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尼的早餐3
睡了不知道多久以後的阿亞納米卻忽然被一陣陣敲門聲給吵醒,而他細聽發現是一個他最不喜歡的客人來找他,但他不想接客。實在被煩的受不了,只穿著浴袍的阿亞納米從陽台翻了過去跑到弗拉烏的那一側去。結果他正好從窗簾縫中看到光著上半身的弗拉烏和一個有年紀的女人在吻別,等到那女人走了之後他才敲敲玻璃,驚的弗拉烏忙拉開窗簾,一看到阿亞納米站在陽台上嚇的趕緊讓他進屋來。
「嗨,你不介意我上你這躲一下吧?有個難纏的男人在敲我的門,我不想理他。」
「沒問題⋯你進來吧。」
「謝謝。有酒嗎?」
「啊,有,剩的一些威士忌。」
「我幫你倒吧,算是對弗拉烏先生的感謝。你回床上去躺好吧,想必你才剛勞動過有些累的吧?」
阿亞納米話中有意調侃弗拉烏,但弗拉烏哼笑著沒生氣,自已走回臥室的床上躺平,等著兩手拿著酒杯的阿亞納米走來坐在床邊旁並遞給他一杯。兩個男人這便悠閒地小酌起嗆辣的烈酒,彼此互相注視著對方,但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弗拉烏先開了口。
「你⋯昨夜上哪去了?」
「我和人一起坐車夜遊了紐約。」
「喔⋯去了一整晚?你們是繞了整個曼哈頓嗎?」
「呵,你在質詢我嗎?」
「我只是好奇而已,想為我的寫作找點靈感。」
「我若是告訴你的話,你寫的就只能是18禁內容了。」
「無妨,我就喜歡寫色情又下流的內容。」
「那⋯你是想讓我當你小說中的女主角嗎?」
「說笑,你是男的,怎麼當女主角啊?」
「在弗拉烏先生的心裡,真的是把我當成男人看嗎?還是⋯把我看作是女人?」
「你⋯⋯我⋯⋯」
半躺靠在床上的弗拉烏被阿亞納米的問話逼的啞口無言,而且這時候眼見阿亞納米緩緩爬過床鋪向他靠近,不禁盯著那浴袍倒三角領口露出的白皙平坦的胸膛吞嚥了幾下口水。不過阿亞納米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把頭輕輕靠著弗拉烏的肩膀而已。
「等你能夠回答我的問題時,我才會親吻你,現在就當個朋友借我肩膀一下⋯⋯」
如此這般說著的阿亞納米靜靜閉上眼睛去,平穩的睡了過去。這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弗拉烏一時僵硬住了,但見阿亞納米那張精緻無瑕的臉蛋就近在眼前,他望著望著就失神了。他完全不敢動,心中默默希望這一刻能夠持續到永遠,希望阿亞納米能一直這樣靠著他就好。可這時,阿亞納米卻開始皺眉頭,發出輕吟呢喃,神情看似有些痛苦。
「好冷,雪風你在哪?雪風!冷啊⋯真的好冷⋯雪風⋯」
「喂⋯醒醒⋯醒一醒!」弗拉烏發現他是在做惡夢,而稍稍使力搖晃了阿亞納米。
「啊!雪風!」從惡夢中驚醒的阿亞納米流著冷汗,喘著大氣。
「沒事的,你只是做惡夢了。」
「哈啊⋯哈啊⋯夢嗎⋯⋯」慢慢平穩情緒下來的阿亞納米深呼吸著,一手去梳了一下自己汗濕的頭髮。
「誰是雪風?」
一聽到弗拉烏這樣問,阿亞納米一僵,接著就滑下了床去,等走到了房門口時才半回頭去對弗拉烏說到:
「不要企圖打聽我的私事。」
說完,阿亞納米就走了,他再從陽台翻了回去自已的屋子,一臉栽進自已的床舖去,閉上眼睛去克制因想念雪風而要落下的淚水。
