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成为我的永恒
本章译作者：TwentyFacets (AO3/FFN)
赫敏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全身像是着火了一般。德拉科躺在她身上，鼻子埋在她颈边。每次他吸气，那股气流就会萦绕在她腺体周围，给她全身带来一阵战栗快感。
她轻轻呻吟起来。
听到她的呻吟，德拉科立刻收紧了环在她身上的臂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咆。那声音让她所有神经末梢都震动起来，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涌而出，难耐的欲望从她体内升起。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充分准备好了。她的乳头早已挺立；她的私处也一直在隐隐颤动着。
Alpha。Alpha。Alpha。求求你。
她本能地弓起身体贴上他，头深深往后一仰。德拉科再次低咆了一声，随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舔过她的气味腺。
赫敏发出一声哽咽的呻吟，扭起腰肢抵住他磨蹭起来。
"Alpha，求求你，"她低声乞求着。
德拉科立刻停了下来，身体猛地一弹，彻底醒了。他低头看着她，那双银眸瞪得大大的，已经完全变成了墨黑色。
"求求你。"赫敏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渴望，下身贴着他勃发的欲望不断摩擦着。她把头仰得更高了，为他露出自己的脖颈。
"格兰杰？"他似乎总算是看清了她；他嗅了嗅四周的空气，目光越发幽暗。他猛地吸了口气，那气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声呻吟，下身不由自主地朝她一顶。
"我的，"他沙哑地说。然后他低下头，两人的唇瓣触到了一起。赫敏呻吟着抬起腿缠上他，两人忘情地拥吻起来。他的手拂过她的身体，把她拉进怀中，不停用唇舌挑逗着她。
"Alpha，求求你。"
她开始拉高上衣，脱掉自己的睡裤。她都把底裤拽到屁股下面了，德拉科似乎却在这一刻回过了神。他的手环在她手腕上紧紧压住她的腺体。赫敏从喉间发出一声呻吟，眼球猛地往后一翻，挺起腰肢不住地磨蹭着他的身体。
"等等。等一等，"德拉科几乎是吼出了这几个字，似乎是想要从她身上爬下来，与此同时又想把她按在床上。
"老天—操！格兰杰？格兰杰？我们不可以直接在病房里做。"
赫敏几乎没有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Alpha，Alpha—求求你。求求你满足我。"赫敏扭动着被他握在手中的手腕，一波又一波快感在她身上激荡开来。
德拉科心神一动，再次俯身抵住她。赫敏挺起腰贴上他。他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吟，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来到她的气味腺，不由得在他身下扭动起来。
他的牙齿突然咬上她脖颈上的某块肌肉。咬的力道很大，但不至于穿透她的皮肤。
赫敏整个人立刻僵住了，双眼睁得大大的。
他就这样把她困在自己身下，几秒后才放开她。然后他低头看着她。
"等一等。"他吼道。这几个字沉沉坠入她大脑深处某个地方。"我会满足你的。但你要等一等。"
赫敏的双眼仍旧睁得大大的，整个身体也仍旧像着了火一般。但她还是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哪怕他要她跳进火山口，她也会乖乖照办。只要能让她再次感受到他的牙齿咬上她的皮肤，要她怎么样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一切都可以。一切。
Alpha。Alpha。Alpha。求求你。
德拉科静静地注视着她，确认她没有继续蹭上来，也没有再脱掉她的衣服。他咬着牙急速喘息着，低下头用一种极度饥渴的眼神看着她。
他不得不移开自己的目光，片刻后他站起身。
"庞弗雷！我要走了。我现在就要出院。"他弯下腰抱起赫敏，将她揽在自己怀中，穿过隔帘大步走了出去。赫敏将自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手臂环在他脖子上，呜鸣起来。
"马尔福先生，"庞弗雷夫人愤怒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你不是医疗专业人士。你不可以自行出—"
赫敏呆呆地看着那位校医。
"我要出院。"德拉科的语气很平淡。声音中的震动穿过赫敏的身体，她不由得低吟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除非你想莫名其妙被扔出医务室，接下来几个小时都无法进来。找麦格投诉去吧。"
他把赫敏举高了一些，让她的头搭在自己肩上，转身拔腿就走。
赫敏已经尽力让自己耐心了。他说过的，只要她再等一等，他就会满足她。
但这也太久了。他还在不停地走啊走。
最后她不愿继续等待了，迫不及待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气味腺，悄悄伸出舌尖轻轻挑逗着那里。德拉科立刻浑身一僵，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一抖，片刻后才又继续急匆匆地朝前走去。
