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结局：章节01
"诺特，你个蠢货！吸气啊！该死的，吸气啊，诺特！"马尔福的声音嘶哑，她这会已经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朝着他俩的方向爬去。
西奥在那里…但其他一切都不对了。他胸前横贯过一条伤口，末端就在喉咙下方，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涌了出来，在她膝盖压住的地面上弄出一小片血泊来，她忍不住惊呼一声。他此刻正抬脸对着赫敏笑，这个该死的蠢货，一声咳嗽，下巴上也弄上了血迹。
"西奥？"赫敏的声音颤抖着，两只手浮在西奥身体上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不不—"
她的手掌压了下去，虽然只是徒劳，却在试图把冒出来的血液按回去一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哭喊出来，沾了血的手捧起他的脸，盯着他此刻苍白得不正常的脸色。"西奥，你不该这么做的！"
"总有人得—"他的脑袋扭向一边，一口血咳到了草地上。"看着你的—"
"西奥。"她哭得更加狂乱，把额头抵在他脑门上。"你会没事的。拜托，一定要没事啊！"
赫敏能感觉到自己的魔法力量在身边盘绕，跳动的节奏犹如心跳。如果生活中需要奇迹的出现，那就在此刻了。没有了西奥·诺特的世界，怎么看都不对劲。在她旁边，马尔福也跪在了地上，一边嘴里暗自咒骂，一边检查着西奥身上的大伤口。
就在身后，混乱的魔法力量和分贝越来越高的尖叫声，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不管怎样…是得赶紧结束一切了。
"德拉科，我—"一声抽泣打断了她的话，血污的双手捂住了嘴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这还是第一次…我束手无策了。"
他宽大的手掌捧住她的脸，逼着她看向自己。"你必须救西奥一命。我需要你把他救活。好吗？"
"我不知道要…这种情况…"
"我相信你。"他声音中的真诚仿佛叫醒了赫敏，她眨了眨眼。又眨了几次。身边原本停滞一般的世界，重新动作起来。
手掌之下，西奥还有心跳。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有心跳。
"我要去前面帮忙了。让他活着，格兰杰。"马尔福淡色的眸子扫过西奥躺着的位置。"为了我俩。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一声轻响，马尔福不见了。赫敏把注意力转到了眼前最紧迫的事情上。西奥每一次呼吸，都在失去更多的血液，她得先控制住伤口的出血，然后就能带着他一起幻影移形走人了。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但胃里一阵翻腾，想到要做的事就紧张。"西奥…我得先弄晕你。"
他尽力地表现出动作激烈，却只是将脑袋轻微地前后晃着。"不。如果发生了什么—"唇边又有血溢出。"我不能这样和你告别。"一滴泪从他脸上划过，被蹭在脸上的污渍给弄不见了。
"嘘，"她安慰道，吻在他唇上。"别这么说。我们必须先止住血，如果你还醒着的话，会疼得受不了的。"赫敏抓起魔杖，再次和他额头相抵。"相信我。"
西奥做了个点头的动作，再吻她一下。"我相信的。"
"昏昏倒地。"他的身子完全僵直，赫敏没忍住嘴里的一声啜泣。她必须用魔法给他做缝合…不是第一次了。深呼吸一下，她施展出缝合魔法，魔杖顶端聚起气雾般的白色魔力，凝成了丝线的形状。没时间弄得好看了，毕竟手边没有可以止血的精油。只能让他留下伤疤了。
双手颤抖，对着面前翻红的血肉开始施法，他的皮肤组织被伤口弄得不成样子了。她得专心干活了。
进去，出来，向下走。
进去，出来，向下走。
赫敏不停地动作着，一针又一针，用魔法让那些伤口好歹都被缝合住了。把魔杖插进头发里，赫敏的双手抵在西奥的胸口。脑海中想象出萨里郡房子的模样，破旧的木板墙面，灰扑扑的家具。一阵拉拽的力量，他俩消失了，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XXX
过了好几个小时，才有人过来。
赫敏给他喂了镇定剂，用魔法清理干净了血迹。但这一切还远远不够。不过他还有心跳。一个人蜷缩在床角，她逼迫自己不去想起先前的战况，还有被自己丢在那里的同伴们。如果任由自己去瞎想，那真是要疯掉的。她把关注力全部放在了西奥还有起伏的胸口上。
到最后，她还是得做出选择啊。要怎么做到呢？她的心给了这两个男人，一切都那么自然。她和西奥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马尔福不在了…她是真的爱上西奥了。事实如此。
但马尔福还在。不可理喻，傲慢无比，怒气冲天的马尔福还在。
这个马尔福爱她甚过他自己的命…甚过他自己的幸福。他总是要挑战她的一切，和西奥完全不一样，但她很喜欢这种方式。她格兰芬多的心需要这种激情，这一点马尔福最擅长了。
在这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意味着要放弃掉一部分自己想要的东西。意味着她的一部分将枯萎死去。
