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奥男排比赛结束后←这样的时间点 和现实人物·团体·事件无关


"大家都辛苦啦—"

"干嘛啦搞得像部活结束的高中生一样wwww"

"这家伙和高中生没区别啊。"

"什么嘛你们!不能配合一下我吗!"

颁奖仪式结束后,众人应付完一众记者,吵吵嚷嚷地离开了比赛场馆。他们正好赶上了平时吃晚饭的时间,大家难得慢悠悠地在食堂扫荡了一通、吃完还围在一片狼藉的餐桌边玩了些没什么智力含量的游戏,打打闹闹出来后才发现此刻的天空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夏季昼长夜短、此刻已经是晚上七八点,宫侑发完第不知道多少条感谢粉丝应援的sns,抬起头来角名正用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干嘛!封闭训练一直不许上网,很痛苦的好不好!"

"…"角名移开目光,"要不要出奥运村走走?"

"东京有什么好看的,想看以后随时可以来吧。我回去开直播啦。"

"好吧。回见。"

大家都紧绷了太久,晚餐结束后很快就像星星一样全都散开各玩各的去了。侑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短讯传来哔的一声,便立刻十分期待地点开了收件箱。

【北前辈!刚刚的颁奖看了吗!

-看了直播。

侑非常帅气呢,比赛和领奖的时候都是。要成为你的狂粉了。

-诶?居然现在才成为吗?】

赛场上嗜虐又发狠的青年此刻对着屏幕嘿嘿地笑,还好这条路上没人,否则看到这一幕的人大概都会露出和角名同款的无语表情。侑还没开心过劲,屏幕上又出现了一条新弹窗。是治给他的回信。

【看了颁奖仪式没有?

-还没看,在回味你倒数第三分那个没过网发球】

这个混账真是!侑气急败坏,调出键盘问候自己的亲兄弟到短讯上限70字,像这样连发三条后才将手机狠狠地塞进了口袋里。回到宿舍后侑将id卡插在卡槽上通电、把空调往下按了几个摄氏度,这才趴到床上把自己的iM○c翻出来。

"唔唔…直播,应该是这个软件…"

光标刚刚放在图标上、屏幕就跳出了一个FaceTime邀请弹窗。是治发来的,侑想都没想就点击挂断,然后对方又立刻重新邀请了一遍。

"怎么了啊?回味完了是吧?"

信号很快接通过来,画面上是他熟悉的自家房间,治大概是刚洗完澡不久、发梢上还带着零星的水珠,屏幕右上角小小的方框里是侑挤眉弄眼的表情。治往这边瞥了一眼,然后伸手稍微调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

"看了个十几遍,感觉也不是特别好笑,就不看了。"

"喂!"

治没有再继续揶揄他,转而从屏幕外拿了盒水果开始吃了起来。虽然侑刚刚在食堂也吃了不少,不过大概是兄弟间的攀比心理作祟,看着看着自己又感觉非常想吃。

"你什么时候回来?"

"干嘛?"侑顿了一下,隐约记得后面似乎还有三四个比赛日,"我想留下来看闭幕式啊~再过几天吧,回来前给你打电话。"

"诶。侑还有闲心看闭幕式呢。"

治喀嚓喀嚓吃着蜜瓜切片,声音全都清晰地传到了侑这边,"不会是乐不思蜀,要背叛关西人了吧?"

"在说什么呢?"侑有点气急,"闭幕式给东道主的镜头肯定会很多啊,全世界转播那种!这种机会又不是跟见你一样,只要想要随时都有的。"

"意思是只要阿侑想的话,随时都能见到我啊。"

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摄像头被抬起的手掌遮住了半边。画面开始晃动,侑正要问他干什么,然后在看到重新稳定的画面后,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样的话,"他的兄弟脸上罕见地带着一点阴险的坏笑、和自己会做出来的那种如出一辙,"北前辈也是想见随时都能见的吗?"

"唔啊啊啊啊啊啊—??!!"

侑手忙脚乱地坐好、把软绵绵的被子抽走扔到一边,好让笔电可以平稳地放在床上。画面正中的人换成了不久前还在给自己发短讯的前辈,对方穿着自家为客人备着的睡袍、额发和治一样稍微有些湿润地贴在肌肤上。似乎是注意到了侑的视线,北往屏幕中央凑了一些,然后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晚上好,侑。东京那边现在是几点?"

