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2000年2月20日,星期六
当我从意大利回到到家时,母亲正和丽塔·斯基特坐在客厅里。我走了进去,正巧看见速记羽毛笔写下母亲最近一次去阿兹卡班探视的日期。
丽塔坐在椅子的边缘,微微扭动着身体,但是却抿着嘴一言不发,好像只要她一张嘴说话就会毁了眼前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好,德拉科,"母亲结束了和斯基特的对话,丽塔听闻转身看向我,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我的儿子和我对此不予置评。"
丽塔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她将飘在空中的速记羽毛笔收好,然后站起身说:"谢谢你,马尔福夫人。"
"布莱克,如果你愿意的话,丽塔。"
丽塔瞪大了眼睛。她一边向壁炉走去一边迅速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我听见火焰燃起的声音。
"好吧,这确实没花太长时间。"我说。
母亲抿了一口茶,盯着客厅的新窗帘说:"他不应该感到惊讶。我早就告诉过他,如果他执意要干涉这件事,那离婚就是板上钉钉的。"我皱了皱眉,看见她用指关节抵住嘴唇说:"我今天见到她了,她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改变,对吗?"
她看向了我,我朝她点了点头。
"虽然不容易察觉到,但确实是存在着的。"她的手指摩擦着杯口的边缘,说"这周日她会来吃晚餐,"母亲扬起眉毛看向我,"低调点,德拉科。至少假装她不会在这过夜。"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感觉血液直冲脸颊,所以我只是朝着她肩膀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在她问出一些完全不合时宜的问题前飞快地逃离了这间房间,比如我们是否需要在她的酒杯里偷偷加一些生育药水。
星期一,《预言家日报》在头版上刊登了离婚消息。斯基特完美地完成了她的工作,这个新闻看起来既引人注目却又含糊其辞。
我端着一杯咖啡和麦乐迪站在前台,电梯门打开了,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我也控制不住地向她眨眨眼。
她面带羞红地从我手中接过咖啡,我绕到她的身侧,和她一起向办公室走去。"十点有高级员工会议,然后下午我们要见面讨论一下有关金色圆鸟的项目。当然了,在我们的午餐之后。"
她抬头看向我,我任由自己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转。仅仅是提到我们的"午餐"就让我开始幻想她今天穿了什么样式的内裤。
她紧张地越过我的肩膀向上看,说:"午餐。是的。那你今天中午想点什么呢?"
我坏笑起来。这个女巫…
"我有很多想法,"我说,"但我乐于听听你的建议。"
操,我幻想着让她弯腰趴在桌子上,一边看着她圆润的臀部一边滑进她的身体。我猜想着她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还隐瞒了什么下流的小心思。我想着自己能否从她身上把这些都一一撬出来。
她脸红着低下头,我收到她的暗示便走远了,以免我在大庭广众下就对她做出一些事情。
"呃,德拉科?"她叫了我的名字,招招手让我走进她的办公室。当我们刚踏进门时她说:"我,呃…我今早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我只是想知道你…你还好吗?"
"好极了。"我说。我感到很奇怪,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影响到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出了真正的想法,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希望你一切安好",当她提到离婚一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决定时,我说:"恰恰相反,这大概是母亲做出的最简单的决定之一。"
"好,好极了。"她又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些安慰和恭喜的话,而我却在脑子里想着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马尔福家族运作的方式。会不会花上好几年的时间?"其实我对斯基特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非常诧异。即使这是一个效果极好的八卦新闻,但也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我还是对你母亲的事深感遗憾。"
我朝她耸耸肩,说:"别这样。是她把这件事提前告诉斯基特的。"我向她解释了斯基特新闻中"他们对目前的情况无可奉告。"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试图理解这种诡计,我可以看出这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我在晨会上向大家介绍了科尼利亚·沃特斯通。当她在我这进行第二场面试时,我就感觉到了,威森加摩完全不敢招惹沃特斯通这样的人物。
我还需要在会议上向大家宣布目前的财政状况。在我说话时,我看见格兰杰一直低着头,而莫克里奇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记得您曾经提到过,您遗产的每周份额都会按时到账,"莫克里奇问道,"而且是无条件的。"
我看着他不悦的表情说:"但这其实是有前提条件的。"
我感觉格兰杰在我身边不自然地动了动。
我讨厌在沃特斯通上班的第一天就宣布这件事。我讨厌缩短集团里实习生的工作时间。我讨厌自己今天早上向母亲寻求贷款帮助的行为,这样我就可以将自己的薪水缩减75%了。
但最令我讨厌的是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就好像她辜负了公司的期望,就好像她是问题本身。
会议结束后她留了下来,我看见她正在面前的羊皮纸上胡乱地写着什么。
"格兰杰。"我开口道。
"这不公平。这对那些失去工作的人来说一点都不公平。"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没有被开除,格兰杰。只是工作时间缩短了。"
她站起身来,就好像突然下定了决心一样,说:"我们可以推迟金色圆鸟的项目。我会去找一些方法来缩减狼人项目的预算,这样我们就可以将筹集到的资金重新分配—"
"我们不能重新分配那些资金,"我打断她,"筹款人非常清楚他们的投资将要被用于哪个项目。"
"所以我的部门是唯一一个不会被缩减预算的部门么?"她怒气冲冲,激动地打着手势,"这难道就公平了吗?"
