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长的惩罚》by浮光

【Part 3 告白篇】

3.1 庄园地牢暗下决心

简介:七年级,哈利踏上了逃亡和寻找魂器的艰难之旅。回想起上学期期末发生的种种,哈利心事纷繁,他无法不责怪和怨恨德拉科。哈利本以为他们两人以后不会再相见,没想到却被搜捕队抓进了马尔福庄园的地牢。穷途末路之际,德拉科出现了……

"伏地魔在寻找老魔杖!"在与赫敏争执时,哈利无意中叫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搜捕队立刻锁定了他们的位置。来不及逃跑,赫敏急中生智,对哈利施了一个蜇人咒,使哈利的面貌变得难以辨认。

但搜捕队还是怀疑他们正是哈利·波特及其同伴,便把他们押到了伏地魔一方的基地——马尔福庄园。

听闻抓到的也许是哈利·波特,庄园的女主人纳西莎把一行人带进了屋子,"我儿子德拉科复活节放假在家,他能认出波特。"

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哈利突然心绪难平,好在肿胀的脸掩饰了一切表情。已经复活节了吗?从去年暑假分别,到今年四月,整整十个月没见。自从在对角巷相识起,德拉科·马尔福从没在他的生活里消失过这么久。

他们被带进一间华丽的客厅。

"德拉科,过来。"纳西莎叫起椅子上的人。

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起身靠近了。哈利避过眼,不想直视对方。他因鲁莽而被抓,身上如此狼狈,不想被曾经的恋人德拉科看见。同时,他心底又翻涌起太多尘封的愤怒和怨恨,也不想见食死徒马尔福。

"是他吗?"卢修斯急切地问。

"不是。"一个哈利熟悉的冷傲声音答道。

哈利从镜子中瞥见自己一眼。脸肿得硕大无比,黑发披在肩上,他都险些认不出自己。那么,德拉科是没认出他吗?

"再仔细看看,走近点。"卢修斯催促。抓到哈利·波特可是莫大的荣耀。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像还带着温暖的热度。哈利惊讶自己在这种危急时刻,竟然还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不是他,根本不像,"德拉科不耐烦地说,"快打发他们走吧,妈妈。"

纳西莎和卢修斯迟疑了。然而这时,搜捕队的格雷伯克又拽出了赫敏。纳西莎认出了赫敏。紧接着,贝拉特里克斯走进屋来,同样认出了赫敏。

哈利心里一阵绝望。眼下逃脱无望,卢修斯和贝拉特里克斯已经开始争抢召唤伏地魔的荣誉了。眼看着卢修斯马上就要触摸到黑魔标记……

"住手!"重合的两声尖叫。

卢修斯茫然地停下手,狐疑地寻找声音来源。

"如果黑魔王现在来,我们都要死!"贝拉特里克斯继续尖叫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格兰芬多宝剑——她理应为主人妥善保管在古灵阁的宝物。是被偷出来了吗?如果这件被盗了,那主人命令她保管的其他宝物呢?

尽管这把宝剑可能只是赝品,但贝拉特里克斯依然无法放心。一阵激烈地争执过后,她发号施令,"把他们关进地牢,明天一早,我要去古灵阁查看,"看着卢修斯忿忿不平的样子,她竟然妥协道,"然后再由你请主人前来。"

卢修斯没有作声,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关押一夜也好,顺便等蛰人咒的时效过去,仔细辨认一翻,这样更加万无一失。反正他们也跑不了。

卢修斯谨慎地把潜在的哈利·波特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其余人关押在另一间。

深夜,阴冷的地牢里。罗恩、赫敏等人依偎着睡了过去。他们已经想尽了办法,根本无计可施,只能等待明天随机应变。

哈利却心烦意乱,彻夜难眠。

嗒、嗒……有非常细微的脚步声响起,逐渐靠近牢房。

哈利立刻隐藏在门后,屏息等待牢门被打开。

吱嘎。门开了,黑暗中一个身影闪进牢房,又飞快地关好了门。哈利趁此时机从侧面发起突袭,直冲对方手里的魔杖!

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反手用力扭住哈利手腕,一下把哈利面朝下压在粗糙的墙壁上。

"变成阶下囚了还不老实,"哈利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气流从脑后喷进耳朵里,"波特?"

"滚开,马尔福……"哈利压低声音怒喝道。耳畔被吹得一阵发麻,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这样的状况下,气势上难免落了一大截。

仿佛不满意哈利的态度,身后的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袭来。哈利的两个小臂被魔咒紧紧绑在背后,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感受到粗暴的啃咬落在颈侧,哈利突然一阵烦躁,狠狠一脚踩在对方脚趾上。

身后的人痛得闷哼了一声,退了半步。哈利撞开他想跑,一步还没迈出去,就又被揪住衣领甩在墙上。比自己略高的身影压上来,背紧贴在墙上,下巴被钳住,腿间挤进一条腿,蹭在下身敏感的部位上。

"叛徒、懦夫,别碰我!"哈利气极了,比灵活性他自认为更胜一筹,可搏斗起来他却打不过德拉科。

"哼,"德拉科从鼻子里哂笑一声,"几个月没管教,就野成这样。"

"你少来这套!"哈利感到一种莫大的耻辱,为此刻的境遇,更为自己以前顺服于这个人的种种表现。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一忘皆空",把那些情迷的记忆消除!

撕拉!

一个无声的"四分五裂",哈利的衣服裂了几道口子。偏偏就裂在裤子裆部,上衣前胸。所有的隐私部位,全都暴露出来,像是什么古怪变态的展览。这比全脱还羞耻百倍。

德拉科一手压制哈利,一手拉开裤链,把两人的性器放在一起撸动。两具年轻的身体摩擦在一起,呼吸相互纠缠着,不分彼此,热度难以避免地逐渐升了起来。

"放开我!"下身竟然挺起来了,哈利被对方的不要脸和自己的不要脸,弄得气急败坏,张口就骂,"你混……唔!"刚开口,两根手指就捅进嘴里,噎住了没说完的谩骂。就是刚才摸过下身的脏手!哈利牙关一紧,直接就往下咬!

"你敢咬,我就直接干你。"德拉科压住哈利的舌头,阴森森地威胁。

一股倔劲冲上脑子,哈利根本不管后果,上下牙发力猛地一合!结果两腮就被死死捏住,疼得他松开了嘴。

"等不及被我干死,是吗?"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恐吓。

臀缝被掰开。说一点也不恐惧是假的。但插入体内的并不是阴茎,而是微湿的一根手指。哈利突然委屈地撇了撇嘴。但他自己并没意识到。就好像摔倒的孩子,没人扶就会忍痛爬起来,被抱起来了反而想哭。

德拉科实在太熟悉哈利的身体了,敏感处的三下揉弄,两下搅动,就能让小穴流着水接受他。

被捆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松开了,现在控制哈利的是在体内来回抽动的手指。哈利根本躲不开,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是他最后的底线。

然而,太久没有亲热,德拉科扩张小穴的时间格外漫长磨人,当硬到可怕的肉棒终于插入身体时,哈利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嗯啊——"

"被仇人干屁股还爽成这样,波特?你总是令我惊讶。"德拉科也被紧致火热的甬道包裹得头皮发麻,但嘴上从不放过哈利。

果然被那个败类嘲讽了。哈利愤怒地瞪视,心里既烦躁又无奈。他也不想一副放荡的样子,但奈何身体太熟悉德拉科了。一被撩拨,就立刻掀起由对方亲手调教无数次,而形成的反射。况且,大半年来,哈利心中郁结太多,着实需要一场放肆的发泄。

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反驳那些羞辱,哈利只能抓挠对方的背,扯开这个衣冠禽兽整齐的领口,一口咬在肩颈相连处的肌肉上。

疼痛不仅没有影响德拉科的动作,反而让他一发力,抱起哈利的双腿,把怀里的人悬空压在墙上狠操。

哈利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身下最柔软的那一处,每次肉棒自下而上贯穿,小穴都被迫承受过于粗暴的侵犯。里面好像要被操穿了,快感和恐惧让他死死夹紧体内的凶器。

