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199852日,星期六

城堡里的这个地方很热,好像尸体冰冷前的最后一丝能量正在空气中燃烧。

几个食死徒经过这里,嚷嚷着让我跟上,说他们看到波特往这边走了。我告诉他们,我在执行单独的任务。

这是真的。

当学生们在大礼堂聚集时,我在走廊上捕捉到了她跳动的发丝。我离他们很近,近到有一瞬间甚至看到了韦斯莱的雀斑。

我之前还愚蠢地认为她不会来这里,不会为了结束战争回到这里。

如果波特失败了…假设她还活着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先去找到她。这个想法深入我的内心。我会尽我所能在战争结束时待在她身边,设法让她远离那些将被卖掉的人群。我需要找到她,让她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如果黑魔王杀了波特,我就带走她。我会偷走她,就像在黑夜里偷走一条钻石项链。

我拐进一条走廊,朝两边看了看以确保这里没人,然后开始往北走。

"德拉科。"

我猛地回头,看到布雷斯从一座雕像后的隐蔽处走了出来。他手持魔杖,看上去并不打算相信我。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问道。他原本已经和潘西还有达芙妮一起离开了。

"你要去哪?"他反问我。

"我在执行单独任务。"

"谁下的命令?"

我盯着他。这时候撒谎值得吗?如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怎么办?

我默不作声,于是他点了点头,说:"文和格雷格在哪?"

"楼下的某个地方。"

"你呢?"他朝我走来,"你还好吗?"

"我在走路,不是吗?"我仔细观察着他。他的身上没有一丁点污垢或是血迹。而且如果要检查他的魔杖的话,我就会发现他没有施过任何一个咒语。他是一位幸存者。"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再次问道。

"潘西想回来找你。我告诉她,如果她答应我待在原地的话,我就代替她过来找你。"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所以你为了找到我,一直在这等我经过这条走廊?"

"不,"他把魔杖放进口袋里,说,"我一直在跟踪赫敏·格兰杰。我知道你会来。"

寒意涌上我的心头。我对他眨了眨眼,思考着现在对他说谎是否是值得的。我们所有人很快就会死去,不是吗?所以,我对他点点头。"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哪里?"

他皱着眉看着我。

"和我一起离开这,德拉科。"

"你找到她了吗?"

"达芙妮和潘西正在霍格沃茨特快站台等我们。等到尘埃落定,我们再想办法—"

"告诉我—"

"你不能这样做—"

"看着我。"

他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保护她的安全不是你的义务!"他摇晃着我,"看看你的周围,德拉科!更加危急的事正在发生。而且并没有在找!"

我感觉一道裂痕正攀上我的前额。就像是大坝由于长期的过度压力而裂开了一条细缝。

"如果你不打算帮我…"

"要么是你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要么她的小穴一定是金子做的—"

我的肩膀猛然一震,从他手中挣脱开来。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我在他站稳前拿出魔杖指着他。

他盯着我魔杖的顶端。

"所以你们俩已经说好了?"他自言自语着点了点头,"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的。"

我对他眨了眨眼,手指紧紧攥着魔杖。"我们没说好。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我们'。"

他盯着我。"但这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个游戏吗?这难道不是在你和潘西结婚之前的一点情趣?"

某种湿湿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我在内心里祈祷那是血。"不是,"我说,"这…我从来没把这当作情趣。"我拿着魔杖的手臂微微降低。"是我一厢情愿。她没有在寻找我。"

他只是点点头。而我也不用再次开口问他了。

"我看到她和韦斯莱朝二楼的女盥洗室去了。"他说。

我摆摆手和他说再见,准备离开走廊。

"德拉科。"

我转过身去看他。

"我有一万加隆。如果把葡萄园卖掉的话,就更多了。"他耸耸肩,"都是你的了。"

我咽了咽口水,朝他点点头。"如果战争结束后我没去找你,告诉潘西,你从未见过我。"

在我忍不住和他说谢谢,或是对我们之间的友谊说一些有意义的话,又或是乞求他跟我一起走之前,我转过了身。


2000226日,星期六

在澳大利亚的第二天,我在午夜后睡了一个好觉。

我一大早就去嗜甜者贴了一张告示,宣告关店一周,然后在离开前施了一些保护咒,防止不怀好意的人靠近。

莫妮卡的记忆穿越重重阴霾涌现而出,她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八岁孩子手腕骨折的画面,但有关她女儿的其他记忆却依旧模糊,于是她把自己锁在了卫生间里。

温德尔坐在卫生间门口,隔着木门低声和莫妮卡说话,弗兰德斯医生和我则稍作休息去准备午餐。

他们还不知道魔法的事情。所以,我们不能把门打开。

弗兰德斯医生说,我们应该等到他们恢复了头十年的记忆后再向他们介绍魔法。我们只能按照时间顺序给他们一一介绍有关霍格沃茨和魔法的事。

这很明智,真的。但是我她妈的只想煮一壶茶,但是我不知道这个烤炉上的旋钮和表盘都是干什么用的。

由于我之前无法向英国魔法部明确返程的具体时间,所以我必须去澳大利亚魔法部申请门钥匙。当我终于找到歌剧院外的雕像时,天都已经快亮了,我沿着楼梯向下,进入了隐藏的魔法部。

在夕阳的照耀下,我降落在庄园外的荒野上,时间的变化就像一个游走球一样击中了我。我跌跌撞撞地走了一会儿,当我终于能够分辨出地面和天空的区别后,我开始顺着石板路向庄园走去。