"您就不要开我玩笑了啊!"侑摸到一个枕头、很用力地压在怀里,"真是的,我可是很想前辈的说—"

"哇,阿侑用这个语气讲话好恶心。"

"没跟你说话吧!"

屏幕对面传来笑声,侑看着他的前辈咯咯笑着斜过身,然后治重新挤到屏幕内,两个人一边笑一边互相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侑看得胸口发痒,只能将手上无辜的枕头揪到奇形怪状来泄愤。

"所以,侑是闭幕式结束后再回来?"

"对对,看来阿侑好像也没有那么想您呢,北前辈。"

"我才没有那个意思!"侑急急忙忙地解释,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是很快接上了一句:"到时候我肯定会抢上特写镜头的啦,北前辈记得要好好看着!这么好的机会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说的也是。"北抬手轻轻推了一下治的手臂,侑这才意识到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着痕迹地把他们的前辈圈到了自己怀里,"我很期待,到时候一定会看直播的。"

金色发顶的狐狸总算舒服了点,哼哼着趴到床上把枕头压在底下。"那阿治呢?"他转而又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你来不会就是为了炫耀那盒蜜瓜的吧?"

"怎么可能,白痴。"治回答,"蜜瓜刚才早就吃完了好不好。"

"我的重点不是这个…"

宿舍楼下的小广场传来阵阵笑声,侑在的房间就显得挺安静了起来。北靠在治的肩膀上、看着屏幕眨眼,健壮一些的青年则稍微俯下身,好让显得有些狭窄的摄像头不至于只能拍到他的半边脸和睡袍无法盖住的胸肌。

"侑的自制力比以前厉害了好多啊。"他说,"你们封闭集训都干了些什么?明明好几个月没见北前辈,真亏你还能这么冷静躺在床上。"

"我除了躺这里也干不了别的吧?"侑气不打一处来,"封闭集训的话,听着挺恐怖的、不过去了其实感觉还行吧。每天除了和那群怪物混在一起也干不了别的,时间久了倒确实收获了不少东西。"

"诶,是这样啊。"

和刚才问自己「北前辈也是想见就能见的吗」前一样的语气,侑感觉有些不妙,然后很快他的预感就得到了验证。治一只手绕到后面搂着北的肩膀、然后两个人向前倾了一些,侑的屏幕上很快被他们的脸各自分走了一半,右边是爱慕对象一如既往干净清晰的面庞,左边则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的脸—这种体验,居然还挺新奇的。

"我这边也有新收获哦?"他说,"本来准备等阿侑回来跟你一起讲的,不过闭幕式结束后北前辈就要回去工作了。真没办法,就在这里简单给你看一下吧。"

"啊。现在就做吗?"

"现在就是最好的,北前辈。"

侑一直相信北并不是会陪着他们胡闹的人,直到治的手从后者宽松的袖口处伸了进去。他们家的睡衣都是按自己的尺寸准备的、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贵客来说有点松散过了头,布料一层一层地重叠,然后侑看到那只手从衣襟处钻出来,覆盖在了身体主人的胸口处。

"北前辈的这里,是不是超级漂亮?"

治搂着北稍微移动了下位置,然后侑看见在屏幕的正中央处,治张开的两根手指间挟着从衣料中翻弄出来的浅浅的乳晕。此时正是仲夏、身体的主人的肌肤是侑稍微有些陌生的日烧色,然而这个微小而足够色情的地方一如既往是淡粉的,仿佛提醒着他们高中时赛前队里的人把手臂凑在一起、他们的主将永远是肤色最白皙的那个。摄像头的清晰度总归还是略逊于肉眼的所见即所得,不过侑还是不自觉地视线发直,本来准备嚷嚷出来的话都随着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以前每次做的时候阿侑都在前面,所以我现在才发现来着。"治低下头凑近那里,"笨蛋阿侑也从来没做过,太浪费了吧。你看,如果像这样稍微动一下—"

"…唔。"

