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发,作者是lofter:史前恐龙先生
abo,下药,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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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衣服是给你的。斗争血脉系列中你的那款很出挑,所以我就买了。正好你刚出任务回来,把你身上那套血淋淋的换了。"
"谢谢你,博士。我收下了。"
送葬人脸上露出了鲜少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博士的信任要高于任何人。风尘仆仆的执行官话不多,他离开的步伐倒是轻快。两个人的会客室重归安静,几分钟后,办公桌旁单人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萨卡兹发话。
"甘菊。他对你真的是毫无防备啊,你给他下什么迷魂汤了?"
"你也察觉到了?他好像一开心就会把信息素放出来。我发誓我没做过任何手脚。你知道的,我对萨科塔没兴趣。"被众人称为博士的人此时瘫坐在办公椅上,像逃过一劫似的叹了一大口气,"我只喜欢胸部饱满的萨卡兹女人。"
"没准她们下身的家伙也很饱满。"
合上报纸的声音。然后是哄堂大笑。
"没羞没臊。"博士从桌肚内摸出一个打火机和一根烟,"阿米娅平时让我做这做那已经够头大的了,现在又来一个。"
"皮相好看,百依百顺,还是个omega。你不喜欢?"
"你喜欢你拿走吧。态度好点,省得人家找我告状。"
"可能性不大。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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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新同事。"
"如果数据没有错误,这里是我的房间。炎客干员。"
炎客和费德里科之间隔着玻璃茶几。早就在沙发上坐下的炎客让刚结束任务的送葬人意外地显得像个来者。
"你这身新衣服…果然合身。坐吧,博士让我跟你多接触接触。"
"请回答我你是如何进入我的房间的。"
"喜欢巧克力吗?给你带了一杯。"萨卡兹的梳瞳正一动不动盯着萨科塔,"不要问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东西。"
炎客把那杯热巧克力推到送葬人面前。后者不解,但还是礼貌性道谢并接过手。
"我不大与萨卡兹有接触。若是博士要求,我接受。请问你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你叫费德里科对吧?"
"是。"
"你做过爱吗?"
"?"突如其来的隐私问题让费德里科愣住了,但是他还是如实回答,"没有。我没有与他人进行过性行为。"
"怪不得。"
炎客笑了。费德里科不明白炎客在笑什么,但是面对萨卡兹他不情愿发问。这几秒内他脱去外套,搅动吸管尝了一口杯中残存余温的巧克力。很甜,是他喜欢的甜度,舌尖传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我还以为你在故意勾引那家伙呢。"
费德猛抬头,他甚至嘴里还咬着吸管。
"什么?谁?博士?不,不会的,我没有。"
"你喜欢他,你在他面前收不住信息素,我都闻得到,甘菊味。"
炎客从外套口袋内摸出一包烟,他取出一根夹在之间,不借助任何工具轻轻松松点燃。
"像个在求爱的动物。博士不喜欢,所以他让我来教你如何把信息素掐断。"
炎客说的不错,但也不全对。自己的信息素确确实实是甘菊花的味道,但无意识释放这点是从未有过的经历。上午会客室内只有博士和他在,他没理由骗自己。如果真的是被误解了,费德里科反而有些更加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萨卡兹口中的一番说辞。
"怎么教?"
