陷其中,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克劳德再没有来过。至于萨菲罗斯,自我离家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在没有理清思路之前出现。
身体不适让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多愁善感思考这些事情。我像揣了个小香瓜在肚子里,站久坐久都觉得累。但日常生活上的事我必须得做,不能给曾先生他们添太多麻烦。
我想着曾先生的短信内容,打算先去见他,于是拎着采购的东西直接进了他的事务所。
那是在黄昏的时候,屋内仅有日光的余晕。他在窗下的旋转椅上背对着我坐着。我送给他的摆放在桌边的仙人掌在地上映出了高瘦的影子。
我在门口的地面上随手放下那一口袋采购的东西,开口问他:"曾先生今晚要加班么?是要回本家?没有别的事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吃晚饭?我买了冬瓜…就是肉的话,我可能没法做给你吃了。"
其实,我说到一半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可能是此时的曾先生过于沉默…明明是他叫我来这里的。
他在座椅上转过来。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对上了我的。可是因为背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没法判断他沉默的态度。可直觉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安,不由地退了半步。
生硬的动作在不经意间暴露了我的情绪,我连忙掩饰地又退后了几步,装作想要去整理那袋蔬果。
他的哼笑声,却如漆黑的子弹,打断了这一切可笑的气氛和动作。
"这么紧张做什么?"他略略抬头,发丝顺着肩头滑下。"是我很可怕么?"他轻声细语。
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能感觉到。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坐下吧。"他指了指桌前的沙发。
那是他会客用的。
客户坐在一侧,他会坐在另一侧。然后他会向客户展示自己的成果。
那些不为人知的极为隐秘之事,像是生长在避世的幽暗处却被他强行拖出见光的可怜又无助的生物。
我抿起了嘴,没有行动。
他没有勉强我,从桌后站了起来,兀自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你还记得你母亲的事情么?"他拨了拨头发,突然说起了这样的事。
我摇摇头,疑惑他为什么会提起这个。
看着他身体舒展地坐着提起了我的母亲,我也没有由头地渐渐放松了下来…或许是我想多了。
"听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去世了。"为了缓解方才古怪的气氛,我多说了几句,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靠近沙发小心地坐了下来。
对面的男人闻言,看似无动于衷,可再次开口,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讽。
"若非早亡,或许还会被诟病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他说。"毕竟她对生活常识之类的,一窍不通…自然不会说料理这样的事情。"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话说回来,年轻的小姑娘嘛。不食人间烟火也是可爱之处。我却不知道,这辈中唯一的女孩子,备受宠爱的女儿,无可替代的妹妹,最珍视的姐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可为什么又要抛弃爱自己家人,去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苟合…"
我咬住了嘴唇,手中下意识捏着毛衣已经被绞得变了形。
真奇怪啊,他口中说着我毫无印象的母亲。我心里本应该毫无波澜。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五味杂陈,羞愧中隐约有一丝难过。
一个富家千金小姑娘抛弃自己的家人,非要和自己的情人在一起,这是为什么?
一个有着体面家庭的未亡人,不顾自己名声,和自己的继子们发生关系,这又是为什么?
"喂,我在问你话呢。"
和我血脉相连的男人看着我,眼神幽暗,仿佛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发酵。
"或许…是没有被满足吧。"我捧着自己的肚子,呓语般地喃喃,不知道说的是我自己,还是我的母亲。
"难道不是玩心大么。"他说。"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然后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全部作为赌注,想得到一个毫无价值,且虚无缥缈的东西…愚蠢至极。"
他说的或许没错,可是外人看来毫无价值虚无缥缈的东西,对我的母亲,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可以用自己拥有的东西去换取的珍宝。
"真是愚蠢。"我笑了起来,直视曾先生的眼睛。
他却反倒似被我的眼神蛰了一下,微微皱眉。
"不过是选择罢了,冷暖自知。"我补充道,然后挪开的视线,落在了办公桌上一张全家福的照片上。稚气的母亲满脸笑容从后搂抱曾先生肩头。
我不禁笑了笑,将挪回了视线重新投射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先生…你帮我母亲从家里逃出去时…不也做出了选择么?"
我考虑过说出这句话是曾先生会有什么反应。是万分震惊,还是备受冒犯?
