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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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符向不逆,小识x逐火17符
有轻微伤害情节
时间线为前纪元千律之后、约束律之前,即华刚成为融合战士,但是逐火英桀还未诞生之际。
什么?小识怎么去到这个时间段的?不知道,她是崩坏3最自由的小识!
祝用餐愉快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Long live the Herrscher of Sentience!
眼前的长发少女把她按在门板上,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肩膀处轻轻蹭着,华嗅到少女的身体上有着淡淡的酒精味道。门外是宴会的歌舞升平。
少女的鼻息喷吐在华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华微微侧开脑袋,犹疑了片刻,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位小姐……你大概认错人了。"
事实上,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每个人的发泄方式各不相同,在逐火之蛾的宴会上,每个人都把笑颜制作的面具戴在脸上,选择痛饮佳酿把自己灌得烂醉得以逃避现实,亦或是与青眼的爱侣相拥舞蹈创造绝望末路中的美好回忆。末日中绝大多数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会选择放纵,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甚至等不到夜深就会回到那条路上。
华仍然记得彼时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偶然在队长的带领下进入了组织传统的宴会。少女纤细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独属于东方美人的清丽气质和裁剪得当的旗袍让她获得了一波小小的关注,而她只知道垂下眼帘婉拒男男女女递过来的手掌和送来的酒。听到卑弥呼呼唤的时候,华靠在柱子的阴影中端详着柯林杯里盛着的牛奶。
"华,怎么不去试试舞蹈?你杯子里的……是牛奶吗?"
"嗯……"华略显局促的低下头,"按家乡的规矩,我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桌上摆放的饮品太多,我……分不清哪种不是酒。"
华听到卑弥呼轻轻的笑声,再抬起头时,发现卑弥呼正贴在那位走过来要揽她腰的男士耳旁低语着,那男士在她脸颊上吻过便走开了。卑弥呼走到华的身边,对上华询问的眼光:"没事,我陪你一会。"
华不动声色的往卑弥呼的身边挪了挪,这位美艳的队长身上散发着玫瑰花和葡萄酒混合的暖香,虽然小队内部关系不错,但只有来到这位队长的身边她才会感觉到久违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回忆起来她还经常因为这事被同队的同事调笑有雏鸟情节。这时华才好好望向舞池,圆形大厅中央倾泻下来一束暖光,衣着华丽的女人在光芒中央展开歌喉歌唱着,宴会纷纷扰扰竟无人打扰她,她只是站在那里,却好像身处传说中空中花园的中央。
注意到华的目光,卑弥呼解释道:"那是伊甸,名气多大就不用我解释了,你应该在电视中看到过她。这次是爱莉希雅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华顺着卑弥呼的目光,一个粉发少女穿梭在人群中调笑着,老话说"人靠衣装",但眼前的少女却给人一种"她装饰了礼服"的感觉,华贵的饰品并未喧宾夺主,更衬得她仿若一件躺在天鹅绒上的晶莹剔透的粉水晶。卑弥呼说:"那便是爱莉希雅了,哪怕在人群中,她也总是最显眼的那个。"
突然,宴会中爆发出一股热潮,身着白西装的白发男子携着紫发女子的手出现在二楼,人群欢呼着凯文和梅博士的声音,高处的两人朝着沸腾的人群点头致意。
"啊,凯文和梅博士也来了,这可真少见。"卑弥呼调笑着往凯文的方向举杯,"平时这两位在这种场合都很少露面的。不过最近战争形式大好,大家开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华身处阴影中,看着圆形大厅光芒笼罩着的形形色色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酒液和香水混合的微醺味道,人们为了来之不易的胜利相互举杯欢呼,凯文和梅博士十指相交,爱莉希雅和周遭人群调笑着饮酒,伊甸在光芒中间高歌着。身边温暖的玫瑰香若即若离,卑弥呼和佩戴着华不甚熟悉的奖章的男人碰杯交谈着。华悄悄离开,在不远处一个角落的长椅上坐下,手中柯林杯中的牛奶散发着微微的暖意,白色的表面泛着微微涟漪。