于是，赫敏又缓缓舔了一次。或许他会把她按在墙上操她。那该有多好。他那根神圣的阴茎埋在她体内。又重。又快。贴在她颈边怒吼。他的牙齿…
只是想到这一幕就让赫敏的阴蒂颤抖起来，她低低地呻吟着。
他们正在飞速穿过整座城堡，但赫敏根本无暇顾及。她只想继续舔舐德拉科，直到她如愿以偿地让他身上布满她的气味。
她卷起舌尖擦过他的腺体，瞬间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
"操，格兰杰—等一等。"
"Alpha，求求你，"她贴在他颈边说道。
但让她没有料到的是，他把她放了下来。她怔怔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走进了扫帚间里。谢天谢地。
她立刻扑到德拉科身上，贪婪地吻住他。
"操我。操我。操我，"她抵着他的唇不断娇吟着。
"好好好，我会操你的，格兰杰，再等一分钟就行，"德拉科边沙哑地回应着边努力将她那双牢牢缠在他腰间的腿扯下来。
"Alpha，求求你。"她贴在他唇边乞求道，声音突然变得很低。
"好了，乖女孩，我们就快到了，"他说着把她那只溜进他衬衫里，此刻正在拨弄他乳头的小手抽了出来。"我不要在扫帚间里成结。"
"求求你了…"她重重地在他气味腺上吮了一口，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按在了墙上。他正在热烈地吻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有如火舌般在她血管中蔓延。他的手是那么热，在她皮肤上四处游走。
"我的，"他抵在她喉间嘶吼道，她欣慰地跟着呻吟起来。他伸出舌头舔过她的气味腺，赫敏不受控地抽搐起来。"我的。我的Omega。"
他的一只手伸进她睡裤腰带底下，溜进她底裤中；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骨盆。一股期待感油然而生，赫敏不禁全身一软。
他的手继续往下，来到她两腿间的顶端。
"你已经为我这么湿了。"他的唇离她的气味腺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
赫敏怔怔地点了点头。
他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花心。赫敏立刻挺身，把它们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她的内壁环在他手指周围不住地收缩着。
"你好紧，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容纳我的。该死的，你实在太紧窄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逗弄着她，大拇指揉按着她的阴蒂。
"等你在这里为我高潮后，我会带你回我们的房间里好好地操你，不用等到我成结我就会让你在我阴茎上再次高潮。在你高潮的时候，我想要听到你的尖叫。我想要你喊出我的名字。你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她甬道中蜷起，重重地一拨，他的大拇指同时按压在她的阴蒂上。他热烫的唇也同一时间吻住她的喉颈，他的牙齿擦过她的腺体。
赫敏的瞳孔急剧放大，"德拉科…"她沙哑地呻吟道，高潮让她的神志顷刻间消失无踪。
她全身无力地瘫靠在墙壁上。他吻了吻她的脖颈，抽出他的手。"乖女孩，你真是个乖女孩。"
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低头看着她问道："你能走路吗？"
赫敏盯着他。她大脑深处的某个角落似乎还存有一丝理智，但她此刻正深陷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欲望黑洞中，要想找回它实在太难了。
"走路？"
为什么需要走路？他说的是操，成结还有尖叫。她想要做那些事。就在这里，墙边。地上。两个都可以。她不挑。他想在哪儿都行。随便他想在哪里操她，她都很乐意配合。
她伸出手隔着他还未换掉的病号服抚摸着他的阴茎。她用手指环住他坚硬的粗长，将它往自己身上带。
德拉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下身不由自主地朝前一挺，深深仰起头。赫敏迫不及待地用她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腹部，溜到他腰带底下，享受着指尖下他皮肤的触感，接着她的手指穿过他阴茎根部那一簇蜷曲的毛发。
她用手指圈握住他的分身。从她发情期最开始那次后，她就再也没有把他握在自己手中过。他一直不让她碰他那里。但她实在太好奇了。她急切地用手摩挲着那里，身体往前一倾，他的下身也与此同时往前一顶。她的手刚准备再次回到他分身的底部，手腕就被他握住，拉向一旁。
"天哪，格兰杰，我不要再在扫帚间操你了。"德拉科的嗓音格外厚重，用手拨开她的小手。"来吧，我们先回房间里，等我们到了，你想要把我怎么样都行。"
他一把抱起她，她立刻抬高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既然她不能操他，她就只能不停舔舐他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他抱着她穿过城堡这些走廊时获得些许慰藉。
