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帐篷里,上下首两位青年对峙,气氛僵硬。两人皆是当世英才,多年战场交手,难分轩轾。
如今,让自己最头疼的宿敌大败,被制于面前,按理说,越前龙雅应该乐得痛宴三军,可实际上,他可是被气的牙都疼。面前这位冰帝主将一一迹部启吾大少爷,软硬不吃,你好言好语十句,他挤出一句,能把你噎个半死。
越前龙雅笑脸都快摆僵了,不是他口才比不上迹部启吾,奈何他实在没有压制这人的把柄,一来青国王族不敢轻易得罪迹部亲族,加之迹部启吾乃迹部家家主唯一子嗣,更是如眼珠子一般的存在,来之前,老头子就千叮铃万嘱咐,不要随便动迹部家的人……二来天下皆知,青国素来善待俘虏,自诩仁义之师,要真要对名扬天下的迹部启吾下狠手,用些不入流的刑罚,怕不是被全天下口诛笔伐,真真是让人头痛……青国对冰帝多年的场子是找回来了,这批俘虏确实能敲冰帝一大笔,但这藏宝图……唉,他家老头子真是尽给他出难题。
看着下方气定神闲的宿敌君,越前龙雅实在没辙。
"报!"亲卫撩帘进帐,附耳:"殿下,乾太傅带了一人前来,说有要事求见。"
越前龙雅寻思,昨日便有侍卫上报,说乾太傅与海堂大人于城内意外擒获冰帝的凤长太郎,乃迹部启吾的亲信。乾素来神机妙算,今日带来的人,怕是跟迹部启吾脱不开干系。
"宣。" 越前龙雅睨了下首一言不发,倨傲的男人一眼,笑道:"迹部君,我的部下似乎抓到了你一名亲信,这会让你见见,你们不妨叙叙旧。"
帐帘被撩开,刺眼的光照进来,有两人进来。越前龙雅眯眼瞧去,乾带来的那个人,似乎是一名未及弱冠的文弱青年,身上裹着乾解下来的披风,脚步虚乏无力,靠乾搂着腰搭着手才能勉力行走,这是中了乾的软筋散?
一道大咧咧的视线在身上来回扫视,自己却只能软弱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青年心下不由一阵恼怒,乾贞治此人可谓心思谨慎至极,将自己带走,虽不曾冒犯,却不肯为他解开软筋散,着实可恶。
乾对越前龙雅说:"殿下,人已经带来了。"搂着来人转身对迹部启吾点头致意:"迹部将军,别来无恙。不知您可否认识此人?"
乾感觉到青年搭着自己的手微微一僵,垂着头颅半疑半怯,这幅神色倒确实像个摄于军威的文弱书生无疑。青年悄悄地打量眼前状况:上首端坐之人一身锦装武服,墨绿发色,气势凌厉,神态风流,应是传闻中那位善武的青国大王子,越前龙雅无疑。
而立于下方的那位青年,墨发金眸,气度高华,背杆挺的笔直,神态悠然倨傲,毫无俘军之将的颓色。
迹部启吾眼神一派冷漠,斜睨了越前龙雅一眼,又淡淡扫过乾跟他臂弯里的青年,冷冷开口:"不认识。"
"那你认识他吗?"乾抬起青年的脸,让他直直面对迹部启吾。
"冰帝谁人不识迹部将军,鄙人久居泽州,迹部将军每次打马经过,城内人无不夹道欢迎,鄙人远远见过多次,只是将军何等身份,怎会认识我一介草民。"
"哦?一介草民,什么样的草民能得迹部将军麾下爱将暴露身份舍命相护呢?还是说你跟那位将军有什么不可言明的关系?"
迹部启吾冷笑:"我手下将领救助何人都要招来闲话不成,乾太傅当真博学强记,有此功夫不若接下内务总管之职,专司你们主将床闺风流韵事。"
越前龙雅心里一梗,摸摸鼻子,自己风流的名声天下皆知,迹部启吾这是拐着弯埋汰他呢!
"咳咳咳!"察觉到怀里之人嘴角微弯,乾假意咳嗽,待平复下来,才继续道:"坊间传闻迹部将军乃性情中人,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不过传闻也是有真有假,我等以收集情报为己任,如有得罪将军,还望见谅。素闻将军麾下有一谋士,极善兵法谋略,眼色过人,军中皆称景公子,不知此人可否在冰帝俘虏之中?"