但現實很快就來敲醒,今夜的宴會派對是上流社會人士的聚會,是最能夠結交認識有錢人的機會,所以阿亞納米一定得去。他很快的又開始梳妝打扮自己,他拿出了最高級的黑緞禮服,但在那之前不忘穿上黑薄紗的胸罩和內褲。這套貼身衣物是他特別為了今夜訂購的,希望能靠它釣到個會走路的厚錢包。當他穿上了之後,他站在鏡子前端詳自已的模樣,這件胸罩三角型的薄紗遮蓋在胸前,搭配著幾條黑帶子製造一種僂空式的感覺套在他身上,使得他的體態看起來更加纖瘦苗條。再穿上禮服長裙後,他真的是高挑又修長,加上他戴著黑色長手套和一雙鱷魚皮製的高跟鞋,他幾乎是個完美的女人。但他還沒有停下,他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蒂凡尼的經典藍色盒子來,裡頭是一條鑽石和珍珠的項鍊以及配套的耳環。如此一來,鏡子中的他就是一個時尚名媛,但他忽然有股淡淡憂傷的感覺,他越來越不認得自己了。
當弗拉烏下樓到大門時,他看到了站在外頭街上的阿亞納米打扮的那樣高貴優雅又珠光寶氣,一時心臟狂跳個不停。但阿亞納米只是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自已坐了進去,弗拉烏這才也跟著一起坐上車。一路上他們都沒有交談,雖然弗拉烏很想說話,但總覺得阿亞納米的氣場很強而開不了口。終於到了目的地的大飯店,阿亞納米優雅自若地接受飯店前門的人為他開了車門和伸手扶他下車的手,如一位上流社會的淑女般。弗拉烏只得跟在他身後一起坐電梯上樓到宴會廳去,一進入會場裡頭人還不多,而這時有個人迎了上來熱情的歡迎。
「嗨嗨,阿亞納米你來了,啊,這位就是你提到的新鄰居吧?來來,喝杯酒吧!」
弗拉烏被這個男人給拉走到一邊去拿酒喝,而阿亞納米則去與在場的其他貴客們開始談笑問候,彷彿他與每一個人都很熟識一樣,完全融入那高檔的上流社會氣氛中去。
「吶,弗拉烏先生,你覺得他是還是不是呢?」
「什麼?」
「他是不是個冒牌貨?阿亞納米。」
「咦?」
「他是的哦,雖然他有著那上流社會的氣質和優雅但他可是個鄉下西岸來的傢伙,天知道我光了多少心力才讓他脫胎換骨成現在這副模樣。」
「你是說⋯他不是天生就是那樣的嗎?」
「喔,他的臉和身體是天生很美的,但以前的他可是說話很沒技巧又冷冰冰的一版一眼的,很不討人喜歡。要不是我請了老師教了他、栽培了他,他才能夠變成現在你看到的樣子。這就是經紀人,葛城·渥傑的魔法力量。」
「這樣啊⋯⋯」
「所以答案是的,他是個冒牌貨。」
「那他為什麼要改變?」
「他說是為了錢。」
「那⋯你知道雪風是誰嗎?」
「他是⋯⋯」
弗拉烏正等著葛城告訴他,卻在這時候見到阿亞納米走了過來而換葛城去滿場週旋所以還是沒能得到答案。此時的阿亞納米心情好多了,對著弗拉烏揚起媚人的笑容還跟他碰了碰酒杯。
「還喜歡這場派對嗎?」
「嗯⋯還不錯。」
「很高興能聽到你這回答。」
就在弗拉烏好不容易覺得兩人的氣氛緩和好了一些而暗中高興時,不知不覺間會場裡越來越多人了,於是他們兩個被擠到了一旁去。但阿亞納米依然保持著能望見門口的角度,似乎像是在等什麼人一樣。
「你在期望誰出現嗎?」
「或許吧⋯」
注意到阿亞納米的視線而追問的弗拉烏只得到模糊的回應,可就在這時門中出現了一個誇張打扮的豐滿女人,而她環視周圍後看見了阿亞納米便興奮的尖叫著。
「你認識她嗎?」
「啊,很不幸的,凡妮莎·威伍爾德,一個脾氣暴躁的模特。」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在期望她的到來。」