学校是不是不允许学生在城堡里跑来跑去？她也记不清了。
"命中注定，"德拉科念道，整个人基本上是从门口跌进了房间里，怀里还抱着赫敏。
他朝地毯上一倒，用脚把门踢上，扯开她的衬衫。
"我的，"他贴在她颈间吼道，把她的手腕钉在她头顶，伸出舌头重重地沿着她的喉颈舔了一道。
火。火逐渐蔓延到她每一处神经末梢。
赫敏躺在他身下，从喉间发出一声呜咽。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爱抚着她的身体，一把扯掉她的睡裤，她用脚把睡裤往下踢，直到那块布料彻底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分开双腿。他的下身一沉，用全身重量抵住她，他的舌还在不断舔舐着她的气味腺。
她的阴蒂疯狂地颤动着，她不由自主地抬高髋部，企图寻求某种释放。
"Alpha。Alpha。求求你。求求你操我。"
他移开下身换了个姿势，紧接着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来到她两腿之间，找到她那一片湿滑。她已经为他湿透了。
他喜欢她湿透的样子。湿漉漉的。她知道。他一定会对她非常满意的。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让自己彻底袒露在他眼前。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欲望，稍稍往她花心里探了探。她的内壁立刻难耐地收缩起来，他的手指却撤开了，让她的甬道扑了个空。
求求你。求求你。Alpha。求你了。
"你已经为我这么湿了。"他的声音来到她耳畔。他的手指还在她缝隙间挑逗着，一会儿又消失不见了。赫敏咬着唇，无助地等待着。
他用一记又深又重的戳刺，埋进了她的身体。
赫敏不禁惊呼起来，感觉到自己的甬道被撑开，适应着他的进入。他的分身一点点挺进她湿滑的小穴中，直到他整根分身都埋入她体内。她弓起背逸出一声娇吟，放松身体让自己沉浸在这种充实的快感中。他往后一撤，紧接着又再一次挺进她甬道中。
她呜鸣着挺起腰，迎上他的每次冲刺。
"我的。"他放开她的手腕，用手握住她的下颚，让她的唇贴住自己的唇。
她紧紧攀着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垂直下坠。
她隐隐约约听到他抵在自己唇间、颈间说出一连串承诺和赞美。她好完美。如此完美。他会永远照顾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真是一个乖女孩。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她吻去他口中念出的这一串串话语，用手指梳过他的发丝。
就在她高潮那一刻，她尖声叫出了他的名字，正如他刚才要求的那样。
他在自己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将他的分身稍稍拔出来了一些，让他的结停留在她甬道外。她静静躺在地毯上喘息着，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重新浮出水面，感觉到他正在她身上，从她胸部到腹部，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
她把手伸进他的浅色发丝中，让他的头回到自己正前方，凝视着他的眼眸，然后缓缓吻上他。
他将她抱上床，脱掉自己的衬衫，躺在她身上撑起自己。接着他伸出舌头从她身上一路舔至她的喉咙。
她的大脑此刻晕陶陶的，夹在某个介于Omega和她自己之间的诡异又愉悦的地方。她拉起他的手，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他指节上吻了吻。
她把他的唇拉向自己，不住地吻他，吻他，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似乎有件事是她急需和他探讨的。她努力地回想着。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思考的…某件事。
"我昨晚高潮了，用我自己的手，"她突然脱口说道。
德拉科本来正在轻吻着她的腹部，听到这句话不禁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她能感觉到一阵红潮染上自己的脸颊，一路蔓延到她的双乳。
不是这个。这不是她想要和他探讨的话题。
德拉科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昨晚你—不在我身边，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所以我又…试了试。"她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我们开始上床前我就自己试过，但从没成功过。我昨晚又试了一次。我当时想象我和你在一起。"
德拉科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充满掠夺性，赫敏感觉自己的脉搏也越来越快。"我想到了你每次看着我高潮时的表情。我想到了那一刻你的眼神。"
他的神情中既有得意，也有一种极度饥渴的欲望。仅仅是凝视他此刻的神情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再次燃烧起来了。