他那些私密的事情,自以为藏得很深,其实我都隐约明白。
要是讨厌她就不会留下她的照片。要是鄙夷她就不会知道该如何照顾孕吐的女人。
我做出了一个猜测,然后看见他猛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那瞬间变得烦躁不安。我知道我猜对了。
他来回踱步,抓起了桌上摆放着的相片,看了几秒,随后又啪地将它倒扣在桌面上。
他背对着我,日光余晖在他周身镶上了金边,却穿不透他身形的阴影。那些阴影反而越积越深。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平静地转身来看着我。看似冷静,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带着满满的情绪。
怒火?失望?厌恶?不甘心?懊悔?
我来不及细想。
他轻声开口,带着万分的恶意和报复:"那么,和继子们滥交,也是因为选择么?"
我的脸色刷地变白了,如同冰柱一般地僵在了那里。
我看着他与我相似的眉眼,恍惚间,意识到了两件事情。仿佛两记重锤,将我击得天旋地转。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知晓我的秘密。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方式,狼狈翻出。
而另外一件…我本能地将我作为母亲的延续,因为她的存在她的所作所为而心有牵动。曾先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是我的长辈,可以说教可以训斥,唯独不该出现报复的态度。
其中缘由,我早有感知。
我一动不动,嘴唇颤动,却发不出声音,直到他握住了我的肩头,掌心的温度炙热。
"说话啊。"他以命令的口吻说出,我却觉得色厉内荏。
那是被过去束缚着的可悲的人。
我微微垂下睫毛。
如此细微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他质问。
"先生,为什么要生气?"我缓缓摸上了他的握着我肩头的手,用食指轻轻摩擦了一下他的手背。
他触电般地放开了我。我却反手抓住了他的。
"是我没有满足你心里所想的美好形象?还是我的母亲没有满足你?"我问他。
他没有说话。
"我做了世间所谓的不该做的事情,被你知道了。你鄙夷,你觉得耻辱。因为你认为我是你的家人,你认为我愧对了你。那么…"我顿了顿。"我可以离开。"
他的瞳孔猛烈收缩,仿佛因这句话陷入了深深的煎熬。
那份脆弱怎么可能逃得出我的目光。我不能自已,向那里狠狠地扎去。
"我母亲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是不是?她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去了对么?是你让她走的…"
我不想放过他。
他的可悲源于爱。那是对我有致命吸引力的东西。我缺失渴求之物。
无论它是以怎样方式呈现,无论是多么的扭曲和畸形。它在我面前,如同突突搏动着的血淋淋的心脏。我克制不住,伸手抓住了它。
"直到现在都后悔莫及的你,还要重蹈覆辙么?"
此话一出,我只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吸食爱而生的女妖,散播着混乱和不幸,搅浑了周遭的一些。
我捧起他僵硬的头颅,他没有拒绝。当我轻轻划过他的眉,仿佛魔法一般,他缓缓合上了眼。
我思考着他再次睁眼时会有怎样的态度。他会像我期望的那样么?自以为从名为过往的牢笼中走出,可自由仅仅是幻觉。他将重新戴上枷锁,和我一样,成为爱与罪的囚徒。
是他逼我的。
我只是想有容身之地,而非被苛责中伤。我只想被由爱制成的罗衣包裹,就算被紧缚到窒息也无所谓了。
我的手覆上他的唇,缓缓地靠近他,隔着手掌与他接吻。
他唇部肌肉在我的掌心中颤抖了一下,下一刻他便抓住了我的手腕扣在了自己的胸前。
"不可以…"一直没有睁眼的他,喃喃着。
"那…我该怎么做?曾,你想我怎么做?"我不由自主地叫了他的名字,如恶魔一般靠着他,在他的胸前低语。"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他骤然睁眼,眸中一切如我所期望一般,无比混沌,仿佛过去的影子和现实重叠,让他变得无比…狂乱。
啊,这个眼神…我是那么的熟悉。在萨菲罗斯,在克劳德身上相继出现。让我怀疑那是不是倒影着的,属于我自己的眼神。
这明明是爱啊!明明是应该为之颂歌,让人顶礼膜拜之物。为何让人变得如野兽一般,变得贪婪可怕。
当他的冰凉的嘴唇终于接触到了我的,当他的骄傲的头颅和双手贴着我的颈窝,胸口,腹部,双腿缓缓地滑下,仿佛是恶贯满盈的罪人的忏悔,又带着无尽的欲望。