"你是唯一一个完全由筹款资助来运行的部门,而不是靠我的遗产。"我解释道。我站地离她更近了些,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或者是牵起她的手。但是我们现在在公共场合,而且没有关门。所以我只是站在那里,深切地注视着她。
她突然灵光一闪,说:"但是我们部门成员的工资是靠你的遗产发放的。包括沃尔特和我。你可以给我降薪,事实上,只要付我一半的薪水就够了,真的。"
她太聪明了,我避开她的视线,摇摇头说:"不,格兰杰。我不会给你降薪的。"
"不,真的。我在这里挣到的钱简直多地离谱,"当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时她小声地说,"你可以缩减我二月的工资,或者干脆不发给我。没人需要知道这件事。"在我正想打断她这种愚蠢的想法时她继续说,"况且,潘西承包了我的衣柜,而且我也不需要自掏腰包去上那些昂贵的课程了,我几乎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就像生吞了一把尖锐的冰刃,我感觉手指都被冻住了,我满腹狐疑地叹了一口气,问:"那些课的费用都是你自己付的?"
我看到她摇了摇头说:"我不会让他帮我付钱的。我拒绝他的施舍。"
这…这还不够好。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卑鄙,对,就是这样。而且米歇尔夫人同意了?她知道这些钱是从哪里来,并且她依旧—
"德拉科。"她突然站在我面前,但我却感觉到她的身影逐渐暗淡,"只有二月,只在二月降低我的薪水,除了多萝西娅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件事,而且我保证她不会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不,我们不会这样处理这件事的,格兰杰。"我向门口走去,脑中计算着其他能够解决当下预算困境的方法。"是我让大家陷入了困境,那我就要承担起拯救大家的责任。"
我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毫不惊讶地发现布雷斯正坐在沙发上。
我觉得自己就要把曾经发生在这个沙发上的事情告诉他了,但是我了解他,这只会让他更深地窝在里面。
我关上门,看见他一脸关心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靠在门上,合上疲惫的双眼说道:"他把她送到米歇尔夫人那上课,"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从新年开始,每周一次,还有克劳德·杜波依斯的室内设计课、特鲁斯代尔的舞蹈课,同时还要去伯纳德那个糟糕的女巫那里学习持家和礼仪,"我叹了一口气,"只有当她完成了每周的课程,遗产才会按时打进我的账户。"
我等待着他的反应,不敢看他。我等着他告诉我他早就注意到了,和潘西一样。等着他做出一些犀利的点评,质问我我的自尊心究竟值不值得这种经济威胁。
"所以,"他小声说,"他真的同意她嫁给你。哇哦。"
我猛地低下头看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发出了咔哒一声。他盯着我身后的墙壁,脑袋飞速地运作着。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她不是要成为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的话,她为什么要去上这些课呢?"他皱着眉看向我。
我盯着他,周六的时候我也有过同样的想法,但我很快就把它抛在脑后了。
"这…完全说不通,"我说,"她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兴趣。她已经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她有吗?"布雷斯挑起眉毛,"她怎么说的?"
"她和我母亲说,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解释道。
他皱了皱眉。"那她为什么要连续八周去上礼仪课呢?"
我吞了吞口水,视线瞟向别处。"这是…这是正确的选择,她是这样说的。"在他让我说出更多具体细节之前我继续说:"我已经让她不要再去上课了,所以遗产也会随之中断。"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点了点头。"我会写几封短笺,看看能不能将一些会议提前。我会告诉我的员工接下来大家必须全力以赴。"他捂住脸,"操,我讨厌这样。这些…成年人的事。"
他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而我也忍不住想把那件事情告诉他了。
"潘西去年和西奥睡了。"
他捂住脸的手迅速放了下来,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他眨了眨眼说道:"谢谢你。太谢谢你了。这是我今天听见最好的消息。"他猛地站起身向我的壁炉走去。"我现在就要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11点58分,格兰杰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我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早早地就把衣服脱了,因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格兰杰。
科尼利亚·沃特斯通想和我谈谈有关狼人政策的事情。当格兰杰走进我的办公室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带一本笔记本来装装样子,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感觉一切都值了。
沃特斯通和我们讨论了十五分钟,直到卡丽带着午饭走进来。我早就硬了,所以我迅速在这个守口如瓶的女巫身后关上了门。
我让她躺在我的桌上,要求她自己脱掉衣服,这样我们就可以马上开始。我滑进她的小穴,将她的裙子高高推起。当她终于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时,我立刻弯下身舔舐她的乳房。她抱着我的脑袋,将我紧紧地拉向她。我在她的小穴里浅浅地抽动着,直到她迎来高潮。我站直身体,用手固定住她的臀部,她的小穴还在紧紧地吸着我,肉壁挤压我的阴茎,我将她按在桌上,飞快地顶入她的小穴。每当我向前顶弄时,我都能听见桌子和地毯摩擦发出的声音。她抓着我的手腕,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我压着她,射进她的身体里。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吃午饭,我之前就设想过和她赤身裸体地坐在一起。我会让卡丽在我们做爱前就将午餐送来,这样我就可以锁上门,然后看着她袒胸露乳地在我面前吃小番茄。也许我还会在她吃沙拉时享用她。
我们谈论了一会工作上的事,这让我将注意力从再操她一次上转移了出去。她今天已经完美地为我而尖叫了。
她就金色圆鸟项目提出了一些设想,但除了这个项目给我们带来的公众影响力之外,我对其他细节一点都不在意。
"我会在周三和维克多见面。"她说。不,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继续说:"我们会一起吃午饭,然后我会和他谈谈金色圆鸟的项目,争取得到他的支持。如果他同意加入,我希望能让斯基特还有洛夫古德先生对此事进行报道。"她一边咀嚼着莴苣一边说,"《找球手周刊》会做专栏么?还是说他们只讨论一些毫无营养的魁地奇新闻?"
