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剧情无肉)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承太郎离开你之前,还顺手帮你把洗澡水放上了。

那个时候,你就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本来被你压制着的,把承太郎的裸照卖掉这件事情的内疚感油燃而生。

你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圣母白莲,但从来不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坏人,也不是一个天生的变态抖M。你从没有一开始就这般地过火,做出让人感到不适的行为。

你故意惹承太郎生气,升级到了可能伤害他。即使是这样,承太郎依然对你很宽容——————态度上的,生理上可一点都不。

是不是因为这样,老天才会惩罚你,让本就不算太有贞操观念的你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奇怪?

你承认你渐渐沉迷他对你做出的一系列带有惩罚性质的恶劣举动。自暴自弃地给自己贴上了变态抖M这个标签,放任他在热血上头口不择言的时候也这么羞辱你。

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想到这里,你下意识地缩进了浴缸,整个脸都潜进了水里,仿佛在看清一切后羞愧难当地无法面对。

不管是什么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你难辞其咎。更何况,这样事情的发生,跟你自身是有大大的关系。

简而言之,当你落到这副田地的事件起始于一次极端烂俗的英雄救美然后以身相许的故事。

英雄自然是那个不良空条承太郎,美正是身为路人的你。

不过呢,以身相许的不是你,而是承太郎……

更确切地来说,是你扭曲了他的意识,让他对你产生了某种生理上的极端需求。

这么说也不够准确…用jojo的世界观设定来说,应该是你的那个不太受控制的替身,让空条承太郎人设崩塌节操尽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替身名叫Power Sucker,破坏力E,速度C,射程距离A,持续力A,精密动作C,成长性E。

发动条件:皮肤接触,同时作为替身使者的你因崇拜对方而产生心动。

能力:对方对你产生生理上的兴趣和需求。

而解除这个不受控制的替身能力的方式,则是需要你和对方不可描述一番。

你要是那类渴望权势物质极度有野心的人。恐怕早就有意识地靠色相和性在某种程度上控制对方,驱使他们当牛做马。可是,你从小一直生活在平和优越健康的环境里,面对满脑子只想着和你做爱的人,你开始害怕过,也有过试图控制他们,到了最后,只剩下麻木和困扰。

你的生活中唯一的污点和阴暗面也是因为这个替身的存在。它让你过早地偷尝禁果,在眼睁睁地看着心动的人设崩塌,上床,对方提裤走人中无奈地恶性循环。

对你来说,罗曼史幻灭于心动,终结于灵肉交合。你的替身的存在像是对你诅咒。似乎你永远也无法感受到与你对等的心动。

一方面,你衣服越穿越厚。另一方面,为了控制自己不对他人产生了因为崇拜而心动的情绪,只有自己变强。

说实话,在遇到承太郎前,你已经保持了半年没有发动替身的记录了。

可是空条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一拳锤开了快要撞到你的汽车时。你那一瞬间的不稳,导致了接下来几个月的失控,崩坏,和煎熬。

替身使者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相互吸引。你跟承太郎纠缠到了一起或许也并不是偶然。


"空条先生,拜托您跟我上床。"

算起来,这是你对空条承太郎说的,第一句有一点内容的话。

单刀直入,直白得太过于厉害却没有忘记拜托别人的时候要加上敬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时间的心虚。

吵闹的蝉鸣声在对方的沉默中突然变得格外响亮。

你保持着说这句话时的姿势,手掌撑着榻榻米的地面,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承太郎。

通常的情况下,对方会变得有些尴尬,不安地揉着头发,然后反问你为什么,甚至有些会受到冒犯,变得怒气冲冲…不过,这些都是假象。

这些人类社会赋予的所谓的礼节修养,在五分钟内就会被更为原始的本性所颠覆。不管是以爱为名的当即表白,还是以教育为名的惩罚,披着这些遮羞布,似乎对他们来说,无论接下来是你做什么,都可以变得名正言顺。

