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的雷人内容:cboy/pussylick/雌堕
为了让这些↑稍微合理一点所以用了ao设定(只当工具背景并没有多少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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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的时候,北花费了约摸半个小时的车程,在大阪湾另一侧的新干线站下了车。兵库人很喜欢趁着假期往大阪跑,虽然那边的名景点的确很多,不过比起旅游,在北这里还有优先级更高的事。夏天虽然昼长,下午的时间却过得格外快,和首先要见到的人一起在外面用了晚餐、一起走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北前辈—北前辈—"
在厨房里清洗刚买的水果时,北听见从身后传来拖鞋到处跑的扑啪扑啪声,不停地用敬称喊着自己的样子让北想起了商场里跟在妈妈后面跑的小孩。也只是比喻意义上的小孩子罢了,他的伴侣好歹只比他小上一岁、在大阪市区有处公寓,如果休赛期时农园里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北就会像现在这样过来陪着对方住上一两个星期。
"北前辈—帮我选照片。"
侑总算找到了北的位置,捧着手机似乎心情很好地凑过来。北将水果放到盘子里,一边抽纸巾擦手一边低头看向屏幕,上面每一个小方格里都有一个亮金色的脑袋。上扬的眉毛和与之相对的微阖的眼睑、容貌的边缘处与他的性格一样从未被磨平的棱角,即使是一直对天才论不置可否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的脸,确实是被上天格外眷顾的那种。
"这是有什么用处吗?"
"发ins啊。"侑非常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个严格来讲意义并不大的理由,"我准备每十分钟发一张,一共发六张这样。"
"会有你的粉丝守着页面刷新一个小时吧,侑真的很坏心眼啊。"
"有什么问题,反正现在这些照片您都能随便看—。"
北感觉自己的手还有点湿,所以并没有将侑的手机拿过去。他们两个人都侧着低头看屏幕,侑一张一张地划照片,听到北说「这张很好」的话,就将右上角的勾点亮。划到最后一张时,刚刚好是六张。
"…唔唔—"
北转身继续去洗其他的水果,侑则看着那些被选中的照片,一边摸下巴一边挑起了半边眉毛。
"话说北前辈,选几张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侑不满意?"
"不不,就算撇开对您,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脸有不满意的。"北走到料理台的另一侧,侑便又凑了过去,"只是很好奇啦。知道了您的好球区的话,之后我也可以朝这个方向努力对吧?"
好球区…是指什么。北首先联想到的是前几天电视放的棒球比赛,但侑很显然不是那个意思。他暂时搁置了这个稍微有点跟不上新造词的问题,很直截地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觉得侑的舌头很好。有一种很性感的感觉。"
"嗯…嗯…??"
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有点不对劲,像宕机一般停下了点头的动作。他扯扯嘴角,又扬起头,换了一边眉毛压下去,表情有点像高中时他被抓去主将家里补习,对着试卷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
"只有这个原因?"
"也不需要第二个原因吧。"
"就算您这么说了,"侑将舌尖露出来一点,然后意识到不借助镜子或相机的话自己并不能看到这个地方,"这有什么好看的…"
他重新回去看北选的那些照片。除开自己故意摆弄的鬼脸,在并非咧嘴笑的照片里,确实能看见躺在牙槽后的舌头冒出来一小部分。从来没觉得过这里很特别…一边这样想着,侑下意识把这句话也说了出来,然后将水珠甩开的声音停下了。北回过头,直直地看向侑这边。
"侑不是这样想的吗?"
"啊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北前辈似乎又在自己完全理解不了的地方认真起来了,侑赶紧摆手:"只是我都没在意过这里,所以有点惊讶。"
"从没在意过啊。"
这一次北没有再将手擦干。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脸颊处传来,侑被这样突如其来地弄到一愣,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做的事。
"唔额啊北线配!唔要扼我得脸啊…"
"是这张嘴吗?居然敢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北的手指上还带着黄桃和葡萄的香气,他将这位现象级国民帅哥的脸毫不怜惜地揉来揉去,放开后侑捂着两颊,嘤嘤控诉说北前辈家暴。北没再理他,端着果盘出了厨房,侑自然也跟了上去。
"既然这样,"他很快就从搞笑演员的语气里恢复回来,"那我以后少拍一点好了,会露出舌头的照片。"
北将餐桌腾开空间的手顿了下来。他跟侑讲过不要把东西都堆餐桌上,后者每次都说知道了,结果每次回家还是把各种乱七八糟的土特产在这里堆到处都是。
"少拍一点?"