毫无营养的魁地奇新闻。她可真是一针见血。
"是的,他们也有专栏。"我听着她一边咀嚼一边说话,情不自禁地就朝她笑了起来,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她的嘴。我想她现在是否开心,她是否和我一样,能感受到性爱所带来的放松之感,是否和我一样,只要接近对方就能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吃完了我的三明治,说:"克鲁姆想要加入真是个好消息。"
"是的,在校董舞会上他就对此表达了强烈的兴趣。"
我记得。他看着她的胸口,触摸着她的身体。
"唔-嗯。我想他确实是。"我调笑道。
她撅了撅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确定就是我想的那样。"我语气轻快地说,看见她有点生气了,"你不会真的认为他是对金色圆鸟的福祉感兴趣吧?"
"他就是,"她生气地说,而我几乎就要笑出声来。"他对于金色圆鸟非常感兴趣,在我和他吃完午餐并且取得他的全力支持后,我会向你证明的。"
她双唇紧抿,恼火地看着我,也许我已经转变了自己的想法。也许我想要喂她吃沙拉,或者喂她吃一些高热量的甜点,我会将勺子举到她的唇边,看着她双唇微张,伸出舌头将勺子舔舐干净,看着她在品尝到这份愉悦时眼球后翻的样子。
"当然,格兰杰,"我低头看向手上的包装纸,"你这次可以试试只穿个麻袋去,这样我们就能知道他真正感兴趣的是什么了。"
她剐了我一眼,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是的,我想要喂饱她,或者从她身上舔去什么东西,或者将她沉入一些甜腻的东西里,让她完全浸泡在其中。也许很快我就会这么做。
"我听说你这周六会和我的母亲一起用晚餐。"
她抬起头,意外地看着我。"是的,没错。"她用叉子戳着沙拉中的面包丁,"你会去么?"
一想到自己将有一整个晚上的机会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我就感觉轻飘飘的。我将面包丁从她的叉子上扯下来,一边嚼着一边对她眨眨眼,说:"也许吧。"
她生气地看着我,然后在我有机会偷走前,飞快地叉住最后一块面包丁,放入口中嚼了起来。我微笑着看着她将沙拉盒关上,然后弯下腰扔进脚下的垃圾袋里。
"你有考虑过留宿么?晚餐后?"我问,这本来并不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但我的喉咙被面包丁糊住了。
"在庄园?"她对我眨眨眼,"在你的房间么?"
"或者米皮的房间,"我开玩笑地说,"任何让你感到舒适的地方。"
"你…你母亲会同意这件事么?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如果她知道…
我耸了耸肩说:"她不需要知道这件事。"她小鹿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副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的模样。而且既然她现在吃完了午餐,我也已经做好再一次诱惑她的准备了。我一边靠向她一边说:"庄园有一整个翼都是属于我们俩的。"当我吻上她的耳朵时,我感觉她颤抖了起来。我慢慢向下吻去,看见她闭上了双眼,我贴着她的下颚,汲取她脖颈处的芬芳,接着轻柔地吻上她的嘴唇。"如果被她抓到了,那我也只会让她明早为我们准备早餐。"
我又吻了吻她的唇,因为我可以,因为她同意我这么做。
她笑了起来,开玩笑地说要去米皮的房间睡觉,于是我也笑了起来,向她承诺会确保她住地舒适。
我想我应该现在告诉她,用轻飘飘的语气迅速开口。"还有,我周五会离开城里,私人旅行。"
我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思考着我什么时候丢失了说谎的能力。
"你又要去纽约了么?"
我的心猛地一震,抬起眼看向她,但是她只是看上去有些好奇。"不是。"
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堵无形的墙壁,但就像我所想的那样,她硬生生地从另一边挤了过来。
"纽约有什么?"
