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原作者/校对 LOTTIE~ (Lofter)
注意:含有非常非常非常具体的R18描写。故事设定在一个男男结婚非常普遍的平行世界。
本章含男男生子,妊娠反应,怀孕,孕期play,产乳(再写下去要变成海棠文小标题了)
- 完全接受不了以上内容的可以当作开头的求婚情节后面的所有内容都没发生直接跳到结尾最后一句。
- 可以接受妊娠反应但接受不了有胸有大肚子的王耀的可以跳过最后的车。
- 有几句话的前夫回忆杀。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两双眼睛交换沉默的激情,话语停驻唇边,被点燃了空气的湿润气息阻挡。温度缓慢而平稳地攀升,洗去那层忧郁。你目光中的热度是我需要听见的唯一誓言,令我看见夜里的光。
闲谈声微弱却轻快,伴着钢琴动听的旋律,它们仿若柔和的橘色灯光上面的细腻刺绣。外面的天空尚未完全暗到一片漆黑,但餐厅内部早已精心布置上了灯饰。每张桌子上,高高的玻璃花瓶里,明艳的黄兰花立于水中,水面漂浮的一盏蜡烛在白瓷盘与银餐具上染了层淡淡的光泽。王耀不知道今晚自己是否穿得过于正式,不过在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餐桌旁的人们以后颇为安心地发现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把玩着挂在脖颈上的金色吊坠,王耀将目光放回对面的斯拉夫男人身上。
"所以说,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王耀的嘴角自然地翘起,形成一个微笑。伊万不确定王耀有没有涂了点唇彩,不过没关系,反正他过后就会知道了。
伊万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低头去看菜单。"非得是特殊日子我才能请你出来吃晚餐吗?"
"那倒不是,不过我本来还期待着你今晚要做的那份享誉盛名的炖牛肉呢。"王耀压低声音开起了玩笑,"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还住在一起,嗯?"
伊万抬头看他,笑了一下:"牛肉可以明天再做,但我希望这不是唯一的理由。"
"谁知道呢。"王耀笑道,在桌上倾身往前靠了靠。丝绸般柔滑的黑发别在耳边,几缕发丝垂落肩上,与宽松的浅色上衣形成诱人的反差。晃荡的项链捕捉住光线,把伊万的注意力引至王耀细滑的皮肤,想要爱抚那些裸露与掩蔽的部分的欲望挠得伊万心痒。然而他迅速甩掉了自己的想入非非,某个重要许多的事情占据了他的思考。
王耀不怎么经常见到伊万穿正装的模样。诚然,他偶尔见过几次西装革履的伊万,可是在他们一同飞遍世界各地的这一年里,伊万难得有看起来如此正式的时候。他系着一条带灰条纹的暗银色领带,是王耀在伦敦为他挑选的那条,线条流畅的黑西装包覆在他健硕的身形上正合适,为他的沉静增添了一丝成熟男性的气息。他的浅色睫毛随着眼睛浏览菜单上下扑扇,头发被发蜡固定到脑后,令眼珠里迷人的虹膜焕发出更醒目的光彩。
王耀还不太能看出来伊万正在想些什么,但他并不纠结于此。他们还有许多日子来发现彼此的细枝末节,还有往后的人生一起度过像今夜这般的夜晚。
不过这里的确令他回想起自己抛弃了的旧生活。那些晚宴与社交聚会。价格高昂的香槟,踩在花纹地砖上踢踏作响的高跟鞋,仿佛永不停息的音乐。他原本就对那些事物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他轻易地告别了它们,他也不在乎那些关于他自己、关于他作出和伊万离开这种看似疯狂的决定的闲言碎语。那是他对伊万的承诺。如果他留下来…只要他回头,那么他就会跟他走。
连那钢琴的音调听上去也和王耀在被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包围中的无聊夜晚听过的某个曲调相似,然而这一次,与那位斯拉夫男人相对而坐,那深情的旋律绽开了崭新的意义与可能性。
王耀忽然憋住了即将发出的一声笑。"伊万,"他叫住自己的爱人,指了指他的嘴角,"你这里沾了点东西…"
伊万疑惑地眨眨眼,接着才意识到有酱汁被蹭到了自己的嘴边。他感到脸颊的温度在升高,赶紧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中途差点碰翻了玻璃酒杯。"真有意思。"伊万说道。这使王耀更加忍俊不禁。伊万本想让今夜成为完美的一夜。可是看看他吧,像个孩子似的吃得满嘴都是。尽管十分尴尬,但看见王耀的微笑,伊万的脸上也不禁浮现一个小小的笑容。
若要问任何一位认识伊万的人,他们都不会觉得那位年轻的斯拉夫男人有多么风趣。就连伊万的母亲也认同他极少有幽默感。可在王耀看来,他在同伊万相处的数月以外从没笑过这么多次。不一定非得是什么惊人之举抑或刻意的玩笑让笑声从王耀口中逃出;仿佛鸟啼般婉转的笑声,带着一只麻雀发现太阳升起时同等的快乐。每天,不论是什么时间,不论他们是徜徉于异国小街,或是在拉开窗帘的宾馆房间,让摩天大楼的反光、夹带着金色裂隙的暖流铺洒在他们身影上的时候。在王耀察觉自己正在注视着伊万的那一秒起,他的嘴角就会慢慢上扬,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而当伊万回看向他,他的微笑就会禁不住地明亮起来。伊万的指尖会描摹着他的唇缘,描出稍后会呢喃在他耳畔的几个字眼。
和伊万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不同的,尽管也有些保持不变的事物。王耀的思绪返回到此刻的餐厅,手下切着牛排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记忆没入平静的旋律和闲谈声底下。他珍视两人共度的每分每秒,珍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他没有告诉伊万这对他来说有多么珍贵。他又有多害怕失去他,而这种不理智的想法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侵扰着自己。与其试图预见还未成为现实的未来,为何不珍惜和对方在一起的当下。王耀这样告诉自己。他能看见伊万的手,但他没有抬起头让彼此眼神交汇。或许是因为别的事让他分了心,他没有注意到伊万比平时更为沉默。
王耀没有拿起叉子进食,而是转动那只银器皿,看着汁液从那块肉里渗出。"我在想…"
"二位的香槟?"
王耀讶异地抬头向右手边看去。他向那位服务生礼貌地微笑,说道:"我想我们不曾点过香槟。"
服务生抬手示意伊万的方向。"布拉金斯基先生在预约晚餐的同时点了这份特殊订单。"
王耀朝伊万挑眉。"哦?"他浅浅一笑,猜测伊万为了今晚瞒着自己准备了多久。王耀简单谢过服务生,将注意力转向伊万。"布拉金斯基,我们这是在庆祝什么?该不是你的生日吧?"他明白今天并非伊万的生日,随口玩笑道。
伊万起先一语不发,可他的眼神带着比夜空中初升的星星更真挚的情绪柔软了下来。虽说没有回答问题的人是伊万,可王耀感觉自己才是舌头打结了的那一个。伊万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怎能指望他不手足无措呢?
