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1995年7月8日,星期六
父亲还在博金伯克,威胁着店主和他讨价还价,于是我偷偷溜了出去,顺着人流来到了基石书店。自从去年夏天我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但是当莫蒂看到我时,他还是友善地朝着我笑了笑。
"小马尔福先生,欢迎光临。"
"下午好,亨德斯先生。夏天过的怎么样?"
莫蒂将装着薄荷糖的碗朝我面前推了推,于是我从里面拿了一颗,扭开它的包装纸。"非常好,非常好。您在霍格沃茨还好么?"他皱了皱眉,小声地对我说:"我的确听到一些关于那个可怜的迪戈里男孩的消息。您和他熟么?"
我耸了耸肩。"不,不算很熟。这确实有点吓人,但是我听说这在三强争霸赛中是常事。"我将薄荷糖推进口中,眼神贪婪地扫视着书架。
"照顾好你自己,德拉科。"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慢慢看。"他指了指放着新书的书架。"如果您有什么想要寄到霍格沃茨的东西,临走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我慢慢浏览着书架,选了两本书后顺着梯子来到后墙的一处隐蔽的角落。在我小的时候,莫蒂和麦吉曾经养了一只猫,这里本是它的地盘。猫在我八岁那年去世了,但是他们依旧将一块折叠的毯子放在那里,我私心认为是他们为我准备的。
当我爬到角落时,我看到莫蒂向我眨了眨眼睛,之后我就沉浸在兰斯·甘斯沃斯的新小说中了—《不良分子》的第六册。他曾说过这个系列一共会有七本。两年前,就在第五册刚出版时,我曾给他写过信,信中详述了我对这个系列的喜爱之情。我从未期待过会收到什么回复,但是两周后,我收到了装有前五本小说签名版的包裹和一张纸条,他向我承诺,会在最后两本小说完成后将其一并寄给我。
我等不及想收到签名版的第六本了…但是我不喜欢读签名版的,我不想损坏书脊,或者在银色的封面上留下自己的指纹。
当我正读到第七章,也就是那对爱人终于团聚的剧情时,书店的门啪嗒一声打开了,一股神秘的力量使我在近一个小时的阅读中第一次抬起了头。
赫敏·格兰杰开心地从门口跳进来,惊喜地四处打量着,就好像她从来都没见过书店一样。
她张大嘴巴,眼睛贪婪地看向四周。
"你好,小姐。"莫蒂说。
我将自己藏在高高的书架后面,透过书本的缝隙偷偷观察她。
"下午好,"她说,"请问这间书店已经开了多久了?"
"四十年了,是我和我的妻子共同经营的。"莫蒂一边说一边取下眼镜。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扫视着书架。当她朝我的方向看过来时,我向后挪了一步,将自己的鞋尖也藏在书柜的后面。在圣诞舞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用魔咒将自己的头发变得柔顺,也没有做过任何造型,但是今天却扎了马尾。她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着,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和莫蒂在聊着什么,莫蒂友善地为她介绍了书店的布局,告诉她新书的区域,陈列小说还有传记的区域。
和在霍格沃茨一样,她一边抱着五六本书,一边继续搜寻着书架,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该使用什么魔咒来让它们飘起来一样,又或者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她把书暂存在收银台的店主。她用髋部顶着那一摞书,在小说区中穿梭着,有时她的身影会被书堆挡住,因此我只能透过书本的间隙看见她的膝盖。当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时,我终于能看见她的脸了,她正看着书的封面,在读到简介的时候笑了起来。我伸长脖子,试图偷看她到底在看什么书。
也许莫蒂知道。于是我向下朝着柜台望去,却发现他正在向我微笑。我吓了一跳,赶忙将视线转回手中甘斯沃斯的小说上,试图从我刚刚停下的地方继续读。
大门又被打开了,我抬起头确认她是否还待在店里。
是父亲。他直直地扫了一圈书店。他曾经在这里找到过我,有时候我会躲在这个秘密基地偷看莫蒂为我打掩护,说他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我。
父亲快步走过几摞书堆,嘴唇不满地抿成一条直线,他无视莫蒂的问候,径直朝小说区走去。
朝着她走去。
我赶忙丢下手上的书,差点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我踩住横档,手忙脚乱地爬下梯子。
他发现了我疯狂的行为,在即将转角的地方停了下来,几乎离她只有三步之遥。
我向他点了点头说:"结束了?"
他朝我挑了挑眉毛,我向着大门走去,祈祷他可以跟上我。
"今天找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书么?"莫蒂问,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呃,没有,"我躲避着父亲的视线,结结巴巴地说,"谢谢你,亨德斯先生。"
我们向着幻影移形点走去,在父亲对我的逃跑表示不满时和他道了歉。
2000年2月12日,星期六—后
我的背上有指甲留下的抓痕,我的口袋里有一条女士内裤。
那些抓痕…我其实对它们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当她在我身下颤抖时,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皮肤里。
那条内裤…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三十分钟前,我与布雷斯和麦乐迪进行了一场坐立难安的对话,后者很显然对布雷斯的厨房非常熟悉,根本就不像是一位一夜情的对象。在聊天结束后我终于回到了庄园。
"然后你就直接让她回家了?"她一边烧水一边问,身上裹着一件和布雷斯穿着相配的巫师袍。
"我应该带她回家么?我问。
"当然。"
"不行。"
布雷斯和麦乐迪几乎同时回答道。
"听着,小麦,"布雷斯自命不凡地开口道,"你根本不了解事情的全貌。如果德拉科带她回家的话,他一定会干出一些糗事,比如对她说'我爱你',或者其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同意。
"听着,布雷斯,"麦乐迪双手叉腰,生气地说,"那是她的初夜。"
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
"哦,操。"我说,将脸埋进自己的手中。
我已经回到家,脱了衣服,当布料与后背的抓痕摩擦时痛地嘶嘶吸气。我从镜子里仔细观察着这些抓痕,脑海里浮现出她呻吟的声音还有她皮肤的香味,我开始脱下我的裤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会一边拿着她的内裤一边干站着的原因,我思考着我是怎么把它拿回来的。我记得我是从沙发不远处的地上将它捡了起来,当我想递给她时,她正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她的双腿长长地舒展着,臀部圆润挺翘。
我将内裤放在了吧台上,滑进盛满热水的浴缸,任由泡沫刺痛我的后背。我一直盯着它,直到我决定现在它归我所有。
2000年2月13日,星期日
早上9:57,我拿着一杯咖啡出现在对角巷。我穿过街道来到基石书店,在十点整推开了书店的大门。
莫蒂原本在柜台后低头看着什么东西,当我进门时,他抬起头。
"马尔福先生!"
