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很久的《初恋》番外篇,有小孩,有产乳,有车ooc预警)
"铁蛋……铁蛋……陆铁蛋!"
今夏揉着酸疼的腰从榻上爬起来,芳儿早就在外间备好了帕子和热水,伺候着今夏梳洗更衣。
"芳儿,铁蛋一大早去哪了?怎么我怎么叫都不应。"
陆绎一大清早就被皇上叫到了宫里,因此早饭也就今夏一个人在房里吃。她挑着碟子里的小黄瓜,抬头问着身边站着的芳儿。
"小少爷去私塾了小姐。"
芳儿对于自家小家对小少爷的这个爱称一直敬谢不敏,可小姐就是觉得贱名好养活,愣是要这么叫,姑爷也依着小姐的孩子家脾气没有阻止,只是可怜了早已五岁有余,天资聪颖,懂里明事的小少爷,每天顶着这么一个名号迎接全院子下人们善意的微笑。
"哦对了,今天是月曜日。"
吞下最后一口小笼包,今夏接过芳儿递过来的帕子抹了抹嘴。
爷俩忙的忙,学的学,就剩她一个人在家里闲得生花。
此时距二人成亲已有七年余,指挥使陆炳大人的身子骨一向差,到底是没熬过今夏生下孩子之后的第二个除夕,不过到底是抱过孙子了,走得也算是无憾。
徐氏自老爷去世后便在陆府失了势,虽然仰仗着还生了个陆家二少爷,没至于被直接扫地出门,倒是也整日被关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陆绎一向是手段狠戾,办事雷厉风行,今夏不曾知道这陆老爷子刚去世不久,整个陆府就已经完全易了主,掌握在了陆绎手里。
至于那从不露面的陆家二少,在江南置办了个宅邸,像是要打算久居,不回来了。
总是闲来无事,今夏决定去院子里走走。现在是春末夏初,院子里的好些个儿花都开了,倒是养眼的很。
已经自觉过上富太太生活的今夏之前是完全不曾想过自己嫁给陆绎之后会被这般宠着,过得比在之前的袁府还要舒坦。就是每夜伺候陆绎那匹饿狼实在是难过,她这年龄上去了,又有了铁蛋,每天早晨爬起来,腰都快要散了架。
刚在凉亭里坐了一会,陆绎竟已经跟着岑府回来了。那身绣红色的飞鱼服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似是撒了层薄薄的金粉,熠熠生辉。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夏看着陆绎常服都没换,直接走进了凉亭,取了之前她饮得那杯茶一饮而尽,像是渴极了。今夏见了就又抬手给他添了一杯新的。
"皇上昨夜做了噩梦,嚷着有大臣要加害于他,今天宣我进去就是谈谈心,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夏早已褪了之前脸上的那分稚气,出落的愈加落落大方起来,毕竟是已为人母多年,哪怕性子再顽皮,总有成熟的一天。陆绎望着今夏头上钗着的那只飞鱼发簪,还是前几年自己外出办案时买给她的乞巧节礼物,如今衬着她艳丽的脸蛋和红唇,倒是生了分别样的风情万种。
"这皇上也是,你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了,怎得还天天大事小事就宣你。"
飞鱼服穿着到底是拘束的很,今夏拉着陆绎的手陪他回房换常服。毕竟是自己的夫君,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被他折腾的起不来床,基本上他的衣服都是自己亲手换的。
取了腰带和外袍,今夏觉得陆绎也该换个中衣了,芳儿今天早晨送来的那件藕荷色的就不错,粉粉嫩嫩的,衬着陆绎的皮肤特别白,俊俏非常。
"不急……"
陆绎却是拉住了今夏欲脱中衣的小手,将人一把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又发什么疯。"
今夏再熟悉不过陆绎想要干什么了,使了劲儿挣了挣,入手是他坚实有力的胸膛,烫的她小脸一红。
"今天早晨走的早,没给夫人疏通,那里可是胀痛了?"
陆绎低着头嗅着今夏的颈间馨香,一只手环着她的柳腰,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抚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裳恶劣的拢住揉捏。
原来今夏这身子从有了陆念(铁蛋)起就奶水充沛的很,小家伙每天吃不完,剩下的充的今夏总是肿疼得睡不着觉,某人身为她的夫君自然是迎难而上,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一喝就上了瘾,陆念两岁就断奶了,某人喝了五年多还不腻,一直不准今夏回奶,折腾的人实在是受不了。
"怪谁,你要没这奇怪的癖好我能受这罪?"
感受到自己被奶水充的饱胀的胸脯被他这么一揉,那泛着奶香的稠白液体顺着被吸的红肿的乳头肆意流淌,今夏也有些恼了。总觉得自己跟个乳牛似的,天天为了满足某人的口腹之欲,涨着奶。
单薄的丝质衣服很快就被奶水浸透了,湿漉漉半透明的贴在今夏浑圆饱满的胸脯上。
生了孩子之后,今夏的身子更为诱人成熟,那胸脯也大了许多,像是两只白白的发面馒头上面点了两朵红梅。又萱又软。
"怪我,都是为夫不好,为夫这就给夫人吸吸。"
陆绎看得喉咙直发干,眼神也暗了下来,就着今夏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直接解开她的腰带,脱去了她的外袍和亵衣,解了肚兜的一侧带子,一撩,就将她溢着乳汁的雪白乳肉露了出来,一手握住一只,嘴含住了一边的奶头,舌尖在上面打了个圈儿,惹得今夏身子一颤,呻吟立刻抑制不住的飘了出来。
"你这……淫兽,多大的人了人还天天搞这些龌龊之事。"
被男人吸的舒爽极了,只觉得一直堵在自己胸脯里的东西顺着他的唇舌被引了出来,还带着一阵直冲头顶的酥麻。今夏双手搂着陆绎脖子,嘴上还硬着回驳,身体却诚实的直往他的嘴边凑。
"另一边,嗯……也要……"
不满足于男人一只含着一边吸得啧啧作响,今夏摆了摆身子,晃得两只奶子摇出雪白的乳浪来,刺激的陆绎身下的大家伙也抬了头,直挺挺的隔着两人的衣裤顶在她的大腿根儿上。
"小妖精。"
陆绎低吼一声,换了另一边啃吸着。今夏的身子这么多年早就被自己开发得熟透了,几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足矣让他跟着一起疯狂。
"唔,好舒服。"
今夏仰着脖子呻吟,那顺着陆绎唇齿自乳头处传来的快乐让她不自觉的五指分开,抓住了他的阔背,却发现他还穿着衣服,不满的开始往下胡乱扒着,直到自己的双手触到了他喷张的肌肉和炙热的体温才罢休。
"这可是白天呢,夫人你确定?"