"我们要为今天庆祝。"伊万温柔却坚定地说道。紫水晶的眸子毫不回避地直直看进王耀的眼里。"和你一起的每一天都值得庆祝,不是吗?耀…"他念着他的名字,仿佛那是人类语言里最优美的字音;它与王耀的母语发音相去甚远,却难掩对他的爱意。"我非常、非常感激过去的这一年,可我想自私一些…我希望能再同你一起度过更多像今天这样的日子。"
王耀耳根发热,一动不动地眨了眨眼。餐厅蓦然间显得太吵闹又太安静了。"你从哪儿学来的这种话啊。"王耀嘟囔着扭过泛红的脸,将视线从伊万身上别开。他拿起那杯香槟,朝对面的男人举了举,伊万也跟着做了。
"干杯。"王耀说道。
微妙的香味吹过稀薄的空气,王耀的嘴唇还未沾到酒液就染上了甘甜的醉意。仰起下颌,他将唇缘压上冰凉的玻璃。正要一下子把它灌下喉咙—
王耀顿住了。
冒着粉红气泡、近乎无色的香槟温柔地触碰他的唇瓣,两者紧密相依。王耀盯着玻璃杯底,视线停滞在沉于底部的某个东西上。在金银相间之中,一圈钻石闪着微光熠熠生辉。浸没在酒精中的它,就好像是有人取来了各个星系中的月球并将它们镶在了一只圆环上。
他的手指僵在玻璃杯脚,指印在玻璃的反射表面上加深。周遭的声音似乎全都消失了;除了那一枚戒指上浮出的气泡声之外,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不管那个物件有多容易辨识,王耀却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他异常清晰地感知着自己的一呼一吸、心脏的脉动、还有那些闪烁的金色光点又是怎么让自己视线模糊的。
王耀看向伊万,希望找到什么解释,对方是否也和他一样惊讶,又或者这杯香槟是不是被误放到他们桌上的。然而伊万的眼神告诉王耀这不是个误会。
"伊万…这不是…"
"王耀,"伊万嘴唇微动,令王耀怔住。伊万的双眸在轻声说着我爱你,而王耀听见了对方接下来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餐厅里的交谈声没有停歇,满腔抱负等待着一个机遇的钢琴师也没有终止柔和的琴音。世界没有为他们调慢时间,也没有驻足观望。成双成对的新老爱侣们继续着他们的话题。仲夏韵事此消彼长,商务人士们在一笔笔新交易新谈判的条款里挑来拣去。服务员们身着整洁的工作服从他们身旁经过,其中一位留意到了他们并送来一个祝福的微笑。在轻快的乐声里,音符缭绕成一段熟悉的来自另一个时间与地点的爵士乐的副歌。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的琴键却未被按下。
将香槟酒杯放到桌子上,王耀的眼睛在戒指和伊万之间来回转悠。他手指轻颤,但不如他那颗被肋骨约束着的心脏那般颤得厉害。王耀张开嘴,很快发现自己已经丢了说话的能力。不过他完全不必说任何话,他的脸上绽放的笑容已经给了伊万答案。
为什么他要长得这么俊呢,王耀观赏着伊万变得更加灿烂的微笑心想道。他脸颊升温,胸口也在发热。王耀知道自己再继续这样看着伊万就再说不出话来了,于是他紧紧闭上眼睛,几乎害羞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感觉太不真实了。尽管他们的欢笑就像血和肉渴求着它们的另一半一样真实。在餐桌底下,他们膝盖相碰。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就让脸上的血色烧得更旺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伊万,你才二十五岁,你的未来还有一整个人生。"王耀咬住下唇,"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们必须结婚,那只是写在纸上的一些文字而已。我们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你确定…"
"我想结婚。"伊万说道。他想伸手去够王耀的手,感受彼此肌肤相融,最重要的是,他想让王耀知道自己为此深思熟虑了多久。"我希望能拥有那个可以证明我对你的誓言的凭证。我想把你称作是我的人,并且同样被你这么称呼。"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王耀喃喃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组建一个家庭。即使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我可能有许多事还不太懂,而且你知道吗,每天我醒来发现你在身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我对自己说,你这个幸运的家伙,你做了什么才配得到他呢?所以,原谅我想牵着你的手直到自己牵不动为止。我也明白你可能还不想这么快开始就下一段婚姻。"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耀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我爱你。"昨晚他们一同入睡的时候,他也说了那三个字,伊万每一次说这句话,王耀就更明白一点它的含义。
"我真的好爱你,耀。"然后他轻笑了一声,仿佛那是世上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你愿意嫁给我吗?"
王耀记得多年以前自己的那场婚礼。他曾经想着自己若是有朝一日成了自由身,他再也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和另一个人绑在一起了。那是在他遇见伊万·布拉金斯基之前的想法。从今往后,不论祸福,不管贫富,都别放开我。
我愿意。王耀的嘴唇无声向对方说道。他对伊万回以微笑,下眼眶有湿润的感觉。他从香槟酒杯中取出戒指,打趣道:"你怎么知道它合不合适呢?"