一年前的自己这时在做什么呢……中考的压力不小,回到家完成作业后也需要完成额外的练习册直到晚上十点甚至十一点,这个时间往往爸爸会敲响房门,送过来一杯热牛奶,叮嘱着别熬太晚之类的话……
正盯着手中的牛奶发呆,华突然感觉到长椅猛的震动,接着便是隐藏在人声之中细碎暧昧的呻吟声,长椅的另一边长卷发的女人双腿岔开坐在身下男人的双腿上,男人从女人的锁骨一直吸吮亲吻到肩头,双手顺着女人礼服的高开叉往里面钻。男人的亲吻一直朝上,直到两人嘴唇相接,吻得啧啧作响。
华从没撞见过这样的场面,下意识往长椅边上靠,脸好像要烧起来。情热中的两人动作太大,终于在触碰到华躲避不及的肢体时察觉到第三者的存在。女人用手抵住男人的嘴唇,向华示以歉意的微笑,男人察觉过来时脸却也是红了,拉着女人往转角的房间去了。
"吓到了吗?"卑弥呼走过来坐到华的身边,"虽然没有办法,但必要的交际还是需要的——原谅赫斯吧,之前他被派到前线,承受了不小的压力,的确需要好好释放一下。"
"我没事,队长。"华说,卑弥呼瞥见她还没来及消退的红色耳根。
"华,你该不会还没有接触过情事吧?"卑弥呼问道。华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双手摩挲着杯子。
"情事啊……这可是解放压力一种非常好的方法啊,再说,不论男女都会有生理需求的嘛,"卑弥呼说,"如果你想体验一下的话,我这里可以推荐几个可靠的对象——不想也没关系,选择你喜欢的方式就好。有我在,任务外不会有人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的。"
……怎么又想起原来的事了。
华使力尝试从少女的身下挣脱把她扶到床上。不知不觉中,华已经习惯于做这种事了。虽然仍然不擅长应付交际,在宴会中若非必要也总会站在边缘地带,然后在宴会的后期默默出现,把那些东倒西歪的醉鬼扶回房间里,如果有人欲行不轨或者大哭大闹就用羽渡尘让他沉沉睡去,掖好被角再默默离开。
尽管这样的好心之举往往不会受到感谢就是了。华最初抱着好心将倒在地上的男男女女送回房间,毕竟即使在组织中,受到侵害的案件并非没有,退一步说醒来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不是什么好体验。因为当事人都是醉鬼失去了记忆,华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初衷并非受到感谢。某一次任务完成后,华买了餐点缩在角落里快速解决,被强化的五感即使不愿意也能捕捉到人群中的流言蜚语。
"唉,她怎么从战场上回来了啊,看到她真晦气。"
"听说这次任务也有不少伤亡啊,好可怕……都说了魔女的同伙肯定具有被诅咒的体质。啊!她不会在搞什么人祭吧!"
"啧,你小声点,她可是无数次从梅比乌斯的手术中活下来的人啊,身体被改造了不知道多少次,说不定能听到你说话呢。"
"被听到了又怎么样,关于她的流言传的满天飞也没见她怎么样,说不定就是个胆小鬼罢了——从梅比乌斯的魔爪下活下来那么多次,早就不是人类的身体了吧,真恶心,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共事啊。"
"说起来,好像有人看到她在宴会中把失去意识的人扶回房间呢。她不会是把人弄昏过去收集人体组织样本吧……"
"好可怕……下次宴会还是不要去了吧……"
华觉得咽下去的面包噎在喉咙中间难以下咽,把食品袋扔进垃圾桶赶去会议室。说到底,无所谓了。只要做好自己的任务就好。
那之后华就很少做这种事了,不过还是会在工作群里匿名说一声。
但是碰上自己撞上来缠着不走了就没有办法了,就像这次。
华又一次用力,少女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她竟挣脱不开。眼前的少女是和她年龄相仿的东方面容,黑色长发中分了两股由缎带束在脑后,鹅蛋脸透着稚气,是还未成年的模样。是从来没见过的面孔呢,华想起刚刚来到逐火之蛾的自己,也不知道面前的少女是哪个队长从战场捡回来的。按理说此时的她应该使用羽渡尘让少女睡着再转身离开,但此时她却久违的生出了一股怜惜感。陌生的少女带着酒精味道的喃喃也并没有让她非常排斥,反而让她觉得有些许的温暖与安心。华迟疑了一瞬,轻轻回拥住少女,人体的温度温暖着昨日被冰冷的手术刀剖开的部分,让她有一瞬间的放松。
"华……"少女的声音在华耳畔响起,华觉得紧紧箍住她的力量消失,受惊松开了双手。
"……抱歉,我不知道你醒了。刚才的事是我逾越了。"华说着,连连往后后退几步,直到与少女保持了半米的距离。
"没关系,"少女说道,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目光清明,完全没有喝醉的模样:"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华前辈没有让我睡着呢,明明我刚刚把你抱得那么紧。"
