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长久没人碰，屏幕自动熄灭，主机运转的声音随之停止，办公室陷入漆黑的静谧。肖战没拉百叶窗，窗外是和屋内融为一体的沉沉夜色，若不是隔音好到听不见半丝风声与鸟鸣，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地幻想成躺在露天的夜里。肖战打了个哈欠，他难得地在天亮之前感到困倦，盘算不如就在病床上凑合睡，挤是挤了一点，但比沙发还是舒服多了。肖战喜欢硬一点的床，沙发太软，睡得脊椎疼，这张病床软硬度刚好。避免翻身掉下去，他又把沉浸在梦魇中挣扎的小试验品往怀里揽。
就当抱个人形等身布偶，肖战安慰自己。
快睡着的时候，梦魇中沉浮的王一博忽然轻微抽动，紧接着肖战的衣角被拽紧了。
"肖战。"小实验品的声音很轻。
肖战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哄小孩一样拍了拍王一博的后背，相比安慰，更像是在说"我很累，你不要闹"，总之是一个没走心的本能动作。
这个意思精准地传达到王一博脑中，但他是惊醒的，还没从惊惧中缓过来，他哪里静得下来，噩梦最后几个片段在他脑内循环播放，借着黑暗对他耀武扬威，王一博很不舒服，他急切地需要肖战身上的消毒水味给他些许安全感，王一博反手抱住肖战，把腿搭在肖战腿上，小狗似的凑上来嗅肖战的脸颊和头发，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地折腾了好一阵。
小实验品像一条滚烫的蛇，不仅抱肖战抱得紧，还动来动去的，谁能想到十分钟前肖战刚觉得这床好躺，没等睡着先被勒得喘不上气，肖战彻底没法睡，费力地葱王一博的怀抱里拽出一条胳膊拍拍他的后背："要喝水吗，还是想回家？"
王一博把脑袋埋在肖战肩头，声音闷闷的："都不要，你别动，就这样让我缓一会儿。"
看来是吓坏了。
"我不动。"肖战轻拍他怀中紧张到惊慌失措的小实验品。
屋里很长时间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王一博还八爪鱼似的箍着肖战，但力气逐渐松了。他贪恋地将额头贴在肖战的锁骨上，低声说："我梦见你把我送给启蒙了。"
肖战本又生出几分困倦，听见启蒙这个名字，难得积攒的那点睡意潮水般退去："你是不是在林寒电脑里看到了什么？"
"看见了一部分。"王一博说。
林寒半数以上的研究项目没有公开，联合项目会议却总缺不了他出席，林寒自身的专业能力过硬，即使在业内他的提案饱受诟病，到头来进入模拟实验阶段还是要听他的建议。林寒公开并被伦理审查协会驳回的几个提案肖战是知道的，他觉得没什么，激进与否不是他们科研人员要考虑的事，那些事扔给伦理审查协会界定，但王一博不一样，他的小实验品看见这些资料的时候刚来到这世界上三天，肖战一想到王一博因为资料的原因睡不好，就不自觉蹙眉。
王一博略微挪了挪，腾出些空间给肖战："我一直在等你问，可你从来没问过。"
肖战并不是全然不在意，他当然好奇林寒的资料，那些未公开的内容承载了怎样的科研进度和事实数据，肖战像个站在热烈阳光下的旅人，一心想把头伸进暗无天日的深井，他觉得那里有另一个世界，可惜林寒希望保密，出于对同行的尊重，肖战好奇归好奇，却不会多问。
肖战翻个身，展开四肢躺平："你俩不是有保密协议？"
王一博的语气似是感慨："你是不是就会欺负我啊，肖战，平时对我要求那么多，稍微不满就凶巴巴的，然而一旦涉及到别人，哪怕是你不喜欢的人，都能忽然成为善解人意的肖老师。"
肖战刚想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脑海中忽然闪过张亦悦的那句"你对他好一点"，话到嘴边又转了弯，顺着王一博的话说："我也可以对你善解人意。"
"别了吧，"王一博苦笑，"你只给我这么一点不同，就别再剥夺了吧。"