乾停顿了一下,看着两人同样面无表情的脸,缓缓开口:"迹部将军不必多虑,自两军相交以来,不才便久闻景公子大名,仰慕其才略,不忍这般人物落于一群武夫之手,如有差池,显得我青国怠慢。"
迹部启吾神色不动,默不出声。
"迹部将军不知道,没关系,不过微臣相信,总有人见过那景公子。"乾轻轻摸上怀里人的脸。
"你说,对吗?"乾将指尖扣于青年耳后下方,一把撕开那人附着的人皮面具,"迹部将军,以及……这位景公子。"
一时帐篷内落针可闻,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柔顺的紫灰色长发随意披着,露出青年精致绝伦的脸,眉目清冽,皮肤白皙通透,五官轮廓较常人略深,仿佛带着异域人的血统,面部线条却清晰而柔和,凌厉张扬的眉让人不会错认性别。眼角下的一点泪痣,更显昳丽十分,艳烈与清俊两种矛盾的特质完美地融合在这人身上,端端是吸引人的很。
"景公子?他就是那位足智多谋,让我青军多次铩羽而归的冰帝军师?居然是个美人呢。"越前龙雅走下主座,饶有兴趣地欣赏靠在乾身上的青年,啧啧称赞。
迹部启吾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冷冽:"你们带他前来,想用他威胁我,拿到那张子虚乌有的藏宝图?"
"我知道,将军连迹部家都可以放弃,自是不在意这份藏宝图。既然如此,不若将它交出,我保将军与冰帝诸将士平安归家,决不食言。"乾手握对方弱点,好整以暇地抛出谈判条件。
"倘若我不交,你们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迹部启吾冷冷道。
"迹部大少爷我们哪敢动你,您的迹部家可是盯着呢,可不得好吃好喝把你送回去,至于你那群士兵,我青国没有坑杀俘虏的习惯,但是嘛,对于来历不明的细作,我青国绝不手软!"龙雅笑嘻嘻地转过头,凑到被乾扶着的人面前,"你说是吗,景公子,你不出现在冰帝俘虏营,而是出现在这里,可不是细作吗,嗯?"
"呸,你想用本大爷来威胁将军,你以为本大爷是贪生怕死之辈吗?" 景公子身体虽软着,口气却一点也不软,仿佛那层怯儒的表相随着面具一同撕去了,露出了骨子里的骄傲。
"景吾!"迹部启吾心里一急。
越前龙雅抽出腰间的鞭子挑着青年的下巴:"好一个景公子,真是好有骨气啊,不过,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死之前怎么也得好好利用一番,省的有人说我暴殄天物。"
青年深蓝的眼眸冷厉地剜了一眼越前龙雅,随即移开不肯再多看一眼。
"好的很!我手下的兄弟可是几个月没开荤了,让景公子伺候伺候我的兄弟,怎么样?就算是男人,他们将就将就也是能爽爽的。"缠着金丝的黑色鞭子轻轻磨蹭小巧的喉结,惹的它不停攒动,越前盯着白皙精巧的喉结,声音暗哑,充满暗示性,"何况是景公子这样的美人,兄弟们肯定能更!尽!性!"
"你!"青年凛冽的眼瞳骤然一震。
"你敢!越前龙雅,景吾是我迹部嫡亲,你敢动他,就是与迹部世家为敌!"迹部启吾急道。
乾与龙雅皆是一愣,龙雅很是惊异,只因迹部家这代只得迹部启吾一子,没有道理隐瞒另一个孩子的存在,但仔细观察这两人,发现两人眉眼极其相似,具是清冽狭长,眼尾上挑,只不过迹部启吾沉稳冷厉,迹部景吾却是英秀飞扬。
乾沉吟道:"曾听闻,早年间迹部夫人生下长子后又曾有孕,只不过诞下的是个死胎。这么说来,当初生下的婴儿怕不是死了,而是发现是个双性人。迹部家主不堪其身份,对此隐瞒不报,所以这位景公子,是迹部将军的亲弟弟。"
"双性?难道说,迹部你当年闹出迹部家,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而是为了这个弟弟?"龙雅收起鞭子,钳着迹部景吾的下颌,仔细端倪这张惑人的脸,一股极淡的幽香萦绕鼻尖,似有若无,如晨间沾了花香的凝露,倏而就消散蒸发。
"别碰他。"迹部启吾冷冷开口,想上前,奈何他自被俘就被封住了一身内力,无法动武,周围具是越前龙雅的亲卫,他不能轻举妄动。
既然身份拆穿,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迹部景吾攒足力气,用力拍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踉跄扑向迹部启吾。亲卫看着青年脚步凌乱,生怕刀剑无眼伤了他,忙用眼神请示。越前龙雅挥挥手,示意亲卫不用阻拦。
迹部启吾上前一把搂住一脸担忧却站都站不稳的弟弟,揉揉他的脑袋,温声说:"景吾,别怕,哥没事。景吾有没有哪里受伤?"