房间里的空调呼呼响着,熏香的味道一点点渗透到空气中。还没等华说话,少女抢先说道:"前辈也许对我并没有那么厌烦吧——那我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也没关系吧,
"我想和前辈做。"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华对上那双红色的眸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成为融合战士之后虽然邀约她的人稍微多了起来,但从没有人像眼前的少女这样直白大胆,热烈的目光把她炙烤着,华主动侧开了目光。但不知为何,她这次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拒绝。
"我注意您已经很久了,我知道前辈一向洁身自好,基地里几乎从来没有前辈的桃色绯闻传出来——但是前辈没有人陪伴,不会很寂寞吗?被孤立了中伤了那么久,很难过吧。"
少女一步步逼近,华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华和眼前的少女四目相对,自己的影像将少女的眼瞳饱占得满满当当,红色的瞳仁中光波流转,这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光景。不知不觉中,华雾蓝色的眼瞳中潜伏了一丝金红色,她觉得眼前的少女陌生,却又无比熟悉,她重新感知到少女自带的温暖体香,让她联想到黑暗中温暖的羊水。被感性哄诱拥抱少女后,身体中一种陌生又难耐的感受被重新唤醒——想要肢体接触、想要拥抱、想要亲密关系,想要被珍惜、被怜爱……
理智准备在她的身体中为渴望画上休止符:你只需要把自己当成工具、当成战士就好了,羁绊的尽头只有虚无和痛楚。然而,这次她的身体中有一个属于少女的声音叫嚣着:难道这样你就不值得片刻的喘息和怜爱吗,难道这种事是错的吗,明明你是如此渴望。黑暗的人形们在脑海中咧开嘴交头接耳,中伤和留言流淌冻结成尖锐的冰碴。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卑弥呼的叮嘱,"应该学会放松、享受快乐"吗……华闭上双眼,再睁开时长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答应你的要求。"
少女开心的笑。
"在开始之前,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你可以叫我识。"少女回答。
两人坐在床上,华脱了外套挂在门上,露出战斗服包裹住的玲珑躯体。识脱得只剩背心,衣物胡乱扔在角落。
"呃……抱歉,"华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这是我第一次……我不太清楚怎么做。"事实上,华的两性知识仅仅停留在生理课本上,性快感和同性相交对她也仅仅是一个概念。
"没关系,你不用道歉,毕竟经验不足又不是你的错,"识从房间里摸出一瓶白诗南和两支高脚杯,旋开瓶盖让金黄色的酒液缓缓流淌进杯中,"别着急嘛,毕竟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放心,度数不高的。还是这酒方便,连醒酒都不用。"
识将其中一杯递给华,调笑着说道:"喝前摇一摇。"
华接过识递过来的酒杯,仿照着记忆中卑弥呼的样子轻轻摇晃着杯子,在这之前华甚至不知道酒还是需要醒的。识给自己斟了酒,向着华举杯,华心下了然,将自己的杯子与她的碰在一起。识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边说着"味道不错"一边给自己又斟了一杯。
华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液,浓郁的果香和酒精刺激带来的温热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咽下去后青草和鲜桃的味道还在舌尖盘旋。华抬起眼,对上识似笑非笑的目光,华看了看她,看了看酒,学着她的样子将酒饮下。
几杯酒下肚,华的脸颊泛起红晕,酒精缓缓融入血液中,整个人被微醺感和空气中的香薰味道包裹住,全身肌肉不由得松弛下来,房间里的镜子倒映出来的是一个轮廓温软、脸颊红润的少女,就好像老电视台放映的青春片里逃掉晚自习和闺蜜跑出去偷喝酒的女高中生。她现在知道为什么队长那么喜欢喝酒了。明明气氛温暖而放松,就连心脏泵出血液的速度都缓慢下来,但她却好像将要溺毙。
无数次因手术带来的痛觉遗留而无法入眠的夜里,华在梦境织就的海中沉浮。半梦半醒中她逆流而行,脚下是清澈见底的黑暗,冰冷的苦水从脚踝一直上升到脖颈,点燃的红莲顺流而下,肢体触及到的尽是无边无际的寒冷,流水的声音是流言蜚语和低低的嗤笑。
华的喉咙自作主张的出声:"你……不害怕我吗?"
