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想要的一切

本章译作者:TwentyFacets (AO3/FFN)


原作者(SenLinYu)注:

你想要的一切,就在这个房间里,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

你需要的一切,就坐在你身边,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每晚看着你入眠

在枕畔听到你的呼吸

戴朵(英国女歌手Dido


德拉科坐在他们俩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赫敏围着茶几不停绕圈。她的肩膀耸到了和耳朵差不多的高度,双臂抱在胸前,而这已经是她第五百圈了。

德拉科抽了抽,静静看着她又一次沿着这条都快被她踏破的路线走过自己身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刻她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他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哪怕只有一瞬,她就会死去,而这一切都会是他的错。他正在尽力忽视这个不断涌上心头却丝毫不合逻辑的念头。

他真的觉得心很累,而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轻描淡写的形容了。

他想要把她抱起来,紧紧揽进怀里,直到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可惜的是,最近她变得有些—易燃易爆炸,于是他还是决定不要打扰她,继续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围着茶几走第五百零八圈。

"我们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又走了十圈后她问道。

德拉科咬紧下颚。"赫敏,如果我们忘了什么的话,我们还可以请家养小精灵帮我们送过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继续绕起圈子。

就这样又过了半小时,德拉科再也无法忍耐作壁上观了。他猛地站起身。她也立刻停下脚步,注视着他,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朝她伸出手。

"过来,"他耐心地诱哄道。

她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迟疑,片刻后她的双眸暗淡下来,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接着抬起手来到她脖颈根部,试图把一部分他表面上的淡定传递到她身上。

"不要担心了。我在这儿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赫敏点点头,朝他的掌心靠了过去,不过一秒后她又突然绷直了身子。"哦!我忘了在我的变形术论文里加一句话了。前天晚上我突然想到的。"

德拉科嘴角抽了抽,把她拉到自己胸前,伸出双臂环住她。"你的变形术论文已经交掉了。"

"我知道,"赫敏的语气有些懊悔。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不要再想课业的事了。"

她动了动身子。"我已经在尽力了,只是我真的好热,而且我总觉得我该做些什么,但我的大脑就像一团浆糊似的。"她埋在他的校袍里,声音有些模糊。

德拉科把她抱了起来,带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他的手臂紧紧圈在她肩膀周围。"没事的。这很正常,临近发情期通常就是这样的。那些书你也都读过了。我在这儿呢,我们会一起撑过去的。不要担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事发生在你身上。"

赫敏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颈根处,她的肩膀还和之前一样紧绷。"你可以和我说说话吗?听你说话能让我放松些。"

德拉科思考了一分钟,接着他弯起嘴角笑了笑,开始讲起有关魁地奇的冷知识。赫敏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再次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德拉科一边玩着她的头发,一边给她介绍各种各样有关魁地奇的稀奇古怪的知识,还有一些特定的飞行技巧,他知道她根本没在认真听。十分钟后,他总算感觉到她身上的紧绷感全部消失了。再后来他已经想不出任何和魁地奇有关的东西了,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开始和她讲述他家族历史中那些搞笑又荒诞的传说。

"—在腿上,就在他们喝茶的时候。他手中的威治伍德[1]茶杯飞到了空中,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但我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我父亲被柯基咬到后会发出那么高亢的尖叫声。她特意训练过那些小狗,只要听别人说出'麻瓜'这两个字它们就会咬上去—"德拉科讲到一半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赫敏已经睡着了。

她这副样子让他联想到了猫咪,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就好像完全没有骨头似的。他不再说话,开始用他的手沿着她的肩膀和背部轻柔地摩挲着。

她总算是睡着了,这让他松了口气。这一整周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他原以为他们两人决定要完成灵魂结合会让一切变得更简单,也总算能让他们松口气了。但他想错了。

显然在她发情期开始前,他们还有数不胜数的任务"必须"完成。赫敏向圣芒戈提交了一份她填写的有关取消卵巢切除术的申请表。她还—他后来才发现—以他们两人的恋情为研究主题完成了一份非常详尽的分析论文,并且她还希望将这份论文公证。她自己聘请了一位律师,同时还联系了他的律师,撰写了一份无懈可击的知情同意书,要他们白纸黑字地记录下来她的确是出于自愿同意与他灵魂结合,并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胁迫或操纵。她还邀请了麦格、斯拉格霍恩、维克托、金妮·韦斯莱,以及纳威·隆巴顿作为见证者。接着她又为他提供了一份知情同意书,他也不得不把他的朋友们都请到校长办公室里作为他的见证者,证明他声明中提到的"没有人强迫或操纵他咬赫敏并与她灵魂结合"这件事是真实可信的。