我朝他眨了眨眼。
"亨德斯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快速向四周扫了一圈,搜寻者她的身影。
"我正好读到您昨晚的商业活动。"他说。
我踩上最后一阶台阶。"我的…我的商业活动?"
他举起手中的《预言家日报》朝我晃了晃。"校董舞会。"
我看着照片中格兰杰将手滑入我的手掌,金色的裙子闪闪发光。
"哦,是的,"我说,"舞会很盛大。"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我还以为您今天一定会睡过头呢。"
"是的,我只是…"咖啡在我手中蒸腾着热气,"我想或许我…"
"她今天不上班,马尔福先生。"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她逃跑了?
他继续说:"我给她放了一天假。"
"哦,好的。你人太好了,亨德斯先生。"
他哼了哼,推了一下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他看着我手中的咖啡问:"是给我买的咖啡么?"他笑了起来。
我抿了抿嘴。"是的。"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我都在对角巷闲逛,期间遇到了各式各样想给自己对象买礼物的男人,但我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现在给她买钻石还为时尚早。而且,她也不会想要那些钻石的。但我还是想把这些送给她。
2000年2月14日,星期一
我觉得我就要待不下去了,当我拿着咖啡在公司前台等她时,麦乐迪一直情绪高涨地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马尔福。"
我抬起头,看到莫克里奇正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向我示意,然后在我回应他之前就进门了。因为我现在看起来无所事事,因为我就呆呆地站在这里,什么他妈的事都没做。
我看了一眼时钟。
"我会帮你解决的,马尔福先生。"麦乐迪挑着眉毛说。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咖啡递给她,然后向着莫克里奇的办公室走去,我瞥见麦乐迪走向了格兰杰的办公室。
莫克里奇对我们星期六晚上从巴克沃斯那赢得的捐赠非常感兴趣,我告诉他,我会在高级顾问会议上详细讨论这件事。我听见电梯到达的"叮"声。于是在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客套之后,我离开他的办公室,大步向前台走去,看见麦乐迪朝着格兰杰办公室的方向点了点头。
我悄悄溜进她的办公室,看上去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文雅。
"格兰杰。是的,很好。"我结结巴巴地说。
她抬起明媚的双眼看向我,瞬间让我想起了她高潮时的表情,仿佛能感受到她将我紧紧包裹在身体里,就像我永远属于那里一样。
"呃,九点有高级顾问会议,"我说,我今天想和她待在一起,"之后我们应该当面讨论一下有关狼人政策的财政问题。午餐后怎么样?"
"可以。很好。"
我点了点头。这棒极了。我可以先吃午餐,然后再享用她。我幻想着她是否会允许我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她坐在我身上起起伏伏。
我看了看自己的表,半只脚已经踏出了她的房门。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但是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转过身,提议我们可以在午餐前见面。
"可以。很好。"她看上去上气不接下气,而我正打算让她保持这种状态。
布雷斯今天走到哪就会在哪放礼花,心形的碎纸花飘地到处都是。这让我想到了我是不是也应该为她准备些什么。一些可以在情人节送给她的东西。
他冲进会议室,将亮片撒了一地,并且承诺自己之后会弄干净。她已经坐定了,面前放着她的咖啡杯。
"大家的周末过的怎么样?"我一边问,一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她脸红了,躲避着我的视线。我思考着她的大脑里都在想些什么。有没有可能她在想我们。
布雷斯说:"我在霍格沃茨校董的府邸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妙的时光,直到格兰杰走进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是的。布雷斯、格兰杰和我在星期六参加了情人节晚宴。布雷斯在那晚锁定了几位投资人。格兰杰也度过了一个非常成功的夜晚。"
她被咖啡呛住了,我本来其实无意开一个秘密的玩笑,但是现在我迫切地想要和她单独待在一起,因为我知道她绝对在想我们俩的事。
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我都全神贯注。我们讨论了项目的投资和进程。我向他们宣布我已经选择科妮莉亚·沃特斯通担任法律部门的职位。我看见她抬头望向我,我知道她对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我告诉他们可以随意享用面前的果篮,然后说:"现在我要和格兰杰商量一下财政方面的问题,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请在午餐后找我。"
如果敢来打扰我们的话,我一定会宰了你们。
我在会议室的门口等她,感觉她从房间走到门口好像用了一辈子的时间一样,然后我领她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也许我应该在办公室里放一张床。
我侧过身让她先进门,当她的身体擦过我时,我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揉捏她的臀部。我关上门,向后靠在门上。
我们应该先说点什么,是不是?她也会想要先说些什么?
