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能感觉到你在渴望我
本章译作者:GMeteor (FFN/AO3) & TwentyFacets (FFN/AO3)
原作者(SenLinYu)注:
说明一下,这部作品有50%是德赫之间的肉,25%青春期焦虑,20%双向误解,赫敏差点/几乎要和德拉科之外的男生发生某种肉体关系这种情节只占了余下那5%。还有,整部作品100%都是垃圾。
(本章相关插图请见AO3)
热,一路燃烧过赫敏精疲力竭的身体,那热度像火舌一样舔舐着她的意识。某种升腾的渴望一步步侵入她的梦境,直到她渐渐发觉自己痛苦地扭动起来,试图寻求一种摩擦和满足。
某种灼热湿润的东西安抚地裹住她的乳尖,紧接着某个强有力的东西来到她双腿之间,压在她最最渴望的那个地方。它是那么炽热,紧紧压着她,让她每次挺腰都能迎上它制造的摩擦。
但这样还不够。
这种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但她似乎怎么都捉不到它。它一直在不断往后跳着,让她无法接近。
她高高弓起背呻吟着,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几乎让她四分五裂。
突然之间,她胸前那挑逗的热度消失了,她的身子被牢牢压住,手腕被固定在了头顶上方。一大块炽热的肌肤紧紧贴上她。沉沉的。很安全。她的脖子感觉到一阵极其轻柔的抚触,她不禁呻吟起来。
"好完美。"
她听见那几个字贴上她的喉咙,这让她体内某个地方颤抖起来。一道顺着她脖颈的舔舐令她不受控地抽搐着、扭动着,想要逃脱那道施加在她腕部的钳制。
两片唇轻轻刷过她脖子一侧的腺体,与此同时某个东西溜进她双腿之间缓缓爱抚起来。她继续分开她的双腿,挺起下身。
她已经离那里很近了。
很近了。
这欲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感觉到某种轻柔的触碰擦过那块那细嫩的皮肤。她实在太过肿胀敏感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燃烧了起来,整个人就快要死了。有种空虚感,像是要将她吞没。
她低低抽泣了起来。
一根修长的手指慢慢沉入她的花心,她立刻紧紧环住它,就在这时一只大拇指轻轻按住她。爱抚着。挑逗着。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支离破碎了。第二根手指滑了进来。她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那早已过分敏感的花核上揉捏着,那两片一直在撩拨着她颈子的唇突然找到她的腺体,用力一吮。
她全身一颤,爆发了。
她整个身体不住地抽搐着、颤抖着,带着她越过这一波高潮。当高潮的余震退去,她也不再颤抖时,那两根手指从她体内撤了出来,按在她手腕上的压力也消失了。
她头晕目眩,睁开双眼看向德拉科·马尔福。
渴望—那驱使着她的燃烧的渴望—暂时被缓解了。当她注视着他时,她觉得自己清醒了一些。
她早就知道那是他。她脊柱里的神经早已记住了他音色震动的频率。他完美又充满抚慰力量的气味像一件斗篷一般包裹着她。
但看见他还是令人感觉不真实。仿佛他会出现在这里违背了某条普世规律似的。
她端详着他的脸。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他看起来很—虔诚。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道,眉毛皱了起来。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想要让自己相信他并不是她的幻觉。
"我听到你在哭,"他仔细地观察着她。"我担心你受伤了。"
"噢,"她有些困惑地回应道。她意识深处某个地方隐约觉得这答案根本说不通,但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情难自禁的感觉,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和她在一起。她不是孤身一人被困在这无药可救的痛楚之中。
他似乎正在她的脸上寻找着什么。
"你—"他开口问道,眼神微微闪烁着。接着他咬紧牙关,仿佛是想要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他开口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就在这时赫敏伸手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拉。
他身体的重量让她满足地轻声哼鸣起来。她紧贴着他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他闻起来很像她。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舌头找到位于他肩窝的气味腺。
她很清楚,它就在那儿。
当她的舌头舔过那里时,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紧紧抓住身下的她。她也同时轻叹了一声作为回应。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喃喃说道。
这是一次提醒;在这之前他就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能感觉到。那感觉就像是他早已把这些话埋进了她的心里,而每当他再次说出这些话语时,她的心就会像金色飞贼般,逐渐张开双翼,扑腾起来。
她的唇贴在他肩上,整个人躺在他身下,享受着这种感觉。那么安全。那么温暖。
哪怕和他靠得再近,对她来说似乎还是不够。她让自己紧紧贴在他胸前,暗暗渴望着能够沉入他的身体。如果她可以留在他肋骨下方,靠近他心脏的地方,那样或许就足够近了。
她躺在那里,感觉到她身上的他的重量,穿过她头发的他的手,还有抵在她颈部的他的呼吸,这给了她一种—
归属感。
就像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专属于她的避风港。