向赫敏走去。

但首先…我要先喝点提神剂。还有洗漱。

当我再次完全清醒时,我就像一只被卷着线收回的风筝一样一路徘徊到了图书馆。

她坐在一座座书架的深处,整张脸埋在一本旧书的后面,那本书看上去就要在她的指间散架了。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裙子滑顺轻薄,紧贴着她腰部和臀部的线条。

我可以在她身上看到他们的影子,现在更清晰了。母亲的眼睛。父亲的下巴。莫妮卡优雅的动作与温德尔那左右自己行为的急躁想法。

她已经两年半没有见到他们了,而我却在几个小时前刚为他们做了晚餐,这不公平。

她转过纤长的脖子,发现我在看着她。我笑了笑。

"你妈妈没有教过你,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吗?"她也对我笑了笑。

"她尝试过,"我说,"但她也告诉过我,要享受生活中的美好事物,所以我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难解决的矛盾。"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于是我花了一点时间欣赏她脸红的模样。

赫敏·格兰杰坐在马尔福的图书馆里,而且还收获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呃-嗯。事实上,我几乎可以肯定,如果过去十年里我能够进入马尔福图书馆,那么伏地魔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她笑着低头看着手中的书,而我就像被地心引力吸引一般向她靠近。"好吧,下次有黑巫师出现时,我会确保你拥有所需要的一切。你现在在看什么?"

我就站在她身后,从她的肩膀上往下看。从这个角度,我可以看到她包裹在裙子里的一部分乳房。她在回答我的问题,但我已经很多天没见到她了,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身上散发的芳香上。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月。

我一只手拂去散落在她肩上的发丝,另一只手圈住她的髋部。我将头搁在她的肩窝,贴着她的脸颊。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像这样一起看书,或是在浴缸里或是坐在飘窗上。每当她读完一页,但却不得不等我读完时,她可以发出哼哼唧唧的控诉。

她在颤抖。我的手摩挲着她的臀部,开始想一些我们可以在浴缸里或飘窗上做的其他事情。

她喃喃地说着一些关于这本书的话题。关于研究和行动的最佳方式。我看着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书的边缘。

我想知道在晚餐前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并不在乎。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脖子,她靠在我身上,歪过头给我腾出更多的空间。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下,滑过她的手肘。我的视线扫过目录,为她翻到下一页。

"你可以给我读读序言吗?"

也许过会儿我会一边将舌头探进她的身体,一边考考她序言的内容。她一定会很喜欢这样。我会给她的学院加分,并且只有攒到一百分时,她才能高潮。

她深吸一口气,读起了序言,她的声音冲刷着我,漫过我的全身。我搂着她的腰,摩擦着她的胯骨。她停顿了一下,我让她继续。

我在她的脖子上洒下一串轻吻,手沿着她的肋骨向上抚摸,直到几乎能碰触到她的乳房。她结结巴巴,然后在读到关于布斯巴顿肖像画的内容时停了下来。

"肖像画这里都写了些什么,格兰杰?"

我看着她的乳头在轻薄的连衣裙下挺立。我想知道我的声音是不是勾起了她的性欲。就像她的声音总能让我性致盎然一样。

轻微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接着说:"嗯…这是一个关于年轻的尼古拉和他在学校里的冒险故事。但是自那之后他就消失了,只有一些人宣称再见到过他。这些人—"我托住她左边的乳房,忽略她饥渴的乳头,把连衣裙的裙摆拢到她的大腿上,"这些人宣称最近一次是在1798年见过尼古拉·弗拉梅尔和他的妻-妻子,当时弗拉梅尔一家大约400岁左右。"

我探进她裙下,距离她的内裤只有一点点距离,这让她无法再专注于弗拉梅尔的故事了。我的手指时而滑过她的皮肤,时而轻抚着她,当我轻咬她的脖子时,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我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挑逗她的乳头。

"四百岁是高龄了,是不是,格兰杰?"我提示她。当她一边对我的观点表示同意一边发出轻喘时,我将手伸进她的内裤,手指顺着她的缝隙摸索着。那里已经湿透了。她向后仰对我敞开脖子,我看见上次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已经褪去了。我拨弄着她的乳头,叹了口气说:"还写了什么?"然后开始再次在她的身上留下我的标记。

"我-我做不到,德拉科。求你了。"

我也做不到。我将一根手指滑进她的体内,她紧致的小穴让我不禁发颤。我贴在她的背上的阴茎抽动了几下,于是我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让她向后靠在我身上,头枕着我的肩膀。我用一根手指操她,直到她发出呻吟。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裙下滑过,伸向她的胸部,钻进她的内衣里。我扭动着手腕,直到我的拇指可以按住她的阴蒂。

"哦,天啊。德拉科。"

我喜欢她说这句话的样子。

我又在她的小穴里伸入一根手指,这她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她摇摆着臀部摩擦我的阴茎,紧贴着我,紧到仿佛我正在她的臀瓣之间滑动。

她会让我像这样操她吗?仅仅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就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我会告诉她,就像在基石书店里那样,你只要向前靠在书架上就行了,格兰杰。

书本从她的手中滑落。她的手试图抓住什么,也许是我的手腕,或者我的脖子。每当我把手指插进去时,她都会发出美妙的呻吟。

"把你的手放在书架上。"我贴着她的下巴轻声说。当她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时,一股热流穿过我的胸膛,颤抖着涌向我的阴茎。

她喜欢我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移动的方式,我也喜欢她用屁股磨蹭我的样子。

我微微向后撤身,恰到好处地摩擦着我的阴茎。即使我还穿着裤子,但我肯定我很快就会高潮。

如果我先让她高潮,也许她会允许我就这样滑进去。

我抬头看到她的手紧捏着木质书架,然后我闭上眼,咕哝了一声:"操"。她的臀部向后压,猛烈地撞击我的手指。"我一直想这样…每次我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看到你时都想这样。"