"有什么好怕的,再可怕有崩坏可怕?你难道能吃了我不成——就算是,你也不及崩坏那玩意可怕,崩坏吃人可不吐骨头,"识不经意的晃着腿,"还是说你想要别人害怕你?"
"炎之魔女的同伴、梅比乌斯手下的生还者、多次灾难的唯一生还者……我这样被诅咒的人,我这样的扫把星,你难道不害怕我吗?"华自顾自的说着,雾蓝色的眼神清澈得盈了薄薄一层水,"我知道自己活着有价值,但是我身上的价值真的当得起融合战士之名吗……如果活下来的不是我、而是别人,如果被崩坏控制的不是队长而是我……我甚至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工具、我……"
"啰啰嗦嗦烦死了,"识打断她的自言自语,"平时怎么没见你话那么多,哪来那么多如果?……真是的,不管在哪你都是这种样子。"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才居然把大脑中的想法在少女面前一股气说出来,虽然心怀抱歉,但将长久以来的郁结倾吐出来反而让她心中稍稍生出一种解放的快意。
"没事,我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毕竟你才多大,在这种事上尚且经验不足呢。没有关系的,你不是怪物。我并没有害怕你。"识说。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与她年龄相仿,华心中却认定了眼前的少女比她小些。比自己小的姑娘教训,与自己年龄相仿人谈心,这是多么有趣又遥远的事情啊。想到这里,华不由得笑了起来。
"谢谢……"
话音未落,华只觉得嘴唇上一阵温热,酒液从另一人的唇舌之间渡进她的唇舌。华睁大眼睛,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识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所动作。尚且是初吻的华甚至不知道如何呼吸,只能下意识将识渡过来的酒液吞咽进喉咙,舌底还积着不少水液,就有柔软且温热的事物顺着唇齿间的缝隙钻进来,侵入者从粗糙的舌苔一直流连到滑腻的舌底,两只舌头像两只软体动物,在无光之地紧紧依偎纠缠在一起。
吻毕,华小口小口的喘息着,漏出的酒液和着津液顺着下颚线流淌。大脑一片混沌,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圈在了识的怀里。识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她的脸颊直到耳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还是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带着酒香的温热呼吸喷吐在耳畔,少女的贝齿轻轻研磨着华的耳廓软骨,软舌舔舐在耳孔周围,有啧啧水声在华脑海中一波波炸响。华的双手从抵在识的胸口逐渐变为挂上识的脖子,她从来没有和哪个人进行这样亲密的举动,但对于眼前人她的身体却毫无抗拒的意思,时隔多年的亲密接触满足的不仅仅是身体。冥冥中仿佛有某些安排,在两人见面那一刻起就已经水到渠成。
被脱去战斗服的华倒在床上,露出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视野中白色的天花板和暖黄色的灯光很快被红眸少女的面颊替代。
"在想什么?"