"因为不管怎么说,是北前辈喜欢的地方嘛。"侑摸着自己的下巴,"所有人都能见到的话太不公平了,只让您一个人看比较好吧。"
空气稍微沉默了一小会。北把果盘放好,然后从最顶上摘下来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不需要。"
"为什么?!您不会有吗,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产生独占欲什么的!"
"侑不是我的东西啊。"这个品种的葡萄甜度刚好,北转过身投喂了侑一颗,这样让他稍微安静了两秒钟,"想怎样表达自己是你的自由,不如说光是侑愿意听我的主观意见,这一点就足够让我高兴了。"
他离开餐桌了,侑又跟上来,走之前还不忘顺走盘里的一个黄桃。
"骗人的吧!北前辈肯定想过吧,想让我只属于您一个人,只让您一个人看着之类!"很显然一颗葡萄是没法堵住他的嘴的,"只是这种程度的偏心没关系啦,还是说您其实是在害羞?别扭?说反话?"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吃完了再讲话。"
北揉了揉眉心。他发觉自己真的不太擅长对付这种抓住一个小点就可以开始无限遐想的家伙,对方总是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关于自己的事,感觉若是认真和他讨论的话,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被带进去、然后胡扯也会变成真的。实在是太困扰了。
本赛季结束后球队给的休假比往常要长上许多,侑便趁着这个机会将放宿舍里的许多东西搬了回来,大大小小的硬纸箱让北不禁开始思考职业俱乐部的集体宿舍面积是否和自己的常识认知有些偏差。打开一个装衣服的行李箱时,侑发出想起了什么一般的啊声,然后叫住了正要迈进浴室的北。
"前辈洗完澡顺便试试这件吧。"他将扁平的盒子拆开,递给北一件崭新的衣服,"之前在东京比赛的时候,偷溜去涩谷买的~感觉很适合您来着。"
"…「偷溜」—"
"是比赛结束后才溜出去的啦!拜托您看在情调的份上原谅我吧!"
让侑松一口气的是,虽然不小心把连教练都瞒过去的事情暴露了,好在对方并没有抓着自己教育半天。北接过方方正正叠着的衣服,在谢谢后面接了句布料不错,便搭在小臂上进了浴室。侑继续埋进行李堆里翻来翻去,漂亮的服饰和各种纪念品到处乱扔,他是那种看到感觉很帅气的东西就会毫不犹豫地买回来的人,至于买回来有什么用处,一般都不在理智考虑的范围内。
"嗯…这件衣服也挺好看的。等会让北前辈也试试吧。还有这件也…"
我行我素的青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伴侣当成了衣架,什么都想让对方穿上才好,他很快就厌倦了整理行李,躺倒在堆满新衣服的沙发上。买的时候店员都在购物袋或礼品盒里塞了香包,侑嗅着这些不算劣质的香气,感觉还是没有北前辈身上香皂的气味好闻—这么想着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嚓打开了一点。
"侑。"北从里面探出头,脚底踩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会发出噗吱的水声,"稍微过来一下。"
侑从沙发上翻下来,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鞋。他过去的时候北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侑看见他站在卧室靠里的更衣镜前,发丝只擦干到不会往下滴水的程度,软软地贴在额头和后颈上。
"这件是按你的尺码买的吗?"北转过头与侑对上视线,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去看对方的脸了。他穿着自己递过去的衣服—这件倒不是侑心血来潮随便选的,他确实觉得大面积的白色和边角处一点简单而明亮的印花和自家前辈非常相配。北稍微牵起衣角,即使柔软的衣摆其实根本没有被往上带起来多少,与之相接的肉色仍然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区域边缘。
"好像大了不止一圈。"他转过头,别着肩膀去看身后,"你总归不会买一条裙子。"
"怎么会,我报的是您的三围来着。"侑绕到北后面,从镜子里看后者活像一个晴天娃娃,"这是那个吧,宽松的oversize风?"