迹部景吾窝在大哥怀里,乖乖蹭了蹭,迟疑了一下,回道:"大哥,我没事。只是中了软筋散。"
"我让凤带你出城,你们为何会……?"
"说来话长……"
一众人等都冷眼旁观着二人兄弟情深,各怀心思。其中不乏心中暗叹迹部世家得天独厚,兄弟二人生的这般出众,哥哥俊美无铸,弟弟盛颜丰姿。
"啧啧,真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呐,让我这个孤家寡人实在眼红啊。"
迹部景吾那对着自己一脸嫌弃不屑,在自家哥哥怀里,那叫一个温柔小意,乖的不要不要的,啧。龙雅嗅着指尖残留的美人异香,喉咙一阵滚动,迹部氏族的继承人动不得,但是一个没有得到迹部家承认的幼子,那就……
龙雅握住景吾的手臂,一用力把迹部景吾从迹部启吾怀里拉出来,却不想迹部启吾反应迅速,反手捉住了景吾的另一只手。
拉扯间,本来裹得好好的披风突然散开,露出了里面破破烂烂,半遮半掩的黑袍。
迹部启吾一愣,手里一松,景吾被越前龙雅拽了过去。他正想上前阻止,却被周围亲卫持刀制止。
"景吾!"
"混蛋,你干什么!"迹部景吾软手软脚,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龙雅扯掉披风。
乾在旁边神色漠然,只是眼神一直落在萎靡落地的披风上。
越前抓住迹部景吾的两只手交叉在身后,用牛皮绳捆住,整个人钻进迹部捆住的臂弯里。两个人前胸贴后背仿佛连体婴儿般站在迹部启吾面前。
箍住腰的手臂跟铁一样,后背的气息陌生而又极具侵略性,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敏感的耳朵上。迹部景吾白嫩的耳垂染上一层粉色,本来就站不稳的身子更软了,整个人靠着越前龙雅才能站稳。
越前把头枕在迹部景吾肩头,鼻尖紧贴迹部白皙的脖颈,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一副纨绔的样子,"不愧是美人,真香。"
"变态!放开本大爷!"景吾使劲偏着脖子,露出一小片肌肤细腻的肩颈,线条优美,青色的大动脉随着拉伸微微鼓起,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越前龙雅直接咬了上去。
"唔嗯…"景头皮发麻,不痛,但是感觉好奇怪。
"真敏感。"越前离开被舔咬的一片亮晶晶的肌肤,感觉自己下腹冒火,腹下小弟蠢蠢欲动。
"据古籍记载,双性者,若有兼具男女完好器官之人,敏感娇弱,风姿昳丽,破瓜之后,则显天性柔淫,宜调教成性奴,终成名器。"
"哦?"越前龙雅本就风流桀骜,生性不拘,听到乾的这番说辞,胸腔滚烫,手下更加肆无忌惮。一边用鞭子撩起景吾胸前破烂的碎片,一边问乾,"双性子哪里最敏感?"
"因人而异,可能是胸部,可能是阴户。"乾一副老学究做派。
龙雅用鞭子刻意磨蹭迹部景吾胸前露出来的乳肉,形状可爱,酥软坚挺,如少女初抽的枝芽,一颤一颤的。"那景公子自己来说说,你是这里比较敏感还是下面比较敏感?"
迹部启吾冷漠的神色尽数裂开,怒吼:"越前龙雅!"
"迹部君记起来藏宝图在哪里了吗?"粗糙的鞭子慢条斯理地抵住突起的殷红。这么快就激凸,看来已经被人玩过了!
"大哥,不要告诉他!说了,他更不会放过我们!"景吾挣扎扭动,想要避开那条戏弄自己的鞭子,却不想越动对方越过分,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柔软的臀肉一阵麻痒,被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抵住。
迹部景吾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敢再轻举妄动。他背对着越前龙雅,看不到,但是迹部启吾看的一清二楚,越前龙雅眸色又深又沉,暗金色里酝酿着风暴,仿佛野兽一般,随时准备撕碎口中的猎物。
"住手!不许动他!"上位者的凌厉气势毫不犹豫地扑向越前。
"迹部君,我天生反骨,你不让我动,我偏要,动、动、看、呢。"越前龙雅冷笑,我在你手里跌过多少次跟头,你也有今天!