治稍微抬起手指、用指侧捏了捏那一小块乳晕的中心。从刚才开始就可以从扬声器里听见的北前辈的呼吸声波动了一下、然后比之前要紧促了些许,侑看着那里软绵绵地随着手指被揉捏,像第一次看成人影片的初中生一样、露出了非常精彩的表情。

"—的话,这个地方就会冒出来一点点哦。"

治带着北的身体、让后者稍微侧过身,这样侑也清楚地看到那块两指之间的地方出现了一点细微而圆润的突起。摄像头的角度让他的兄弟半边脸埋在不平整的衣料后,他抬眼看了一眼侑,又垂下眼重新看向被指腹按着的粉嫩的乳尖。

"虽然一直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感觉太慢了,而且做久了不太舒服。"治说着一些侑不太能立刻反应过来的话,而北的表情则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没有发出呼气之外的声音,只有胸口的起伏此刻好像格外显眼了起来。

"所以我觉得,还是换种方法比较好。"

"等一下,治—呼唔!"

治稍微张开嘴,舌面最先压上了被催熟到挺起的乳尖,还没等侑仔细看几眼就被紧接着覆盖上的唇瓣完全挡住了。他一边手臂绕在后面、防止对方一个不稳倒在地垫上,另一只手则按着被含住的那一边,很明显带了一点捏紧地让这块柔软的地方稍微聚拢起来,好让舔舐和吮吸带来的感觉都被放大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被口腔完全包裹着,本就不如接吻明显的水声也变得沉闷起来,通过扬声器传到屏幕这边,感觉就像被隔着衣料挑逗一样、让坐在床上的人十分着急。

"っ…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样不—"

明明嘴上这样说着、也确实眯着眼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他们的前辈却仍然稍微弯下身,一只手摸着胸前的人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从下面一点的地方搂着他的脊背。因为曲起了腿,所以侑的视野被挡住了一些,能看到睡袍的布料有些摇摇欲坠的,上一眼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下一眼就因为身体稍微动了动而直接落在了臂弯处。胸部、层叠的衣服、裸露在外的大腿,屏幕大抵被这些东西挡住了大半,连治的脸庞都在北的手掌后没法完整看到,这一切都通过屏幕投影在侑蜜色的眼眸里,让他看着看着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咬自己非常宝贝的指尖。有某种既视感愈发强烈,在这种感觉形成语言的时候,侑非常勉强地挤出来了几个音节。

"简直就像—"

简直就像哺乳一样。后面的几个字还是没说出来,屏幕那边的人大概也并不关心戛然而止的这半句话。兄弟的直感让他即使看不太清楚人也能清晰理解这家伙在干什么过分的胡闹事,明明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还是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非常恶劣地想吮吸出什么东西。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胡闹的话,虽然称不上配合,但他们的前辈的确偶尔会像现在这样很过分地纵容他们。

侑正想说别的、从房间另一边传来了敲门的咚咚声。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侑下意识一个正坐、扭头往紧闭的大门看,然后从笔电里传来了治上扬的鼻音。

"啊,是队友吧?"治松开嘴,语调里除了揶揄还是揶揄,"赶紧去给人家开门吧,我们这边会小声一点的~。"

"唔唔…"

北没有说话,因为治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一边翻搅一边用指侧夹住了组织语言必不可少的舌头。摄像头的像素实在太好了、连指尖和唇角晶亮的水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侑的视线在门和屏幕之间来回跑,连带着身体也离开床一点又坐了回去。啊该死,感觉头皮都在发麻…虽然据说宿舍的隔音很好,但侑还是凑近笔电把声音压低,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里治的眼睛:"谁他妈理你,我挂断了。"

"说出这句话只能证明你根本不会挂吧。"

"嗯…"

北偏了偏头、从治略微放松了些的手指间挣脱出来,舌头还露出了一点尖尖没来得及立刻收回去。因为连着手臂被一起圈在了治的怀里、所以连抬手擦干净嘴角的水渍都十分困难,只能用脸颊勉强去蹭自己另一边肩膀还没滑下去的布料。

"今天就到这里了吗?"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在问侑还是治,"明明几个月都没通过信了来着。"

侑仿佛又听见了某次治发球时用力过猛撞到记分板的巨响,已经完全听不见他的兄弟抱着自己的前辈、安慰般在后者的耳边说什么话了。光标一直在红色的挂断键上停着,然而笔电的主人按下鼠标左键的概率只可能是负数。敲门的人又敲了两次、见没人开门后便再没了声息—然后侑扔在一边的手机铃铃响了起来。

"我*—"

侑赶紧扑过去先猛按音量减键,生怕自己过于张扬高调的噪音级铃声让门外的访客意识到里面有人。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电话是角名打来的,侑瞟了一眼屏幕里他的兄弟正在前辈的脸颊上亲来亲去,首先还是先有点理智地打开了视频的静音。

"侑?"

