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吧主唱乐队还可以,主唱的嗓子很有特点,吉他的SOLO也可圈可点。
但是演绎了两首曲子之后,主唱居然唱起了点歌,乐队其他人会伴奏的就伴一伴,不会的就当个摆设。
肖战的不适更甚了。
"二雨,他们唱多久了?"肖战问在一边趴着的于庭雨。
"有三年了吧,坚持的时间不少了,他们的贝斯白天上班晚上来酒吧,其他人有开店的,有跑场子的,他们还去婚庆呢。"于庭雨说。
听见肖战叫于庭雨的称呼,王一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有点烦闷地咬住了唇钉。
这支乐队的键盘是合成器,肖战近距离听着感觉还挺不一样的,他低头和王一博讨论着。
"他合成器调的音色不错。"肖战说。
"我听着副歌那一部分不太行,太抢吉他的声音了,很突兀。"王一博回。
王一博看着肖战,肖战举着酒杯泡着上嘴唇。
"你不是不喜欢合成器吗?"王一博问。
肖战抬起头看着王一博,往他那边凑了凑说:"我说过吗?"
肖战微挑着眉毛,眼睛微弯着,透明的玻璃酒杯在他手里转啊转,就像是搅动了一池春水,让王一博忍不住低头喝了一口酒。
"你想试一下?"王一博问。
肖战摇了摇头,说:"乐队加什么乐器是要有原因的,不能为了「加」而加,音乐不是取悦别人,过得了自己这一关才行。如果有人给我讲出哪首歌该怎么加合成器,能达到什么效果,我是完全支持的。"
"合成器是我领域之外的东西,大家都是乐队的成员,必须得有自己的想法才行。"
肖战说到音乐和乐队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但是语气又很轻松,就像那天在阶梯教室里侃侃而谈的样子。
"肖战。"
"嗯?"
"没事。"
肖战笑着抬手转了转王一博的耳钉。
等肖战上厕所的时候,于庭雨凑了过来。
"那个,师母,对不起啊,昨天你走了我才感觉出来你就是那个鼓手。"于庭雨用手指来回蹭着桌子说道。
王一博在听到师母那一句时,手里的酒就洒了出来。后面的话他都没听清。
他抬起头来,尽量压制住嘴角面无表情地看着于庭雨。
"就是,那个,你俩昨天,那啥的时候我看见了…"于庭雨搓的手指头都疼了。
"啊。"王一博感觉快笑出来了,连忙低下了头。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于庭雨说完看见肖战来了,连忙解放手指头跑到了自己位置上。
肖战回来就看见王一博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草儿藏一块骨头也是这么笑,咧着嘴看着,恐怕别人不知道它骨头藏哪了。"肖战拍了拍一直老老实实趴包里睡觉的草儿说。
"嗯,我也藏了一块儿,肖老师想知道吗?"王一博给他把酒满上说。
"不想知道。"肖战冲于庭雨碰了一下酒杯说道。
于庭雨跟这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处于半透明状态,这时被肖战碰了一下杯子,立马坐直了身子毕恭毕敬地举起酒杯喝了。
王一博一直低头偷着乐,这一晚上的快乐,「师母」俩字就够了。
于庭雨在俩人凑到一起说话的时候,就立刻转过身子去,恐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肖战踢了踢他,说:"今天身上装着弹簧呢?"
"没"于庭雨搓着桌子说。
另一边的王一博嘴角就没下来过。
肖战让于庭雨把乐队叫过来一起聊了聊。一群人聊了聊合成器,聊了聊音乐,聊了聊生活。
摇滚乐的人都很纯粹,不纯粹的人坚持不了这么久。
他们没有任何抱怨,哪怕主唱一边说话一边咳嗽,也没抱怨过一句累,聊起音乐的时候还是那么慷慨激昂。
王一博给他们挨个敬着酒,他进一步了解到了地下乐队的乐与悲。
纯粹是乐,纯粹也是悲。
在音乐世界里就是乐,从音乐世界踏到一地鸡毛的现实世界就是悲。
"饿不死就能坚持,我妈他们好不容易不阻挠了,我就更没理由放弃了。"
王一博和肖战牵着草儿往回走的时候,都挺沉默的。
音乐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吸引的都是同一种人,也吸引着完全不一样的人。
不一样的人,却有一样的坚持和梦想。
"肖战啊,你还有我,所以不许放弃梦想。"王一博走到半路突然说。
肖战啧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王一博:"大哥,又鸡汤灌多了?"