我希望让她渴望我,就像她渴望那些书一样。

她的小穴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呻吟道:"求你了,德拉科。"

我一只手抓着她的臀部,把她拉向我,另一只手仍在她的小穴里,揉捏着她的阴蒂。她动得太快了,自己控制着律动的节奏,用她完美的臀部和完美的呻吟挑逗我的阴茎。

我迫不及待想进入她的身体,所以我按住她,猛烈地摩擦着她的臀部,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眼睛注视着她抓着书架的手。

我听到一声脆响,猜想她是不是把书架弄坏了。这个想法足以让我达到高潮。我马上就要达到临界点—

"米皮来告诉您,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我的大脑需要几秒钟才能跟上,但我的阴茎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迅速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板,我将手指从她体内滑出,说:"谢谢你,米皮。我们很快就来。"

当她消失时,我又听到了一声噼啪

她笑了起来,我把大汗淋漓的额头贴在她的脖子上。

"操。"

她咯咯笑着。

一定有什么咒语可以阻止家养小精灵这么做。一定有人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她从我手中滑走,我靠在左边的书架上稳住身体。她转过身,吻了我。

"给我一点时间。"我说。

她朝我眨了眨眼,手滑向我的胸口。"你想让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说:"不,我…我真的不想在脑海中满是米皮声音的时候射出来。"

她笑了起来,又吻了吻我的嘴唇。

当我终于走到餐桌前时,母亲向我扬起眉毛以示不满。而我则回瞪了她一眼。

可能是她逼着这位可怜的小精灵来打断我们的。

在剩下的晚餐时间里,米皮始终都没与我对视。

我倒数着时间,直到我们从餐桌前站起身,和母亲道了再见。我牵着她的手带她穿过门廊,走上楼梯。她停驻了几次,我突然记起她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于是我任由她停下脚步俯瞰花园里的池塘和孔雀。

当走到我的卧室门口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向我袭来。我的房间够干净吗?米皮上次换床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有没有把我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藏起来?

我低头看着她,在为她开门之前给自己壮了壮胆。

她走了进去,简短地环视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我皱起眉。"你笑什么?"

她微笑着看着我,说:"这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我很喜欢。"

当她走进去时,我环顾四周,然后意识到了,是的,绿色和银色也许是有点太幼稚了。

她在房间里漫步,我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手指。它们标记着她感兴趣的东西。她仔细地看着我的书柜,我早就打算为她清理一下书柜里的空间。我应该塞进更多的纪实小说、传记还有魔法理论。

她对我的书微笑,我猜想她是不是在挑逗我。

当她偷看浴室时,她的眼睛闪闪发光,而我在想那个浴缸…

她看到了我的衣柜。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翻看着我的斗篷和裤子。

"我们需要给你买一些橘色和粉色的衣服。"她眨了眨眼。

她在打趣我,但这也许是一个让我沉浸其中的玩笑。

她走到抽屉前,我突然意识到,是的,这里确实有一些需要隐藏的东西。也许我可以解释那条我们第一次做爱时被我偷走的内裤。即使是《预言家日报》上的照片也可以找借口躲掉。但我很难解释那张母夜叉在小巷里拍下的照片。

她看向我,而我此时必须无比坦诚,让她从我的表情上看出她需要远离这个抽屉。

她靠近我贴在我身上,双手穿过我的发间。她吻上我的嘴唇,于是我更紧地搂住她。她伸出舌头探进我的嘴里,我双手蜿蜒而下抓住她的臀部。

"我喜欢你的卧室,德拉科。"她的话让我感到安心。她能读懂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也让我意识到我不再需要这些墙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可以从对方的眼睛里读懂彼此。

我微笑着吻上她的嘴唇,但她突然从我身边抽离,低头看她的鞋子。

"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哦,真的吗。"我说,满脑子都是在我们躺在床上后,我想要为她展示的所有惊喜。我将在她身上花多少个小时呢。

"是的,我想…我想你会喜欢它的。"

我露出微笑。你这个傻女巫。我当然会了。

"我什么时候能得到这个惊喜?"我捏了捏她,说。

"你要,呃…给我一点空间。"她喃喃道,于是我轻轻一笑,放开了她。我向床走去,坐在床边。

她拉下连衣裙的拉链,然后,我知道惊喜是什么了。

我看着她裙子的袖子下露出一件绿色的内衣。斯莱特林的绿色。

当连衣裙落到地板上时,我感到口干舌燥。内裤也是绿色的。

都是崭新的。只为我而准备的。我知道赫敏·格兰杰永远都不会主动为自己买绿色的内衣内裤。

她看上去很紧张,好像不确定我是否喜欢她穿成这样。所以,我站起身来主导局面。"去床上。"

她微微一笑,一幅为自己感到骄傲的模样,在经过我时轻咬下唇,而我的视线低垂,看向她的臀部,发现…很少。

这些麻瓜。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臀部的形状被一小片绿色的蕾丝完美地勾勒出来,这片织物最终消失在她的臀缝里。这个女巫简直让我的膝盖发软,我不得不抓住床柱。

她翘着屁股爬过我的床,纤长的双腿拖动着被子。我看着她大腿上的肌肉、紧贴着小穴凹陷处的布料,还有我想咬一口的臀瓣。

她在床的中间停下。"像这样吗?"

