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赫_反噬到来时

设定:哨向

战后/德赫婚后

德拉科时常受黑魔法反噬

赫敏为疗愈师

拆官配,精神折磨,强制性,高虐,

借用了斯教的间谍经历代入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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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庄园东翼三楼的家主卧室里,赫敏观察着在她手里的一瓶刚添加了麻瓜镇静剂成分的特效魔药。德拉科的病情在上次发作时更加严重了,只用镇静魔咒和普通药物已经完全抑制不了他的狂躁。这是她作为魔法界的首席疗愈师和当代最聪明的女巫师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配方了。她的手攥着那瓶魔药,有些颤抖。那种情况……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嘎吱一声,卧室的门响了一下。赫敏迅速施了个咒将瓶瓶罐罐的魔药原材料和化学试剂收进了手包里。

一身西装的德拉科笑容满面地看着赫敏,"马尔福夫人,我回来了。"

"让我猜猜,马尔福先生,今天是把魔法部的烂摊子都处理干净了吗?"赫敏起身迎上他的热吻。

"还没有,那些老顽固还是不赞同和麻瓜的生意往来。不过麻瓜政府履行了和马尔福的协议 -- 你知道的,老规矩,七三分成。"

德拉科开心地揉了揉赫敏的脑袋,俯身衔住了她的舌,又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唔……赫敏涨红了脸颊。她刚刚还心有余悸地在想上个月的事情,此时受到了这样的刺激,不禁有些战栗。

赫敏微微喘着气回吻着他,一边叮嘱道,"小心点,德拉科。魔法部的追查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就算查到走私他们又能怎样?没有马尔福家的资助,没有我们这些家族和麻瓜的私交,他们以为魔法界能存活多久?"德拉科皱了皱眉头,"我本以为那场战争足够提醒他们,正义并不是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她知道,从嫁给马尔福的时候开始 -- 准确说,从爱上马尔福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循规蹈矩,会义正言辞地和那些所谓正派一个鼻孔出气的格兰杰了。她爱的是一个堕落在正邪的边界,却无比坚定地选择为正义而战,并愿意为之赌上生命的斯莱特林。

赫敏抬头看向德拉科灰色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战争,那双眼睛里带上了一些复杂的情绪,它们躲躲闪闪的落在了黑檀木地板上。她心里咯噔一声,德拉科已经开始变得敏感了。一点点相关的话题都可以勾起他的回忆,成为他发病前的导火索。

"当然了。"赫敏说,"他们的确不该误会你。说到底你也为他们谋取了利益不是嘛。"

德拉科轻嗤一口气道,"说到底,马尔福家也只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双面叛徒,那些人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双面叛徒可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当诱饵,奉陪黑魔王做这个局。"赫敏温柔地抚上了他手臂上那块割除黑魔印记留下的狰狞的疤痕,又吻上了他,"那些人怎么想不重要,你永远是我的英雄,德拉科。"

德拉科感受着手臂上敏感的神经在她施的无杖疗愈咒下变得稍许安分,渐渐从不堪的思绪里挣脱了出来。他预感到自己不久之后就又要经历黑魔法的反噬 -- 这几天内他时常能看到战争,看到血肉模糊的老马尔福夫妇的尸体,看到他亲手杀死的那些冤魂,看到黑魔王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痛不欲生,惨无人道的折磨。

两年过去了。他本以为只要他的意志足够坚定,就可以扛过黑魔法的反噬,逐渐恢复正常。但是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严重。他修炼黑魔法时订下的血契与他生死共存 -- 这样的血契是有灵魂控制力的。血契的能量在得不到满足时会越来越暴怒,来向他索命,要求他进行杀戮。这并不像毒品那样,凭借意志力可以完全戒断。而就在最近,黑魔法带给他的反噬变得愈发强烈。如果说之前他的发作还是有律可循,在上次之后,他甚至算不到下一次发作会是什么时候,会在哪里,他会怎么样……但绝对不能在这里,不能对着赫敏。

