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抚顶痕

最近几个员工开始喜欢上一些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网站论坛,在办公室掀起一阵火热而诡异的宿命论风潮。

有人热衷于星座运行,有人痴迷于塔罗解惑,也有梅花易数、文王寅卦、天官星相等等玄而又玄的东西。

黄晓明一向与员工关系很近,员工对他有时候甚至像带小孩儿似的管这管那,操心劳神。

这天,有个女助理拿了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塞给黄晓明,那快速伸来再收回的手,还有那不太敢直面他的脸,令他几乎以为她给的是封情书。

展开那张因少许汗水而变得微皱的a4纸一看,黄晓明呆了,看不懂啊。

纸上面乱七八糟甲乙丙丁子丑寅卯之类的文字占了大半页,组成个像迷阵一样的图形,若换成阿拉伯数字,倒挺像公式什么的。

整张纸,只有末尾是人类能看懂的:

烦请面谈,电话:13909xxxxxx

看完后黄晓明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哪跟哪啊,什么就面谈,神经病啊?!

送这东西的助理平时也很爱管着黄晓明,为了不让他多吃高热量食物,还气冲冲地抢过他的午饭,回身就给他换了盆菜叶子,搞得黄晓明这个当老板的心里都有点儿怕她。

那助理送来了这鬼画符一样的玩意儿之后,忍了几天就又像抢黄晓明饭似的,简单粗暴地拽他开车去了一个位于京郊的村子。

那村子不大,挺干净,没什么杂乱感,就是房子分布得太不规则了,也像迷阵似的。

助理一个刹车,也不熄火儿,就堵在村口打电话说她到了,非常不客气地叫对方快点儿出来,她车还挡着路呢。

一会儿,一个半大老头儿颠儿颠儿地小跑着出来,拉开后车门钻进车就坐黄晓明旁边儿,谄笑着和助理说:

"还挺快的吧?没等着急吧?三侄女儿。"

助理没理他,而是对黄晓明说:

"晓明哥,让我老叔给您看看,您好像命数挺特别的。"

这让黄晓明一时挺尴尬,他不信这个啊…

虽然混娱乐圈儿运势非常重要,但搞搞风水法器还可以,算命就别了吧,准不准都不知道呢。

见黄晓明也不说话,助理喊她老叔快点儿讲讲,不许又云山雾罩,吊人胃口。

那小老头儿就连忙摆好架势,开始解释:

"黄老板您不知道,在下这三侄女儿早就说让我给您看看,但是她又没经您首肯,在下不敢随意干涉。后来您的八字被她自个儿一琢磨,吓坏她了,又来央告在下,之后才有了她给您的那张推了半截的命批。"

黄晓明看了助理一眼—神婆吗,她是?!

"黄老板,在下通过紫微斗数和命格八字都给您推过,您可不是凡人的命啊。从表面上看,好像八字什么的都挺正常,但在下推的过程中,似有所感卜了一封,所得卦象表明,不见着您真人就给您算,起码要折去十载寿元。如此,在下就不得不先见见您了,您就当做好事儿,让在下…看看?"

嗬!不是凡人?还能是神仙?

黄晓明无奈,就转过脸直面这位普普通通的农村小老头儿,

"看吧,事先声明,我可不信这些。"

"信不信的,天道就在那,不会因为谁相不相信而有所变化。"

开到村外一林间平地,车头调了个似乎有讲究的方向停下,小老头儿拿眼往四周挲摸一圈儿,满意地点点头,才看向黄晓明的眼睛。

不久后,小老头儿的眼神开始变化,像是发直,又像是透过黄晓明在看别人。

就这么看了一阵,小老头儿恢复了正常神色,又伸手去摸面前之人的头顶,惹得黄晓明本能地一缩。

一只很温柔又有点颤抖的手抚过他头顶,再抚回来,如此一个来回儿、就完事了。

助理一看这情景,表情变了变,眼神有一种似乎是什么预感得到验证的傲然。

"黄老板,您这是抚顶痕的命啊,正所谓:

已成天界官,命数非尘凡。

孽障阻三垣,紫微不可看。

您上辈子结了场孽缘,导致得仙人抚顶后也没能去往天界。不知为何、魂魄却留下了那仙人抚顶的痕迹,经转世又将抚顶痕带到了今生,您头顶位置也有相关的表现。如果这份孽缘不了结,孽障就会阻住您的命宫三垣,令您生生世世重蹈覆辙不得脱身啊。难怪在下之前以紫微斗数和八字命数都无法替您算下去,您周围应该是有一种很特别的障碍,不可窥看,不可窥看…"

黄晓明扯了扯嘴角,心道:

"真要是孽缘的话,那只能是和尹正了,唉…过几天还得去武汉接着和他造孽呢。"

两天后,武汉某酒店。

在此地,黄晓明安排了非常私密的住宿环境,等尹正来找他的时候,无意间又去想关于孽缘的暗喻。

在他想来,如果这辈子,能有可以"孽"字作比的缘分,除了尹正,不作第二人想。

剧组夫夫该断没断,不是造孽是什么?

看时间尹正也该到了,别是在楼里迷路了吧?小崽子经常不好好找路就凭感觉瞎走,真让人不放心。

门锁处出现响动时,黄晓明正在考虑要不要出去迎迎尹正。他从门镜一看外面是个压低帽子的脑袋,立刻开门拉那人入怀,随后用腿顶着门关上,将怀中的柔软身子压在门上,感受着对方因惊下而发抖的身体,慢慢平静复又急切,最终紧紧贴上自己。

唉,一见面就粘人,断得了才怪呢。

黄晓明替尹正摘了帽子口罩,捧着他捂得微热的脸,轻轻在他唇角印上一吻,玩笑着说:

"算命的说,咱俩有孽缘,果然,我刚要出去接你,你就到门口了。"

尹正不解,

"孽缘?"

"当然是孽缘了,我要不是欠了你孽债,怎么会没来由就特别喜欢你呢?喜欢得要死!"

这老狐狸又开始撩人,尹正心下一阵慌乱,不敢顺着他的意思说,怕他又撩个没完。

"我和你只是剧组夫夫,这缘不怎么孽吧?这也能叫孽缘的话,那满世界都是孽缘了。老天爷这一段儿的心情是有多不好,80%的缘分都给安排成孽缘。"

"不啊,不是已经杀青了都没断么?难道你要分?"

"早晚得分,又不可能长久。"

"别瞎想,咱俩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一见面就又说这种话。来,我点了小龙虾,还热着呢,陪你洗洗手,一起过去吃。"

黄晓明给尹正剥着虾,一边剥一边看他,看见他吃了一大盆,吃美了,手舞足蹈撒着欢儿,便不由自主地冲他笑。

尹正看黄晓明冲自己笑得越来越像老狐狸,就伸着大油手要推他的脸,不让他再看。

黄晓明侧过头,躲开了尹正的袭击,笑得更奸诈了。

尹正一击失败后,心头一堵,眼中马上含泪。

黄晓明一见赶紧擦手抱他过来坐自己腿上,又亲又哄,

"别哭啊,怎么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躲了,不哭了,啊。"

尹正被他一哄更想哭了,眼泪不可遏制地涌上来,

"你讨厌~~~"

"是是,我讨厌我讨厌,你多讨喜呀,要不然为什么你烦我而我喜欢你呢,你说对吧?"

又撩…这人,真讨厌…

这一番宠到极致的撩人表白,令尹正心跳不断加速,也不擦手,就那么悬着腕子去抱黄晓明,双臂越缠越紧,整个人都粘在了对方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黄晓明擦干净手后,把尹正的胳膊拉下来,一并握着他两手的手腕,将沾着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在嘴里吸吮干净。

过程中,他时不时还用舌尖挑逗着去舔那肉肉的指肚,舔得尹正手痒、心也痒,痒得身子贴黄晓明贴得越来越紧。

黄晓明打横抱起尹正,低声说:

"走,带你洗澡去。"