"宽松过头了吧。"北抬起手臂,一直到肘部的宽筒袖飘起来,"都感觉有点像振袖了。"
"嗯…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侑顺着北的动作,手可以轻而易举地伸进袖筒里。衣服的版型摆在那,他摸了几下空气才摸到北的身侧,镜子里甚至几乎看不出来布料底下属于另一个人的轮廓,直到手掌碰到了胸口的前面。
"…在摸哪里?"
声线在呼吸后绷紧,然而手臂依旧是张开的,并没有做出阻止的动作。侑将下巴搁在北的肩膀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垂眼看向衣服的领口,因为尺码太大、再加上自己的手顶在里面,可以非常顺利地从锁骨与布料的空隙处看到胸脯前略微隆起的两处地方。
如果说拥有一个负责的伴侣可以解决这个性别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理问题,那么难以锻炼出肌肉的胸部大概就是余下的那个百分之一了。结实的身体上唯独这个地方带着一点柔软的脂肪,即使不至于像女性的乳房一样挺翘起来,若是像现在这样去揉捏的话,一样会从掌心传来云朵般的触感,以及耳畔的喘息在不自觉地加重。
"怎么说呢,"他的半边脸抵着北的肩膀,声音都是闷闷的,连带北的皮肤上都传来一点微小的震动,"刚刚才发现,感觉北前辈这里手感变得比以前还好了。"
"…错觉。"
从靠近衣摆的里侧垂下来了几枚硬制的吊牌,不亲民的明码标价底下印着结账时需要使用的条形码,以及可以通过扫描访问网站来查询衣服的材质与产地的QR标。衣服是在市场上流通的货物,不过穿衣服的人是彻头彻尾的非卖品,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哪种。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这个性别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所谓「隐私」可言的。北张开嘴,顺着咬住侑翻到他胸口上面的衣角,抬眼就能看到镜中的自己近乎完全赤裸地伫立着,明明身体与刻板印象里omega的脆弱毫无关联,仲夏的烧灼也并没有离开太久,肌肤却已经重新开始透着白皙的颜色。这是性别带给他的、刻在基因里无法被后天改变的东西。乳尖、腹白和肚脐被指腹依次抚摸过,北稍微有点庆幸今晚的侑大概不打算先把自己的身体亲个遍,虽然之后的结果也不会和往常有多大差别就是了。
"嗯…您甚至没有多穿一件。"
摩挲到小腹下的三角区时,侑绕到前面蹲了下来,北便摸着他的肩膀。太厚了,手心搭在上面会稍微有点困难。
"才刚洗完澡。"他保持着沉稳的音调、只是呼吸重了些许,"本来只是想简单试个衣服而已…至少你是这样告诉我的。"
"那我猜您现在一定和我一样改变主意了。"
侑伸出圆圆的舌尖,北在他抬起的眼眸里看到了清楚的笑意。从对方在自己面前半跪下来时、北就差不多知道他想做什么了,然而当侑真正凑近自己的身体时,肌肤上的绒毛仍然开始细小地发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结果这样的动作因为被对方的手掌按住了大腿腿根而不得不终止。无论如何,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总归不会是件更好的事。鼻尖真正触碰到身体并没有想象中让人身体战栗,因为与此同时,从桃间的缝隙上端传来了清晰的、一点一点湿热的感觉。
"—"
即使弧度要宽上许多,对方的舌尖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挤开微凹的缝隙,然后找到藏在里面的、大小非常可爱的性器官。首先是舌尖、然后是可以将这里完全盖住的舌面,两边都是足够柔软的地方、或许这样的来回舔舐连摩擦都算不上。即使尚且没有出现色情的水声,只是细小的呻吟里逐渐染上的喘息,就足够让室内的空气与肌肤一样开始发热了。
"唔…别这样。停一停,侑。"
北知道唯独在这个时候,侑是不会好好听自己讲话的,所以他抬起手,用指腹去碰对方的嘴唇。侑离开前还亲了亲那个地方,他的手掌转到前面、拨开了桃尖的两瓣,好让那个被品尝到带着一点点水光的地方很羞耻地彻底暴露出来。只要知道这里和alpha的阴茎一样存在勃起的概念,就足够让人兴奋不已了。
"您不喜欢?"他问,"还是说,其实只是不喜欢「从没体验过的感觉」?"