"我要开动了。"说完,越前龙雅掐住迹部景吾红肿的乳尖,扭转,拉扯,柔嫩的乳首涨大了一圈,然后"噗嗤"一声,拇指粗的鞭子手柄无情地插进了脆弱的花穴。
太痛了,从未被人动过的私处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迹部景吾粉脸煞白,贝齿陷入柔软的下唇,冷汗直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出来!拿出来……"迹部景吾猛地绷紧下身。
草,被人玩过还这么紧!抽都抽不出来!
"不要夹那么紧,放松。"越前龙雅好歹情场老手,经验丰富。隔着衣服把自己的粗长嵌进美人富有弹性的股间,挺动腰身缓解自己的欲望,一边用握着鞭子的大拇指捻弄美人露头的阴蒂,一边吸吮近在咫尺的白玉耳垂。
如此极尽羞辱的玩弄,迹部景吾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痛苦,又敏感至极。他羞耻地浑身发热,哆嗦着想蜷缩起身子,上下两处却受制于男人,像一只被打捞上岸的蚌,在诸多摧残下,无力地向岸上的猎人打开丰美的肉体。
敏感点被不断刺激,熟悉了疼痛过后,陌生的快感如细小的电流麻痹大脑,下面竟控制不住地湿了。
花穴在多番玩弄下终于放松了,龙雅一鼓作气抽出了鞭子,末端沾着点点淫水,被强行撬开的阴穴一张一合,诱惑地诉求着不满足。
周围隐约有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迹部启吾神色发僵,紧紧盯着眼前荒唐淫靡的一幕。愤怒越前龙雅的胡作非为,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不忍再看下去,可又无法挪开眼睛,当这一切不存在。他那素来华丽骄傲,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弟弟如今被敌人如此凌辱,颤抖着身体在众目睽睽下被男人抱在怀里亵玩,像只受了伤的无助小兽,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茫然踏进陷阱,被一群豺狼施虐拖入欲望的深渊。
越前龙雅颇为快意地看着对面目眦欲裂的迹部启吾,试探性地捏了下另一只乳首,果然,对面男人的视线刻意避开。啧,这么柔软,天生尤物啊,跟这样的美人朝夕相处,哪怕是亲弟弟,难道就一点都不动心?
放过被玩的红肿发烫的乳尖,龙雅避开半硬的玉柱,直奔下面的雌穴。他对男人都有的物件没兴趣。像白面一样的粉嫩穴口没有一根毛,干净美好,张合间吐出一股股热气。越前大手盖住穴口,双指找到凸起的肉豆,有技巧地大力揉弄,嘴里说着荤话:"你喜欢我玩你奶子,还是喜欢我玩你小穴?"
"你无耻……滚啊!"竟然这么对本大爷,不要让本大爷找到机会!否则一定把你千刀万剐!迹部景吾呼吸又急又乱,眉头紧皱,一脸痛苦屈辱,嫣红的眼角泛着湿意,清冽的眉目只剩下一汪春水。低哑柔媚的呻吟却听得四周的人下腹冒火。
越前龙雅舔着迹部景吾耳后的嫩肉,朝他耳朵吹着热气:"你大哥正看着你呢,你猜他在看你哪儿?"
"无耻!你住口……"迹部景吾胡乱地摇着头,被越前龙雅的话刺激的眼尾一片潮红,俏生生的奶子乱颤,纤腰不断拱起落下,随着肉豆被大力一拧,嘴里的吟叫徒然拔高,高高翘起的玉柱射出一股股白浊,淫水如潮喷涌,滴落在地毯上,他竟然在这般玩弄下初次潮吹了。
越前龙雅一边舔着手上掺着血丝的淫液,一边笑着说,"迹部君,看来景公子是下面更敏感啊,我一掐就流水了!"
看着被指奸到潮吹的弟弟,迹部启吾咬牙,狠狠闭眼,道:"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放过他!"
越前龙雅森然笑道:"晚了,我改变主意了!"