"没什么。"华被毫不掩饰的眼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脑袋移开视线。
识用手把她圈在自己身下,两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扳过她的脑袋和她接吻。另一只手顺着胸口向下,来回摩挲着她的腰腹。华顺从的张开嘴,无师自通的把手挂在识的脖子上,阖上双眼只留眼睫蝴蝶双翼一般轻轻颤动着,带着酒香的气息在两人的鼻腔中来回交织,混合着暖香和甜腻味道。识的软舌在华口腔中攻城略地,这次连牙床和口腔黏膜都有小心照顾到,手在下方并没有过分的作乱迹象,说不清是抚摸还是温暖着华的小腹,指尖带着粗糙的茧顺着马甲线一直向下,划到肚脐处轻轻按压着。那是昨晚梅比乌斯进行手术的地方。
此举无疑让华非常受用,她无意识的把识搂的更紧,两个人的距离进一步缩小,鼻尖相贴、唇舌交缠的同时泄露出暧昧的喘息,华能明显觉得胸腔中的心脏有力的快速的跳动着,不是为了所谓的人类未来,也不是为了未知的明天,而是仅仅为了活着的自己、为了一晌贪欢。
舔舐轻咬了华的下嘴唇,识又咬了咬口感上佳的唇珠,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口,纤长银丝自两人舌尖拉出。身下的华满脸通红,唇尽是水色,已是肿了小小一圈,被春水打湿的花骨朵儿一般。
"不错,这次有进步。"识用拇指拭去嘴角的津液,表扬道,"最起码知道闭眼和呼吸了。"
经过方才的亲密交流,华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暖流一点点融化,喘息都带着微醺的味道。大脑浑浑沌沌,面对识的话语,她心中朦胧中充满了被夸奖的欣喜,却又不知如何回应,索性沉默下来,眼神一如既往的侧开。识没有选择像刚才一般无言只是动作——她低下头,玩味的看着华躲避的眼神和涨红的脸颊,直到华的眼神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身上的少女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华看着葱节一般的指头,不知为何心里只想咬一口。
"呦,怎么啦?是不是觉得我一直把你压在身下欺负了你?"识对上华的眼神,"我这人最讲究公平,既然如此,那咱俩就换换位置。"
这完全是造谣了,华想,她分明只是看了识一眼,却好像是她心眼小埋怨识霸道一样。但她既无经验,也不懂什么上下之说,只能按照识所说交换了位置:识半靠坐在床上,华背对识双腿岔开坐在她支起的大腿上。实际上华也不太懂变化姿势到底有什么意义,但这种背对着识的姿势无疑缓解了她的紧张感,她终于不用直面少女炽热的眼神了。
"现在是你骑我了,有没有高兴些?"华听见识在背后问她,一个"骑"字咬得又重又暧昧,饶是华这种一无所知的处女也听出些味道来,耳根子又红了一个度。
使完了坏心眼,识心满意足的动作下去。她一手穿过华的腋下隔着内衣的薄薄布料抚弄少女稚嫩的胸口,一手在纤细白嫩的腰肢上揉捏着,细细密密的亲吻带着痒意落在她的蝴蝶骨上。
融合战士的衣物都经过了尽心设计,对于华这样偏向敏捷的战士来说,哪怕贴身衣物都以轻薄实用为主,能够最大限度的减小负重增加行动的速度。少女柔软的乳房隔着这样薄薄一层布料被识肆意揉捏成选择不多的形状,两根手指好像早就知道那要命的两点在哪,揉捏几下就精准的按下去。陌生的快感在胸前两团软乎乎的乳房一点点积累着,随着乳肉的坚挺,华的鼻息也越来越重,不由得把腰背往里拱、手往胸前护,试图阻止这两只作乱的手。识可不由着她,趁乱抽出一只手往华敏感的腰侧重重一捏,华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短短一滞,识趁着这个空当两手往内衣里面一钻,大肆轻薄着青涩的乳肉。
"哈……拿出来……不行……"
华挺起腰肢下意识的喃喃着,尚未被快感泡化的神智听见施暴者在她背后鼓励着:"华……叫出来……"
大脑接收到背后少女的声音,华朦胧的意识被惊得一下子回笼,比快感更强烈的羞耻感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就算身后人如何鼓励竟是一声也不愿再出。背后人听到她一声不吭,啧了一声,撤了一只腿,让华整个人都坐在她的另一只腿上。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口上,连腰部的快感都无暇顾及,重心转移导致的颠簸也只是让她的注意力转移了一瞬,然而接下来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她所坐的那只腿上下起伏着,即使隔着内裤也很难不感觉到鲜明的摩擦感。华的手在半空虚抓着,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没有任何的着力点,全身的重量只能压在那只不断摩擦着自己私处的大腿上来。
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摩擦刺激着,华只能用手捂住嘴挣扎着阻止暧昧的喘息泄露出去,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小腹一圈圈的扩散、在全身荡漾开来,不断被摩擦的私处逐渐变得滚烫、滑腻。她头皮发麻,腰肢酥软,喘息不断加重着——就当她觉得快感的浪潮即将将她吞没殆尽时,识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
华来不及思索识此举的含义,只为得到了快感中的缝隙放下手大口大口喘息着。得到新鲜氧气滋润的大脑终于得空思考其他的事,华平复呼吸的同时扭头向后看去,红眸少女仍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带着微笑看着她。
"没想到吧,在上面可是个体力活。你看看你,还没怎么动呢,就累成这个样子,"识说,"下边果然还得靠我来。你赶紧歇歇,完事我们再交换一下位置。"
"明明都是你在动……"
"对啊,没错。都是我在动,但你却喘得不行,难道还是我的问题?"