北没有立刻回答侑,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抢先替他诚实地给出了答案,而毫无疑问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侑的一边手滑到最靠近腿根的地方,只是单纯地在外面触碰了一下,那只手再出现在北的视野里时,已经带上了一滩微黏的、透明的爱液。侑张开手指,在指间牵连起的色情的银丝后,可以看到他脸上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
"哼哼…看来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唯独在喜欢乱来这一点上,北和他的后辈似乎永远达成不了共识。前者最终选择了妥协,而让步换来的并不会是对方的收敛,只会是截然相反的、怙恩恃宠的更加乱来罢了。比如他让侑不要舔那里,后者确实没再这样做,只不过之后发生的事也不会比这要好过多少。
"啊…咳、呼…"
实在是难以压抑地、用力按住了对方的脑后。侑的大半边脸已经埋进了自己的腿间,加上被搂起的衣料落下来堆积在臂弯处,低下头的话其实并不能看到多少淫乱的光景…北的视线落在身侧的那面落地镜上。清晰的镜面映照出自己大腿后的指痕,看不到下身的性器官和侑的表情,但能清楚看到自己坦白说过很中意的舌头,在嘴唇与小腹之间露出一点,然后顺着那条缝隙全部埋了进去。视觉与触觉的感官开始重合,北意识到自己或许方才就不应该看向这面镜子。
对方在做什么、自己的身体又在做什么,即使清楚地知道这两件事,仍然除了闭眼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身体擅自放松,蜜穴像泉眼一般吐出情动的液体,然后侑的唇瓣贴上来,用与接吻如出一辙的方式,毫无芥蒂地去亲这片软嫩的、原本只是为了接纳性器而存在的地方。
他含住了那两片不算厚的肉瓣,毫不遮掩的吮吸的声音让北有些头晕目眩。有温热的液体从小腹内淌过,意识到这些东西会被侑悉数吞咽下去,羞耻心让小腿试图迈开去远离,然后从脚趾处传来了已经动弹不得的麻痹感。腿根紧贴着侑的肩膀,现在他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因为站不稳而跪倒在地上…这还不算完。掌心擦过腿根的廓线,然后北感觉到侑的拇指指腹按上了之前已经被他完全拨弄开的阴蒂,在出言阻止前,已经在那里恣意按揉了起来。
"咿…不要这样,啊啊…"
压抑着的闷哼被破开,拒绝的语调与平日交谈的语气大相径庭。这是当然的,因为这样的声线严格来讲并不属于身体的主人,而是属于一个动情的omega。北再没从镜子里看到侑的舌头,因为性器官被手指爱抚的同时,这块地方已经抵着层叠的软肉,从蜜穴的入口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
他听见侑发出被完全堵在唇后的、得逞的轻笑声。
不如阴茎那样粗长,然而柔软到过分、灵活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手指的舌头,平时只是普通的接吻就足够让北一个没站稳倒在侑怀里,现在它在蜜穴里浅浅地磨蹭,这样的动作会带来何种后果可想而知。下意识地弯腰只会让舌头进入更多,模仿着交媾的动作然而终究只是在入口附近徘徊,未被照顾到的更深处的软肉感到了焦躁的空虚。虽然很舒服、但是想要更大的东西进来—这样的想法在意识中探头时,便意味着理智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破碎掉了。
侑的手指…北努力转移着注意力,他知道手永远是对方最爱惜的身体部位。使用十指的上手托球、突然露出獠牙的二次进攻,这样一双在排球上无所不能,被神明赐予、同时凝结了后天无数个日夜的心血的手,此刻却只是在对自己做着频率愈发加快的指姦。并非是对他、而是对自己的罪恶感杂糅进快感中,试图转移注意力的结果便是反而全身都痉挛了起来,当结实而不失柔软的指腹恶作剧般稍稍用力按住粉嫩的阴蒂、被刻意无视的舌头向上抬顶到内壁时,从自己的喉咙里终于不再发出任何阻止的声音了。
"…—"
失声的时候,不只是蜜穴里,眼角和唇边都传来了液体溢出然后淌过的感觉。一直按着自己腿根的手掌总算松开,被抽走仅剩的一点力气的双腿发软,在跪到地上前首先被罪魁祸首捞了起来。北勉强搭着侑的手臂,仰头看着这个只靠手指和嘴就让自己交出了今晚第一次高潮的男人,后者的抿嘴不太正常,然后北很快就在模糊的视野里,清楚地看到他做鬼脸一般吐出自己的舌头。红润且有厚度的舌面上裹满了半透明的爱液,与刚开始时抹在手上的那一点相比,大概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上。