「是沒錯,但跟她一起來的人我可是很期待能認識呢。」
「⋯是嗎?也是呢,那位紳士看來很不錯,雖然有些年紀了。」
「不,不是那個,我是說另外那個。」
「另外那個⋯?」
「那個長的像豬一樣的人。」
「啊!?」
「呵,他可是帕魯·洛斯提先生啊。」
「呃⋯⋯」
「帕魯·洛斯提先生可是全美國五十歲以下排名第九名的有錢人呢。」
「你居然知道這種事?」
「那當然,像這樣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兩人的對話到此剛好被擠過人群過來的凡妮莎和那兩名男子給中斷。阿亞納米微笑著假意善意的與凡妮莎寒暄一下,眼睛全都鎖定在那個有錢的肥豬男身上,連凡妮莎在介紹那位好看一點的紳士男為巴西來的歐克·席弗巴萊弗先生時,阿亞納米根本沒在聽。他只風情萬種的去勾起了那個醜肥男然後拉著他走向舞池和他貼身的抱在一起跳起舞來,留下弗拉烏一個人在原地。
接著好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阿亞納米都和那個洛斯提先生在一起,親暱互動著,像是在說著甜言蜜語般,氣氛浪漫到極點。只是過多的酒精、菸味、或許還有什麼藥物,整個派對的人們開始陷入瘋狂,有些人的行為舉止越來越脫序、行徑誇張。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弗拉烏只是驚恐的望著那些男男女女醉後失態、出洋相的畫面。這場已經失控的派對,在接下來發生的事達到最高潮。
「你!這頭可惡的肥豬!竟然沒品到連那種不男不女的好萊塢便宜貨都好!我要把你牽到動物園去餵氂牛!等老娘喝完這杯以後⋯⋯」這時喝醉了而大暴走的凡妮莎失控的咆哮著,她還一邊揪抓住帕魯·洛斯提先生的衣領對著他罵個不停。
「別這樣,凡妮莎⋯」阿亞納米才剛開口要勸。
「你這賤人閉嘴!」但凡妮莎已經醉到不行了,繼續口無遮攔的亂罵著。
結果她忽然一個瞪直了雙眼然後直挺挺的正面倒了下去,猶如一顆被砍伐的樹一般。而其他本來在圍觀的群眾這下更歡了,全都酒醉到神智不清了,他們繼續狂歡亂舞著。這時候靠在窗邊的弗拉烏發現了底下有數量的警車開來了,而且那些警員們進來飯店了,驚覺事態嚴重了他忙要找尋阿亞納米的下落,卻只看到阿亞納米挽著那胖子的臂膀先一步的朝著大門走掉了。正當他想追上去時,那個巴西來的歐克先生卻拉住他的手問怎麼了,一聽到弗拉烏說警察來了,他竟嚇的趕忙要逃,直嚷著說他不能捲入任何麻煩中不然他的名聲會毀掉。於是弗拉烏沒能追上阿亞納米,只能帶著歐克先生從逃生用的樓梯下去然後走了後門避開了警察,待到了街頭後便兵分二路逃走了。
漫步於夜晚的紐約街道上,弗拉烏不禁想著阿亞納米此時此刻在哪裡在做什麼,但一想到他是跟著那個又醜又肥的傢伙在一塊就忍不住胃中作痛。
佔據弗拉烏思念的阿亞納米其實人還在那家飯店中,他正和胖子帕魯躲在男士廁所中,為避免被打擾他掛上了正在清掃中的牌子還上鎖了門。獨佔了廣大明亮乾淨的由大理石磁磚砌成的衛生間,此刻阿亞納米正坐在長型的洗手台上和帕魯先生親吻的濕漉漉又下流。
「啊!美人兒你真是太美了,窩愛死你了!」
「呵,先別急,帕魯先生。」
