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999913日,星期一

斯基特通知我明早要为报道拍照,让我务必提早到魔法部。听到这话我差点就要用我的霍格沃茨旧领带上吊自杀了。

而当我到正厅时,波特也在那里...好吧,"锦上添花"了。

在斯基特长窜下跳,对着她的摄影师骂骂咧咧,并且频繁地摸我和波特的肩膀和胸时,我发现波特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原本以为她会拍我穿过壁炉来到这里,接着走到电梯前的照片。却没想到她会想让我站在这里,接受 "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男孩"的问候。

我记住你了,斯基特。

她走开了,说要去找别人来调整一下这里的灯光。祝你好运。这里暗的就像一个地下坟墓。

"你准备好了吗?"波特问。

我看了他一眼,他真的很努力想表现出友善,但我还是看穿了他。

"我想是的。"

我们转身面对正厅,肩并肩地站在一起。看着斯基特拉着一个维修工人到处走,指着需要调整的照明设备。

"高文·罗巴兹很高兴见到你,"他说,"他是傲罗部门的主管。他很随和,而且欣赏努力工作的人。"

我点了点头。

"你应该还记得戈德斯坦。他在这里工作。" 波特在我身边晃了晃。"而且我应该告诉你,卡蒂·贝尔也在这里。"

贝尔。好极了。我觉得我的胃抽了起来。为什么每个人都在他妈的魔法部工作?

"你会有自己的办公隔间,但你可能会被拉去参加团队会议,头脑风暴什么的。哦对了,这里一楼有一个咖啡馆,就在拐角处。那里的可颂好吃极了。"

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我们两个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干脆再站在脚凳上,穿上我们的长袍。不同的是,这次是波特在紧张地说话,而不是像我之前那样在吹牛。他想教我点什么,想让我感到舒适。

我想起了那时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的窗外看到海格,我觉得自己一定能从这个男孩身上找点乐子。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很擅长找弱者的茬。如果当时他认为我很有趣,也许我会交到一个朋友。

在丽塔拍着手,对着摄影师大喊大叫的时候,我眨了眨眼,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

"谢谢你为我的母亲说话,波特。"我感到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我...非常感激,因为你,她不用长时间待在阿兹卡班,忍受那里的环境。"

"当然。是的,"他笑着说。"她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想自己最好能还她这个人情。"

当我还想感谢他在我的审判中为我作证时,斯基特回来了。她让我们站在喷泉前,面对面,握手。

丽塔让我们站好。也许是因为在摩金夫人店前的记忆,又或者是这一切太荒谬了,在波特伸出手时,我说:"梅林啊,波特。你花了八年时间才最终和我握手。"

我握住他的手,相机闪了一下,波特扑哧一声笑了。他掩饰住笑容,说:"想想我们原本可以避免的所有不愉快。"

我笑了一下。丽塔要我们再拍一次,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格兰杰小姐!"

我知道自己今天会见到她。但是,想到自己可能有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和她还有哈利波特在一起,我还是感觉措手不及。

我转过身看向她。她的头发有些不对劲。

斯基特把她拉过来,在我们握手时强迫她站在波特的身边。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肩膀紧绷。最后斯基特把她带到了一边。我感觉自己又可以呼吸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惊讶地发现波特居然有一双配套的龙皮皮鞋。嗯。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他终于会搭配衣服了。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正看着我。我克制着自己不对他反唇相讥,但他愚蠢的绿眼睛里好像藏着一些东西。就好像他在拼凑着什么。我把目光移开,专注于自己的砖头。

"波佐,这些照片够了!" 斯基特喊道。于是摄影师立正站好。"我要和波特先生单独谈一下,我们还要再拍一些马尔福先生走向电梯的照片!格兰杰小姐,要不你陪他一起走?"