灵活的钻出迹部景吾的臂弯,把经历了高潮还没回过神来的美人放倒在上首椅塌上,利落地解下腰带,露出忍耐多时,雄赳赳气昂昂犹如婴儿臂粗的滚烫巨龙。
迹部启吾眼睁睁看着那条孽根凑近弟弟滴着淫液的雌穴,仿佛下一秒就会钻进去,奸淫自己未经人事的弟弟。不行!绝对不行!迹部启吾额头青筋乱跳,不管不顾地冲击起被封住的穴道。
越前龙雅示意亲卫制住迹部启吾,把迹部景吾双手压在头顶,捞起还在发抖的大腿大大的打开,架在自己肩上,让一片泥泞的雌穴面朝帐顶。
"嗯!"越前舒服的哼出声,不过这小穴太小,根本吃不进自己的硕大,看来以前享用美人的男人,尺寸肯定不行。越前捏住手感绝佳的翘臀,退出些许,抵住肿大了一圈的阴蒂沾着溢出的淫水上下研磨,直激的雌穴不断张合,像只柔软的小嘴在吸自己的龟头。"艹,爽死了!"越前激动的用力拍打手下白嫩的屁股。
"美人,我要进来咯!"
回应他的是迹部景吾狠狠地,仿佛认命一样闭上的眼睛。
"啧啧,你这幅样子,可会让人更想欺负你哟美人。"
整根肉杵都涂满了淫液,越前龙雅顶开穴口,胯下用力,小半根都进去以后,却发现受到了阻碍。心里忍不住一跳,妈的,这是个雏儿?!哪有第一次就这么敏感会吸的!比身经百战的名妓还厉害!艹!
想起四周光明正大盯着两人交合的视线,越前龙雅气的直接朝着亲卫大吼,"妈的,都给我转过去,什么东西都敢看!"
等亲卫转过身去,越前龙雅腰下一沉。
痛!好痛!身体要被撕裂了一样……迹部景吾眼前阵阵发黑,涣散的眼神如同高空被射落的鸟儿,他低低的喘着气,咽下即将脱出口的呜咽。
嘶,肉棒简直是被吸进去的!越前舒爽地长出一口气,"你可真适合被干啊,平常该不会想着怎么被男人操吧?"
"唔!闭嘴!滚啊……!"
"别夹这么紧!"越前停住动作,缓了缓,邪笑着对上迹部启吾,"迹部君,不想让你弟弟被所有人肏,就把我们想要的都说出来,毕竟你弟弟肏起来真爽。"
迹部启吾急火攻心,正在冲击穴道的内力一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
看到大哥状况,迹部景吾狠狠地瞪着越前,突然脸上一片坚决,仿佛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时刻注意着的越前龙雅神色一凛,急急压低身子,用力掐住迹部的腮帮,威胁道:"你要是敢咬舌自尽,我就杀了迹部启吾!"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完,慢慢抽出些许,"噗嗤"一声,更加用力地撞进淫水泛滥的女穴。
迹部景吾无力挣扎,大开的双腿间,男人紫黑色的粗硬在狭窄的雌穴里进进出出,心里难受极了,身体却背叛了自己,明明痛得脏腑像被揉碎了一样,这会儿雌穴不住收缩夹紧,一股明朗的爽意自尾椎蔓延,脖子不断绷紧后仰,恍惚的视线里猛然撞进不可置信的大哥的身影,头脑一懵,强忍了很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哥,不要看……不要看我……"
"景吾,不哭,哥不看。"一向凛然的男人声有哽咽,整个人都有点踉跄,此刻不得不妥协:"越前龙雅,你对天发誓,放过景吾,我就答应你!"
"我越前龙雅对天发誓,景公子为我一人禁脔!"
"你!"心神激荡下,迹部启吾气血翻涌,吐出一口血。
"怎么,迹部君你也想尝尝你弟弟的滋味?"越前龙雅被下面的小嘴吸的舒服死了,动作越来越大,交合处淫水噼啪作响。
"哥……"迹部景吾被绑住的双手不断伸向迹部启吾。
"景吾,等哥来接你!"迹部启吾颤抖地伸出手。
"乾太傅,带下去吧,迹部将军就交给你了!"越前龙雅扯回迹部景吾的手,十分不爽地出声。
"臣遵旨!"
准备离去时,又听到龙雅吩咐,"乾太傅,把你的独门伤药留下。"
乾看着压在二人身下,凌乱不堪的披风上被染上的血迹跟淫水,掏出药瓶放在两人身边,带着所有人退出帐篷。
"景公子,接下来我们好好享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