阿亞納米推開帕魯肥胖的身軀,自已從洗手台上滑下蹲了下去,將裙襬捲在手腕上免得拖在地上,然後替帕魯解起了特大號褲子的褲襠,把他的陰莖掏了出來。然而那根的尺寸就如同它的主人的外表一樣,醜陋短小的令人失望。但這對阿亞納米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夠得到錢,他什麼都可以做。他張開擦了帶有亮鑽光的唇彩的雙唇,閉上雙眼去開始吸含著肥富翁的男性器。他表現的非常投入於提供這般下流的服務,拼命地吸吮著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的陰莖,彷彿那好像真的是什麼美味可口的東西一樣,一臉非常沈迷的表情。他溫柔地以舌尖愛撫著帕魯的龜頭,手指輕柔的按摩著他的兩粒睪丸,快速性的刺激著男人射精。
「啊,喔喔,窩不行了,啊啊,射了!」
果然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肥豬男就被吸的像是下半身要融化了,強烈的射精感湧了上來,接著就對著阿亞納米的口腔中噴入了一股熱液。即使已經把他吸到射了,阿亞納米仍然沒有鬆口,反而繼續用力的吸著直到最後一滴的精液都吸乾淨了才緩緩放開。阿亞納米還對著帕魯張開嘴巴向他展示自己濕潤潤唾液牽絲的口腔及粉嫩的喉嚨,證明他將精液吞的一乾二凈。
「先生的⋯很濃,很美味啊。」
這樣的表現非常得好色無比的胖男人的青睞,而阿亞納米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住了這個男人,接著就是要盡量從他身上擠出每一分一毛的錢來,這個全美排名第九的有錢男一定會好好的把他給搾乾的。
將胖子男推進廁所的單間去坐在馬桶上,然後阿亞納米就撩起裙子長腿一抬一跨坐上了帕魯的粗肥大腿,接著捧住那圓圓胖胖的臉龐又和他吻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感覺屁股那被一個硬物在碰頂著時,證明胖男那可悲的性器再次充血硬挺了,於是阿亞納米一手繞去背後下面要扶著那根插進自已的後穴裡去。只是那根陰莖短小而帕魯的肚腩又大,使得這項差事為阿亞納米造成了些許阻礙無法輕易辦到。但他依然堅持下去,終於成功將帕魯先生的性器塞進了自已的穴孔中去。
「嗚喔⋯啊哇⋯喔喔!天啊,美人兒你的裡面好舒服啊,又熱又黏糊糊的⋯喔哦!窩從來不知道原來和男人做愛是這麼舒服的事⋯噢啊!你的裡頭在痙攣的好厲害!啊啊!窩⋯窩要⋯不行了⋯」
初次體驗與同性交媾的帕魯先生才插進去沒有個二十秒的時間,就被阿亞納米溫暖又緊緻的穴孔及直腸給擠搾出精液來了。連續射兩次的帕魯先生喘著大氣,急著扯開自已的領帶和脖子那襯衫的扣子,露出他粗的一圈一圈的脖子。為減免胖男人的壓力,阿亞納米從他身上起身,然後走回去用前傾的姿勢雙手靠在洗手台上將臀部給翹抬起來。他掀起裙襬露出只穿丁字褲的兩瓣白嫩彈潤的屁股,那已經歪掉的丁字褲帶子擋不住臀縫中那正在收收縮縮的妖豔菊輪,全都曝露給帕魯先生下流好色的小眼睛看個清楚。
「接著來啊,先生⋯」
被這樣情色的邀請著,肥子帕魯感覺全身血液都衝到陰莖去了,他以滑稽的動作慌忙從馬桶上爬起身來,接著從後方擁抱住阿亞納米纖細的腰際將自已再次插回去那緊窄溫熱的腸道中去。
洗手台前的鏡子中映照出美麗動人、雄雌難辨的阿亞納米以手撐著自己任由身後那一個宛如一頭公豬般的胖男人挺送著他的粗厚的腰去抽插著那短小可憐的陰莖。依然沒有個一分鐘時間就迎來了最後,那根操勞過度的短莖噴出了幾滴不濁的液體後就再也無力勃起了,但它的主人卻是大大的滿足了。