我抬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直起了身,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她跪在我的床上,然后让她在做爱时扭头看着我。

"躺下。"我说。她很听话。我猜想着是否有一天她会让我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做。她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我把她的手腕拉过头顶,然后给她下达服从的指令。

当我脱掉衣服时,她的双膝并在一起。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脱裤子,然后决定暂时先穿着。

我爬到她身边,在她的注视下亲吻她的膝盖。她张开双腿,我向上亲吻她的内裤。操。我想让她穿着内裤被我操。

我隔着内裤吻她。她向后仰着头。我的嘴唇紧贴着她,向她许诺着什么,舌头舔过绿色的蕾丝花边,用力碾压她的阴蒂。

"操…德拉科。"

也许那时候让她谈谈巨型乌贼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如果她能在我吃她的小穴时咒骂我,我想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了。

"再说一遍。"

她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很喜欢,但我还是在等待她再一次说出"操"。

我笑了笑,亲上她的小穴。她呻吟着说:"噢,操。"

当我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舔舐她的小穴时,她喊出了一连串的"操"。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她抓着我的头发,我的双臂从下而上箍住她的大腿,按住她让她为我大大地张开。她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完美。

她在我的舔舐下弓起背,我的舌头滑进她小穴的更深处。

"哦,操,德拉科。"

我转移到她的阴蒂上,舌头快速且用力地弹压着她的阴蒂,耳边响起她悦耳的呻吟。她伸出手按住我的头,在我的脸上摆动着臀部,而我的臀部也在床垫上来回磨蹭,寻找着那片温暖且湿润地方。

她松开我的头,我大口呼吸着,看着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抽动。

我想感受她的高潮。我想记住她大腿上的肌肉夹住我时的感受。

"快高潮的时候,告诉我。"

我又把头靠向她的小穴,她尽可能长时间地看着我,直到她又因快感仰过头去。她的臀部再次抵着我的脸上下摆动,但我压住她的大腿往下按。

"我想…我想我要…德拉科。"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着自己。那该死的绿色内衣。

我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这让她浑身颤栗。"操。"她咕哝道。

梅林,我喜欢这个。

我伸出两根手指滑进她的体内,扩张她的小穴,她喘息着想要更多。我的舌头卷上她的阴蒂,吮吸起来。

她的大腿试图夹住我的头,肉壁在我的手指周围颤动,然后随着她的呻吟哭喊而紧缩。

我放轻动作,手指缓慢地抽动,舌头轻轻地舔舐。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她低头看着我,说:"操。"

小狐狸。

我亲吻她的腹部,隔着内衣亲吻她的乳房,但当我要吻上她的嘴唇时,我停下了。

潘西讨厌这样。她会让我擦嘴,甚至还要刷牙,然后我才能再次吻她。

"我可以像这样吻你吗?"

我看着她犹豫不决,当她同意时,我知道她并不确定,所以我微笑着擦了擦嘴,然后再次吻上她的皮肤。我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髋部压向她。她伸手去解皮带上的搭扣,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我的。

然后她翻了个身压住我,我因为我们碰撞的手肘和膝盖而忍俊不禁。她亲吻我的嘴,我伸出舌头探进去,想知道她有没有尝到自己的味道。

她顺着我的脖子和胸口向下吻,在我的乳头上停下来,试探着看我喜不喜欢。我对她咧嘴一笑,于是她皱起眉头,就像在努力寻找正确的咒语。

当她亲吻我的腹部时,她又迅速瞟了我一眼,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疑惑,当她的舌头滑过我的下腹时,我正试图搞清楚她现在到底要做什么。

她不可能…

空气从我的肺部抽离。我看着她继续往下亲吻。

她…她不会想这样的。

她抬头眨着眼睛看着我,手移到了我的纽扣上,嘴唇在我的肚脐下方缓慢向下移动。我猛地起身,抓住她的手腕。

"你不用这样做。"我的声音因为她的举动而变得嘶哑,我想知道她是不是认为我们之间需要"礼尚往来"。这不是…

"你不想要我这样做吗?"她很困惑,要我澄清为什么我不希望她为我口交。

而我他妈的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要。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我有多想要。我对此是如此渴望,以至于我不能保证自己不会伤害到她。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插进她的喉咙,然后射进她的嘴里,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动弹。

我想要的那种方式并不应该成为她的第一次。

我什么也没说,所以她又吻了我的小腹,继续解我的扣子。当她帮我脱下裤子时,我向后倒去,盯着天花板。我尽量不去想究竟有多少次我双眼盯着这个天花板,心里却想象着她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阴茎的样子。

我感觉到了两腿之间的脉搏,我紧闭着双眼,准备阻止她,准备自己动手。

当她还没有触碰到我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她正低头盯着我内裤里的隆起,像是在等待它显露出真正的意图。

我再次坐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们不—我今晚有很多想做的事情。还有之后的每个晚上。我们可以以后再试试。"

她点点头,显然是松了口气,为自己的失败而脸红。我深深地亲吻她,让她相信我想要她。我想到了其他事情,一些她可以做到的事情。

一些我们可以利用这张床做的事。

"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吗?"我问,她点点头。

我把长裤和内裤都脱了,看着她的目光突然转到我的阴茎上,仿佛在想象到底应该怎样口交。

总有一天我会教你的,亲爱的。

我脱掉了她的内裤和高跟鞋,但当她伸手去脱内衣时,我阻止了她。"不要,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把它脱掉。"

她微微一笑。我撑在她身上,让她的腿环住我,然后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跨在我身上。

"我们能这样试试吗?"我透过她散落在我们身上蓬乱的卷发问道。

她坐了起来,看上去很困惑。"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们试一试。"

我帮助她坐在我身上,并引导自己进入她的身体。她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接纳我,而我睁着眼看着我的阴茎滑入她的身体里。