我紧咬牙关,等待着她抛给我一个令我难以启的话题。
"纽约是个错误。"我让这句话悬而未决,任由周围的一切归于寂静,脑袋里思考着要如何告诉她有关奎妮·格德斯坦的事情,思考着如何告诉她关于我的事。"那里有一个女人。"我咬着脸颊内侧的肉,深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她是摄神取念师。"
我低头盯着自己的大腿,我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还有她对这件事强烈的好奇心。于是在她开口问我之前我接着说:
"我需要…我觉得我需要她的帮助。"
我掸了掸大腿上的面包屑,祈祷她能…不问出下一个问题。。
"帮助你什么?"
这当然不可能。
我到底在逃避什么?奎妮当时对我说了什么来着?
伏地魔已经不在了,甜心。所以,你到底是在保护她远离谁?
"我是一名熟练的锁心术师,"我脱口而出,"我有一些非常厉害的老师,比如贝拉姨妈和西弗勒斯…"我的皮肤刺痒,思绪游离,突然发现脚下的地毯图案好像很有趣。"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划分自己的思想,划分记忆、情感、想法…"
还有人。所有人都可以放进对应的盒子里,格兰杰。
"之前一直是西弗勒斯在帮我做这件事,他会进入我的脑海,直到我将思想和记忆重新组合,直到我能筑起墙壁去抵抗…"
直到你被我放在了别的地方,直到你是安全的。
"但是现在他不在了…"我哽咽了一下,"在去纽约之前,我已经失控好几个月了。我无法成功地筑起墙壁,无法分离自己的思想。"我双手紧紧抓着裤子,思考着她是如何在过去的几周里成功入侵我的整个身体。"布雷斯也试过帮我,但是他的摄神取念太烂了。"
我苦笑了两声。
"我觉得自己需要某个人来…测试我。我需要某个人进入我的脑海,直到我的思想可以像过去那样重组。"我应该洗下头发,我感觉到处都黏腻不堪。"所以,我联系了纽约的一个人,现在最厉害的摄神取念师。我写信告诉她,我会付给她一笔非常可观的费用,只要她愿意见我一面,并且在那天晚上,我就准备了一个去纽约的门钥匙。"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猜想着她眼中现在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她能完全理解我刚刚说的话。
"她是以此为生的吗?"她问,"有摄神取念师这种职业么?"
"不,没有。事实上,她拒绝了我的钱,也拒绝见我,"我回忆着,"我不得不恳求她见我一面,但是她本人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巫,一个寡妇。"
"这有帮助么?"她小声地问道,"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么?"
我终于抬起头看向她。"没有。"我浅浅地笑了笑,想起听到她要辞职时身体从内而外泛起的灼烧感,以及意识到这种治疗远远不够时的感觉。"我又吻了你,不是么?"
她的大脑飞快运转着,但是她还是努力对我笑了笑说:"事实上,是我吻了你。"
是她,是不是?是她打破了我们之间的魔咒。
"没错,是你义无反顾地破坏了这一切,对不对。"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抚着她的皮肤。"感谢梅林她没收我的钱,现在想想简直是太浪费了。"
她笑了起来,任由我吻上她的嘴唇,但仅仅是用嘴唇试探着对方,就像我们是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像我向她全盘托出后,我们都变成了不同的人。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做爱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如此坦诚。没有任何的砖块和墙壁。
我微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想要一探究竟,但是她只是轻轻地推开了我。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就像是天鹅绒。蓝色的天鹅绒。
"你去纽约是为了忘了我么?"她问道,并且做好了迎接任何回答的准备。
我沉醉在她的眼神中,就像在那个蓝色天鹅绒内里的首饰盒中畅游一般,将我所有的疑问和所有的心跳都封存进她的眼眸。
"不是,只是为了将你放回你的盒子。"
她看着我眨眨眼,我再一次向前倾身,灵魂与她融为一体。
1995年2月24日,星期五
"这项目到底他妈的是什么?"西奥一边带上手套一边问,"我们今天能不能看到波特被淹死呢?"
我推挤着周围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学生,给我们几个人在看台上腾出一个位置。当我们要坐下时,潘西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然后自然而然地牵上我的手,但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刚刚是和她走在一起的。
"我想他们要去水下找某个东西。"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叹了口气。
"我有偷听到拉文克劳他们的谈话,"达芙妮说,她和布雷斯并排坐在了我们前面,"秋·张昨晚去见了麦格,之后再也没回宿舍。我猜迪格里要从湖底把她救上来。"
我坏笑起来:"祝他们一起溺死在湖里。一下除掉两个碍事的找球手。哦!我忘了波特,那就是三个了!"
高尔大笑起来。
潘西说:"所以,到底是什么?所有选手的女朋友都在湖底?这也太沙文主义了。"
这是潘西这个月刚学的新词,所以她在所有能用到的地方都用上了,特别是情人节,据她所说,是最沙文主义的一个。
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扇了我后脑勺,我愤怒地转过头,看到马库斯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咧开的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我也回了他一个坏笑。
"嘿,"他在我身后坐下说,"你们都听说了么?人鱼偷走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
我冷笑着说:"你是觉得波特的父母在湖底咯?"
