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上)

"喔,那简直瞎他妈扯。"

"注意你的言辞,亲爱的。"

纳西莎说,懒洋洋地劝诫她的儿子。

"那不是一个有教养的年轻人谈话的方式。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烦恼什么呢?"

德拉科给她看了麦格校长的信。

"祝贺你!我亲爱的,可爱的孩子!"

她开始捏他的脸颊,德拉科很不喜欢这样。

"你要成为男学生会主席了!"

"那只是因为麦格想要传达关于学院团结、前进、生死交关的信念,哦,还有格兰芬多那些粪蛋!"

"言辞,德拉科。"

德拉科忽略了母亲的警告。

"那个叫人难以忍受、昏头昏脑、满脸雀斑会说话的假发女会成为女生主席!而我一整年都要和她住在一起!"

纳西莎扬起一根精心修饰过的眉毛,"要我插句嘴吗?"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

"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简直再明显不过了,但你说吧,妈妈。"

"如果你和这个女孩成为朋友,或者至少和她相处得还算不错,这将会对我们家族的名声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因为你知道的,德拉科,马尔福这个名字——"

"——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有分量了。我他妈知道,妈妈。"

纳西莎眯起眼睛看着儿子。

"我是不是该继续浪费时间再告诉你一遍,注意你的舌头?"

"或许不必了。我发誓,妈妈。如果我要和那个泥巴种梭子鱼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就要破口大骂。"

他还能说什么呢?不管是不是贵族,他发誓的时候听起来要更顺耳些。为什么像韦斯莱这样的农民就能享受到所有的乐趣呢?

纳西莎瞪着眼睛说:"至少,我建议你在使用"M"这个词时小心些,德拉科。你一定不想再像我们家以前那样惹上流社会生气了。"

德拉科翻个白眼。

"亲爱的妈妈,这么说我父亲是一个杀人,掠夺,撒谎,欺骗的混蛋真是太聪明了。"

纳西莎回了他一个白眼。

"不管你是不是学生会主席,我现在都可以请你回你的房间了。"

"祝你好运。我现在要开始打包了。我的衣服都是些华丽昂贵的奢侈品,大概到最后一分钟我还在打包它们。"

纳西莎低吟了一声"Ponce"(注:在英国人的地方口语里有炫耀的意味——来自原作者太太的官方解释)

德拉科耐心地坐在专为男女学生会主席准备的私人马车里,等待完全被那些厚摞摞的书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格兰杰,她的大脑最近因为要记住今年课程上每一本教科书上的每一个单词而膨胀起来。

他没等多久,就迎来了格兰芬多公主的残忍到来,但她并不像他记忆中的那样。她在英雄崇拜的浪潮中乘风而上,意气风发,就像她所谓的她最好的朋友——傻蛋一族一样。德拉科知道那个"还活着的娘们儿"和"国王韦斯莱",看在他妈的份上,那个挂在每个门把手上的小玩意儿名字都是他起的——他还把它们插进了每一个感激它的洞里。马尔福的继承人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那个金发女郎也满足了英国巫师天真的意愿,戴上了战争英雄的护目镜。

德拉科没有认出她的甜糖伴侣,但他肯定不是学生。他年纪更大,肌肉更发达,并对她的下半身有种占有欲。

"天啊,那条裙子太短了。"

灰眼睛的斯莱特林自言自语道。很明显,如果她穿着一个18岁的女巫不介意遇上麻烦的衣服到处走,他会看着她的屁股。她让他别无选择,真的。

一个神秘人主动把格兰杰送到马车上,把她的腿绕在他的腰上。他们道别时,他几乎把她搂得瘪下去了。他们的嘴巴拖泥带水地连在一起,发出带呼吸的呻吟声。

"啊哈"

德拉科打断了他们,不过他那窥阴癖的一面倒是可以继续看下去。

"很抱歉,但我们得走了。"

那位高大英俊、具有异国情调、地中海特色的男人对德拉科粗鲁的打扰皱着眉头。他转向赫敏。

"那么下次你再来霍格莫德的时候,我们会再见吧?"