德拉科那双逐渐变得幽黑的灰眸里瞬间闪过了一抹清明。他强忍住了悸动,反手擒住她的手,窝在她的脖子后面吐着隐忍又炙热的呼吸,笑道,"你能这样想我好开心,赫敏。不过你点起来的火,你打算怎么浇灭它。"

"德……德拉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赫敏想起他手臂上的疤是个敏感地带,不好意思地撒开了手。

德拉科突然感到她的疗愈能量正在远离自己,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随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呼吸,正色道,"赫敏,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我……实话说我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情况。要不,你把我锁起来吧,我不想伤害你。"

"不!"赫敏急了,"我配好了镇静魔药,这次加了一些特殊的药剂,我确定这能抑制住你的病情。德拉科,你知道的,我不会把你一个人锁起来。"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我信了!结果呢?"德拉科说,"你如果确定你的魔药有奇效,不妨先把它给我。我会自己去禁闭室。若果真如此,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得来。"

说起上次,德拉科的眼眶微微泛红,额头上和手臂上的青筋暴凸,大口大口喘着气来缓解他的痛苦。想起上次的事,赫敏也本能地打了个冷颤。上次,德拉科也照常服用了镇静魔药。按理说像他这样意志坚定的人,在镇定魔药的效果下发病几个小时就能扛过去了。但他的症状持续了整整一天 -- 他的杀戮欲望使他不断地伤害自己,甚至还阿瓦达了庄园里的数只可怜的白孔雀。庄园里的家养小精灵吓得四处逃窜,这才躲过了一劫。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吓得赫敏脸色苍白,但她无法袖手旁观。她给他施了好几个小时的镇静咒,并哄他喝下自己紧急配出的强效镇定魔药。但鬼知道为什么,德拉科的杀戮欲虽然得到了控制,却依旧敏感,暴怒,完全失去了神智。德拉科在失控前曾有过一瞬的清明 -- 在意识到来人是赫敏时,德拉科求着她把自己锁进禁闭室,但赫敏拒绝了。那个晚上,赫敏比起说是他的猎物,倒更像是对他的泄欲行为予取予求的一具死尸 -- 猎物会逃,她不会。赫敏承受了他所有的欲望,她不反抗也不逃,不离也不弃,只是颤抖着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对他施着无杖疗愈咒,直到魔力枯竭;她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说她在这里。那晚他彻底失控了,她也近乎决堤崩溃。第二天,赫敏全身共十几处抓伤及撕裂伤,附带性交恐惧症。她不得不对自己进行了多次诊疗和心理疏通训练,才能重新面对德拉科。

"冷静,德拉科。相信我。"赫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去想那件事。她拉起他的手,又对他施了一个无杖疗愈咒,"我是首席疗愈师。你如果不相信我,就没有人能控制好你的病情了。"

"我……相信你。但是你得答应我,如果出了问题,就马上把我锁起来。"德拉科重新冷静了下来,粗重地喘着气,"血契又在影响我了,而我现在正在尽力压制它……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就是现在了。赫敏,把你的药给我。"

赫敏从串珠手包里翻出了她刚调好的那瓶药剂和一个小量杯,倒了一杯给德拉科。德拉科喝下了药,就这样紧绷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等了几分钟,像是在等着黑魔法的反噬和镇静魔药的药效哪一个先到。

"德拉科?"赫敏试探性地喊了他一声。

"嗯。"德拉科短促地应了一声。他似是在对抗巨大的痛苦,全身紧绷着,双手扣住了真皮沙发的边缘。

"你感觉怎样?"在确认了德拉科理智尚存后,赫敏松了口气,向沙发走了过去。

"赫敏……不要过来!"德拉科猛然抬头喊道。"开始了。"

他感到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东西失去了颜色,他的眼前闪过一幕幕当年战时的画面,脑子里也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惨叫 -- 自己的,老马尔福夫妇的,以及那些冤魂的。杀戮,他必须去杀戮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真的,可以吗?他想着,如果可以阻止这一切,他宁可永堕地狱。在那之后,杀了自己,赎清罪孽。他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使劲摇晃着,像是想要把这种声音给晃出去。