她看起来和我想的一样。她开始争论,说她和我不在同一层工作。而我试图记住她在哪一层。

她被推到了我面前,于是我们一起向电梯走去。她很僵硬。我想,她是不是不想和我有任何关系。是不是不想和我合影。

斯基特朝我们喊,让我们看着对方,但我们都没有理会她。我为她拉开栅栏,她抬头看我,好像很惊讶。难道平时没有人给她拉门吗?她可是赫敏·他妈的·格兰杰。

她低下头,朝里面走去。于是我抬起手为她引路,不小心蹭到了她上衣的布料。她抖了一下。我诅咒我的手。

我跟着她走进电梯。我可以听到斯基特尖叫着让我们回来重新走一遍,就好像我们是她小剧场里的演员。我知道格兰杰讨厌她,而且我自己也受够了这种装模作样。于是我继续关上电梯门,假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她朝我们追过来,告诉我们要重新拍照,而我假装不知道,就好像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电梯。

"对不起!这是我第一天上班!"

当我想看她有没有因此偷笑时,我真恨我自己。我听见她长舒一口气。

电梯开始向后移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电梯里。我可能需要在某个时间点回到楼下。或者我猜斯基特会不会上来。

沉默。当电梯里传来熟悉的香气时,我后悔不已。和她一起被困在一个电梯里。我靠在墙上,离她远远的。我在想,当电梯呈 "Z "字形运行时,我能有多自然地绊倒在她身上,用我的手扶着她的臀部来恢复平衡,也许我可以把她压在墙上,但我又提醒自己,马尔福家是不会绊倒的。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她先开口了。

"如果你觉得斯基特太讨厌,我发现,一个带有牢不可破咒的罐子通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她的建议深深地打动了我。于是我朝她笑了起来,一股自豪感扑面而来。而她却注视着那些被施了魔法的文件从电梯里飞进飞出。

看着我。

"你真够斯莱特林的。"

她转过身来打量我,当我随意地靠在墙上时,我看到她的目光几乎掠过我的身体。我等待着她证明自己在格兰芬多的正当地位,斥责我那些斯莱特林式的评论。门关上了,她移开目光。我看到她抿起嘴。

"我只是...讨厌她。"她紧张地笑了笑。她的声音在我的肋骨上缠绕,一根接着一根。

"得了吧,"我说,"我以为赫敏·格兰杰把所有的仇恨都留在了霍格沃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的脚,笑着说:"不,有一个特别的保留区。只为丽塔·斯基特和那些不欣赏兰斯·甘斯沃思的人而准备。"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应该向她澄清关于甘斯沃思的窘境,告诉她,他也是我最爱的作家。—也许她又会滔滔不绝地谈论起这些书,她的眼睛又亮又大,脸颊粉粉的—但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一个邋遢懒散的、白痴一样的生物正在叫她的名字。

她紧张了起来。

"我有事找你。"他笑着说。她皱了皱眉。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艾登。早上好。你还记得德拉科·马尔福吗?"她说着,却没有看向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毫不犹豫地尽可能挺直腰板,但他比我至少还要高五厘米。他和我握手,然后笑着和我解释说他之前和我们一起在霍格沃茨上学。

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他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艾登,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和格兰杰在四楼,在野兽办公室工作。" 他用手肘推了推她,很友好,然后朝她笑了笑。就连波特都没有像这样碰过她。

我感到天旋地转,猛地反应了过来。

韦斯莱。韦斯莱。又高又宽又傻。总在狭窄的空间里大声说话。能让她笑,也让她哭。还能够触摸她。

她看起来既尴尬又僵硬。艾登仍旧和她站得很近,而当他说:"你换发型了?"时,他的眼睛盯着她。

她会为了韦斯莱修饰自己的外表。为了他把自己的卷发捋到后面。

"哦,嗯,是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是说,不。只是编了个辫子而已。"

我听到他对她说这看起来不错。而当她向他道谢时,我正夹在他们的私人谈话之中。

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艾登·奥康纳的报道。她很聪明,聪明到不会让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泄露出去。

电梯在四楼缓缓停下。我想象着她的盒子,然后打开盖子,把他们两个人都塞了进去,给他们一些隐私,也给自己一些空间。

艾登咧嘴一笑,说了声再见。她转过身来,说:"祝你有美好的一天,马尔福。"她脸红了。

她是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恋情而感到尴尬?