他试图争辩说,对于Alpha而言灵魂结合根本就不涉及什么知情同意。但赫敏还是非常固执,一次又一次愤怒地告诉他,只有双方都同意的同意才有意义。

而这一切都是额外附加的任务,因为他们还必须得在假期开始前的这几天里把这学期所有作业和论文都提交上去。有好几个晚上他半夜醒来时都会发现赫敏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她平时藏在枕头后面的羊皮纸,在那上面疯狂地记着笔记。为了把这件事告诉波特和韦斯莱,她草拟了大约三十个不同版本的信稿,最后在里面选了一封交给了金妮,请她在假期时带回家。

赫敏以为德拉科也给他母亲写了一封长信,把即将到来的灵魂结合这件事告知了他的母亲,但其实德拉科根本没有。每次他提笔,那封信最后不知怎么的都会变成这样—"我最亲爱的母亲,您知道我永远会全心全意地爱您,为了您的幸福快乐,我几乎愿意做任何事;因此,我希望您也能为我开心,本周末我即将和赫敏·格兰杰完成灵魂结合。如果您对此有任何不悦,请您不要告诉我,还有,如果您对赫敏造成任何生理或心理上的伤害,我会二话不说放弃我的家族姓氏和财产。望您一切安好。您的儿子德拉科敬上。"

他也说不上来,但他总觉得信里少了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他猜想他的律师或许已经告知她了,但这段时间他实在太忙了,忙于跟在赫敏身后东奔西跑,根本没有时间查看自己的邮件。他的所有精力和思绪都被放在了赫敏,还有即将和她完成灵魂结合这件事上,而那是他唯一在乎的事。

他站起身把她放到床上,圈抱着她在她身后躺了下来,聆听着她的呼吸声,直到自己也渐渐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后,他感觉自己快被闷死了。他立刻惊醒过来,发现他的斗篷被扔到了自己头上,于是坐起身,看到赫敏正在穿上外套、戴上帽子。

"赫敏?"他揉了揉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我们出去吧,"她的语速很急促,声音很轻,双眼闪耀着近乎狂热的光芒。"这里面太热了。我们出去吧。"

德拉科眨了眨眼。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她荷尔蒙发出的气味,让他都透不过气来了,简直无法思考。她离发情只有一步之遥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欲只想要一把将她推倒,操她,他的本能却在不停地劝他控制好自己,等待时机。

她转身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抓住了她。

"不可以,"他低吼道。

她立刻倒进他怀里,但她的双手还在朝门口的方向伸去。

"德拉科—这里太热了。"她的语气有些哀怨。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赫敏,你马上就要进入发情期了。"

"不是的。和那个不一样,这不是发情。我需要出去。"

"我们不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你还记得吗?麦格用保护咒把我们关在这里了。"

赫敏的头垂了下来,绝望地扭过头。德拉科抱起她放回床上,把她的外套和帽子都脱了下来,接着开始解开她的睡衣。她抓住他的手。

"我现在没有心情,德拉科。"她的声音很尖锐。

最近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心情。德拉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以前他每天都能和她纵情欢爱,突然一夜之间她的性致就彻底消失了。

不能上床。不能接吻。她甚至都不大愿意让他碰她。她总是很忙碌。压力很大。没有心情,一丝一毫都没有。

德拉科把所有相关书籍都读遍了,也早已预见到了这件事。于是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回避着这个问题,他不想害得自己缺胳膊少腿。据书上的介绍,并不是所有Alpha都知道分寸,历史上有过一些案例,有时候一些Alpha会利用自己的Alpha语调强迫Omega和他们发生关系,而他们最终也得逞了—但是就在Omega恢复清醒的那一瞬间,他们会发现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开始着火,甚至会整个炸开。