一句话把肖战说得哑口无言，他刚想辩解，就被怀里的小实验品用力抓住手腕："肖战。"
肖战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等到，不得不回应道："嗯，怎么了？"
黑暗里王一博困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似乎无法理解一般，喃喃地说了一句："你手腕好细……"没等肖战把他踹下床，王一博迅速把话题引回正途，"肖战，那个，启蒙的事，我能说给你听吗？"
王一博心里有个疑问，这个疑问恐怕世界上只有肖战和林寒可以解释。单从专业角度来说，林寒可能是更合适也更有经验的人选，但他作为肖战的实验品，不能接受向另一个创造者求助，有些事王一博需要肖战亲耳去听，去面对，然后告诉他答案。
"说吧，我听着呢。"肖战的声音很轻。
"好。"王一博的声音如释重负，仿佛刚从噩梦中醒来。
虽然肖战跟王一博相处时间只有一个月零几天，但小实验品的性格很容易就摸清了，肖战也想知道是什么事实能刺激到这样抗压能力强的小孩，他等王一博说给他听，为了让他维持安全感，肖战没有挣脱他的手。
"你知道启蒙有一个衍生品计划吗？"王一博问。
林寒的几个大型课题肖战是知道的，包括几个未公开的，大约因为林寒看出肖战并不是把伦理界定看得很重的人，言语间透露了些许，但衍生品计划他没提过，想来不是什么大型科研计划，这就更奇怪了，林寒那些疯狂到极致的课题没让王一博感到不安，他的不安反而来源于这个算不上特别的实验。
肖战翻身面对王一博："没有，那是什么？"
王一博思索着开始叙述："和你的实验差不多，他也是培育加强型人类，实验计划的开始比你还早两年，也就是七年前开始的，文件夹名称叫衍生品计划S级，我一开始以为是级别分类，后来看见他有些文件标了P级，还有伦理审查的驳回文书，就猜测P表示published已公开，S表示secret保密。"王一博说到这觉得冷，把被子往身上扯，"我一开始只是想删掉你的照片，再从他电脑拷一部分材料作为筹码，但是看见那个计划，觉得有点不适，直接黑掉了他整台电脑。"
肖战隐约感到这个计划和王一博自身有点关联："这名字……"他用舌尖顶牙齿，没马上说下去。
衍生品，意指从原生事物中派生出来的事物，林寒取这个名字也可以看出他和肖战科研方向的微妙区别。肖战的罗盘计划更倾向于激发人类社会的发展潜力，并不破坏人类社会目前的多样性，而林寒的计划让实验品多了脱胎换骨的意味，似乎旨在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肖战短促地轻笑："还真有他的风格。"
王一博居然赞同林寒的计划，说："按照罗盘计划培育加强型人类，依然要经历十月怀胎，并且性格不可控，培育的专业方向也未知，但如果直接改变经过筛选的成人，有计划地让合格的实验体进行高强度学习的话，"王一博的眸子比夜还黑，炯炯地盯住肖战，"那就简单多了。"
虽然林寒也通过剪切基因组进行功能上的融合改变，但他不做胚胎实验，直接剪碎成人的基因链进行重组，全程辐射加固，等待时长比罗盘计划降低十分之九，不仅王一博觉得这个计划更"可靠"，肖战也觉得更快捷简洁，抛弃三观理念，仅从科研角度来说，他们目的相似，也追求一致的结果，唯一的不同大概是伦理协会一定会因为活体实验驳回林寒的衍生品提案。
"然后呢？"肖战催王一博接着讲，"以林寒的水平，七年时间技术应该很成熟了，为什么到现在他都没有公开成品？"
"因为没有真正意义上成功的实验品。新生期与爆发期的死亡率共计是49.76%，所有实验品都经历了衰变期，无一幸免。"王一博直接把数据报给肖战，他刚想往下说，忽然被打断。
"等等，"肖战蹙眉，仔细询问道，"能说得详细点吗，这个时期是怎么划分的？"