"德拉科,你看看我,记得我是谁吗?"赫敏连忙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免得他真把自己的脑袋给掀下来。

"赫敏……"德拉科的声调开始变得奇怪。他紧绷着身体试图控制黑魔法的反噬,进气少呼气多,大概是缺氧了。

"很好。德拉科,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请你相信我。"赫敏急促地说道,"呼吸,德拉科,呼吸。"

赫敏的声音清晰地传递进了德拉科的脑海里。在那些惨叫声里,赫敏的声音犹如神邸。德拉科马上照办了 -- 他大口喘着气,像是疯了一般呼吸着。

"很好,够了,德拉科。"赫敏边说边给她施上了疗愈咒,"现在,不要去想战争,用大脑封闭术把你刚才看到听到全都整理好放回去。听我说,这一切都结束了。你脑子里的声音,你眼前看到的东西全部都过去了,这一切早就结束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德拉科,我是你的妻子。"

结束了……德拉科皱着眉头发动大脑封闭术,随着高消耗的大脑封闭术的进行,他的眉头愈发痛苦地拧在了一起。作为一个间谍,德拉科绝对是大脑封闭术的专家。从前他为了方便应对黑魔王随时随地的摄魂取念,他把所有记忆片段都分类整理地异常清晰,并且谨慎地打乱了顺序 -- 以至于现在回忆起那段不堪的记忆时,它们清晰地就像历历在目,而且乱序的回忆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

头疼欲裂。与这样强烈的灵魂控制做对抗是十分痛苦的。在镇静魔药的作用下,德拉科得以集中精神,按赫敏说的那样,将记忆归序。

几分钟后,赫敏听到一声隐忍到极致而发出的闷哼,随后她落入了德拉科的怀里。

"好痛,赫敏。"德拉科一把抱住了她,低低地喘着气,像是一头受了伤后委屈地快要哭出来的野兽,用近乎哽咽的声音说道,"救救我。"

"对不起,德拉科,我目前能做的只有减轻你痛苦,但我没法完全控制你体内的黑魔法……我,我在想办法,我一直在想。"赫敏终于在他怀里泣不成声,"我会救你的,德拉科。"

此时,幻境已经被德拉科破除,他逐渐开始恢复理智。刚经历了精神折磨,他痛得有些恍惚。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神祇在哭泣,在为他哭泣。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上边甚至还有泪水的味道。这就像止痛剂一样吸引着他。反噬带来的狂躁使他不甘于就这样浅尝辄止。他捧住她的脸,继续往里探索着,热烈而冲动地吮吸她的唇舌。空气里弥漫着两人的喘息,某些欲望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这突如其来的热烈让赫敏几乎要喘出声来。她忍着情欲,哆哆嗦嗦地推开了德拉科问道,"德拉科,你还清醒吗?我的意思是……你还好吗?"

"我很清醒。"德拉科喘着气低沉地回答,"应该是你的药起了效果,幻境已经被我驱散,我的大脑封闭术成功了。"

赫敏松了口气。但随后她就有些担心地问,"还有别的症状吗?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大脑封闭术,很痛苦吧?"

"痛,当然痛。不过我的症状吗?"德拉科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着,嘴边勾起一丝带着情欲的微笑,"我想要你,这算不算症状?"

