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ps:剑风云all暗示(月无缺、天扇子、舒龙琴心)有;写在5/6集更新前;文盲写文,谢谢朋友的脑,爽过就跑。
风月主人自己也明白自己对于力量的渴求超越了一切,人世间的情与爱、仇与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不过是虚妄。
献祭了天涯沦落人之后得到了异天魔之力,他原以为后续的计划能够顺顺利利,然而没想到千般算计也会跌了个大跟头。
"可恶——"
围堵玉龙隐士的行动很顺利,然而得到异天魔之力的风月主人获得了力量,体质却从乾元变成了坤泽,掌上发着力,表面上衣服套得工工整整,可这般体面此时却也成了最难耐的折磨。
好不容易结束了战斗,匆匆行至中途,亵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泅湿,浑身的燥热让他越发烦躁。这比起他之前被背上的鳞片折磨得更加痛苦难当——他现在还无法判断这份折磨是痛苦还是愉悦,只能遵从身体的本能, 解开衣襟、松开裤头,在树干上胡乱擦蹭,越蹭越饥渴,恨不得折下这树的一根枝丫捅进他奇痒无比的水穴里,给他解解痒,最好通通他这无处排解的怨恨。
凭什么他风月主人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剑风云从玉川仙境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刚被月无缺怼了一通,把剑风云和剑谪仙合在一起里里外外给数落了一番,嘲笑了一番恒山精神不知所云,本尊和继承者都应该去看看脑子是否坏掉。
月无缺的烟斗里的烟丝换了一茬,还在继续痛斥着剑风云不知好歹,迟早会和剑谪仙一样,跟个蠢货一样去自我牺牲。
剑风云也不吭声,就那么听着月无缺的训斥,越听越发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他不知道的隐情,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神游,想起在天窍内和天扇子颠鸾倒凤的事情,那时候青丝还未成雪,少年情事带着七分羞涩三分莽撞,再回忆起来那股水乳交融的滋味还在唇齿相依间。
可惜现在物是人非,属于风云儿的过往埋葬在南域混乱的局势中。
月无缺骂了半宿,剑风云也只是随意应了几句,这种鸡同鸭鸡的愤怒让他深呼吸了好几次,起初对方似乎还在听,只是不知怎的,脸上神色变得怪异起来,两颊泛着绯红,活脱脱一股发情的样子,只是后来又哀思了起来,似是怀念过往。
月无缺嗤笑了一声。
剑风云和剑谪仙都一样,总喜欢去奉献,也总是丢下他人,好像真有人会为他魂牵梦萦日夜兼程似的。
想得美。
皓月朗朗,月无缺想,月色这么美,趁着这般景色,应该再说几句,免得眼前这人学着前人那般愚蠢,枉送了一条性命。
他长了张嘴,本想继续说下去,鼻尖却闻到一股规划味缠绕周身。
不妙。
月无缺内心大喊不妙。
这个时节,百花盛开,但是绝不可能有桂花味,除非——
剑风云思绪本在跑马,却闻到一股混合着烟草味的甜腻花香,心下生疑,此时月无缺急躁地开口:"听闻剑风云你最近与舒龙家的小子住在一块,怎么没瞧见他?"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又不合时宜,剑风云按耐下心中疑惑,老老实实告知月无缺,舒龙琴心这几日去了邀月仙阁。
月无缺冷哼一声,舒龙琴心真是打得好算盘,比起邀月仙阁那帮莺莺燕燕,这种时候剑风云才是最大的危险。
"今日玉川仙境不待客,你便离开罢。"
语未落,就抬手将剑风云轰到了山脚处,刚行数步,便看到了风月主人抱着一棵树擦蹭,衣衫凌乱,只留一件白色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和平日里见到的衣冠楚楚的模样大相径庭。
风月主人在炙热的情欲中听到伴随着一缕桂花香的脚步声,勉强睁开被水雾蒙住的眼睛,发现来人竟是剑风云。
一股没由来的酸涩的怨恨充斥着风月主人的心,但是这场情欲来得气势汹汹,光抵抗这份情潮已经用尽了他的气力,着实分不出其他的力气去驱赶剑风云,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靠近自己,而后身体背叛了它的主人,软着身子把整个人都塞进了剑风云的怀抱里。
好恨,真的好恨——
风月主人内心想着,肉体却紧贴在剑风云身上。对方的衣衫也被他剥落得七零八落,他甚至不知廉耻地把剑风云推到在地,从剑风云的亵裤里掏出一根灼热肿胀的孽根,在这幕天席地的月色中上演一场苟且的情事。
风月主人口中含着剑风云的性器,舌头的灵活程度跟他的手腕相当,细细吮吸里几口沟壑处,激得剑风云插在他发间的手指暗暗用力。
头皮被扯得发疼,心中那股怨恨却诡异得少了几分。
剑风云的性器肿胀得发疼,风月主人这时候却不再伺候这根孽根,仰起身子支在剑风云身上,带着海味的汗液滴在对方裸露的胸膛上。风月主人似乎闻到了剑风云身上隐隐约约的太阳的味道,就像是经过烈日曝晒的棉被,温暖又亲近。但是似乎被这夜风一吹,又什么都没有,仿若错觉。
想想也是,在这种夜色之中,怎么会有阳光的味道呢?他风月主人也不会去靠近太阳。
太阳热烈温暖,但是也会灼伤他。
风月主人的后穴已经湿透,变得松软。在剑风云来之前他已经用三根手指插进去捅了一番,可惜就那么几根手指无法解他浓烈的情欲,他需要更粗更大更热的东西去捅进他湿漉的后穴。
扶着沾着他自己口水的性器,插了进去,喉间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仔细瞧了瞧和他亲密接触的那人,对方也沉溺在情欲中。
看吧,就算是你剑风云又如何?还不是沉沦在我的身下,跟只淫兽一般被我带入情欲的深渊?
风月主人又想起剑谪仙,胸口那股酸涩的怨恨突然又满满地涌上来,让他几欲作呕。他恶意地咬住间风云的脖子,本想恶狠狠地咬得血肉淋漓,然而情欲熏陶,咬着剑风云的牙齿都轻轻的,只有泪水和汗水把两人身上的里衣都浸得湿透,摩擦之间似乎能拧出一股带着咸腥的水。
剑风云如今的一切都是他促成的。
风月主人想着。
关于风云儿的出身和他过去种种的苦难都是他风月主人一步步将他变成这样的,所以剑风云合该变成风月主人解决情欲的人。
合情合理,不是吗?
风月主人在剑风云的身上摇摆着,那根孽物在他体内鞭笞着,恍然之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桂花味,跟剑风云刚出现时一样。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人,藏在树间,烟斗里的烟丝早就熄灭。
呵。
风月主人现在不作呕了,也不想从剑风云身上咬下一块血肉了。他狠狠地和剑风云唇齿相依,来不及收拢的唾液滴在彼此的衣襟上。
——风月主人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和那人对视着。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