来到酒店特别设计的浴池阳台,黄晓明放下尹正,打开水龙头,一边放水一边给尹正脱衣服。

五月中的气温还算宜人,尹正只穿了一件单T,一条长裤。不用两下就脱得只剩内裤袜子两样遮挡。

低着头,尹正不太好意思让黄晓明再给自己脱,就弯腰自己把袜子一只一只拽下来扔到'旁边。

黄晓明也不阻拦,转而脱去自己的上衣,然后赤裸着上身,把尹正抱过来,托着他脑后,吻上他的额头,接着是眼角、脸颊、嘴唇…

相拥亲吻着的两人胸口都有明显的起伏,肌肤相贴着感受对方的温度。

黄晓明的手指勾住尹正的内裤边缘,慢慢褪到大腿根,引得尹正鼻息一阵急促轻喘。

小崽子总是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全裸着,现在大白天的,又是在露天阳台,他太紧张了。

黄晓明停止手上动作,改为搂住尹正的腰,最大面积地贴着他,安抚着他的不安。

水放了这么半天,应该能有个半满。

黄晓明结束掉长长一吻,前额抵着尹正的头,

"下去泡会儿吧。"

两人各自脱干净坐到池中,感受着自然光线与微曛空气。恍惚似有身处温泉小榭之感。

捧了水淋在尹正如玉圆肩上,看着水流在他皮肤上一道道滑下来,黄晓明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正正,来,抱抱。"

尹正尚无察觉,直接挪到黄晓明腿间坐下,让他从背后抱住自己,被抱紧了才感觉到他那硬物已经蠢蠢欲动,塞在他股沟处一下一下地抽动。

刚扭了扭身子以示不安,黄晓明就喘息着用手覆上他软而鼓的胸脯,哑着嗓子轻吼:

"别再动了!我要是忍不住现在就操你,那也被你给蹭的!"

"你…那你手先拿开,不然我也忍不住想动。"

"那你我就都别忍了!就在这接着造孽吧!"

说着,拦腰抱起尹正,往池边一按,压了两压酒店配备的身体精油,涂在身下人的股间穴口和自己的分身上,倾身挺入。

前端的小头刚进去,黄晓明就有点儿受不住了。

"一个月不用,呼…可真紧!"

身下的人听了也不说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有点疼,的确是太紧了…

适应了好一会儿,两人都觉得好受了一些,尹正挪动了一下腰肢,给了黄晓明一个暗示,身后的人才开始慢慢动作起来。

在水中动作非常消耗体力,幸而黄晓明长期健身,否则未必能长时间坚持下去。

尹正的身体本就被热水泡得发粉,再经情潮一染,肩头手肘更显艳红,

把尹正按在池边操弄着的黄晓明又想起关于命定孽缘的说法,想着想着,感觉自己的欲望又添了几分。

杀青时便应斩断的肉体关系,不久前一次同台宣传时再度相连。只是就那么看着尹正的脸,他就会忍不住想亲吻拥抱。

可不就是孽缘么?不是注定的孽缘,他岂会陷落至此?

喘息着的尹正半眯着眼睛,静静趴在那承受着身后一次又一次又重又深的抽插,身前的欲望已经胀得发紫,他却不舍得太早释放。

间隔这么久,当夜夜思念的人真实地给予他无可比拟的幸福快乐时,他只想将这一切延长,再延长,直到身体完全忍受不住为止。

然而,这个想法被黄晓明完全破坏了。

尹正被插着向上翻转,紧窄的洞口受到旋转碾磨的刺激,他强忍着的洪闸瞬间大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呻吟,他便已仰头失神地就哭叫起来,

"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黄晓明没想到不过是换个姿势,竟能让他这么承受不住。

他停下动作抱住僵直颤抖着的软白肉体,还不忘吸吮着对方胸前的小豆,为这次射精再添一重舒爽。

尹正的整个射精过程中,黄晓明欲望根部被穴口紧紧夹着夹到发痛,又被紧跟着的一阵规律性收缩磨的发胀,惹得他略有些不满:

"你夹得我也想射,这次我得射里边,不想体外了。"

"你想射哪…就射哪吧…"

双腿大开仰躺着承受着新一轮冲刺,尹正渐渐感觉到了倦意,唉…还是射得有点儿早…

闷哼着爆发在身下柔软身躯内,黄晓明也倦怠地趴了下去,伏在尹正软软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满足地长叹一声,说道:

"你里面还是一样的舒服。"

尹正没接话,而是问:

"你欠我的孽债,能拿一辈子还么?"

这次轮到黄晓明不接话了—

又说傻话痴话,明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