"赫敏！"一个带着癫狂的声音划破了宁静。她的心儿一沉，赶紧爬下床，冲向大门的方向。这场战争已经夺走了太多。夺走了她的童年美好，她的尊严…她的自由。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什么剩下的东西，能够再支付任何代价了。
但当她转过墙角时，前面一直忍住的抽泣声，全部冲了上来。哈利站在面前，满脸疲惫，浑身脏兮兮的，但显然活得好好的。他身后站着罗恩和德拉科，模样也差不多。
"都结束了，赫敏。"哈利开口说话时，带着略显悲伤的笑容。"都结束了。"
XXX
赫敏和马尔福没去参加"庆功会"。要说实在的，那活动感觉更像是葬礼，接下来的几周里都会是相同的感受。她觉得自己现如今有足够的时间去哀悼了。她睡在西奥房间里的小床上，睡觉时不脱衣服，依然会缩成一团。马尔福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俩。她半夜里醒来时，会发现他还在。安静地看着他们。
起身走到西奥床边，用手背帮他量了下体温。再检查下他的伤口，感谢魔法治愈的力量，伤口比她想象的已经好多了。
"他怎么样了？"马尔福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很。
她换掉了被单，小心地在他赤裸的胸腔附近塞塞好。"我觉得他能熬过去的。"这句话仿佛一剂自我安慰的镇定剂。他会熬过去的。"他一开始就不该这么莽撞的。"
"我只是很高兴你俩都没事。"德拉科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好友一眼，才无声地走出了房间。
西奥休息着，赫敏跟着德拉科出去，发现他正蹲在烧柴的炉子旁，把火苗捅亮一些。今天真的很险。就差一点点，她就要失去他们俩了。看着他肩膀紧绷的样子，赫敏眼里涌起泪水来。
"我也很高兴你没事，你知道的。"马尔福嘟哝着回道，赫敏向前迈出一小步。"我不知道你要是有事的话，我该怎么办。"
马尔福轻笑着站起来，一脸谨慎地转过来看着赫敏。"你以前已经成功过一次了。肯定能再次熬过去的。"
她的心一沉。"这话什么意思？"
德拉科摇摇头，一只手抚过疲惫的脸。"我爱你，赫敏。如果你问十一岁时的我会不会这么说，那我肯定会当面大笑一番，可是…我现在的确如此。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没这种感情，但是，天杀的，虽然那样会简单太多，可我没法控制自己。我也爱西奥。他是我的兄弟，你们俩又—"
"别说了，德拉科。"
"你俩会幸福的…我只会让情况变得复杂难办，我也不想—"
"我说了，别说了！"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马尔福都不敢看她。她冲到他面前，贴得很近了，她的手掌就要靠上他的胸口了。终于，手碰了上去，她让自己稍微缓一口气，忘却此刻刚刚战后的不真实和复杂的混乱状况，只是去…碰他就好。他胸腔的起伏感觉，让她有些沉醉，手掌下面触及的地方很温暖，还有一股他身上总是带着的羊皮纸与薄荷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不许你再离开我了，德拉科·马尔福。永远也不许。"
他的手抓住她的上臂，手指捏了捏，把她稍微朝怀里拉了一些，同时深吸一口气。"最好还是让你和西—"
不满地一声嘟囔，她攥紧他的衬衣，含住了他的唇。真是烦透了他说的话了。也烦透了他之前一言不发。除了吻她以外，这个人做什么都让人觉得心生厌烦。他的胳膊绕过她的腰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引导着她张开嘴巴，两人的舌头纠缠起来。和他接吻有种类似回家的熟悉感，他的触摸再一次点燃了她身体里早已熄灭掉的那股子火苗。
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他马上停了动作。迅速地从她身边走开，把脸埋进手掌中。她的皮肤在发热，一阵羞耻感袭来。西奥就在旁边不远处，还处在生命危险中。她却…
"抱歉，"她赶紧开口，"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不应该…"
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似的，赫敏想哭出来，却不确定自己还能哭得出来。地板被德拉科踩出了声响，脸颊被他冰凉的两只手捧了起来。"等西奥好起来以后，我们再考虑这些问题吧。我不想你这会做些以后会后悔的事情，只因为你觉得我会不在了。"
后悔这个词让她一下子清醒一般，抬起视线看向他说道，"德拉科，我俩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我都没有过后悔。从来没有。"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算起来大概是他回来以后，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眼神。她转过脸去，吻在他手掌内侧，再笑着抬头看他。"我爱你，德拉科。我知道你是知道这一点的。"