「啊⋯窩的美人兒啊,你真是太棒了,窩愛你!窩愛你!」
「帕魯先生,我也愛你⋯」
臉上泛著紅暈的阿亞納米,眼神中流露著媚意輕而易舉地回應著愛語,同樣的謊言講的太多太多了就像是吐氣般的就從舌尖上滾跳出來。然而當他回望向鏡子去,見到自已的模樣卻忽然覺得很羞愧難當,趕緊轉過身去不敢看,然後就拉著帕魯先生離開了化妝室。他們避開了正被警察包圍的宴會會場,從另一邊走了逃生梯下到下一個樓層再搭電梯直接下樓去。阿亞納米和帕魯先生一同坐上了他的高級轎車,向司機告知了公寓的地址後,他靜靜地靠在帕魯肥胖的身軀旁,任由男人用他粗胖的手掌和手指不停地上下騒擾著他纖瘦的身體。直到他到了家門口前,胖子男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他的手,然後從他西裝內側的口袋中拿出了鱷魚皮製的厚皮夾來,手抓了一疊厚厚的現金給了阿亞納米。阿亞納米媚惑的笑了笑用手接過,還又擁抱了一下並親吻了帕魯這才下車去。他微笑著目送帕魯的車子駛遠,直到車子轉了彎後看不見時,他的笑容就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隨後他忽然狂奔回家去,跑的太急把一隻腳的高跟鞋都給折斷了他也沒在乎,他衝進自已的公寓裡去,接著就進到浴室去脫下全身的衣物狂用水沖洗自已。他甚至還用水一直漱口又不停地乾嘔著,但卻什麼都吐不出來。他癱坐在浴缸中良久才回過神來,起身關掉了水後用毛巾包住自己,可一出來看到地上散落的那些女式的衣物和大把鈔票,他忽然又覺得無法忍受。這時候他腦中浮現了弗拉烏的臉,於是阿亞納米衝向了陽台輕鬆一躍就過去到了弗拉烏的那一側。他望著漆黑一片的屋內看不見弗拉烏的蹤影,但試了一下陽台玻璃門發現沒有鎖,所以他就拉開踏了進去。他輕巧的走到臥室,發現弗拉烏就躺在床上睡覺,他便爬上了床鋪去。
思念了阿亞納米好久的弗拉烏好不容易睡去了,這會卻忽然感到自已在搖晃,如同在地震中一般。他連忙驚醒了過來就看到幽暗中,阿亞納米美麗絕代的臉就在他面前。
「親吻我。」
「什麼⋯!?你怎麼⋯?」
「我讓你吻我。」
「你這是怎麼了?」
「吻我⋯求你⋯」
聽到阿亞納米莫名的三番兩次的要求自已吻他的弗拉烏完全不明所以,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沒醒,這是在一場夢中。一定是因為自己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的關係,今夜一直想著阿亞納米的緣故,所以才會夢到他出現在自己的床上。一這樣想後弗拉烏就覺得自己能放膽去做自己想要的,反正這一切都是在夢中。
想通後的弗拉烏伸出雙手一把將阿亞納米給拉進,接著就將自已的唇貼上了那對他想了又想的柔嫩嘴唇去。他彷彿想透過這個吻將他對阿亞納米所抱有的感情全都傾瀉而出一般,激烈的去用舌頭在阿亞納米的嘴中到處掃蕩,舔遍上顎和牙齦及軟滑的口腔內膜,最後再捲纏著那小巧軟嫩的舌頭和自已跳著濕潤又熱情的舞蹈。不知道吻了有多久,直到自已的臉頰發痠了弗拉烏才止住了。望著在他臂彎中那幽暗月光照耀下的阿亞納米真是宛如月之女神一般美艷動人,一時間心臟狂跳不已,就算他同樣是男子也無所謂了,他只想要抱眼前這個美麗的男人。