面对那张强词夺理的嘴,华将喉咙中的话咽到肚子里去,懒得和她争辩。正当华跪在识身体两侧准备站起来时,突然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两只手牢牢箍住她的盆骨两侧往后拉,华一时重心不稳重新跌坐下去,那两只手借力一下子扯下了内裤,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识的眼前。粉嫩的蕊湿淋淋一片水光,薄薄两片小花唇轻轻的颤着。还没等华理解到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温暖湿润的物事舔舐吸吮着未经人事之处。
识用双手箍住华的双腿,伸出的舌头从内而外摩擦着私处,粗糙的舌苔爱抚着娇嫩的女穴,方才情事中分泌出的爱液和津液混合在一起,因为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华的双腿被牢牢固定住,天知道为什么少女的力气能如此之大,就算是身为融合战士的她都难以抗衡。不得不说识用的劲恰到好处,箍住华双腿的手劲刚刚好让她的私处停留在自己面前,少一分便给了华逃跑的机会,多一分就会让华直接坐到自己脸颊上。华显然也知道这件事,虽然脑袋几乎被快感侵蚀成了一片浆糊,可怜的自尊还是让她咬住下唇,撑住身体不至于进一步露出丑态。
带着酒香的吐息和柔软灵巧的唇舌一同操弄着华的私处,分泌的爱液和津液混做一处将少女的嘴唇糊得湿滑黏腻,早就凸起的花蒂被湿滑的软舌把玩着,花心跟着不断泄力的腰肢一同抖得厉害,支支吾吾的呻吟声夹杂着泣音从前头传来。识却没有因此有丝毫怜惜,甚至凑近了头用贝齿轻咬着花唇和花蒂。华的双腿和腰肢都抖得筛糠一般,温热的爱液被操得不断从她的雌穴中涌流出来,噼里啪啦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咬不住的嘴流泄出津液和喘息,被急刹了的高潮终于逮到机会以愈烈的方式重新席卷而来——她再也坚持不住了,纤软腰肢不用碰就化为一潭春水,久久的坚持终归白费,她整个臀部都瘫在了身下少女的脸颊上。
识借着下坠的肢体和体液的润滑,舌头顺势挤进了翕动着的小小穴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穴口中一进一出。终于腾出的双手挤进私处和脸颊的缝隙,手指上上下下玩弄着勃起的黄豆大小的阴蒂,只指甲轻轻划弄一下,华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起来,硬生生压抑在喉咙中的呻吟被一股股榨出。
"啊!不行了……真、真的……停……"
含混不清的甜腻呻吟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少女神志不清的摇着头,津液和告饶声从方才倔强的唇舌中漏出,两腿也不由得把识的脑袋夹得越来越紧。识加快了动作,一手继续卡住华的腰,一手挤进缝隙中继续刺激着阴蒂,高潮来得愈来愈烈,华已经没有余裕感知到自己的情绪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的扭动着,随着断断续续的尖叫,大量爱液浇满了识下半张脸。
华全身上下都因为性事被蒸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羊脂玉般的身体上全是晶莹的汗液,趴在识身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等到华的气息稍稍平复,识轻柔的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华下意识用手和肘挡住脸颊,只顾着喘息已经没有了说话的余裕,意识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抬起来,再落回床上时,脑袋后面已经被垫了一个枕头。已然长期被痛苦麻木的大脑一时间完全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快感,在高潮的余韵后,华足足喘息了五分多钟才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放下自己挡在脸上的手,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对绛色瞳子,眼瞳深处红得极深极黑。识侧卧在她旁边撑着手看着她,华没错过她眼神中一瞬的情绪流转,复杂得她看不懂。
"好些了吗?"识撑起身子坐起来,华接过识递过来的倒好的酒,果绿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不知为何带有些微暖意的酒液流进食道和胃袋中,把仅剩的一点不适感都熨平了。
"……谢谢。"
"怎么说话还这么生分?神州有古话'千年修得共枕眠',如今我们已经是共度千年的交情啦,还那么拘谨干嘛——"说到这里,识神情一转,眼神中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华也不知道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描述),声音低沉下来:"你觉得,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
华拿着酒杯,纵使平时的同僚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已经让她修行了一套应对之法,但她思来想去也不太清楚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呃……请问可以和我解释一下你的最后一句话吗?"