赫敏的魔力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光,就像是一座灯塔般。德拉科才不过轻轻触碰到她,指尖就传来一阵刺痛。他简直不敢想象此刻究竟有多少魔力在她体内流淌。

他甚至怀疑连她的头发都快拥有知觉了。有时候那些发丝居然会自己动起来。

他翻了个白眼,停下了准备解开她睡衣的手。"我不是要和你上床。如果你觉得热,脱掉几层衣服会舒服一些。"

她缓缓点了点头,让他解开睡衣从她肩膀上脱去,之前他在她颈根留下的咬痕显现出来。仅仅是看到那个痕迹都让一股占有狂潮袭上他。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光滑的皮肤。那上面早就染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闻起来可口极了。他想要舔舐她,舔舐她全身的各个角落。舔她。操她。咬她。

他马上就可以咬她了。

想到这个他全身都热血沸腾起来。

他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时候还未到。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臂,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到她有多柔软。娇小又柔弱;全部都是他的,他余生的每一天,都可以享用她、照顾她。

他继续用手指上下抚弄了几次她的手臂,赫敏颤抖着趴了下来,把脸埋进床里。

"舒服,"这两字被枕头弄的有些含糊。"你可以继续。"

德拉科勾起嘴角,靠近了一些,把她颈后的头发拨开,静静盯着她光裸的后背。他的指尖从她脊骨上端出发,沿着她背部线条轻轻描摹着一路往下,他张开五指在她后腰稍作停留,接着又向上,拂过她的肋骨和她的蝴蝶骨。

他早已将她背部的每一个细节烙印在脑海中;皮肤上那些微小斑点的形状,他舌尖尝到她脊柱时的味道。他对她的所有喜好都了如指掌了,知道触碰哪些地方可以激发她的欲望,而哪些地方能够让她松弛下来。

她发出一声声微弱又沙哑的呻吟,在他掌下变得越来越柔弱无骨,直到最后她又一次睡了过去。

他嘴角微微勾起,继续用手指在她被汗水浸湿、闪闪发光的皮肤上抚弄了几分钟才停下来。他倾身吻了吻她的面颊,贴在她皮肤上深深吸了口气。

她已经非常接近了。

他坐了回去,静静看着她酣睡。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渴望而蠢蠢欲动。他生怕自己如果再次睡着会出什么岔子,害怕某个Alpha会进入他们的房间把她偷走,和她完成结合,那么一来他就会永永远远地失去她了,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她。

他这辈子都无法补救了。

灵魂结合一旦完成就再也无法撤销。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如果灵魂结合的两人中有一个人死去了,另一个人就会—日渐凋零。他的祖母曾在他的生命中扮演过非常重要的角色,一直对他爱护有加,直到德拉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第二年,他祖父去世了。随着西格纳斯的离世,她也从她曾经的家里消失了。她几乎再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探访,也再也没有踏足过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静静看着赫敏的睡颜,突然她的气味发生了变化,他整个身子瞬间一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他开始能够闻到她爱液的气味。她扭动着将髋部压进床垫里。她的卷发也开始粘到了她的皮肤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就快要燃烧起来。他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自己背上,于是他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就在他一脚踢开自己的底裤时,他感觉到整个房间的空气猛地一动,一波魔力涌进他的血管。

他转过身,她就在那儿,彻底醒了。她正在急速喘息着;脸颊发红,一双眼睛充斥着饥渴又急切的欲望。她周身散发着性爱和欲望的气息。

只是这样看着她已经足以让他前所未有地硬了起来。无法触碰到她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德拉科…"她的声音有些厚重,坐在床的正中央,看起来非常不知所措。

按理说她应该要比第一次发情的时候更清醒的,但德拉科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或许事实并不是这样。由于她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发情但没有完成灵魂结合,这让她的荷尔蒙分泌更加旺盛了,她的魔力绝对不会允许她重蹈覆辙。

"德拉科—"她再一次唤出他的名字,看上去似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朝他伸出手。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的荷尔蒙水平急速飙升。她是他的,而且这一次她还是想要他。

"操。"他或许该说些别的,但他此刻的感受已经强烈到让他整个人都灼烧起来。那感觉就像是一道火舌排山倒海般拍向他,而他正在用尽自己所有力气站在原地。

德拉科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种比往常更难控制,但同时又更容易控制的状态。这是他,但又不是他。他的本能正以一种他毫无防备的方式彻底掌控了他的一举一动。