"这不是怕你难过吗。"王一博扫了扫自己的鼻钉。
"难过你个头,我周围一群这样的人,人家觉得自己是热血,你说人家是难过?"肖战转过身来抱起草儿递给王一博。
"那你沉默什么啊?"王一博问。
"他妈的,说话说累了都不行。"肖战说完往前面走去,完全不管这个伤春悲秋的人。
王一博想到什么追上肖战,说:"你来出来这么久,怎么没见什么人联系过你啊?"
肖战听见这话,拿出手机递给王一博,说:"自己看。"
王一博打开看全是未接来电,有十几通,什么人都有,再打开微信,未读消息的小红点都快放不下数字了。
肖战把乐队四个人包括董三儿和李大江置顶了,其余的都在下面飘着红。
王一博一边走路一边翻肖战的手机,他把董三儿取消置顶,然后往下翻着未读消息。
飘红一片里王一博找着记忆里的名字。
翻了几屏没找到,他在联系人上搜「纯」,然后找到了一个叫「二纯」的号。
他点开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肖战走那天。
肖战:"我出北京一段时间。"
二纯:"OJBK。"
有点火气从心脏往上烧,他压住火,往上翻了翻,内容很少,基本上就是友好往来的一些话。
他退出去又看到一片飘红的中间居然有一个孤零零的没有红点。
王一博看着那人头像,感觉这火还得在心间烧两圈。
李乐:"战,听说你暂停演出了,要不要来丽江找我?"
李乐:"战?"
李乐:"战战?"
李乐:"丽江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的酒馆,来吗?"
这些消息都是肖战在内蒙时发的,肖战一直没回,只有昨天,肖战回复了一句:"好啊。"
下面跟着李乐好多回复,肖战简单的"嗯""啊",似乎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王一博抬起头来的时候,肖战正站一边低头跟他一起看着手机。
"好看吗?王一博"肖战看着屏幕问他。
这火可以冒出来了,王一博喊:"肖战,学会网上聊骚了是吗?"
肖战抬起头来,要拿手机,被王一博躲了过去。
"人家跟我说话,我得回一下啊。"肖战解释说。
"怎么木哥消息不回,怎么李大江消息不回,有正事的天天给你发你怎么不回,非得回她的?"
"这不是昨天,正好看见了吗。"肖战从王一博手里接过预感不好要逃跑的草儿说。
"昨天?昨天憋着火了,想泻火就来找找看对吧?"王一博把手机熄了屏,越说越有气,掐住肖战的下巴说。
"都是成年人,给点面子,王一博,咱别这么大声儿。"肖战挣扎开捏着下巴的手指说道。
"我看你敢去一个丽江,云南都不许去!"王一博掐住肖战的脸蛋,逼着他正视自己。
"哎,好,好。"肖战敷衍地说。
王一博被这语气气得不行,"来石家庄是不是也有目的的?"说完还没等肖战说话,又问了一句:"你昨天真在酒店吗?"
"嘶,一个五指姑娘的事,我至于么。"肖战推开他拧自己脸的手说。
"肖战,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再聊骚瞎扯淡,我就让你下不了床!"王一博恨不得马上咬肖战一口。
肖战眯着眼睛看着王一博,嫌弃又无奈地说:"王一博啊,你这才叫聊骚!又霸道,想都不让想了,真是,啧"
王一博双手拉住肖战的胳膊,草儿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肖战,你知不知道男的和男的也能做?"王一博吸了一口气问肖战。
肖战感觉他这口气好像吸到了自己肺里,有点顶,他叹了口气,看了看路两旁的风景,说:"知道啊。"
"那我要和你做!"王一博看着肖战很认真地说。
肖战佩服王一博的球居然打这么直,都可以当尺子用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好啊」还是「滚蛋」?说哪种你都很爽吧?"肖战扒开王一博的手说。
王一博拦住要迈开腿的肖战,说:"你是害臊了吗?"
