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去方知曾经拥有
本章译作者：AkaneC（AO3/FFN）
原作者（SenLinYu）注：
我收到了许多关于更新安排的询问。我目前的计划是至少每周一更，也可能更频繁，取决于我码完每一章的速度。这章其实算是提前更新，因为有很多读者都在问ABO世界观的问题，所以我想尽快给出本文的概要设定。虽然还有更多细节留待后文揭示，不过基本的概念和框架都已经在本章中有所阐明。
我并不想创作那种需要推翻整个哈利波特系列的平行宇宙故事，那一类故事其实不是我的菜。所以我会尽力让这部作品中的ABO设定更符合原著中的人物设定。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会有多长。基本的情节大纲已经有了，我也不太想写得太复杂。但鉴于炖肉是本文的一大看点，我也不想操之过急。
衷心希望各位食用愉快。感谢大家的每一条评论。我真的没想到这篇同人会得到如此积极的反馈，顿时就有了好好码字的动力。
纳威瞬间往后一仰，从赫敏身上倒了下去。
赫敏靠着墙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女学生会主席。
所有的一切是那么—她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尖叫，就仿佛纳威方才的触碰带着她一路来到了某种天崩地裂的边缘，最后却把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她感觉到自己被遗忘在悬崖边，无助地悬在半空。
她希望能把自己紧紧压在某样东西上；希望能有双火热的手和唇舌触摸撩拨她敏感的肌肤；希望能有一副结实有力的躯体在她弓起身子时用力压着自己。
她希望能听到纳威的声音，希望他能告诉自己她该做些什么，告诉自己他会照顾她，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太过混沌。她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可是现在，没有了他的触碰，一切又都变得不对劲了。
"金妮，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赫敏勉强挤出这句话。
金妮却只是一脸震惊地摇着头，"这怎么可能呢？"
之后，周围的一切逐渐模糊。她只记得金妮吩咐几个低年级男生用飘浮咒把纳威送回他的宿舍，然后亲自带着赫敏去找庞弗雷夫人。
赫敏觉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处在癫狂的边缘，根本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想让金妮碰她。金妮的手又瘦又小，声音还那么尖细。每次金妮说什么都会让赫敏想要牢牢堵上耳朵，把她的声音隔绝在外。
接着，她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如同歌剧表演中的颤音一般传入赫敏耳中。身边的每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腻得发齁的甜味，让赫敏反胃欲呕。
她浑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不得不扭动起身子。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远离崩溃的边缘。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她还是被困在原地，只能徒劳地等待、等待、等待。边上的人不停地问她各种各样的问题，她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双腿间的疼痛逐渐加剧，演变为某种她无法忍受的悸动。她只好夹紧双腿，试着减轻那种痛楚。
她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助，那么困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之后，人们开始不再和她说话，只是彼此交谈着。
提到了什么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许还提到了某位专家。
安·欧美伽。[1]
赫敏觉得自己刚才一直听到的应该就是这个名字，但她实在太难让自己的大脑正常运转了。她的大脑似乎极其坚定地决定停止思考。她现在脑中能够想到的唯一一条勉强称得上清晰的念头就是，之前纳威的手是如何在她身上游移，他的嘴唇是如何紧贴着她肌肤，还有那一刻她是多么希望纳威能抱起自己二话不说地离开现场，但这一切都被金妮打断了。
不，她才没有这么想。
可她就是这么想的。
不，她没有。
她不住地呜咽着喃喃地说要去找他。
纳威身上气味那样好闻。那样令她心安。还有他的触碰。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过。他的嘴唇贴在她颈边的感觉…