"试试看。"
正如伊万所说的那样,它拥住他的无名指,如同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它正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钻石的光芒在流星划过夜空的时间里忽闪。需要多少颗流星才能实现他的全部心愿?天空里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犹如雨滴,带着紫眸男人满满的爱抛洒在他身上。
"看起来怎么样?会不会太大?"王耀向伊万展示自己的左手,向对方问道。
它戴在他的手上看起来很漂亮。伊万在橱窗中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无法想象它被戴在其他任何人手上的样子。他的视线回到王耀洋溢着笑容的脸庞。他好美。随着他移动头部而摇曳的几缕黑色碎发,他弯弯的笑眼里有温暖的巧克力漩涡糅合在一片琥珀之中,那两片嘴唇的甜味仍在伊万的舌头上萦绕,而他的脸颊带着幸福的红霞,无论那些宝石有多么璀璨,王耀的微笑才是他的藏宝箱中的珍宝。
"不会,大小刚好。完美。"
他向桌子对面伸出手去,伊万的手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伊万的拇指温柔地摩挲王耀的手指。他握住王耀的手,感受对方柔软的肌肤在自己手里暖和起来。一个许诺。一段誓约。即便外面的景色变成了飘雪,他们的手心也仍将有温度留存。不论祸福,不管贫富,我都不会放手。
他放不开紧抓着伊万的手。那是唯一几样支持着王耀不堕进有去无回的极乐之中的东西了。王耀握紧手指掐进伊万的皮肤,指节紧绷,汗液与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愈发浓烈。只有伊万抓过他的手并将力量施加在每根骨头与每段神经之上,攥紧直至后者在他的主宰下完全动不了为止,才能缓解他手中的痛楚。只不过,伊万的手正忙着托住王耀的腿根,腿上最肉感的部位。他的另一只手握着王耀的勃起,从中漏出的前液流遍了他的手指。
在相互缠绵的两具躯体上方,吊扇懒洋洋地转动着它的木制扇叶,转速慢得无法减少遍布在他们性欲高涨的身体上的汗珠。肩胛骨挨蹭着伊万的胸口,王耀淫浪地上下摆动臀部,让那根硕大的性器深深埋进他颤抖的身体里。被撑到极致的后穴在泛着青筋的入侵物周围缩紧了穴肉,白色精液从被填满的穴口溢出,淌遍伊万的下体并沾上了王耀的臀瓣。两只挺翘臀瓣的按揉挑逗令伊万眉头拧得更紧,他不确定这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说这段时间王耀的屁股的的确确变得更加绵软了。他闷哼着向上顶了顶胯,让那两片浑圆的天堂狠狠挤压着自己,同时感受着手指之间流淌而下的湿腻触感。
内心深处的条件反射令王耀忍不住想合上双腿,可是它们并不比夹在中间的另外两条腿那般强壮。况且他的举动仅是导致了伊万把他的两条腿推着张得更开。
把天花板做成反光效果是当初计划装修房子的时候由王耀决定的,这本来是为了配合室内现代感的设计,可如今这个决定在用他自己的模糊倒影讥讽着他。一睁开眼睛王耀就能看见自己在快感中颠簸的裸体。他弓起整个上半身仰躺在伊万身上,凸出的肉粒敏感地痉挛,覆于其上的天然油脂与唾液为那两颗成熟的石榴籽增添了额外的光泽。他享受着鲜美的果实,慢慢啜饮从宝石红的果肉里溢出的蜜液,碾磨那颗既柔软又坚实的果核。随着视线游走至喘息起伏的胸膛以下,就在隐约可见的肋骨下方,为了容纳刚射进去的几发精液,腹部的皮肤都鼓了起来。
"啊、啊…伊、伊万…呜嗯…伊…啊啊…"王耀呻吟着,用牙齿撕扯伊万的唇瓣。他的脖子扭向一侧,舌头胡乱舔舐着任何它够得到的地方,他在找到伊万的舌头时翘起了嘴角。"哈…啊…"几番纠缠过后,他的舌头被扯进了湿润的口腔里,但它没有逗留太久。王耀扭动脑袋亲吻斯拉夫男人的面颊,汗珠的咸味渗透他的味蕾。
低垂在迷蒙的眼睛前面,浓密的黑睫毛无力地扑扇着上扬,令王耀看见伊万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瞧。那眼神让他感觉两人不像是已经结婚三年了的样子。那双眸子比床头灯的光还要明亮,盈满了从两人初遇那天起就未曾动摇过的感情。北极光在紫罗兰的天空里飘舞,那么温柔地流淌,王耀能预感到自己将被那片光华吞没。与伊万眼底的情绪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的性器对肉壁的鞭笞。以最残忍的方式肆虐侵占着敏感点。
它已经进得太…太深了。不可能再深了。他的斯拉夫爱人有着比常人更粗长的尺寸,能操进王耀认为不可能抵达的深度。硕大的龟头顶弄着王耀污浊的肉穴,紧绷的肠壁死死绞住那根搏动的硬挺。越来越多的精液在扩张与抽插下从通红的穴口溢出。
王耀大口喘着气。然而很快他发现自己又在往下掉,陷落得比呻吟声从唇间吐出的速度更快。无言的声响在他的喉咙里回荡,伊万戳弄着他性器上的小口,誓要榨干最后一点液体,使他叫得更大声了。
"呼嗯…不、不要…啊啊…它不、不是玩具…"王耀试图掰开伊万握在他那焦躁不安的勃起上的手指,手腕却被伊万的另一只手拉了回去。"嗯呜…啊…"
"这样感觉不舒服吗?"伊万磁性的嗓音在王耀颈边低语,口中潮湿的水汽降落并扎根在温暖的皮肤上。王耀羞恼地哼了一声,全身像发了高烧似的泛起红霞。"舒不舒服?"他又问了一遍,明白这样会使王耀加快摆动臀股的速度。若是不舒服的话,他怀疑王耀不会把他的性器咬得那么紧,也不会摇着屁股让彼此肉体之间产生惬意的摩擦了。伊万捏紧王耀的挺立,向上捋了一把粗糙的茎身,使出的力道比王耀往常所习惯的更大。
"啊啊…伊、伊万…!"王耀跌向那根粗茎,下身被压得更低,尽管他们的身体之间早已没有空隙了。就算体内被塞进两只大拳头他也不会感觉像现在这样满。王耀磨着牙,在伊万脸庞的温度里索求慰藉,他的包皮被上下拉扯,光溜溜的顶端漏出的前液被伊万的拇指过分积极地清理掉,他不由得试图掩藏自己因此而变得酡红的脸颊。
伊万的手配合着王耀讨饶的哭叫声有节奏地抚弄对方那根肉茎,更准确地说是在配合着自己想插入对方的速度。包裹着他的炽热是被播撒了他的精液的淫乱乐园。没有一位国王比他更富有,也没有一个男人敢说自己真正享用过富足的滋味,倘若他未曾进入过王耀的话。下体四周的湿意向伊万发出信号,自己的精液已被排出的差不多了,就快是时候在王耀的身体里再射一次了。
那天晚上,王耀第三次在伊万的爱抚下高潮了。双腿微微抽搐了几下,白浊洒满了伊万的手。"啊…啊、啊…哈…"王耀晕晕乎乎的,嗓音在喉咙后面发颤。当哀叫声减弱成了低低的呜咽,王耀咬了咬湿润的嘴唇,阖上眼享受释放之后的余韵。身体虽然卸除了紧张感,但空气里的淫靡气氛却并未消散。