刹那间,他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

她是那么柔软,那么乖顺,被按在他身下。她的双眼朦朦胧胧的,但她的本能促使她弓起身子贴上他,抵住他的阴茎不住地磨蹭着。

他从未像这一刻这么硬过。他感受到的坚硬程度本该是不现实的。他分身顶端甚至都开始渗出液体了,流到了她的小腹上。她的肌肤是那么热烫,紧紧贴着他的分身。

"Alpha—Alpha,求求你,"她呻吟道,整个人已经抵着他前后扭动起来。

他将一只手放在她胸口双乳中间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急速的心跳,她的皮肤彻底被汗水浸湿了。

"我会照顾你的,Omega,"这几个字被他说得格外粗噶,然后他重重咽了一口唾沫,低头看着她。

她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信任。她相信他会照顾好她,将她从这把烧遍她全身的烈火中拯救出来。

"德拉科—"她为他仰起头,露出她的喉咙。这个动作把她的胸部也推到了他身前;欲望让她的乳头变得愈发坚挺,颜色也开始变深。"Alpha—AlphaAlphaAlpha,求你了。"

她对他的渴望是那么强烈,他内心深处甚至想要让时间停止,让他能够尽情享受这一刻。把她烙进脑海里。她胴体上那层薄汗,她那双幽暗、布满水雾的眸子,她潮红的双颊,她张开双唇凝视着他的样子,还有她唇边时不时会发出的几声难耐的嘤咛,他每次都能在脸上感受到她呼吸的热度。

他往后一坐,用视线描摹着她那副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的淫靡胴体,感觉到热意正扩散到他身体的各个角落,一股震颤的情欲油然而生。

"Alpha—"赫敏想要贴上他,却被他用一只手压了回去,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腰带处往下一拉,把她脱了个精光。

她的小穴水灵灵的。湿滑。肿胀。不断收缩着。她的爱液正在不断从她体内流淌出来,把她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他舔了舔唇,握住她的脚踝把她双腿打开,看着她。她低低嘤咛了一声,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在他眼前,全身的肌肉紧绷到轻轻颤动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咬紧下颚,他真的很想品尝她的小穴。饮尽每一滴她渴望他的证据。房间里那醉人的气味让他几乎无法自持,让他的牙齿蠢蠢欲动。

咬她。咬她。咬她。咬遍她全身。

他的手指来到她缝隙间,将她的小穴打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他在她两腿间跪坐下来,眼睁睁看着她的小穴不停地一收一缩,却只能将空气带进自己甬道中。

他倾下身,把自己的分身贴上她湿滑的小穴,她难耐地摆起头。她的脉搏在她渴求的胴体里持续震动着。等待着他。

她需要他。

"你真的很乖,"他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她肿胀的小穴上,沾满她爱液的柱身闪闪发光。

他需要让她知道她有多乖。他有多么渴望她。他必须要为她做到最好,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觉得自己就一定会死。

"操—赫敏,你实在…"他的手抚上她的髋部,缓缓来到她软嫩的腰肢,他似乎觉得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意义的出发点就躺在自己身下。他的手指颤抖着抓紧了她,力道比他想的要重了许多。他不可以失去她。他必须要让她知道不管她去哪里,不管她做什么,他永远都会在她身边陪着她。

操她。

咬她。

照顾她。

直到永远。

她在他身下扭了扭。"德拉科—求求你。"

越来越多爱液正从她穴口汩汩流出来。她的双眸是那么幽暗,那么饥渴,仿佛她正在逐渐瓦解,她这辈子都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脆弱过。他会永远陪伴在她左右,在她每次瓦解后再把她恢复原样。这就是他能够为她做的。只要是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

他自己的皮肤也开始被汗水弄得泛起水光,就好像她体内的烈火已经蔓延到了他身上。他攫住她的髋部,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扣进她的皮肤和肌肉中,他的大拇指能够摸到那块突出的髋骨。她是那么娇小,那么脆弱。他想要轻轻啮咬遍她全身每一个角落,把自己写进她的皮肤,淬入她的魔力。