小团体里的人都偷偷笑了起来。
"不,不,"马库斯说道,"波特的宝物是罗恩·韦斯莱。"
我笑着看了眼黑湖。"可怜的格兰杰。真可惜她以这种方式了解到自己的男朋友其实是个同性恋。"
西奥大声笑了起来,还夸张地拍起了自己的膝盖,试图以此掩饰尴尬。
"事实上,他们可以殉情了,"马库斯说,"她也在那里,维克多·库鲁姆的婊子。"
潘西咯咯地笑着,开始说一些关于克鲁姆和格兰杰的坏话,而我只是盯着湖面眨了眨眼。我看到克鲁姆穿着游泳裤站在岸边,正在热身。我环顾了一下看台,果然,她不在这里。
紧接着达芙妮问出了那个我不敢问的问题。
"如果比赛结束时他们没能把人救出来会怎么样?"
"记得么,之前的三强争霸赛可是死过人的,不是么?也许死的并不是没有完成项目的勇士。"潘西愉悦地笑着说。
哨声吹响了。我看着克鲁姆飞身跃进湖中,激起一片浪花,义无反顾地向着她冲去。
我看见波特享受着最后一刻的休息时间,然后手忙脚乱地跌进湖里。
我与潘西相握的手微微出汗。
我将视线从湖面上移开,又投入到他们的谈话中去。在比赛的这一个小时里我们只能等待,无事可做。但是当比赛即将结束时,没有一个勇士回到水面。我猜想着邓布利多会不会真的任由黄金三人组陷入危难之中。
在得知她是克鲁姆的宝物时我真的觉得离谱至极。他们只约会了一次,她对他而言不应该有这么重要的意义。难道这个蠢货真的没有其他值得营救的人了么?
我死死盯着湖面上泛起的涟漪,感觉自己的眼角都抽搐了起来。当我看见克鲁姆环抱着那个湿透了的格兰芬多回到湖面时,我察觉到潘西将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出去,甩了甩被我紧捏的手指。
2000年2月23日,星期三
科尼利亚·沃特斯通必须死。
从周一下午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能触碰到赫敏了,我已经开始手痒了。
那个贱人昨天又在午餐会议时来找我,我一定要把她辞了。
只要我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她就可以滚蛋了。
我拿着给她的咖啡站在电梯门口等她,牙齿紧咬着下唇,几乎就要咬出血。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她朝我打了个哈欠。
我微笑着看着她问:"昨晚没睡好?"
"是的。"
她从我手中接过咖啡,我顺势就将手放到她的后背,然后引着她向办公室走去,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轰鸣。
我和她说了关于摆脱沃特斯通的想法:午餐时开一个有关取消麻瓜出生巫师的种族隔离项目的会议,这种会议不需要她的专业指导。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今天要和维克多开午餐会议,你还记得么?"
"啊,记得,维克多。"好极了。
"明天可以么?"她问。
弗兰德斯医生明天要来见我…
"我明天也有午餐会议,然后周五的时候我要离开城里,"我看着她的门皱了皱眉,"你明晚有空么?"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我突然意识到,除了办公室和书店,我们没有在任何公共场合见过面,这周末是第一次。
她会想和我一起去吃晚餐么?就我们现在的关系而言,这是不是有些太大庭广众了?也许我可以带她去一些没有人会看见我们的地方。尼泊尔,或者南极洲。
"呃…我想可以,"她说,但是很快她又改变了想法,"我的意思是,呃,不,其实我没空,但是今晚可以。"
操。
"我今晚不太行。"我抿起嘴,"我今晚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我想要靠近她,只要能将嘴唇贴上她的皮肤就行。但我最终只是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她的臀部,在那个当她在我身下不断颤抖时,我想要留下淤痕的地方。
当我走远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凯尔希,莫克里奇的助理,在我从他办公室前路过时狡黠地对我笑了笑,
"别多管闲事,珀金斯小姐。"我低声说。
"当然了,马尔福先生。"她小声笑道。
午餐后,我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喧闹声,我从办公室探出头,发现维克多·克鲁姆正和我的员工们聊天。温特沃斯和沃特斯通正和他就魁地奇的话题打得火热,而格兰杰独自一人站在旁边,检查着她的邮件,于是我悄悄走到了她的身侧。
"你的约会怎么样?"我小声问。
她笑了起来,忽略了我的打趣。"好极了。他下周会和我们一起接受媒体采访。而且他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非常感谢您。我甚至都不需要给他看我的胸部或者其他东西。"
哦,她很幽默,这该死的幽默感。
"真是个好消息,格兰杰。"我生气地低声说。
克鲁姆出现在我们面前,像往常那样笨拙地说出她的名字,接着他转向我,说:"你好,马尔福。"
他紧绷着脸,看起来一脸愠色,这很好,这意味着他知道我挡了他的好事。
"克鲁姆,"我和他握了握手说,"我们非常高兴能得到你的支持。"
"不客气,"克鲁姆喃喃道,"只要是哈曼妮*,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忙。"
他拉起了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节。