"你!"赫敏怒道,"你如果没事了,喝下助眠魔药就早些休息吧。你需要……"

然后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德拉科又吻住了她的唇。

"我需要你。"德拉科用头蹭了蹭她的脖子,就像野兽轻蹭伴侣最脆弱的颈部来表达亲昵一样,"谢谢你,赫敏。谢谢。"

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攀着脊椎骨向下滑去,一瞬间,赫敏的大脑一片空白……

德拉科的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她蓬松的发丝上轻轻缠绕着,打着圈。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嘴里,带着浓烈的情欲冲撞着,吮吸着,继续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向后仰起了头,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呢喃。

他体内残存的狂躁就像催化剂一般,使欲望之火开始急不可耐地燃烧……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西装和领带,展现出了他性感的喉结,和雕刻精致的下颚。然后他开始撕扯她身上款式繁杂的裙装……

他的吻逐渐落在了她的耳后,颈部和锁骨上……气氛开始变得焦灼。这样炽热又急躁的温度让她欲罢不能地抱紧了他……她感到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断地叫嚣着往下移动着……她没有办法逃离,也没有办法控制,只好紧紧抓着他的背部,以至于她的指甲已经完全嵌入了他背部的肌肉里……

……

赫敏再也控制不住呼吸,她的喘息带上了浓烈的情欲……她感觉自己好湿……她用双唇温柔地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德拉科在她的回应中近乎疯狂,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膨得巨大……他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把她往床上抱去,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一般低吟着,往下探了探,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于是他将她紧紧压制在了身下开始抽插。不断亲吻着她,用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一样……

他的填入让赫敏感到痉挛……好大……赫敏感到他的欲望越涨越大,大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直击她的麻经,酥酥麻麻的,使她开始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叫出来,转而变成了急促而又忘情的喘息……她弓起了身子,手脚都紧紧缠绕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德拉科从未清醒地感受自己的欲望能胀得这么大……他已经近乎疯狂,却又残存理智。黑魔法的反噬带来的暴怒和狂躁带着他的欲望一起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他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垂下头,把下巴抵在了赫敏的头顶上……下体的动作缓解了他体内燃烧着的烈火,却也不断地推动着他想要更多……德拉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冲动的想要达到顶峰……他紧紧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就让这团火这样越燃越烈。

赫敏微闭着眼睛,嘴边逐渐溢出了一声声突破了她防线的轻声呻吟……她感到自己的皮肤在燃烧……他们贴在一起的每一寸皮肤都如此炽热,热到她只听到自己在说,"德拉科,给我……"说完她懊悔得满脸通红,低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壮实的胸肌里。

话音刚落,德拉科就从善如流地抬起她的双腿,把自己往更深处推去……她得到满足后情动的呢喃被他的吻尽数堵在了嘴里。她同时感受着他的舌和下肢的入侵,近乎窒息……

德拉科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用更热烈的舌吻缓解了自己不断上升的情欲,也夺走了她的呼吸。同时,他的撞击让她胸腔中的空气也被抽了个干净……

她的胸腔已经开始燃烧,她疯狂地想要呼吸,却发现德拉科正在无耻地抽空她的空气。她不甘心地就着他的吻吸了一口气……该死的……她居然吸到了他的舌头……

德拉科被吸得浑身颤了颤,放开了她的唇。他不得不停下了下面的动作,来缓解他的痉挛……他粗喘几口气,转而开始啃食她的耳部和颈部,把他那些炽热的,带着情欲的气息喷洒在了她脖颈上……随即他更加疯狂的闷哼出了声,下面胀得更大。他开始加速冲撞她的骨盆,每一下都直击她的情欲,带着她往上,再往上……

"啊……"赫敏终于得以呼吸,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声叫了出来……重获呼吸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跟着她的尖叫一起,从喉咙里掉出来了。她的手指紧紧地插入了德拉科的金发中,随后她感受到体内某些东西正在喷涌而出……爱液顺着他们交缠的下肢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

她睁开了眼,看到德拉科灰色的瞳孔近乎变得幽黑,还带着一丝血红……德拉科的眉毛痛苦地皱在了一起。他想要射出来,却第一次清醒而又绝望地发现自己每一次快要射精的时候都会因为过度狂燥和紧张而射不出去。他感受着下体再不断充血肿胀,胀得他生疼。他不停撕扯着自己身上残破的衬衫,又不断地往赫敏身体更深处顶去……

赫敏感到了他的不对劲,轻声问道,"德拉科,你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发狂的低吼和更激烈的冲撞。