"呃,是的,当然..."她已经忘了他的名字。

"塞迪恩斯。"

"没错。"她又一次对着他咂嘴,为自己的过失道歉。

"白鼬脸,下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是什么时候?"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我和你一样,已经当了整整十分钟的学生会主席了。"

赫敏翻了翻眼睛。

"我会让猫头鹰来通知你。"

塞迪恩斯微笑着看着她,棕色的眼睛充满了爱慕。

德拉科一直等到塞迪恩斯离开了他的视线才开口说话。

"这么说,你现在是个妓女了。"

"我是一个成年女性,巫师界和麻瓜界都是如此,这完全符合我的性取向,马尔福。我知道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纯种人在性问题上有你们的假正经和双标准,但我身体的掌控权在我。"

"Blah,blah,blah.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个妓女'。"

"哦,我明白了。你还没上过床,在你被驱逐成为食死徒后,所有希望都破灭了?我还以为你的老二会有一个必须要钻的洞毕竟你现在应该用它来生育了"

德拉科气急败坏地说:"请你他妈原谅我,格兰杰。绅士从不亲嘴,也从不投其所好,并且,这不关你的事。"

"Blah,blah,blah.我听到的可是'现在没人会操我了,我一天手淫三次'。"

他的脸变红了。

"我...我...该死的见鬼,格兰杰!你非得这么贱?"

"我有伤害到你的感情吗?"

"不。我是个马尔福,马尔福不会被伤害感情,无论什么。"

"你抛硬币的时候一定要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马尔福。我不喜欢在我们的宿舍到处看到你抛洒的勇气。"

"我不知道你的嘴原来这么粗。"

"哦,我的嘴糙得还好吧"

她眨眨眼说,希望让他比刚才更不舒服。

德拉科变成了一种可怕的亮粉色。

"嗯"

"什么?"他揶揄道。

"你从来没有做过口交,哇噢"

赫敏的语气听起来惊呆极了。

"我知道那些纯血统的公主很紧张,但是真该死。"

德拉科又说了几句。"我...我做过很多口交,格兰杰。"他开始胡言乱语,神经质地发出几声难以置信的笑声。

"我的老二上到底有多少张嘴,你甚至无法想象。那些嘴都比你的好用,愚蠢的婊子。"

赫敏一副了然的表情,她笑了笑说:"你看,马尔福,事情就是这样。我可以想象出来,因为,不像你,我实际上参与了这个过程。告诉你,有我在你身边你够走运了,他们说我是这个年龄最聪明的女巫是有原因的。"

德拉科眯起眼睛。

"我想你是对的。毕竟,你似乎从来没有闭过你那张嘴,我想唯一能让你闭嘴的方法就是把jb塞进去。"

他们开始激烈地争吵起来。而且显然,赫敏的内裤湿透了,德拉科也觉得裤裆里一阵该死的难受。

"该死,离霍格莫德村的那个周末还有好几个星期呢。"

赫敏很快就转移了话题,然后接着说

"希望我到时候精力充沛。在这所学校看不到他妈的任何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 毫无经验。"

德拉科假笑了下。

"没错,格兰杰,我忘了你比我们其他人大一岁,真遗憾。不管怎么说,我很抱歉你是个老巫婆,格兰杰。"

"这叫阅历丰富,马尔福。如果我总是被一些年龄稍大的男人吸引,我也没办法。我想知道我们是否会有新的,更年轻的教授..."

"这会让你很兴奋,格兰杰。也许你最终会把把一个口味挑剔的老师的小宠物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

赫敏歪着嘴笑着说:"嗯,我听说你的老朋友蒙塔古(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要当爸爸了..."

