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胸前两颗小奶头被夹上带着铃铛的乳夹,前后两穴都被挤满了冰凉的膏体,饶是他在战场上再勇猛,此刻也难再强作镇定,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胸前的两颗铃铛发出轻轻的叮当声。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忘了自己的腿已经被绑上,几个人发现他的意图,对视一笑,两个人上前掰着他的大腿根把他的双腿分开固定起来。

少年一直站在一旁,此刻才终于动起手来,拿着刻满了凸起的玉势往他女穴里插,初次被使用的女穴又紧又窄,堪堪吞下硕大的龟头就再也挤不进去,少年冲他摇摇头,露出不赞许的眼神,手上猛然使了劲,马超的脸色很快苍白起来。

剧痛让生理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染湿了他的头发,少年抬手用指腹蹭掉他眼角的水光,道"小将军,怎么这就哭了?"

马超厌恶的皱眉,别过脸去,少年也不恼,他冲身旁的人点点头,很快就有人拿来口球,蛮力掰开他紧闭的嘴塞了进去。

下身则遭遇更惨的蹂躏,粗糙的手指抚上他的大腿根,紧接着又摸上他的女穴,本就敏感充血的蜜豆被玩弄的愈发肿胀,初经人事的马超被玩的很快就抽搐着射了出来,几人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经验丰富,知道此刻必然是同时高潮了,少年捏着柄缓缓拔出玉势,嫣红的穴内流出一滩稀液,少年用手指抹了一大片,轻轻抚上马超的脸"你好甜啊,将军,要尝尝吗?"

玉势再一次被插进穴里,刚刚高潮的穴肉又软又腻,轻轻松松吞下了整根玉势,少年握住手柄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冰凉的凸起蹭过穴肉被穴肉牢牢吸住,奇异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直直传到马超大脑中,他只觉得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紧接着被填满的地方就开始疯狂的发痒。

他害怕这样的自己,拼命紧住喉咙咽下呻吟,漂亮的眼睛里不受控制的滚出许多泪珠,脆弱的像一片风中的枯叶。

可是他从来不招人疼。

脸上挨了狠狠一耳光,少年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耐心耗尽,他的动作也不再温柔,他胡乱抹掉他的眼泪:"将士们不喜欢被操的骚货哭。"

玉势上的淫药开始起作用,此刻的马超已经论为了一只发情的欲兽,他神智不清,只想有什么能止止身体内部的奇痒,他扭着腰把自己的穴往上送,劲瘦的腰身弯出勾人的弧度,两片粉嫩嫩的贝肉泛着水光,乖巧的贴在玉势上想挽留他,柔软的穴内紧咬着玉势一吸一吸的要把玉势吃到最深处的痒心。

少年却并不打算让他如愿,用力抽出时竟发出啵的一声,马超呜咽起来,胡乱的摇着头,汗湿的头发贴着他苍白的脸颊,几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对今天的成果显然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