王一博这才发现自己讲得有点跳，急忙停下，陪着肖战的思路，耐心给他解释："他们将经过衍生改造的人类划分为四个时期：新生期、爆发期、平静期、衰变期。捱过辐射加固基因组，实验品就算度过了新生期，之后是和我目前类似的高强度学习爆发期，接下来平静期，就是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那段时间，最后是衰变期。"
王一博还想接着往下说，但肖战似乎在思考，他用拇指摩挲肖战的手腕，静静地等。
过了几分钟，肖战忽然抬抬胳膊，王一博攥着肖战手腕的手也被扯着动了动："王一博，衰变期的症状你知道吗？"
王一博点点头："还挺多的，而且各式各样。失明、失语、中枢神经紊乱、败血症等等，什么都有，我看到其中一个病例，那个试验品衰变初期症状是头发变绿，后来整个人都变成绿色。"
"这么高表达的显色症？"肖战诧异。
显色症作为一种罕见疑难杂症，历史上全球不到一百例，这种皮肤变色可以理解为烧伤，并不是得了病就会整个人全部变色，总会有一个病变百分比，根据历史数据，显色症在人类身上最高仅有67%的表达度，而林寒的实验体居然达到100%表达度，单是这一个实验体曝光，林寒估计都要被舆论骂成筛子，但作为科研人员，肖战第一反应居然是，可惜了，没能亲眼看见这个实验体。
肖战还在考虑这个实验体，就听见王一博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肖战，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也是我最近在思考的一件事。"
"嗯，你问。"肖战漫不经心地应道。
虽然办公室暗到什么都看不清，王一博依然不敢看肖战的脸，他望着天花板，尽量平静地问："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实验体在爆发期的同时进入衰变期？"
肖战瞬间就听懂了，他挣脱王一博的手，几乎是凶狠地跨坐在这个困顿的小实验品身上，用力地抓住他的衣领："你不是显色症，你是蛋壳期没有吸收到足够的紫外线，你的头发会变成黑色，你没有进入衰变期！"
王一博没想到肖战这么凶，懵懵地睁大眼睛，即使黑暗中只能看到个轮廓，他也能想象出肖战此刻的表情，又凶又紧张，宛如一只炸毛的猫。
王一博不说话，肖战又急切地摇他："你信我，王一博，你信我！"
肖战掌心微微渗出冷汗，他要王一博信他，又不知道要王一博信他什么，肖战没有数据，没有参考文献，他什么资料都没有，他有的只是无数次的模拟实验，然而现在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要王一博信他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王一博叹了口气："你在怕什么啊，肖战，"王一博温暖的掌心沿着肖战衣服下摆摸到腰际，胯骨隔着裤子暧昧地顶蹭，"你以为我为什么找你要答案，"他声音低到嘶哑，听上去甚至有几分失真，"因为我永远相信你，我的创造者。"
肖战跨坐在王一博腰上，俯身与他额头相抵："你就嘴上说说。"
"你就诬陷我吧，肖战，"王一博微微仰起下巴，嘴唇碰到肖战的唇瓣，却不吻他，"你就仗着我属于你，成天欺负我吧。"
王一博的手沿着肖战的后背向上攀爬，肖战的上衣被掀起，王一博不急不缓地细致抚摸许久才绕到胸前，食指捉住其中一粒小小的粉樱揉捏，肖战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肖战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小实验品软嘟嘟的下唇肉："你就是不信我，王一博，你信我就不会担心显色症，更不会梦见我把你送给林寒。"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乱做梦，"王一博轻吮肖战的唇瓣，轻声说，"以后不敢了，肖老师原谅我吧。"
肖战不依不饶："你有乱做梦的前科，我不信你。"
