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克先生,快来!她醒了!"
赫敏从昏昏沉沉中醒来,眼前一片模糊。
她努力地眨了几次眼睛,才勉强分辨出这是她的卧室,和眼前德拉科着急的脸。
"你感觉怎么样?"克罗克站在德拉科身后,皱起眉头观察着她。
赫敏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头沉得厉害。德拉科连忙扶起她,将她靠在了床头的靠垫上。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赫敏声音嘶哑地问道。
"你毫无预兆地突然晕倒了十几个小时。"克罗克简短地回答道。
赫敏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回想她记得的所有事情。
德拉科为她拿来了一杯热茶,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那么,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克罗克问道。
"我进入了她的身体。"赫敏喝了一口茶,"并且支配了她的身体。那感觉很奇怪,就像我们两个人都在共用这个身体。"
"她?你是说另一个你?!"德拉科瞪起了眼睛。
"原来如此。"克罗克捏起了下巴。
"你早知道会这样吗?"赫敏观察着克罗克的表情。
"我之前也说过,我的计算表明,你们会以某一种方式结合在一起。"克罗克皱着眉头回忆,"但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我在这之前也无法知道更具体的信息。"他看向赫敏,叹了口气,"这就说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是指有多紧迫?"德拉科紧张地问。
"一个月?也许。"克罗克耸了耸肩,"从你们发生连结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联系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深入的话,本来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解决的。但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你们的情况越糟,就会连结得越紧密,连结得越紧密,就越加速这个连结的进程。所以越到后期,你们连结的程度就会加深得越快。"
"如果到时间了还无法解开的话,会怎么样?"德拉科的手不自觉地攥起了拳头。
"她们两个人之中,会有一个人消失。"
赫敏瞪着手里茶杯飘出来的水汽,默不作声。
德拉科皱起眉头,无措地转过头看了看赫敏,又回过头看向克罗克,疑惑地问道:"我不明白……消失……是什么意思?"
"就像这次一样,她们俩之中,会有一个人的灵魂,被拽到对方的世界去。因为她们已经逐渐同化了,从一开始的互相控制对方的动作,到能够在脑内顺畅沟通,再到后来她们身体会遭受到一样的伤害,这就是一个渐渐同化的过程。我大意了,一开始并没有看出来。"克罗克懊恼地摇了摇头,"她们已经被世界认定是同一个人了,那么一个灵魂,就只可能存在在一个人的体内,另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自然就会消亡。而不管是你去到那边,还是她来到这边,你们两人的灵魂最终互相互融合,而谁也不能保证,最后合一的那个灵魂,还会不会是你们本来的自己。"
"那她这次为什么能回来?"德拉科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问。
"因为达到最终的同化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她们现在还作为两个不同的人,灵魂互相排斥。所以就像赫敏刚刚说的,她们虽然身处在同一个身体里,但是灵魂是相互独立的。但随着时间流逝,她们终将会合二为一。"克罗克顿了顿,从鼻子里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一次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很多次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可能会因为这个而开始逐渐虚弱。也许因为你从这边向那一边打开了太多次连结,所以我想最终被同化的会是你。"克罗克那不可捉摸的眼神深深地看向赫敏,"所以,那边的我,就要承担更重要的工作了。"
"如果按照那本书上的方法,能完成吗?所谓的灵魂分割,就是指这个吧?"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赫敏转身将茶杯放到床头柜上,看向克罗克开口道。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的方法了。"克罗克点点头,"这个原理有点像制作魂器,将灵魂分割出来。"
"魂器。"德拉科哼了一声,"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可是制作魂器不是很邪恶的魔法吗?"赫敏担心地问。
"所以,只是类似。这是炼金术,而魂器的制作单纯靠魔法力量,所以,它们的威力也不一样,这个炼金术并不能让你不死。"克罗克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你们的灵魂会渐渐合二为一,既然世界已经认定你们是同一个人,那么你们就必须把灵魂像魂器一样,分成两片。当你们的灵魂被分开后,你的灵魂就会回到这边的身体里,这时候你们就要同时在阵法里施咒,将灵魂固定在你们的躯体里。总的来说,你们就是要为彼此制造一个处于另外一个世界的魂器。并且,要赶在你们的灵魂完全融合之前,否则的话,就算是融合之后还能分割开,你们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虽然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是不太好,但我真的是忍不住要拍手说一句牛哔。"赫敏沉思着听克罗克解释完,情不自禁地缓缓摇着头鼓起了掌。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向克罗克问道:"那么现在阵法进行到哪里了?能赶得及吗?"