她转身面向我,双手在前抓着她的笔记本。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眼底闪过一丝焦虑和渴望。她今天又把头发放了下来。自从我将她的发带扯下来之后她就一直披散着头发。
我感觉饥渴难耐,欲望就像病毒一样在我的全身肆虐。
我听见门的另一侧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我想着她会不会和我一样因此性致盎然。
"你觉得自己能保持沉默么,格兰杰?"我低声说,知道她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件事,知道她会呻吟,会哭喊。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样我就可以在我能想到的所有地方占有她了。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可以。"她看着地毯点点头,"不,好的,我明白。"她紧握着手上的笔记本,我思考着她到底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当她盛满泪水的双眼望向我时,我惊呆了。"我会保持沉默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可以装作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操,我们俩都是白痴。我真讨厌我们这样。
"让我澄清一下,你觉得自己能保持沉默么,"我一边说着一边坏笑起来,慢慢地向她走去,"或者我需要给房间施一个闭耳塞听。"
我看见她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我非常庆幸她终于理解了我的意思,因为现在我们需要赤裸相对了。
"你需要给房间施一个闭耳塞听。"
我照做了,然后她猛地投入了我的怀抱。我抚摸着她的臀部,她的手揉进我的发间。当她的嘴唇饥渴地贴上我时,今早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的恐惧感瞬间一扫而光。
她疯狂地吻着我,我伸出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将其调整到一个完美的角度。当我夺回主动权时我听到她发出一阵喘息。然后,我将她刚刚那种可爱的想法在脑海中归档收藏。
多么愚蠢的小傻瓜,竟然认为我会试图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梅林,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向下亲吻她的下巴,在被她遮盖的吻痕处忘情地吮吸。
"你以为?你才是那个想要对此三缄其口的人—"
"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你总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将她的髋部拉向我,她开始解我马甲的纽扣。当我想到这意味着她想让我们赤裸相对,想让我再次深埋进她的体内时,我的分身抽动了一下。我任由她解开我的纽扣然后脱掉我的衬衫,我托住她的臀部将她举了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叹,而我四处寻找着一个平面来操她。
我的眼睛越过她的脖子,看向了沙发旁的窗户。她曾在那里为《预言家日报》拍摄照片。现在,她将会在那里被我填满。当我将她压在墙上时她笑着看向我,就像她和我一样也知道她曾经在这里做过什么。
我提起她的膝盖,将她的腿环绕在我的腰上。她紧紧地压着我,我的胸腔中滚出一阵低沉的呻吟。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尽可能地保持着平稳,另一手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每当我贴着她的嘴唇忘记移动时,我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飘向她的胸口。
我终于解开了她所有的扣子,并将衬衫从裙子里扯了出来,我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陶醉地盯着她的皮肤,在脑海中描摹她双乳的形状,相比于周六,我给自己留下了更多的时间来观察她。
"呃,那些文件?你担心它们么?"她小声说道。
我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胸口,握住了她的乳房。
"狼人项目的财政问题?不,当然不。"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什么,我盯着她颤动的睫毛笑了起来。我的手蜿蜒而下,探进她的裙底,贴上她的内裤。"我—我是指…合约。"
"合约?"
我想把这些蕾丝从她身上剥去。当我的手压上她的阴蒂时她呻吟起来,我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寻找着内衣的扣子。
"恋爱合约。"
我愣住了。那个该死的合约。她是在害怕这件事带来的后果么?
"你在担心这个么?"我问。
"除非我已经签了合同保证我永远不会做这件事。"
然后她的双腿更紧地缠绕住我,在我的手上磨蹭着。这个小荡妇。我继续解开她的内衣,说:"除非我拟定这个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俩做这件事。"
她笑了起来,我的手指滑进她内裤的边缘,顺着她的缝隙上下挑逗。
"还有就是为了让布雷斯离麦乐迪远点。"我承认道,亲吻着她的脖子。
"好吧,但很明显这没起到什么作用。"她笑着说,声音刮搔着我的耳膜,在我的胸膛里颤动。于是我准备让她也为我颤抖。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觉得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讨论这件事,"她喃喃道,"这种合同在公司,特别是私企中很常见,我已经查过资料了。"
"嘘。你可以过会儿再教我。"
我想象着她一边在我的身上上下起伏,一边考我有关妖精起义的内容,并且在我总结完论点之后才允许我射出来—
"啊!"