"用最下流的方式。"
"恕我拒绝。"
诡异的安静,除了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声音。费德里科打算喝完巧克力就下逐客令,他不想与一个萨卡兹alpha继续独处,但是他的思路随着热饮的摄入量升高而越来越混乱,他编不出任何理由。耳朵发烫,费德里科忍不住又喝了几口,直到杯子见底。
"不,你会接受。并且很乐意。"
察觉侮辱意味的费德里科猛地站起身,却因头晕跌坐回去,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嘴里的巧克力味还没散去,混着大量分泌的唾液逐渐在舌根发酵发酸。此时,费德里科身体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汇聚在下半身,随着他不断夹紧双腿收缩穴口,内裤私处越发有种液体外渗并随蚌肉挤压上涌的感觉。小腹一阵阵小抽搐,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费德里科仿佛在看成人电影。他心脏跳得很重,十指掐紧了那个空杯子。周围的空气已经染上了陌生的信息素,他不敢大口呼吸,致幻的苦艾酒香味肆意侵犯着萨科塔的嗅神经。
上当了。
"你在发抖,小天使。"
炎客调侃着,目睹这只逐渐被药物催化发情的萨科塔,漫不经心走到几乎要把身体蜷缩在单人沙发内的费德里科面前。炎客弯腰凑近,单手捏住费德里科颊部迫使他抬头,"我很期待这份属于大块头萨卡兹的剂量会让你有什么反应。"
"…你是魔鬼,你欺骗我。"
"夸的好。但是我没有骗你。你猜猜,让我这么做的人是谁?"
"我不相信。"
理智尚在的费德里科拒绝炎客靠近,他把空杯子扔到炎客身上,紧接着下一秒就被炎客拽住衣领举起来摔到长沙发上。他的光环磕到了沙发边沿扶手,炸裂开的眩晕感让费德里科视线一黑。他感受得到,他的衣服被撕开,布料擦过乳首的触感让他身躯一颤,炎客的信息素开始将费德里科紧紧束缚。
"停下,博士他…不可能…"
"那你就秉持你那可笑的信念吧。反正你是个信息素都不能收放自如的小雏鸡,到时候我就对外说是你这个发情的荡妇不知廉耻地勾引我。你看他是帮你还是笑你。"
萨卡兹的尾巴勒住了萨科塔不安分的脚裸并把他扯向自己,这副恶人嘴脸着实让占下风的费德里科慌乱不堪。
裤子被扒下半截,炎客的食指与中指剥开费德里科的三角内裤裆部直接挤入蚌肉揉摁费德里科肉穴口,随后将两指缓慢塞入,仅在穴口处向四周扩张,然后按照指节长度一节节进入,将扩张慢慢推向向深处。
"你穿的是女式内裤啊。看起来我说的不错,打扮得像个体面人的淫兽。"
"…别再说了"
受刺激分泌的液体从收不紧的穴口往外漏,没几分钟,初次遭遇性事的费德里科就湿了个彻底,浅短的敏感带被毫不费力地触及,费德里科深呼吸仰头呜咽,他的双眼被激出泪水,但是身体却意外喜欢这种被手指玩弄的感觉。费德里科推卸责任给药物,自己索性闭眼不看一步步快要发情的身体。费德里科闻得到,属于他的信息素已经和炎客的融合在一起,私处的淫水在指奸下不由自主往外淌,他不知道自己接下去会做什么疯事,但是阴道内越来越明显的欣快感让他慢慢放弃思考与挣扎。
"怎么会…那种地方…"
濒临高潮却被突然终止的费德里科忍不住攥紧了炎客衣领,他窝在炎客胸前大口喘息,主动用阴道咬紧炎客尚未抽离的手指,一开一合,吮吸萨卡兹的指节,甚至小幅度挺胯让阴道内壁的敏感带去主动蹭炎客的指腹。
"…帮帮我。求求你,好难受…"
身体迎来第一次潮吹,大量洩出的液体让费德里科内裤湿濡一片,甚至外裤的裆部色泽逐渐加深。费德里科耳廓通红,逐渐上头的药效让他神志不清,他搂住了炎客的肩,像只发情的猫咪用脑袋蹭着炎客颈窝,贪婪地嗅着面前alpha的信息素。