仿佛不满意这种过度的紧锁,德拉科的手大力地揉搓绷紧的臀肉,强迫中间的肉穴放松打开,无阻碍地接纳自己残暴地入侵。

"唔——"哈利不想出声,也不敢出声,贴在始作俑者的肩头,死死压抑着被前所未有地过分操开的可怕刺激。双腿大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形玩具,被毫不怜惜地对待。

"呜……"细碎的呜咽声小小地响起。太累了,当玩具也好,就让自己在极致的快感中放纵一会儿吧。几个月来高度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熟悉的情热让压抑了许久的缠绵思念涌上心头,纷繁难解的种种情绪全都化作万千的委屈,从眼睛里掉落出来。明明这几个月里再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想哭过。

"哭吧,哈利。"听到哈利哭了,德拉科偏过头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水,细密的吻一下下点在眼角,柔软的唇摩擦着哭湿的脸颊。

但胯下的动作依然剧烈,随着每下凶狠地顶弄,都喃喃地道歉,"你做得很棒,哈利……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怨我吧,哈利……都是我的错……"不知是为了自己粗暴的动作,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哈利紧紧搂住这个喋喋不休的人,哭声全闷在对方颈窝里。

纵情地几下又深又狠的冲刺,德拉科的手死死按住哈利腰臀,火热的阴茎在哈利体内深处搏动,喷射。哈利也战栗着射在两人衣襟之间。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难以忍受的情绪,全都随着情欲的宣泄而消失了。室内只剩下平复激情的喘息声。

当呼吸声渐弱下来,空气变得死寂。两个人缄默无言。

尽管靠在德拉科怀里,但哈利避过头,不肯看他。而德拉科只是默默给哈利清理身上的痕迹,无声地施放一个个咒语。用治愈咒仔仔细细消除了每个嫣红的吻痕,又用清洁咒扫净了股间白浊的水迹。

最后,德拉科徒劳地用手抹平着哈利褶皱破碎的袍子,"哈利,我们能不能……"他迟疑着开口,干涩的声音顿了一下,"恢复如初。"魔杖一挥,哈利的袍子复原了。

德拉科没有再说话。

哈利这才看向面前这个低着头、紧抿着唇的人。浅金色的头发没精打采地搭在前额,低垂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晕,只有沉寂的灰色。

哈利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麻瓜童话。故事里的小狐狸对小男孩说:

本来,你和世界上千千万万个男孩没有区别,我并不需要你,但如果你驯养了我,你对我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世间唯一;

原本,人类的脚步声会让我躲进洞里,但如果你驯养了我,你的脚步就会变成动听的旋律,吸引我出来见你;

以往,我从不在乎麦子,但如果你驯养了我,金黄的麦田就会使我想起你金色的头发,我甚至会爱上风吹麦浪的声音,我的生活将充满阳光……

哈利觉得,此时的德拉科,就好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狐狸。没了古灵精怪,没了妖异魅惑。只是孤单地坐在空寂的原野上,灰暗的天空笼罩在它背后。世界对它没有意义,它在静静等待一个人的驯养。

哈利见过桀骜的德拉科,愤怒的德拉科,严厉的德拉科,柔情的德拉科……却没见过这样无助的德拉科。这恐怕是这个人最柔软脆弱的一面。只在他面前展露,只因他而展露。

而他给出的回应是……

一个吻。重重地压在德拉科嘴巴上,坦率流露出胸中涌起的心疼;牙齿撕咬紧抿的薄唇,肆意发泄着无法宥恕的怨愤;火热的舌尖驱散了凉意,尽情诉说道炙热难熄的爱恋。

德拉科一时呆住了,仿佛不敢相信。他小心翼翼地回吻,交换着彼此的温度。终于合上双眼,拥紧怀里的人,心越来越暖。

"我真想……"德拉科捧起哈利的脸,唇贴在哈利耳畔,柔声细语里压抑着心中汹涌的情绪,"永远把你关起来,让你眼里看的只有我,心里想的只有我,不再管其他任何人……"保护你永远安全地留在我身边,不再去拯救世界,不再去冒险,不再去牺牲……

德拉科抱得那么紧,手臂那么用力,好像恨不得把哈利揉进身体里,用自己做护盾,让哈利不再受任何伤害。冰冷的唇贴着哈利的耳朵,却传来炙热的温度。

最终德拉科还是轻轻放开哈利。

"我放你们走。"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行,"哈利果断拒绝,"这么多人从马尔福庄园失踪,神秘人一定会追查……"到时你怎么办……

"别管了,"德拉科非常坚决,"你在这里太危险了。"

哈利还想争论,但是德拉科扳住了他的肩膀,微微低头,让他们的视线齐平。

"哈利,听我说,"德拉科的双手握起哈利的双手,"我知道你不怕牺牲,你勇敢、善良、有担当,你是所有人的救世之星……"德拉科的双眼凝视哈利的双眼,"但你也是我的……我懦弱、罪恶、自私,我只要你活着……"

很多话梗在喉咙,哈利一句也说不出。

"拿好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德拉科把一个圆形的东西塞进哈利手心。是一枚金加隆。

"模仿格兰杰为D.A.做的那个,"德拉科张开手,手里也有一枚同样的金币,"可以发热,和显示简单的字迹。我会给你传递消息,你在外面有危险也一定要告诉我!"

哈利攥紧金币,决定绝不在有危险的时候使用它。

"你的魔杖呢,在格雷伯克手里吗?我能想办法偷出来。"德拉科想尽量安排好一切。

"我的魔杖断了。"哈利把那枚金加隆珍重地收进海格送他的皮袋里,顺便想拿出折断的凤凰尾羽魔杖给德拉科看。

打开皮袋的一瞬间,却猛然想起了小天狼星给他的双面镜!他怎么总是忘记这个呢!

"我有办法了!"哈利猛地抬头对德拉科说,赶紧掏出镜子,呼唤道:"小天狼星!"

"哈利,你怎么……"这样的午夜,小天狼星竟然也没睡,也许正在外做凤凰社的工作。他关切地询问,却看到了紧挨在哈利脸边的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是自己人,"哈利连忙打断小天狼星,"我们有几个人被关在马尔福庄园地牢,你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吗?"

听到"自己人",德拉科显得非常满意的样子,而小天狼星表情变得古怪。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我会让克利切去,相信多比也会愿意去。"说完小天狼星就消失了,想必是匆匆去部署了。

"你快回去,"哈利推着德拉科,"我们逃跑时,你不能在这里。"

"好。"嘴上这样说,德拉科却没有动。

思念,浓浓的思念,比地牢里无边的黑暗还稠,裹紧了两个人。明明还没有分离。

最后一下紧紧相拥。德拉科闭紧双眸深深压下所有的离愁,哈利翠绿的双眼涌起薄薄的水雾。

但眼眸很快睁开,水雾也很快蒸腾。两双眼睛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变得坚定。

二人心中都暗自下定了一个决心:无论我最终会怎样,也一定会守护你平安。

德拉科离开后,克利切和多比赶到。可惜还是惊动了卢修斯等人,贝拉特里克斯疯狂发射魔咒,哈利、赫敏和罗恩为大家断后。一片混乱中,哈利瞥见德拉科佯装摔倒,撞歪了贝拉特里克斯投掷飞刀的手。同时他的山楂木魔杖仿佛也被撞脱了手,恰巧朝哈利的方向飞来。

拿着它。哈利立刻读懂了德拉科的意思。

哈利握住魔杖的一瞬间,多比抓住他们幻影移形了。

哈利旋转着消失于一点,德拉科的视线失去了可以凝视的目标,空洞地望向地牢幽深的黑暗中。前方一无所有,但银灰色的眼眸里却映出光明。

童话里的小狐狸,在与小男孩分别前说道:

真正重要的东西,往往是肉眼看不到的。

(完)

3.2 尖叫棚屋里的约定

简介:哈利侵入伏地魔的思想,探寻到了纳吉尼的所在之处——尖叫棚屋。纳吉尼是最后一个魂器,哈利必须击杀它。在战场与哈利重逢的德拉科,也坚持要一同前去。他们潜入屋内,伺机而动,却目击了斯内普被袭击……大战前夜,有多少人会牺牲,又有多少人将诀别?