王耀的性器已经在两腿间垂软了下来,但他的身体还在上下活动,肠管中的勃发没有任何即将萎缩的迹象。王耀撑着酸软的手臂从伊万健硕的身形上坐起来。
从那两片漂亮的唇瓣里吐出的喘息比风扇的噪声更响。王耀坐稳身子,将汗湿的头发梳到脑后。他挺直脊背抬起了上臀,在粗茎慢慢从体内露出来时低叫了几声。他不该往下看的,却忍不住瞄了一眼那根夜夜钻进他的身体里出不来的大家伙。它看上去比感觉起来的还要硬,突出的青紫脉络在他眼前耀武扬威,缠绕在勃起上的乳白液体好似被热化了的奶油,而自己的肠液无疑也在拥抱着那根战栗着的巨物。
"啊、啊…"王耀合不上发出呻吟声的嘴,不光是这一次做不到,哪一次他都没能做到过,因为每当那圆润的龟头伸进他的穴口,那种感觉足以将他的甬道送入渴欲的狂乱之中。
顶部一旦进去了,其余的部分也连忙跟着闯了进去。王耀坐在那两颗精囊上,鼓涨的囊袋载着沉甸甸的精子支撑着他的重量,在被王耀的臀瓣抚慰着的感觉中兴奋不已。王耀鬼使神差地悄悄摸了摸肚子,手指划过肚脐的凹处。隔着厚厚的皮层,他的指腹仍能感受到那锐刃般的器官的吐息。它在他的内部戳刺着,催促着他动作起来。
"嗯嗯…啊、啊…呜…哈啊…"随着他在伊万的阴茎上晃动,他的视野似乎也在上下摇晃。撑开的洞穴磨蹭着整根巨柱,在一条条鼓起的脈管上搓捻着敏感点。王耀了解伊万强悍的体魄要负担起他的体重绰绰有余,所以不留余力地反复下沉到伊万的胯间。他的肩膀在屁股从后方被擒住的时候抖了一抖,但他并未放慢律动的速度。
王耀没空考虑明早自己的屁股上会不会留下印子。在体内翻搅的除了情潮之外,还有另一种感觉蛰伏在他的呻吟背后。刺痛着。一点点蚕食着他的胃。王耀咬住舌头试着忽略它,就像过去数天以来自己一直做的那样。
那感觉直到他的内部被重新涂上一层白色的精种时也没有消失。
即使是身体里泛滥的热流也无法盖过攫住嗓子眼的恶心感。若只是一次也就罢了,他可以把这当成是自己吃坏了肚子的后果,然而,之前连续几个晚上他都是被这种感觉弄醒的。也许他只是开始变老了吧。比起考虑其他的可能性,还是相信这种说法让他更容易接受。
"再来一轮?"在王耀沉默不语的时候,伊万早已起身将手臂绕过王耀的肩膀。伊万吻过他的脸颊,故意嘬着他的皮肤,刺痒的感觉使王耀微笑起来。
今晚就这样算了吧。王耀本想这么说,但他不想面对那个拒绝离开自己的感觉。不,他很好,他什么事都没有。歪过头碰上伊万的嘴唇,王耀闭起眼睛满怀爱意地吻了吻对方。伊万的唾液味道怪异地比自己记忆中更浓厚。两人的津液混合体在他的下颌垂落一丝银线,就那么悬在那儿,直到被一股将王耀推倒在床上的力量斩断。
王耀的脸眨眼间被按在了丝绸床单上,额头的汗水浸湿了柔软的布料。他倒抽一口气,肠子再次被突然变硬的性器撑大,不适感一路从后背爬上他紧咬的牙关。它冲了进去又退了出来。再进再出。反反复复。撑开捣入他的后穴,消失在殷红的甬道里,正当穴肉开始依偎着那根勃发的时候又重新出现。
王耀试图稳住呼吸,放松腹部渐渐增强的紧张感,可就是驱不散那种感觉。随着每一次深入,王耀感到它越来越有要被呕出喉咙的趋势。
"伊万,停、停下来…"王耀挣扎着把伊万从背上推开。他没法再强忍着继续做下去了。"够了,我说真的。"
注意到王耀严肃的语气,伊万慢下了抽插的动作纳闷地看着王耀。"宝贝,怎么了?"他担心地问道,扭过王耀的下颌让两人面对彼此。可是王耀将视线从对方脸上转开了。
"我不…"知道。王耀不明白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没事,等我一下。"他冲伊万勉强一笑。他的爱人还来不及问更多问题,王耀已经下了床。
匆匆套上一件汗衫遮住赤裸的身体,王耀奔进了卫生间。他反锁房门,在抽水马桶前垮了下来。膝盖砰地摔在地上,脑子里的眩晕感像是沙子在沙漏中流泻一样闹腾,尽管两者均不如正从肠道里向上蹿的那股排斥力那样显著。没有人在他身边帮他撩起头发,没有人听得见他的喉咙在试着吐出任何令他变成这样的东西时发出的痛哼。
然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他喉咙发疼,酸液的苦臭味在口中徘徊,可他完全吐不出东西。为什么他会这样?王耀愣怔着,记不起自己何时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追溯到最早的记忆,他也从来没有得过重病的时候。流感最多几天就好了,他在医院里待得最久的时候是从马上摔下来骨折了的那次。
这不是什么单纯的感冒吧?你不能再自欺欺人了。王耀眨了一下眼睛,总算察觉到了地砖的冰凉。他恍惚地环视四周,目光停在一件小东西上,是他之前摘下来的婚戒。它还像在求婚那天一样璀璨生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敲击他的心脏。
"你在里面还好吗?"
王耀听得出来伊万很担心;他能想象到对方站在门的另一侧,等待着他是否安好的回应。王耀用手指抹了抹发红的眼睛,思索着自己能够说些什么。
"我还好。"王耀答道。他无法确定这一句是不是谎话。
片刻的安静后,伊万又出声道:"打开门锁好吗?求你了耀,跟我说句话。"
他听见了房门解锁的声音,浴室灯光歪斜地照在他的脸上。伊万向走出来的男人微笑。"你终于出—"出乎意料的身体接触令紫水晶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伊万回抱住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手臂揽过王耀的纤腰抱得更紧。
伊万熟悉的呼吸和心跳声令王耀心安,他终于低声说道。
"你明天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是伊万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了。第一次问的时候,他们正在候诊室里被环绕在老老少少的陌生人、匆忙穿梭于走廊之间的护士们中间。那时王耀还能假装自己没听见而避开这个问题。而现在,他们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单独相处,等待着王耀的检查结果。
他怎么不早点告诉他?这就是为什么。
王耀不想看着伊万。更具体地说,他不想看到伊万的俊脸染上忧愁,不想看到他那淡紫色的眼眸因为自己变得忧郁黯淡,不想看到他因失眠而凌乱的头发,也不想看到自己在伊万眼里倒映出的疲惫。
"我不想让你担心。"王耀缓慢而平静地一字一句说道。最后一字的轻颤却出卖了他的话。
"我们都在一起多久了?"伊万问,"我是你丈夫,还不准我担心你吗?"