啊啊。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多想,就把自己的好球区告诉对方了,这就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吗。北被侑带着勉强双腿站立好,正对着镜子时看见自己不整洁、不冷静的脸,感觉到刚才他下意识渴望的那个粗长而硬挺的东西从臀缝间挤了进来。侑的脸凑到他旁边、要和他接吻,北便张开嘴,在对方心满意足地亲上来时闭上了眼睛。
…但是如果能再选一次的话,自己大概依旧会选择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侑的舌头很性感」吧。只是单纯地说出了事实而已,他不觉得自己或者侑存在什么做错的地方。
和其他许多家具一样,更衣镜是公寓装修好后北和侑一起去选的。父母的品味太土、兄弟的意见自然也是打死都不听,对这样一个都20代了脾气还跟小孩一样的家伙来说,让他亲爱的前辈兼伴侣在一旁陪着,确实没有比这更可靠且安心的解决方案了。简单的白色边框和首要保证稳定性的支架,热衷张扬的国手级明星二传对此也并没有任何不满的地方,以及虽说是检查着装用的更衣镜,偶尔挪作它用也并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只是一面镜子罢了。
"啊…咿啊、呜ッ—"
被按住了腰的两侧,背对着身后的人将臀瓣抬起,已经被完全开发完毕的地方轻而易举地接纳了alpha兴致正高的性器,然后让后者无需任何缓冲就能朝更深的地方顶送起来。为了站稳而用双手扶住了更衣镜的边框,也因此不得不一直看着镜子里表情糟糕的自己,即使刻意低头也只能看见保持着踮起的脚尖,还有偶尔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的、不想去深究是什么的东西。明明没到发情期,鼻尖却萦绕着浓厚的两个人信息素的气味,理智已经像融化了一般不起作用了。
和以往的每一次性爱都不同,有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北喘息着视线下移,他的双腿是张开的,通过镜子可以看见侑在桃尖附近恣意进出的性器,即使只是一小部分露在外面的根部,也足够让北脸颊不受控制地更加发烫了。他勉强腾出一只手、凭着镜子用指尖碰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蜜穴边缘的软肉已经被摩擦到红肿,被完全撑开后性器的柱身还会顶到在上面一点的阴蒂,让北不得不强行中断努力组织起来的那点思考,然后在愈发清晰的水声中更加费劲地将碎片重新捡拾起来。
进来的时候没有用安全套,北终于想起了这一点。他不觉得只因为现在不是发情期就允许侑无套插入是一个好的选择,毕竟自己的伴侣是非常优秀的alpha,只要对方愿意那样做,让自己怀上他的种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发情期总归不是什么必需品,充其量只是一点润色的颜料罢了。
…
…怀孕…
理性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回归,视野和意识都已经趋于模糊的人是无法在镜子中看见自己不再澄澈的眼眸的。北的手掌向上移、覆盖上自己的小腹,无法分辨藉由手心传来的被顶撞的感觉究竟真实存在、还是说只是自己产生的错觉。
即使撇开性教育不谈,刻在身体里的本能也清楚地告诉了北这个性别的义务。找到一个与自己契合的alpha,被他进入,被他标记,将所有不论出于何种原因的反抗的想法都悉数扼死,毫无保留地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播种。前面的几条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做到了,那么剩下的就是—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身体感觉就像触电一般,从内向外在细小地颤抖。或许从蜜穴被亲吻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身份就只剩下一个仅服从于本能的、被标记过的omega了。
"北前辈—北前辈。"
从耳后传来呼出的热气和饱含情欲的声音,现在北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个在自己身上横冲直撞的人与商场里跟在妈妈后面的小孩相联想起来了。阴茎已经进入了最深的地方、抵着甬道尽头的另一处入口,即使北已经无法组织起通顺的思考,他也知道对方接下来想要去做的事。
"—这里,可以让我进去吗?"