在回到学校寻找魂器的过程中,哈利身份暴露。食死徒遂向霍格沃茨发起总攻,双方战况胶着。

罗恩和赫敏从密室带回了蛇怪毒牙,消灭了金杯魂器。他们三人又顺利地从有求必应屋找到了冠冕魂器并消灭。现在剩下的魂器就是……

"哈利,我们要弄清纳吉尼在哪,"赫敏急切地提议,"快,去伏地魔脑子里看看!"

哈利闭上眼睛,伤疤一直在灼痛,他轻易地潜入了伏地魔的思想……

他站在一个破败又熟悉的房间里,从唯一没被封死的窗户,能看到霍格沃茨城堡的光亮。

"主人……"卢修斯跪在地上恳求着,"求求您……我儿子……"

"卢修斯,如果你儿子死了,可不怪我。他没有像其他斯莱特林一样来投靠我,也许他决定去帮助哈利·波特了?"

"不、不可能……"卢修斯颤抖地说,"主人……您就不担心波特死在别人手里吗……如、如果您下令结束战斗,亲自去城堡……"

"别来这套,卢修斯,你只是想去找你儿子。我不需要找波特,不出今夜,他就会主动来找我。现在,去把斯内普叫来,我需要他为我——效力……"

卢修斯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只有这个办法了,纳吉尼……"他对盘踞在魔法保护罩里的大蛇说。

哈利猛地把思绪拉回来。德拉科在城堡里?他在干嘛?他还好吗?他会受伤吗?

可是哈利没时间多想,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伏地魔在尖叫棚屋,他知道我在找魂器,所以特意把纳吉尼带在身边。"他向罗恩、赫敏叙述着他刚探悉的情况。"你们留在这,我穿着隐形衣去——"

"你不能去!他正等着你送上门呢!你留在这照顾赫敏,我去——"罗恩打断哈利。

"我不需要照顾!"赫敏又打断了罗恩,"最妥当的办法其实是我去——幻形石板!"

两个食死徒撞晕在赫敏变出的石板上。走廊已经成了战场,师生们在与食死徒们搏斗。他们三人披着隐形衣在其中穿行,场面一片混乱,没人会注意他们露在外面的脚。他们一边躲避、反击,一边争论着谁去击杀纳吉尼。

"哎哟!"罗恩被皮皮鬼攻击食死徒的疙瘩藤误伤了,忍不住惊叫一声。

"这有个隐形人!"一个食死徒大喊,同时向哈利的方向攻击。但很快,大吵大叫的食死徒就被不知从何处射出的魔咒击晕。

"快走!"无暇探寻是谁帮了他们,哈利低吼一声。他们冲出门厅,跑进操场,奔向打人柳的方向。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紧随他们的脚步跟了上来。

刚进入操场,他们就被一股极度阴寒的气息阻挡住。漫天的摄魂怪,带着死寂的黑暗向他们压迫过来。

罗恩和赫敏努力抵抗,但银狗和水獭跃入浓黑中,闪了几下就被淹没了。"守护神!哈利!快!"

"呼……呼神护卫……"哈利深吸着气尽力呼喊,但战争的阴霾与心底的忧虑让他无法开心起来,他的杖尖只喷出一股银色的烟雾。寒冷冻结了哈利,摄魂怪贪婪地逼近他……

突然,一只银色的牡鹿从哈利头顶跃过,冲破了前方的黑暗!赫敏和罗恩惊喜地扭头看哈利,而哈利则迷惑地看着自己的魔杖,恍惚了。

"哈利!"听到最思念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哈利猛地回头。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仿佛心中全部都有答案!

哈利回过头,重新举起魔杖,坚定地喊道:"呼神护卫!"实体的守护神应声冲出杖尖。暗夜中,两只发光的银色牡鹿,身形交错地向前奔跑,交织成强大的力量,彻底驱散阴暗。暖意回到身上。

"德拉科!"什么都没有想,哈利直接做了此刻最想做的事,扑向他想要紧紧相拥的人。

罗恩张着嘴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摄魂怪吸走了灵魂。赫敏则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狠狠拥抱了一下,二人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彼此。德拉科直视哈利的眼睛,拇指擦过哈利的脸颊,轻声陈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我只知道,我最坚定的爱与决心,都源自你。"

哈利根本不需要听他解释,直接吻住那张嘴。德拉科也抱紧哈利回应。

"这时间合适吗……"罗恩坚持了几秒,似乎再也受不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死对头拥吻的画面,"嘿!这正打仗呢!还杀纳吉尼吗!"

哈利赶紧放开德拉科。但心中满溢的幸福压过了尴尬,他只是腼腆地冲两个好友笑了一下。赫敏也回以微笑,罗恩的表情则是在"你非要这样吗"和"好吧好吧"之间挣扎。

"你要去找纳吉尼?我跟你去。"德拉科开口,看到哈利想争论的样子,他坚决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跟你去!"

"吼——"伴随着地震般的震动,一个巨人怒吼着向这边靠近。没时间犹豫了,哈利只能点了下头,又看向赫敏和罗恩。

"你们快去!我们掩护!"赫敏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表示了赞同。然后就和罗恩吸引开巨人的注意力,重新投入了战场。

哈利和德拉科匍匐前进在打人柳下面的隧道里。德拉科坚持让哈利披上了隐形衣,而哈利也非常坚决地爬在了前面开路。隧道尽头被一个破旧箱子挡住了,哈利和德拉科紧紧贴在一起,屏住呼吸,透过狭小的缝隙望向屋里。

纳吉尼被保护在一个悬空的透明魔法护罩里,伏地魔苍白的手指在摆弄一根魔杖。哈利暂时想不到击穿护罩的办法,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小心地窃听屋里的声音。

"……主人,我能为您把波特带来,我能找到他,求求您……"斯内普也在屋里!

"我有个难题,西弗勒斯,"伏地魔仿佛没有听到斯内普说话一样,眼睛注视手里的魔杖,"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战场上叫回来吗?"

"我不知道……主人,"斯内普眼睛盯着护罩里的大蛇,"但请求您,让我去为您找到波特……"

滔天的怒火突然刺进哈利脑子里,强烈地冲击中,他抬起手想咬住,以免自己痛得叫出声。他疼得闭上眼,死死咬住递到嘴里的一根手指,下一刻他变成了伏地魔,盯着面前惨白的斯内普。

"你说话很像卢修斯……"他听见自己说,"但我想要谈的不是哈利·波特,而是你。西弗勒斯,你曾经对我很有价值……"

"我甘愿为主人效力,"斯内普立刻接到,再次重复着:"让我去找那个男孩吧,让我把他带来见您……"

"我说了不行!"他打断斯内普,"西弗勒斯,我更关心的是,当我最终面对那个男孩时会怎样!"

"当然不可能有问题,主人。"斯内普眼睛空洞,脸像一张死人面具。

"不,有问题。"他举起手里的魔杖,"它为什么不肯为我所用呢?我已经有了答案……"声音低到极点,"因为是你杀死了邓布利多,只要你活着,老魔杖就不可能真正属于我。"

"主人!"斯内普举起魔杖。

"我必须征服这根魔杖。"他猛地挥动老魔杖,用蛇佬腔说:"杀!"

