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尾声:无论未来如何

本章译作者:TwentyFacets (AO3/FFN)


原作者(SenLinYu)注:

'嘿灵魂伴侣'插画(插画链接请见AO3平台),创作者abrilas。


赫敏望进德拉科的双眼,觉得此刻的自己有如流金一般。

"嘿,灵魂伴侣。"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就像是一道电流。他低头看着她的这副景象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嘿,我的爱人。"倦意让她的大脑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但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仍然守在自己身边让她欣喜若狂,如释重负。她伸出手抚上他的面颊,感受着这一瞬流淌在他们两人间的那股魔力。"我们的灵魂合二为一了。"

他也勾起嘴角。"没错。"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们只是静静看着彼此,感受着将他们联结在一起的那条神奇纽带。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所有感情。所有那些她一度担心根本不是真实的,以为全是自己臆想出来、用来自欺欺人的感情。现在她全都能够感受到了。那些感情是那么真挚,比她敢于让自己期望的还要更真挚。

他是她的。正如她也是他的,他们完完全全属于彼此。

他们一起洗了一个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长长的澡,德拉科帮她把她头顶那团几乎全部纠结在一起的乱发一一梳理开来。等到他们俩从洗手间里出来,他们发现家养小精灵已经来过了,把他们的房间整理了一番,换上了崭新的床单、枕头、被子。一旁的桌子上还堆满了食物。

德拉科吻了吻她的额角。"你该吃点东西了。我觉得经历了这周后,你缩小了一整圈。"

赫敏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可一点都不介意某些地方的尺寸能够小一点。那里实在太夸张了。之前我都开始认真考虑要研究一下缩小咒语了。"

"什么?"德拉科几乎是尖叫着问出了这个问题。"不行!那里可是你身上我最爱的—"看到她眼角的余光他立刻闭上了嘴,面露愧色。

"呃,最爱的几个地方之一,"他边说边伸出手朝她整个身体挥了挥。"你身上,当然,还有其他我更加喜欢的地方。"

赫敏挑起一边眉毛。

"我说的其他地方,自然指的是你的大脑,"他继续说道,悄悄走到她身边。

赫敏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戳了戳他。"对。每个人都这么说。显然我的大脑非常受欢迎。"

"不准生气。"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低头直直看着她。"我也不记得你有提到过我的大脑啊,之前你可是非常详细地告诉过我你有多爱我的阴茎和胸肌。"

赫敏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但她还是挺起身。"我当时在发情。那个时候我的关注点—很有限。"

"对。通常来说,你对我的意图比我对你的要纯洁得多。"他低头把她困在自己身前,色眯眯地笑了笑。"你第一次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我记得你每次用你那双眼睛脱掉我衣服的时候,你都会有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赫敏撅起嘴,看向一旁。"那个时候我实在太欲求不满了。"

德拉科轻笑一声,低下头看着她。"我知道。我能够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你的欲求不满。或许你会有些惊讶,但过去这几个月为了密切监测你欲求不满的程度我可是花了相当多时间。我想你甚至可以说这都已经成为我的爱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我也没有那么饥渴吧。你给我的高潮次数实在太多了,如果只是为了让我的头脑保持清醒、在我身上留下足够气味标记,远远不需要那么多。"

"怎么说呢,"他耸了耸肩。"欣赏你高潮时的样子是另一个我的爱好。"他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那声音立刻传导至赫敏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

她本来应该要先吃点东西的,后来她却只顾得上忘情地和他拥吻了。

上一次发情期结束的时候她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留在了房间里。她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去回忆那一刻,不让自己多想了,但那种完事后立刻被抛弃的脆弱感甚至曾经一度让她的身体都疼痛不堪。

她不想要放开德拉科。她几乎无法让自己的双手离开他;不停地抚摸他、亲吻他,感受他们之间魔力的涌动。他说过他想要她表现得更粘人一些,现在他如愿以偿了。她不想吃东西,她只想要像这样永远抱着他。最后他总算成功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拖着她走到房间另一头的餐桌旁,求着她吃点东西。

就在她吃东西的时候,他在她身旁忙前忙后,不停给她的杯子里满上南瓜汁,最后甚至走到她身后,开始帮她按摩起肩膀。

"德拉科—"她一边咬着那个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才说服那些家养小精灵帮他做出来的法式烘焙面包一边开口说道。"你不需要做这些。你全身肯定比我更酸痛。你在上床这件事上花费的力气肯定比我多多了。"