炎客轻而易举地抱起费德里科进入浴室,将他置于洗手台上,把他下身布料删减干净。然而让炎客感到差异的是,费德里科的omega雌化相对其他曾经遇到过的一些男性omega要更加明显,海绵体已完全退化成了比普通女性稍大的阴核,下段是一套完整的雌性生殖器。沾水的蚌肉遮掩着湿漉漉的肉穴,随着裤子被脱干净隐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外。
"你当初在性别分化的时候有意识偏向O是吗?"炎客指腹擦过费德里科穴口,刮走的液体沾满食指与拇指,黏腻且可以拉丝。"说说看。"
"…我只是,听从长辈的意见。…!唔!啊呃—"
萨卡兹灵活的舌头钻入萨科塔的穴内,对舌尖扫过敏感的肉壁,费德里科抑制不住叫出声,随后又本能反应咬住指关节克制。他不断收拢的腿被炎客握住膝盖掰开,几次后炎客让费德里科自己摁住双腿。软舌操着费德里科阴道的同时,炎客用右手拇指不断拨弄费德里科的阴核,直到前段止不住开始吐水,炎客转而用贝齿咬住那块凸起肉粒,舌尖一次次舔过尿道口。
"别这样…,不要舔…不…"
费德里科僵直了背,他不得不用充满牙印的双手叩住炎客的头,逼近高潮他更是慌不择路地用右手握住了炎客的犄角企图将他推开。很不幸,年轻的萨科塔什么都做不到。炎客将黏在额头上的湿刘海捋成背头,他脸上的水顺着鼻尖下淌,然后用沾着液体的唇去亲吻萨科塔,打开他的口腔将混着分泌物的唾液送入费德里科口中。迷失方向的天使被动吞咽着,他吮吸萨卡兹的舌头做着回应,唇舌间的缠绵还在继续,阴道内再次被插入手指捣鼓让费德里科缺氧,但是炎客没有放过他,反而更加咬住他的舌头不放,手指对他敏感带的操弄加快速度。发挥极致的药效使费德里科无力,无论是他攥紧炎客头发还是阻拦炎客操他的手,全都显得力不从心。
"…哈啊—…炎客…"
"真不错…兴致勃勃跟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萨卡兹抽出与肉洞藕断丝连的手指开始用手掌扇打费德里科的阴唇,疼痛刺激着蚌肉,把肉体二度逼上高潮。随着液体再一次飙射出,费德里科小腹痉挛,他累的不行,但身体的燥热丝毫未减。他的嗅觉已经默认了炎客的信息素,他趴在炎客身前,任他将自己抱下,转身,趴在洗手台前。
"我都不用担心会弄伤你。"
费德里科手肘撑着台面,他的腰被炎客用虎口掐住抬起,硕大的龟头挤开蚌肉在缝隙中多次摸蹭随后顶入,仅是头部费德里科就感到不适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他隐约听到萨卡兹贴着他耳廓让他放松的话语,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然而萨卡兹的耐心并不多,他迫不及待将柱身完整操入,阴茎没入的瞬间费德里科绷直了背,饱胀感让他搁着小腹就能摸到萨卡兹粗大的肉棒。浅退深入,阴茎带出外翻的粉肉再将其挤回原位,铃口操开穹隆撞击子宫,疼痛感随着两侧乳头被摁压揉捏溢出阈值。费德里科试图咬着唇闷哼,但没几秒就索性开始随抽插呻吟,他的身体大幅度前后摆动,淫液不断分泌润滑肉道,欣快感将最后一点理智抹杀殆尽。费德里科摸着隆起的小腹虹膜上翻,然后被萨卡兹从后捏住下颚抬起头,逼着他与镜中那个欲仙欲死的萨科塔对上视线。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费德里科一下子绞紧炎客的阴茎,子宫突然收缩导致小腹一阵抽搐,温热的液体从阴核喷出,费德里科身体瘫软,下部直接失禁。
"放过我吧…求求你…"
"那我需要你配合得很好。"
淋喷头被开到最大,水声掩盖了费德里科的抽噎以及两人交合时的黏腻。低于体温的水花从头浇到尾,费德里科睁不开眼,他现在只知道将屁股抬高并时不时咬紧阴道。
"送葬人?是你吗?门没锁我就先进来了,你任务结束啦?"