她禁不住啜泣起来。
金妮一脸惨白，连声道着歉，说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赫敏瞬间被这位女学生会长弄得怒火中烧，嘶声扑上前想要咬她一口。但没有成功，于是赫敏又试着用毒咒攻击她。
然后那帮人居然抢走了她的魔杖！
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波比·庞弗雷掰开赫敏的嘴，强行把一剂魔药灌进她的喉咙，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醒来时，赫敏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被层层隔离保护咒包围着，米勒娃·麦格就守在她床边。
她不像早前那样燥热难耐了。之前被悬在半空的感觉消散了，双腿间悸动的阵痛也减缓为隐隐的钝痛。她紧绷的手腕和脖颈还有些刺痒，伸手轻轻一碰，整个身体便微微震颤起来。
赫敏坐起身子。
"我生了什么病？"她向身旁的女校长问道。
"不，你没有感染任何疾病。"
"哦…"赫敏困惑地答道，瞥了一眼周围的保护咒。"那我是中毒了？"
"不是。"麦格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
赫敏凝视着她。"那我到底怎么了？"
"你—你成年了，"麦格回答道，她的苏格兰舌音也因为她此刻内心的煎熬而格外明显。
"我两年前就成年了，明天我就满十九岁了，"赫敏道出事实。
"是的，没错。但巫师们的成长发育还会涉及另外一方面—实际上，霍格沃茨现有课程并没有涵盖相关的内容。尤其是我们一直以来都以为你是麻瓜出身的女巫。所以我根本没想过要和你说这些。"
"以为我是麻瓜出身的女巫？"赫敏冷冷反问。她向来以自己的出身为傲。她可不希望自己努力赢得的成就最终被归因于所谓的血统地位。
"这么说吧，现在看来，你的父母，或者至少是你的祖父母，很有可能是哑炮，"麦格回答。
赫敏抓紧腿上的毯子，眯起眼睛盯着麦格。
"你其实是一类非常罕见的女巫，叫作Omega，"片刻后，麦格开口解释道，"这种女巫只会出现在那些非常古老的巫师血统中。所以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的某位近亲一定是哑炮。"
"Omega？"赫敏一边重复着，一边在脑海里迅速搜寻相关信息。"我从来没听说过。"
"嗯，因为她们实在太罕见了。我活到这把年纪，认识的Omega也不过寥寥数人。而且，在公共场合谈论这类话题会被视作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是不是—"赫敏刚开口便迟疑地顿住，"是不是我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当然没有。只是因为这些话题比较敏感而已，"麦格连声否认，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我必须先向你道歉，格兰杰小姐。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任何人谈论这种事。连我自己都有些迷茫。韦斯莱小姐之前告诉我，你注意到了其他同级男生这一学年身体上的一些变化。"
赫敏谨慎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一种相关现象，"麦格解释道。"除了血统，巫师社会中还存在另一种生物学上的层级体系。其中数量最庞大的群体叫做Beta。波特先生、罗纳德·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小姐、你的大多数同学们，包括我在内，我们都是Beta。另一种占比相对较小的群体被称作Alpha。隆巴顿先生、诺特先生、马尔福先生、戈德斯坦先生，他们都是Alpha；还有查理·韦斯莱和比尔·韦斯莱。他们在十八岁时会经历最后一次快速发育期，在此期间他们激素水平和生理特征都会发生变化。有种说法是，他们会因此变得更具主导性还有—更具吸引力。卢修斯·马尔福就是一位非常典型的男性Alpha；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詹姆·波特也是一样。Alpha拥有一种能力，或者说是自信，如果他们选择充分利用与生俱来的主导支配性，他们往往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不过，多数为人正派的Alpha在这方面都很谨慎，不会滥用这种特质。"
"那么，Omega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赫敏怀疑地追问。麦格刚才并没有提到任何让人羞耻或少儿不宜的内容，但她也完全没有解释为何赫敏会对Alpha产生那些奇怪反应。
"Omega，"麦格的神情又一次明显地不自在了起来，"是三者中最为稀有的群体。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那样，我这辈子认识的Omega屈指可数。因为实在太过罕见了。她们—"麦格轻轻咳了一声，脸颊也泛起了绯红，"她们是从属物，从属于Alpha。"