"不要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格兰杰,那是潘西的任务。"

赫敏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刚刚咬下的那口面包差点噎在了喉咙里。

他吻了吻她的肩膀,手指揉捏着她脖颈底部的肌肉。"上一次我没有陪在你身边。这次我一定要补回来。"

他的语气冷冷的,带了些自嘲,但她能感觉到这些话语底下的暗暗涌动的情感。那是愧疚和歉意。

赫敏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她的每个动作都会让她全身肌肉灼烧起来,但她置之不理。她把手臂环在他脖子上。"德拉科,最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而不是让你继续纠结于给我补偿。你已经道过歉了,而且我也接受了你的道歉。我早就原谅了你。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爱我就好。"

她闭上双眼,轻轻推了推他们两人之间那根情感纽带。

"我爱你,"她说。她的唇离他的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我爱你。请用爱回应我吧。"

"我会的,"他说完便吻住了她。

自从赫敏完成了灵魂结合,她就能够平安地出入霍格沃茨了。她发情期结束的几天后,她和德拉科一起去圣芒戈医院探望了她的父母。赫敏手足无措地等在候诊厅里,感觉自己的喉咙绷得紧紧的。

"我之前给他们写信提到过这件事,但他们对我的记忆还有些模糊。上一次—就在我回到学校前—他们还完全不记得我,不过他们现在已经能够记起一些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抱什么期待。"她的手指握着魔杖揪来揪去,在那张超级难坐的椅子里不安地扭动着。

德拉科握住她的双手。"你这么招人喜欢,哪怕是那些一开始不想要喜欢你的人最后都会被你折服。他们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我保证。"

他们走进房间后,海伦·格兰杰先是静静注视了赫敏几秒钟,然后才伸出手。"赫敏,你都长这么大了。"

赫敏热泪盈眶地握住她母亲的手。"你还记得我吗,妈妈?"

"当然,"海伦把赫敏拉到自己身边,睁大双眼仔细端详着赫敏。"虽然还有几年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我怎么会不记得我最最聪明的小女巫女儿呢。"

海伦把赫敏揽进怀里,赫敏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看你们的。"

"没事的。"海伦轻轻抚摸着赫敏的头发。"你那两位朋友,哈利和罗恩,还有莫丽,来看过我们几次。他们和我们说不安全。但现在安全了对不对?过来看望我们对你来说没有危险吧?"

"很安全,"赫敏点点头回答道,用手擦了擦眼睛。"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很安全了。"

她转过头发现德拉科和她的父亲正在对视。德拉科一脸惶恐不安,尽管他是个巫师,而且还比她父亲足足高了半英尺。

"妈妈,爸爸,这是德拉科·马尔福。"

罗伯特·格兰杰眯起双眼。"我以前见过你。你父亲曾经和亚瑟·韦斯莱在书店里起过冲突,你是他身边那个瘦巴巴的金发小男孩。你父亲就是那些认为赫敏不配被称为女巫的人之一。"

德拉科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赫敏也皱起了脸。她父母当然会记得德拉科和卢修斯,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德拉科和我已经交往了几个月了。正是因为他我才可以安全地出来探访你们。事实上我们是从这个学年开始了解对方的,因为我们在好几门课上都是合作搭档…"

赫敏稳稳地将话题转到了学业,接下来他们的谈话就一直留在了那个话题上。赫敏巨细无遗地和她妈妈讲述着有关他们算术占卜项目的各种细节,而德拉科和她父亲基本上就是一直在盯着对方。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海伦好奇地把德拉科打量了一番。"你是荷兰血统吗?你真的很—高。"

德拉科难为情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的血统主要来自法国和英国。因为一种—和魔法相关的现象,我比预期长得高了一些。"

他们离开圣芒戈后,一起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门,从那儿一路走回城堡。

路上赫敏扭头看了一眼德拉科。"我们这周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母亲?她回复了你写给她的信吗?"