她整个人抽搐着从我身上抽离,我收紧手臂防止她掉下去。我刚刚才将手指插入她的体内,那种温暖的感觉又一次吞噬了我。
"怎么了?"我检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眉头紧皱,下巴紧绷。
"我没事。"她眼含泪水地笑着说,"只是有点疼。继续吧。"
我盯着她的脸,等待着。她又重申了一遍她没事,并且试着吻我。
她不舒服。疼痛。
我将她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她的大腿缠绕住我阻止我站起来。"别停。我没事。我想要。"
她在我耳边呢喃着她的欲望,这让我差一点就要直接插进她的身体里了。
我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向下滑进她的内裤里。我揉捏着她的阴蒂,看着她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于是我试着放入一根手指,她看上去很享受。我持续用拇指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抬起头用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我,乞求我操她。这个女巫会毁了我。
我试着放入两根手指,希望…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她在说谎,谎称她已经准备好了。我站起身来,手指从她身体里撤出,想着现在应该和她做些什么。然后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脱着衣服,将自己的内衣丢到一边,伸手来解我的衬衫纽扣。
当我脱下衬衫时,我看着她上下起伏的乳房。她开始脱我的裤子,我觉得我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头晕目眩,醉倒在她的欲望里。
她一个接着一个解开我裤子前的纽扣,不断地挑逗我,用手指刮搔着我的阴茎。她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嘴唇贴上我的裆部。我思考着能否问她愿不愿意为我口交。
不。
这太…
她不会想要这么做的。
但我想到了棒糖羽毛笔和汤勺,然后我就在她的手指下变得更硬了。她就快将我的扣子完全解开了,我抬起手,抚摸上她赤裸的乳房。
她小声地喘息起来。
于是我想,总有一天我会问她,我会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为我口交,她就能从我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只要一次就行。
我想象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唇间进出的样子,我捏了捏她另一侧的乳房。
她发出一声呻吟向前倾身,将额头抵在我的小腹上,嘴唇与我想让它们停留的地方只隔着一点点的距离。
她会用舌头轻轻地舔舐,带着一丝不确定地抬头望向我,等待着我的指导。
我可以教她如何为我口交。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不经意地就让她为之疯狂。她的臀部在沙发上慢慢地磨蹭着。她很轻易就会高潮,也许就在几分钟后。她发出一声呻吟,嘴唇擦过我的小腹。我向下望去,将她赤裸的身体尽收眼底。她双手环住我的腰侧,然后就在那,在她的左臂上,有一个白色的、凸起的疤痕。
我可以听见她的尖叫声,还有贝拉的狂笑。
她又发出一阵呻吟…
我眨眨眼挥去脑中的画面,我感受着她喷洒在我小腹上的呼吸。看着她沉醉于我手指带来的快感中,恳求我取悦她。
也许我可以将这段不好的回忆从我们两个人的脑海里都抹去。用不同的声音改写它们。
我放开她的乳头,脱下裤子跪在她身前。
我脱下她的内裤,听见她发出一阵呻吟。"哦,天哪,没错。"
我从没有机会品尝她的味道。甚至没有在触碰她后吮吸自己的手指。
我吻了吻她的膝盖,抬头看向她。她的胸口起伏,手指紧紧地攀着沙发扶手,关节发白。我又吻上她的大腿,她的睫毛颤动。我将她的裙子高高地推起—这是她身上穿着的最后一件衣服了—然后打开她的双腿,亲吻她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身体一紧。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什么,而我终于看到了她光滑的、泛着水光的小穴。我屏住呼吸,感觉到她的大腿正在我的手掌下颤抖。她太完美了,就像我一直想象的那样,甚至更加完美。
她正准备说些什么让我放弃接下来的举动。我可以听到她的开场白。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事。从来没有人品尝过她的味道,所以我发誓我会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我吞了吞口水,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来分散赫敏·格兰杰的注意力。一个突击测试。
"格兰杰,为什么不和我说说有关霍格沃茨黑湖里巨型章鱼的历史呢?"
她向下盯着我,嘴唇因为刚刚的抗议微张着。我又吻了吻她的大腿。
教我,格兰杰。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
"它是1306年被扔在那里的,对不对?"我问,我知道她马上就会—
"不是,它一开始就在那了,"她说。乖女孩。"创始人们—"
我将嘴唇贴向她,张开嘴吻上她的小穴,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我会一直记住她刚刚发出的声音。
她的味道。我在这方面并不是很有经验,但是她的味道…
潘西教了我很多这方面的技巧,让我精进了自己的技术,或者说对她而言是足够的。当我因此不能呢喃着喊出她的名字时,封闭自己的思想会变得更简单。
"是么?创始人?"我问。每当她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时,我都会奖励她一个吻。我觉得她会很享受这一切。
"创-创始人将霍格沃茨城堡建在黑湖旁的空-空地上。"我向前倾身,陶醉在她一直看向我的眼神里,就像她会在自己高潮时也一直盯着我看一样,"所以,巨型章鱼从那时就在—"
乖女孩。我用舌头顶开她的阴唇,当她下意识地弓起后背时紧紧捏着她的大腿,我将脸深深埋在她的下身,从她的穴口一路舔到她的阴蒂。
她发出的声音…
该死的梅林…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从下到上地舔她,舌尖慢慢地划过她的入口,然后猛地向上在她的阴蒂上打圈。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好像无法承受这一切一样。
"说回那个章鱼。"我甚至没将嘴离开她的下身,"它是绿色的,对吗?"
她纠正了我的错误,美妙的声音让我浑身颤抖。我意识到我已经硬地滴水,阴茎高高地翘着,因为她而涨地发痛。
"我听说有些人曾经因为它丧命。"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地靠向她。就像是她的身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蜂蜜一样,我头晕目眩,更深地品尝她的味道。
她反驳着我,为章鱼而战,即使在我为她口交时她还在维护着章鱼的名誉,一边喘着气一遍陈述着事实。她开始说一些有关人鱼的事情,而我几乎就要呻吟出声。我贴上她的阴蒂,先闭上嘴吮吸着,然后又用舌头轻柔地舔舐。
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拉向她的小穴。我伸出一只手圈住我阴茎的底部,防止自己射出来。
"哦,天哪德拉科。求你了!"
我上下撸动了一下阴茎,摩擦着顶端,然后又回到底部紧紧圈住。
我离开了她的阴蒂,充满情欲地低吟道:"再和我说说人鱼的事?"