"我想到了那个，然后我发现自己能够高潮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时，她都会发现自己不再记得如何呼吸。
"是吗？"这两个字缭绕在她皮肤上方。
她轻轻点了点头，感觉到自己的脸又红了几分。"还有，我知道，如果你做得到的话，你一定会在我身边陪着我的，想到这个也起了些作用。"
德拉科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有如猫狸子一般。他继续凝视着赫敏，就这么一直凝视着，直到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感觉到一波电流。
"但这对我入睡却没有任何帮助。在我偷偷溜进你的病房前，为了让自己睡着我已经花了好几个小时了。"她的小脸皱了起来。
他笑了笑吻住她说："还好你溜出来找我了。你不在我身边，我也睡不着。"
接着他和她十指交握，伸出舌头舔上她的喉颈。
她又一次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下沉。她闭上双眼，听之任之。她的Alpha在呢。不会有事的。
他的双手和唇舌在她胴体上肆虐着。四周朦朦胧胧的，仿佛他在她身上各个角落留下气味标记时散发出的信息素此刻正悬在空气中，释放出一道道魔法电流。赫敏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感觉到他的双手拂过自己的脊柱，紧接着他的唇舌也覆了上来。
"我现在要再操你一次。"这些话语擦过她的耳廓，给她的脊柱带来一道颤栗电流。
她怔怔地点了点头，让他微微抬高自己的髋部，将他的分身埋进自己的身体。他的唇找到她的肩膀，他用手拨开她的头发，让他能够在他不断进出她甬道的同时，用唇舌享用她的脖颈。
赫敏高高弓起背，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呻吟着扭起腰肢迎上他的每次冲刺。
他的牙齿擦过她的肩膀，她不禁把头埋在床垫里呜咽起来，她的内壁也不由自主地紧紧裹住他。他咬得更重了，她整个身体都随之一震。
咬我。咬我。她真的很想说出这两个字，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你真的好乖。好完美。"他开始一边亲吻着她的皮肤，一边吐露出各种赞美和承诺。
最后德拉科整个人重重地躺了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将她揽入怀中。
赫敏轻叹一声倚在他胸口睡了过去。几分钟后，她的大脑突然决定重新启动，她瞬间睁开双眼，抬起头盯着德拉科。这一刻他正眯缝着双眼，仔细端详着她。
"马尔—德拉科，你说的对我感兴趣，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睁大了双眼，神情也变得防备。她感觉到他停留在她背脊上的手突然抽了抽。"你—你希望是什么意思？"
赫敏抿紧双唇坐了起来。"我想知道的是你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你以为的我想要的东西。"
德拉科眼中闪过一丝类似恐慌的情绪。接着他眯起双眼，每次他心算的时候他都会露出类似的表情：似乎他正在仔细计算着得失，想要确定自己最后的选择。
"德拉科，这不是什么圈套，"她的声音有些尖锐。"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就是想知道而已。一直以来我都在不停地猜测、不停地揣度，最后发现我统统搞错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德拉科也坐起身，表情看起来十分坚定。"我对你有兴趣。这句话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想要你。你自己也做过研究。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这几句话中潜藏着些许Alpha的语调，赫敏不由得浑身一颤。
她咽了一口唾沫。"好吧。但是，是不是只是因为你是Alpha，你才会想要我？"
德拉科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
她盯着他反问道："真的？"
德拉科迎上她的注视。"真的。"
赫敏的嘴角抽了抽，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要往前倾。她扭着手指说道："你真的可以区分你自己的真实意愿和生理需求吗？"
"我当然可以，"德拉科折起手臂抬高下巴答道。这个动作让他上臂和胸口的肌肉绷了起来。要命。赫敏试图移开自己的视线，不想让自己继续痴痴地盯着他看，忘了眼前的正事。
"你确定吗？"赫敏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想在他脸上找到些蛛丝马迹，让她能够确认他还是—他。"因为我—无法一直让自己做到这一点。有些时候我会觉得一切都很符合逻辑，但一会儿突然一切又变了。"
德拉科哼了哼，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嗯，你和我的经历其实非常不一样。大部分时间，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在我看来都非常鲜明。"