哦,梅林。

她穿着那件绿色内衣,坐在我身上,将我吞进她的体内。我曾在这张床上有着无数的幻想,但我确信这不是其中之一。

我紧闭双眼,等待着插进她的最深处,她的肉壁随着我每一寸的深入紧紧挤压着我。

我曾在这张床上有着无数的幻想,但两秒钟就达到高潮也不是其中之一。

她开始动了,我想我一定要看见这个。她抬起身子,试图找到一个好办法,而我几乎就要耸动臀部来帮帮她,但突然她将头发甩到肩后,我绝对记得这是我幻想中的一个片段。

我抓着她的臀部,就这样躺下,看着她自己琢磨该怎么做。看着赫敏·格兰杰解决一个问题。

这既迷人,又让我性奋。

当她终于掌握诀窍时,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然后她俯身靠在我身上,改变了角度。她弓起背上下起伏,我花了点时间让自己找回呼吸。

她继续按照刚刚的想法律动,上下摆动着臀部吞吃我的阴茎,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让她操我,一边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臀部快速摆动,头发散的到处都是。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帮她。

我的手搭在她的臀部上,看着她利用我寻找快感。她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一脸沉醉的模样。

她猛烈地撞击着我,小小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我任由她操我,就像我一直以来想象的那样。由她来主导,而且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做。

她摆弄地更快了,坐在我的阴茎上操着自己。我上下摆动臀部,迎合她的撞击。

"格兰杰,没错,"我低吟道,"哦,操,就是这样。"

我一只手稳住她的髋部,另一只手伸向她的阴蒂。她大口地喘气,而我继续伸出手指按压她。她的大腿张得更开,低垂着头呻吟着。我揉搓着她的阴蒂,感受她的颤栗。

她捧我的脸,亲吻我,当我们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时,她的卷发落入我的口里。她的臀部不断地小幅摆动着,摸索着自己的高潮。

她挺直了背,我看到她用手捋着头发,穿着绿色内衣粗重地喘气。

我开始想象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宿舍,而她偷偷溜进来和我做爱。

她摇摆着臀部,双手放在乳房上。

天啊。她看起来仿佛掌控着一切。我只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个旁观者。她骑在我身上,开始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她的乳房跳动,大腿颤抖。而我抓着她的髋部,尽我所能跟上她的速度。试图触摸她。试着操她。

但她几乎不需要我,因为她的臀部猛烈地撞击着我,利用我达到高潮,相信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她的小穴收缩,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当她的身体因高潮的欢愉弯曲时,她几乎无法动弹。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感觉到她的肉壁包裹着我,然后我把她压在床垫上狠狠操她,我的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她的大腿环绕着我的髋部。

"操他妈的。"我贴着她的脖子呻吟,我的髋部猛烈地顶撞着她,这比我在办公室的桌子要舒服多了。她的小穴颤动着,在我阴茎的周围吮吸,而我不想让这种颤动停止。如果这意味着她还在高潮中,那我将永远保持这种节奏。

她的手穿过我的发间,手指抓着我的头发尖叫呻吟,蜜液从我们相连的部分溢出,我咬住她的脖子阻止自己尖叫出声。尖叫起来。我贴着她的脖子咕哝了几句,摆动着髋部操她,深深地插了进去。我感觉到她紧紧夹住我,随着一声喊叫我射了出来,感受她不断收缩挤压的肉壁。

这感觉就像高潮会永远持续下去,射进她的身体里,呼吸着她的气息。她在我的耳边呻吟,指甲抓挠我的背,就像她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我不能…哦,我的天啊。我不能呼吸了。"

我撑起身,看着她一边喘气,一边直直地盯着我的样子。她的肉壁挤压着我,眼睑颤动。她很美,很幸福,令人窒息。

当我抽出时,她依依不舍地呻吟着让我再插进去。我笑了笑,亲吻她的胸部,贴着她的皮肤轻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事物。"

我抱着她翻过身,躺在床上搂着她,让她躺在我的怀里。她休息了片刻,然后扯下内衣扔了出去。她赤裸的身体贴着我,将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头埋在我的胸前。

"我回来了,"她说,"为了这张床。"

"就为了这张床?"

"当然,还有你的母亲。床,和你的母亲。"

"还有图书馆。"

"还有图书馆。床,你的母亲,和图书馆。"

我对着天花板微笑。

我从未想象过这一部分。从未幻想过她会在这里过夜。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轻抚,绕着她的肩膀,再往下,避开她前臂上的白色疤痕,那里拼着一个我不再使用的词。"我母亲对你的到来非常高兴。"

她哼了一声,"我很高兴能再次和她成为朋友。我很想念她。"

我吞了吞口水,想到她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母亲陪伴。而我却让我的母亲远离她。我坦白道:"这恐怕是我的错。我让她离你远点。在你去了阿兹卡班之后,在她误判了自己对我父亲的掌控之后。"我感觉到她躺在我怀里的身体一僵。"我很抱歉。是我和她说不要再联系你。"

"哦,"她说,"事实上,我很高兴能听到你和我说这个。她是我觉得最接近母亲的人。所以,我很高兴听到她并没有放弃我。"

我的胸口又被刺了一下。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对不起。"她吻着我的手臂,接受了我的道歉。但我此刻只能想到莫妮卡·威尔金斯在浴室里啜泣的样子,想到外面还有个需要她的女孩。"你去过澳大利亚吗?"

"去…去看我的父母?"我点点头,"不,不,我不…我真的觉得,如果他们不记得我,如果我不得不假装成另一个人,我是不会想去见他们的。"

我咽了咽口水,祈祷弗兰德斯医生能有所进展。我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臂,准备哄她入睡。"你研究过反咒吗?"