她感觉自己大脑深处某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被绷紧的地方,放松了。
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感觉,它就消散了,她仿佛变成了一张羊皮纸,有人正拿着一根燃烧的火柴对她步步逼近。她慢慢被点燃了。灼热。那热度刺痛着她的皮肤,夺走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安宁。
她轻轻扭动着身子,尽量不去理会这种感受。她努力地试着控制它。把它压下去,然后忽略它。
但那火舌持续不断地往上蹿。
她讨厌这感觉。
她的身子变得过于炽热。
她的脖子。她的小腹。她的手腕。所有地方都开始震颤起来,变得异常敏感。
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静止、被动忍耐似乎让这一切更难熬了。
她需要释放。
洗个冷水澡。如果她的体温足够低,那或许她支离破碎的大脑还能找到些时间重组。那样她就能回忆起该如何思考了。似乎有什么是被她忽略了的。她非常肯定。如果她去洗个澡,她就一定能找到解决方法。
有件事很反常,但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她推了推马尔福,想要爬下床。他移开了身子,但没有放开她。
"洗澡,"她的喉咙又干又涩。"我需要冷静一下—太热了。感觉在发烧。"
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她意识中的某个角落开始吟唱起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话语。
她好渴。好热。一切都太热了。她整个身体都因为某种迫切的渴望而变得焦躁不安。
她知道—在某个时间点,她曾经知道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的热度把一切都烧得一干二净。
"我需要—"她想要解释,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那么迷茫。
她的意识就像一座被烧毁的建筑。每一处都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堆她无法辨认的残垣断壁。
她坐起身,想要解释些什么,但一切都是徒劳,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歇斯底里。整个世界都像是着火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继续撑下去。
她喘息着试着再次从床上坐起来。
一个冷水澡。洗个澡肯定会有帮助。
但马尔福拒绝让她离开这张床。他的另一条臂膀也环上了她,将她拉到他的大腿上。
"我会照顾你的,"他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说。他的声音震动着沉入她的身体,让她不禁一怔。
"这实在太—"她试着解释她正在体验到的一切。她几乎无法呼吸。就连她的肺都像着了火一般。为什么会这么热?
她开始急促地喘气,用力呼吸。
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了她的本能和理智之间。她觉得自己从这两方面都能找到些答案,让她能够理解自己到底怎么了。让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这一刻,在本能和理智的两面夹击下—再加上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一般——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感到无助。
于是她咬住嘴唇,哭了起来。
突然,她发现自己躺回了床上。马尔福跪在她身上,一只手同时握住她两侧手腕,另一只手慢慢沿着她的身体往下。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们俩都是赤身裸体的。他的手似有若无地掠过她胸腹部的触感比隔着她衣服的感觉更为急切。
她拱起身子,迎上这安慰的抚摸,马尔福随即吻上了她。
哦…
他的唇瓣温柔地贴着她的,他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她感觉自己紧张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仿佛融化了。火舌越来越微弱,逐渐离开她的皮肤,汇聚到她下腹部,慢慢积成一汪小潭。她感觉那一汪潭水就快要溢出来了。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流淌出来。
马尔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沿着她的唇形舔舐,探入她嘴里,爱抚着她的舌头。赫敏在他的唇瓣下呻吟着,扭动着身体,想要和他贴得更紧,离得更近。
他离开她的唇。
"我会照顾你的,"他低低地说,那双注视着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对黑玛瑙一般。她呜咽着,向后仰着头,露出脖子上那块微微发颤的皮肤。如果她让他看到她有多痛苦,他就一定会帮她。
"乖女孩,"他说。
他低下头,紧贴她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不过是敏感部位上方的一阵空气流动而已,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紧张起来,她感到一股新的热流在她体内聚集。她渴望地哀求起来,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她感觉到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伸向她两腿之间。她感到他的手指滑过她又湿又热、饥渴难耐的欲望。只消轻轻一碰,她所有视觉瞬间消失,一波快感颤栗着流过她全身每一处神经。
她喉中逸出一声深沉的呻吟。