王耀无言以对。"伊万…"
"我不会让你发生任何事的。"伊万保证道,握紧了王耀的手。
王耀也回握住伊万的手,偏过头向斯拉夫男人微微一笑。纵使心中千头万绪,可占据最多位置的只有一件。
"我知道。"王耀说道。他捏住伊万的脸颊,连同嘴角一块提起来。伊万虽想忍着,但还是被王耀幼稚的尝试逗笑了。"我爱你。"王耀似乎更用劲地捏了捏他的脸。他以为往后还有好多日子供他说那三个字,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若他今天不说,总还会有明天。可一个人又有多少个真真切切的明天呢?"真的…好爱你。"王耀靠近伊万,缩短彼此嘴唇间的距离,闭上眼感受从伊万的唇间呼出的温暖气息,接着,在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就在它们即将相碰—
门被打开的时候两人猝然同时分开,威廉姆斯医生手上带着化验单返回了办公室,礼貌地向那对夫妻点点头。他可能注意到了王耀脸上的薄红,不过并没有提起。
王耀的视线跟随着文件夹上的文字。他焦虑地等待着医生的话,每持续一秒的沉默都被时钟指针的巨响打上了烙印。如果通知消息需要花这么久的时间,那它就不可能是任何一种绝症,对不对?王耀揣测着。可没准是因为病症比想象中严重才花了这么久?威廉姆斯医生平静的神色没有使王耀的猜测变得更轻松。
医生最后浏览了一遍自己的笔记确认结果无误,他向王耀投去短暂一瞥,然后看了看王耀的病历。他摘下眼镜,宣布了消息。
"恭喜你们。"
他收到的反应既有困惑又有迷茫。威廉姆斯医生错把二人的无言想成了别的原因,他觉得作为新父母有这样的反应不难理解。医生没有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明白那声"恭喜"是什么意思,只继续说道:"真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不是吗?而且还是第一胎。从你的验血结果来看,应该是在第一个妊娠期的六到七周之间。"
"对不起,我不太明白…"王耀讷讷道。他对医生的话有些理解障碍。零碎的词语让他了解了威廉姆斯医生指的可能是什么,可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你是说我…"怎么可能。
威廉姆斯医生微笑道:"呕吐、疲乏、头痛、低血糖,以及其它所有也许感觉还不太明显的症状。它们都指向了同一件事,不是吗?"
"是什么意思?"伊万焦急问道。
医生看向伊万,对他说了一句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听不到的话。"意思就是,你的妻子怀孕了。"
王耀张大了瞳孔。仿佛有个隐形人用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听不见伊万接着说了什么,威廉姆斯医生又答了什么。这是个玩笑吗?这是什么谬论?这感觉就像是医生说了天气预报表示天上会下穿着小雨衣的猫猫狗狗一样搞笑。不,比那更搞笑。像是听了天气预报之后往窗外一瞧发现有鲸鱼在天上游泳。
"怎么怀的?"王耀呆呆地颤声问道。
"是这样的,从你的干细胞变化而成的剩余几只卵细胞当中,有一只成功被—想必是你丈夫的—精子受精。你不记得自己经历过的治疗了吗?"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王耀反驳道,"至少十年以前。而且并没有成功。"
他如何能忘记?就在十一年前,他看着他们从他的骨髓里取出多能干细胞;他们告诉他这不疼,所以他也没吭一声,还骗自己这的确不疼。十一年前,当他躺在手术台上,让他们把培养的卵细胞植入他的身体;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东西,什么人,任何人也好,然而并没有人可以让他抓着。下了手术台之后,一转眼,下一个瞬间他躺到了床上,看着那个男人进入自己。他麻木地望着摇晃的天花板,虽然其实是自己的身体在毫无生气地移动。王耀数着还有多少下自己才能去睡觉。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有一年,可是每一次的检查结果都是阴性。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制造继承人的目的之上的;这句话由他的父母亲口提醒,他的前夫也这样暗示过。然而造化弄人,他们只得到了失望。
坦白说,王耀觉得自己曾经期望过得到阳性结果。并非因为他想生那个男人的孩子。而是因为要是能有一次不是孤身一人住在那座房子里就好了。而且他确信自己会全心全意爱着那个孩子。不管他有多么憎恶夜晚,但在白天的时候,他会自娱自乐地为一个还不存在的孩子在书籍中翻查名字。到头来,那些全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
在培养基中再造人类卵子与精子的技术完全成功的时期,王耀还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在他的有生之年,男人与男人间的婚姻变得普遍。当第一例成功手术分娩由干细胞变成的卵细胞而生的婴儿的消息发布时,他还在读小学一年级。十三年后,因为这种理由,他成了一个男人的妻子。
威廉姆斯医生翻到了写有王耀的手术记录的那一页。"我明白你的意思,没错,卵细胞在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仍能存活是十分罕见的。然而这并非不可能,事实上,一些卵细胞会奇特地保持在休眠状态并等待适合增殖的环境条件。"
从想象最坏的结果到得知自己怀孕的反差令他有些消化不过来。他还在试图转过弯来,开始思考他以为早就不可能应用在自己身上的概念,王耀说道:"可是,不应该,这不可能…不是说超过一定年纪以后就怀不上了吗?"他尴尬地笑了一声,"我三十多岁了。"
如果说那份文件夹里有什么令威廉姆斯医生讶异的,那就是王耀的年龄了。他不得不重新核对一遍王耀的出生日期,确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那位斯拉夫人的妻子那副模样,有些二十出头的男女看起来都比王耀年纪更大。
医生清了清嗓子,说道:"推荐年龄是指适合进行手术的年龄。由于是开刀手术,我们不建议二十六岁以上的男士这么做。况且随着年龄增长,风险也会相应升高。另外,过了这个年纪之后要想怀孕就变得困难多了。所以,你的孩子其实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听到这个词语被说出来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仿佛事实就是如此。真的就在他的身体里。王耀凭直觉碰了碰自己的腹部。那里很平,没有表现出任何装着一个才开始长出一对肾脏、手臂和腿关节的小生命的痕迹。还有一个和自己与伊万的心跳共鸣的小心脏。传达到王耀指尖的并不是生理上的感觉,但不管怎样他确实感觉到了。
这是真的吗?王耀分开双唇,问道:"真的吗?"
他轻柔的声音被伊万冷不防的一个问题掩盖。
"医生,您刚才说到有风险。可以详细说说吗?"
对那位斯拉夫男人来说,得知自己即将成为父亲,他收到的震惊和喜悦不亚于王耀。在万分之一秒中闪过的成百上千个画面里,他看到了自己见证两人的孩子长大的样子。尽管他不想放下那些愿景,但没有任何事值得王耀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他想要一个孩子。这是肯定的。可是,他需要王耀。
"当然可以。"威廉姆斯医生朝伊万点点头,"怀孕总是伴随着风险。根据他的健康状况,风险也会有所不同,比方说内出血和消化器官的损伤。"
"内出血和什么?!"伊万脱口叫道。
"请记住这些仅仅是风险因素,我极度怀疑它们会和你的妻子有关。"来自伊万的瞪视使医生感到额头沁出了冷汗,"他的数值非常稳定,病历上也没有任何记录表明他有会出现大问题的倾向…"
但是伊万已经听不下去了。他转头对王耀说道:"我们得谈谈。我不想让你为了这个发生危险。"
"伊万,我会没事的。"
"可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嗯?"伊万不堪想象失去对方,"你怎么确定没事?"