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引她走出电梯,然后她跳了起来。门关上了,他们两个人都走了。而在到达魔法法律执行司之前,我有两层楼的时间可以细想她的辫子和他那愚蠢的笑容,然后我就去向卡蒂·贝尔道歉。


19941225日,星期日

那个荡妇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从楼梯上飘然而下,就好像整个该死的城堡都是她的。当克鲁姆陪她进入大礼堂时,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咯咯地笑出声来。

我不得不问布雷斯,克鲁姆的约会对象是谁。然后他就开始嘲笑我。

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她一直在和那个保加利亚人跳舞,她的舞步乱七八糟,开心地笑着,喝着潘趣酒。

然而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好像我才是那个配不上她的人。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定是什么巫术,对吗?"我看到她被克鲁姆的话逗笑了。"她一定是施了什么—"

"德拉科,我们今晚都为自己施了魔法!" 潘西笑着说。我看向她,她正坐在我的旁边。

"什么?"

"我给自己施一个亮肤咒和一个魅力秀发咒。我确信这里的每个女孩都施过美容咒语—"

"不,不,"我挥手让她走开,"这不一样。你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漂亮。但是,格兰杰..."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摆,我冷笑道:"她做了一些巨大的改变。"她在笑,还摸了摸克鲁姆的手臂。

"你是说你觉得赫敏·格兰杰很漂亮?" 潘西问。

我扭头看向她,她在取笑我。

"别傻了。当然不是,"我说,"我是说,她就是一个肮脏的、骗人的泥巴种,她没有权利像我们中的一员一样和我们待在一起。"

克鲁姆戳了戳她。

她笑的时候我正在瞪着她,希望她能察觉到。当然,她还是没有看我。

后来,我和潘西继续跳舞,而我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步上。但她就在舞池中央,她的舞步简直槽糕透了。我不得不提醒自己,她没有接受过正式的训练。她是个泥巴种。所以就算把华尔兹打在她脸上,她都不会知道华尔兹是什么。

我瞥了一眼波特和韦斯莱,他们正在没精打采地站着,撅着嘴。看来她是过河拆桥了,我看她之后怎么和他俩解释。今晚是冠军之夜。

"她的牙齿怎么了?一定是因为她的牙齿。"我领着潘西转了一圈。

"几个月她前就把它们整好了。"

"什么?" 我低头看她。她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当你用那个海狸咒语,或者不管是什么咒语,打她时,她和庞弗雷一起把它们缩小了。"

"这不公平!" 我瞪着房间那头的她。"人不能随随便便就改变自己的长相!"

"德拉科,我们能不能谈一些与泥巴种无关的事情?"

我低头看了看她,潘西对我扬了扬眉毛。她很无聊。

"当然,"我说,"我只是被她惹怒了,仅此而已。"

"嗯,很明显。她很肮脏。"她翻了个白眼。"即使她打扮得花枝招展,也只是一个穿着裙子的泥巴种。"

我看向那个泥巴种,发现她正在因为克鲁姆对她说的一些悄悄话而脸红。我看到她嘴里说着"谢谢",然后透过她的睫毛抬头向他微笑。我的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所有可能让她露出这种笑容的事情,我又低头看了看潘西。

"潘西,你今晚真美。"

