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39集俩人在二当家的屋子里的剧情ooc)
隐蔽的村屋里,几个倭人装扮的人正手执牌九赌着钱,忽而以为身着蓝衣手持长刀的男人冲了进来,当面便踹了门口的倭人一个趔趄,滚到了地上。众人均是一惊,扔了手中的银子拔出长刀警惕地看着来人,就连内堂的二当家董齐盛也从了出来,来势汹汹的朝那人吼道:"谁在我地盘闹事?"
蓝衣男人并未回话,只是仍旧手持长刀,一双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走出来的二当家。
话音方落,一身墨绿色绣了九仙鹤文官服,手拿铁扇的俊朗男人便在手下的簇拥下徐徐踏了进来。
董齐盛一瞧,心里顿时一跳,赶忙收了脸上的质疑,堆起笑来朝着那俊朗男人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原来是小阁老。"礼刚行完,回身瞥见了周围手持利刃的手下,赶紧挥手,"把刀都放下!"
他这是怎么都没想到,今天竟能亲迎小阁老的到来。
严世蕃摇着手中的铁扇,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董齐盛,又瞅了瞅这满桌子的牌九银两,并未开口说什么。
"什么事儿让您大驾光临,您支会一声,我过去,怎得好让您亲自跑一趟呢?"
董齐盛看着严世蕃的脸色,虽然还是摆着恭敬的姿态,脸上堆着笑,额头却已冒出来不少的白毛汗,生怕自己那点纰漏了,得罪了眼前的这尊大佛。
"人呢?"
见董齐盛还在这儿和自己打着客套话,严世蕃也是没了耐心,终是开口。
董齐盛一听,内心疑惑道:"小阁老,要什么人?"
将手中的扇子一收,楮到桌子上,严世蕃的脸上也挂上了不耐烦。
"神医林菱。"
"林菱?"
董齐盛这下更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直到身旁的蓝衣男人也就是严风见他这般推诿,又撇了撇自家主子不渝的神色,剑眉一竖恶狠狠道:"少装傻,把人交出来。"
看着这主仆二人的样子,董齐盛脸上的笑尴尬的收了起来,这才正面开口:"原来小阁老也在找这个人,早说呀,我直接给您送过去。"
并未搭理这严风和董齐盛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严世蕃玩着手中的扇子,看似百无聊赖,深知他脾性的人却早已知道,这副样子便是严大人要变脸的时候了。
而这董齐盛眼珠子一转,竟然又邀功似的说到:"当初翟姑娘只是跟我说,大当家的要抓这个人为他所用,嘿嘿……没想到……小阁老也要这个人。既然是您需要,那当然是把人交给您了。"
说罢朝着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去去去,快去把林大夫请出来。"
手下领了命,急匆匆地到了内堂,关押林菱的地方去提人。而这边严世蕃则眼睛微眯,饶有趣味的开口:"方才你说,翟姑娘?"
"对啊,翟兰叶,翟姑娘。"
董齐盛只当自己在严世蕃面前做了一番人情,直言不讳。
严世蕃听了若有所依,却并未说什么。只有一旁站的严风,心里默默地替翟姑娘鞠了把泪。她方才才见过大人,竟然对发现林菱的事情隐而不报,只怕以大人对林菱的态度,这翟姑娘自己是再见不到了。
正思索着,下人压了被人捆着手的林菱走了过来。
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整整十三年人儿的严世蕃再也无了思索别人事情的心思,只将自己的目光尽数投到了她的身上。
依旧是一身飘然出尘的白衣,黑发如瀑布般倾泻,那眉那眼都是如此的精致绝色,当然最吸引他的那是那双仅仅六寸六,踩在布鞋里小脚。
自然,林菱一进屋便也瞅见了严世蕃,她瞪大了自己那双眸子,满眼的不敢置信和怨恨甚至还有一丝没由来的恐惧。
"严世蕃。"
听见美人儿叫自己的名字,严世蕃的的心情更好了,嘴角噙着抹笑,扔了手中的扇子,踱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啊。"
俊朗男子的一只眼装的是义眼,却仍然不妨碍周围的人从他的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看出其中溢满的喜悦和激动。
董齐盛见了,知道自己这次做对了选择,赶紧见好就收,屏退了手下,顿时之间,外室静的就如同只剩下了严世蕃和林菱二人。
见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严世蕃,林菱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却又想起自己不能对他这种贼人示弱,止了脚步,身子挺得直直的,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啖其血啃其肉。
"严世蕃,你化成灰,我也不会忘了你。"
她本以为自己这番作为定会惹怒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禽兽,谁知他确实不是常人所能猜透心思的。一句满含仇恨和耻辱的话竟惹得他热泪盈眶,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来……抱抱。"
暮地被人拦进怀里,林菱眼神还未从凶狠中变过来,整个人便呆楞了。她当年仅仅拿簪子刺了他的眼睛,怎得这人的脑子也坏了?自己可是要杀了他报血海深仇,怎得在他眼里竟然像是故人重逢?