德拉科倾身向前，吻在她额头上，然后才松开手。"我也爱你。去睡一会儿吧。今晚我来看着西奥。"
她有点想叫上他一起来，抱着她熬过今晚注定躲不过去的噩梦来袭，但那样做太自私了，这辈子干的自私事情已经够多了。"晚安，"她说完以后，沿着走廊离开了。
XXX
第二天一大早，赫敏蹑手蹑脚地进了两个男生的那间房。德拉科到底还是睡着了，衣服没有脱，整个人趴倒在另一张床上。她挪步走到西奥的床边，小心地坐在边缘处。他看起来好多了，真是要感谢梅林。额前的碎发落在了眼睛上，被她轻柔地拨到一边，看到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些血色。
被她碰到后，他开始有响动，眼皮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她赶紧拿出魔杖，点了一下床头柜上的一只玻璃杯。"声音洪亮。"
"赫敏？"他的声音很沙哑，好看的蓝色眼睛终于挣扎着睁开了。"马尔福他—？"
"他没事。"赫敏接道，一滴泪滑落脸颊，她得拼命忍住扑到他身上放声痛哭的冲动。"他在睡觉。"
看得出来西奥马上一副释然的样子，整个人都放松了。他的手握住了搁在胸口的赫敏的手，轻轻地捏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唉，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她玩笑一般说下去，"让自己被人差点劈成两半，算你走运，我那么厉害，不然你就真的—"话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哪怕他这会就在眼前，还活得好好的，她也说不出他会死掉这句话。
"不是说这个，"他有些无奈地笑笑，"其他事怎么样了？波特有没有…？"
"我们赢了。"她自己还有点不敢置信呢。她的人生大半时间都花在了保护哈利和罗恩上，后来又要保护德拉科和西奥…战争结束后的生活该如何过下去呢？"一切都结束了。"
"真他妈谢天谢地了，"他说着闭上了眼睛。
马尔福嘟囔着翻了个身。"你们俩也太他妈吵了，一大早不停地叽叽喳喳，没个完了。"
"听到你抱怨真令人高兴呢，马尔福。"西奥笑着接道，扭头看向马尔福，对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呢。
"是啊，你也是呢。诺特。"
赫敏觉得该让他俩单独说说话，于是安静地起身告辞，低声说着要去准备早饭了，虽然心里知道根本没东西可以做。在小厨房里晃悠了几圈后，她决定先去大部队所在的宅子，至少去弄点能给大家填肚子的东西吧。
结果到了目的地，她就后悔了。后院的篝火依然烧得很旺，能听见人群中分享战争胜利故事的声音，夹杂着啜泣和醉酒的音调。乔治睡着了，抱着一段圆木，嘴巴张得老大。卢娜只是坐在一边盯着火苗出神，表情让人看不明白。西莫斯在高声歌唱—如果能算得上是歌唱的话。
她还没做好准备和任何人说话，也没做好准备看见堆在树林边的那些遗体。于是赶紧溜进屋，快速去厨房扫荡一圈。她拿了一大块面包，一些香肠，几个鸡蛋。不算很多，但希望能帮助西奥赶紧恢复身体健康，别再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得赶紧把萨里郡房子的储备恢复才行，也许她可以去问问—
接着她突然意识到，战争已经结束了。她不再是听命于吩咐的战士，她可以开始自己的生活了。她可以离去，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去找份工作，找间公寓。她可以自由呼吸了。
"早啊，赫敏。"哈利熟悉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她笑着转过身去，看见他睡眼惺忪的模样和一如既往凌乱的头发时，心情好起来了。
"早啊，哈利。你怎么样啊？"
他粗粗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然后摇了摇头。"不好说。说真的，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呢。"
赫敏穿过厨房，倚着他面前的一个柜子，胳膊里满是前面扫荡来的东西。"我明白的。你想回安全屋来吗？今天不用你一直待在这里啊…你做的足够了。"
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哈利死死地盯在她脸上。"我准备…走了。"估计是预感到了她下意识会反对，哈利赶紧说下去，"在你反驳前，对，我就是准备走了。我必须走。我得让脑子里放空下来—你应该能理解的。"他轻笑出声，她想起了自己那三个月的"放逐时光"，以及那会的自己多么需要那样的独处时光。
她第一次意识到他心上的包袱是多么沉重，不免一阵心痛。她知道这么做对他是有好处的，远离所有的喧闹，远离很快就会投注到身上的大众关注。但哈利·波特成为她生活中一个重要的中心，已经差不多要十年了。她本来以为，等他们熬过这一切，他还是会留在原来的地方的。
"没了你，我要怎么办呢？"她问道，眼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
哈利大笑出声，张开双臂抱住她，在她头顶轻轻亲了一下。"你会很好的。现在的你，每一个动作都有不少男生会持续关注呢。"被她用胳膊肘捅了下肋骨，哈利低哼一声。"你会很出色的，你一向如此。我么，很快就会回来的啦。"