其实,只是sex而已,只是sex罢了。

你曾经懵懂时,也想过怎么费心处理这样的事情,不要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可无论是矜持,装傻,找借口,不管怎么说,怎么做,最终还是会落在"上床"。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省去那些白费力气的行径。

承太郎也不会例外吧。

你早就已经发现他看你的眼神不对。那次差一点就酿成的事故后,你只是在跟交警解释情况,他就在一旁一直沉默地看着你。

那种眼神,你太过于熟悉了。

确认起来也很容易:你故意提起裙摆向那位男性交警展示自己膝盖上的伤口。

炎炎的夏天,你本来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有赤裸的小腿皮肤从及踝的长裙下一点点露出。

救下你的那位身材极为高大面相凶恶的高中生承太郎,立马咬牙"切"了一声,脸上立即露出了像是要吃人的表情——————雄性动物对想要交配的雌性对象的占有欲。

你可以想象自己的替身已经盘踞在他隐秘的下腹部,诅咒的淫纹,被那条贴合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漆黑的裤子遮挡着,被那两条色彩鲜艳的皮带束缚着。

啊,麻烦的事情又来了。

你那时这么想着,抬起视线扫过了救护车和护士,警车和交警,还有在隔离带外,冲着承太郎嘘寒问暖的少女们,最终与他四目相接。

他在那一刻,下意识地扶帽挪开了视线。

你突然想起来了方才对他心动时的感觉。心里顿时变得软绵绵的。可片刻后,又变得烦躁起来。

有一点可惜呢…

你原本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高中生,不良,不被世间规则束缚,情感用事,无法预测他们的行为。

但是,承太郎…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很有趣。是因为你无意中发现,他和你一样,也是替身使者么?

对,你是知道他的。

空条承太郎这个名字,甚至在你所就读的地方大学里都很有名——————毕竟你的校园和那所高中就隔着一条街。

你本来想像以往一样,乘着替身在他的身上暂时无法收回,可以好好地去和其他人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但是你完全做不到。

在没有交集以前,他只是你平时匆匆赶着去上课的路上偶然遇到的面熟之人。

可是一旦有了交集,他便似乎无处不在:你回家路过的神社,平日里经常光顾的超市,甚至在深夜的居酒屋外…他却从来没有开口跟你搭过话。

反倒是你,离开了难得一起胡闹喝得醉醺醺的友人们,硬着头皮,向路灯下自动贩卖机旁的男孩子打招呼,随口问了他一句:"这么晚了,高中生为什么不回家?"

你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明知故问的原因可能是你一时忽然涌上来的复杂的情绪。

若不是他身上挂着你的替身,你最近可能就没法这么潇洒地疯玩。

可是你作为猎物,终日被人盯着的感觉,却也并不好受。

如果你对某位异性友人稍微表现出亲昵一点,或许那位不良高中生会直接撅断对方的指头。

这样的事情,确实如你担心的那样发生在了和你稍微有些进展的一位同期身上。某天,他鼻青脸肿脊椎骨折地进了医院。据说是在餐馆打工时端出不新鲜的食物,被顾客不良高中生爆揍了一顿。

哪里是食物的原因,你心里一片明镜。

看来,短暂的放纵就又要到头了。


你告知了承太郎母亲你的姓名,告诉她你是来向承太郎道谢的。然后空条夫人想也没想就放你进了自家大门。

承太郎看见你时倒是吃了一惊,甚至责怪自己的母亲放外人进家门。

可当你做出了一副受惊且不知所措的模样时,他便明显吃瘪泄气了。

等到空条夫人一离开,你便叫着他的名字,提出了你那个直白的要求。

你相信这句话的魔力,其中内容只会让血液直冲他被几乎从来不摘下来的帽子遮住的脑门。

可他却沉默片刻后,然后态度坚决地赶你走人。

明明视线已经在你身上默默地打了好几个转,明明在听见你说了要跟他上床后,下意识地拉起了校服外套,遮盖住了裤子悄悄支起的帐篷。

他问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你能有什么企图?不过是来埋葬自己内心一时不稳飞出的蝴蝶,是来解放他这位你的替身的囚徒。

