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上了窗帘,点上了香薰。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她裹着深紫色的睡袍,长及小腿,纤腰一束,看上去就像一捧扎好的鸢尾花。她的高跟鞋踩在卧室的拼花木地板上。她告诉他香薰是无花果味的,然后告诉他她叫弗朗索瓦丝。

"这听着像个法国名字。"阿尔弗雷德说,"我以为你会起个更通俗的代号,比如Ginger什么的…"

"这就是我的真名。"弗朗索瓦丝走到了床边,贴在了他的身上,"我在法国读完了小学,才和父母搬到美国的。"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骗小孩可没什么意思。"

"我不是小孩!"

"小孩"下意识地争辩道,急于想说些什么证明这一点,但他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弗朗索瓦丝抬眼看着他,满眼关怀与温柔,摆明了就是在关爱小孩。这无疑是火上浇油。随后,她笑着耸了耸肩,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她轻声说道,鼻尖轻轻点着年轻人的胸口,"看你这么乖,姐姐退一点钱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她轻轻在他的心口吻了一下,抱着他的手臂又松开了。欲擒故纵,她在猜测这个男孩子会做什么。小屁孩的自尊心比什么都强,随便挑衅几句就总有出任意料的举动出现。

真是可爱!

果然,他拽过弗朗索瓦丝的胳膊,右手绕过她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弗朗索瓦丝毫无防备,尖叫一声便紧紧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

"别把人看扁了啊!"他说着,把她放在床上。

"公主抱诶!"她很快便恢复了游刃有余的笑容,"小伙子力气挺大嘛!"

"我可不止是力气大。"

倒退20年,弗朗索瓦丝一定会认为阿尔弗雷德逞强嘴硬的样子蠢透了。但如今她比这个孩子年长16岁,他金灿灿的脑袋里装着什么思绪,他怦怦跳的心里藏着什么欲求,他涨红的脸皮和嘴唇想要掩饰什么心思,她都一清二楚。他握住了她的脚腕。她踢掉高跟鞋,随着他摩挲她穿着吊带袜的长腿的动作,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肩头。小伙子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吻着她大腿内侧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她故意扭了扭腰,叫得很大声,满意地看到阿尔弗雷德围在腰间的浴巾被撑起一个小帐篷。

"嗯…看起来你确实不止是力气大。"

"我、我就说嘛!"

虽然是他自己开头讲的黄色笑话,但轮到他成为被调戏的那个,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弗朗索瓦丝的另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阿尔弗雷德的脸红得要滴血,他不甘示弱,像拆礼物一样解开了她的睡袍,然后又被呈现在眼前的,与情趣内衣相差无几的打扮惊得不知所措。

弗朗索瓦丝抬手掀掉了他的眼镜,吻了吻他漂亮的蓝眼睛。她揉了揉他的头发,顺着头颅抚摸他的后颈,这种抚摸小动物的同等手法显然再次激起了年轻人的不满。

"你撸狗呐?"他嘴上抱怨道,但身体倒是很乖,并没有拦着她的动作。

"怎么,做我的狗你不高兴吗?"

不给他回嘴的机会,弗朗索瓦丝就把手伸进了他的浴巾里,直接握住了最要命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口气,支撑身体的手臂软了几分。他的头垂在她的肩头,额前的碎发扫着她的脖子。她的腿从他腰上放了下来,手却变本加厉地兴风作浪。她的手让他的脑子变成了一坨浆糊,他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也应该摸摸她,不能让她这么得意。但是他已经想不到他该如何下手。他的手在她身上盲目地游走,从柔软的腰部到丰满的胸部。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的胸,弗朗索瓦丝也很给面子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这有些太过了,阿尔弗雷德听不得这个。围在他腰间的浴巾早就松开了,掉在床下。弗朗索瓦丝空着的手还在抚摸他的后背,软绵绵的娇喘就在他耳边。有时,她的手指碰到了敏感点,他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后就注意到了弗朗索瓦丝得意的微笑。于是他铁了心要忍住,不能叫出来,可是他终究是忍不住,只能硬生生把喘息都咽回去,发出幼兽一般"呜呜"的低吟。

"你的声音真可爱!"弗朗索瓦丝说着吻了吻他的耳廓,"就像小狗狗一样。"

我才不是小狗!阿尔弗雷德在心中大叫道。但他不敢开口,他知道他一张嘴就会发出他一点也不想让她听到的声音。

他觉得他要被她的手弄出来了,这可真是太丢人了!于是他咬着嘴唇,挪开了弗朗索瓦丝的手,而后者只是在他的耳边轻笑,湿热的气息冲上他敏感的耳垂,又是一股子震颤。

她问他:"快出来了吧?"

阿尔弗雷德讨厌她说话时那副自以为掌控了全局的口气,他讨厌得不得了,但他毫无办法,因为不等他回答,弗朗索瓦丝又补了一句:

"我倒是可以现在就停下来,但你确定你不先射一次的话,等下真的进去了不会秒吗?"

"啊啊啊啊!闭嘴!"阿尔弗雷德此时的反驳显得气急败坏,"我才不会秒!我…我的18厘米一次至少俩小时!我…"

弗朗索瓦丝就差直接在床上笑出来,但她这样温柔成熟的年长一方显然十分懂得照顾年轻人。她什么都没说,轻轻推了阿尔弗雷德一把,叫他躺下,然后钻进了她的腿间,直接含了进去。

"草!"可怜的小朋友叫了起来,他这下顾不上演了,"别、别吸那么紧…啊!"

大姐姐无疑是仁慈的,她没有再去折磨小处男的自尊心,而是三两下就让他射了出来。她翻身下床,吐掉了嘴里的精液,擦干净了身上。阿尔弗雷德蜷缩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到羞耻极了。

香薰灯烛火摇曳,无花果的甜腻气味带着奶香,暖融融得像在夏日的餐桌上融化的奶油。可现在就是夏天,夏日的中午,越烧越热的中午,夏天没有结束,夏天刚刚开始,他不会被放过的。

弗朗索瓦丝脱掉了睡袍,跨坐在他身上。她抓过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底裤和他半软的性器之间。阿尔弗雷德只感到探入了蚌肉一般的湿热柔软,随即瞪大了双眼:原来她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下面是开裆的。她把他的手指又吃进去几分,仿佛利用他的手自慰一般骑在上面,扭动着细腰将两人腿间都染得一片粘腻。她又抓过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胸部,这下不用教,男孩子平着本能又揉又捏,欺负脆弱的乳头,好听到她发出更娇软的呻吟。

"很好…很好哦…"她垂下头,双眼迷蒙,嘴角带笑,"你做得很棒!啊…不愧是年轻人,这么快又硬了…"

说着,她放开了阿尔弗雷德,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避孕套。她依旧骑在她身上,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坐直身体,用牙齿咬开了包装。

虽然,这明明是阿尔弗雷德自己梦想中和女孩子脱处时的场景,摸出套套然后用嘴咬开包装什么的…

"你刚才说一次至少两个小时?"她为他戴好套子,扶着滚烫的柱身,慢慢吞下了头部。

阿尔弗雷德没有答话,她只感到他抓了一下她的大腿。

"现在是12点37分。"她说着,一口气坐到了底,"14点37分之前,姐姐可是不会放你下床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