"梅林,格兰杰,你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马尔福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断断续续的,仿佛他被这一切彻底震惊了一般。"你实在太完美了。"
赫敏觉得自己心里的天平开始向她的本能倾斜。她内心深处不断重复的那一句她无法理解的吟唱变得越来越响亮。
Alpha。Alpha。Alpha。求求你。
她张开双腿,把头仰得更高了。
马尔福松开她的手腕,移动身体来到她两腿之间。
她茫然地抬头注视着他。注视他让她感到很安心。他的气味、他的重量和力量…
就好像他是为她而生的。正如她也是为他而生。
他也在注视着她,他的脸上逐渐显现出一种充斥着掠夺感和占有欲的神情,这让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激动不已。
他的手掠过她的腹部,爱抚着她髋部,然后找到她的大腿。把她打开。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身体,仿佛是想要用眼睛吞噬她。
"你是我的。全部都是,"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声音似乎抓住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度逐渐白热化。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爱抚起她两腿之间的地方,他的手指滑过她汩汩流出的爱液,这爱液持续不断地往外流淌着,直到她下腹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尖锐到了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步。但他的触摸让她平静下来,他的手指朝她最最渴望的地方移去。
她的皮肤或许马上就要再次被点燃了,但如果他继续像现在这样抚摸她,继续和她说话,她也愿意继续像现在这样一动也不动。
"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没有人能像我这样碰你。我完美的Omega。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努力让自己继续耐心地等待,但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把他温暖的手放在她的骨盆上。
"你真的很有耐心。真是个乖女孩。"
接着他的身体往前一倾,她感到某个难以置信的巨物挤进了她两腿之间,滑入那灼热的源头。
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试图打开自己。
他挤了进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扭动着,试着适应他的进入。他继续往里推。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这本该是不现实的。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彻彻底底地填满了;她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直到再没有任何多余空间,可他仍在朝更深的地方挺进。
他继续把自己挤进她甬道中,与此同时俯下身,直到他的胸膛紧压着她的。他把她搂进怀里,深深地吻了她。
"你太完美了。"他呻吟着说。"你根本不知道—"
他终于完完整整地把自己埋进了她的身体,她柔弱无骨地躺在他身下。
她的心智仿佛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地。只剩下充实感,一种最完美的充实感。他的声音和气味无处不在,仿佛他把他的灵魂植入了她的身体,他们从此以后都会永远纠缠在一起。
"这—这太美妙了,"他边说边挺动起来。"你根本不知道—哦,梅林,格兰杰,你真的好完美。"
赫敏想要告诉他—一些什么。一些她觉得自己应该回应给他的话语,但她怎么都没法让自己说出口。她的身体感觉就像掉进了一汪纯粹的魔法中。仿佛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像仙女萤[1]一样闪闪发光。那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一切。一切感官在她体内不断堆积,就好像马尔福正在把她往某个更高的地方拉去。在他身下,被他填满,他正在把她带往某个地方—某个即将彻底改变一切的地方。
他低头靠近她的脖子,让自己的唇瓣滑过那片刺痛的皮肤,逐渐加快他下身冲刺的速度。他猛烈又深深地进入她,她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臀部。
一种最最美妙的撞击感正带着她迅速飞升。
不久后这撞击的节奏开始变得短促。不如先前那么深入。她能感觉到他开始在她体内膨胀,直到两人合为一体。她难耐地扭动着。她只差一点点了—只差一点就要—
她不想被挑逗。她需要—
他在她体内抽动起来。一股热烫的液体涌入她体内,突然间所有那些驰骋、堆积、燃烧的快感在她体内猛烈地收缩起来,她彻底崩溃了。
海浪般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弓起身子,颤抖着,所有,所有一切都化为了一道炫目的白光。她找不到任何方法能够形容这快感。那是一种超出她身体所能承受极限的快感。
那震颤的快感不断重复着,直到她开始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全部的意识爆炸燃烧起来。那感觉像是死亡。又像是重生。让她灵魂出窍,仿佛她的魔法和她灵魂最深处即将像冲击波一般从她身上射出。她听见自己抽泣起来。
"你真的很完美。很乖。是我完美、完美的女孩。我会永远照顾你,"这些话语仿佛是被马尔福咬着牙从口中挤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他每次抵住她摩擦时,他胸腔和手臂上所有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完美的小Omega。你是我的。"