"你都不看三流言情小说的吗?"识一瞬间从刚才矫揉做作的样子中恢复过来,某种迷之气场从她身上退散,"……好吧你确实不看。"
不知道是不是华的错觉,她听见识小声嘀咕了一句"啧,老古董。"
……本来说着只是拥抱,结果又变成这样了。
识伏在华的身体上,轻轻啃咬着华喉咙上微微的凸起,尖尖的犬齿在纤长的脖颈上来回扫过,略显粗糙的舌苔温暖着颈侧,隐藏在皮肤下的动脉在舌尖下有力的跃动着。毛茸茸的脑袋在华胸口拱来拱去,发丝柔滑手感上佳,散开的同色长发交织在一起,在被单上汇成绵长的河流。华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童年邻家亲人的灰狗,正这样想着,就见到少女抬起眼帘斜眼瞧她,眼神中透露着些微不满。华不好意思地转过头,见着枕头旁两人长发不知何时被取了一股束作同心结,被烫到一般收回视线,脸酿得一片绯色。
皮肤相贴带来的满足感久旱逢甘霖一般,华享受着识不痛不痒的啃咬,心中有无数话想说。她搜寻着脑海中自己的记忆,确认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少女,但少女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熟悉,认识不到短短一小时就有了多年故知一般的熟稔。哪怕信仰唯物主义的她也不由得相信起缘分的存在,之前好像有被普及过灵魂伴侣双生火焰的知识……
正神游到不知道哪里,嘴唇突然被小小的咬了一下,回过神来少女占满了整个瞳仁。识轻蹙着眉,眼神中是更比刚才的不满:"你的床伴是我,我不允许你想别的事。上了我的床,那你就得听我的。"说罢,又往华下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既然你都有神游的心思,那不如和我聊聊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想和我说。"识接着说。
华心下诧异,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识……咳,小识姐,没有我做不到的事——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得到这样的承诺之后,华的心里反而生出一股不可置信的信任感,就好像面前的少女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无所不知。在这样情绪的驱使下,无数问题闪过华的脑海,接下来面对的律者、技术如何突破……以及人类最终的结局。
华沉默片刻,正想开口,就听到识不满的啧了一声,很快又恢复成之前的轻快语调,"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争气啊,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问什么,那我就给你说说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同事的八卦吧。
"爱莉希雅说自己变成融合战士之后一直稳定保持着少女模样不假,但是屁股小了一圈;梅比乌斯和她那个小助手有点什么,私下还喜欢小动物但是特别不招待见;梅博士唯一一次会议迟到是因为吃了凯文亲手做的便当……"
识一边说着,手一边朝下滑,从脖颈、锁骨再到胸口,指尖停留在少女柔软的乳房上若有若无的打着圈。
"别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华小声抗议着。
"怎么不能说?这样你才能记得清楚些,"识说,轻轻吸吮着华的颈侧,趴在她耳边继续絮絮叨叨:"没事可以去找爱莉希雅和伊甸聊聊天,有什么难过迷茫的也可以请教一下她俩,要是想发泄了叫我也行,只要你想我就在;离那两个梅字头的家伙远点,这俩不是什么好人,别人家要你干嘛你干嘛,这不叫老实这叫二百五,二百五知道不?嗳你有没有想过和千劫打一架试试……"
"呜……"华小声呜咽着,已然放松下来的双手不知何时重新紧紧的挡在了脸上,赤红色从脖颈耳根一直蔓延到双手挡住的部分。
"好了好了,你不想听我们就不说了,"识亲了亲她的耳垂,又亲了亲她的嘴唇,带着些宠溺味道哄诱着,"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的。咱们把手放下来好不好?"