弗拉烏將阿亞納米按倒在床上,一手抽拉掉那條毛巾使得阿亞納米的裸體曝露無遺。一見了此景讓弗拉烏整個人都不受控制,這便撲覆上去對著阿亞納米的身子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又親又吻的,在那潔白如玉般的肌膚上到處留下寵愛的痕跡。那兩粒粉嫩挺立的乳首被弗拉烏吸舔的變得更加紅艷,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弗拉烏一路吻個不停,就算來到了阿亞納米的雙腿之間竟然也直接去親含住那根男性器來。明明自己不是同性戀甚至從來沒有這種念頭,此時居然因為是阿亞納米所以弗拉烏完全不抵觸排斥,一心只想要讓阿亞納米舒服。
「啊嗯,不,別⋯啊啊⋯」
聽著耳裡收到的阿亞納米那低音的聲調吟叫著動人的聲響,弗拉烏就像得了莫大的鼓勵般吸的更起勁。接著忽然阿亞納米忍不住噴精了出來時,弗拉烏也直接把他射的精液給吃光乾淨。被愛慾沖昏頭了的弗拉烏只覺那精嚐起來不腥不臭,反而有些甜美。再來他轉而去舔弄起阿亞納米股間的後穴,皺褶輪一被他的舌頭舔到就縮得很快,他的舌尖鑽入裡頭去就感覺被擠夾的厲害,令他感到越發興奮不已。
終於當他舔夠了,弗拉烏從新抬起頭來,將下身交疊在阿亞納米之上,只見身下人對著他笑的媚惑妖豔,全身血液都流走的更快了。他脫下睡褲露出勃硬的男根,扶著對準了阿亞納米的穴孔,接著腰際一挺送就將自已擠插進入了去。一感受到自己插進了溫暖緊窄的甬道裡去,弗拉烏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腰的動作,他拼命地挺動著在那穴洞中進進出出。每次頂到深處去時撞擊在直腸底的軟肉,那特別緊窄的結腸口都會緊緊吸住,像是要毫不留情地搾取出他的精液一般。
「啊啊!頂到裡面好舒服的地方了!再繼續,不要停,啊啊嗯,再來多一點⋯唔嗯啊!」
「是嗎?你很舒服嗎?阿亞納米你覺得舒服嗎?」
「啊嗯,嗯嗯,舒服,舒服啊⋯」
「今天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我會一直抱著你的!」
「啊啊,抱我,別停,嗯啊啊⋯⋯」
「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從那時在陽台的時候我就對你⋯⋯」
「啊啊,噫嗯嗯,喔嗯,呀嗯,啊啊嗯⋯」
月亮高掛在紐約的天空之中為眾多高樓之一的這棟公寓提供一絲幽光照明,而屋中這對男男在如夢似幻中度過了一個夜晚。待第二日都快要到中午了,弗拉烏才迷糊的醒來,發現手臂上睡著阿亞納米,而且人家身上全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可見得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的。
「嗯,早啊⋯」
「你⋯你⋯昨夜⋯」
「昨夜弗拉烏先生你好猛喔,我被你弄得腰好痠啊。」
「那還是因為⋯你那麼漂亮的關係⋯」
「吶⋯為了向我賠罪,今天一整天你都是屬於我的,要聽我的話。」
「好,我都聽你的。」
「那今天就陪我好好玩一玩紐約吧。」
「好⋯好⋯」
「現在⋯扶我一把讓我起來吧。」
「喔!噢⋯」
這時剛進入戀情萌芽狀態的兩人會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