蛇笼瞬间罩住了斯内普的头,尖利的毒牙扎进了苍白的脖子。斯内普无力反抗,歪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涌出。伏地魔相信,他已经征服了老魔杖,便带着蛇离开了。

哈利的思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发现口中正咬着德拉科的手,而他自己的手则被德拉科牢牢握住。他赶紧松口,可那根手指早已被他咬出血了。

他们小心地爬进屋子,靠近那个濒死抽搐的人。德拉科看到了斯内普睁大的眼睛。他非常了解这种眼神。这不是食死徒被主人遗弃后恐惧或怨恨的眼神,也不是畏惧死亡的懦夫的眼神。这是他最熟悉的,每天清晨都能从镜子里看到的——因爱而无畏的——与他自己如出一辙的眼神。

"拿去、拿去……"斯内普拽着哈利嘱托,哈利收集着从他眼里流出的记忆。

而德拉科则迅速从一个小口袋里掏出一瓶瓶药剂。有的洒在被蛇咬的伤口上,有的灌进斯内普嘴里。这些药,有从圣芒戈医院的斯梅绥克治疗师手里买到的蛇毒解药——曾经治疗韦斯莱先生的特效药,还有各种急救的止血、补血、疗伤药剂。

德拉科一直担心哈利早晚会遭遇这些潜在的危险。即使哈利一次也没用过发热金加隆召唤他,他依然每天随身携带这些药,连洗澡、睡觉都放在近前。

突然,伏地魔冷酷的声音在空中回响。他向所有人宣布,他将暂时停战,并在禁林里等待哈利·波特。在黎明之前,如果哈利·波特不去,他将展开杀戮。

斯内普不动了,但只是因虚弱而昏过去了。哈利收集好记忆,和德拉科对视,显然都认为记忆中必有内情。此时距离黎明还有一些时间,哈利开口,"你留下照顾斯内普,我去校长室,用冥想盆看看这些记忆。"

德拉科皱起眉头,明显不想和哈利分开,但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安排了,勉强地妥协道,"不管记忆里是什么内容,看完一定回来找我,再做决断。"

哈利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

……

哈利看完了所有的记忆。原来他最终的任务就是主动走向死神的怀抱。

他以为他会有恐惧,他以为他会怜悯自己。然而都没有,他只是想起了很多人。

他想起了赫敏、罗恩和小天狼星,想起了韦斯莱家的人们,凤凰社的成员们,霍格沃茨的老师和同学们……还有他最在乎的,却一直被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最近几个月,他甚至都不敢把这个人从心底翻出来思念,因为怕思念会决堤……可此刻,他好想见他,想放肆地想着他,想紧紧地拥抱他,想热情地亲吻他,想亲密无间地贴近他!

他的心脏嗵嗵直跳,然而还能跳动多久?他一秒也不想再等!

他迈开步子,直冲尖叫棚屋。如果明天,他将勇敢担当起救世之星的使命。那么今晚,就让他最后做一次肆意妄为的哈利。

"德拉科!"哈利回到尖叫棚屋,想见的人还在原地等他,他在最简单的幸福中,扬起一个微笑,"一切顺利。邓布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早就安排好了所有。斯内普教授从始至终都是凤凰社的人。"

然而德拉科没有感到任何安慰,"但你还是要去禁林对吗。"他甚至不需要疑问。

"你相信我吗,德拉科?"哈利走近,摸着德拉科的脸颊,语气格外地耐心,"一切都会没事的,我只是……要去赴一场伟大的冒险。然后一切就会好的。"

德拉科环住哈利的腰,倔强地不肯回答。像个孩子一样,只是一味地表达自己,"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哈利凝视着银灰色的漂亮眼眸,他太熟悉它了,这双眼睛曾经多少次带给他温暖和力量,真希望它永远这样美丽而充满生机……

于是他放轻声音,"你不能去那里。你要留下来。"又用手指点住对方想说话的嘴唇,轻轻地诱哄着,"你要留下帮我个忙,帮我消灭那条蛇。"

"我不要。"德拉科任性地道。

"我们做个约定好吗?"哈利一下下摸着德拉科的头发,"你留下帮我消灭蛇,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两个人好像置换了性格。德拉科烦躁得根本听不进去,他还要继续争论,可哈利狠狠吻上他的嘴唇。

哈利不仅堵住了德拉科的话,还粗暴地去扯他的衣服。手也往下摸,去揉搓德拉科下身。

德拉科越来越不安,没好气地推他。可哈利似乎铁了心要继续,把德拉科抵在墙边,用自己下身去蹭对方。哪怕德拉科用力抓他的头发,他也坚持去吮吸德拉科的脖颈,解德拉科的衬衫扣子。

一路解扣子,一路吻下去。哈利跪在德拉科身前,把之前被他咬伤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舔舐。指尖酥酥麻麻的,德拉科被哈利搞得又烦又燥,推搡着,把手指往外抽,"哈利·波特!"

哈利根本不听,手指被抽走了,他就扒开德拉科的裤子,转而去含阴茎。掐着德拉科的胯,卖力地吮吸起来。暧昧的水声也没有让他的动作变得羞怯,反而越来越热情。

德拉科心烦得要死,可哈利的动作太过火热,连心里的火气都转化成了欲望。他发狠地往哈利嘴里顶了几下,不知是想让哈利退缩,还是想发泄自己的不安。可哈利不仅没退却,反而极力迎合。

哈利自己的衬衫和袍子都没来得及脱,只是脱了裤子。他一只手摸到袍子里给自己扩张的小动作,让德拉科瞳孔缩了缩。感觉到嘴里的阴茎搏动了几下,胀得更大了,哈利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插弄自己的小穴。

做到这种程度,就谁都停不下来了。德拉科也发狠地想:做就做,反正别想去禁林。他不是哈利,他就是个奸猾狡诈的胆小鬼,只要哈利不主动去送死,他才不管什么黎明之期。

有了德拉科的配合,一切进展神速,哈利更是热情似火。虽然哈利平时清纯、羞涩的样子很撩人,但今天这样也别有风情。

他把德拉科按在地上,主动骑在德拉科身上动作。之前扩张得很草率,坐下来时,小穴里又紧又涩。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怕伤了他,可他却不管不顾地开始扭动腰肢,臀肉在德拉科身上蹭来蹭去。一开始也是痛得带着哭腔,但很快,室内就响起呻吟伴着水声了。

"啊……嗯……好深……嗯啊……"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水雾,叫起来更是浪得能掐出水。

德拉科死死捏着身上人的腰臀,使劲往下按,配合着自己向上顶腰的动作,插得一下比一下深。往常哈利早就哭着求饶了,可今天他虽然小穴都绞得痉挛了,却哭喊着,"嗯啊……小穴要坏了……德拉科……还要……呜……"

粗大的肉棒从下往上,每一下都插到底,肠子被操得直直的,"哈……太粗了……嗯啊……不行……太满了……"

虽然这样的角度不会很重地顶到前列腺,但过深的触感还是非常刺激,肠壁火热,被深深干开,带着种被狠狠侵犯的屈辱快感。"不要……要被干穿了……啊……还要……嗯啊……"哈利口无遮拦地胡乱喊着。

平时总是德拉科嘴里淫词浪语地逗弄哈利,今天全被哈利说了。德拉科明知道哈利这一反常态的原因,心里也是气得不行。让你浪,干穿了好,干穿了就哪也别想去。德拉科如此想着,胯下就更是发狠。

哈利被操得脸色绯红,德拉科的手掐着他的腰发力,无暇顾及他胸前的两点。他便把之前抵在德拉科小腹上的双手收回,直起腰身,隔着衬衫揉捏自己的乳头给德拉科看。这样的坐姿,让屁股里的东西插得更深了,哈利崩溃地哭叫,手也跟着狠掐,乳头很快便肿起来。

德拉科眼里看着哈利淫荡的样子,下身被滚烫的肠壁紧紧吸着,顶弄哈利的速度越来越凶。哈利承受的快感比他更强烈,肠道里再多的淫水也没法降低温度,里面热得要融化了,"呜……要烫坏了……德拉科……不要……"

德拉科才不管,他脑子里、心里、下身都要烧起来了,说不出来有多少种情绪,出口的只是:"干死你!"

"德拉科……德拉科……不呜……要操坏了……"哈利还是忍不住开始求饶,"真的要坏了……呜呜……"德拉科的动作太粗暴了,哈利叫不出来,只能哭。身体在颠簸中紧绷,明显是要高潮了。

"啊——德拉科——"十几下持续地极野蛮地操弄,哈利被操射出来,同时出口的还有:"我爱你——"

德拉科眼神火热,胯下开始冲刺之前,沉声回应道,"我也爱你,哈利。"

哈利常常等不到和德拉科一起射。每次德拉科渐入佳境时,他总是要清醒地忍受一小段难挨的时光。

今天,这正是他需要的。就在德拉科高潮的一刻,他从袍袖里艰难地握紧早就准备好的魔杖,"昏昏倒地!"