"她们是什么？"赫敏嘶声反问，喉咙深处几乎涌起一阵咆哮。
"你应该知道巫师家庭的生育率一直非常低，"麦格似乎转变了谈话的策略。
赫敏点头，心中的怒火开始翻腾。
"魔法妊娠是非常艰难的，而且会给女巫身体造成极大的创伤。多数女巫往往需要经历多次流产才能成功生下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你很难遇到拥有超过两个孩子的巫师家庭。有些女巫甚至会在怀孕期间完全失去她们的魔法能力，因为魔法妊娠把她们魔力消耗殆尽了。分娩通常也会留下严重的创伤，导致她们无法再次怀孕。生育对女巫而言是巨大的风险。"
说到这里，麦格站直了身子。
"但是Omega例外。从魔法的角度来说，她们生来就是为了孕育巫师后代的。"
"是吗？"赫敏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莫丽·韦斯莱就是一位Omega，"麦格继续说道。"你一定也注意到了，相比其他家庭，韦斯莱家子女的数量多得惊人。"
赫敏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我就是巫师界的一匹育种母马了？"她强做镇定，"这种事情恐怕只能往后再说了。至少未来六年内，我没有任何生孩子的打算。"
"我恐怕这一切比你想象的复杂，"米勒娃轻声说。
"什么意思？"赫敏问道。一种混杂着脆弱和恐惧的情绪唰地掠过她全身，她心不在焉地轻轻抚上自己的手腕，试图缓解这种感觉。
"迄今为止，历史上有记载的Omega都出身于巫师家庭，有纯血也有混血。魔法医院会在婴儿出生时检测他们的ABO属性，这是新生儿常规检测之一，如此一来父母就能心中有数，同时为孩子未来将要面对的一切做好准备。Alpha男性的性征会在他们十八岁分化时显现，女性的分化则相对较晚，会在十九岁生日前后。所以多数家庭都会尽力确保自己的Omega女儿在年满十九岁前与某位Alpha结婚。如果Omega不愿意嫁给Alpha，那么她就会让自己在成年之前怀孕，莫丽就是如此。"
"为什么—"赫敏气息一窒。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麦格的脸涨得更红了，"Omega的生育能力非比寻常。一旦她们年满十九岁，就会—就会—jinrufaqingzhuangtai。"麦格的话突然变得含混不清，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什么？"赫敏扬起眉毛，"她们会怎么样？"
"Omega会进入发情期，"麦格声音有些浑浊。
"发情期？就像狗那样？"赫敏的语气变得危险，脑海中回想起先前与纳威和马尔福在一起时的情形，顿时觉得天旋地转面无血色。
天哪，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我真的非常抱歉，格兰杰小姐，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早一点向你解释这一切，好让你有更多选择。"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赫敏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们已经给你服下了一剂抑制剂，它能缓解分化过程中的症状，只有这样我才能向你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一旦你满了十九岁，你就会进入发情期。发情期可能会持续一周。我所认识的其他Omega，无一例外都在发情期到来前嫁人为妇了，这样一来，她们就能让她们选中的那位Alpha帮助她们度过发情期。他们会通过灵魂结合的方式封印彼此之间的婚姻契约，Omega就不会再遭受其他Alpha的觊觎了。Omega太过稀有，如果处于发情期内，身在附近的Alpha一定会竭尽所能地靠近Omega。因此传统上巫师们会在Omega分化前安排好一切，以确保她们不被自己的服从天性和生理需求所操纵。由于Alpha和Omega之间高度微妙的权力关系，信任则变得尤为重要。"
赫敏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Omega无法独自捱过发情期，"麦格的语气很笃定，"这对她们来说太具毁灭性了，后果会非常严重。你不需要考虑太多，但你真的需要一位Alpha帮助你度过这段时间。你想让我找隆巴顿先生过来吗？我相信他会很乐意帮助你。"
赫敏想起了被纳威按在墙上，他的嘴唇拂过她喉颈时的感觉。小腹忽然涌起一阵热流。她在病床上挪了挪身子，紧紧合拢两腿，努力尝试着思考。
"您的意思是，我需要找到一个人，每天和他上床，持续整整一周，而您建议我找纳威帮忙？"赫敏想要确认自己准确理解了女校长的提议。
麦格眨了眨眼。"嗯，是的。Alpha生来就渴望得到Omega，Omega对Alpha也一样。有时候，Alpha会表现出近乎危险的占有欲，但他们的首要目标永远都是保护、照顾Omega。毕竟世上的Omega太少，没有几个Alpha能拥有这样的机会。"