"…"
身体里被插入的幅度减小了一些,北便趁着这个机会剧烈地调整着呼吸。事实上那个地方并不是简单出于自己的意愿就可以随便打开的,但侑仍然耐心地等待着他回答,北闭上眼然后缓缓睁开,呼气形成的水雾覆盖在镜面上然后迅速消失,他看见抵在自己肩颈处的金色的脑袋。即使性的本能将思考侵蚀到所剩无几,他总归并不处在发情期,基于自身的意愿给出回答,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
…前辈。伴侣。事实上这个问题与性别没什么关系,毕竟无论是出于哪种身份,都注定了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拒绝对方的任何请求。
"可以。"他垂下头,打颤的声线并非出于哭腔,"进来吧…侑。"
北从来不会为自己的任何选择而后悔。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性器开始更猛烈地向内里顶撞,试图打开那个尚且还在犹豫是否要接纳的、能够孕育出生命的地方,子宫口的敏感度丝毫不逊色于蜜穴,每一次被蹂躏到时嘴里都会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侑的手臂换了个姿势,转而让北直起上身、将对方抱在自己的怀里,现在他们都无心去端详镜中的光景了。他伸出舌尖,亲昵地去舔伴侣张开的嘴唇,毫不阻止后者发出难得的声音,无所保留地表达情欲的同时冲击着自己的耳膜。直到那片入口被彻底地顶开,比甬道更加柔软且湿润的子宫紧紧包裹着撞进来的阴茎、下意识地绞紧试图从中得到生育所必须的东西,侑这才重新亲上去,轻易就能钻进对方口腔里的舌头在里面搅弄着,让色情的呻吟最后悉数化成从嘴角溢出的涎液,和眼泪一起顺着脸颊的轮廓淌了下去。
"…唔呜…"
北并不准备挣扎,他努力调整视线看向侑近在咫尺的脸庞。一如既往,完全睁开的眼眸里盛满了对自己的爱意,和他蜜色的虹膜一样,这份爱是会让北一边品尝一边摇头说「太甜了」,然而回过神来已经甜腻到心脏都被包裹着融化、变得即使试图离开也会被黏住身体的,非常危险的东西。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股大股的精液洒在自己的子宫里,北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感受着那根阴茎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操弄着肉壁,将与体温相比微凉的液体带到处处都是,直到从交合的地方满溢出来,有的顺着大腿淌下去,有的则直接落到地上,和双脚间已经近乎连成一摊的其他东西混同在了一起。
接吻结束后北动了动嘴唇,重新看向只是带上了些微水迹的镜面,胸口被侑的手抱住了,于是他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自己的腹部。即使肚脐往下不远处就是大片大片的凌乱不堪,这里却依旧和刚洗完澡一样干净,一点细密的汗水甚至有点像出浴时肌肤上带着的水珠。明明从子宫开始身体里已经被全部填满了,但并没有和饱胀感相对应的「触感」…北不动声色地去碰自己的小腹,逐渐恢复的理智告诉他这里和往常一样是平坦的,但很显然有什么理智不足以监测到的地方开始逐渐变味了。
北是不在意自己有什么身份的人。侑先是叫他前辈,他对社团里这个不成文的规矩没什么指摘;然后是希望他做自己的伴侣,因为是侑的请求,所以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至于现在…他扬起头由着侑亲吻自己的肩颈和颈后早已被标记的腺体,突然想起乱来程度能与今天相比的性爱,大概确实只有初夜的那一次。
…如果是侑的话,让他为自己再多增加一个身份,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餍足的性器终于从自己身体里滑出来,不知是否出于有意地抵着敏感点经过,把大腿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气力也一并带走了。侑松开手,在把北好好抱起来前,后者的身体首先贴着他的臂弯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从耳边传来了门铃响起的声音,然后北才感觉到落在眼睑处的光感。身边少了一个人的重量、脚步声逐渐走远,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大概睡了一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比平时的自然醒晚了两个小时。北睁眼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钟,然后微不可见地压了压眉毛。这种程度的睡过头是在他的生活中绝对不可以容忍的事,偏偏和侑在一起的时候,这些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总是会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他没有喝酒、也不在发情期,清楚地知道昨晚做了什么,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裹着被子翻了回去。
"啊,北前辈醒了吗。"
公寓门被打开又重新关上,侑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药店的塑料袋,"叫外送把药买回来了。先吃了再继续睡会吧?"