"我们还需要继续尽快完成,同时她们那一边也要进行了。考虑到接下来的时间里,你的夫人还会继续出现被拽过去而昏迷不醒的情况,我想你来帮忙会比较好。"克罗克对德拉科说。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德拉科点了点头。
"慢着!那句话!我想我明白了!"赫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挺起腰背,兴奋地对克罗克说,"'两个在一起时的满月',是不是就是指,我们两个在同一个身体里时的满月?!"
"我想应该就是这样。"克罗克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她们的世界里的下一个满月,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因为前两天她告诉我那边是满月刚过的既望月,那么我们就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时间的紧迫感瞬间就具体了起来,这让赫敏开始紧张了。
"那你必须尽快告诉她,不过我怕如果你还用之前的方式打开连结,或许又会被拽过去。就像我刚才说的,太过频繁的接触会加快这个进程,而我们现在最不希望发生的,就是进程被加快了。所以,也许你可以……我不知道……像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下一个信息一样,在她脑海里留着一个留言……之类的?"克罗克眯起眼睛思考道。
"Hmm……没这么做过……但可以试试。"赫敏捏起下巴想了一下。
"那么我也要赶紧回去继续这个工作了。马尔福先生,你这边方便了,可以随时到神秘事务司找我。"克罗克向德拉科伸出了手,德拉科郑重地握了握。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克罗克先生。没有你我们肯定办不到。"德拉科诚恳地说。
在送走了克罗克之后,德拉科回到了卧室,看见赫敏正在揉着脑袋。
"我感觉我就像在倒时差。"赫敏晃了晃脑袋,皱着眉头思考着,"你们说我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是的。"德拉科坐到了她身边。
"那我在那边也是活动了将近这么久,这就意味着,我是从这边一昏迷,就直接到了那边,然后一直到那边的晚上我上床睡觉,就立刻回到了这里。那我他妈的不是整整一天没睡过觉了吗?!"赫敏悲愤地大喊。
"你关心的就是这个吗?!"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们两个世界有着差不多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基本上我们这边是白天,他们那边就是晚上。如果我这边经过了一个白天,被拽了过去,又要再撑一个白天,这样我接下来的日子里是不是都没办法睡觉了?!"赫敏惊恐地扒着脸。
"你关心的就是这个吗?!"德拉科再次瞪起眼睛看着他的妻子,缓慢地摇着头说,"我不得不夸你一句乐观啊。"
赫敏双手捂住脸揉了揉,叹了口气说:"不管怎么样,我得先要告诉她死线的事。"她捂住了脑袋,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我想想……她现在肯定已经睡着了……留下信息……像留言一样……"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进行想象。
你的世界里的下一个满月,就是我们要实施分割的时候。
在那之前,炼金术阵一定要完成。
她将这两句话想了一遍又一遍。
她开始想象自己在羊皮纸上写下这句话。
写完之后,羊皮纸燃烧起来。上面的字迹化成金色的痕迹,嵌到了地上。
她要确保这两行字不会消失。
她想象自己用手在这痕迹上抹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确定字迹深深地烙印在那里。
她睁开了眼睛,结束了冥想。
"怎么样了?"德拉科担心地看着她。
"我想,应该会管用吧。"赫敏疲惫地说着,伸手紧紧地拥抱了她的丈夫。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德拉科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
"如果我们来不及完成法阵呢?如果实施的途中出了什么差错呢?如果我根本回不来呢?"赫敏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德拉科的怀里。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德拉科将她搂得更紧了,轻轻笑着说,"真是的,我刚刚还夸你乐观来着。"
"我真的太愚蠢了。我就不该有这该死的好奇心。我为什么要靠近那根该死的光柱。"赫敏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德拉科衬衫的后背。
"别这样,亲爱的。想想看,你可是救了那个赫敏一命呢。"德拉科捧起了赫敏的脸,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安慰道,"不然的话,说不定她早就被传送到不知什么鬼地方去了。而且,你还帮助了他们,不是吗?他们真的有可能提前打败伏地魔,对吗?"