"因为,我对空条先生有好感。"你咬了咬嘴唇,"你看…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哦。"

"哦,我成年了怎么没听说过?"他自顾自地站起了身,背对着你,在和室门口点起了烟,一只手还插进了裤兜。

看起来很闲适,你却能感受到了他的一丝难安,知道他在设法隐藏下半身出卖他的秘密。

你视线从他露出背心的两条胳膊上紧绷的肌肉游移到了他的因插兜布料拉扯露出的骨节分明的脚踝,最后落在了黑塔般的身形投射的完全笼罩着你的阴影。

距车祸以来,你再次强烈地意识到了你们之间的身形差别,让你不禁开始担忧自己能否吃得消这样壮实如大熊一般的男人。

是的,你一开始并没有把他赶你走的那句话放在心上。而是开始评估和他做爱会对你产生怎么样的影响。

可能会死去活来吧…如果不好好做润滑的话。

你不觉得承太郎是会老老实实和你温存前戏的人。所以你来之前已经准备了好了润滑剂。

"如果你有什么顾虑的话…我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你告诉他。"而且,可能要用的东西也准备好了…"你拍了拍随身的尼龙包。

他的脊梁变得更加僵硬了,居然将烟头狠狠地按灭在了掌心里。

"回去!"他冲你低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和室。

这回轮到你被吼到懵了。

啧啧啧,高中生脾气可真大。你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或许,还是处男也说不准哦…

不过这还是你第一次被这么被直接了当的拒绝。要不是你看见他支起的帐篷,你还以为他对你的替身能力免疫呢。

或许你真的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无法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无功而返。至少他知道你是什么样容易目标。你现在就是送到他嘴边的便宜肉。拒绝了一次…只会觉得亏大了,有第二次机会绝对不会放过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该吃吃该喝喝。只是不可思议的是,本来经常出现在你的视线里的承太郎居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一周之后,又是一个月…时间过的越久,你在好奇之余,有了一丝焦躁。

你虽然被承太郎粗暴地赶走了,但你反而认可承太郎的个性和坚定。

自我的意识凌驾在了你的替身能力之上的人大多坚持一两日便放弃了,但像承太郎那样能坚持快两个月的并不多。不愧是你一瞬间迷恋上的男人。

不过呢,说不清是你无聊的义气在作祟,还是其他的原因。要是他真的抵抗了你的替身,你会非常不爽,有种输掉了的感觉——————即使自己的替身尽给你添麻烦,可毕竟还是你的替身。

原本的你可以乘着这段时间享受没人骚扰的日子,可是你出乎意料地没有兴致,直到一通从医院打来的电话。

你这才想起了你那位躺在医院的同期。这段时间他在你脑海中出现的次数跟承太郎在你身边出现的次数一样,零蛋。

这对你来说很正常。毕竟你极端慕强。从他被承太郎打进医院的那一刻。他那副很man很强的形象就完全在你心中崩塌了。

虽说那是少数没有受你替身影响而得来的暧昧对象,应该值得你珍惜,可你愣是薄情到一次都没去探望过他。直到这回他从医院打来电话说想见你。

你有些意外。但本着同期的情谊,你没有拒绝他。然后挂了电话,转头叫了其他的同期打算一起去。而承太郎的再次出现便好巧不巧正是你约好探病的那一天。

那时你提着探病的手制便当走过公园隐蔽的小路。

那时已经是夏末,可天气依然炎热。午后强烈的光照蒸腾灌木树丛的水分,被层叠的叶片割裂的阳光随着你的步伐晃动。

在你快要走完这段无人小径时,似乎是第六感作祟,你感觉到了某种热力——————并非来源于太阳,更像是某种与恋爱情欲联系起来的让人心脏砰砰直跳的气息。

更让你感到不安的是,伴随着这一切,浮现在你的脑海中的人物。

你像是被扯住了脚步一般,停了下来,将目光投向了响动传来的方向。

那是片远离小道的,更加隐秘的灌木丛。

Power Sucker?