这是赫敏这辈子体验过的最不可思议的经历。就像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彻底无视人类身体的种种极限。她从不知道竟然存在这种能够影响她全身心的事物。这一切仿佛远远超过了一次肉体上的体验,直达她心智、情感甚至是灵魂深处。
她感觉自己和马尔福早已难分彼此。他们之间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契合在一起。就仿佛他们的骨血和彼此相融了一般。
马尔福瘫倒在她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亲吻着她,两人都在喘息着,逐渐从高潮中恢复。
接着他翻身躺在床上,带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她的头就窝在他下巴下方,她可以轻轻松松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舔舐他。
她就这样在他身上趴了几分钟,她的心跳逐渐缓和,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分身仍旧牢牢锁在她甬道中的感觉。
慢慢的,她的头脑明晰了一些。
那股炽热如火的灼烧感消失了,剩下一种令人愉悦的余韵。热意从马尔福的胸腔徐徐发散出来,温暖着她。
就在这时,一个先前还未成形的念头总算是来到了她意识的前沿阵地,赫敏不禁一愣。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她是不是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听起来很耳熟,但此刻她脑中的一切都非常模糊。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已经很长时间了。她能够感觉得到。闻得到。
她对他的抚触非常熟悉,那是一种极其亲密的感觉。
"我听到你在哭,"他仔细地观察着她。"我担心你受伤了。"
"哦,"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手指轻柔地在他气味腺上抚摸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触摸让他埋在她体内的分身轻轻一跳。"我是不是之前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好像我在一直重复问出这个问题,然后转眼就又忘了。"
他的一只手轻轻停留在她蝴蝶骨中间,她微微往后朝他的掌心靠了过去。
"你每次都会问我,"他说。
"我问了多少次了?"
"我已经数不清了。"他语气中有些歉意。
"哦,"她红着脸说,把脸埋在他胸口。
"但你现在清醒多了,"片刻后他说道。"你的发情期快结束了。第一次发情期永远都是最艰难的,因为你的身体还不知道应该如何调节体内所有的荷尔蒙。等到下一次发情期,你的意识会更清醒一些。"
"哦,"她又应了一声。"我不知道这些。就在这一切开始前我才刚刚接触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我还没来得及阅读和它有关的书籍。"
她感觉自己似乎还应该说些什么别的。一些她需要和马尔福一起讨论的东西。比如在目前的处境下,她觉得自己的心智真的不应该跨越的这一连串的巨大心理障碍。
但马尔福的嘴实在让人目眩神迷,他的声音就像是一张压得紧紧的天鹅绒床单一般在她胸腔中震动着。而他的分身仍旧埋在她体内,这也让她大脑深处某个地方处于极乐之中。
他注视着她的样子让她觉得他是属于她的。
她把所有念头都抛在脑后,吻住了他。他抱紧她回应着她的吻。
他在她手掌下的感觉是那么熟悉。但她的意识却让她觉得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吻他。她的手抚过他的胸口,向上抓住他的发,她持续地吻着他,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肺就快要爆炸了。
当他们分开彼此时,她看着他,喘息着叹了口气。
"你闻起来像我,"她说。这句话从口中说出来很奇怪,但一想到这个她就非常开心。就好像她大脑深处那只猫狸子的占有欲被充分满足了,正在愉悦地喵呜呻吟着。
他也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
"你闻起来像我,"他说。
"我知道,"她说,对自己感到非常得意,整个人在他怀里融化,幸福地叹着气。
她从未想过她能够像此刻这样体会到如此美妙的肉体欢愉。她甚至不知道这世上真的存在这么快乐和幸福的感觉。
她的心智香甜地酣睡起来。她就这么躺着,沐浴在他的温暖为她制造的各种感受中,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
最后,他翻身让她侧躺在床上,开始沿着她的脖颈爱抚、舔舐起来。一波波快感从她身体蔓延开来,甚至传到了她的脚趾。
直到他们彼此的身体彻底分开,她感觉到他从她甬道中滑出那一刻,他还在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气味。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击中了她,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把她牢牢钉在他身下,伸出舌头舔上她手腕内侧。
"喔,"她的声音发颤。"好舒服。"
就这么又躺了好几分钟,直到他让她几乎无法自持,他才总算从她身上移开。
"你需要喝点东西,"他说着把手伸向旁边的一张桌子,拿起一杯南瓜汁。他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扶着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前,就仿佛他是她的王座一般。然后他把杯子递到她右手掌中,手指轻轻上下摩挲着她左边肩膀和手臂,看着她将杯中的南瓜汁全部喝完。