"真难哄。"王一博宠溺地笑，"那怎么办，拉钩？"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肖战无意识攥成拳的手，一根根掰开，和他十指相扣，王一博摸到他的创造者手心一片潮湿冰凉，全是冷汗。
衰变期是未知的恐惧，悬在头上要落未落的刀，此前肖战从未怀疑过王一博的生命可能如此短暂，虚假的温暖被骤然剖开，他冷得几欲发抖。
王一博勾住肖战的小指，顺势扬起下巴和肖战接吻。两个人都极尽专心地迎合对方，动作克制又热烈，唇舌温柔而眷恋地舔吮，王一博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好像是热带混合水果味，肖战身上也有王一博喜欢的，洗不净的消毒水味，一切都恰到好处，可这个吻一点都不甜。
两个人吻到喘不上气才分开，王一博的手从肖战的背滑到后腰，他压低声音问："做吗？"
白天或许还有理智，此刻肖战只有王一博和无尽的黑暗，天好像永远都不会亮了。不如就将我们一同困死在时间的洪流，肖战低头沉默地扯开裤子拉链，三下两下蹬掉裤子，重新跨坐到王一博身上，王一博也早将自己的睡裤褪到膝弯。
肖战握住王一博的分身，尺寸有点大，硬而烫手，不做扩张一定会疼，但他没心情按部就班做前戏，扶着小实验品滚烫的肉柱对准穴口就坐了下去。
堪堪挤进一个前端，肖战就撕裂般地痛，估计王一博也被夹得不舒服，他双手托住肖战的臀瓣，指尖细细地揉后穴的嫩肉。做爱该出于对于欢愉的索取，然而此刻两个人宁愿忍着不适感僵持。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王一博见肖战迟迟缓不过来，单刀直入地询问。
估计是疼得不轻，身上的人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栗："大概四五个月前吧，出去开会的时候。"
"那也挺长时间之前了。"王一博向上托人，示意肖战先缓缓，"咱俩换一下，你过来趴着，我在上面。"
肖战有片刻错觉，仿佛他和王一博身份互换了，小实验品变成主导流程的研究员，他成了躺在病床上被摆弄测量的那一个。
肖战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到小腹下，王一博的手指沿着臀缝探进一根，沿着肠壁剐蹭，肖战趴着等，感觉有点无聊。
"王一博，你再讲点启蒙的事给我听吧。"肖战把脸垫在胳膊上，"你在他电脑里还看见别的了吗？"
王一博探入第二根手指，他摸到一处凸起的软肉，屈起手指反复抚摸，肖战绷紧身体哼了一声，紧接着整个人都软了。
"你是想听别的，还是想继续听衍生品的事？"王一博找到诀窍似的，不急不缓地用两指狎弄。
"衍生品。"肖战扔给他一个简短的回答。
王一博用两指轮流拨弄软肉："他最近开始打芯片了，但似乎并不是为了识别身份，因为芯片主要成分是一种银离子，注射后可以进行造影，你知道这是什么技术吗？"
"显影剂芯片，这个技术我们有类似的，我习惯用针剂注射入体。"王一博又挤进一根手指，肖战好久没做，感觉有点撑，他缓了几口气，接着说，"这东西对人体没什么太大损伤，就是会造成肌肉酸痛，而且代谢太慢，不过注射的同时喝一种加速剂，是可以8小时内代谢掉的。"
"很特殊吗，这个加速剂？"肖战说的东西和他在林寒电脑里看到的有点出入，不禁多问一句。
王一博手上技术不错，肖战舒服地趴着说："还行吧，对别人来说确实难得，但对我来说不算特殊，你如果想喝我可以给你拿几瓶，"肖战说完自己先笑了，"显影剂这东西不常用，但它本身并不是多高难的技术，随便找一家基因科研机构都能注射，但8小时代谢的技术全国就只有我们研究所可以做，而且每只加速剂都要经我签字才能用。"
"怪不得对你来说不特殊，"王一博三根手指规律地抽插，"不过，为什么还要你签字？"
肖战在他身下舒服到抬腰迎合："因为代谢剂是我发明的。王一博，差不多了，你进来吧。"