不顾很快,男人箍在自己身子上的力道愈来愈重,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死命推着他的怀抱,只是无奈双手被绑住,她的动作无异于小猫挠痒痒。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林菱拼了命的挣扎,却只换来严世蕃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头,嗅着她颈间让他午夜梦回的药香,一脸的陶醉,低声叹道。
"不,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听了他这番话,林菱只觉得自己心头一抖,却又很快被脑海中的血海深仇取代,复又狠狠挣扎着。
许是怕伤了怀中人,也许是真的太久未见,严世蕃很快便放开了她,只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仍旧很近,还伸了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来,让我看看……"
他的眼睛一寸寸的细细的品着眼前人的容颜,越看嘴角的笑越深。
"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还是如此的年轻美艳,跟我记忆中的,是一个模样。"
带着他体温的大掌一寸寸缓缓抚过她的眉、眼、唇,激得林菱厌恶的扭头。
"不要碰我!"
就连视线也错开了,似是真的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严世蕃见了,竟然一脸的委屈,像是个犯了错被父母惩罚却又不知错在何处的孩子。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这十三年来,每每午夜梦回想的便都是你,哪怕美人在怀,心里想的也都是你,只有抱着女人想着你的模样,自己才能安然入睡。
严世蕃扳正了林菱的身子,让她朝着自己,只可惜她仍旧顽固的扭着头,不愿意去看他。
"你知道吗?每次我一照镜子,看到这只被你刺瞎了的眼,我就会想你一次,想着把你接回来,好好的疼你。"他抱着林菱的头,将自己的脸贴到她粉嫩的肌肤上,似是在享受与她肌肤相亲时带来的快感。
林菱认命地由着严世蕃说着,闭上了眼睛不去瞧他,双手却在快速的蹭着绳结,想要将双手挣脱开来。
这种杀了夏家和她林家的贼人,他说的话怎能是真?!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多年来求而不得的女人,才分得他半分留恋罢了。
"我也每天在想你,想着怎么杀死你为我们林家报仇雪恨!"想到自己惨死的姐姐还有那未见面的侄女,林菱只觉得眼角湿润,咬牙切齿"我真后悔我当年失手,那个簪子,我应该插在你的心上。"
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浓浓的怨恨,严世蕃突然有些慌了。
"这么恨我?"
林菱直勾勾看着眼前的人,满面的愤恨道:"有种你就杀死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严世蕃细细端详着面前人儿的脸色,心头突然觉得这样的她更惹人怜爱了,看得他都有些动容,喉头滚动,缓缓吐出一句:"我才不舍得杀你呢,我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像是巨石狠狠砸在林菱的心头上,惹得她大吼:"你休想!"
"是么?"严世蕃轻笑,"我知道你在找一个人,我知道她在哪。"
满意的看到林菱迟疑了,眸子中的厌恶和愤怒转为了迷茫和猜疑,而那滴泪也终于划过了脸颊,看得严世蕃恨不得立刻伸舌去品品,是不是她的泪也是甜的。
"你说什么?"
林菱不敢相信眼前人的话,自己的姐姐和全家之死都是拜眼前的人和他爹所赐,怎得他会这般好心帮自己找人?
"你姐姐的女儿。"
终是没忍住,严世蕃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却是印证了林菱的心中所想。
"你怎么知道?她现在在哪?"
林菱绝望的反驳着,反驳着眼前人的话不过是困住自己的又一个把戏。只可惜……当年的事情是他爹一手策划,若是真的有人逃了出来,恐怕最先察觉的也会是他严世蕃。
"别着急,只要你答应从了我,我就带你去见她。"
严世蕃语气温柔,在她耳畔低声说道,似乎是在和自己的妻子亲昵的耳语。
语罢,不管林菱还没消化完他方才所说的话,直接大手一挥,将人拦腰抱起,快步行至门外等候多时的马车上。
"严世蕃你不要脸!"
再度觉察时人已经被带到了马车上,快速驶向了他在杭州城的府邸。
一路上林菱神色紧张的谩骂着,可是严世蕃非但不恼,反而越来越开心,就好像林菱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人了一般。甚至还控制不住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亲了几口解了解瘾。
下车时依旧是严世蕃抱着她下的,翟兰叶听到了风风火火的马车声出来查看,却正巧撞见了严世蕃一脸喜气洋洋仿若做了新郎官一般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捧着怀里不断挣扎的林菱,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翟兰叶只觉得严世蕃路过自己时撇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
被严世蕃派了侍卫重新用红绳将四肢绑在床柱上时,林菱知道这次自己逃不掉了,严世蕃不会吃同一种亏,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在劫难逃。
屋内仍旧是严世蕃的风格,地上铺满了兔毛和狐狸毛的地毯,就算让人赤脚走在上面也不觉得冰凉。床也很大,似乎是应了严世蕃的恶趣味,正对着床的位置还摆了一大扇铜镜。
严世蕃让所有人都下去了。林菱徒劳地挣着手上的红绳,惊恐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似乎正在欣赏此刻自己被他绑在床上无力挣扎的样子。
"你知道的,我十三年前便早就想这么做了。"
严世蕃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的外袍,一边缓缓走近被绑在床上,双眸红的像只小兔子似的林菱。
对,她却是也是自己的小白兔。
这么想着,严世蕃终是坐到了床边,一手探入她的里衣,大掌肆意的揉搓着想象中便很柔软的两只饱满胸脯。
不一样,果然不一样!