她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些我早就知道的日期和事实,指甲深深抵住我的头骨。她纠正了我的错误,而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给予她一些奖励了。我的舌头扫过她的阴蒂,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顺时针舔舐着,并且在她将我的头更近地按向她时加重力道。她更重地拉扯着我的头发,我又一次伸手圈住我的阴茎,贴着她的小穴呻吟出声。她他妈完美的小穴。
她喘着气,臀部在我的脸上磨蹭着,为我发出呻吟。
我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体内。她对着空气小声地叫出我的名字,恳求着她麻瓜世界的神明让她高潮,喃喃自语道一些有关完美和永远的词句。
我贴着她的阴蒂,用舌头在她的身上签下我的名字。
她尖叫着,抱紧我的头部,为我发出一阵阵的喘息。
她的小穴里流淌出像蜂蜜一样的琼浆,沾湿了我的手指,我用另一种手箍住阴茎。她的内壁不断地颤抖着,在最后一波浪潮冲击她的围墙后,她放开了抓住我头发的手,我从她的小穴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包裹住我的阴茎,顶端流出的水让我的睾丸一阵紧缩。
我要在她发现之前解决,在她看见她对我做了什么之前。
我又看向她红肿的小穴,透露出肉欲的深粉和滑腻,我想象着在她绽放的阴唇上签名的样子。
我的。
我发出一身低吟,感觉自己在即将释放的边缘,马上就要达到顶点了。我抬眼看向她,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衬衫、平坦的小腹和丰满红肿的乳房。下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照顾那里,需要分给它们一些注意力。我的目光继续上移,我盯着她的脸,发现她也在看着我,嘴唇微张,轻轻喘息着。她的瞳孔漆黑一片,眼底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她的脸被汗水打湿了,在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我感到自己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圈,已经准备好为她达到高潮。
我最后一次向下看向她的小穴,然后在漆黑的沙发上射了出来,想象着自己射在她的小腹上,或者是她的臀部,又或者现在正圈在我阴茎上湿漉漉的手是她的小穴。
我喘着气,感觉头晕目眩,浑身黏腻。我低下头靠在她的大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核心。
她把我向后推了推,于是我抬眼看向她,发现她也正望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我的。
我亲吻她的大腿,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我的办公室。我施了个咒语清理了周围的狼藉,一想到自己又一次毁了布雷斯最爱的沙发,我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所以,"我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她染上了一抹情欲的沙哑,"你觉得自己已经对狼人项目的财政情况了如指掌了么"
她对我笑了笑,好像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如何让她高潮的人。"我不知道。也许你应该再检查一下最后那个部分。"
真他妈会调情,这个女巫。我咧嘴一笑,说:"我会在明天午餐时再安排一个会议。"
2000年2月15日,星期二
这个女人正在试探我的耐心。
她今天穿了黑色的内衣,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款式,但这意味着赫敏·格兰杰有一件黑色的内衣,也许她现在还穿着黑色的内裤。
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要给她几天时间恢复,所以我们今天又挪到了沙发上。我将她拽上我的大腿,和她深深地接吻。她的手攀着我的肩膀,而我解开她的衬衫纽扣,然后看到了这件黑色的内衣。
她朝我咧嘴一笑。我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她就自然而然地为我分开了双腿。我将她的裙子高高拉起,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留出空间,她颤抖了起来。
也是黑色的。简单的款式,但是是黑色的。我盯着她黑色的内裤,而她伸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不,不可以,格兰杰。这几天不行。
我思考着能不能在她穿着这条黑色内裤的情况下就将她吃干抹净。我会将鼻子贴在她的内裤上,然后将舌头深深顶入她的体内。但是我今天想尝试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移开她的手,然后撑在她身上。她吻了吻我的嘴唇,我将裆部紧紧贴着她的核心,听见她小声地发出一声叹息。
我吻上她的脖子,然后高高抬起她的腿,让自己更近地贴上她。我能感觉自己的阴茎正抵着她温暖的核心。我想要脱下我的裤子,但是我不信任自己。
我的臀部不停地向前顶撞,享受她发出的小小呻吟。她将头转向我的脖子,轻咬着我的耳朵。我一路向下吻上她的胸口,隔着内衣亲吻她的乳房,并且努力保持着我们下半身的节奏。
我拽下她的罩杯,她的乳头早就硬了。我将它含进口中吮吸,用舌尖不断地碾过。
她发出一阵叹息,抱住我的头紧紧地贴向她。她的腿环上我的腰,而我只是隔着裤子用硬挺的分身不断挤压着她的核心,在我们俩之间扬起一阵阵缓慢的波浪。
我一遍一遍地逗弄着她的乳头,贴着她的皮肤呻吟着。我将她另外一边的罩杯也拽下来,手掌贴上她的乳房,牙齿轻轻咬过她挺立的乳头。她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后背弓起紧紧地贴向我。
我在她的胸口留下一串细密的吻,来到她另一侧的乳房。我抬眼观察着她的表情,她正双眼紧闭面对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分开。她的臀部轻扫着我的下体,于是我的手蜿蜒而下抚摸上她黑色的内裤,然后按上她的阴蒂。
"哦,天哪。"她发出一声叹息,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
我吮吸着她乳头,不断地轻咬和逗弄,用牙齿提起这一寸敏感细嫩的皮肤。她的手像波浪一样轻扫着我的发丝,我拿开揉捏她核心的手,再一次用阴茎顶上她的阴蒂,小心翼翼地摩擦着,感受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上。
我又一次含住她的乳头吮吸,用手轻轻拉扯着她另一侧的乳头。她弓起后背,胸口起起伏伏,将乳头喂进我的口中,她的臀部猛地向上抬起磨蹭着我的裆部。
我觉得自己已经硬地滴水,含着她的乳头发出一阵呻吟。她的手缠绕进我的头发,我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直到我可以不断地、不断地在她的身上驰骋。她的头向后仰去,口中叫着我的名字,从喉咙里流淌出一声美妙的低吟,在空气中流淌。
我的舌头轻弹着她的乳头,直到她浑身无力地躺到在皮革靠垫上,嘴唇微张。而我还在磨蹭着,感受到她的下身湿滑一片,浸透了她的内裤,贴在我的裤子上。我不断向前顶弄,想要更近地贴上她,进入她。我的阴茎还记得她小穴的形状,还记得她是如何湿热地将我包裹在她的体内。
当我高潮时我放开了她的乳头,吻上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在她口中忘情地扫过,贴着她的嘴唇呻吟出声,灌入她的喉咙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攀着我的肩膀,而我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不住地颤抖,臀部下意识地向她顶弄,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在我的短裤中。她的舌头缠绕上我的,我们缓慢地接吻,和对方交换着欢愉的快感。
她探进我的口中,忘情地和我接吻,我觉得我永远也无法让自己的阴茎平静下来。当她的身体缓缓起伏时,她的乳头挺立着贴着我的胸口,向我挤压。
我可以让她再高潮一次,但是我们十分钟后还有会议要参加。
2000年2月16日,星期三
她伸手探进我的裤子。
我看着她的手紧紧圈住我的阴茎。
我喘着气抬头看着她,她挑着眉,睁大了眼睛。
完美。
"你做的很好。"我告诉她。
她眨了眨眼,点点头,继续轻柔地撸动着我,上上下下,像是在逗弄。
"你可以…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赫敏·格兰杰解释如何抚摸我的阴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我接着说:"你可以再握紧点。"
她按照我的指示做了,我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着。她的小手紧握,向下拉扯,我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与其说是接吻,但其实我只是贴着她的嘴唇丝丝地喘气。
她向后靠在办公室的门上,撸动着我的阴茎,当她转了转手腕时我一口气呛在了喉咙里。
"这样…?"