一瞬间,德拉科眼睛里面翻涌出滔天的情绪,可眼皮缓缓合上,他无处诉说了。

哈利慢慢支撑起身子,德拉科的性器从他股间滑出。后穴里淅淅沥沥流出刚被射进去的精液。他的腰两侧都是被掐出的红印,乳头还肿着。

他此行赴死,可能就是最后的终结,按说应该把自己整理得更体面些。可他就是不想。他跟德拉科的恋爱,从头到尾都在躲躲藏藏,学院、身份、家族、阵营……如今他都要死了,还要继续考虑这些吗?身上有和爱人亲密过的痕迹又能怎么样呢?

他没有消除任何痕迹。随便擦了下,给自己和德拉科穿好衣服。俯身吻别爱人,决然地离开了。

只是不小心落下一滴泪,为爱人沉睡的脸庞,勾勒出一个悲伤的表情。

(完)

3.3 决战战场公开恋情

简介:如果任何生命都终将逝去,又能留下什么东西永恒而不朽?哈利·波特可以为大义,平静赴死。德拉科·马尔福却狡猾懦弱,他的决心与勇气都为爱人而存在,当爱人已逝,他心中又能留存什么?他将败走还是战斗?

德拉科在寂静中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昏迷前的记忆浮现在眼前,他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好在外面天还没亮,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往外冲。

突然,空中响起伏地魔的声音,震耳欲聋,"哈利·波特死了。"

德拉科腿一抖,摔在地上,手擦破了也浑然不觉。他的表情一片空白,仿佛突然难以理解现在到底是何年何月,是梦境还是现实?

伏地魔的声音还在久久回荡,似乎是要确保所有人听清这条信息。可德拉科觉得自己跟外界好像隔了一层薄膜,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模糊,耳朵里只有接近死寂的鸣音。反而身体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他能听到血液冲击大脑的咚咚声;能听到关节僵硬干涩的吱嘎声;能听到心脏好像碎掉了一样,在胸腔里七零八落的突突跳动声,凌乱得连呼吸都跟着丢了几拍。

他跪在摔倒的地方,没有试图爬起来。反正一切都结束了,没有意义了。

无论哪一方胜利,他都是惨败者。

"哈利·波特死了。他逃跑时被杀死了。在你们为他奋战时,他却只顾自己逃命……"伏地魔还在继续广播。

突然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或者是说怒气,猛地冲上德拉科脑子。他生或死都无所谓,他此刻懒得考虑。甚至哈利生或死,也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他就是无法忍受对哈利这样的污蔑!

"现在,走出城堡,跪在我面前吧,你们会得到赦免,继续活下去,进入新世界……"

德拉科一个字也不想再听。他从地上爬起来的动作很狼狈,但他不在乎姿态,只想用最快的速度。

"……我只是去赴一场伟大的冒险……你不能去那里……我们做个约定好吗……你留下……我一定会归来……"哈利的话回响在脑海里。

他倾尽全力奔跑,冷风灌入肺里,火辣辣的,喉咙也很痛。但他依然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念叨着:"不懂规矩、不计后果、谎话连篇、肆意妄为……"一如三年前他对哈利的评价。

圣人波特,你先违反了约定,就不要指望我继续遵守!

他在黎明前最凄冷的黑暗中,向着操场飞奔。

操场上。

幸存者们走出城堡,与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们遥遥对立。食死徒的人数明显更多,纷纷举着魔杖。

哈利的尸体横陈在场地中央。赫敏和罗恩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就发出凄厉的尖叫,场地上群情激愤。

"安静——"伏地魔用了强力的静音咒,扼住了一切反抗的声音。他狞笑着,用钻心咒肆意践踏哈利的尸体,观众们目眦欲裂却一片死寂,整个场面像一场诡异的恐怖演出。

伏地魔作为这个畸形舞台上的唯一表演者,高声宣读他的剧本,"大难不死的男孩已经完了,他什么也没有为你们留下,你们剩下的选择只有臣服,伏地魔大人将赐予你们生存的机会。负隅顽抗,结果就是……"伏地魔的魔杖再次指向哈利。

"盔甲护身!"一个好像从牙缝里艰难挤出的声音,打破了静音咒,也打断了伏地魔沉醉的演讲。

大家纷纷闻声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一个苍白瘦削的身影。标志性的铂金色头发凌乱不堪,声音疲惫而微弱。但他的手很稳,对准哈利释放了护身咒。

脚步也异常坚定,他走到场地中央,挡在了哈利尸体前,紧紧攥着魔杖直冲着伏地魔,"哈利·波特从来没有逃跑过,他是主动去迎战你的!"

"德拉科,"伏地魔冷酷地盯着面前的青年,"纯血巫师的血,是宝贵的,但伏地魔大人不会容忍两次忤逆。现在臣服,或者死亡。"

德拉科坚守在原地。

马尔福也许是骑墙派的代名词,但德拉科永远站在爱人身前。

"我在长生的路上,走得比谁都远,"伏地魔轻声说,"看过太多愚蠢的人,自己选择死亡。"语气轻蔑到极点。

"不,"德拉科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战场上,所有人都听到了,"我没有选择死亡……"他低下了头。

一瞬间,伏地魔以为德拉科下一秒就会跪地求饶,亲吻他的袍角。

"只是生命都将走向死亡……"然而德拉科仅仅是在低头凝视哈利的脸。

"哈利不是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他语气轻柔,好像怕惊扰已逝的爱人,却掷地有声:"生命,终将逝去。但爱,可以永存。"

"我的选择,"德拉科重新抬起头,直视伏地魔,银灰色的眼眸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从来就只有哈利·波特,无论他是生,还是死!"

赫敏突然爆发出一声哭泣,然后更多高亢的声音打破了静音咒。幸存者们开始向德拉科和哈利靠拢,有些人嘴里默念着"唯爱永存",脸上刻满了反抗到底的决绝。

食死徒们不由攥紧了魔杖,紧张地等待伏地魔下令。

或许是德拉科的言行太过震撼,又或许是一切发生得太快,大家来不及准备。只见格洛普和大群的马人,突然从禁林里冲出来,浩浩荡荡的家养小精灵们,从厨房蜂拥而出,和食死徒们打成一团。幸存者们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立刻参与反击,战场顿时一片混乱。

而已经死去的哈利·波特也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加入了战斗。伏地魔疯狂地输出魔咒,直指死而复生的宿敌,众多高深的魔咒中,一道尖锐的绿光从杖尖直射而出……

赫敏和罗恩在尽力抵抗纳吉尼的攻击,莫丽·韦斯莱正在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搏斗。似乎战场上的每个人都在激烈的交锋之中,即使有人看到哈利遇险,恐怕也分身乏术。

只有一个人的全部心思都在哈利身上。震惊丝毫没有影响德拉科保护哈利的本能,他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幽冷的绿光,哈利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

然而索命咒却在德拉科身上失效了!暴怒中的伏地魔绝对无法忍受,世界上又出现第二人在他的索命咒下生还。他猛击魔杖,又是一道闪电般的绿光飞射。但德拉科无所畏惧,他也举起了魔杖反击……

韦斯莱夫人击杀了正在哈哈大笑的贝拉特里克斯,纳威从破旧的分院帽里抽出格兰芬多宝剑,斩断了即将咬上赫敏和罗恩的纳吉尼。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哈利也举起手里的山楂木魔杖,两个重合的声音喊道:"除你武器——"

咒语相撞的一瞬间,老魔杖在伏地魔疑惑又惊恐的目光中,脱手高高起飞,落向德拉科和哈利的方向。而伏地魔则被自己的索命咒反弹击中,瞪着猩红色的眼睛,倒在地上不动了。

恐怕伏地魔永远也搞不懂这其中的奥秘。如果奥利凡德先生在这里,一定会说:魔杖选择巫师。

德拉科早就用缴械咒征服了邓布利多的老魔杖,所以伏地魔是无法用老魔杖杀死它真正的主人的。

而曾经击败老魔杖的山楂木魔杖,由德拉科亲手,在极其危急的情况下,主动送给哈利使用。在刚刚生死一线时,山楂木魔杖感应到了原主人强烈的爱与决心,进而在新主人手里发挥出了同样强大的力量,压制了老魔杖。从头到尾,山楂木魔杖都没有被夺取或击败,它只是在帮原主人保护至爱。