德拉科停下了脚步。"对。呃,有关那件事…"

她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安还有—愧疚从德拉科心底涌起,德拉科扭头看向一旁。

"我—根本没给她写信。"

"你—没有?"她困惑地看着他。他们说过好几次。她还亲眼看到他写信了。"我还以为你说—"

他低头理了理他的校袍,盯住自己的鞋子。"我试过给她写信,不过—"他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搜寻合适的措辞。"我的父母—呃,你是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理念来养育我的。尽管对他们而言,我的生命安全比黑暗魔王获得胜利更重要,这是事实,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信奉曾经那些价值观了。我母亲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布莱克。她或许会为了我而决定要接受你,又或者她不会—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决定。"

他伸出手把一缕卷发拨到她耳后,大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有你的这个未来比他们曾经为我谋划的一切都要更美好、更宽广。"

赫敏突然感到无法呼吸,于是她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低叹了口气。"我试过给她写信,但每封信最后都会带有这么一句—'我会和赫敏完成灵魂结合的,如果你反对的话,那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当时我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我真的不觉得自己还有多余精力给她写信了。我根本就不打算做出任何妥协,或是表达出任何会被她解读为我在为自己没有娶一位纯血女巫而道歉的意思。"

他对上她的眼睛,那一刻他目光中的热度让她的心跳暂停了。"他们没有任何权力对你提出异议,他们能够拿出来威胁我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比你更重要。那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写那封信。我肯定我的律师已经和她提到过这件事了。我想她也给我写了几封信,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读,如果你想要看看她都说了些什么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读。"

后来他们发现,纳西莎·马尔福的确有很多话想说,不过她还是很有分寸的,虽然她写的不多,但每一句都是话里有话。她毕竟是他的母亲,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他。麻瓜出身的女巫会分化为Omega是她闻所未闻的;或许如果仔细调查一下赫敏的出身会发现她其实是神圣二十八族中某一族的后裔。尽管他单方面在生理本能驱动下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极其冲动的,德拉科依然会是马尔福家族法定的继承人。信里面最后还提到了有关礼仪课程的事。

德拉科一把火烧了这些信,然后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如果她决定要这么回应,那就毕业再见吧。"

"她或许一开始以为学校里的这个Omega是纯血出身的吧,至少也是个混血。"一分钟后赫敏说道。

"我不管。要么是她收起她的偏见,不然她就只能透过潘西来获得我的近况了。"他愤怒地冷笑了一声,赫敏能够感受到在他胸口翻腾的怒火。"我们完全不需要去看望她。我早就受够他们那些偏执顽固的观念了。我不会妥协的。"

赫敏撕开哈利寄过来的一封信上的火漆印,读了起来。

"呃,看起来所有人都非常开心,也都准备好接受我们了,"她淡淡地说道,把信递给德拉科。"总有一天他们会转过弯来的,我想。假如这两个人做出什么蠢事的话,金妮也一定会把他们胖揍一顿。"

那封信的基调是,哈利和罗恩,会一如既往地爱赫敏,哪怕他们不认同她的选择。

"我们这段感情发展得挺快的,如果你把各个方面都考虑在内的话,"她叹息着说。"如果我认识的某个朋友说他们只约会了三个月就打算结婚,我或许也会反对的。不过我并不觉得我们的动作太快了。"

德拉科转头看着她。"我们结婚了吗?"

她挑起眉毛耸了耸肩。"法律上还没有,但我觉得灵魂结合的意义其实比婚姻还要更重大。"

"那也就是说我可以叫你老婆了?"他用低沉的喉音说道。

赫敏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朝他靠了过去。"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反对啊。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灵魂伴侣。"

就在她吻住他的那一刻,她在唇畔感受到了他的笑容。

圣诞假期的城堡几乎就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他们把级长浴室的不当用途利用到了极致,每天都会躲在图书馆里某个僻静走廊里,静静地读书,接吻。他们会一起散步,然后在德拉科享受扫帚飞行时,赫敏会给自己施一个不会失效的保暖咒,坐在一旁看着他飞。他们还会做爱。做很多很多爱。

赫敏原以为他们之间的性爱已经是不可超越的了,但显然,灵魂结合后的性爱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美妙。不只是生理上的那些愉悦。而是那种,他们彼此缠绕在一起,他们的魔力和情感互相交织、融合为一体的感觉—超越了一切。感受到他对她的感情,还有他体验到她对他的感情后心底的那些感受,那是一种美轮美奂、令人目眩,甚至可以说是宏伟又壮观的体验。

难怪Alpha和Omega对他们的生理感受总是那么讳莫如深。这可能是赫敏这辈子体验过的,最为私密的感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德拉科是属于她的,这已经写入了她的魔力、她的情感、她的大脑中。他们对彼此的渴望让他们敬畏。