"略微知道一点,"她说,"但目前在逆转特别深刻的记忆咒方面还没有取得任何成功。移除一个事件很容易。人们可以随着时间恢复它。但移除一个人…有太多的事情要解决了。"

正是如此。与弗兰德斯医生描述的完全一样。看来她只是没有采取下一步措施,没有请教过这方面的专家。可能是因为太害怕失败了。

一种平静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我突然因为自己为她做了这些事情而感到非常自豪。她不敢踏出的第一步,我为她踏出了。

"我很抱歉你不得不这样做。"对此我并没有详细展开。

"我知道。"她已经半睡半醒了,但我必须做完这件事。我必须说出来。

我顺着她的手臂抚摸,说:"我很抱歉,我参与了那个任务。那个在你家执行的任务。"

"没关系。"她喃喃道。

甜蜜的解脱感在我心中燃烧。我不应该在她睡觉时和她道歉,但我必须这样做。

我张开嘴,正准备坦白。我要说:我去那是为了救你。我去那是为了救他们。

"你不会伤害他们的,"她小声哼了哼,"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

我想这就够了。她在内心深处知道,我不会伤害他们。

她沉沉地睡去。而我盯着天花板,手指在她的手臂上划过。

我听着她的呼吸声。

我感觉到她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

我皱起眉头看着天花板。

你不会伤害他们的。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

她那时候在那吗?我的胸口一紧。那天她离危险有那么近吗?

也许是藏在波特的隐形斗篷下?

不,格雷伯克能闻到他们的气味。

我几乎立刻就要把她吵醒问问她。要她来澄清一下。

但她那时很疑惑。以至于她甚至问我为什么我的血会出现在她家的墙上。难道她那天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

我的视线在顶棚上辗转,看着床帘悬挂在高高的床柱上,像记忆一样飘忽不定。

我的皮肤麻木。一股寒意穿过我的全身,刺痛了我的脸,让我缩紧了脚趾。我喉咙里的肌肉凝固了,就像被浇筑的混凝土噎住了一样。

这是不可能的。

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

我回想着我飞奔向她的方式,是那么的不顾一切。我炸开她卧室的门,搜索每一寸空间,寻找她的痕迹。我口袋里弹珠的重量是那么清晰,时刻准备带我们离开。

我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了。

我努力将空气吸入鼻腔,充盈我的肺部。她的身体一瞬间重如千斤。我把自己从她身上剥离开来,在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寻找着我的内裤,,却始终不敢看躺在床上的那具身体。

这不是她和波特第一次闯入魔法部了。

我的眼后升起一阵灼热,向前涌出,刺痛了我的双眼。我的皮肤上泛起一种尴尬的潮红。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不再问我有关那天的事情,似乎已经放弃了。然后出现了一个转折点,她又一次想要我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与狼人有关的事情。

什么都可以。

我需要一张地图。或者一张关于这次背叛的图表。关于她在过去六个月中做出决定的某种图表,这样我就可以找出她决定渗入我的思想并偷取不属于她东西的那一刻。

它将在某个时刻急剧增长,不是吗?

背着我和卢修斯见面。

礼仪课。

她还在上那些课,我知道。她还在对我撒谎。

又是一个峰值。

突然间,我想到了锁在魔法部柜子里的其他东西。我的脑海中充斥着当他们从我的脑袋里扯出那几缕记忆时,我希望自己能失去的一切。

她看到了什么?

我坐在床脚,重新穿上内裤。我能感觉到身后另一具身体的重量。我还没有像这样和别人同床共枕过。多年来,我一直不相信自己能睡在某人身边,因为我时刻担心着自己会在梦中将秘密倾泻而出。

而她以自己的方式走进我的内心,顺着缝隙溜了进来。

床摇晃了一下。床单随之滑动。

"你在做什么?"

我听到这句话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波特帮你了吗?"

不管怎样,他当然帮了。我只是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什么?"

"是波特帮你拿到那些记忆的?"

她停顿的时间太长了。她在试图混淆视听。

"这就像在霍格沃茨,是不是?你和波特顶着隐形斗篷跑来跑去,想做什么就她妈的做什么,而我们其他人只能按规矩办事。"

"德拉科。我…我很抱歉—"

"你知道要我给威森加摩提供这些记忆有多难吗,格兰杰?"我生气地嘶吼道,"你知道我有多么努力不让别人知道我的想法吗。"

我想到了西弗勒斯。在校长死后,在我努力不让自己的思想飞散成碎片时,他就站在那盯着我。

她也看到了这个吗?

开什么玩笑。她看到了一切。

"我想了解你。我想理解你的想法。"她的声音颤抖,"我需要知道为什么你的血会出现在我家客厅的墙上。"

"我告诉过你原因。你问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

"但那从来都不是完整的真相。你总是隐瞒一些东西。"

我站起来。一团火焰在我的胸腔中燃烧。"谁告诉你你有权知道全部的真相?"我蔑视地看着他。她从床上坐起身,抓住被单挡住自己。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道歉。"她轻声说。

我没有理会她为道歉做出的尝试。"哪些。"

"什么?"

"你都看到了哪些?还是说,你抓了把爆米花,把它们全都看了个遍?"