华半推半就把手放下来,侧开目光不看她,眸子里盈了薄薄一层水,像极了初春化了雪的潭水。明明刚才做的更过分也没见她这幅又羞又臊被欺负了的狠的样子,识想,果然还是小姑娘。
识轻柔的拨开华的双手,亲了亲她的眼睛和额头,剩下一只手抚摸着华的小腹,热流从手掌进入少女的身体中:"没事了,我不说了,说到做到的。要做就好好做,听你的。"
华觉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像被浸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淡雅的熏香在空气中荡漾着,让她联想到古书中记载的取初雪化水冲泡梅花茶的味道。学校生理讲解时女生红着脸私下讨论着,有人说第一次痛的要命,但华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真当得起鱼水之欢四字。快感在四肢百骸中缓慢流淌着,碰到敏感处全身都难耐的颤抖起来,愉悦和幸福在她的脑中近乎饱和。华的双眸都被生理泪水糊住,努力睁开双眼所见也是一片模糊,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华好像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红眸少女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暧昧的呻吟从唇齿中泄露而出,像极了寒风中颤抖啼啾的雏鸟,而她的意识漂浮着宛在云端。华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伴随着难以忽视的快感和少女银铃般的声音,美丽得就像一触即碎的泡沫。一个可怕又真实的错觉在华脑海中浮现出来:这该不会只是一场梦吧?
意识朦胧中,华站在了不久前的战场上,为掩护队友被崩坏兽划破的伤口往外流着肠子,强大的细胞修补伤口的同时带来巨大的痛楚,但自我修复面对这种程度的伤口来说仍旧是杯水车薪,捂不住的热度随着内脏一同往外流出;画面一转,眼前是手术灯刺目的白色灯光,银色刀具在绿发女人指尖跳跃,输血和活体解剖同时进行,对于和常规人类概念已然相去较远的融合战士麻药已然失去效力,冷汗如雨而下,最鲜明的感受是腹部温热的血液和直抵精神中枢的已然麻木的痛感。
为什么要主动接取高难度低生还的任务呢,为什么要主动坐上梅比乌斯的手术台呢,华低声问自己。处理不当早已化脓溃烂的伤口在少女积极而坚定的外壳下散发着腐臭味,亲友的相继离去、过大的责任、无处不在的流言蜚语……答案早已在心里明了,只有疼痛才能让我知道我还活着吧,华在心里喃喃道,为什么这个梦这么幸福呢,我要死了吗?
"你在想什么?!"
随着一声爆喝,华的意识从朦胧中猛然回笼,眼前的红眸少女眼瞳缩小,深处爆发出骇人的金色冷光,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便被紧紧箍住脖颈按在床板上,少女秀美的面容因为愤怒显得分外狰狞,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你在想什么?!"识暴怒的低吼声在华面前炸响。
华被死死压制住,双手按住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上希望能减轻些许痛苦。脆弱的喉管在巨大的握力面前散发出卡巴卡巴的响声,她无法发声,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如何发声,面对突然发难的少女,华也不知如何回复。说到底,这种幻觉自16岁开始就出现在她脑海中,如今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好……"识的小臂肌肉暴起,甚至能看到跳跃的青筋,手上的力道确是缓了下来,声音哪怕克制还是不可避免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愧是你——我真是昏了头才会想和你搞什么话疗,要是话疗有用你就不至于五万年都是那个德行——你不是受虐上瘾吗,行,真好,我这就满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