赫敏几乎都没有注意到还有哪些人在假期留在了霍格沃茨,直到某一天她在图书馆里差点被潘西绊倒。

"哦—你在这儿,"赫敏看到潘西和卢娜·洛夫古德正坐在一个靠窗的书桌上一起读书,不禁有些困惑。

潘西全身立刻一僵,像一只猫咪一样挺直了背。

"你肯定想死我了吧。过去一周你把你的目光从德拉科身上移开了,至少三次,"潘西边说边翻了个白眼。

"我还不知道你和卢娜彼此认识,"赫敏说道,潘西在卢娜身边这副自在的模样实在诡异得很,她一时无法判断眼前这一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怎么了?你觉得你是唯一一个斯莱特林学院外愿意和我产生交集的人吗?"潘西龇着牙说道。"赫敏·格兰杰女士为被社会遗弃人士设立的收容所是吗?你是不是要给我织一顶破破烂烂的小帽子藏进我书包里,希望哪一天可以收养我?"

赫敏翻了个白眼。"乱翻别人的书包更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潘西冷哼一声。"我是想要报答你的恩情才会提出帮助你实现你那些高尚到让人作呕的政治理想好吗。你才是决定要把那些都抛到脑后,为爱交出灵魂的人。"

潘西的语气听起来满是不屑,真的很难相信当时她曾经极力坚持要成为赫敏和德拉科灵魂结合有效性的见证人。

"潘西和我是草药课和魔咒课的搭档,因为其他人都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卢娜说着缓缓眨了眨眼,举起手中的书把标题展示给赫敏。"我们在整理一份曾经使用常见魔法植物谋杀了她们丈夫的女巫名单。你知道塞莱斯特·特朗德甘普吗,她曾经以家暴的罪行控告过他丈夫,后来在法庭宣判他丈夫无罪后,她花了三年时间,用曼德拉草的叶子制成了某种慢性毒药,一点点把她的丈夫毒死了。再后来她和她的女佣一起私奔到了希腊。"

赫敏的嘴角抽了抽,歪着头说:"我不知道。"

"这是潘西提议的,把这个作为我们春季项目的研究主题,"卢娜说道。"我一直都在和她说,我们本来应该继续选修神奇生物保护课的,因为有很多魔法植物和魔法生物都有共生关系。今年霍格沃茨的蝻钩简直成灾了,都是被校园里那些槲寄生弄的,但是这些黄油啤酒瓶塞的确能够驱赶走那些东西。"她拉出自己的项链给赫敏看。"我也给潘西做了一条。她说她只需要几个瓶塞就好,因为地窖里的蝻钩不是很多。"

赫敏垂下眼,看到一条黄油啤酒瓶塞项链迅速消失在潘西的羊毛衫下。

"上次拉文克劳圣诞派对结束后我收集的瓶塞还剩下几个,如果你需要的话,赫敏。"卢娜说道。

"不必了,"赫敏赶忙说道。

潘西立刻挺直身子向赫敏投去一个充满死亡威胁的目光。

"因—因为—"赫敏被那个目光惊呆了,甚至开始结巴。"Omega通常对蝻钩是免疫的。"

卢娜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蝻钩的确对气味非常敏感。"

赫敏指了指自己身后。"嗯,我要回去找德拉科了。回头见。"

她尴尬地横着走过转角处后一路直冲回正在浏览魔咒百科全书的德拉科身边。

"德拉科,你知道潘西和卢娜·洛夫古德现在是朋友了吗?"

他停顿了片刻后皱起眉头。"几个月前她们就是草药课的搭档了。潘西说简直就像噩梦,而且一直在威胁说要退掉这门课。"

赫敏勾起嘴角。"我想现在她已经不这么认为了。她们在为下个学期的项目做一些前期研究,在整理一份毒死配偶的女巫名单。"

那一瞬间,许多错综复杂的情绪同时掠过德拉科的脸庞。"那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感到不安呢。老天,我以前和她还交往过。"他叹了口气把书合上,转头面对赫敏。"如果我以前没有提过的话,那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身上有数不胜数的优点,我都非常非常欣赏,而其中之一就是—如果某天你决定要谋杀我,我知道在那之前你一定会看着我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死个明白。"

假期结束后格林格拉斯姐妹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学校里。尽管阿斯托利亚身上的咒语还没有彻底解除,但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位专业的解咒员,获得了极大的进展。纳威回来的时候满脸如释重负的欣喜之情;他和汉娜在假期里见了几次面,他们的感情又回到了正轨。