药是指…北眯着眼,从被子里伸出一边手臂接过侑递给他的东西,然后后者念着「热水热水」又走开了。总感觉刚睡醒视线不太清晰,北盯着药盒上按着小腹的女性,又看了看旁边堆成好几行的片假字,这才确认了这是一盒避孕药。
这种时候他的后辈倒的确没有冒冒失失的了。侑端着水杯走进来,扶着北让他可以靠着自己坐到床上,见北没有下一步动作,还非常殷勤地为他掰开了铝箔板,翻出里面多边形的压片。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北还是没有立刻将药吃进去。侑歪了歪头,凑过去示意北可以直接说。
"明明没做好安全措施的是侑吧。为什么最后吃药的是我呢?"
"诶…"
侑愣愣地眨眨眼,然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为为为什么呢…这个我也很想知道…"他开始打哈哈,"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代替您吃这玩意啊,但这个又不像衣服想换就可以随便换…嗯…"
平时讲冷笑话一套一套的家伙此刻没了词,他又忍不住偷瞄回去,然后看见自己的前辈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眼神冰冷又锋利,俨然是一副静静听着他怎么狡辩的模样。侑一下子感觉有点瑟瑟发抖,结果下意识地就把原本只敢在心里想想的话说了出来。
"况且前辈也没有阻止不是吗?明明您那时候应该也很清醒—"
"…我想我并不算清醒,所以现在我要睡觉了。侑自己吃完吧。"
"不不不我错了是我不清醒!北前辈—"
清晨与上午的交界处,从半边窗户落进来的阳光刚刚好,既不耀眼也不会让人皮肤发烫。侑抱着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的前辈,像小孩子耍赖般踢着腿,同时嘴上不停地说着各种对不起的话。这样求情了半天北都没有任何回应,侑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房间里沉默片刻后,北听见锡箔纸在哗啦响,然后还有硬东西被咬断的咔嚓声。
这孩子不会真的要自己吃吧。北转过身,正好看见侑咬着牙齿,手上拿着一片不完整的药片。头发造型还没打理好的青年眨眨眼,将自己的舌尖露出来,上面正躺着药片缺的那一小块。
"…。"
北立刻明白了侑的那点小心思。他叹了口气,松开被子凑到侑旁边,用唇瓣将那小片药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侑又喝了一小口水,扶着北的下巴让他仰头,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水度过去。水不算多,不过送服被掰到绿豆大小的药片已经足够了,分开后侑看着北没露出什么抵触的表情、喉结滚动发出微小的吞咽声,便将剩下的药片咬在切牙中间,将方才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总有一种自己吃亏了的感觉。北这样想着,是因为只有自己需要吃药吗—似乎有这个原因,但好像并不是全部。怎么说呢,心底隐隐约约有一种「其实不吃也可以吧」这样的想法…没头没尾的,到底是为什么…
六边形的药片被侑分成了不规则的六块,总算将剂量表上的两片都吃完后,侑将药盒随手塞进床头柜里,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一边嚷着「好困好久没睡懒觉了」一边把北不由分说地塞进自己怀里,听到抵着自己胸口的人问他「今天不晨练吗」就开始装睡,大概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偷懒,北前辈来了也不管用。或许。
没办法,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不管怎么说,侑的这一点他确实挺喜欢的。
"恶…话说这个药刚刚化了一点在舌头上,好苦啊…"
"谁让你把吞服药咬开的,直接完整一片给我就行了吧。"
"诶…这样…诶…??"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