"不,只看了两个。一个是在我家的那一次。还有一个是搜捕队把我们带到马尔福庄园的那个晚上。"

我可以听到她在尖叫。声音顺着庄园的烟囱回响着,像烟雾一样从下面的会客厅里向上升起。

"为什么?"我生气地低吼道,她的眼睛湿润了。

很好。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你会来拯救我们。我需要了解—"

"为什么你一直在用这个词!"我控制不住地向她走去,好像只要能和她呼吸到一样的空气,我就能找到答案,"我没有拯救你,格兰杰。我什么也没做。你躺在我家会客厅的地板上尖叫,而我却只是站在那里。"

"我看到的不是这样。"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我在她面前变得脆弱的样子。看到我转过身面向壁炉,还有在她的尖叫声中碎了一地的砖头。

"哦,我很高兴我们都看到了这些记忆,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就此开始辩论了。"

"你已经尽力了,德拉科。你当时试图帮助我们,而且如果有拍卖会,你也会帮我的。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一切。"

我已经尽力了。在霍格沃茨到处奔跑,只是为了寻找她。在我的脑海中建造城堡,只是为了把她藏在里面。

我记得这种感觉,尽管它已经很久没有灼烧我了。我太过沉溺于她的气味和她的身体,太过欣慰能陪伴在她的身边。

就像风可以吹向任何一个方向,我也可以选择和她做爱或是杀了她。

"当你第一次和我提起拍卖会时,"她说,"你告诉我你会把我卖掉来赚钱。但你父亲告诉我的却完全不同。"

当然,他告诉她了。如果卢修斯没有参与进来,我们还可以继续和对方绕着圈子。书店和酒吧座椅。不深不浅刚好让我满足。

也许父亲预见到了这一点。也许他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结束,在她赤身裸体躺在我的床上,解释她为什么不够信任我时。

我转过身看向阳台的窗户。

"所以,我必须要知道!而且我很清楚他是对的。你会拯救我的。"

我转向她。"又是那个词。"拯救。"你认为我会在那个拍卖会上拯救你,格兰杰?你以为我会募集所有可用的资金,联系了所有的亲戚和认识的人,就是为了让你得到自由?让你拿着偷来的魔杖跑路?还记得去我卧室的路上经过的那间房吗?走廊的第一扇门?那是你的房间。"我想把她拖进那间卧室。只要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再把她扔进去,她就可以感受一下原本的情况会是什么样子的了。"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的。"我勾起嘴角对她笑了笑,嘲笑她的天真。"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撒谎说那晚没认出你。你最终总是要成为马尔福庄园的囚犯的。"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不管是成为你的囚犯还是其他食死徒的囚犯都没有差别吗?"她做出了自己的推断,这让我想到了罗尔和多洛霍夫。"我会服侍你用餐,在派对上成为你的消遣。当我不听话的时候,你就会对我施钻心咒—这仅仅是最好的情况。我会像妓女一样被传来传去?"

我们本来可以把她分成两半。在很多方面!

我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德拉科,所以告诉我该什么时候停下—"

"停。"

她继续逼问。"你会救我的。就算不能给我自由,但那也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

我本可以做到更好。我的"最好"远远不是这样。

"你认为我能远离你吗?"我对她嗤之以鼻,"你认为你会在这里安度余生,而且不被玷污吗。"

"是的。"如此迅速而诚实,"别想吓唬我,德拉科。我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

"啊,是啊。你已经看过我最糟糕的一面了,不是吗,格兰杰。"我从床边走开。她他妈的根本就不知道过去五年来我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只需要把一缕记忆放到冥想盆里,我们就像认识了一辈子一样。"

"我很抱歉,德拉科。对不起。我不认为我还有别的选择。我想了解你。我想理解你的想法—"

虚伪的女人。"那就啊,赫敏。不要偷!"我在尖叫。

她的名字在我的舌尖上是如此的陌生。我感受到了一种残酷的满足感,我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被大声地喊出来,但却仅仅是作为一种充满恶意的爱称。

一滴眼泪顺着她左侧的脸颊滑落,我低头看着地毯,阻止自己向她伸出手。

发生了什么。

她道歉了。我不接受。

我们…结束了,我想。

"我希望你能离开。"她没有动,所以我又重申了一遍,"出去。"

我走向卧室内的浴室。我不能看着她穿衣服。

我的额头靠在门上。我能听到被子从她身上滑落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她会不会来找我。她会不会等我出去。

卧室门关上了。

我胸口一紧。

结束了,我想大概是这样的。

但她可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我也许应该—绅士地送她出去。然后与她吻别,承诺明天—

我走出浴室,飞快地跑到走廊上,连门都没有关。这时,走廊上响起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把肖像画都吵醒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刚才她和米皮站的地方,小精灵把她送走前站的地方。我穿着内裤站在那,大口呼吸着氧气,想要搞清楚我在追寻什么。我在为什么而道歉。我在走廊里奔跑是为了什么。

这样做值得吗?如果她不信任我。如果我永远都不允许她信任我。

这还不够。我所做的一切都还不够。总是离目标差点距离。

我转身走向卧室,目光落在一扇门上。毫不起眼,普通至极。只有我才知道那里其实有一道微弱的忽略咒。

而且我很清楚他是对的。你会拯救我的。

拯救她。像一位天使。像波特。

与自由相比,一张床垫和一个书架算得了什么。与战斗相比,我却选择了在城堡中穿梭奔跑,希望能瞥见棕色的卷发。

我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于是门猛地打开了,门板前后摇晃着。

与当刀刃划过她无暇的皮肤时,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身后拔出魔杖攻击她相比,壁炉前的两把靠背椅算什么?