下半学年过得非常顺畅。

赫敏和金妮联手对学校里的霸凌问题重拳出击了。看到赫敏对德拉科无条件的保护,还有潘西和卢娜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科尼利厄斯·布巴吉和他那帮同伙们也不再能找到其他可以任他们欺负而不用承担任何后果的目标。学校里的敌意还是暗暗酝酿着,但这个学年余下的时间里,城堡里一直维持在这种平和却暗藏着些许不安的状态中。

赫敏的朋友们也逐渐和德拉科越来越热络了。

哈利和罗恩在给她的信里总是刻意忽略有关德拉科的话题,但每次他们在霍格莫德周末过来看望她时,她都会把德拉科也带上,哈利和罗恩别无选择,只得让自己慢慢接受赫敏的确'这辈子要和马尔福(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绑定在一起了。'

让赫敏很沮丧的是,从她能够时不时离开城堡的那一天起,她的Omega身份就开始变得人尽皆知。所有报纸都争相报道此事,大肆做了一番文章。他们缠着赫敏的熟人刨根问底,希望获得一些有关她性生活的细节。据预言家日报的报导,所有人都早就知道她是Omega了;说这其实非常昭然若揭,尤其是考虑到她非同常人的魔法天赋,还有她一向极其大胆的性感作风,毕竟她和好几个声名赫赫的男性都曾有过恋情,例如威克多尔·克鲁姆和哈利·波特。

随着赫敏选择的Alpha的真实身份水落石出,魔法部也跳了出来,坚持要彻查他们的关系。赫敏对此事早有准备,她之前的研究和法律文件都派上了用场。

三月她又经历了一次发情期,就在发情期结束,她和德拉科再次回到正常生活中时,他们被告知安东尼·戈德斯坦—总算—结束了成蛹期,破茧而出了。他全身布满绒毛,还长出了一组巨大的,但没有任何用处的蝶翅。那翅膀实在太大了,完全无法收起,导致他几乎寸步难行。

"操你妈的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半是嘶吼、半是呻吟地对前来看他的德拉科、赫敏问道。

德拉科朝他冷冷笑了笑。"和我真正想要对你做的事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我必须承认的是,这两对翅膀倒是非常适合你,戈德斯坦。显然,都只是花架子罢了。"

赫敏走到安东尼身前,朝他的鼻子分毫不差地打了一拳,力道大到她都感觉到他的鼻梁在她拳下裂了开来。"这一拳是因为你把我逼进了无意识空间。"

然后她朝前一倾,低声对他说道:"别忘了还有你对潘西干的那些龌龊事,我一定会让你吃点苦头的,你等着瞧。"

"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夫人愤怒的声音从校医院另一头传了过来。"医务室里严禁攻击病人。下次再被我看到,我就要扣分了。"然后她就转身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了。

安东尼捂着鼻子坐在病床上,不敢相信地看着办公室的门渐渐合上。

赫敏对他微微一笑。"算你走运,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然后她转过身,牵起德拉科的手,离开了。

安东尼还没等自己的翅膀脱落,就从霍格沃茨退学了。

"德拉科,我们毕业后要住在哪里啊?"四月底的某一天赫敏问道。

他身体一僵,把头从作业上抬了起来。"你想住哪里都可以。你有工作要做。而我只需要—"他摆了摆手—"游手好闲,或许时不时还需要见见我的律师。"

赫敏咬了咬下唇。"嗯,那不是更应该由你来决定吗?毕竟你在家里的时间会更多?"

他看起来明显非常不安。"赫敏,我真的不在乎。"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他,他动了动身子,扭头看向一旁。

"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一个能让我们打造一间魔咒实验室的地方。那会很好玩的,你不觉得吗?"

他再次抬起头,尽管他的表情和之前一样,谨慎,不露声色,但她能够感受到他内心冉冉升起的欣喜。

她偏过头思索着。"也许应该在伦敦市区的麻瓜区域找一间公寓。私密性更好。那样一来就不会有不速之客过来打扰我们了。"

德拉科仔细端详着她。"你不会想要住在一个离你的朋友们更近的地方吗?"