下身已经发大水儿了,今夏难耐的蹭着他的肿物,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却不敢使劲儿,只是拿牙齿轻磨着,糊了他一肩膀的口水,嘴里还欲求不满的小声哼哼。
"唔……明明是你先挑拨的我。"
今夏的粉拳握起,锤了一记他的胸口,整个人就被陆绎环抱着压到了身后的床上,双腿也环到了他劲瘦的腰间。
二人的衣服都未完全脱去,只是简单的敞开了些许,凌乱的披在彼此的身上,合着二人皆红了的眼眸,倒是比一丝不挂还要让人感觉羞得慌。
陆绎的动作很快,一把就脱去了今夏的亵裤,又几下踢了自己的裤子,胯下那上下点着头的紫红色大家伙立马蹭上了今夏泛着水光的小嘴儿。
"夫人这样可满意了?"
男人唇边勾出性感的微笑,低头逡住她的红唇,大舌顶进去肆意的搜刮里面的蜜汁。
"唔……"
今夏最爱陆绎如此深入的亲吻他,立马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儿,圈着他的腰不住的磨蹭着那火热的粗大。
陆绎也忍不住了,美人在怀,何须多虑,直接一手握住自己的物事,蹭了蹭她的水液就直接破开那两层扇贝般的软肉,顺着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
"嗯。"
内里柔软湿润的贝肉立马迎了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硕大,陆绎低叹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便要继续大开大合,攻城略地。
"爹,娘。芳儿姨说您找我?"
一声清脆的孩童声在外间响起,让沉迷在情欲中今夏顿时清醒,就连陆绎也似是被人突然破了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念儿,你先出去。"
欲望被生生打断,陆绎咬紧牙关,这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还算正常的话。
"是……"
早早从私塾回来的陆念早慧,听到陆绎压抑着欲望和愤怒的声音只是迟疑了片刻,很快便反应过来,小脸一僵,怕是爹爹又在床上欺负娘亲了,他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孩子是出去了,可这半吊着不上不下的二人哪里还进行的下去。
今夏红着脸从陆绎的怀里出来,那大家伙还耀武扬威着,上面挂着自己身下晶莹粘稠的蜜汁。
"铁蛋在外面等我们呢,不急……"
"可我急。"
陆绎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深吸了一口,重新又把人压回了床上,贯穿了进去,毫不犹豫的上下耸动起来,次次顶的今夏喘不过气来。
……
"爹,娘。"
陆念再度见到二人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芳儿正陪在陆念的身边给他点心吃。
"嗯,怎么今天回的这么早?"
陆绎扶着今夏落了座,开口问道。
"先生家中有事,准了我们半天假。"
陆念的性子随了长大了的陆绎,小大人一样,今夏总觉得小孩子就该多笑笑多闹闹,可是小陆念便不,还觉得总是玩闹的孩子幼稚。
"铁蛋,来娘这边。"
可这陆念长得可爱啊,完全继承了今夏和陆绎的有点,一张小包子脸上眼睛又圆又大,每次今夏看见了都大呼可爱。只是不太爱粘着自己,有些可惜。
"娘亲,请不要再叫我铁蛋了,这个名字不好。"
陆念小脸抽了抽,碍于自己爹爹的威严,不敢太过激烈的反对。
"这名字多可爱,又皮实,多亏了这个名字你的身子骨才这么好的,你知道吗?"
见陆念不爱搭理自己,今夏只觉得养了只白眼狼,大的只会吃自己豆腐,小的这么可爱却不爱在自己身边,人生真是苍凉如雪。
"咳咳。"
眼瞧着今夏又要作妖,陆绎轻咳一声,开口了。
"今天早晨皇上还和我谈了件事,说是觉得我们家念儿生的俊朗,又聪颖异常,打算给他和九公主订个娃娃亲。"
"娃娃亲?!"
今夏和陆念都愣住了,这事情怎么他一开始没提。
"爹答应了吗?"
陆念觉得一道闪电划过,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最讨厌那种软绵绵只爱哭的女孩子 ,他才不要和未见过面的九公主订亲。
"我自然是没应。"
陆绎将话说完,其余二人皆是放下心来,"不过……"
"不过什么?"
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皇上说先让两个孩子一起念书培养感情也好,从明天起,念儿你就成了九公主的伴读了。"
"什么?!"
今夏和陆念同时跳了起来。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沉不住气的,陆绎轻笑了一声。
"或许念儿你会喜欢九公主也不一定呢?"
那九公主陆绎见了,和今夏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性子,就是个小霸王,怕是自家儿子见了还要吃亏呢。
陆念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半点地位。
却不知,自己不愧是陆绎的儿子,就会口是心非。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