"好极了。"我将头向前倾,贴着她的脖子发出一声叹息。我的手附上她的小手,带着她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着,在她抚上我的顶端时微微转了转她的手腕。当她刚刚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这样做时,我的双腿都在打颤。
我捏了捏她的臀部,贴着她的脖子喘息着。
她突然远离我,拉下裙子的肩带,我看着它一路向下滑倒了地上。她脱下自己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皮带,将我的裤子拽到地上。
她熟练地投进我的怀抱,大腿在我的腰上磨蹭着,就好像她希望我们能再试一次。但是我们确实应该让她休息一周,是吧?
但是她又抚上了我的阴茎,暗示性地吻着我,轻咬着我的嘴唇。
在我就要失去控制前我向后退了退。
"别在这件事上表现地那么像一个赫奇帕奇,德拉科。"
一个赫奇帕奇?
在她坏笑着看着我时,我几乎就要把她从身上摔下去了。
我倒要让她看看什么叫赫奇帕奇。
我猛地将她压在墙上,舌头探进她的口中,阴茎贴着她的下体滑动着。她发出一阵呻吟,我找好角度慢慢地推进了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紧绷了一瞬。当我重新被湿热包裹住时,我抬头看着她的脸,她点了点头。
我从她体内抽了出去,双臂牢牢地锁住她的身体,然后又插了进去。梅林,这种感觉。这种让人魂不附体的感觉。
我慢慢地亲吻着她,慵懒且漫无目的。
她在我身上动了动,试图掌握节奏,我从她身体中退了出去,等待着她的允许。这次我以更快的速度进入了她,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挺动着,向着她的更深处撞击,等待她脸上再一次出现那种痛苦的表情。但是她又点了点头,于是我放纵了自己,将头埋进她的发丝中呻吟出声。
她的头发,披散的、杂乱的头发,夺走了我的呼吸。
一声敲门声让我们俩都定在了原地。我猛推了一下门,力气大到让门都晃了几晃。她笑了起来,我们一起移动到附近的墙上。我思考着整个办公室能否听见我们的动静。
但是我又想到我是不是真的在意这件事。我几乎就要打开门然后大声告诉所有人:各位,我正在操赫敏·格兰杰。
一想到这我竟然情不自禁地射了出来。她喘着气,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这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更快,也更深。她睁着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我,眨了眨眼,于是我将一只手绕到身前,抚摸上她的阴蒂。我将她钉在墙上,看着她的眼睛翻到脑后,我可以感觉她的肉壁挤压着我,于是我用力地顶撞她,几乎要把她操进墙里。
"操。"我呻吟道。
她倒吸一口气,将我牢牢地锁在她的体内,紧致到让我只能微微地摆动我的臀部。
2000年2月17日,星期四
今天我们在她的办公室,但只是因为巴克沃斯要在这里敲定一些事情。当她说着一些政策和法律的相关内容时,我根本无法将目光从她开开合合地嘴上移开。
我送巴克沃斯走出了办公室,在站起身之前调整了一下我的裤子。
我回到了她的办公室,给房间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将她抱上了桌子。我不慌不忙地吻着她,脱着她的衣服。这是我们今天唯一需要参加的会议,而且我已经通知卡丽和沃尔特将其他的事情都推了。
我把她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推到了地上,给她修长的躯体留下足够的空间。她笑了起来,抬头看向我,就好像我是一个极难的占卜学问题的答案。
2000年2月18日,星期五
我在她的肋骨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突然,我思考着为什么它们会如此突出。
我已经完全记住了她身体了模样,甚至都可以将她画下来,但是这里的皮肤看上去有些单薄。
我问她是不是生病了,然后她笑了起来,提醒我我已经占用了她过去五天的午餐时间。
我从刚刚压着她的桌子上直起身来,准备等会儿再好好享用她的身体,也许会再一次舔弄她完美的小穴,吮吸她的乳头,也许会问问她弯腰趴在这张桌上是什么感觉。
我扣好扣子,走出去和卡丽说20分钟后将午餐送过来。一秒钟都不要提前。
当我回到她身边时,我看见她对着我笑了笑。我将她的臀部拉到桌子的边缘,一边吮吸着她的脖子一边说了句他妈的,然后推进她的体内。
这20分钟的每一份每一秒我都没有浪费。她攀着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呻吟着哭喊,而我不断挺进她的体内,顶撞着她细腻的皮肤,用手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直到她一边颤抖一边在房间里尖叫出一些不可名状的音调。没过多久我也达到了高潮,并且在卡丽敲响房门前争分夺秒地舔掉她皮肤上的汗水。
我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她跌跌撞撞地爬下桌子,四处寻找她的鞋子。我套上衬衫,念了一个咒语将所有的纽扣扣好,然后拉上了我裤子的拉链。我从门内探出头去,对卡丽说了声谢谢,接过她手上的食物。
她大概已经知道了。但是谢谢她,在她看到我潮红的面颊和汗湿的发丝时并没有做出什么评价。
当我关上门时格兰杰刚扣好自己的衬衫。
我们开始吃饭,她将话题引到了我们的实际工作上,我觉得这也不错。
我问她这周会不会去基石书店工作。在她说会之前,我察觉到她有一丝的犹豫。
"你会去么?"她问。
我清理掉三明治的残渣说:"也许星期天会。"
"是有你想买的书么?"她调笑道。
"类似的东西。"我朝她坏笑。
她笑了起来,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你明天打算做什么?"
