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这是爸爸和我一起做的!"
五岁的斯科皮回头与爸爸对看一眼,在爸爸鼓励的眼神中,拿出一张大大的对折起来的纸。
他高兴地翻开,一栋立体的、歪歪扭扭的、勉强能分辨出来(可能)是马尔福庄园的房子,和爸爸妈妈牵着小孩的三个立体小人跃然纸上。爸爸帮了个小忙,能让这个房子的上空在打开的时候喷射出小小的烟花,组成"我爱妈妈"几个字。
"太棒了斯科皮!我太喜欢了!"赫敏高兴地拥抱着儿子,在他的额头重重地印下好几口。
"好了,宝贝,妈妈还要去上班呢。"德拉科走过来抱起斯科皮,在赫敏的头顶亲了一下,"等妈妈回家,我们一起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妈妈最爱的餐厅吃饭好吗?"
"我自己也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谢谢。"赫敏抗议道。
"不妈妈,你不行。"斯科皮和爸爸相视一笑,"你忘了上次你和潘西阿姨约去那家餐厅,结果你穿牛仔裤去,餐厅不让你进去的事了吗?潘西阿姨气得发誓再也不和你出去吃饭了。"斯科皮和爸爸用拳头互相撞了一下,吃吃地笑着。
"我……我不是……我忘记了……"赫敏有些理亏地瞪着她的儿子和丈夫,"好吧,我回来再收拾你们。下午见。"她亲了亲丈夫和儿子的脸颊,走进了壁炉。
赫敏今天和神秘事物司司长索尔·克罗克有约。她要和他进行一个季度一次的研究进展报告。
她今天到得早了些。
她走进了时间厅。这个房间充满了美丽的、钻石般闪烁的跳跃光芒。每个表面都可以找到钟表和沙漏。大厅中央有一道贯穿上下的光芒流动的光柱。
她在一个一人高的时间无序走动的大摆钟旁边坐下,翻看着她待会要交给克罗克的报告。
突然,大厅中央的光柱有一些响动和光芒乱窜,这引起了赫敏的注意。这个光柱平时总是很平静地在流动,几乎没有过这样的异象。她放下报告走了过去,观察着光柱。
光柱里流动的光芒带着一些电流似的啪啪响,像日珥一样喷发出来。
赫敏看得着了迷,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越走越近。
突然一个光芒的喷发触碰到了赫敏,立刻把她卷了起来。
完蛋了。
这是赫敏此时心里唯一的念头。
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无力地被光芒渐渐拖进光柱里。无论她怎么呼喊,她的声音都像是被吞没了一样。随着她挣扎的手指最后没入光柱,整个光柱突然安静下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然后下一秒赫敏突然又再次从里面跌了出来。
赫敏跪跌在地上,她有点恍惚。她感觉耳边嗡嗡响,似乎有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吵闹。她的眼前一片氤氲,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头,仔细辨认了一下,这里还是神秘事务司的时间厅里,很好很好,也许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她的视线还是很模糊,好像有很多人影在眼前跑来跑去。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再次抬起头时,她似乎看见安东宁·多洛霍夫正拿着魔杖向她冲过来。她吓了一跳,身上的寒毛倏地立了起来。
这个人在她五年级的神秘事务司之战中给了她一个咒语的重创让她在校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她永远不会忘记这张狰狞的脸。
她本能地拿起魔杖——完全没有去想多洛霍夫已经早在霍格沃茨之战中被弗立维教授杀死了的事实——朝他念出了神锋无影。
魔咒重重地打中了墙上的一个时钟,时钟应声碎裂,摔到了地上。赫敏呆呆地看着碎裂的时钟,整个时间厅又回复了安静。
"赫敏!你没事吧?!"罗恩冲了过来,扶起还在紧捏着魔杖发呆的赫敏,"你刚刚做了什么?!你那是什么咒语?!"
"什么?我……什么?"赫敏疑惑地看向罗恩。
"你朝多洛霍夫施了个超级厉害的咒语!你看!"罗恩指向躺在血泊中的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的身体从肩膀到腹部像是被一把大刀切了一个大口子,血潺潺地从他的身体里渗出。他的脸一片惨白。
唐克斯冲了过来,给多洛霍夫念了个止血咒,但似乎不起作用。她皱起眉头想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了白藓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动作粗鲁地将他绑起来丢在一旁。她示意了一下罗恩,叫他们躲到一旁,然后便转身加入其它人的战斗。
"这是……我干的?我差点杀人了?"赫敏机械地转过头看着罗恩,脸上还带着恍惚的表情。
"是的!我都看见了!"罗恩拉着赫敏走到墙边,躲避着周围还在激战的人群,"你刚刚掉进了房间中间那道光柱里,我吓坏了,以为你会不会就这样消失了!可是下一秒你就又摔了出来,而且抬起魔杖就给向你冲过来的多洛霍夫施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酷的咒语了!"
赫敏环顾着神秘事务司里还在跟其他食死徒对战着的凤凰社成员们。她的感觉有点奇怪,但也说不上哪里奇怪。她刚刚为了躲避一个咒语,失足踩进了那道光柱。但似乎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很快就又出来了,只是有点恍惚,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对多洛霍夫念过什么咒语了。
"好吧,罗恩,这件事先别想了。"她拍了拍袍子站了起来,捏紧了魔仗,"哈利应该去拿预言球了,凤凰社成员们还需要我们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