因为电话一直设置的是最大声音的免提,所以角名有气无力的声音此刻都变得振聋发聩了起来。侑赶紧调小音量、不过没有切换成听筒,然后治和北很明显注意到了打电话的人,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啊…什么事啊?"

"我好像拿错外套了,这件里面没有我的id卡。"角名说,"你不在宿舍吗?"

"不、不在…"侑坑坑巴巴地扯谎、屏幕里的两个人很明显噗嗤笑了出来。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说了的话角名可能会来找自己,于是赶紧补了一句:"我现在不在奥运村啊,打出租回来估计要,呃,四十分钟的样子哈哈…"

"…你刚刚不是说不出去吗…"

角名语气里一半无语一半怀疑,侑急得连连抓他的宝贝金发。"算了。我去一楼问下有没有备用钥匙。"

"啊—"

"怎么了?"

拜托、伦太郎君,求你千万别去行吗!只要扯了一个谎就要再扯一万个谎去圆它、侑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无论如何最不想招来对方怀疑的就是这位心思诡谲的室友了、然而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出的阻止对方的理由,角名没等到他的下一句,于是侑从扬声器里听到对方开始咚咚下楼。他们的房间在二层,很快脚步声就停了下来,然后角名发出了无语的长音。

"怎么回事,服务处没人啊。看羽毛球去了吗。"他说,"去管理中心好了。A区…呃。要横穿整个奥运村啊。"

"哈哈是吗…"

两个人彼此沉默了一会,侑抓紧又看了眼屏幕—对面的两个人很显然对他们的对话没了兴趣,已经开始抱在一起亲来亲去了。侑正准备抓紧时间打开话筒骂两句,然后角名的叹气声从手机里传来。

"那算了。我先去阿兰他们宿舍吧。"他说,"你也记得回来,教练不让在外面过夜的。"

"知道了,我现在就打车回来!"

扬声器里传来短促的嘟声,然后屏幕上亮起的按键全部熄灭了。侑心有余悸地盯着看了两秒、确认角名的声音不会从里面再冒出来后才松了口气,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恼火地关掉了静音键。

"北前辈的舌头还是好软…啊,看来电话打完了。"治先注意到了重新凑过来的侑,脸上眷恋的表情立刻切换成了揶揄的微笑,"你这家伙,居然和角名做室友啊?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角名啊。"北的声音稍微有点不太连贯,"他和阿兰也是,好久没联系了。什么时候能再一起聚聚呢。"

"诶,北前辈现在不应该还有心思去管其他人哦。"

即使刚刚被亲了胸部和接吻,他们的前辈脸上也只是有一点泛红、眼睛里带着很薄的雾气—然后这样的表情在一瞬间短暂地崩塌了一下。瞳孔连带着棕栗色的眼眸骤然缩紧、从扬声器里传来了一时没有抑制住的短促的呻吟,如同只是泛着些许涟漪的水面突然被卵石击碎。侑当然对他亲爱的手足做了什么一清二楚—后者的手从腰后绕过来,即使被袖子遮住了指尖,侑也能清楚看到在北的腰侧处衣服因为被用力捏住而紧缩出的不自然的褶皱。

"北前辈没有弱点呢,不管是疼痛还是会感觉痒的地方。"治将下巴抵在北的肩膀上、享受着前辈偏过头脸颊磨蹭到他的额角,"不过阿侑知道吗?北前辈说不定其实挺喜欢的—像这样、出其不意地来一下~。"

"—哈啊、治…嗯嗯…"

北眯起眼,勉强抬手握住了治的手腕,然而并没有阻止他在自己刚刚被袭击的地方继续捏来捏去。自己的兄弟也不过是看上去比自己要老实点、本质还是不相上下的恶劣—这一点侑是最清楚的,他将脸凑近屏幕、就差穿过去给自己的兄弟来上几拳:"你这家伙,做这种事也不怕走在路上遭雷劈啊!"