伊万说的对。王耀并不清楚之后的八个月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一件事。
"我想留着我们的孩子。"
他们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充斥着深浅不一的灰云的天空已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这大抵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不规则的雨滴细小得只能在马路拐角的水洼里看见它们的形状。随着它们落在地面上、翠绿的树冠上、屋檐上、车站的遮雨篷顶上,每一个音节都变作了乐章。它们并不冰冷,而是玩耍似地轻碰着皮肤,让气温冷却至恰到好处的程度,令人打从心底里感觉活着。
早晨来得匆忙,他们没带上雨伞,不过王耀似乎也不在意。他抬起手臂,让那些小雨点亲吻自己露在外头的手腕和手指。他微笑起来,对伊万说道:"看,下雨了。"
"你说得好像从来没见过雨似的。"伊万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王耀头上。即便如此,他仍觉得衣服不够厚,不足以给王耀挡雨。"记住,你现在怀孕了。"伊万将嘴唇贴上王耀的额头,低声说道,"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前额的温暖从上往下分散到了他的脸颊上。"我还有你陪着我呢。"王耀漫不经心地戳了戳伊万的胸膛,仰头微笑地看着伊万,"伊万…我们就要当爸爸妈妈了。明年,我们就会有一个春天出生的宝宝。"就连他这样大声说出口了,那感觉依然不太真实。他们真的要当爸爸妈妈了吗?昨天是何时消逝,今日又是从何而起?
王耀越是深深望进伊万的眼睛,脸上的微笑就变得越发灿烂。对方的虹膜中那淡紫色的涟漪是制造梦想的原料。太多事物都改变了,但有些东西是永恒的。
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伊万觉得这对他与王耀来说是不存在的。
他们当年初次交欢过后,王耀赤身裸体地走向镜子时,伊万的视线已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他每踏出一步,姣好的体形就微妙地一动;扭动的臀股,曲起的双腿,还有摇曳的脊柱沟从后颈向下延伸至臀缝。他的皮肤比富士山顶的雪更纯洁,而在他的腿根与胸口,樱桃花芽破开了馨香的水润肌肤。他的身体令伊万惊叹,连眨眼似乎都是一种浪费。浓稠的、奶油般的物质流出他的小穴,才被贯穿过没多久的那处变得更加红艳。它引诱着伊万,对他呢喃细语,说它还能被撑得更大,只要他在里面待得更久,只要他能再上他一次。
在镜中,他见到那两片诱人的嘴唇慢慢扯出一个微笑。甚至连最昂贵的红宝石与他的双唇相比都显得廉价。玫瑰黯淡;阳光粉得稚嫩;而那些娼妓和交际花们嘴上涂的口红更是除了粗短的红蜡笔之外什么也不是。
在那种情况下,伊万并不觉得结局除了自己把王耀按在洗脸台上狠操以外还能是哪一种。
伊万望着王耀在镜子前刷牙,旧日的回忆在心底重现。将近五年过去了,尽管不在同一个宅邸里,尽管已经结束了第二个妊娠期的王耀也好好地穿着衣服,不过,当他回头瞥向伊万时,那双唇瓣令伊万不得不面对同两人初遇那天一样折磨着自己的遐思。
套在王耀身上的浅色睡衣原本是松垮的,可如今突出的乳房部位要系上纽扣却很困难。数月飞快流逝,王耀胸前平坦的区域被逐渐增多的人乳储量挤得鼓了起来,令他感到异常羞耻。被两片弧形的轻薄丝绸料子熨贴着,弹性十足的软肉乞求着关注;它们的形状每天都在对着伊万放嘲讽,不仅如此,颜色变深、边缘扩大的乳晕在上衣底下清晰可见,更别提王耀的乳头有多么惹人注目了。
不过,比那两团肉更大的是胸口以下的巨大隆起,它看上去简直能把王耀的纤躯直接拖到地上。伊万难以想象它在接下来几个月里竟还会长得更大。
"有事吗。"王耀说道,发现伊万一直站在门边默默盯着自己。
王耀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正在对他做什么?镜子可就在那里呢。伊万咽了咽口水。"没事。"他随口说道。
王耀狐疑地看着他,但没有表明自己是否接受到了伊万眼里的意图。他解下发绳,问道:"你准备睡了吗?"
"嗯。"伊万答道。
他倚在门框上等着王耀洗漱完毕。王耀的身体上无一处不使他的热血往下身涌去,于是他只好专注地凝视起了浴室地板。黑白相间的水泥地砖催眠似的伸出苜蓿的藤蔓指向正中心,可他还在想着王耀墨黑的发丝铺散在那些砖块上的美好模样。"耀,可是,"伊万张口说道,在对方正要经过他身侧时抓过了王耀的手腕,"现在去睡会不会早了点?"
"很晚了。"王耀挑起眉分辩道,然后挣开了伊万的手。
"哦是吗?"伊万交叉双臂怀疑道。他迅速朝下瞄了一眼王耀上衣纽扣中间被撑起来的胸部。"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呢。"伊万道。他看见王耀撅了撅嘴,自己还没来得及去解对方的上衣扣子,王耀就轻笑一声走开了,留下他一个人欲火焚身。
如果王耀的手没在拉开距离的时候一不小心摸到了伊万正在立起的硬挺的话,伊万本会立马去洗个冷水澡的。不过与王耀一同生活了这么久,他深知那绝不是什么一不小心。
伊万进入卧室时,王耀已经手握书本躺靠在床头上了。这些天他养成了有时看书或是想显得正式些的时候在鼻梁上架一副眼镜的习惯。伊万认为王耀并不需要眼镜,因为不管是从远处还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他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虽然伊万不在乎王耀戴起来好不好看,可它妨碍了伊万在两人接吻的时候感受对方浓密睫毛的爱抚。
王耀不必从书中抬眼也能知道斯拉夫男人正在靠近自己。纵然对面前的铅字不再感兴趣了,但他也懒得示意对方自己知道他来了。王耀明白将要发生点什么,床在增加的负重下变了形,让他更感受到了即将发生的事,即使如此,当伊万夺走那本书的时候他仍是心里一跳。
"喂,我还在看—!"