"射吧,德拉科。"赫敏感受到了他的痛苦,轻轻抚摸过他的金发,就像安抚一头在受伤时发情的小兽。

"我也想射的。"德拉科的声音变成了急促而又痛苦的低吼,"我射不出来,好痛。这让我的破坏欲变得强烈……"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德拉科越来越剧烈的抽插又使她浑身紧绷了起来……

"不要急,德拉科。慢慢感受它……"在快要再一次失去控制前,赫敏迅速翻身把德拉科压在了自己身下,让自己和他严丝密合地贴在了一起……这个动作使他顶得更加深入,深入到一直抵在她那根麻经上摩擦着……她觉得自己现在湿得不像话……她闭了闭眼,强忍着想要再一次迅速到达顶峰的欲望,慢慢地扭着胯,先是让他又浅又慢地进出自己的身体,试图缓解他的紧迫感……

德拉科感到了那一下的深入,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他的五脏六腑都叫嚣着想要破壳而出……但他在她逐渐放缓的动作中又变得急躁,也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了控制权 -- 他想要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放松……"赫敏因为羞耻已经涨得满脸通红。她紧紧地抓着他肌肉丰满的肩对抗着他的力气,堪堪地控制着节奏说道,"你这么紧绷着,会让你的……充血,然后肿胀……快放松下来,德拉科。"

德拉科终于安静了下来,按她说的那样开始放松,就在她的引导下感受着两人的交缠……反噬带来的狂躁逐渐就这样被湿濡而缠绵的相交给安抚了下来……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缓,那股强烈的冲动也被缓解了。

可是过不了多久,他在她一深一浅的扭动下逐渐变得燥热……他想要射精的冲动已经有了很久了……所以在他终于放松到觉得自己可以射出来的时候……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然后轻轻一翻就把她又压在身下接过了节奏,一边继续维持着她刚才的速度,一边用混着浓烈情欲的声音说道,"看来以后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你的脸红得简直不像话。"

赫敏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她又一次呻吟出了声, "我刚才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些……"

"现在不用了。"德拉科说着又一次用吻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抱的更紧,往里头开始冲刺。

赫敏也紧紧回抱着他,两条腿也缠绕在他的胯部,配合他的动静往里面更深地推着……她在他身下绷紧了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又一次感受着他的炙热,还有那一波接着一波带着她一起失控的剧烈刺激。

两人的头发都被汗水打得半湿,德拉科的汗水甚至还不断地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着,使他他浑身的肌肉红润而又滚烫。空气里充斥着两人汗液和情欲的味道……

"赫敏,我下面好痛……"德拉科痛苦地紧闭着眼睛,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射出来,德拉科。"赫敏已经快要高潮了……但她绷着身子克制着,努力把那些酥麻的冲动压在了自己的阈值之下。她揉着他的头发安抚着他,"放松,射出来。"

德拉科与她十指紧扣着,他的低吟已经变得深邃嘶哑。他绷紧了每一寸肌肉,试图用这一波疯狂的冲刺来释放在他体内叫嚣了太久的欲望……

赫敏也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的指骨都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她剧烈颤抖着,感受着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他击溃,只要她稍稍松懈,那股情欲就决堤而出……然后她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随着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的一声短促的呻吟,他们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对方。德拉科的眸色又变回了清澈见底的浅灰色,那里头微微倒映着赫敏琥珀色的双眼。

他们赤裸的身体依旧交缠在一起,滚烫的精液混着爱液从两人交缠着的身体中间汩汩流出。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更加晦涩和暧昧……

……

"赫敏。"德拉科的声音仍带着些许情欲,"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赫敏望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忘了?四年级的时候你瞪着我说,我全身上下能看的也只有眼睛了。"

"……"德拉科懊悔地抓了抓脑袋,"我收回这句话。如果……来得及的话。"

"德拉科。"

"嗯?"

"谢谢你活下来了。"

"谢谢你让我活下来了。"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