"你不能操蒙塔古。"

马尔福严厉地说了一句。

赫敏无所谓地笑了。

"哦,我不能,是吗?为什么呢?"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只是不想让她这么做。

"算我多愁善感吧,格兰杰。我宁愿和他做朋友,但如果我在厕所里碰到你们,你把你的臭嘴放在他的老二上,那将不再可能。"

"你怎么不说是他的嘴夹在我两腿之间呢?毕竟我相信平等。"

神圣的荷尔蒙。

德拉科仍献身于他们的争吵之中,证明他有多么憎恨那个女孩。想象格兰杰给予或者接受口交都给了他一生中最难以言喻的痛苦。

"知道吗,潘西,阿斯托尼亚,还有你家里的其他几个女孩会在浴室里说你是性神。但我就是看不出来。你是一板僵硬的死尸,你的马尾辫衣服和一贯的直立姿势。即使你被扫帚插了,你也那么...紧。"

嗯,然后他现在硬了。

"别误会,格兰杰。但我现在有点想操你。"

赫敏冷哼了一声。

"就好像这真的会发生一样。"

他假笑。

"你是那个想对我的勃起写首诗的人。"

赫敏痛苦地看着他。

"啊!你真是最…最……你怎么会这么……"

"硬?"

他主动说道,带着他特有的假笑,假笑,假笑,笑,笑,笑,笑。

接招吧,格兰杰。

马车停了下来,他们的性论争辩也停止了。谢天谢地,麦格教授向大家打招呼,惯朗的严肃使德拉科的怒气很快消了下去。

"哦,很好。你们都在这里。有件高敏感度的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刚刚见到了沙克尔部长的守护神,它带着项新法案过来,而这项法案将影响霍格沃茨每一个七、八年级的学生。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确保:当学生们开始不可避免地闹事时,减轻他们所造成的损害。"

"什么法案,教授?"赫敏问。

麦格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们两个,因为你们也会受到影响。战争大大减少了英国男女巫师的数量。因此,为了恢复我们的人数,魔法部宣布,所有年龄在17岁至40岁之间未婚或未婚的男女巫师,将被迫与一个通过客观方法为他们选择的伴侣结婚,以确保他们的匹配程度。"

"哦,感谢梅林。我已经答应过阿斯托尼亚·格林格拉斯了。"德拉科松了口气。

"关于这个。卡森·格林格拉斯今天解除了你们的婚约,她现在和埃文·蒙塔古订婚了,正如你记得的那样,他是格雷厄姆的弟弟。"

麦格教授解释说,感到有点难为情。

"好吧,这真糟糕。"德拉科哼了句小调。

"魔法部到底是用什么客观的方法来确保我们能找到合适的伴侣呢?"

"分院帽。"麦格教授回答。

赫敏放声大笑。"那块破布是过去皱得最有个性的遗物之一。"

"它救了你的命,两次。我建议你表现得尊重一点,格兰杰小姐。"

"对不起,教...校长。"

赫敏恢复了镇静。

"只不过帽子让斯内普进了斯莱特林,小矮星彼得进了格兰芬多。我和你还有弗立维教授通过它都花了五分钟以上的时间。我们怎么能凭此相信我们未来的配偶呢?而且,你还提到40岁以下...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会有一些,呃,更成熟的求婚者?"

德拉科在后面默默翻了个白眼。

"妓女。"他假装咳嗽了下。

"我喜欢男人,马尔福。不是男孩。"赫敏皱着眉头说,"就像你看上去像个神经兮兮的贵族,谁跟你订婚约,就要跟你上床。"

"是的,说的很好。你和格雷厄姆·蒙塔古身上确实有相同的地方,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你们两个都闭嘴!"

麦格教授说。

"你们两个真靠得住吗?"

他们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是的",赫敏说。

"当然",德拉科说。

"好"。麦格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请不要让我后悔把你们俩撮合在一起。"

"教授,",赫敏问道,她的声音突然变甜了"我只是想知道,因为很多八年级的学生都超过了17岁,我们会得到额外的特权吗?也许我们可以在指定的周末之外去霍格莫德?"

"她只是想给特迪修斯的骨头施肥,教授。"

"是撒迪恩斯,你这个尖嘴的小混蛋!"