赫敏的脸瞬间一亮，心里不由得雀跃起来。她咽了一口唾沫，无视心中的欣喜之情，继续问道："怎么说？"
"这么说吧，这个问题是分了好几个层面的。和你不同，我是知道自己会分化为Alpha的。对我而言，成为Alpha并没有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在这个大前提下，所有那些Alpha本能也好，生理需求也好，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可以无视的。"
"你说的大多数时候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舔了舔嘴唇。赫敏顿时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嗯，上次上课西奥坐到你身边的时候，我的大脑罢工了。当时我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你记起你是—我的。"
只是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就让赫敏的气味腺颤动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随之挺立。她不禁轻轻扭了扭身子，折起手臂抱在胸前。
"但是，哪怕我的生理本能再怎么想要，我也绝对不会逾越底线。"
"这—"她突然升高了整整一度的音调却背叛了她。她清了清嗓子，才再次开口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也看过相关书籍。生理本能是无法回避的。Alpha生来就会渴望Omega。所以我会想让你—"他的声音瞬间一沉，几乎是低吼着继续说了下去，"—幸福、快乐，想让你对我满意，还有我会想要—咬你。"
赫敏感到一波热流从她皮肤还有下腹部冉冉升起。显然，不管她刚才已经滚了多久床单，听到德拉科说出"咬"这个字还是能够让她瞬间湿透。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病房里他为了让她平静下来在她肩上留下的那道咬痕。
她不是一向认为咬人这种行为邪恶又野蛮吗？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而认为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性感的行为的呢？不过话说回来，她以前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喜欢被别人舔来舔去。而现在呢，她非常愿意花上一整个月的时间让德拉科在她身上各个地方舔舐、亲吻、啃噬。
她重重咽了一口唾沫，夹紧双腿，试图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她低头盯着床单，咬住嘴唇思考了几秒。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呢？那只不过是生理需求罢了，所以你会对任何一个Omega产生这种感觉。尽管现在事实是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她迟疑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胸口开始隐隐发疼。"—但其实和我本人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换成其他人，你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不会。"德拉科说得好像他对此深信不疑一般。
赫敏哼了哼，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她的语气完全没有说服力，甚至都无法说服她自己。"我的意思是—不会完全一样，但我懂的。你不需要表现得好像，如果碰巧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分化的Omega另有其人，你就会不情愿和她做这些事情一样。"
"真的吗？"德拉科的语气瞬间充满了嘲讽。"这就是你的感觉？你的生理需求会让你觉得霍格沃茨城堡里所有的Alpha对你来说都是没什么差别可以随意替换的是吗？"
赫敏生气地抬起头看着他说："什么？当然不是。"
"那你凭什么认为到我身上情况就会不一样呢？"他的语气是那么混蛋、那么不可一世，是赫敏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那种语气，她感觉自己的怒火正在蹭蹭往外冒。
"因为看起来确实不一样啊！你一直以为我是在胁迫你，而且不知怎么的竟然还认为这很公平。还有，你嘴上说对我有兴趣，但你有想过告诉我吗？还是你早就打算好了像现在这样能拖一天是一天，等到某一天我突然开始和西奥上床，就一言不发地退出？"
她最后那句话让德拉科的神情瞬间阴暗下来，但他还是没有回答。
赫敏耷拉着肩膀说："看到了吗？这就是问题所在。这就是我对你造成的效果。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只不过是依照你以为我想要的那些东西，一直在被动接受、迁就，事后再用你的大脑合理化你做出的所有结论罢了。"
"是这样吗？谢谢你了，格兰杰，如果没有你帮我剖析，我都搞不懂自己的大脑到底是如何运转的了。"德拉科的语气充斥着不屑。