她是他一个人的,只有他能碰她。就在他跪坐在她两腿间、沐浴在她魔力中的这一刻,这个念头猝不及防地窜进他的脑海,让他一时几乎无法呼吸。

"赫敏—你真的好完美。我会照顾你的。"

他握住自己的分身挺进她的身体。她低低地抽了口气,把腿分得更开,为他打开自己,让他能够继续朝她体内深入,深入,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难以言喻。她就是至善至美的化身。

那感觉甚至比她第一次发情时更加美妙。

她就是一切;这世间所有一切最最美好的事物。

他想要告诉她她的感觉有多棒,但他已经彻底丧失思考能力了,而且英语语汇中也根本就找不到几个足以形容她有多美好的词汇。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被他的粗大不断撑开。

他垂下头,贴在她肩膀上喘息着,接着他伸出舌头在她的气味腺上重重地、缓缓地舔舐了一道。他紧紧抓住她的身体贴住自己,想要触碰、感受、握紧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的表情极其松弛又有些恍惚,她的两片唇一直在翕动着,仿佛在用最小的音量说着什么他无法清晰分辨的话语。他不住地吻着她,吻着她,吻着她,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埋进她甬道中。她的内壁已经开始环在他分身周围颤动起来了。

他抽出自己,再一次重重地插了进去,将她填得满满的,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容纳他的冲刺。她抬起双腿缠绕在他髋部,双唇仍旧贴在他唇边上下翕动着,他突然意识到她是在一次又一次无声地唤出他的名字。

他根本无法让自己慢下来。又快。又猛。她想要的方式。他只又继续冲刺了几次就感觉到分身底部的结开始变大,她的小穴是那么湿滑,那么炽热。

他想要继续注视她,但这一切实在太难以招架了。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这个画面生生将他撕成了两半。他闭紧双眼,咆哮着继续挺进她的身体,直到最后他的结变得太大,让他再也无法动弹。他感觉到自己的囊袋一紧,射了出来,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下至脚趾,上至眼底都感觉到了他的高潮。那是一种几乎难以承受的快感,毫不留情地越积越高,越积越高,盘旋着缠绕上他的躯体,他找不到任何方法能够形容,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她也释放了。

他根本无法让自己开口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她有多完美,又或者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但他在她全身僵直不住颤抖的时候一直紧紧抱着她。他睁开双眼,静静看着她皱起小脸,啜泣着任由高潮在她体内肆虐,就仿佛她被那快感撕裂了一般。他吻着、舔着她喉颈根部,用鼻尖蹭了蹭他之前留下的咬痕,又用牙齿轻轻擦过那里,提醒她,她是他的,他会永远陪伴在她左右。

等到那波猛烈的快感总算是平息下来,他几乎直接瘫在了她身上,但最后还是撑住了。他喘着气,在她脸上落下一个个轻吻,慢慢找回自己的呼吸。

她身上充斥着被人操过的气味。被他操过的气味。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格外浓重,他们两人的信息素、她的爱液和汗水,还有他的精液全都混在一起。这气味本该让人感到不适的,但相反的是,他感到非常安心。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再无其他。天经地义。

一会儿后他发现自己又能够开口了,刚才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从他口中倾泻而出。"你实在太美好了。真是个乖女孩。我好爱你。你根本想不到我有多爱你。我对你非常满意。"

赫敏抬头看着他,她的神情还有些恍惚,但听到他的话语还是让她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抱紧她带着她一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后再一次吻住她,继续用手不断地抚摸着她。

"你真是个乖女孩。"他一次又一次说出这句话,因为每次在他说出口时,她都会把他拥得更紧,她包裹在他分身周围的甬道也会随之轻颤。

他不确定事后她是否还会记得这些细节。上次发情过后她只能模模糊糊地记起几个画面,一两个字什么的。只有两个时间点是她记得清清楚楚的—发情期一开始时他想要离开,还有即将结束前他的离去。

离开她。那就是他给她第一次发情期留下的回忆。每次提到这个她的声音都会变轻,双眼低垂,整个人都瑟缩起来。然后她又会逼自己抬起下巴,若无其事地说在那个时候他们俩几乎都不认识彼此,所以她能够理解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