小实验品抽出手，将带出的肠液随意抹在肖战大腿上，而后把硬得发疼的肉柱抵在湿润的穴口。这次好进不少，他慢慢将自己整根埋入肖战的身体，胯骨压住身下人的臀瓣时，肖战开始感到被填满的欢愉。
一场由恐慌引发的，纯粹动物欲的性交，居然在如此不合情理的压抑中引起快感，肖战忽然觉得他跟王一博身体契合度相当高。
"王一博。"肖战忽然叫他。
王一博双手撑在肖战脸侧，缓慢地前后挺腰，他垂头细细地吻肖战的蝴蝶骨："怎么了？"
肖战的声音软软的："你好烫，用力干我的话，我会很舒服。"
像一剂推入脊椎的春药，王一博埋在肖战身体里的东西瞬间涨得更厉害，肖战主动问他要，王一博没有不给的道理，他掐着身下之人的腰又狠又深地捣弄，把肖战干到除了呻吟再说不出一个字，单人床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小实验品尽情地享用他的创造者的身体。
王一博没用任何技术，全凭本能往肖战身体里顶，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屋内回荡，肖战还以为自己会被王一博操死在办公室里。他甚至想象出他穿实验服的二寸照片会和现场打了马赛克的尸体照片一同被刊印在报纸上。赤裸的，肚子里含着精液的创造者，被他的小实验品玩死在办公室里，整篇文稿将会充满神秘的桃色，多么值得为人津津乐道的人生。
大约是他的小实验品也不愿锒铛入狱，大发慈悲在肖战浑身力气被抽净之前在他体内射了精。他俯身亲吻肖战，两个人赤裸地抱在一起。
"怎么样，累吗？"王一博揉肖战的臀肉。
肖战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吃干抹净，含混地说："还行，你有事？"
天还没亮，能有什么事，一听就知道肖战是嘴硬，若王一博这会儿让他去倒杯水，恐怕肖战都下不来床。
"没什么事，"王一博的手流连到肖战的大腿，"就是想问你，显影剂本来是可以代谢掉的？"
肖战闭着眼，懒洋洋地回答："对，但是挺慢的，完全代谢干净要十二到十四个月。"
王一博把人当玩具似的揉来捏去："启蒙用的芯片和你说的不太一样，他们用的那种芯片无法被人体代谢掉，银离子进入血管之后进行终身持续跟踪。"
"那就是启蒙未公开的试剂了，"肖战倒是并不意外，"林寒有这个能力。"
"你倒是信任他。"王一博闷闷不乐地质问。
肖战故意忽略王一博语气里的醋意，闭着眼睛哧哧地笑："他要没这个能力，我当初也看不上啊。"
"那我倒是好奇了，"王一博翻身压到肖战身上，咬他的耳垂，"肖老师和我上床，是看上我哪一点？"
肖战纠结半天："好看吧，大概。"
王一博拎着肖战两只脚腕搭到肩上："难为你了，还能说出我的优点，我还以为一个都说不出来呢。"
王一博压低上半身，肖战的身体几乎被对折，小穴完全暴露在王一博身下，不知什么时候再度滚烫坚硬的肉棒又一次抵在穴口。
腿还是软的，红肿的小穴也还含着王一博的精液，但这身体的主人却不那么配合。
"王一博，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和你上床。"肖战的声音轻而平静。
因为心慌，因为只有王一博在他身边，因为肖战急需做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因为肉体的快感最容易得到。
王一博用力挺胯，滑溜溜地将自己再次全部埋进肖战身体："我知道，我都知道，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肖战什么都不说了，用力抓着王一博的胳膊。
王一博缓慢抽插。交合处挤出些许精液。
"想接吻吗？"他低声问。
肖战双手捧住王一博的脸，凑上去艰难地吻他。
天亮之前，就用身体填满我吧。肖战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