赫敏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纳威在和汉娜·艾博交往。哈利之前和我提到说纳威已经在挑选戒指了，"她如实告诉麦格。
"那戈德斯坦先生呢？他和你一样都是DA的成员。"
赫敏蹙起眉。她总觉得安东尼·戈德斯坦身上有某种跟自己不对盘的东西。虽说这么想很不公平，要知道在霍格沃茨之战中他的表现可算是相当英勇；但这就是事实—她不喜欢安东尼。
"您不能干脆把我关进房间里锁上一周吗？我邻居家的狗每次发情他们都是这么处理的，"赫敏提议。
"可你并不是狗，格兰杰小姐。你是一位女巫，尽管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些事不是你能控制的，但这并不代表你的情绪和精神就不会受到影响，如果你真的打算独自承受的话。这么做根本行不通。"
"我不想因为发情就去跟一个我几乎不了解的男生上床，"赫敏执拗地反驳道。"我已经是个麻瓜出身的Omega了，再多一条'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不希望您随便拉一位离我最近的同情心泛滥的Alpha过来跟我上床。或许那纯粹是性关系，可是—对我来说—我做不出这种事情，而且我也不会仅仅因为自己'显现'出某种该死的生育机器的特征就改变自己的态度。"
麦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我会帮你安排。波比之前已经喂你服下了避孕魔药，所以要是你改变主意的话，就找个小精灵带句话给我，我会派人来帮你的。"
"我不需要，"赫敏语气非常坚决。
"那好。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间属于你自己的房间。我本来打算把你安排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女学生会主席寝室里的，但那里已经住着韦斯莱小姐了，不过城堡另一侧翼楼还有些客房能派上用场。我先去看看一切是否已经准备妥当，稍后再带你过去。这本书就留给你。我猜除了我刚才回答的那些，你心里应该还有许多疑问。"
说完，米勒娃便站起身，穿过隔离保护咒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赫敏，和那本薄薄的书。
赫敏盯着封面上的文字。《Omega与其生殖习性》—科尼留斯·厄斯特维尔著。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不停地狠狠捶打着床垫。
"该死。该死。该死，"她低声咒骂着，几乎发狂。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很想哭，可又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她只得咽下所有的恐惧和沮丧，翻开了那本书。
"Omega生来便是具有主导支配地位的Alpha的性从属物，这些女性的体型较小，具有某些特别适合于为Alpha繁殖后代并向其提供性快感的生理特征。在Omega和某位男巫结合前，她们会一直处于一种毫无节制的放荡状态，与此同时她们还会对她们接触到的任意一位Alpha表现出本能的服从。灵魂结合前，Omega的这类特性可以通过服用某些药剂来抑制，而当Omega女巫彻底失去生育能力后，这些特性也会随之消失…"
赫敏咬紧下颌，魔力在她指尖愤怒地跳动着，差点就把眼前那本书点着了。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读。
她想告诉自己科尼留斯·厄斯特维尔只不过是一头对Omega抱有偏见的性别歧视猪。然而之前她与其他男性Alpha相处的亲身经历却让她毛骨悚然，因为非常不幸，书中描述的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
根据书里的信息，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缘由和目的，她都逃不过马上就要变成一条发情母狗的宿命了。到那时她的理智将会被那股想要与男性Alpha交配的欲望彻底吞噬。显而易见，这种欲望无法依靠她自己或是任何男性Beta来排解。她会渴望得到一位Alpha，而也只有Alpha可以解她的渴。Alpha的身体构造是独一无二的…其中也包括他们的尺寸，能够满足她那些显而易见的—需求。
每三个月，她都会经历一次发情期，直到她怀孕才会停止。除此之外，她还会把所有尚未婚配的Alpha都吸引到自己身边来，就好像她是个捕虾笼一般。如果没有隔离保护咒，他们从几英里外就能闻到她的气味。为了能拥有她，他们会不顾一切地翻越城堡的墙壁，互相厮斗。这完全是出自本能。他们无法理性地面对这一切。况且巫师界还有一项自古传承至今的的法案，保护Alpha不会因为受Omega影响而做出的行为被起诉。
显然Omega却没有类似法案的保护。因为社会普遍认为每位Omega都会有一位为她的行为负全责的Alpha。
赫敏实在太愤怒了，以至于她那杯装着清水的玻璃杯都彻底炸开来。