极境的声音随敲门声让翻云覆雨的俩人骤停,炎客并没有捂住费德里科的嘴,相反,他关掉了花洒,并且未停下阴茎在费德里科阴道内的进出,只不过放慢了速度。甚至萨卡兹企图让费德里科吃疮而操得更深。炎客揉搓着费德里科的耻毛,接着捏住了费德里科的阴核,一边用指腹搓着尿孔一边示意费德回话。
"是,是我。…我现在…在洗澡。唔!"
龟头重新挤进到宫颈口的感觉,随着口唇被同时捂住费德里科摇头颤抖着,突如其来的恐惧使他无意识实化了翅膀,那突然显现的尖锐东西割伤了炎客手腕。炎客吃痛皱眉,转手用力拧紧费德里科大腿内侧的软肉作为礼尚往来,费德里科双手紧握炎客手腕,强忍着身体与脑内的各种触感,听着门外逐渐走远的声音,泪水夺眶而出。
"哦哦,是该放松放松,想庆祝你获得新衣服来着的。我把礼物放茶几上咯,棘刺还等我吃夜宵,先走了。"
门外彻底没了动静,炎客瞬间揪住费德里科的白发将他的脑袋撞在瓷砖壁上逼着他仰头,"把翅膀虚化,念你初犯,下次就没这么好待遇了。"
费德里科点头,他的身体被转了过来。此时,他被炎客托着臀部抱起,双腿离地,背部抵着冰凉的瓷砖,从正面被萨卡兹毫无倦意的阴茎顶入。这个体位足以让龟头撞入费德里科的子宫,在萨科塔狭小的宫腔内肆意横行,费德里科情绪接近崩溃,他想停下,但是身体却越发对这种粗暴的性交极其上瘾,他的阴道吞吐着萨卡兹的肉棒,甚至在炎客抽离时做着挽留,费德里科背部肌肉时而绷紧时而瘫软,身体随炎客撞击一次又一次痉挛。
"…炎客…"
费德里科在呻吟过程中小声呼唤着,宫交带来的性刺激让他两腿夹紧了炎客的腰,被水打湿的白发遮挡着涣散的蓝瞳,被操得殷红的肉穴中被柱身带出的淫水流淌到股缝,与浇在背部的水花融为一体滴落在地。费德里科恨透了这个坏得彻底的萨卡兹,但他讨好炎客的亲吻却如此真诚。当下一声声随操弄喊出的炎客早已没了原先强硬的态度。下身的宫交仍在继续,窒息感与高潮并驾齐驱,若没有炎客支撑费德里科可能会直接跪倒在地。
低于体温的精液浇在滚烫的子宫壁上,费德里科咬住炎客的脖子用指甲拤紧炎客肩胛。柱身退出,费德里科或多或少有些不习惯双脚站立,他的腿打颤且并不拢,只能扶着炎客站着。精液从红肿的肉穴内流出,顺着留有掐痕的大腿内侧下趟,到此,费德里科几乎失去意识。
过度交合让费德里科的身体在清醒后几乎散架,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伸手便能摸到肿胀的阴唇,他蜷缩身体抱紧自己,欲哭无泪,后颈腺体处的疼痛将成为他今后挥之不去的梦魇。为遮盖咬痕,他不得不重新穿上了原先的高领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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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衣服不合身吗?怎么不穿了?"
博士接过送葬人递来的线索下意识提了一嘴。一旁读报的助理萨卡兹斜眼看了他几秒,像个听热闹的无事人。
"确实,有些不适。"
"那让柏啄给你改改。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他…"
送葬人看向了助理位置的萨卡兹,炎客抬头应了一声,毫不避讳地对上视线。
"他很恶劣。"
这是送葬人离开前留下的话。
"我说什么来着,不要太过分,你玩大了是不是,炎客!"
"啧,他又没死。我同样帮你解决绝了信息素的问题。你没资格批评我。"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