老魔杖的真正主人德拉科和被赠予山楂木魔杖的哈利,同时向伏地魔射出了缴械咒,形成了老魔杖绝对无法抗衡的力量。

伏地魔被击败了,他彻底死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战场上的众人完全愣住了,一时间没有人敢相信。直到食死徒们溃不成军地开始逃窜,大家才反应过来。

人群向战场中心蠕动,大家都想靠近死而复生的救世之星。罗恩刚要抢上去拥抱哈利,就被赫敏拉了一把。

因为一个更快的,也是离哈利最近的身影,已经紧紧抱住了他。

所以围拢过来的众人,只能继续呆立着,眼睁睁看着"投诚"的前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和"死而复生"的救世之星哈利·波特,在混乱不堪的决战战场上,深情拥吻,久久不愿放开彼此。

突然,一束朝阳,击碎了黑暗的世界,照射在二人脸上。

黎明终于到来。

……

战争胜利了,学校礼堂里一片欢庆的场面。

但眼下哈利所处的情况,却和他原本预想的完全不同。

虽然本人这样讲很不好意思,不过哈利认为自己确实可以被称为救世英雄。他满以为自己将赢得专属于英雄的尊重与祝贺。

可此刻,他正跪在德拉科脚边。下身寸缕不着,上身只剩一件衬衫,还要自己用手抓着下摆,以便把腰臀都暴露出来。非常耻辱,但他却不敢动。只要动一点,身后的藤条就会抽在屁股上。而那里已经有好几道红印了。

这里是德拉科的宿舍。早在决战之前,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就走光了,唯一一个留下的斯莱特林就是德拉科。现在宿舍里非常安静。

"继续说。"头顶上方的声音低沉地提醒道,明显还压着怒火。

"呜……我、我不应该击晕你……"哈利怯生生地说,很怕说错一句藤条就会落得更狠,"该、该打三下……"

他真是要哭出来了,这就是英雄的待遇吗?为什么所有人都坚持要给他和德拉科独处的时间,还都一副善解人意的贴心模样?他们知道他们的救世之星此时有多么凄惨吗!

啪啪啪!三下连着抽在屁股上,都没给哈利缓口气的时间。

"呜呜……"哈利真的要崩溃了,疼就不说了,这也太羞耻了,"德拉科……求求你,以后再罚可以吗……"

腿刚要往德拉科脚边蹭一步,就被抽了一下,同时伴随一声警告,"跪好了!"

抽腿可比屁股疼多了,耳根都麻了。哈利努力控制住想去揉腿的手,忍耐着等待那股酸痛劲儿缓缓消散。

"别让我再提醒你,否则数目就由我来定。"藤条尖端轻敲在哈利脸上。

哈利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攥紧手里的衬衫下摆,被迫继续给自己领罚:"我呜……我不应该骗、骗你……该打呜……打五下……"

如果以后《预言家日报》采访他,"波特先生,您好,请问在消灭伏地魔后,您第一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到时他要怎么回答?我去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宿舍,跪在马尔福先生脚边,自己主动求打,被他用藤条抽烂了屁股?

"啊啊——"还是连续地五下,带着风声抽在肉上,击碎了哈利的胡思乱想。脊背、头皮全麻了,屁股好像裂开了。太疼了,这是哈利被罚得最惨的一次。

"呜呜呜……"他实在忍不住,一下就哭出来了,也不管规矩了,转身就抱住德拉科的腿不放。有种你就打死我好啦!

德拉科被哈利抱得差点摔倒,脸上明显还带着愠色,嘴角几次抽动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手里的藤条比划了好几下,却舍不得打下去,最后气得往旁边一摔。

哈利看藤条被扔了,赶紧见风使舵恳求道:"我知道错了,德拉科,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我必须得去禁林,可我不想让你伤心……"

"你不想让我伤心!"德拉科突然抬高音调打断哈利,"你想没想过我醒过来,就听到伏地魔扩音说你已经死了,是什么心情!我不伤心?我不伤心?我的心都碎了!"

德拉科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喊完后自己也是又恼又羞。气急败坏地几次想把腿抽出来,把哈利甩开。可是拽不出来,哈利抱得太紧了。他生着闷气站在原地,不肯低头看哈利。

哈利紧紧抱着德拉科的身体,一点点往上爬,好像怕一撒手,对方就会跑掉不理自己。他直起身来,把自己挂在德拉科脖子上,嘴贴着温热的颈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

"哼!"德拉科根本没消气,可手还是搂上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人。

哈利被德拉科搂着,刚高兴了一秒,就听到德拉科低声在耳边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打你,就治不了你了?"

声音很轻柔,可哈利却像被雷劈到了一样,一下绷紧了身体,"我、我没、没……啊!"德拉科没给他机会解释,顺势把他往起一抱,扛在肩上。

啪!哈利刚要挣扎,就被一巴掌狠狠打在满是红印的屁股上。

"你最好给我乖一点,"德拉科边走,边阴恻恻地警告,"不然被打烂的就不止是屁股了。"

哈利被扔在颜色深邃、斯莱特林风格的床上,屁股一沾床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赶紧弹起身翻了个面。结果刚翻过去,德拉科就覆身上来,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提,给他摆了个跪趴的姿势。

这是最被动,也是最让哈利难为情的一个姿势。可今天,别说提出要求,哈利连开口求饶都不敢。

乖巧地撅起带着肿痕的屁股,任德拉科揉弄。努力放松穴口,配合德拉科手指粗暴的扩张。越是看不到德拉科的视线,越觉得德拉科正在仔细审视他那些难以启齿的部位。哈利紧紧闭着眼睛,咬着嘴唇,逃避羞耻的现实,"呜……"

"怎么不说话了?昨晚不是很会发骚吗!"德拉科的两根手指并拢,惩罚性地往肠道里撞了一下,又重又快地抽插起来。

"呜呜……"受到刺激的哈利反弓起脊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昨晚就是你送我的分手炮是不是!死前的最后一炮!"德拉科又加了一根手指,随着训话,大力地反复贯穿小穴,"说话!当时怎么浪的,现在就怎么浪!"

"啊——我、我错、我错了,德拉科,我错……啊啊……"哈利还没有适应被入侵的感觉,就被肆意地操弄,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更何况,昨晚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想极力放纵一番,当然什么都敢说。

而现在……那些淫乱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呜……哈利都不敢奢望德拉科能饶了他,只希望德拉科快点消气。小穴被粗暴地对待,他也不敢躲,只是抓紧床单,不断道歉,"我错、我错了,啊——"

"你没错,是我错了!管教了三年,还是这样!"德拉科却突然抽出手指,紧紧闭上眼睛坐到一边。

他怕自己失控弄伤了哈利。他真是恨死了一切失控的感觉,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恨眼睁睁看着所爱诀别在眼前的感觉。又恨,又怕……

感觉到手指从体内抽走,却没有更粗大的东西侵入,哈利疑惑地回头看。就发现德拉科衣衫未解,偏着头,皱着眉,闭着眼,颓丧地坐在床的另一边。

他一下就慌了,赶紧爬到德拉科怀里。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痛了,坐到德拉科腿上,环住他的脖子,紧紧贴住对方。嘴一边急切地亲吻恋人,一边絮絮叨叨地认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骗你,我不应该不告而别……"

其实,德拉科也同样在战乱中挣扎,他太清楚战争的残酷与无奈了。他也知道了魂器的事,知道哈利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与其说是怪哈利,不如说他是气自己,心底更是有无尽的后怕。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哈利看德拉科不说话,以为德拉科这次真是被自己气坏了、吓坏了,不愿意再理自己了。想想也是,他当时为什么要用那么粗暴的方式和德拉科告别呢?如果他真的一去不回、永久长眠……他都不敢想象,会对德拉科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错了,我错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我什么都跟你商量,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哈利又急又心疼,不断加码,许下了好多诺言。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圈住怀里的人,浅灰色的眸子有点雾蒙蒙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不骗我,什么都听我的?"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心里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但被哈利忽略了,只是急切地答应恋人。

一只手,摸到哈利后穴上,"那我们继续,"德拉科躺下来,让哈利跨坐在他腰间,有光映在他眼里。"坐上来,自己动。"

什么雾蒙蒙的眼睛!哈利怀疑自己刚才是被疙瘩藤的黏液蒙了心!