承太郎?

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你仿佛被勾了魂一般,偏离了你的路线,想要一探究竟。

"呼呼…" 每走几步,那灌木丛中的喘息声便变得清明一分。粗重热烈,如同一枝神笔,在你的意识间迅速勾勒出淫乱混沌的画面。

强壮的男子,轻揉就能掰断的女人。发丝间不合时宜的落叶。摩擦着青草,被草浆沾染变色的裸露皮肤…你的脑子瞬间充血。

承太郎背着你偷吃!

这个几乎没有道理可言,也不太可能的奇怪的结论如同闪电般地劈了下来,让你心脏紧缩,又立马开始狂跳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可你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你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的替身就在附近。

你僵硬地抬足,又往前挪动了一步,仿佛被好奇和疑心操控的人偶。

"喂,不要再靠过去了。" 熟悉的声音骤然从你背后传来。声音并不大,是刻意压低了的。

你一惊,猛然回头,差点撞到对方的胸腹坚实的肌肉。

男性身上带着张扬和攻击性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你的鼻息,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蹦了老高,退后了好几步。

伴随你的步伐的是他逐渐清晰的全貌。

"承太郎!"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披着婆娑起舞的树影。他低头看着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似乎是挣脱了某种魔咒中恢复,周遭的一切事物又重新开始转动。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树丛方向,竟然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还好不是你…"

你下意识地吐出这句话时,立马有了奇特的感觉。你比自己想象的要释怀愉悦。

"什么?"

"没什么!"你心虚地摆手。像是被他一下子看穿了心中秘密,又有差点被抓偷窥现行的尴尬。"空条先生,真的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上你。"

虽然方向错误,但你对自己替身的感觉也不算错的离谱。

承太郎蓝绿色眸子转动,瞄了一眼树丛亲热情侣的方向,"啧"了一声,丢下了一句"跟上来",便迈动步伐向前走去。

"欸?"你急道,"去哪里…可我跟别人约好了…"

这不是借口,但像是借口。你的内心一片混乱。承太郎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承太郎独处。

可承太郎充耳不闻,脚下不停,你不得不追了上去:"空条先生!听得见我说话么?喂!"

你跟在他的身后,只能看见他挺拔的后背。漂亮的倒三角,就算是穿着万年不脱下来的校服,也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真是吵死了!"他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公园里更加偏僻的角落。

"那是因为空条先生完全不听我在说什么!"你喘着气,不客气地回敬道。

他比你高了太多,走的急,步伐又大,你跟上他不容易,再加上刚才那场奇异的感觉…等你终于平复了气息,注意到了周围安静无人的环境,还有眼前校服高中生不太自然的神色,然后你警觉地放下了快速挥动着给自己扇凉的手。

这或许是你作为女性的感觉。

虽然比你小了那么几岁,学历来看承太郎只是个高中生,可你从来没将他和街头疯跑的男孩们联系在一起。

他在你的眼里更像一个男人,而不是男孩,甚至都不处在男孩和男人的中间地带,即使他对待女孩子的态度,看起来青涩缺乏经验。

他和你的体型差,意味着他若是愿意,可以轻轻松松地把你按在地上,或者拖进草丛里。你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就像方才在你脑子出现的场景一样。每一片肌肤都被控制在了他的手掌之下,似乎只有声音能够逃离。

思及此处,你不安地在裙子下合拢了腿。在这个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下体的湿度,不由地失神。

日思夜想从承太郎身上收回自己替身的你,已经下意识地准备好了自己的身体么?真是淫乱…明明被上了枷锁的人是承太郎才对啊…

你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眼神看向承太郎的。本是自带满满压迫感的他被你一刺,挪开了视线,随后扶了扶帽沿,默默地退开了半步,侧过了身体。

你这才反应过来,踌躇不知该如何打破沉默。

"这条路,是通往医院的。"

倒是承太郎先突然启声开口,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你望了望医院的方向。

"探病?"