他的声音太过吵嚷,北睁开眼,于是侑因为凑得太近、视野里一下子被那双带着点没有溢出来的泪水的眼睛占了大半。一骂兄弟就停不下来的人猛地急刹车,接下来准备说的垃圾话一下子梗在喉咙口,完全说不出来了。

—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分明是在向自己求救,此刻被情爱迷到晕晕乎乎的青年是这样笃定的。

"算了,不跟阿侑闹了。"治将手松开,北便重新向后靠在他的身上喘气,"你吃晚饭了吗?奥运村伙食不错吧?我做的好吃还是他们做的好吃?"

"问别人问题就好好一个一个问!"侑没好气地回答,"超好吃啊,你这混账!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已经撑到走不动路了,怎么样啊?"

"我想也是。能参加奥运会的都是阿侑这种怪物吧,不做好吃点你们估计得把整个奥运村都拆了。"

治并没有侑想象中的生气—甚至平静到侑感觉有点不对劲,事实上这种感觉他今晚出现了不止一次,不幸的是目前来看每一次都非常准。"我都没吃饱,因为阿侑决胜盘前面几个球打得太烂了,看得我都忘记吃饭了。回过神来赤木前辈他们都把饭菜吃完了,你怎么赔我啊?"

你想吃的话随时可以自己做吧!侑立刻就意识到这不过是对方随便找的借口—虽然这个混帐揶揄他输球大概是真心的。话说回来这几个人是在自己家里开同学会了吗?侑正想问问,然后治故意用提高的声线打断了他。

"所以我现在要吃夜宵,罚阿侑看我吃独食好了。"

"啊?"

稍微有点好笑的是,侑第一反应还真的是治要端来一碗饭在自己面前吃—后者也的确能干出来这种事,不过并不是现在。北刚刚缓过气来、还没来得及和侑再说两句话,治就单手解开了他睡袍上系好的束带,因为力气稍微有些大,衣摆也随着散开了一点。北的大腿要比夏天经常裸露在外的胸口和手臂白皙上些许,做爱前侑经常先俯下身去亲大腿根的内侧,偶尔做完后还会非常大不敬地在那里用指腹涂抹出一个不留任何痕迹的弯弯绕绕的签名。治的话…印象里这家伙的好球区和自己不太一样,他喜欢干的事一般都是直接…

只要想起来这一点,立刻就能反应过来到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侑睁大眼,差点就叫出了声,然后被非常自然地噎了回去。

睡袍里面是真空的。大概是之前的调情作祟,被撤下衣料遮盖的性器已经半抬起了头、浮现出比腿根的肌肤要深上些许的粉色。明明比自己的尺寸要小一圈,高潮的射精依旧浓厚而饱满,侑很喜欢牵着对方的手腕,让他用手心将这些色情的液体抹在自己的腹肌上。很可惜在他的记忆继续飘远之前,治的手已经毫不犹豫地伸了过去。

"北前辈,很期待吗?"

治的肩膀能够游刃有余地让北完全依靠在上面。他偏过头去咬怀里的人的耳朵,手上像对待胸部时那样揉捏爱抚着半抬的性器,好让这个地方变得能更好承受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明明您之前都没有这样的癖好来着?"

"…"

北动了动避开了身边的人的啃咬,然后嘴唇又被捉了个正着。他倒没有继续躲避下去,由着治贪恋地吮吸着自己的唇瓣,发出丝毫不逊色与交合的情色的啵声。

"反正之后也会脱下来的,所以我觉得不穿也没关系。"大概是因为从大腿之间传上来的异样感,他的声音没有往常那么平稳,然后接着补了一句,"直接开始也没关系。"

"—"

屏幕内外的两个人同时露出了讶异的表情,侑这边还多了一点惊吓。治看了一眼屏幕,似乎在对他说「我可没让前辈讲这些」,然后带着不算游刃有余的笑脸转了回去。

"您真敢说啊,北前辈。"治松开抱着人身体的那只手,自己则动了动俯下身、离摄像头更近了些。"是因为见到阿侑了吗?感觉您今晚好像特别高兴。"