狠狠剜了德拉科一眼,难为情地解开德拉科的衬衫和裤子,伸手去摸对方阴茎……却发现是软的,哈利愣住了。心里涌上一股酸楚,身体不由得往下挪,想挪到德拉科腿间去用嘴……

"转过去。"德拉科看出哈利的意图,轻轻拍了拍他臀侧。

哈利迷茫地转了个身,重新跨坐在德拉科小腹上,好像突然明白了德拉科要做什么,脸唰地红了。

德拉科双手握着哈利的腰,往自己头的方向拽,"趴下。"

这已经前所未有地挑战到哈利的羞耻度极限了,他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顺从德拉科的动作,趴伏在德拉科身上,即使羞涩地闭紧眼睛,也能感觉到脸边已经开始散发热度的肉棒。更要命的是,德拉科呼吸在他小穴上的热气!

根本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更不敢深想德拉科那边的景象。哈利直接含住德拉科下身,想赶紧结束这场放荡的前戏。

"嗯呜……"当德拉科湿热柔软的舌头舔上小穴时,陌生的触感和异样的心理快感,让哈利忍不住发出一声暧昧的鼻音。同时不禁使劲含了一下嘴里的东西。

德拉科的呼吸也不由重了一些,热气都呼在哈利股间。而他眼前的景色,更让他热血上涌。白皙的臀肉挂着漂亮的红痕,刚才被欺负过的小穴,娇嫩红艳得淫靡,还带着色情的水光,羞怯地在他的注视下收缩。

哈利此时则害臊得不能自已,只是低头卖力地用口唇套弄越来越硬挺的性器。身体里面更是热得发烫,德拉科的舌头或舔或刺,反复探入火热湿滑的小穴内,哈利都能听到越来越羞人的水声。

德拉科连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捻哈利的乳尖,一手撸动哈利下身。哈利被快感冲击得脑子都昏了,无处排解,只能更热烈地吮吸口腔里又粗又热的肉棒。

"呜呜——"口中火热窒息,穴里又爽又痒,乳头和下身的所有敏感点都被热情地照顾到,哈利根本没法坚持太久。在德拉科重重地一撸,舌尖向小穴内深深一插后,他就呜咽地喷射在德拉科胸前。

"哈啊……哈啊……"高潮后的哈利趴在德拉科身上,眼神失焦,水嘟嘟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早就顾不上德拉科的肉棒了。

德拉科也没指望哈利上面那张小嘴能办成什么事,狠狠亲了一口下面的小嘴,便起身,重新把身上软绵绵的人压在身下,还是之前那种跪趴的姿势。

哈利软得根本趴不住,被德拉科一手托着小腹,一手抓着屁股控制住。手指陷入柔软、布满红痕的臀肉中,惹得哈利低低抽泣了几声。

德拉科把被哈利含得粗大火热的分身,插入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中。里面湿滑得过分,肠肉紧紧吸附上来,一下下绞紧肉棒往深处吸。完全就是在不知廉耻地勾引入侵者,告诉对方不需要怜惜它,因为像它这样淫荡的小穴,最喜欢被欺负到"哭",最爱被粗暴地虐待到抽搐痉挛。

入侵者也正是这么做的。德拉科捏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屁股,放纵地用力撞击水嫩的小穴。

哈利虽然小穴得到满足,但下身毕竟刚射过,还软着。又是这个难挨的阶段。德拉科似乎也注意到了,开口嘲讽:"你昨天不是很厉害吗,屁股里插着肉棒,被干得直哭还能施魔咒,今天怎么不表演了,嗯?"

德拉科越说越气,腰上就越发力。粗大的龟头故意大力地碾过肉壁,毫不留情地刺激体内敏感的腺体。

"啊……呜……"哈利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如果不是德拉科抓着他的腰臀,他早就趴到床上了。

下巴被德拉科扳住,哈利被迫以一个辛苦又扭曲的姿势偏过头。只见他碧绿的眼里明显含着泪,脸颊和身体都泛着红晕,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小穴被干得红肿发烫,下身不受控制地淌着前液。整个人很是乖巧、可怜的模样。

"就是欠干。"德拉科看着哈利的样子,眼底欲望汹涌。放开手,任哈利重新瘫软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德拉科小腹火一样灼热,下身都硬到极限了。胯下发力,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深深插入紧致的肠道。柔嫩的小穴被干得开开合合,反复几十次就合不拢了,只是流着水承受无尽地侵犯。

哈利屁股痛但体内爽,刺激过强,不光小穴在"哭",人也一直在哭。

可越哭,情绪反而越多,太多的东西涌上心头,渐渐哭得停不下来。德拉科心里更不好受,只是没哭,而是放纵在情事上。

两人在极度亲密又炙热的快感中纵情发泄。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哈利哽咽着努力说出完整的句子:"我爱你,德拉科——"说完就哭着射出了大股的液体,肠肉更吸紧体内的阴茎。

似曾相识的一幕,截然不同的心境。

"我也爱你,哈利——"德拉科也动情地回应,闷哼一声喷射在爱人身体深处。

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平复了一会后,德拉科放轻动作,慢慢抽出下身。搂过还在啜泣的哈利,一起躺在床上,细细安抚温存。

哈利枕在德拉科胳膊上,逐渐平静下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他今天真的被修理惨了。而且长久以来,精神和身体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到此刻纵情过后,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哈利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德拉科,你真的很勇敢。"就进入了几个月来最舒适的梦乡。

德拉科亲亲哈利的额头,"永远比不上你。"

其实他胆子很小,比如此刻,他就不敢睡。他一下下反复捋顺哈利的头发,指尖来回摩挲哈利的脸颊,时不时轻啄一下哈利的嘴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爱人在自己身边的事实,才能觉得安心。

但他其实也累坏了,终于还是紧紧拥着哈利,沉沉睡了过去。

不过没关系,他们还有明天。

(完)

关于Part3这几章,可能细心的同学会提问:为什么战事这么紧张,他们俩还天天做做做?

那是因为……我这个宇宙的法则就是:每章必须啪啪啪!!!为了让这两口子在合理的剧情逻辑里,找到做爱的理由、时间、地点,作者头都想秃了!

3.4 粉红色的霍格沃茨

简介:德拉科似乎励志要做遍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哈利除了配合别无选择。然而小天狼星到处捉奸,斯内普神出鬼没,连多比和海德薇都蹦出来捣乱。再来几次"极限刹车",哈利就要阳痿了!

大战结束后,霍格沃茨很快便重新开课了。毕竟距离暑假还有2个月的时间,宝贵的校园时光不能被荒废掉。

战后的校园,重归宁静与和平。但重返校园的同学们,却发现霍格沃茨多了两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道是红配绿的风景线。

那是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和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他们都是七年级的学长,都帅气逼人,都是战争中的英雄,时常出双入对地闪耀在校园各处。

不过,一些低年级同学也很纳闷,明明这两位学长已经在决战战场上激情拥吻,公开了恋情。可怎么还总是一副互相看不惯的样子?马尔福学长总是爱找波特学长的麻烦。

比如此时,站在庭院里的两位学长,看起来就像是在争吵。可是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重返学校的德拉科,似乎也认同:校园生活是宝贵的,不能荒废。所以他励志,要在毕业前,和哈利做遍校园的每个角落!

此时,庭院里。德拉科正深情地握着哈利的手说:"亲爱的,我想和你,一起重走那些对我们有意义的地方。"

"德拉科,你对'走'和'做'的含义,是不是有什么混淆?"哈利使劲把手往外抽。

可哈利根本拗不过德拉科,总是被连哄带骗地拖到校园的各个地方。

有时,德拉科会突然停下脚步,兴致勃勃地指着一间屋子,"这里对我们有纪念意义,宝贝。"

"什么意义?"哈利疑惑,不就是一间普通的教室吗?

"我们在这吵过架!"要不是德拉科一脸真诚又兴奋的样子,哈利真的会以为他是在耍自己。

呵呵,哈利在心里冷笑。我们吵过架的教室太多了,所以你到底想暗示什么?