与"那不是哈利·波特。他的眼距太近了"相比,用好处和黄金支付的翻新,推倒套房之间的墙壁,把第一间卧室开辟成一个带书架的生活空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与当格雷伯克、亚克斯利和多洛霍夫爬进她家时,在他们背后施咒相比,安排一个和我房间一样大的四柱床,用奶油色床帘、羽毛枕头和厚厚的缎面床单装饰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我环顾套房时,一阵笑声从我口中溢出。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仅凭这些怎么会让她忘记自己是个俘虏,让她忘记自己的朋友可能已经死了呢。

好像她还没有读完这些该死的书架上的每一本书—

就像一把剑劈开了它们的书脊,每本书都被切成了两半,封面脱落,书页四散在地上。

靠背椅炸开了。我为什么要在这放两把靠背椅?我指望她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陪伴?真好笑。

衣柜烧了起来,烧掉了我为她的到来准备的所有衣服。床周围的床帘被蓝色的电流击穿,燃起了长春花色似的火焰,直到将她的床变成了一个火葬的柴堆。

我站在这里,在毁灭中燃烧。

好像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我应该去找邓布利多。就在六年级之前,当我被分配了这个任务时。我那时就应该把自己献给凤凰社。

但这还是不够。

火焰在房间深处的反光表面上闪烁,透过镜子和黄铜的反射闪闪发光。

我恨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我做过的事情。我恨他给了我选择,选择把她藏起来,保证她的安全—

你会来救我的。

我摇摇头,盯着床头柜上的首饰盒。我曾以为这个房间会适合它。

我伸手召唤我的魔杖,它发出咔啦声穿过我的卧室,来到走廊,最后滑入我伸出的指间。

我挥挥手,让房间安静下来,但四周仍弥漫着灰烟和破碎的书页。

我伸出魔杖指向首饰盒,把它召唤到我面前的地上。它是这个房间里唯一需要毁掉的东西。

"四分五裂!"它弹了一下。

我咆哮道:"爆破隆隆!"

它转了一圈,嘲笑我,盖子依旧紧锁。

"火焰熊熊!消隐无踪!"西弗勒斯做了什么。这看上去根本不像第一次有人试图摧毁它。

我把它往墙上一扔。它的表面没有留下一个凹痕。

我冻结它,又给它加热。

我的血液轰鸣。这个该死的盒子毁了我五年的生活,现在却还在嘲弄我。就像庄园里这间漂亮的奶油色房间一样把她关了起来。在她的盒子里我不能触碰她。在她的盒子里我也无法伤害她。

把她关在属于她的盒子里,那样她就不会伤害你。

"阿瓦达索命。"

它炸成了一片片破碎的镜子、黄铜和蓝色天鹅绒。有东西划破了我的脸颊,血混合着泪水从脸上滑落。它开始冒烟。然后平静了下来。

我盯着地上的洞,等待着。等待着某种不一样的感觉。更好的感觉。

一片蓝色的天鹅绒从天花板上飘落,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把它从肩上拿下来,手指在上面划过,我绕着被炸毁的地毯走了一大圈,光着脚踩在玻璃和黄铜上,我的血液渗进了散落在地板上的书页和蓝色天鹅绒里。

我收集残骸,把玻璃碎片从脚底下扯出来,聚起黄铜和铰链,用颤抖的手指握住布料。

然后我把它重新拼凑起来。


199852日,星期六-后

二楼女盥洗室。二楼女盥洗室。

我飞快地跑过拐角。有大如四柱床的蜘蛛在走廊上爬行。鬼魂骑在马背上穿墙而过,闪着诡异的亮光。

我一步两个台阶地向下跑。我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而她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散布在其中。

"但你是怎么进去的?你要会说蛇佬腔才行!"

是波特。

"他会!说给他听听,罗恩!"

我躲在拐角处偷看,她正站在那,满眼崇拜地盯着韦斯莱,就好像是他发现了治愈龙痘的良方。我看见他们手中都抱着骨头。

"我试了好几遍才说对的,"韦斯莱叫道,"但是,最后我们还是成功了。"

"他太厉害了!"她笑容灿烂地看着他,"了不起!"

我看着他们重新组合在一起。我看着她的目光在韦斯莱身上游走,痴迷地看着他,就像她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对他到底有多渴望。

我还记得她躺在我家会客厅地板上的样子。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有留下永久性的伤害。我想知道那个疤痕是否还在。她能不能及时治愈自己的皮肤。

他们跑开了。他们三个人都跑开了,就好像他们不会死。也许他们确实不会。

我仔细检查两个方向看看有没有危险,然后跟上她。

左边突如其来的爆炸把我震飞了。我侧身着地,试图记住如何呼吸,我可以听到周围开始了几场新的战斗。我躺在那,脑子里想着我的肋骨有没有受伤。

我努力站起身,看着战士们转移阵地。

我又是一个人了。

我的右边传来一阵笑声。

"马尔福。"

我转身发现罗尔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血液从他的肺部涌出,粗大的手指伸向十几厘米外的魔杖。

"马尔福。帮帮我。"

他的身侧有一道伤痕,可能是爆炸造成的。这很容易治愈。一个基础的皮肤编织咒就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

"我的魔杖…"

我看着他伸出手,髋部上方皮肉因为移动而撕裂。

他咳嗽了几下,血液从他身上涌出来。

"只要给我魔杖。"

冷汗滑过我的手臂。我向他走去,然后拿出我的魔杖,瞄准他的伤口。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旋转手腕动作。

"谢谢你。"他喘着气,等着我给他施咒。

我们本来可以把她分成两半。在很多方面!

当我把魔杖插进他的身体时,我笑了,而他嚎叫起来。我跪在他的胸前,把木制魔杖戳进他的伤口里,低声施了个切割咒,我冷漠地看着他眼球凸起,被我从中间分成两半。

我站起身,跨过他的身体,把他的魔杖踢到石阶下,看着他喘着气发出咯咯声,确保他最后看到的人是我。

我用他的袍子擦拭魔杖,然后继续跟随跳动的卷发在城堡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