"你确定吗?"他在提问时对她挑了挑眉毛。她咆哮道。该死的。事实上,她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确信是不是这个名字。

分院仪式在拯救大兵瑞恩前的十分钟。每个人都互看不顺眼。

当然,德拉科和赫敏成了一对。

"这是他妈的胡扯"赫敏气呼呼地说。"我才不会嫁给你,更别说操你了。或者,我建议,我们结婚,然后拥有一个开放式的婚姻。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你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他转了转眼睛,厌烦地听着她发出刺耳的大喊大叫。

"你要嫁给我,还得操我,我们俩对此都无能为力。除非你宁愿把魔杖折成两半。"

她眯起眼睛,低沉地说:"知道我想把什么撕成两半吗"

"噢,得了吧,格兰杰。就在今天早上你还幻想着我有多硬。我们必须一起生几个孩子,所以这基本上是你的梦想成真。我知道我对你来说有点年轻,但我的老二还管用。"

"首先,你怎么敢?第二,我不是在说你的睾丸。我是在谈论这些东西。"她的手环绕着他的整个身体。"你做作不已,毫无乐趣。还有那些该死的衣服,那些该死的西装是怎么回事?你是被训练成一个邪恶的CEO还是什么?"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钟。

"你刚才在说我的睾丸。"

赫敏的眼睛开始抽搐起来。

"你怎么那么...那么...啊啊啊啊!我干不了这个,我不能嫁给你。"

"我很高兴分院帽决定给我一个清醒、冷漠的妻子,她绝对不会把事情夸大,不会制造不必要的戏剧性事件。放松,公主。我也不是很兴奋,现在..."

他把衬衫领子理顺了,好像他是认真的。

"如果你能回房间里脱下你的衣服,我们就可以开始做制造婴儿的事情了。"

赫敏开始大胆地用格兰芬多的恐吓手段在他面前脱衣。

"当然,马尔福。我们来做这件事。"

当她解开衬衫的扣子,释放开系着红丝带的乳房时,她的领带已经掉在地上了。

这就开始了...德拉科震惊地站在那里。

她扬起傲慢的眉毛。"我该先走了吗,马尔福,还是你也打算把衣服脱掉?"

他目瞪口呆,眼睛瞪得老圆看着他未来的妻子。他不想因为她的坏脾气而毁了这次机会,于是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脱下衣服,直到他只穿着短裤站在她面前。

"好了,公主。我们来做这件事。"

她向他走近一步。

"我们在做,好吧,马尔福。你和我,我们要去做。"

"Yup"他说着,砰的一声把字母p读出来。

"我终于要和你上床了,愚蠢的,格兰杰。我知道晚了点儿,但晚做总比不做好。"

除了她的丁字裤和浅口文胸外,她什么都没穿,忸怩作态,开始爱抚自己。揉着她的乳房,把她的手顺着乳尖往下拉。

"你可以说话,我已经开始了。"

他妈的。她在跟他耍花招。他甚至没有把手放在她身上,她已经在用手指抚摸自己了。照这样下去,他会在吻她之前就想把裤子弄成奶油状。

"不,不是这样的。"

他穿过房间走向她,抓住她的手腕。

神圣的荷尔蒙。也许这个咄咄逼人的马尔福并没有那么坏。赫敏摇摇头,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

"我敢打赌,我的嘴唇一碰到你的睾丸,你就会一泻千里。"

妈的!什么?他使出浑身解数,利用斯莱特林的每一分一毫的纯种血和马尔福的狡诈,设法维持自己的面部表情。

"我更喜欢嘴巴洗干净的女人,格兰杰。你的可能对我来说太脏了。"

她傻笑着说,"噢,马尔福。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说我肮脏,你要是知道有多脏就好了,你肯定受不起。"

他生气地说,"那就这么做吧,婊子。我向你挑战,把你那肮脏的泥巴种的小嘴巴放在我那纯洁无瑕的纯血统公鸡上,证明我错了。"

格兰芬多学生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叫做胆小鬼。她几乎把真丝四角裤撕成了两半,那呆子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毁了,不禁咧嘴一笑。

"那他妈的很贵——啊啊!"

她的舌头从他的球上垂下来,一直垂到他的尖顶。他那纯洁的,伟大的,完美的纯血老二,是她的棒棒糖。她把舌头绕在它的头上,感到他在她的服侍面前颤抖。当他对她的着魔感到满意时,她把那该死的东西全塞进嘴里,深埋在喉咙里。

天啊,我在做。我在吮吸德拉科·马尔福的鸡巴。好吧,赫敏,集中精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是在给马尔福口交,这不是什么大事。

德拉科几乎不能把思想连贯地串在一起。

赫姆...格兰...该死的书呆子,她在吸我的...啊...他妈的...是的,梅林,是的,你这个书呆子,就像这样,他妈的...啊...这是...最好的...你竟敢...!