"…是。"

"探谁的病?"他回过头,从上往下看着你。

压迫感又来了。你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便当盒子,眨了眨眼睛,为了缓解紧张,忽而笑了起来:"喂喂,空条先生,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

他皱起了眉,没有说话。

你意识到自己的声调有点怪,定了定神,不留痕迹地打量着他。

紧绷的后背,脖子上微微颤动的青筋。那可不是因为炎热的气温。

这是你熟悉的征兆,情欲的种子发芽破土成长的姿态。这给了你底气。

你要是没猜错的话,你面对的是被欲望和嫉妒反复煎熬焦灼,正在跟你摊牌找你算帐的高傲男人。

无论怎么强悍,寡言少语,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依然是个有喜怒哀乐普通男人。

你想到了这里,便完全放松了下来,没有了刚才承太郎突然出现时的那般无措。可你立马又觉得烦恼了起来。

比起去医院探病,你目前更愿意和承太郎待在一起。

说起来面对凡人感的普通男人,你挑剔他们强悍不足,却又痴迷强悍男人身上的凡人感。自己都觉得自己难搞。

你记得上次你跑到承太郎家里时是背着你的尼龙包准备万全。

包里面都是和你身体适应性切合的东西:你喜欢的焦糖味的套子,薄荷味的润滑剂,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能让你的身体兴奋起来。不管对方如何,你总有办法让你自己舒服一些。

可是现在你根本没有打算见承太郎的你,手中只有个便当,准备得并不充分。

就算承太郎吃掉了你的便当也不能保你的身体和他的合得来。更何况,你对承太郎的好感也不愿意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草草了事。

于是你选择了你擅长的甜言蜜语。

"…你放心好了,空条先生,现在你在我的心里可是最特别的存在…"

对方眼神动了动,似乎没有预料到你的直球。又或许是被你言语的内容所影响。

你说的是真心话,毕竟你的替身正在他的身上。

"不过呢,我刚才也告诉过你了,我现在是有约在身…"你看着他的表情,斟酌吐字:"…如果你是想通了sex那件事,欢迎你随时联系我,我们再约时间,你看怎么样?"

这段话,你觉得自己说的是万分诚恳,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抬头看了看承太郎,他听后也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拒绝反应。你全当他是听明白接受了。于是你抬腕看了看表:"那,我就先告辞了,得赶紧把便当送过去…"

事与愿违,你说的这段话一定有一句惹到了承太郎,或者说句句都惹到了承太郎。

当你抛下他准备离开的时刻,这个从头到尾就只说了几个字的男人抓住了你的手臂。

"你到底是什么人?"承太郎质问你。

这句话倒问得奇怪。他的语气也是吓唬人的低沉。

你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自然是完全无法挣脱。你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一下,却并不害怕,回过头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无害样子。

"我是什么人…"你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假装露出不解的表情。

承太郎迟疑了一下,慢慢松开些手上的力道。

"空条先生…你是觉得我是可疑的坏人?"你可怜巴巴委屈道。

他沉默。

"或许…"你盯着他,缓缓开口:"可疑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呢?空条先生…" 你看着他脖子上因为情绪变化而突突跳动的血管:"你看,你只是不想承认什么事实吧?"

长久的对视后,他缓缓地放开了你的手。指尖如同剑一般,指向了你的眉心。

那是一个极具威胁的姿势。

你有一瞬的恐惧,收起了你的那些表演,仿佛被他的魄力瞬间定住,不由地睁大了眼,一动不敢动。

"你打着什么鬼主意,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否则…"

他停了下来,看着你。不知道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再说出什么恐吓的话语,还是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一个女性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把手收了回来,自然地插进了自己的裤袋。

你的心脏砰砰直跳,舌头如同打结了一般。可你不知是自觉无错,还是对自己的替身能力绝对的自信,一直没有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甚至一步也没有退却。

承太郎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今晚10点,X酒店,XX房间。"他最后撂下了这样一句话,扶了扶帽子,扬起校服外套,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