但他是心知肚明的,他知道,那个感觉为那段经历定下了基调。对她而言,发情期就是这种感觉;全程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到了最后还要自己收拾残局。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头顶。"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这辈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几乎是在他从她身体撤离的同一刻,她就准备好再来一次了。他们之间性爱的频率高到令人咋舌。在这种强度下,他们应该是会死于脱水和体力不支的,但她完全停不下来,而他也是一样。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他已经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了,因为她的发情期正在逐渐进入高潮,所有一切都随之变得越来越激烈。

当中有一次他曾经试图把分身从她体内拔出来,想要喂她吃点、喝点什么,她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爬到他身上紧紧攀住他。或许在这过程中本应有一些相对清醒的间隙,事实却并非如此,除了性爱,还是性爱,然后是更多性爱,丝毫没有喘息空间。

"咬我。咬我,Alpha,"她的声音灼热地贴在他耳旁。"求求你,你答应过你会咬我的。"

他压着她,让她趴卧在床上,再次挺身埋进她炽热的小穴中。

"等一等,Omega,"他咬着牙挺进她的身体。他的手环在她腰肢上,她的脊柱下弯,凹着背,转过头看着他。"再等一等。"

"Alpha,求求你…"

他突然轻轻咬上她的肩膀,她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还不可以咬她;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要他继续等等。告诉他,如果他再等一会儿,一切会更加美妙。

于是,她的脖子上、肩膀上布满了一个个被他轻轻咬出来的小瘀痕。

"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他低吼一声重重地将他下身朝前一顶,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他一直在和她说话。在那些他没有被她带给他的一切摆布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时间里,他会在她耳边说出一串又一串甜言蜜语,承诺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向她忏悔、乞求她的原谅。他会告诉她她带给他的感觉,她尝起来、闻起来的味道。他会告诉她,她的眼眸像什么,是如何闪着光,仿佛里面藏着星河。他会告诉她,她下颚的线条,还有她颈根处那不为人知的,一半都被她的卷发遮住只有在他伸手拨开时才能看到的零星雀斑;告诉她那些雀斑组成的图案让他想起了天龙星座,告诉她他也不知道这是否有着什么意味,但他觉得有。他把所有他爱她的地方,全都告诉了她。他不断对她倾诉着,倾诉着。

然后他会不停地操她,直到她因为疲倦而昏睡过去。

"Alpha—Alpha,求求你,求求你,咬我吧。"她几乎都快啜泣起来。他抱起她,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胸前,挺动下身埋进她体内。"咬我吧。你答应过—"

一股魔法让空气震动起来,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模糊。

他低下头,鼻尖擦过她脖子根部,她立刻停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囊袋收紧,一波波快感在他脊柱间奔腾起来,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现在。

就是现在。

一股最原始的魔力在她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他咬住她脖颈右侧,他的舌尖开始尝到血的味道。赫敏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一弹,于是他抱紧她,加大了咬的力道,他感觉到在他撕咬的过程中,她的腺体破裂了。

那感觉就像是一颗炸弹在他们两人身体间炸了开来。一瞬间,他们两人的魔力都崩裂开来,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如果此刻他的结不是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也没有用足以在她身上留下淤青的力道紧紧抓住她的话,他们一定会被彼此的魔力炸飞到空中。

感觉就像是沐浴在烈火中。他整个身体,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甚至他每一颗细胞,都和她一起,燃烧起来。

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为一片纯白。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他正在看着—他自己。他眨着眼摇了摇头,视线中出现了赫敏,趴在他身上,看上去有些喘不过气,正用她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仔细端详着他。

"嘿—"他先是花了几秒时间,意识到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能够在她眼中看到自己,能够在她看着他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感受,才开口说道。"嘿,我的爱人。"

"哈啰。"

他将她的脸捧在手中,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吻住她。他吻了吻她的嘴、她的鼻子、她的眼睛、脸颊,还有额头。

他刚才咬的那个地方已经愈合了,在她脖子根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银色月牙。

"嘿,我的爱人,"他又说了一次。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别的,但他找不到任何语言。于是他继续吻住她。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最后这么说道。

赫敏轻轻笑了笑。他能感觉到幸福正像香槟气泡般在她体内汩汩升起。

"我想我一直都是你的。只是我不知道。"