她发现,他似乎无法停止触碰她。他总是尽他最大能力让她紧紧贴着他。
他的举止中有些怪异又不现实的地方,但赫敏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但他给她带来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她不想要他停止触碰她。如果他停下来的话—她也说不上来—
如果他不再触碰她,她会开始觉得某种很恐怖的事即将降临。
她喝完了两杯南瓜汁后把头靠在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倚在他怀里打了个盹。他的手指在她胸骨处上下抚摸着,她能感觉热度从他指尖缓缓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然后,那股灼烧感再次卷土重来。
这一次这股灼烧感把她从晕陶陶的幸福中惊醒不再让她感到那么迷茫了,那热度仿佛稍稍减退了一些。似乎她的意识正在逐渐突破某道屏障,回到她的大脑中。
马尔福好像也感觉到她又一次燃烧起来了,当她抬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早已垂下了眼帘专注地凝视着她。她的目光与他交汇,他抬起一只手握在她脖颈底部,埋在她发间,给了她一个悠长的吻,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挺身进入了她。
她的意识终于恢复了。当下的一切还是有如一层迷雾般,但那迷雾正在变得越来越稀薄,薄到她总算能够理解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了。她在发情。那一股不断吞噬她的灼烧感就是她的发情期带来的。马尔福让那股灼烧感逐渐降温,逐渐镇定了。他把她压在身下,持续不断地进入她的身体,直到她彻底绽放,然后他陪着她穿越熊熊火海安全归来。
她数不清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每一次结束时,那股灼烧感就会退去一些。性交的节奏也会逐渐慢下来。他们彼此都可以感觉到他们即将抵达终点了。每一次结束时,赫敏都会感觉到她的意识比上一次更自由了一些。
她发现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原始本能的语言模式。每当他在她体内高潮时,一连串对她的承诺和赞美会从瞬间从他唇边逸出。每一次都是同样的那些话语。
无论什么都行。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她。他会一直照顾她。他告诉她她究竟有多完美;告诉她她是他的,她永远都会是他的。
这些话语在她体内缠绕着越卷越大,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幸福的浆糊,让她口中也吐出一串串承诺。承诺他,她是他的。她告诉他他有多完美,他把她照顾得多好。她告诉他他是她的。她的Alpha。她最完美的Alpha。
最后那一次—她感觉得到那会是最后一次—现实穿过重重火焰迷雾,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姿态扑面而来。就在他们同时躺在床上喘息着,彼此的身体仍旧交织在一起时,她抬头看了看他,就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出现在这里让她感觉不现实了。
因为这的确不现实。
因为他是德拉科·马尔福,而她是赫敏·格兰杰,而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他甚至觉得她不配和他一起上学。他认为她的血统配不上她手中的魔杖和她女巫的身份。
这个顿悟有如一把尖刀,深深插进她心里。就在她注视他的这一刻,她感觉她的脸逐渐失去血色。
他正在专注地端详着她,突然他似乎领悟了她神情中的惊惶。一抹若有似无的苦涩笑容在他脸颊上浮现。
她想要找到一种方法,清楚地向他表达她此刻的困惑,试图理清刚刚发生的过去和更早前的过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太疲惫了。她能感觉到倦意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结还埋在她体内。她试着让自己问出那个她觉得自己必须要问出的问题。
那个她一次又一次问出,但每次他给的答案都让她无法理解的紧迫问题。她每次都会问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他每次都说是因为他听到她在哭,以为她受伤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意我有没有受伤?"她终于问了出来。
他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注视着她,直到她感觉自己的眼睛慢慢垂了下来。她努力让自己继续看着他,但她的头无力地落到了他的胸口。
"我欠你的,"最后她听到他这么说。"你为我作过证。"
她感觉到某种沉重、破碎的情感在她胸口升起。她收起下巴闭上双眼。
"你曾经保护过哈利,"她轻声说道。"你本来完全有理由不那么做,但你没有把他指认出来,我当然会为你作证。"
"我没有保护你,"他说。
"我也从来没有指望过你会那么做,"她说,倦意让她连话都说不清了,"再说了,你又能做什么呢?不管你做什么都救不了我。"
"我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空洞。
如果在那之后他还说了些别的,赫敏也听不到了。她趴在他胸口,鼻息间尽是他的气味,坠入了沉沉梦乡。
[1] 译者注:此处原文为fairy light,是一种会发光的魔法生物,可以用来作为装饰彩灯。在《哈利·波特》正版中文译文中,这种生物被译为仙女之光/仙境之光。此处译者使用了另外一种不同于官方译本的译法,主要是为了将fairy light的魔法生物属性译出来。译者猜想,fairy light这种魔法生物的灵感或许来自萤火虫,因此在此处译为了仙女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