伊万偷走王耀的书之后摘掉了对方的眼镜,然后让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王耀咕哝着想说话,舌头便被伊万捕获,再多掩饰也骗不过伊万了,美貌的妻子对彼此肉体的水乳交融等待已久。他们的嘴同时张合,王耀没有后退的余地,他将手臂挂在伊万肩上,拉近对方,直到感觉伊万的肌肉压在自己的圆肚子上。
温热的液体被推入他的喉咙,王耀还未感到满足,双唇就失去了被什么东西粗暴地压着的感觉,在空气里微颤。他忽地张大了嘴,几乎同一时间脸上出现了发烧似的颜色。"别、别这样…"王耀没有勇气向下看伊万是怎么在他新长出的乳房中间蹭来蹭去的。"停下,你…啊…明知道它们很敏感的…"
伊万缺乏王耀正在经受的羞耻感,他更使劲地把脑袋按在软绵绵的胸脯里。鼻子擦蹭着耸立的曲线,呼吸着过去这一个月以来沾满王耀上衣的美味香气。王耀的雪白肌肤的触感比丝质睡衣好上千百倍,伊万必须压抑着想拉起对方的衣服直接把脸埋进那两座山丘中间的冲动。因为,他知道王耀和自己一样想感受那坦坦荡荡的热意,他想听王耀说出来。
"嗯,我知道啊…"伊万含糊说道,牙齿连衣带肉地轻轻啃咬王耀的皮肤。他的脸在被鼓涨的肉团摩挲着的同时,王耀的胸部也被伊万的面部棱角取悦着。"它们特别敏感,实际上…"伊万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然后坏笑了一下,两手放在王耀胸侧,把奶水充盈的两坨肉向内挤,自己的脸夹在当中。
"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用膝盖顶了一下伊万的腿,但收效甚微,他的整个身子都在伊万身下瘫软了下来。在伊万挤压着他的胸脯时,他的性器不受控制地抽搐,内裤都被前液浸湿了。
"…实际上,它们现在差不多就要开始漏奶了。"伊万说道,抬起头,双眼放光地凝视着王耀满眼的慌乱。欣赏着正在占据王耀脸庞的美丽红晕,伊万的手指轻轻一捏。如同连锁反应一般,挤压带动乳腺腺泡周围的细小肌肉收缩了起来。
粉红的。好似两勺草莓味冰淇淋,肚子长大以后,那粉红色也渐渐地变深,但仿佛是为了弥补过深的颜色,从中又萌发了一种乳白的分泌物。王耀的乳头如今带着桑格利亚酒的颜色,脆弱的乳尖抵挡不住向外冲的液流。那股推力立刻刺穿了颤栗的表面,新鲜的乳汁从临时的孔洞中一涌而出。
"啊、哈…啊啊…"极其强烈的刺激令王耀变了脸色。他可以闭起眼睛以免看到衣服上浮现的两块湿痕,但是他无法捂住自己的鼻子,甜美的奶味渗透了两人身上的空气。
他本来不该这么早就开始哺乳的,体内也不应有如此多的乳汁。"呜嗯…伊、伊万…"王耀哀求着催促伊万对自己做的事负起责任来。他怀疑要不是伊万天天玩弄吸吮他的乳房,它们也不会长到现在这么大,更不会这样急着溢奶了。大约在怀孕的第四个月,它们才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伊万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对它们爱不释手。王耀倒不是怪他好奇心太旺盛;尽管两人都理解他在怀孕期间将会产生的身体变化并有了心理准备,然而真正亲眼看着那丰满的球状物在一个男人身上膨胀起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现如今,王耀在镜中看见自己的时候几乎不可能不感到难堪,即使伊万说他依然那么美。
至少在过去这一个月里,每天晚上王耀都会发现伊万的脑袋占领了自己的胸口,嘴巴含住肿胀的乳房,啧啧有声地啜饮一天下来积攒的奶水。伊万的正经理由是,自己只是在做训练王耀为宝宝哺乳的预备工作,另外嘛,还得保证他们的儿子会得到最优质的人乳。真是没脸没皮的家伙,王耀想着。可不管怎么说,王耀无可否认伊万对他的身体所拥有的掌控力。光是想着自己有多想要伊万用舌头裹住他的乳头,他的脸就烧了起来。该死,他想感受所有的浓汁被伊万的嘴吸出来的感觉。
"伊万…"王耀又喊了伊万一声,用对方正喜欢的那种语调。他扭动身子把胸脯凑近伊万。
"嗯?怎么啦?"伊万无辜地对王耀微笑,双手揉弄那一对软滑的奶子,却对乳尖的湿润不闻不问。
王耀不想说出来。虽然这种事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他依旧觉得格外羞耻。"…快点。"他嘟囔道,再也忍不下去躁动的感觉了。肚子里有了宝宝似乎使他对伊万的触碰更加欲罢不能。
"快点什么?"伊万逼问道。
"舔…舔、我…"王耀把脸微微偏到一边,难以直视伊万的眼睛。不过他也不需要这样做了。王耀的话甫一出口,伊万便一下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两粒纽扣,让那对软肉在被吮干净之前感受空气的凉意。"啊啊…唔嗯…!"伊万的唇齿缠上左边的乳房,令王耀尖叫了一声。最开始的几秒,他的乳头仿佛被纸划了个大口子一样刺痛,之后随着每次吮吸,刺痛感慢慢转化成了慰藉的快感。
尽管王耀的脸依然红得像甜菜一样,但传遍了四肢百脉的悸动还是平稳的。胎动使他呜咽了几声。你真是和你爸爸一样坏,王耀盯着天花板,一边听着液体流进伊万喉咙里的声音一边想道。前几天的某个晚上,王耀曾佯装生气地告诉伊万如果这么喜欢他的胸部,为什么不去找个女人结婚,对此伊万只是轻笑着说她们又不是他。
它们迟早会消下去的,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趁它们还在的时候玩一下呢。王耀总是难以拒绝他的要求。
伊万喝光了王耀左胸的奶水,继而来到右边。舔去溢出的乳汁,牙齿扣住扩大的乳晕。他连普通牛奶都不喜欢,但是王耀的温奶汁自然另当别论。馥郁的香味不仅在他的口中弥漫,更堵塞了他的鼻腔,令他只能闻到王耀的味道。伊万在尝到天然糖分的同时还能尝到微咸的汗味。要能早点让他怀孕就好了,若非不愿浪费任何一滴琼浆玉液,伊万会直截了当地这么说出来。能够让王耀怀上孕已经是个奇迹,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王耀的身体也不可能经受得住二次怀孕,所以他肯定要能享用王耀的带孕之身多久就要享用多久。
伊万最后摇了摇王耀的胸脯,确认了没有任何奶水残留。终于满足了的伊万从王耀身上提起身子,抹了一把嘴角流淌的乳汁。他把那根手指蹭在王耀和脸一样红的嘴唇上。"喜欢自己的味道吗?"他问道,笑嘻嘻地看着王耀闻到味道皱起了眉。
如今吃过了前菜,是时候进行正餐了。伊万知道当自己在榨空那对奶子的时候,王耀身上别的部位已经湿透了。