"谁知道呢。大概是吧。"

"好少听见您用这样不确定的语气啊。"

一边这样说着,治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的下巴可以抵在旁边的人的腿根上。他的脸颊就贴着手上握着的性器,先是往屏幕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才侧回去,先在茎身因为血管经过而稍微凸起的地方亲了两下。

贪食的后辈再一次张开了嘴。

"—"

侑倒吸了一口气,差点伸手啪地把笔电合上,事实上他的手确实已经伸出去了,只是啪地打上的是自己的脸颊。捂得很严实的同时又忍不住张开一点指缝,然后重心后移,直角翻转倒在了床上。

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很贪吃,什么喜欢的东西都爱往嘴里塞。侑勉强起身坐回去,这一次屏幕倒是被自己的兄弟占了大半,能看到对方摸起来会有点扎手的发顶,还有半垂下去的眼睑,再往下的话连脸颊都被撑成了满足的形状。他居然已经完全吃下去了,和自己一样有点厚度的嘴唇抵着要柔软一些的囊袋,小指的指腹按在那里都会出现细微的凹陷。楼下喧闹的人早就走了,屏幕里看不到前辈的表情,从耳畔传来的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在自己家里的两个人中的某一个的紧绷的呼吸声。

治没有停顿太久,很快就缓缓地吸气,然后抬起头上下运动起来。他离得太近、摄像头的画质又太好,侑在屏幕另一边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地方开始带上些许水渍、再然后这样的痕迹越来越清晰,直到大概是混进了什么其他的东西、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透明了。在与交合如出一辙的噗啾的水声从扬声器传过来的时候,一直埋着头专心索取的人加快了速度。

"啊—唔!你太快了…治!"

这一次侑可以清楚判别发出喘息声的人了。视野里折起的腿张开了一些,能看到北抬起手,又像被亲吻胸部时那样、动作不太准确地摸上了埋在自己腿间的那个脑袋。如果不是那只手的用力方向很明显是在往下按的话,侑说不定就真的相信他们的前辈确实是有在努力挣扎的了。

"咕唔…已经顶到了,啊啊—"

夜晚渐深之后,寝室内外都差不多安静了下来,只有略微失真的喘息和水声回响在房间里,仿佛这里的确正在经历一场香艳的情事。虽然其实不怎么想看,但侑还是看着那个和自己长着一样的脸的家伙将头继续往下低,然后下颌与脖颈连接的地方就会出现细小的鼓起。将口腔也收紧、用喉咙去挤压最敏感的顶端,深喉绝对不是什么省力气的活,但很显然他非常乐意不断地去做这种事,这样尝试着去得到最想要的东西。

这么一想确实…带着已经服输投降的心态,再加上治没继续说话刺激他,侑的意识总算又飘远了一次。他们想要的东西、每一次都被对方认真地给予然后满足了,喝彩也好爱也好—不不,就算现在不提那种宏大的东西—色欲也好艳情也好—全部都无所保留地—

侑没有想太久,很快就被那一边前辈叫自己兄弟名字的声音拉了回来。他看见原本上身已经躺下的人挣扎着起身,画面上部出现了北的半边脸颊。治还在做着口交的动作、嘴角带着一些淡乳色的浮沫,脸颊的红晕明示着他非常享受其中,享受到即使那双手现在确实想要把自己拉开了,也按住对方的腿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差不多可以了,可以、咳唔,快点远—哈嗯—っ—…"

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抑或减速,水声变得更加清晰的时候,阻止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屏幕视野里的腿根停下了颤抖,因为发软而不再折起膝盖,立起的小腿倒下的时候,侑才清楚地看到地垫上满是滴落亦或沿着腿根滑落的液体,因为细微的移动又沾到了周遭原本还算干净的肌肤上。片刻的失声后才隐约能听到如同嗫嚅般的喘息,在这样的喘息也逐渐平复之后,治才缓缓地抬起头,将已经被折腾到软绵绵的性器从嘴里放出来。

"—"