这跟动物有什么两样？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一直都觉得魔法世界是个正常而且文明化程度极高的社会，可现在看来这只是错觉罢了。在男巫们看似彬彬有礼的面具下，他们其实都在伺机等待着，等着某种气味的出现，把他们统统变成色狼。
科尼留斯在书中用无比浮夸的语言阐述道，保护巫师社会不被伤风败俗的Omega侵扰的传统手段，就是让Omega在她们分化的前一年与Alpha成婚，以保证她们的发情和Alpha的相关行为都被控制在不为外人所知的私密且卫生的场所之内。
尽管对于Omega来说，生育超过六个孩子都不是什么难事，但通常情况下她们最多只会生育三个，以免她们的真实身份被外界看破。
韦斯莱这一大家子之所以被视作某种丑闻，大约就是因为这个吧。这几乎等同于把莫丽的Omega身份甩在每个人面前，让人们不得不直面那些宁愿被忽略遗忘的巫师两性繁殖问题。
难怪之前赫敏试图提起Alpha时，金妮会那么抵触。
整件事从里到外无一不令她—震惊。Omega的存在仿佛就是对人类构建文明社会理想的嘲讽。单凭一个女人，就能使方圆几英里内的Alpha全都沦为受荷尔蒙驱使，彻底丧失思考能力，只想把她推倒在床上干她几天几夜的野兽。
而她，居然也希望他们这么做。
赫敏只想找个什么东西痛扁一顿。如果是个Alpha就最好了。
她强忍下把书摔出去的冲动，继续阅读有关发情的内容。
发情期通常会持续五到七天。但如果Omega被暴露在多位Alpha的荷尔蒙中，发情期可能会提前到来。
她很快就会因为对Alpha的渴望和性欲而陷入疯癫。
还有书里描述的那些大量的体液，仅仅是阅读这些文字就能让人面红耳赤；简直到了淫秽下流的地步。照书里说的，发情期开始后短短几小时内赫敏就会变成一座名副其实的"爱液"喷泉。科尼留斯·厄斯特维尔反复提到摄取足够水分的必要性，只有这样才能及时填补发情过程中流失的大量体液。
只是读到这些就已经让赫敏快要死于羞耻了。
显然，性欲会让她彻底湿透，下体有如抹了油一般滑溜，但除此之外她还会发育出一种被命名为"气味腺体"的器官，就在她的脖颈和手腕上。之前这些地方传来的紧绷和刺痒正是由于腺体的最后发育阶段引起的。她与Alpha的频繁接触略微加速了腺体发育的过程，但只有等到她第一次发情，气味才会完全散发出来，向外界表明她的身份。
腺体能够吸引Alpha，同时让他们能够辨认出她是否处于发情期。而且腺体非常敏感，极易受到触觉刺激。Alpha会痴迷地舔舐爱抚Omega的腺体，从而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作为占有她的一种手段。
书页开始隐隐冒起烟。
科尼留斯接着又描述了发情期内Alpha和Omega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当Omega进入发情期，接触到Omega荷尔蒙的Alpha也会相应进入发情状态，这种状态则被称为性冲动期。对于Alpha来说这显然也是必要的，因为他们需要与Omega的性欲保持同等水平。整个过程中，Alpha行为的本质就是…与Omega交配—一次又一次，一连数日。
这性交的次数，听起来也太不现实了。
而且这还不是普普通通的性交。Alpha与Omega之间的性交涉及一种名为"成结"的受精过程。Alpha的生殖器会肿大膨胀，通过这种方式Alpha的生殖器得以被锁在Omega的生殖腔内。Alpha的性高潮会持续好几分钟，成结的状态则可能需要维持三十分钟。
赫敏想要扔掉这本书。她发觉自己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这让她很难受。她理智的那一面觉得整件事简直恶心透了，然而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却觉得这种无需思考，把自己彻底交给某位生理构造完全不符合人体解剖学的男性，任由他摆布的感觉十分诱人。是她想要的。
她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此时已是深夜。她能感觉到抑制剂的药效正在减弱；早上她感觉到的那条让她大脑麻木的边缘正在蠢蠢欲动地试图破防。她觉得它在不断攻城略地，迟早会将自己全部吞没。
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揉了揉手腕。那本搁在腿上的书已经被她忘在了脑后。
她强迫自己坚强起来。她不需要任何人。她完全能够独自应付这一整周的饥渴欲望。
不会有事的。区区一周而已。
她再次紧张地瞟了一眼时钟。
原作者（SenLinYu）注：
期待大家的评论。如果各位对于本文的Alpha-Omega设定有任何疑惑，也请随意提问。我不希望这个故事的趣味性因为这些具体设定细节而打折扣，但我也想保证自己有为读者们提供足够合理，符合大家期待的解释。
[1] 译者注：Anne O'Megga，与an Omega发音相似，赫敏神志不清，误以为周围的人在谈论某位名叫Anne O'Megga的专科治疗师。
特别感谢读者Kaychoitf对本章内容的指正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