在过去的一小时里,克鲁姆与她的肢体接触已经比我过去两天的还要多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怒火中烧。当他离开她的手时,我看见他挑衅地向我扬了扬眉毛。
哦,好极了,我的刺杀名单上又加入了一位新成员。
她送他下楼,而我一边翻找着邮件一边等待她返回。
电梯门开了,我看见她试图躲开我。
"我不喜欢你的保加利亚朋友。"我说。
我看向她,发现她眯起了眼睛,双唇微张。
"你也有很多我不喜欢的朋友,但是我都忍了。"她说,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向她的办公室。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手指在麦乐迪的前台上敲打了一会,然后去巡视了一圈整个楼层。
真是一针见血,亲爱的。
我不得不承认,蓝粗棉布还挺舒服的。
我走进伦敦的一家麻瓜店铺,对着售货小姐微微一笑,然后拜托她帮我搭配一套度假穿的服装。
幸亏这是一家比较高端的服装店,所以我的衬衫上并没有什么棕榈树的花纹。我让她帮我剪掉标签,然后穿着我新买的牛仔裤向幻影移形点走去。晚上8:29,我穿过驱赶麻瓜咒的屏障,然后从包里掏出了我的"道具"和一个贝壳状的门钥匙,含着一口盐水,等待着。
一分钟之后,我被猛地拽入了一个空间,紧接着我被传送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小巷子里,四周矗立着一些充满奇异之美的雕塑。我低头查看手上的游客地图,确定了眼前是那个名叫"悉尼歌剧院"的建筑。
好极了。我想我需要去拿一本旅游小册子。
我迎着夏日的暖风在街上走了好几个小时(也是为了找一个可以喝咖啡的地方),学着其他麻瓜的样子,时不时将麻瓜照相机举到脸前。我看见他们能让照相机闪光,但是我根本没弄懂这要怎么做,我想这一定是一些专业人士才能做到的事情。
就在九点之前,我漫步到一家小小的店面前,刚好遇到一个有着蜜糖色头发的女人和一个卷发的男人准备开门。他们正聊着一些他今天在报纸上读到的新闻。然后她向他翻了个白眼。
我笑了起来。
梅林啊,她的妈妈真漂亮。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文静的气质,一种虽然在我母亲和她的朋友中难以脱引而出,但是充满淳朴和温馨的美感。在我看来,她的父亲和韦斯莱十分相似,身型瘦长,皮肤因为澳大利亚的日晒泛着淡淡的雀斑。
至少我可以体面地说,我爱上了一位和我母亲外形截然相反的人,而不像我认识的某个有恋母情节的疤头讨厌鬼…
我又在几个商店前逛了逛,五分钟后,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假装走到他们店门口看看他们有没有开门。
当我推开门时,我发现她已经站在柜台后朝我微笑了。"早上好。"
"早上好,小姐,"我说,然后环视了一周,"请问你们开门了么?我不是有意要闯进来…"
"是的,没错,我们开门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台下面拿出糖果和布朗尼蛋糕,"小姐。"她低声哼了哼,因为我的赞美小声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家糖果店么?"我问。
威尔金斯先生从柜台后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袋面粉。
"是的,"他笑着说,"我们的店名叫'嗜甜者'。我的天,你是英国人么?"
"是的,"我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听起来你也是。"
"你是英国哪里?"他问,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手,动作看上去有条不紊,就像他以前经常像这样既快速又干净地清洁自己的双手一样。
"威尔特郡,"我说,"你呢?"
"汉普斯特尔,"他回答道,"我们是两年前搬来这里的,"然后他倾身越过柜台,向我伸出手,"温德尔·威尔金斯。"
我盯着他伸出的手,有那么半秒钟的时间因为这个谎言而感到头晕目眩,为他竟然能接受我,甚至喜欢我而感到沮丧,因为这并不是真实的我。
"德雷克·马洛里*。"我说。弗兰德斯医生告诉我,最好让一切信息都尽量靠近真实,这样在理想状态下,它们会成为开启记忆的线索。
"这是我的妻子,莫妮卡。"
我和她握了握手,她的皮肤很柔软。
"你为什么来这,德雷克?"莫妮卡一边问我,一边翻开账本开始做日常的记录。
"我来这度蜜月。"我回答道。
"哦,真是甜蜜呢!"
"但是很不幸,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苦笑了一下。
"啊,"莫妮卡吃了一惊,"哦,很抱歉。"
我耸了耸肩说:"没关系,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来这一趟,我没有因此感到失望。"
温德尔弯下腰,从玻璃罐里拿出一块黑巧克力。"这可以让你好受点,算我们请你的,"他一边微笑着一边将包装好的巧克力放在柜台上,"人们总说巧克力可以让坏心情一扫而光。"
我看着他,思考着她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他们这些事情,他们以前知不知道有关摄魂怪的事情。
"谢谢你,"我哽咽着说,"我…我曾经也听说过类似的话。"
"你来悉尼多久了?"她问,然后就像她女儿经常会做的那样,将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我是星期六早上来的,"我说,"我计划今天逛一些景点,然后明天尝遍悉尼的美食,"我笑了起来,"你们有什么推荐么,适合一个人去的地方?"