"我也没听到你否认啊。"
"对。所以我是唯一一个会合理化自己做出的结论的人？你还以为我根本不想和你产生任何交集呢，而且一直以来你也就这么默默接受了。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
"我是为了适应，而且我不想把事情搞砸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我也是一样啊。顺应你的需求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对我感兴趣了。那就是说你和西奥一样咯，从四年级起就开启这段叛逆的暗恋了对吗？"赫敏嘲讽地说道。
这一刻实在太超现实了。她正全身赤裸地和德拉科·马尔福一起坐在床上，为他到底喜不喜欢她而争论不休。
"苍天在上，我居然忘了你有多讨人厌。"德拉科怒吼道。
赫敏瞬间感到如鲠在喉，瞪大了双眼。她抿紧双唇，片刻后坐直身子。"好吧，我想这也是个好事，我们总算把话都说开了。你也总算想清楚了，意识到你对我的兴趣其实都是—假的。我很讨人厌。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这才是最真实的我们。"
她四肢僵硬地爬下床，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德拉科忽地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敢给我逃走试试，格兰杰。你可是格兰芬多。难道不可以同时觉得一个人讨厌又觉得她迷人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规定，我怎么不知道？"
"哦。我也不知道。通常都不会吧。"赫敏就像一只炸毛了的猫，愤怒地啐道。德拉科抓着她一把拖回床上，像考拉一样双脚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把她的手腕攥在自己手中。她不停扭动着想要挣脱，他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你在做什么？"她扭动手腕从他手中挣开，用手指不停戳着他的肋骨。他不由得一缩，但还是没有放开她。
"我还没有把所有我想对你说的话都说完，在那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还有，不要再戳我了。"
他本可以直接命令她留下来的。刚才的性爱让她全身浸满了他的气味，他只需要用Alpha语调随便说些什么，她的大脑就会立刻退下。但是他没有。所以只要她真的想挣脱，她大可以朝他放声尖叫，命令他放手。
但她停了下来。
"这么问好了，"他颇有些得意地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继续说道。"我还记得韦斯莱和那个叫布朗的女孩在城堡的各个角落拥吻那段时间，你每天都郁郁寡欢。你是要告诉我，你之所以那么喜欢他是因为你深信他完美无瑕？你就从没觉得他讨厌过？"
赫敏翻了个白眼，再次戳了戳他。"这根本是两回事。"
"是吗？为什么？就因为你们是多年好友？对彼此太过了解？"他冷哼一声。"过去这么多年在学校里，我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在不喜欢你、发掘你的缺点还有超过你的成绩这几件事上。如果我对你说，你是维纳斯转世、罗伊纳·拉文克劳附身，然后开始写诗赞美你的头发，你是不是就会认为我的兴趣更有说服力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觉得我是受控于某种生理需求了？"
赫敏冷哼一声用手肘顶了顶他。德拉科朝一旁一闪，躲开了她的攻击，赫敏这时突然意识到他那根仍旧十分硬挺的分身此刻正贴在自己臀上。她故意扭了扭身子想要惩罚他，紧接着她便欣喜地听到了他低低的嘶叫声。然后他把她抱得越发紧了。
"我觉得你很讨厌，"他的声音很紧绷。"就是这样。你有时候简直就是个噩梦。我是一个极有自保意识的人，每次你出现在我周围，尤其你身上还带着那根魔杖，都会让我非常不安。在那些惹到你的人面前，你简直他妈太吓人了。只要你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你就会变得异常心狠手辣，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还要更可怕。除此之外，你大概每两个星期才愿意梳一次头发，而且每天有一半时间里你身上到处都沾着墨渍。每次我亲完你，我都可以在我身上还有衬衫上找到你手指留下的墨迹。"
赫敏感觉自己的耳尖越来越热，难为情地低下头。
德拉科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但是，与此同时，我也喜欢你。不管是站在理智层面，还是生理层面你都—"他的声音突然一顿。"操！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我一直认为勇敢是一个人能拥有的最为愚蠢的品质，直到我亲眼目睹我姨妈折磨你。你和我完全就是两个不同境界的。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为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出庭作证。我甚至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能够像你这样。"他垂下头埋在她肩膀上，把她抱得更紧了。