他闭着嘴转过头面对着屏幕,即使是刚才还已经看傻眼了的侑也立刻反应过来瞪了回去。这家伙抿嘴的样子实在不怎么正常,侑差不多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治稍微抬首,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两下的时候,好像能听见餍足的吞咽声。

他们隔着两块屏幕对视,然后治用一边手的虎口抵着下巴,看起来非常乖顺地张开了嘴。乳白色的微黏的液体在唇瓣间被拉开、有的还在嘴角溢出了些许,他将嘴张得很大,侑看着他的舌面上也满是这样淫乱的痕迹,不过并没有看很久,治就重新闭上了嘴。作为享受余韵的再一次吞咽之后,他看着侑,咧嘴露出了那种他们都喜欢做的三角尖尖的笑脸。

"把阿侑的那份也吃了。抱歉啦。"

"…"侑也咧开嘴,不过纠结的表情完全是在因为兄弟的恶趣味而倒抽凉气,"北前辈和你这种家伙独处一室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哪来的一搞小半年不回家的同居人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他伸手把北重新捞到怀里,侑这才看见后者稍微压着眉、眼睛都难以睁开,脸色比起疲惫更像是性欲产生的晕眩,"好了,接下来的事就不欺负侑了。不是还发推说要开直播吗?赶紧的别让粉丝等太久比较好哦。"

听到这句话后,北动了动身体,不过很可惜这次没能从治的臂弯里挣脱出来。他才刚刚缓过神不久,略微肿起的眼角边好像都在飘着模模糊糊的蒲公英绒球。

"呃…要挂断了吗?"他看了一眼治,然后很快又看向屏幕里的侑,明明方才经历了太过火的高潮,这个人还是一边呼气一边扬起了嘴角。若是能将紧黏着肌肤的额发和泛红的脸颊都当作没看见的话,这样的笑容确实和他们平日最熟悉的那个模样别无二致。

"虽然有些晚了…不过恭喜你们,侑。"他说,"努力都能结出成果是好事,闭幕式也好好享受吧。"

侑正准备说话,然后北似乎想起了某件事,抬手示意兄弟俩稍微等一下。他闭上嘴,将并在一起的三指指腹按在唇瓣上,手指离开的时候挑眉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现在流行的「投吻」是这样吗?亲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是要做什么来着—"

"然后按在我的嘴上,虽然我觉得您直接亲我就行。"

治将人往后一带,然后空出的一只手移动了一下摄像头,剧烈的摇晃后侑这边就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和前辈的小腿了。扬声器里传来离得有些远的「可我是要对侑做」的声音,然后被治非常干脆利落地无视了过去。

"那么,我们这边还有别的事要做,先拜拜啦。"他的笑容又变得和往常一样纯良,仿佛刚才三个人只是打了一通再普通不过的寒暄性质的FaceTime,"回来之前记得打电话哦。"

… …

FaceTime退回到了初始页面,方方正正的弹窗也遮不住国家队二传设置的三个人的合影壁纸。房间门处传来刷卡开锁的声音,角名缩在外套里摇摇摆摆地晃了进来。

"?你回来还挺快的啊。"他似乎稍微有点惊讶房间里有人,"听说今晚东京湾有无人机表演。去看了吗?"

"角名,"侑转过头,角名立刻意识到这家伙大概又压根没听自己讲话,"我们代表团下一批离村是什么时候?"

"啊?"角名有点莫名其妙,"离村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吧,和教练说一声就行了。又不是在国外…你想干嘛?"

他看着侑将床上桌抽出来、把笔电在上面摆好,然后鼠标按个不停,网页一个接一个弹了出来。

"我要订回神户的新干线票,机票更好。"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角名只在比赛的时候看见他眼神这么专注过,"闭幕式—算了不看了。现在给教练打个电话—"

"??你明明从集训的时候就一直在念叨闭幕式的事…"角名完全不明所以,果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从来没搞懂过这家伙的脑回路。这位没干劲的拦网手实在不乐意干吐槽的活,于是不情不愿地思考了片刻,在无意识中,他打出了一个正中目标的扣杀。

"思乡病真的这么严重的话,先给他们打个FaceTime缓解一下不就好了吗?"


-end

最后利用东道主的优势在最后两天回来赶上了闭幕式。可喜可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