我朝着莫妮卡笑了笑,她眨了眨眼。然后就像我计划的那样,她说:"你可以来我们家,"她转身看向温德尔,"来我们家吃晚饭。"
我张大嘴巴,开始拒绝她的好意,于是温德尔说:"当然了。我们很高兴邀请同乡过来坐坐,我们需要更新一下对于那里天气的认知,比如说,英国现在还是天天下雨么?"
他朝我笑了笑,我瞥见了两颗大门牙。
我也向他们回了一个微笑。我买了一磅巧克力,然后问了他们吃早餐的好去处。我同莫妮卡聊起了在柜台下瞥见的那本小说,看着她面露喜色,然后和我说起这本神秘谋杀案小说的具体情节。
我和他们挥手道别,向着幻影移形点走去,拿出准备好的另一个门钥匙。
2000年2月24日,星期四
旧情复燃
丽塔·司机特报道
我看着克鲁姆亲吻她的照片。虽然他是昨天才到我们公司来的,但我却感觉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我看着他又向前俯身,然后吻了吻她的两颊,最后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向他撅起了嘴,我发誓我绝对看见了。
我听见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紧接着是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的声音,最后是办公室大门咔哒合上的声音。
"旧情复燃。"
我向后靠在她的桌上,将报纸对折后放下,看见她因为我的出现吓了一跳。
今天早上筑起墙壁真的十分困难,我满脑子都是想要把她掐死的念头,一想到这里我的砖块就碎了一地。
所以现在她来了。我纠结着到底是应该跪下来祈求她不要离开我,还是应该把这栋大楼夷为平地。
我应该按顺序把这两件事都做了,真的。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么,马尔福先生?"她哼了哼。
她朝着我咧嘴一笑,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她现在是为了打趣我,就像在说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像在说如果我们被拍到和其他人接吻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
确实如此。
我将视线从她沾沾自喜的坏笑上移开,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报纸。我听见她向我走来的声音,然后突然,我手上的报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附在我嘴上的双唇。缓慢且甜蜜。
我无法控制自己抱住她的双手,就像是缠绕在石塔上的常春藤一般。她在我的唇下张开嘴,将舌头探了进来,小腹紧紧地和我贴在一起。我捧着她的脸,慢慢地品尝她的味道,引诱她回到我身边。
她在我的唇下小声地说:"我更喜欢我们之间的火焰。"
事实上,这就是我想听到的全部了。她没有否认任何事,但是她表明了这些事对她而言全都无关紧要。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然后越过她的肩膀向后看去。"我五分钟后有一个会,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操进这张桌子里。"
"唔,"她吸了一口气,"真可惜。"说完她就伸手从我身后的桌上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身体与我靠在一起,她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思考着上一次与她肌肤相亲、上一次我们一起达到高潮、上一次她在我的臂弯里颤抖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低头看着她得意的坏笑,还有她充满智慧的双眼。
她可真是个腹黑的小女人。
我突然想起了今早瞥见的财务报表。
"这周的遗产份额昨天到账了。通常都是周二晚上到账,但是这周的却是在昨天早上8点,"我仔细看着她警惕的双眼,"但是对此你一无所知,是不是,格兰杰?"
她缓慢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紧张地笑了笑。我突然想起昨天她筋疲力尽的模样,就像在上班前她已经工作了一整天。"也许是你父亲终于想通了。"她说,但我知道她在说谎。
我思考着自己到底是更喜欢诚实还是忠诚。因为每当说到有关遗产的话题时,她既是一个作弊者,又是一个小骗子。我想这两者我只能容忍一个。
"也许是吧。"我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就像她母亲那样。
我模仿者维克多·克鲁姆笨拙的方式,先是吻了吻她的脸颊,紧接着是其他地方。当我开玩笑地吻上她的嘴唇时她笑了起来。
我从她身边离开,看着她的笑脸笑了起来,然后走向电梯迎接弗兰德斯医生。
我们在办公室坐下,就明天的计划聊了好几个小时。
2000年2月25日,星期五
嗜甜者每晚七点关门,因此在英国时间早上八点的时候,我和弗兰德斯医生通过门钥匙来到了澳大利亚。
我在嗜甜者的门口遇到了正在关门的温德尔和莫妮卡。他们开车带我回到了位于悉尼边境外的小家。为了让弗兰德斯医生能顺利的找到我的位置,我提前在魔杖上施了一个追踪咒。
我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
我问起他们是否有孩子,莫妮卡回答我说他们一直很想要一个,但可惜的是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
我问起他们在哪里读的大学,当听到这个问题时,温德尔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就像他的大脑突然短路了一样,然后生硬就接了一句他从未上过大学。