"还有，你也很—漂亮。"他的声音震颤着穿透了她的皮肤，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流去，让她浑身发热，好几个地方都变得酥酥麻麻的。"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当着你的面说出这句话。尤其是你的眼睛—还有你的嘴唇，还有你—整个人，基本上就是—我现在根本不打算继续形容下去，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分心，最后又开始想要操你。"他清了清喉咙，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我还觉得你的大脑也很美。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还会对一个人的大脑产生性欲。这算是某种性癖吗？我只能先假设这种行为是很正常的了。你的大脑简直让我着迷。不仅仅是和你一起探讨算术占卜或是魔咒，还有—你思考的方式。实在让我—叹为观止。每次你解释某个复杂的算术占卜理论的时候，你的眼睛都会发光，然后我就会想要吻你。尽管我很清楚，最后我身上又会沾满墨渍。"他听起来有些生气。
"我也没那么邋遢吧。一般只有我的手指上有，"赫敏说着扭头忿忿瞪了他一眼，尽管此刻她的脸还是红红热热的。
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说："是是是。只不过你总会在写字的时候碰到自己的脸，通常是鼻子和脸颊这两个地方，有时候甚至嘴唇上也有。不要脸红，你那个样子其实挺可爱的。比起口红印，我更喜欢在我领子上看到墨渍。但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你又可气，又可爱，格兰杰。接受现实吧。"
赫敏轻轻笑了一声，就这样静静坐了几秒。"我只是—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认为的？这些都是在我分化后发生的吗？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很有可能那也只是生理需求在起作用。"
德拉科不可置信地冷哼了一声。"如果生理需求真有这么精准，那我还真觉得没必要和它对着干了。但既然你死活都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我只能说，我其实—"他的声音突然一滞，"—其实从暑假就开始喜欢你了。"
赫敏一惊，挑起眉毛抬头看着他。"真的吗？"
德拉科的神情有些不自在。"我本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我自己也完全没有料到。就在他们在法庭上叫出你名字的那一刻，我以为我肯定完蛋了，但你竟然为我作了证。你—我—那让我不禁想知道，如果我早些和你成为朋友，而不是—呃，我现实中那副鬼样子，该有多好。不管你怎么看，对我来说，喜欢上你就是自讨苦吃。我一直在努力和你保持距离。"
他扭过头。"但—当我听到你的哭声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救你，但我也无法让自己转身离开去找其他人帮忙。我—知道那就是你。因为那个声音和庄园里那次一模一样。而我—我不想再袖手旁观、无动于衷了。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是Omega，直到你爬进我怀里我才意识到。我后来回想到这一刻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但我也想为自己辩护一下，那个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找到你，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赫敏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她以为，一直以来都以为，他在闯进她房间的时候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Alpha总会追随着Omega。为了接近Omega，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她以为当他说他听到她的哭声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多多少少发现她Omega的身份了。
"你知道我的哭声是什么样的？你是因为这个才找到我的？"
"我—到现在你在庄园的那一幕还会出现在我的噩梦里。"德拉科的声音很低，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赫敏紧紧抓住他的手。她和德拉科之间似乎存在着一条意义重大又命中注定的纽带，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先是她为他作了证。接着他在暑假期间经历了分化，而他分化的结果和所有霍格沃茨其他Alpha都截然不同。他是她遇到的第一个Alpha，还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一己之力提前诱发了她的分化。后来他又找到了她。事实上，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在那种状况下找到她的人。而且他之所以能够找到她，甚至都不是因为他发现了她是Omega。他是在找她。德拉科·马尔福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试图找到并救出赫敏·格兰杰。