伊万解开王耀衣服上其余的纽扣,亲了亲对方腹部圆润的隆起。他对着王耀的肚子悄声说了点什么。王耀听不见他的话,但是看着伊万充满爱意的眼神与手上温柔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孩子的父亲非伊万不可。伊万拉住王耀的双腿,看着他躺倒在床上。那些女性般的曲线给王耀增添了一些伊万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柔软肌肤要是覆上花蕾丝面料,盖过怀着宝宝的肚子,恰好遮至乳头往上一点的地方,走动时露出些许乳晕,那模样一定很美。他们从未举行过婚礼,但王耀将是任何人所见过的最迷人的新娘。嘴里还留着王耀的奶水味,伊万扯下了对方的裤子。
"等等伊万…!"那根巨物令王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从躺着的角度看显得它更加骇人了。它并不是个漂亮玩意,在伊万如同希腊众神的雕塑般的躯体上有些不协调。然而一看见它,王耀自己的性器就激动了起来。发白的黏液从张开的铃口里漏出,滴落在王耀的腹部。一滴接着一滴。啪嗒。
怀了个宝宝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他那通往内里的肉壁变得软到无需任何扩张就可以吞下对方的巨茎。仿佛他的身体还需要装下更多东西似的。王耀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不知是想说些什么或是想要那些黏液落在自己的舌头上。让王耀错愕的是,对方沉重的勃发碰在了他的肚子上。
王耀惊得愣住,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只青筋凸起的阴茎在自己腹部的圆弧上摩擦,而且那不是轻柔的抚弄,它的动作力道大得能让它的包皮往后滑去。
王耀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你、你在…啊…干、干什么。"他磕磕绊绊地说道。那话儿撞上了王耀的肚脐眼。虽然伊万的性器顶端对王耀的肚脐来说太过巨大,但它仍是尽全力挤进去了一点。当伊万往后撤的时候,精液从高突的肚子上漫溢而下。
"我在干什么?"伊万戏谑地重复了一遍王耀的话,他继续在王耀饱涨的腹部来回拱动自己的性器,脸上是本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存在的笑容。正是令王耀无法拒绝他的那种微笑。"呼…唔…我想知道…"伊万哼哼道。王耀怀了孕的肚子既结实得足以让他无所保留地用肉棒的全部重量在上面磨蹭,又柔软得能使他察觉到被那层撑大的皮肤保护着的热度。
"你知道吗,耀…"伊万说道,汗液为了品尝王耀身体的滋味从他的刘海滴落。他的分身更快更重地耸动,死死压在鼓涨的隆起上。"我觉得我们的儿子刚才又动了一下。"
王耀依然记得某一天伊万在医生办公室问的那个王耀自己羞于启齿的问题。在医生那儿收到了性爱不会伤害宝宝的再三保证之后,禁欲已有一月的两人回到家,伊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王耀推倒在沙发上,分开他的双腿不停苦干了数个小时。结果可想而知,他们不得不在事后买了一张新沙发。王耀的肚子一天天涨大,伊万也越来越坚定了尽可能多和对方做爱的决心,在二人世界将因一个新生儿的到来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前。尽管在王耀眼里这不过是伊万的又一个借口。
王耀前额抵着床头,在被反复冲击的快感中呻吟。伊万不久前在王耀的孕肚上射得到处都是,然后扶着王耀坐起来,将他转过去背向自己。伊万一遍又一遍地用臀部撞王耀的屁股,期间肠液从王耀撑满的后穴中流出。内里难以想象的绵软,伊万确信王耀的身体是为了被自己操而打造的。
"你觉得我们的宝宝知道…唔…我们正在干什么吗?"伊万低哼着问道,手臂扶着王耀的腹部,下面顶弄着王耀的肠壁。
"才、才怪…!"王耀摇头,手指抠进床头板的皮革,"别傻了…啊啊…哈…他、他只是个孩子…"
"可是今天早上你不是还给他放了古典音乐吗?"伊万将王耀乌黑的头发拢到一边,狂吻对方裸露的后颈,"假如我们的宝宝能听到那些,我敢肯定…他也能听到…他美丽的妈妈正在呻吟呢。"
"闭、闭嘴…"涎水在王耀的唇角晶莹闪烁。他企图合上双唇,然而拍打着湿漉漉的红肉的声响太大,他的声带只能跟着那声音一同震颤。他的内里被填塞得满满当当,身形摇摆让床也晃荡了起来。王耀伸手够向自己的腹部,艰难地将手覆上伊万的手,生怕打搅了里头的宝宝。在王耀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孩子与孩子的父亲都被包围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大声点,"伊万要求道,抽出一半之后又捅了回去,更深地捣进王耀体内,"我想让我们的儿子听到你有多爱被操的感觉。"
"布拉金斯基!"王耀感到脸颊底下温度的蹿升。都是快要当爸爸的人了,伊万却仍在没羞没臊地说着这种话。好吧,同样的话也适用于他自己;都要当妈妈了,可他却在这儿用屁股猛推伊万的下体,淫荡地死咬着那根巨茎不放,仿佛一刻没有它就要疯魔了一样。
伊万似乎能听见王耀的想法,他继续道:"没关系的,耀…我们没做错什么。我知道…啊…你很享受这样,我们的儿子也在享受…瞧,我们在摇着他哄他睡觉呢。"
的确,王耀的臀股正被顶得往前推。他的纤腰宛若垂柳枝一般摇曳,伊万过去只用一只手臂就能圈住的细腰引诱地起伏;只从后方看他背影的人会被他身前的巨大隆起吓到。王耀前后摇摆的屁股上涂满了精液与肠液。一缕缕津液从他的嘴边缓缓流下,而极度肿胀的乳头则完全不受王耀控制地断断续续喷出了温热的乳汁。它不停地向外流,恰似同样不受控制地从他抽搐不已的阴茎里喷发的精液一样。王耀掐着伊万的手倒在了对方精壮的上半身上。一批批精种尽数倾入王耀的肉穴,每只精子都争着抢着要让他受孕,却不知道如今已太迟了。王耀满载着精液的、因胎儿的存在而显得臃肿的身体色情地喘息起伏。不过他依然是一样的尽态极妍。
摩挲着王耀的肚子,伊万向王耀讲述了自己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他在一个平凡的夏日爱上了一位天使。他的背后没有翅膀,但他甚至能使无星的夜晚闪耀光芒。
完。(后来他们永永远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