我想撒个谎,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天我要去探视我的父亲。"我盯着地毯,听见她结结巴巴地说了些什么,试图问我这样做的原因,于是我说:"他把遗产给我是有条件的,这是其中的一部分。他要我在一月和二月分别去见他一面。"
我转过身看见她正戳着碗里剩下的沙拉,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躲避我的目光。
我将沙拉盒从她的手中接过,一只手越过她的膝盖撑在沙发上,吻上她的嘴唇。
蓝纹奶酪。当然了。她和蓝纹奶酪。恶心的味道。
"如果你告诉我我们还会接吻的话,我就不会点这个了。"她笑着说。
"不,没关系。你喜欢这个。"我说,我又吻上她的嘴唇,直到她向后靠上沙发的靠垫。
1995年8月26日,星期六
"这个蛋奶酥真的太美味了,马尔福夫人,"潘西愉快地说,"我想知道我是否有荣幸可以让雷米将食谱分享给尤里,我父亲的小精灵。"
我的母亲礼貌地挑了挑一边的眉毛说:"当然了,亲爱的。我会让雷米联系它的。"
"谢谢您,马尔福夫人。德拉科,"潘西柔声说,"这是不是很美味?"
我讨厌蛋奶酥,但是我想这并不是重点。
"味道很好。"我说。我看见父亲的嘴唇抽搐了一下。
还没安静一会潘西就又开始说话了。
"马尔福夫人,我刚刚好像在客厅里看见了一盏维多利亚时代晚期的台灯?它看起来和我们在夏季别墅中那盏拉尚设计的台灯简直一摸一样。我猜那这盏是不是也是他设计的呢?"
母亲朝她眨眨眼。"你知道的,亲爱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很乐意去做一些调查,然后写信告诉你。"
"哦,不用了,"潘西说,"我只是有些好奇。请不要为此事费心。"
我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将注意力拉回眼前塌掉的蛋奶酥上。
"帕金森小姐,"父亲问,"你的成绩怎么样?你有什么喜欢的学科么?这学期你们就要参加O.W.L.s考试了。"
潘西开始喋喋不休地回答着父亲有关成绩的问题。潘西再次夸赞了我母亲的品味。潘西说了无数次有关我的话题。潘西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她也就这样吧。"当晚餐结束,潘西和母亲坐在沙发上时,父亲说,他给我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你喜欢她?"
我对他眨眨眼。"她还不错。她对我…很重要。"
父亲笑了起来。"这些终会消逝的。她害怕你的母亲,她确实应该如此。"他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再一次看向潘西说:"你已经知道避孕咒了么?"
我呛住了,把酒喷了出来。
"我—是的,父亲。"
"很好,"他看着我说,"你必须小心谨慎,德拉科。如果她怀孕了,你就必须和她结婚,故事结束。"他回头看了看潘西和母亲。"不管你是15岁还是25岁,都不能在未婚的情况下有孩子。"
我点了点头,双手颤抖地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我知道,父亲。"两年前的夏天他就简短地提到过,当他让我和母亲还有潘西坐在同一张椅子上时,他告诉了我一些我从未想要知道的,有关女性身体的事情。
"而且,相信我,德拉科,"他说,"帕金森小姐也一定知道这件事。"他又看向潘西,接着说:"不要让她来施这个咒语。没有人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没人知道她会使用什么手段达到这个目的。"
我向他皱了皱眉。
"她不会那样做的。她很熟练,确实如此,但是不会—"
"德拉科,"他看向我说,挑起一侧的眉毛,"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你会想要娶帕金森小姐为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会不择手段地来达到目的,记住我的话。"
我看着他将两杯酒端给了潘西和母亲。
潘西越过母亲的肩膀,对我灿烂地微笑着。
2000年2月19日,星期六
这本应是一次非常简单的探视。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甚至没花时间将自己的头发向后梳。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他也兑现了他的。
我们之间将要就此了结。
所以,当我拉开椅子和他面对面坐下,而他扫视过我的头发时,我差一点就要对着他坏笑起来。
他询问了我一些有关客户名单的问题,又问了问温特沃斯的情况,最后他将问题抛向她。
"她棒极了。在狼人政策的项目上我们已经得到了全额的资助。瑞德·巴克沃斯向我们致以他诚挚的问候。"
他咧开嘴朝我笑了笑说:"那你和格兰杰小姐的个人进展呢?"