我问他们做甜品有多久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我:"已经二十五年了。"
她真的很缜密。我问了所有弗兰德斯医生让我问的问题,发现他们对所有问题都对答如流,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唔,我不太记得了。"
这需要一段时间,弗兰德斯医生已经提前警告过我,因为这种记忆修改很深刻。
晚餐后,有人敲响了大门。温德尔和莫妮卡看着彼此皱了皱眉,说了句抱歉后便起身向门口走去。他们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访。而我将魔杖藏进外袍的袖子里。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温德尔说。我突然想到他是不是也会以这样的方式给亚克斯利开门,或者她也会像这样不带一丝的谨慎和小心。
我从桌边站起身来。
弗兰德斯医生给温德尔施了一个混淆咒,我也在莫妮卡身后给她施了一个。这让我感觉自己很下作,就像是在施钻心咒一样。
温德尔向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眨了眨眼。而莫妮卡则靠在了大门的门框上。
"你好,温德尔,"弗兰德斯医生说,"我是亨利。"
温德尔缓慢地眨眨眼说:"你好。"
"我能进来么?"亨利微笑着说。
"可以,请进。"莫妮卡做了个手势邀请他进来,然后贴着门框向下滑了一些。我抓住她的手臂,突然想起她的女儿也像这样,在那个小巷里,因为药品晕头转向地向下滑去。我咽下涌上喉咙的胆汁,提醒自己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
温德尔和莫妮卡坐在沙发上,对着弗兰德斯医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我坐在莫妮卡身边,她依旧紧抓着我的手臂。
"温德尔,莫妮卡,"弗兰德尔博士开始说,"我的名字叫亨利,我是一名医生。你们在两年半前经历了一次事故,我来这是为了帮助你们回忆起被你们忘记的事情。"
温德尔缓慢地歪了歪头,"一次事故?"
"类似这样。"弗兰德斯医生笑了笑。
莫妮卡转头看向我,缓缓地问:"你认识他么?"
"我认识,"我回答道,"而且我相信他。"
她点了点头,扬了扬眉毛。
弗兰德斯医生向我做了个手势,我明白现在是时候要利用一些记忆咒语中的缺口了。但是我只找到了其中的几个。
"温德尔,"我说,"你是在哪里上的大学?"
"我没有上过大学。"他盯着我,他这次回答的速度要快多了。
"你是在哪里遇到莫妮卡的?"我问。
"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回答道。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双唇微张,然后猛地看向莫妮卡,而莫妮卡也正盯着他看。"我们是在大学里遇见的么?"
"我想是的。"她捏紧我的手臂。
"莫妮卡,你是在哪里上的大学?"弗兰德尔博士问。
然后他开始问出一连串重复的问题,目的是要动摇他们被植入的这些根深蒂固的思想。然后,就在温德尔第六次被问到去哪里上大学时,他终于说出了他曾经上的是牙科学校。
温德尔和莫妮卡看着彼此,混淆咒的效果渐渐褪去。
弗兰德斯医生给他们施了一个平静咒,我静静地看着他让他们回忆从1979年至今发生的事。
在经过8小时的努力之后,他们终于记起了自己曾经有一个女儿。
当莫妮卡想起自己曾经生育过时,她几近崩溃,但也就仅仅如此了。
温德尔想起了赫敏刚学会走路时的事情。当时她才两岁,头发卷卷的,踉踉跄跄地碰到桌子,把椅子撞倒在地。
我继续为他们煮着咖啡。弗兰德斯医生曾告诉过我,第一阶段的治疗必须卓有成效,否则之后任何想起的记忆都不会长久。因此,我们持续了一整晚。
接下来的两周里弗兰德斯医生都会待在澳大利亚,住在他们的客房里。凌晨五点时,威尔金斯夫妇终于可以回房休息了,弗兰德斯医生也进了客房,而我则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在7点30分醒来,看见莫妮卡·威尔金斯坐在矮茶几上,正俯视着我。
"你是谁?"她问。
咒语已经消失了,因此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本能的不信任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脑海中。
我慢慢坐起身,说:"我是你们女儿的朋友。"
"赫敏。"她向我确认。
"是的,赫敏。"
她盯着我,双眼布满血丝。"德雷克,德雷克·马洛里"
"其实我用了假名。"我用手捋了捋头发说。
"金发。"她盯着我的头发小声道。
我看着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等待她告诉我从我的发色中都看出了什么。
"德拉科·马尔福。"她说,就像说出了一句小时候背诵的祷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表情紧绷。
我看着她向我伸出手,然后将一缕头发别在我的耳后。
"她曾经和我说过你,还有你的头发。"
我咽了咽口水。某种情绪在她的脸上一闪而过,然后她猛地将手抽了回去,手指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好像被一阵突然的头痛袭击。我扶着她回到了她的卧室,发现温德尔还在沉睡。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又称呼我为德雷克了,并且问我是不是认识她的女儿。
*克鲁姆有口音,会将Hermione说成Harmany
*原文为 Drake Mallory,与Draco Malfoy很相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