"不要走…"他像虔诚的信徒般地低语,不知是在否透过我的身体向亡者祈愿。
这样的句子,顿时让我产生了巨大的无力感,几乎站不稳依靠在他的办公桌上,任由他如被遗弃的孩童般地将俊美的脸庞贴上了我的膝间。
那头如鸦羽丝缎般的黑发,在我的意识中,瞬间褪色,变得如同融化的银浆,缓缓流淌到了地面上。
萨菲罗斯…
那双碧绿的眸子,在混沌的意识中骤然抬眼,视线仿佛透过了黑暗,凝聚在了我的内心深处。
那一刻本该对现实因为极端的背德一切产生的厌恶和鄙夷,沉寂地如同身处真空的宇宙之中。
那是即将再一次踏入深渊的自己,我痛恨自己的娴熟,痛恨自己的欲求不满,痛恨自己将再次毁掉一个人。
可是我却无法停止,如同上瘾一般地迎合他的吻,主动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夕阳西沉如同光辉的落幕,带来长夜黑暗。可城市的灯火又将一切染的暧昧,光怪陆离。
他的阴柔俊美的脸时刻清晰时刻模糊,光束在他裸露的肌肉长而实的肉体上割下一条条黑色阴影。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嘴唇,然后手指痉挛地掐住我的脖颈,在我喘息呻吟时又迅速放开。他摩挲着我被撑得皮肉纹理蔓延如同蛛网的小腹,发出一声痛苦地唔咽。
那一刻,变得极为心软的我揽住了他的头颅,如同从前对我的继子和养子那样。
我只感觉到他冰冷的发丝和长睫在我赤裸的胸口颤抖起来,随即他含住了我的胀起的乳尖,开始吮吸起来。
"为什么不挣扎?为什么不拒绝?你该逃走的…越远越好,像她那样…"我的血亲在吮吸间喃喃地询问,仿佛溺水之人渴求着最后一根理智的浮木。
"做不到啊…曾,先生…"
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样浓烈的疯狂的让人醉死的爱?我了解它,比我自己的身体更加熟悉,我失去了一个,却发现了另外一个…
我缓缓地向他分开了双腿,知道他的身躯一旦陷入,我将无法抽身,只能予取予求。
我和我的猎物,我的共犯者,互相用无法结合的身体慰藉。
他渐渐触摸到我的身体每一寸,脚踝,小腿,无法整理而毛发杂乱的私处…
他将我放在办公桌上跪下亲吻那已经湿润之处,万般怜惜地诉说着不忍我即将经历的生产之痛,却又毫不留情地用舌尖齿间碾着敏感的阴蒂。
"这样就能得到满足了吧?"他用口含过的,湿漉漉的手指,伸入了秘穴搅动,直到我泌着爱液挣扎着痉挛抽搐起来。手臂不自觉地挥动,扫落了桌上文件袋,装满的照片滑出摊开,又被微微色变的他抓起,扔向了一旁,片片如同落叶雪花。光面反射灯光,仅仅一瞬间,那些银发的男子金发的少年的照片便飘落到了地面不见光之处。
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合上了眼睛,在男人的要求下,屈膝半跪着含住了他炽热的硕物。
压低的呻吟和呢喃的爱语如同诡异的二重奏。
他口中说着的爱,是在我喉间进出的粗长狰狞的肉刃,我的口腔几乎包裹不住他的腥咸的热度,涎液拉出丝线,滴落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
他擦去了我眼角的生理泪,却没有抽回他的肉刃,直到它在我的口中迸发出浓稠的汁液。
我微窒,咳嗽着想要吐出,他却捏住了我的鼻子,强迫我全部吞下,他紧绷的肩头这才终于松弛了下来。
赤裸的身躯缓缓跪下,他与我接吻,丝毫不在意我脸上的狼狈不堪,仿佛完成了某种庄重的仪式般,如释重负。
结束了么?
突如其来,又戛然而止。如同石子入深池,水波荡漾之后,一切了无痕。
情感的麻木和迅速消退的生理上的快感,让我忽然想笑。他那颗如我一般无二的不安分的灵魂,果然是一家人。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从他的怀中微微挣扎而出,捂着腹部,一丝不挂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连忙伸手扶住了我,用额头抵住了我的,似有歉意,似有后悔。
"先生…我很渴,想要喝水,你可以给我倒一杯么?"我依偎在他怀中,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我想,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应该会满足我的所有要求。我的那些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也将会深埋在他的秘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