似乎他们俩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同一条路上—甚至从战时，他们还未分化的时候就开始了。仿佛冥冥之中有种力量把他们带到了彼此面前。
每次她看向他的眼眸时，那感觉就像他们的魔法和灵魂触到了一起。
"…巫师的基础魔力越强，那么命运对这些巫师的爱情就越有可能造成影响。除了那些拥有其他魔法生物血统的巫师，Alpha和Omega的基础魔力就是所有巫师群体中最强的了。所以他们拥有命中注定的伴侣的可能性比一般巫师要高得多。"
她的嘴角一抽，摇了摇头。
灵魂伴侣就是谬论。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那个才找到了我，"她最后这么说道。
"但那就是事实。所以你刚才的问题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你自己。"德拉科的语气从不疾不徐的闲聊，瞬间变了，变得短促又拘谨。"在这之前完全没有兴趣的那个人是你。如果要说这一切都只是生理需求导致的话，那也更可能是你，而不是我。"
赫敏收了收下巴，转头瞪了他一眼。"我？我承认，有时候我的生理需求会让我猝不及防，但我又不是疯子，德拉科。"
德拉科微微笑了笑低头看着她。"对。我们显然会成为朋友。就算你没有分化、没有经历发情，你也一定会对我投怀送抱，想要和我建立起这种随便玩玩的关系，我非常肯定。"他傲慢地哼了哼，但他的语气似乎越来越拘谨，甚至有些麻木。
片刻沉默后她感觉到握在她手腕的那双手松开了。他轻轻苦笑了一声，仰起头。
"如果你有得选的话，所有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了。你—你—应该考虑其他Alpha。你是有选择的，格兰杰。你真的应该考虑考虑别人。不过我愿意帮你—无论你想要多久都可以。"
赫敏呆住了。德拉科放开她的手腕，想要抽回他的手。她抓住他的手指紧紧握在手心，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
"你刚才花了这么多时间试图说服我，你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对我有兴趣，和生理需求根本没有关系。但现在你却建议我去找其他的Alpha，而且在我找到那个人以前继续和你保持性关系。你听到你自己说的话了吗？"她怒不可遏地说道。
她在他怀中转了个身，趴开两腿骑坐在他大腿上。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他们此刻都全身赤裸，而且每次她正眼面对他时，她会又一次记起他有多性感、有多诱人。
她咬了咬唇，不让自己倾身咬上他。
德拉科猛地扭过头。"我的情况太复杂了。你是有选择的。我没有。我的未来就是躲在庄园里，直到缓刑期结束，然后离开英国，去一个不至于让我每天都被唾弃的地方。而你呢，从一年级你第一次踏上霍格沃茨特快那天起，你就已经为自己设立好目标了，你想要不断证明自己、超越自己。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我深—我喜欢你，但我希望你幸福快乐的愿望远远超过了我希望你能属于我。一旦完成灵魂结合，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赫敏闭上双眼，冷哼了一声，接着睁大双眼瞪着他说："我知道你是斯莱特林，但是你知道吗，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把证明自己、攀上社会阶层顶峰看得比个人感情更重要的。老天，这就是你以为的正人君子行为吗？牺牲自己做我的炮友，直到我找到一个能给我提供足够社会资源、帮我在那份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业中一步步往上爬的人？你们这些斯莱特林简直荒谬透顶。难怪所有人都觉得你们邪恶。"
德拉科抬起下巴，他的目光越来越阴暗。"我在尽力了。我以前没有多少做正人君子的经验。"
赫敏哼了哼，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我的天哪，你真的好—对不起。我不是想要打击你。我真的应该好好表扬表扬你的，你想要—"
她坐起身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请你不要再做所谓的正人君子了，德拉科。我更加喜欢你机关算尽就为了留我在病房里陪你的样子。"
她分开手指，透过指缝注视着他。就在她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她的心开始狂跳。"我—其实，我觉得我也喜欢你，德拉科。"她咬住嘴唇。"所以，我想—我不想继续和你随便玩玩下去了。如果你也这么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