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得了向导素的支持,陆绎的动作更加的大胆狂放了起来。

他干脆一把也撕去了今夏身上早就没有什么遮蔽作用的单薄睡裙,看着她胸前被胸衣束缚下两个饱满,还挤着乳沟的椒乳。因为之前自己粗鲁的揉捏动作有半边摇摇欲坠的露在外面,雪白的乳肉上是淡粉色的红梅,颤颤巍巍的被胸衣托着,好不可怜。

"今夏,今夏……"

来势汹汹的欲望终于突破了陆绎的防线,他一手一只握住了今夏的丰盈,不断的揉搓着,还坏心思的分出拇指和食指恶意的搓弄着两个早就变硬挺立的小豆子。

"唔……不要,陆先生……"

陆绎的皮带扣之前被他自己粗鲁的解开了,腰带松松垮垮的垂在他的下半身,随着他不断顶撞自己动作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碰撞声。

太羞耻了。

今夏抬手捂着自己的脸,咬着下唇,满脸通红。

她从来不知道与一位哨兵结合会是这么刺激又舒服的事情。

二人的精神力触手早就难耐的在半空中难舍难分的纠缠,互相渴求着彼此的更深层次进入。她只是仅剩的羞耻心在作祟,不希望自己和陆绎的第一次就这么在餐桌上,两人身上的衣服甚至都还没脱完全的情况下,潦草了事。

"叫我什么?"

陆绎似乎很不满于今夏见外的称谓,下身挺立的粗热隔着裤子狠狠一撞,在她身后的大手终于解开了她胸衣的暗扣,释放出了她早就被揉得发红的乳房。

"陆……"

今夏像是一只被情欲浪潮打得左摇右晃的小船,拼命的在陆绎带给自己的欲海暴风中保持着最后的神志。

可是已经被完全引出汹涌兽欲的陆绎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以偿,将自己勾得出了结合热的小家伙怎么能够还如此的害羞腼腆的躲在自己的怀里?他要让她因为自己而疯狂!

他松开了一边的酥胸,低头含住那个被冷漠的小可怜上面挺立的红豆,得了空的大手干脆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里面早就将自己内裤边缘都晕湿的火热硕物,抬手草草的套弄了几下那个青筋毕露,涨的紫黑的大家伙,便将已经吐出清液硕大龟头抵到了今夏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花瓣上,戳着周围两瓣肥美的蚌肉,激得小家伙尖叫一声,整个人身体骤然绷紧。

"陆……啊……不要……那里……"

今夏尖叫着,既有即将被贯穿的期待又有恐惧。

"叫我老公。"

陆绎放过那已经被自己咬的红肿的小豆子,沿着她的胸脯、锁骨、脖子吮吻直到耳畔,恶劣的将她圆润的耳珠用舌头卷进自己的嘴里,来回的舔弄。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又充满磁性,伴随着他下半身贴在今夏穴口处不断蹭弄的动作,炙热的呼吸带着浓浓的情欲和精神上压制性的渴求,终于让今夏的理智全部崩断,彻底沉沦于身体与精神上的本能。

"老公……啊……你进来……"

结合热期间的向导极度的敏感又脆弱,她们的生殖腔都会自动为自己的哨兵敞开,不断的流出蜜水儿来,勾引着自己的爱人操着利刃不断的进攻,碰撞。

今夏也是如此,她用自己的双腿夹着陆绎的腰,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肌肤,不断的把自己的下半身朝着陆绎的身下磨蹭着。

得了命令的哨兵自然是乐得其所,低吼一声握着自己不断挺翘的硕物,朝着今夏不断流出水儿来的蜜穴深处直捣黄龙。

陆绎毕竟是个新手,不懂得什么叫做循序渐进,饶是结合期已经将自己身子变得松软多汁的今夏也有些承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粗大,皱着眉头溢出了几丝痛苦的呻吟。