她一边吮着他的鸡巴,一边开始怀疑自己患有最严重的上颚紧闭症。

他妈的冰冷的城堡,该死的苏格兰,该死,我可能得重新戴上帽子了。

"轮到我了,你要吃我的下面。"

太好了!!!!德拉科喘着粗气,透过窄窄的缝隙向下看着她。

"你认为我不会做这件事,以为我不想把舌头伸到你那肮脏的混蛋身上吗?"他邪恶地傻笑。"跟你开玩笑的,公主。下阴恰好是我最喜欢的食物。"

他倒在她身上,将她翻过来,把她的丁字裤往腿上一拉。

"很高兴看到你修剪过你的阴毛,格兰杰。我真讨厌任何东西挡住我的路。"

"快做,你这个黏糊糊的小混蛋。"

"黏糊糊的是你的口水,格兰杰。还是你已经忘记了?我知道'她是这个年纪最聪明的女巫'一定是夸大其词了。"

"快做!"她怒喝道。

这该死的白鼬话太多了。塞迪……还是查迪…也许大卫…不管他的鸡巴是什么,都他妈的难操。他不会喋喋不休,只像个乖孩子一样吃小阴蒂。

"很急切,是不是?"

他张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下去。

她尝起来就像阴部。不是蜂蜜,不是肉桂,也不是那些血腥爱情小说中极力提倡的那种甜品口味,而是女人的口味。不对,她尝起来像老式的好女人,这对德拉科来说很好,因为他碰巧喜欢阴部的味道。

她紧紧抓住他的金发,才不管他妈的他眼睛什么颜色。赫敏拼命地抓着他尖尖的脸。令她高兴的是,他那贵族的鼻子和她的阴蒂很协调。

"哦,上帝,马尔福!"她喘着气说。"你终于有本事了。"

"闭嘴,婊子"

他说,暂时缩回身子,然后又跳了进去。

"闭上你的臭嘴,从上面滑个手指什么的,我需要更多。"

他不停地大吃大喝,举起他的中指把她弹开,然后用同一只手的食指把她的食指伸到阴道上。

"操,对,再狠一点。"她命令道。"弯你的手指...没错,像这样。"

德拉科喘了口气,瞪着她。

"你能闭上你那该死的嘴炮,集中精力在本世纪的某个时候再开始吗,格兰杰?虽然我在这里很开心,但我想在我们都抑郁之前操你一顿。"

"好吧,如果你想让我快点来,我他妈可以自己做。"

德拉科想了一会儿。但是他认为他不可能看到她在那指手画脚而不到处爆炸。

"我会让你来的,格兰杰。"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她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她的口水顺着他的嘴唇和下巴流下来。因为,很明显,她是个喷射器,那不然她还可能是什么呢?有些液体喷了出来。

"他妈的什么!"

德拉科几乎尖叫着把她和他脸上的精液擦掉。

"你尿在我身上了吗?"

"没有,那是从屁眼儿出来的。我喷了,你不知道女性潮吹是什么吗?"

德拉科突然来了兴趣。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这么做,是吗?"

"不,只有特定的女性,她们通常与自己的身体更协调。但我还是不够,你要操我还是怎么?"

她喘息着,第一次高潮后仍然没有满足。

"你确定要我18岁的老二?我的阴毛还没有变灰会不会冒犯你?"

她扮了个鬼脸。

"你他妈太差劲了,要么干我,要么别干,马尔福。"

"如果你这辈子都闭上你的嘴,格兰杰,我就操你。但如果你继续说下去,我会硬不起来的。"

"有些男人喜欢在做爱时说话。"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哦,德拉科。我他妈的全身都湿了,我需要你那又粗又硬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部。让我在你唇边品尝自己的味道。"

好吧。

很好。

也许他不介意她说话。他在她的入口处准备好了。

"如果我和你做完以后你还能说话,格兰杰,那我就认为这是我的失败。"

赫敏笑了。

"你可能不会——哦,妈的!"