"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很想你们的。"哈利再紧紧抱她一下，，才松开手来。"好了，赶紧回你的爱情小屋去吧，顺便帮我多照看照看罗恩哦。"赫敏想忍住不要大笑，一巴掌打在他身上。可这人已经朝门口闪了。"回见了，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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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回到萨里郡，马上开始准备早饭。男生们的房间那边一点声音也没，估计两人又睡过去了吧。挥了下魔杖，打开了广播，她把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发团，音乐声在厨房间响起。光着脚，随着音乐摇晃身体，嘴里哼着小调，这支曲子都快被她遗忘了，遗忘在记忆深处。
"哎哟，你倒是挺惬意的啊。"马尔福慢吞吞的音调响起。
赫敏差点吓得跳起来。马上眯起眼睛，举着一把叉子，指着他的方向。"你干嘛总要偷偷摸摸的？"
"偷偷摸摸，"他哼了一声，"暗中仰慕，还差不多吧。"说话时，视线慢慢扫过她被牛仔裤裹住的大腿轮廓，赫敏马上脸红了。
"哼，反正拜托你以后出现，先吱一声让人知道你来了。"她回身去看炉子上，在蛋黄被烧过头之前，给煎蛋翻了个身。"算你走运，我没直接来个—"背后感觉到他靠上来的温暖，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他的指尖拂过她肩上的汗毛，让她起了鸡皮疙瘩。赫敏回头看向他，眼睛瞪得老大。"你在做什么？"
他露出一副坏笑，视线落在她唇上。"和你说了啊，暗中仰慕啊。"退后一步，他冲着炉子努了努下巴，"你的煎蛋要糊了。"
赫敏暗骂一句，赶紧去看烧过头的煎蛋。再回头时，他已经不见了，她的脊梁骨那里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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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魔药和大段时间的休息，西奥的身子一天天好转了。他们谁也没提起此刻三人陷入的尴尬境地，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们选择性地忽视了眼下的三角恋状态。
将近一周过去了，某天赫敏进到西奥房间后，发现他已经在床上坐起身来了。她挥挥手里拿着的一小瓶药膏，他看到后皱起了脸。这种愈合药膏涂在伤口上的时候，感觉很火辣辣，但昨天的时候，伤口已经看上去比她预料的好很多了。很快他就能下床恢复正常的生活作息了。她还会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吗？
"行吧，"他嘟哝着倾身向前。一只手伸到背后，抓住衬衫布料，一个动作从头顶上把衣服脱了。这周的每一天，她都要看着他脱掉衣服，之前的几个月里这样的画面也很熟悉了…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她多少瞪大了眼睛。
用力咽了下嗓子，她走到床边，拧开瓶盖。但再次看到他胸口上时，又一次被惊到了。伤口是真的好很多了，现在他微微晒黑的皮肤上，只剩些深粉红的疤痕了。
"你看起来好很多了，"她结巴了，"我是说，你的伤口…你的伤口看着好多了。应该只要再涂一次就行了。"她用两根手指挖出一团凉凉的药膏，开始在他胸上缓慢地划着圈涂抹。
"可惜了。"
她愣住了，抬起视线看向他的脸。西奥这会一脸坏笑…他在调戏自己呢。她的胃里一阵悸动，赶紧摇摇头继续涂药膏。
她碰到一处较为敏感的地方时，西奥腹部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你想过要怎么继续了吗？"
"关于什么的？"她故作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我和马尔福。"
胃里瞬间一沉，手上的动作同时停了，试图想给一个清晰的答复。"没想过呢。"她只能这么回答。
西奥把自己的手轻柔地搭在她手上，身子再向前靠过来，直到离她非常非常得近了。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立刻回想起了被他拥在怀中是多么安慰人心的一件事。他的唇靠过来了，赫敏稍稍缩回去了一些。
眼泪在她眼角里打转，"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选择…我爱你们俩，西奥。我没办法—"
西奥将她的一绺碎头发拨到耳朵后面，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好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不用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