"我们俩配合地很好。"我简单明了地陈述了事实。
我太放松了,以至于我只在最后一刻才注意到他正慢慢向前倾身,直直地望向我的眼睛。
我猛地垒起砖块,将他阻挡出去。我看见他皱了皱眉。"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父亲?"
他嘴角抽了抽。"在校董舞会上,她真的非常迷人,德拉科。我只是很好奇你有没有充分理解当时的场景。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当晚的绝大部分时间你们俩都是手挽手走在一起的。"
"我们确实是,"我说,"她是我的商业伙伴,不是我的约会对象。"
他哼了哼,仔细观察着我。"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说,"但是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该怎么施避孕咒吧?"
我的眼角抽了抽,张开嘴准备反驳他。
"或者我想,"他继续说,"这次是你,试图很不巧地在一个晚上忘记给她施咒。"他笑了起来。"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她,但是我猜她还是想要嫁给—"
"不,"我生气地低语道,"你根本不了解她。"
他盯着我,看着我紧绷的肩膀。他非常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
"还有什么需要讨论的么,父亲?"我问,"这是我最后一次对您的强制性探视了。"
"强制?"他笑了笑,"哦,好吧。"他翘起了腿。
"是的。我们的合约上明确表明我需要在一月和二月和您见面,以换取十周分期的遗产交付,"我挺直了背说道,"现在,既然我今天走进了这间房间,我猜我已经完成了这项约定的最后一环。"我紧握着双手,"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么?没有的话,我想是时候说再见了。"
他沉下目光,以一种让我曾经恐惧到颤抖的方式盯着我看。
"没有了,"他慢慢地说,"我想我们之间的条款已经完成了。"
"好极了,"我迅速站起身来,"那我认为我会在接下来的三周按时收到剩下的三份遗产。"我最后看了他一眼,"再见,父亲。"
我向大门走去,突然他愉快地说了起来:"是的,只要所有的条款都满足了就行。"
我停下脚步,咬了咬牙转身面向他。"就像我们刚刚讨论的那样,我们合约上的条款应该都已经满足了,所以我不认为—"
"我们的合约,是的,"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指甲,"但是,格兰杰小姐的合约,还正在进行中。"
我听见了血管中血液沸腾的声音。
以我多年和这个男人相处的经验来看,这绝对是一个陷阱。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获取关注的策略,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问:"你在说什么?"
他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恶作剧的兴奋。"格兰杰小姐与我的合约,"他简单地说,"你一定知道这个,毕竟你这么了解她。"
我盯着他,等待着。等着他继续把玩自己的手。我给了自己一些时间分析他的话,拆解话中的字眼,直到它们听起来仅仅是轻快的贵族语调,伴随着一丝恐吓与操控。
他继续说着,所以我没必要开口问他了。"她已经连续七周去米歇尔夫人那上课了。而且还有其他两三个老师。"他向我咧嘴一笑。
我吞了吞口水。"我不相信你。"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潮湿的石砖上回荡着。"你知道的,德拉科,虽然我听说过爱情使人盲目,但是你不能真的这么蠢吧。"
我盯着他,他是如此镇定地坐在桌边,就像是坐在庄园里他自己的书桌边上一样。
"凭借你在过去十年一直密切注视她的方式,我本以为你早就应该发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她被抚平的棱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也许她拿茶杯的方式改变了。又或者她走路的姿势更轻快了。"他看着墙壁,"连我都注意到了,而且我还被关在这里,仅仅通过一些《预言家日报》上的照片。"
我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逐渐冷却,就像是水龙头被拧向了错误的方向。她开始使用茶杯下的托盘,在情人节晚宴上拿着香槟杯的方式和她在新年夜晚宴上是如此的不同。她不再因为高跟鞋而走路不稳,还有她精心修剪并且涂上指甲油的指甲,不再是用嘴啃掉的。
在跳法国华尔兹时她向我行屈膝礼。这是如何在过去的几年里发生变化的,就好像她一直在练习一样。
"你是说你又把她送回去上学了?"我问,声音干涩且沉重。
他歪了歪头。"你是说你根本没有注意到么?"他笑了起来,"她现在应该在上课,其实。"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她每周都会见那些老师,只要米歇尔夫人向我确认她完成了所有的课程,我就会让秘书把遗产打到你的账户上。"
我的肺部挣扎着想要呼吸。我的视线里出现了黑斑。
"这么说吧,你可以随意处置剩下的三份遗产,父亲。她的课程结束了。"
"别和自己过不去了,德拉科,"他摆摆手,"她学到了很多东西。她因此获得了很大的提升。"
"提升,"我生气地说,"没有什么是需要提升的—"
"你我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很有远见,"我生气地说,"她心地善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巫,她根本不需要学习拿茶杯的姿势和如何安排一场晚宴。"我怒气冲冲地向他走去,撑在面前的金属椅子上,双眼死死地盯住他。"你是唯一一个觉得她需要学这些的人。母亲能看见她最真实的自己,魔法部也能看见。其他的女人都仰慕她,甚至嫉妒她。就连潘西都能看见。"
他大笑着,向后仰起头,发丝落在他的肩上。
"哦,德拉科,"他说,"你真的觉得潘西没有想过要利用格兰杰小姐么?"
他的双眼闪闪发光地看着我,我感觉脑袋轻飘飘的,于是我不得不咬紧牙关,让大脑飞快运作。
他已经荼毒了所有人来对抗我。还有谁站在我这边呢?
我挺直腰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谢谢你,父亲…将让我和您说再见这件事变得如此容易。"我吞了吞口水,最后看了一眼这张我渴望与之区别的面孔。
他挑起一侧的眉毛,我转过身,径直向伦敦一家小茶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