肖战低下头搓了搓脸,说:"我求你了,王一博,给条活路。"
俩人一狗到了酒店,肖战看路看房间又看了看偷着笑了一路的王一博,又叹了口气才推开门。
肖战先去洗漱,在床边脱上衣的时候犹豫了两三秒。脱下来时看了一眼王一博,把衣服甩到了床上,扭身就走向了浴室,那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拖沓。
只有王一博看出了他的别扭,平时都是大大咧咧在外面脱裤子的他,居然穿着进了浴室。
有进步啊,肖战。
刚夸完,就见肖战穿着黑色内裤走了出来。
操,这是该乐还是该哭。
"去洗澡,今天别想爬我的床。"肖战站在床边催促道。
王一博笑着舔了舔唇钉,说:"爬了会怎么样?"
肖战半眯着眼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往下三路撇了两眼,没说话。
王一博出来的时候,肖战把草儿放到了枕头上,占据了王一博的位置。
王一博捞起草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肖战偏过头来看着他说:"你这没20年掀别人被窝的技术我都不信。"
王一博笑了,他半躺在床上,胸腔的共振传到肖战的胳膊上,心脏上,让肖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肖战把草儿捞起来,放到俩人枕头中间。
"草儿为线,不许过来啊!"
肖战说完翻了个身冲另一边躺着。
王一博把草儿放到手臂里,草儿被他们来回折腾,发出了哼唧的一声。
王一博撸了撸狗头,看着肖战的背影。
熟悉的线条又出来了,王一博感觉这么看着就可以直接升旗了。
他没急着进行下一步,他知道直男的接受过程有多长。
每次欲望上来就想做点什么,但每次看到肖战单纯的不设防的样子,他又舍不得。
但擦擦边儿,他还是很乐意的。
肖战这睡眠质量,是唯一一个与他人设不太符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沾枕头就着。
王一博翻过身来叹了口气,肉渣也不让吃。
王一博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突然感觉身子一重,被肖战压清醒了。
肖战的一手一脚搭在了王一博身上,翻身过来后还迷迷糊糊地摸了两下王一博的胳膊,好似确定什么似的。
肖战的头顶着王一博的胳膊,这是他们睡醒时一贯的姿势,不是他顶着王一博,就是王一博抱着他。
王一博听着肖战绵长的呼吸声,感觉很踏实,一直被外界干扰多少有些游离的神经也归了位。
肖战是什么声音的?应该就是他在耳边的呼吸,是他叫自己名字时的认真,还有他背对着自己唱歌时的专注。
"肖战"
没有反应,还在睡着。
"肖战,你过线了。"
王一博说完抬起肖战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啃咬着肖战的嘴唇,肖战无意识的躲了两下,最后也安静了下来。
肖战张开嘴,王一博单刀直入,逗弄着还不清醒的舌头。
薄荷香和肖战的味道混在了一起,很干净很催情。
王一博用舌头挑起肖战的舌尖,含住后吸吮起来。
没一会儿,肖战就开始回应了。
他反客为主,舔了舔王一博的牙齿,就和舌头再次纠缠起来。
谁也不肯被动,肖战趴到王一博身上压住了他。
肖战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弄王一博的嘴唇和舌尖,整个吻变得性欲十足。
"肖战,"王一博推开他。
借着稀薄得得月光,王一博看见肖战的眼睛半眯着,没有聚焦地看向他。
"我是谁?"王一博问。
肖战俯下身,脑袋枕到王一博的枕头上,下巴贴住王一博的肩。
"草儿,"肖战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王一博刚要推开他,肖战又说:"他哥"
话刚落,王一博偏头再次吻住了肖战。
手从肖战的裤腰伸了进去,王一博一把攥住肖战硬的像铁一样的性器,撸动了两下,肖战在他嘴里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肖战,五指兄弟来替你代一下班。"
王一博把肖战的内裤拽了下去,他从根部握住往上撸动,到了龟头的边缘再回去。
屋里很黑,再加上姿势的问题,他看不见肖战性器的样子。
手感沉甸甸的,长度很足,粗度也不错。本钱不小,如果问王一博摸肖战的和摸自己的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刺激更大了吧。
他反反复复撸动着,肖战在他嘴里哼着。
声音不像片子里那种高亢尖锐,而更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叹息。
王一博很满足,肖战的声音又多了一种。
因为王一博迟迟撸不到龟头,肖战推开他,半坐在王一博的身上,把手伸到了王一博的内裤里。
"王一博,你到底会不会撸?"肖战说完就攥住了王一博性器的上半部分,反复刺激着龟头。
王一博的性器粗壮高大,从外表看他,肖战想象不出他的这个玩意这么有质量。
"嘶"
快感来的太尖锐激烈,王一博受不了了,他攥住肖战的手腕。
"好东西慢慢来,你这是照着快餐吃的?"