潘西抬起头来,睁大眼睛,说:"谢谢。"然后她红着脸低头往下看。

我又看了一眼克鲁姆。他领着她转了一圈。她一边笑着,一边磕磕绊绊地跳着舞。她不在乎自己看起来像个白痴,也不在乎她的约会对象明显比她跳得更好。

我低头看向潘西。她会自己纠正自己。如果我伸出手臂让她转到我身下,她会笑着飘回我的怀里。她的舞步会很稳,还会滑行,而且不会撞到对面的情侣,不会有道歉和笑声。

我又听到泥巴种在笑了,于是我专注于潘西的脸,集中注意不转身去看她。

音乐结束了,我带着潘西去盛潘趣酒的大酒杯那里,与布雷斯和西奥汇合。我背对着礼堂,潘西在和达芙妮聊天。布雷斯在阳台上递给我一支烟。他们找到了一个没有费尔奇监视的地方。我跟着布雷斯和西奥走到窗帘边,然后又在人群中发现了那条蓝色的裙子。于是我转过身去。

马库斯·弗林特正和三个来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待在阳台上。他递给我一支烟让我试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卷烟里可能有某种草药,而且是温室里的。

"你认识维克多的约会对象吗?" 其中一个保加利亚人带着浓重的口音问弗林特。

"那不是波特的泥巴种吗?"当我把烟还给他时,弗林特转向我。"格兰杰,对吗?" 我点点头。"她今晚怎么没有和波特待在一起?"

我抬起头,他在问我。

"我怎么会知道?" 我怒吼道。他抬起眉毛。

"她是泥巴种?"另一个保加利亚人问。"那她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厉害!"

保加利亚人笑了起来。马库斯笑了起来。布雷斯和西奥也笑了起来。

我盯着烟头上袅袅升起的烟雾。

"不,不,"马库斯说,他拉开窗帘的边缘,能看到一条蓝色的裙子在舞池中转圈,"她正经过头了。克鲁姆休想接近她的内裤。"

她再次转着圈进入我们的视线,裙子向上飘了起来,露出了她的小腿。我眨了眨眼睛。

"不过,试试也无妨。"马库斯说。我听到保加利亚人在笑。

"那当然!"

当她笑着倒向克鲁姆时,我把视线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我转过身去,看到阳台上的男孩们正一边吸着烟,一边看她起起伏伏的胸部,他们咧着嘴笑,眼睛发光。

她是怎么做到的?这绝对是疯了。她肯定是在礼堂里施了魔法,也可能是在我们的早餐南瓜汁里倒了某种药水。

她和克鲁姆开始跳另一支舞了,而我在为自己失去对他的尊重而哀悼。

保加利亚人和马库斯聊起了别的事情。我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我抬头想找个借口回到礼堂,却发现布雷斯正在看着我。

当我再次进入礼堂时,音乐才刚开始。我看到几个法国女孩攀着她们的约会对象柔声说着什么。芙蓉·德拉库尔从我面前经过,她拉着罗杰·戴维斯走进舞池。我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遍—每当有媚娃血统的人靠近时,他们总是这样做—我想知道格兰杰身上是不是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某种被哑炮*隐藏了多年的媚娃基因。这样的话就可以说通了。

我在人群中找到了她,她正和克鲁姆一起站在圆圈里。音乐响起。法国华尔兹。

她环顾四周,不知道在找谁,大概只有梅林知道。她的目光正好掠过我,却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她露出完美的牙齿向克鲁姆微笑。他鞠了一躬。

向一个泥巴种鞠躬。我想我要吐了。

她在行屈膝礼,看上去就好像要摔倒了一样。我在一对对情侣身边踱步,寻找潘西,眼神却一直粘在她身上。

他们两都转了一圈,然后我就看到了克鲁姆的脸。他被迷住了。我又想起了马库斯盯着她时的目光。还有保加利亚人嘲笑她在床上的那些事。

这不合理。

我和他们之间就隔了两对情侣,一个漂亮的拉文克劳正在和一个德姆斯特朗男孩跳舞。我拍拍他的肩膀。

"滚开。"