她的情热似乎开始消退了,逐渐减弱为一团持续发光发热的余烬。他将手臂环住她,又吻了一下她的前额。

他能够感觉到他带给她的感受。她就像是火,像是一刹那间飞过的一千条思绪,而对她而言,他是冷静的。不管什么时候,她只要一伸手就能触到他,而在触到他的那一刻,她就能立刻记起自己该如何呼吸。和她在一起,为了她存在,她永远都不会跌倒,因为他总会在她摇晃的那一刻接住她。

他多么希望自己和她感受到的一样冷静。在她眼中,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般,岿然不动。

赫敏把脸贴在他脸上,叹了口气。"你是我的了。这一次就是永远了,我好开心。"

他一个挺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全身感受着她,感受着和她灵魂结合的感觉。

她的欲望依旧旺盛,于是他分开她的腿,埋了进去。他们俩同时倒抽了一口气,手指缠绕在一起,亲吻着、拥抱着对方。

他想要触碰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这样她就能知道他在触碰那些地方时的感受了。他亲吻着她,手指缠进她发间,大拇指描摹着她颧骨、下颚的线条。她灼热的小穴随着他的每次挺进在他分身周围一次又一次地震颤着,但和他感受到的她的感受相比,性爱简直不值一提。

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所有情感,就像是坠入一颗超新星中一般。不用说龙焰了,就连厉火的温度也比不上赫敏隐藏在她灵魂深处那热情之火的热度。像她那样固执又理性的人竟然会深藏着如此令人目眩神迷、真挚炽热的感情。

"天哪—"他在她唇边惊喘道。"我爱你。"


在那之后,时间慢了下来。她又变回了她自己,虽然她仍旧渴望着他,仍旧感受得到情热的燃烧,但不再被生理本能吞噬了。

他将她拥在怀里,喂她,爱她,舔她,操她。

她和他说,她有多喜欢他的眼睛。她不停地说着,说着,他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嘴巴,还有他的下巴。然后她变得越来越狂热,继续说到他的肩膀和胸膛。她巨细无遗地诉说着她有多爱吸吮他的阴茎,还有他的精液在她口中的味道。她把她小时候那些难为情的小故事也都一一说给他听了,告诉他她在幼儿园的第一天就曾经咬过一个女孩,或许她其实一直以来就是Omega。她还和他说了好多好多有关波特和韦斯莱的故事,多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了。

她爬到他身上,坐着将他的分身纳入甬道中,骑着他;她的头深深地往后一抛,那团卷发乱糟糟地缠绕在一起。她那副模样实在太美了,而他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幸能看到她这一面的人。他稳住她的髋部,抬起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把她硬挺的乳头夹在指尖揉捏着,她那火热的花心在他分身周围不住地收缩起来,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他放下一只手,来到她肿胀的花核,轻轻拨动着、挑逗着,直到他感受到她的高潮,然后他抓住她的髋部,用力朝上一顶,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第二波高潮袭上了她,最后她无力地瘫倒在他身上。

等到那热意最终退去,她也坠入了沉睡中。他能感觉到她有多疲惫。这次发情已经将她彻底掏空了。

她醒来后会全身酸痛、筋疲力尽、脆弱不堪,但他会陪在她身边。

这是他上一次未曾参与的部分;在事后好好照顾她。

她一连睡了超过十二个小时,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毫无知觉。德拉科焦急地等待着她醒过来,中间顺便把房间清理了一番。他都快要饿死了,感觉这几天连续不断的性爱大概让他们都瘦了至少十斤。他列了一张长长的食物清单,交给家养小精灵要他们送到房间里,这样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就能有东西吃了。

他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床,生怕她会恰好在他离开的那几分钟时间里睁开眼睛,以为他又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家养小精灵按照他的要求给他送来了好多好多食物,各种各样的蛋白质都有,他还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南瓜汁。

最后,她终于睁开了双眼,而他正好也在低头看着她。最开始的那一瞬间,她的神情有些茫然失措,但没过多久她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容,他能感觉到,就在她迎上他目光的那一刻,一道幸福的光芒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嘿,灵魂伴侣。"


[1] 译者注:原文为Wedgwood,创立于1759年的英国著名瓷器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