德拉科闭上眼睛,把自己紧紧裹在她的身体里,又湿又热。她天鹅绒的内壁,她灼热的洞穴。那些该死的下流小说是这么叫它的。他在和别人上床。

"别说了,抓住我的老二,公主。"

"嗯,所以你不想让我告诉你这他妈的美妙吗?我要你揍我直到我看到星星,我想像火弩箭一样骑着你。"

她在呻吟和猛烈的冲撞之间挣扎着。德拉科正疯狂努力不让自己负荷过大,在进入她的身体和听到她说话的时候,他的老二快要爆炸了。

"随你怎么说,格兰杰"他气喘吁吁地说。

"只要你让我操你。"

他按她的要求更用力地撞她。

"神!你下面是他妈从哪儿来的?你好像要把我的命根掐死一样。"

"但愿如此"她喘着气。

"梅林,你这个婊子!"

他更用力地冲撞她。他们确实看到了星星,但她还没有发挥出她的主力军作用,她把他翻过来,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比三年级时更加激动。扇别人耳光肯定是她的怪癖。他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瞪着她。"再来一次"他要求。

当她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的要求时,她突然想到,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她和马尔福对彼此做过的所有肮脏的事情中,他们一次也没有接吻。当然,她吸了他的鸡巴,操了他的脸,当她骑着他快冲到地板上的时候,她不断地扇他耳光,但是她还没有吻他。

她俯下身去含住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很干,呼吸有些紊乱。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牙齿互相碰撞。

他们接吻是为了瘀伤——为了受伤。她咬了他的下唇,打断了他的吻。

他的血在她嘴里的金属味就像胜利的味道。

他偷偷地笑了。

"哦,你是个坏女孩,不是吗,格兰杰?"

他坐起身来,紧紧抓住她的头发——她那卷曲的、又脏又乱的头发,如果她的脸看不顺眼的话,那头发会使她看起来像一只长满疥癣的狮子狗。今年夏天,《预言家日报》在其大量的金色三旋门抛光文章中,把她的头发描述为有光泽的卷发、光滑的卷发、有光泽的波浪。

全是胡扯。她的头发浓密,卷曲,在他作为她丈夫后的要做的第一件事:他会介绍她一个称为护发素的小东西。但他现在真的不在乎。

他揪着她的头发,她向后一靠,把脖子暴露在他面前。他把她脖子上的皮肤拉到他的嘴唇和牙齿之间。

"看看这个,你那可怕的头发有什么用。"

她加大力气,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操你妈的。"

他阴沉地咧嘴一笑,把她翻过来,使她无法继续攻击他。德拉科用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它们别在头上。再用空着的手继续抓着她的头发。他决心取得统治地位。

"冷静,冷静,我想你会喜欢我在婚礼那天的脸看起来很漂亮。不过换句话说,你的屁股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摊开手掌狠狠地打了她一下。

"再来一次"她承认这很刺激。

很乐意。他的手落了下来,又一次刺痛了她屁股上柔软的皮肤。他用一种看似令人宽慰的手势抚摸着这块区域。把服侍挪到她屁股的中间,用手指逗弄着那个地方。

"有没有人在这里上过你,对我的性能力很满意的小姐?"

他又打她屁股。赫敏呜咽着咬着嘴唇。

"因为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干这个总是好的。也许今晚不行,但总有一天,我会操了你精致的小屁股,看看我能不能找到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放在那儿的那根棍子。"

她几乎羞于承认,考虑到她一整天都在炫耀自己的性生活,她回答说,"只有手指。"

在他的强烈刺痛下,她又呻吟了一声,

"还有一次是插头...啊..."

神圣的做爱。这仍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但至少有一件可以炫耀的东西是他自己的。

"你喜欢我的鸡巴,格兰杰?我想你喜欢,我敢保证,比起手指和插头,你会更喜欢它。"

"我以为你不喜欢说话。"她咬了他一口。

他温柔地窃笑着,又拍了拍她漂亮的屁股。

"我说我不喜欢你说话。"

在这一点上,她已经证明他错了,因为他非常喜欢今天晚上从她嘴里掉出来的许多肮脏的东西,但是他没有打算告诉她。

"你要不要让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