两个人的喘息声夹在在了一起,此起彼伏,像是困在黑夜里的怪兽,将要出笼。
"王一博,撸个鸟要求真高。"肖战缓慢地从根部到头来回摩擦着。
王一博一直憋着的火这时候就像要决堤,他掰开肖战的手,说:"让我来"
他借着月光把两个人的性器贴到一起,瞬间肖战的后背就僵了起来。
本来就已经滚烫坚硬的性器,再贴上一个同样滚烫的肉棍,平时蹭蹭就能硬的敏感度让王一博瞬间就想射了。意淫多了的后果。
两个人的前端都分泌出了很多液体,借着这些液体的润滑,王一博撸起来很畅快,他另一只手按下肖战的脖子,吸住他的嘴唇,用牙齿啃咬着。
肖战后背全是汗,太刺激了,和一个男的搞这件事在今天之前还不是那么清晰,现在他感觉原来滋味也不错。
肖战回应着王一博的舔咬,他手捏住了王一博的耳垂,那个有耳洞的耳垂。
没什么触感,他偏头含住了那片耳唇,王一博哼了一声。
低音炮的「哼」像是毒品,让肖战上了瘾。
他用牙齿细细咬着,用舌尖轻轻刮过耳钉洞,然后吸住整片在舌尖感受,耳洞的触感很轻微,但是有,肖战像是吸奶一样吸吮着。
"肖战,你真是要命。"王一博说这句话的时候,推开了肖战,粗喘的声音提醒着肖战,他有多急不可耐。
王一博坐起来,一手一个性器,两个人对立着,他把龟头对在一起,上下摩擦着。马眼摩擦着马眼,不合常规,没有道理,但是贼他妈爽。
"啊"肖战抬起头,头往后挺着,脖颈扬起了漂亮的弧度。
王一博凑上前去含住了他的脖子下方喉管上的一块软肉。
肖战抱住了他的头,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捏住了刚刚吸过的耳垂说:"王一博,你真他妈的。"
说完肖战低下头咬住了王一博的脸,吸了一口,就射了,一股一股的,这么长时间的火和之前的存货全都射到了王一博的龟头上。
王一博吸了吸鼻子,发现人和人的精液气味居然不太一样。
肖战拿开王一博的手,覆了上去。
借着静的润滑,肖战用手掌转着圈地揉压着王一博的龟头,一圈又一圈,王一博抱住了肖战的腰,头抵在肖战的肩膀上。
哼喘着,不一会儿也泄了出来。
同样浓重的一大把,两个人的手黏糊糊的,床单也一样水淋淋的。
肖战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干净,回来后躺到了王一博的床上。
王一博冲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掀开被子贴到了肖战趴着的后背上。
"草儿呢?"肖战闷在枕头里问。
王一博直起身子找了找,发现草儿在床底的角落里睡着呢,估计是动静太大溜了。
"睡着了。"王一博回。
王一博贴在肖战身上,拱了一下说:"肖战,生日快乐啊。"
"你也是,王一博。"
肖战的声音有点粘有点迷糊,王一博知道他是又快睡着了。
"肖战,生日快乐也能回「你也是」吗?"王一博摸上了他的肩胛骨说。
"祝福都能回「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