严世蕃的眼神一亮,这只小白兔的身子果然比自己用过的女人都要软,仅仅只是一个地方就让自己心驰神往,更不用提……那双玉足。
这般想着,他的视线渐渐往下,终是看见了那双脱了鞋袜被红绳绑着,因为挣扎脚趾都蜷曲起来的脚。
标标准准的六寸六,十个脚趾生的整齐,就连上面的指甲也是粉嫩的,如同一粒粒泛着光泽的珍珠。
严世蕃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直朝下身游走,大掌抚上了她的一只脚,正正重重的将薄唇印到了脚背上。
"这人美,脚更美。"
十三年前那屈辱的一幕果然重现了。
林菱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淌,可是她死死咬着唇并不出声,只是在不停的挣扎着。
不过有红绳绑着,这一次她定然是逃不脱。
隔着泪水,林菱看着严世蕃脸上的神色愈来愈张狂,眸中的欲望也愈来愈深,他竟不满足于双手和嘴唇对自己脚的碰触,竟然直接接了裤子,掏出了早就硬的流水的肿物,涨紫的顶端蹭着她敏感的脚心。
"啊……果然很舒服……只可惜不能解了你脚上的绳子,要不然两只脚一起服侍我,定然更快乐。"
"严世蕃,你这个变态!"
林菱看到他肿大的物件,和蹭到自己脚心上濡湿灼热的触觉,恶心的闭上了眼睛,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变态!身边千千万万的美女,怎得就不肯放过自己一人?!
"我是变态,不过也仅对你一人。"
终于放过了那双莹白的小脚,严世蕃起身捏着她的下巴,温柔谴倦的含住她叫嚣着的小嘴儿,大舌顶了进去,肆意横扫。
因着怕她反抗太过激烈咬着自己,严世蕃捏着林菱下巴的力道不轻,却也是被她用牙齿磕破了嘴唇,甜腥的血液在二人的彼此唇舌交缠中氤氲开来,激得严世蕃狼性更甚,却是让林菱更是绝望而恐惧。
她这一次真真意识到了她和他地位的悬殊性,自己只是个家道被灭无依无靠的女人,而他却是这大明朝手可遮天的严嵩的独子,大名鼎鼎的工部右侍郎!
就算她当年能够真的趁他不察刺了他的一只眼睛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被他捉了回来,肆意玩弄侮辱。只可惜了姐姐的流落在外的孩子,自己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吻依旧激烈,严世蕃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起来,他撕了林菱身上的衣服,一只手捏着她的胸脯,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下面,虽然因为她没有半分情欲而干涩无比,却仍是因为他深谙房中之术,仅仅几个动作间便让那里潮湿滋润了起来。
"严世蕃……唔!你这等侮辱我……唔!我定会……!"
他的动作让林菱只感到一种恐慌的快乐,着身子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已经牢牢被严世蕃这个贼人玩捏在了股掌之中。
带着体温的手指又粗又长,破入那蜜洞时仍旧带来了不少的痛楚。
但是林菱不怕痛,这种痛还能让她保持半分清醒,记得身上的人怎么的侮辱轻薄她,她怕的是那种陌生的愉悦,似乎真的让她的身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严世蕃大概是在林菱身上倾尽了自己所剩无几的温柔,耐心用三指开拓了,这才撤了手指,握着自己的物件蹭了蹭她的蜜液,顶了进去。
腰一沉,顶端狠心顶破了那层薄薄的膜,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啊!!"
林菱只觉得自己心里又痛又空荡荡的,激得她忘记了挣扎,静静地流着泪扭头望着铜镜里,严世蕃红着眼睛疯狂的在自己的身子上掠夺。
这身子,也确实不是自己的了。
起初的疼痛褪去,陌生的快乐接踵而来。
林菱麻木的哼叫着,看着严世蕃激动的时不时探出头来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唇上一阵亲吻。
终于,几刻钟之后,在严世蕃的低吼中,这一切终于停了下来。
林菱被撞得麻木的身子一个抽搐,翻涌而来的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终是将她拍晕了过去。
也许,梦里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地方。
严世蕃喘着粗气汗津津的趴在林菱的身子上,看着她满身自己留下的红痕和浊液,看着她哭花了的脸,小心翼翼又心满意足的吻了吻她的唇,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嘴角噙着甜美的笑容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