他一定知道我是谁,因为他离开了。拉文克劳对我微笑。我想我应该以微笑回应她了。

我带她穿过台阶。她试图和我说话,但我还在等待。

最后我们终于分开了。泥巴种向我走来,她的笑容还挂在嘴角。然后她看到我了。她倒吸了一口气。就好像她很害怕。

你确实应该害怕我,格兰杰。我会发现你所有的秘密。

我正在寻找它。她的魅力魔咒,或者是媚娃基因。即使我很厌恶,但我还向她鞠了躬,我看到她抿起嘴,向我行屈膝礼。

她站直了,但我还是找不到它。我抬起我的手,突然意识到她不得不碰到我。

她把她的手掌伸向我,我等待着。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手在离我五厘米的地方悬着。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领着她转圈。脑中想起了克鲁姆领她转圈的样子,还有她那让我呼吸一滞的微笑。而她现在却浑身冰冷,呼吸急促。我强迫自己不要盯着她起伏的胸部看。

我们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转过身再去寻找那个拉文克劳女孩,这时我才意识到,除了她呼吸的节奏,还有她透红的脖子,我毫无收获。

跳完舞,我回到潘西身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像我刚刚只是和男孩们一起去抽了根烟。

潘西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和达芙妮聊天。我看着格兰杰,克鲁姆吻了她的指关节,然后离开了。她在他身后微笑着。我看到她在舞厅里寻找着什么。

我看向别处。

"德拉科,"潘西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你想去地下室吗?"

不想,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留在这里。

"大家都待在舞会上。宿舍里只会有我们两个人。"她说。

我转头看向潘西。她黝黑的瞳孔向我暗示着什么。

"行,好吧。"我的喉咙很干。

我们溜了出去,往下走。潘西跟着我进了男生宿舍,她没有犹豫地脱下长袍,而我却在想她那些能带来魅力的咒语都施在了哪里。我在她身上没有看到任何一处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不像格兰杰。

潘西解开我礼服长袍上的纽扣,亲吻着我的脖子,我的手插入她的发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头发的魔法。

她的手伸向我的裤子,我跳了起来。当她试图解开扣子时,我向后退看着她。

"你...你想要吗?"

她对我微笑,然后我吻了她。我想知道她是如何学会这些事的。但她脱掉内衣躺在我的床上,无所谓了,我也褪去我剩下的衣服。当我进入她时,她大口地喘着气,我盯着她的脸,寻找她的亮肤咒。我什么都没看到。

当我开始动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上了天堂,我尝试着抚摸她,让她也感受到这份快乐,但我知道这不会花太长时间。

我试着让自己更持久,所以我闭上眼睛,努力去想魁地奇队,数行李箱里有多少药瓶。潘西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扯着。这感觉很好,我也想试试。

我的脸贴在她的脖子上,我的手指穿过她的短发。但她的头发太短了。我又试了一次,然而柔滑的发丝从我的手指间滑过,我什么都抓不住。

我想象着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向后拉,将她光洁的脖子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

潘西尖叫了起来,她的音调太高了。她的呼吸也过于沉重,并不是那种快速短促的。我试着想象,身下的人感到愉悦时,就会在我的耳边低声细语,然后露出完美的牙齿抬头对我微笑。

如果再来一次会是什么样的。我会慢慢来,不会横冲直撞地直接进去,而是先试着抚摸她的全身。我的手蜿蜒着往下,她的髋部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窄。我想象着女孩的细腰和翘臀,我的手指揉捏着她的臀部,在上面留下红痕。

我下身挺动得更快了,她在我的身下娇喘尖叫着,我快要射了,但又希望自己能让她哭出来,也许她会不断绞紧我,直到我射进她的深处,而我可以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卷发里—

我低吼着射了出来,她抓着我的肩膀,手指陷入我的皮肤里,指甲太长,呼吸太重。等缓过来时,我抬起头看向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惊讶,我身下的人竟然是潘西。


*哑炮(Squibs):出身于巫师家庭(父母至少一方是巫师),却不会运用魔法的人,与麻瓜出身的巫师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