她耸了耸肩。"假设我通过了所有NEWTs考试,而且成功得到了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的工作,我一定会和他们在同一幢大楼里工作。我不需要住在他们附近。"

她坐到他身旁,伸出一只手环在他手臂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你应该成为一个魔咒发明家。我们可以在周末一起做研究。或许有一天,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如果你不希望一辈子都无所事事,享受这种财务自由的随性生活的话。"

德拉科哼了哼,垂眼看着她。"傲慢的小女人,我怎么记得那些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暗地里都很渴望毫不费力就能获得贵族身份。"

赫敏高高扬起下巴。"不好意思。我觉得所谓的贵族身份全是一派胡言。不过,"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慵懒又迷人,德拉科的双眼立刻暗了下来,"我可以暂时假装很向往,如果那意味着我可以去参观一下你那间硕大的藏书阁的话。我会—非常荣幸的。"

德拉科眯起双眼,瞪着她。"你—以后要一直拿我家的藏书阁开我玩笑了,是不是?"

"也许吧,"她边笑边往后退,他跟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把她逼到了沙发一角。

他抓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低下头吻上她的喉颈,舌头舔上她的气味腺,她全身酥软地在他身下嘤咛起来。他的手开始解开她的衬衫,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全身轻轻一颤。

"我们说好了的,"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丝毫没有想要他停下来的意思,任由他把她的胸衣拨到一旁。"你还要我把那些规矩都写下来了。不可以用性爱打断对方的学习。那—那一条还是你规定的。"

"没错,"他回答道,她能够感觉到他贴在她皮肤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我们刚才在学习,对不对?那,请你提醒提醒我,甘普基本变形法则都有哪几条来着?"

"什么?"她皱起眉头,就在这时,他的牙齿轻轻擦过她的乳头,让她不由得惊叫起来。

"变形术,格兰杰,"他边说边沿着她的胴体向下吻去。"我们在复习变形术。"

"你—你这个斯莱特林混蛋—你故意的。"

"我或许确实在那条规则的措辞上下了些功夫。"他把她的乳头夹在他指尖,轻轻揉了揉,一波快感流过她全身,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欲望开始在她下腹越绞越紧。

"甘普法则,赫敏,"他边说边来到她两腿之间。

她咽了一口唾沫。"在基础变形法中—"她的声音突然停顿了片刻,就在这时他的手来到了她赤裸的大腿内侧。

"—一共有五大例外情况,第一条…"他的手轻轻触到她底裤的边缘,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第一条是?"德拉科挑衅地问道,推高她的裙子,用大拇指轻轻压住她的阴蒂,在上面画起一个个小圈。

"甘普—法则—"他移开了大拇指,紧接着她感觉到他缓缓将她的底裤拉到一旁"—的第一条—例外—"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开始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到自己的小穴上,"—是食物。"

他的两支手指探入她的花心。她发出一声难以辨认的嘤咛。

"意味着?"他的声音猛地一沉,让她全身随之震颤起来。她的阴蒂一阵阵地抽动着,内壁紧紧环住他的手指。他的唇已经离她小穴非常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舌的热度。

她舔了舔唇。"意味着—意味着食物是不可以凭空变出来的。"

德拉科热烫的舌头来到了她的花心,就在这时他的手指抽了出来,紧接着又探进了她的身体。她轻轻挺起髋部,他却用手把她压了回去。

他卷起舌头贴上她的阴蒂,轻轻一舔,又收了回去。"哪一类变形咒可以被用在食物上?"

赫敏咽了一口唾沫,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他的手指再一次探入她的花心。她闭紧双眼,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变形术,而不是德拉科的唇舌上,此刻他正在沿着她的骨盆和大腿的相交处轻轻吻着。

"复制咒,"她答道。"食物可以被复制。"

就在这时,他把她的阴蒂吮入口中,她立刻紧紧蜷起脚趾,伸出一只手缠进他发间。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绷紧了全身。

"食物—可以被变形—或复制—或召唤…"她呻吟道,他的一只手从她髋部移开,来到她的乳房挑逗起来。"第二条—例外…"

等到她把五条例外情况都完整背出来后,他才让她高潮。

事后她全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花了好几分钟才找回自己。

最后她坐起身,严肃地瞪着他。"我们设立那些规则不是为了让你钻空子的。"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睛甚至都没有离开他眼前的那本书。她伸出手把书从他手中抽了出来,趴开两腿跨在他大腿上,片刻后又从他大腿上爬了下来,跪坐在他两腿间。

她熟能生巧地解开他的裤子和底裤上的纽扣,掏出他早已硬梆梆的分身。接着她低下头,用舌头缓缓地从下到上沿着他的粗长舔了一道,望向他那双幽暗又饥渴的眼睛。

"告诉我,德拉科,龙血的十二种用途都有哪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