然后那呻吟声便被陆绎尽数吞没进了口中,只剩下了带着鼻音的呜呜哼唧声和肉体碰撞,快速抽插之下的水液"噗嗤噗嗤"声。

陆绎不愧是能力最强的黑暗哨兵,连同结合热都轰轰烈烈,强的不似常人。

今夏被他按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搞完,又抱坐到了沙发上,在萨索和甜豆儿鸡飞狗跳的打闹声中,今夏硬生生被陆绎按着双腿翻了个身子,整个人软塌塌的坐在了他的身上,粗热的大家伙像是一根烧热的热铁,直挺挺地撞进紧缩甬道的最深处。

饱满的伞状龟头顺着彼此深入的动作将甬道内的嫩肉褶皱生生撑平,甚至是顶上了生殖腔那紧窄的入口,一下下带着恶意的戳弄。

"不啊……陆……"

被顶到生殖腔入口的酸疼不同于紧窄甬道被摩擦之后带来的舒爽,那种又疼又让人不舍的奇妙感觉激得今夏终于哭了出来,难耐的咬上了陆绎宽厚的肩膀,留下一排粉红色的牙印。

"是这里么?"

陆绎低喘着粗气收敛了腰上的动作,用自己硕大的头部来回磨蹭着那让自己的小向导不停打着摆子的入口处,一双蒙着情欲的黑眸由上而下深深地凝视着正骑在自己身上不断啜泣的小家伙。

"唔……不要,不要。"

哨兵和向导真正的肉体结合除了需要彼此的结合热,更加重要的就是能否进入向导的生殖腔,将自己的精华射进去。一旦射了进去那这个向导就会被哨兵彻彻底底的打上自己的符号,任何人都不可以再肖想。

聪明如陆绎,他自然早就猜到了今夏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是因为自己误打误撞的找对了地方,而且小家伙的结合热早就攀至高潮,原本紧闭的小口在自己不断的戳弄之下也开始缴械投降,放软了姿态,开始沁出了浓稠的蜜汁。

"看着我,今夏,看着我。"

他哑着嗓音在今夏的耳边蛊惑道,

被情欲迷晕了脑袋的小向导十分受用,立刻睁开了还水蒙蒙的一双眼睛,低下头来看着身下叫着自己的陆绎——自己的哨兵大人。

"低下头来,把嘴凑到我的耳边,乖孩子。"

陆绎故技重施,尽管全身的肌肉已经因为忍耐而喷张鼓起,肌肉里的血管也一跳一跳的,彰显着他也早已深陷这场欲望风暴。

"怎么?"

今夏不知道陆绎在这种紧要关头为何突然正经起来,不但放缓了抽插的频率,还变得格外的有了耐心。

她将自己的身子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俯了下去,将自己的耳朵凑到了陆绎淡粉色的薄唇边想要搞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事实证明,这种时候他想要干的……只会是自己。

"啊!陆绎你这个……啊!!不要!!!"

陆绎借着今夏放松的功夫,腰身向上一抬,直接破开了今夏毫无防备的小口,将自己伞状的大龟头顶进了今夏生殖腔的入口。

正根性器最粗大的部分进去了,剩下的部分自然进的顺畅无阻。

从无人到访过的私密之处被他毫不留情的狠狠侵入,比起突破蜜穴入口还要饱胀的撕裂样疼痛让今夏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死死的掐着陆绎腰间结实的肌肉,绷紧了身体,仰头尖叫了出来。

又热又硬,那大家伙还随着主人的呼吸上上下下的起伏。

如此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让今夏既颤栗的想要流泪,又满足的想要低吼。

她被她的丈夫,她的哨兵彻彻底底的占有了……

由灵魂至肉体,从此每一寸肌肤上都会打上他陆绎的烙印。

今夏和陆绎的精神触手还在半空中旖旎的交缠,连同陆绎终于放开了动作大开大合的操弄,搅碎了今夏口中越来越响的呻吟声。

被生殖腔比起甬道更为紧窄湿热,像是万千小口同时紧紧吸住了陆绎的前端,让同样初常人事的陆绎再也按耐不住,腰眼一酸,掐着今夏的柳腰几个深顶,将自己送进了她的最深处。

硕物抖了抖,又粗大了一圈,马眼张开,紧跟着而来的是让彼此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愉悦。

源源不断的浓稠热液顺着二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迸射进来,今夏摸着自己似乎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恍惚间想着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是的,他们忘了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