"是的。我刚刚帮助他们摧毁了一个魂器。"赫敏笑了起来,略带骄傲地说。
"不愧是我的好女孩。"德拉科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但如果我回不来,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你,还有我们的斯科皮,我无法想象我就这样消失。"赫敏将脸靠在德拉科的颈窝,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还没有亲够那个可爱的小脸蛋。我还没有爱够你。"
"所以你一定会回来的。"德拉科吻了吻她的太阳穴,"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除了这样,其他的选项我都无法接受。"
"你保证吗?"赫敏睁开了眼睛,泛着泪光,抬头看向德拉科蓝灰色的双眸,"一定吗?"
"一定。"德拉科看着她,温柔而坚定地回答道。
赫敏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吻向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她急切地向他索取着,双手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
"亲爱的,"德拉科捧住赫敏的脸,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拉开了一点距离,"虽然我很乐意这样做,但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我知道我需要什么。"赫敏看着她的丈夫,手上解纽扣的动作未停,"如果这就是我最后的时光,那么我需要的就是时时刻刻和你呆在床上,一刻不停。"
"虽然你这个想法我很欣赏,但我不许你这么说。"德拉科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赫敏的脖颈,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我们还会在一起度过很多年的时光,我会一直和你做到你厌烦了也不会结束。"
"那么首先,你得先把现在这一单做了。"赫敏已经完全解开了德拉科的衬衫,将他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爬到了他身上,"Fuck me like it's the last time."
"Yes,Milady."德拉科轻轻一笑,然后突然一个翻身将赫敏压在身下,用舌头撬开了赫敏的双唇,将她的惊呼吞进了喉咙里。
他温柔地褪去赫敏身上的衣物,用嘴唇虔诚地探索着她的全身。他轻柔而耐心地品尝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就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他的舌尖挑逗着赫敏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除了沉迷而放肆地大声呻吟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他直起身来,褪去裤子,将赫敏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他用两根手指在她那早已湿透的沼泽来回地划动,让她不自觉地勾起了脚趾。他欣赏地看着她美妙的表情,将那沾满了蜜汁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挑逗地将手指舔干净。
赫敏的手摸索着,握住他的坚挺,急切地扭动着身体,抬起臀部迎合着他。
"给我吧。快给我吧。"赫敏呜咽着,用腿紧紧勾住德拉科的腰。
"如你所愿。"德拉科的吻来到她的耳垂边,将炽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几乎没有阻力,德拉科向前猛地挺进,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猛烈的抽插同时刺激他们俩,让他们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只能一起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赫敏的嘴唇几乎要被吻到麻木了。她感受着德拉科卖力的取悦,感受着身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愉悦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经历了长时间不断的深深浅浅的抽动,在赫敏那紧紧包裹着的一次比一次吞没得更深的刺激下,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但他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赫敏这座圣殿到达圣光降临的时刻之前,他都不会让自己先松懈。于是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到核心,手指开始拨弄她喜欢的那一点。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他的手指也愈发加快速度。
然后,随着赫敏那熟悉的破碎的呜咽声和内壁不断收缩挤压着他的感觉,他终于将自己释放出来,像一对砖块一样掉落在赫敏的身上。
"就为了这个,你也会回来的,对吗?"德拉科喘着粗气,稍稍抬起头,笑着对赫敏说道。
"就为了这个,"赫敏也喘着气,咽了咽口水,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我一定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