"那里也有意义!我们在那打过架!"德拉科又指着另一个方向。

"哦?"哈利不无嘲讽地说,"那我看礼堂门厅更有纪念意义,你因为偷袭我,在那里被变成过白鼬!"

没想到德拉科眼睛都亮了,紧紧抱住哈利,"宝贝,你真的愿意和我在门厅里做吗!"

哈利使劲推德拉科的脑门和脸蛋,不让他继续靠近,"德拉科·马尔福!你脑子里是灌了迷情剂吗?"

路过的同学们,见怪不怪地看着两位学长日常的"打情骂俏"。

——另一道是狗配蛇的风景线。

全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知道,有两位教授,一见面就打,就像一条疯狗遇到了一条直立吐信的毒蛇。

狗是指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布莱克教授,他同时也担任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而蛇是指辞去了校长职务,重新做回魔药课教师的斯内普教授,同时他也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大多数同学认为,即使二人曾因为竞争黑魔法防御术教职而产生矛盾,也不至于这么仇视对方吧。只有少数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这两个人至今没有把对方咒死,已经是一幅多么和谐的景象了。

但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和谐的。

记得有一次晚餐时,两位教授打架,炸掉了教师席餐桌。后来听说他们被校长麦格教授,罚关紧闭。没错,两位教授被校长——他们昔日的老师,关禁闭了。他们被迫面对面地坐在校长室里写句子:"我是学校的教师,不是野蛮的炸尾螺。"

从那之后他们就收敛了许多。至少伤害只会发生在他们俩身上,不会波及到其他师生或学校公物了。

对这第二道风景线,同学们也早已见怪不怪了。何况布莱克教授其实非常受欢迎,他讲课幽默,有很多新奇的点子,会很多有趣的魔法,学生们总喜欢围着他。

全校大概只有两个人在躲布莱克教授。那就是他的教子哈利·波特和他的外甥德拉科·马尔福。

小天狼星对他这些纯血至上的亲戚真的没什么好印象。他甚至紧紧抓着哈利质问过,"是不是在马尔福庄园地牢发生过什么!他是不是强迫过你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阉了他!"

尽管哈利一再向他保证说:我和德拉科是真心相爱。但他至今仍然难以接受哈利和一个马尔福在一起的事实。也许哈利只是被那个斯莱特林的狡猾嘴脸蒙蔽了,毕竟那可是一个马尔福啊。小天狼星这样想着,便到处跟踪二人,一方面是保护他的教子不被欺负,另一方面是探悉他的纯血外甥的真面目。

德拉科的雄心壮志,被小天狼星一再打击。常常他前脚刚抱着哈利躲进某间教室里亲近,他的狗舅舅后脚就能凭借灵敏的"嗅觉"寻过来。

德拉科决定先放弃教室,毕竟还有很多更好的选择啊。比如,他们还从来没在哈利的床上亲热过呢……

一天上午,魁地奇球场上,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的比赛。这是学校复课后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全校师生几乎都聚在球场观看比赛。

但格兰芬多的宿舍里,却传来可疑的呻吟声……

"呜……德拉科……求你……拿、拿出去……求求你……"

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帐里。哈利面朝下,整个人陷在四柱床柔软的被褥里,只有小腹下垫了个枕头,屁股被微微托起。臀缝间的小穴控制不住流着水,一开一合间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金色的东西。哈利眼角泛红,床单被哭湿了一小块,还被他抓得一片褶皱。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真棒啊,"德拉科手指探入开合中的小穴,"那边比赛才刚开始,这边就已经抓到金色飞贼了。"手指根本不用发力,轻轻一推,金色的球状物就滑进湿软的小穴更深处。

"啊啊——"奇异的金属触感在敏感的肠道内滑过。肠壁越是收缩蠕动,光滑的球体就被含得越深。哈利颈背都向上绷起,带来快感的方式太过羞耻,他忍不住哭叫出一声。

飞贼被顶到深处,穴口刚刚闭合上,就被德拉科用两个手指再次扩张开。手指带着力度反复抽插,指腹故意压着不经刺激的腺体,甬道被操弄得止不住地抽搐,飞贼在体内的感觉那么清晰,哈利又爽又怕。"啊……德拉科……太深了……求求你……不要……"

"不要?"德拉科怜惜地亲吻哈利哭湿的眼角,手却根本没停,"那你告诉我,想要什么?"

哈利一直抽泣着,又是趴着的姿势,气息都喘不匀了,眼睛哭得睁不开,脑子昏昏沉沉的,几乎只剩下快感中的本能,"我……我要你……我要德拉科操我……德拉科的肉棒插进我里面……不、不要别的……呜……"

"真乖。"德拉科安抚地摸着哈利的头发,"可是小穴里的骚水太多了,滑得我已经拿不出来了,只能哈利自己排出来了。"

"呜呜呜……"哈利无助地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愿意接受现实。

"听话,宝贝,"德拉科搅着小穴,发出啪啪地水声,"排出来,老公就进去操你,不想要大肉棒操小穴吗?"

哈利真是恨死了这个恶劣的人。可明明已经耻辱得要钻进地缝了,身体却随着德拉科的每一句话,一波一波狠狠地刷过快感,哈利身体一阵阵发软发麻。

饥渴疯了的小穴,完全按照德拉科的命令开始行动。被迫在德拉科面前做出排泄动作,哈利已经无地自容到极限,然而德拉科还左右手掰着他的臀瓣,监督小穴的进展。

哈利脑子都被火热的羞耻烧糊了,紧闭着眼,刚把飞贼挤到穴口,德拉科却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把飞贼推进最深处!

金属和手指猛地操过整个肠道,在小腹和枕头之间摩擦许久的阴茎一下喷射出来,哈利叫得破了音。臀肉和小穴失控地痉挛了半天,哈利才软下身体嚎啕大哭,他恨死德拉科了。

"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德拉科看哈利怕是已经羞坏了,赶快连亲带安慰,"不羞不羞,只有老公看见,又没有别人看见……"

啪!一声巨响!

一个家养小精灵猛然出现在床边!

尽管帷帐放下来了,但还是有一条缝隙的。

"啊——哦——多比,多比不是有意……"一个怯生生地尖细声音说,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撞破了什么场面。家养小精灵巨大的眼睛瞟向一边,似乎没眼看这衣不蔽体的二人。

哈利被惊到了,猛吸了一口气,抽泣难以停下来,每呼吸一下都一抽一抽的。德拉科赶紧把趴在床上的哈利盖起来,有点不悦地看向帷帐外面。

而帷帐外的多比听到了哈利的哭声,顿时没了刚才的歉疚,立刻尖声道,"不许你伤害哈利·波特!"

"出去,多比,我没有伤害他。"德拉科命令道。

"多比的旧主人已经没有资格命令多比了,多比要保护哈利·波特!"多比显然没有相信。他在马尔福家曾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工作经历,他愤愤不平地开口,并举起了一根细长的手指。

"唔……多比……"哈利还把头埋在被里,他勉强控制着抽泣叫住多比。他再不出声制止,今天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他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多比,能请你先出去吗?他、他没有伤害我……只是我、我现在恐怕……很难……接待你……" 他已经要尴尬死了。

"哦……嗯……好吧,既然,既然哈利·波特这样说……"多比踌躇地答道,略显尴尬,大概也明白了这个局面。

只听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嘟囔着,好像是在安慰自己接受现实,"哈利·波特是自由的,哈利·波特想和谁在一起都行,当然……是的……"只是零星地漏出了几个词,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多比的旧主人……坏男孩……配不上伟大的哈利·波特……"

啪!小精灵离开了。

"你不是说没有别人看见吗……"哈利把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哀怨地盯着德拉科,幽幽地说。

德拉科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又是亲又是抱,哄着捧着把飞贼弄出来了。然后紧紧拥着他的宝贝,好好满足了一番,没有过分地欺负。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两人正情到热时,海德薇叼着只死老鼠来找哈利求表扬。

德拉科今天真是窝火得很。好不容易把哈利哄好,此刻却又被打断,他烦躁地驱赶海德薇:"去去,他现在没时间陪你玩。"

海德薇生气地把死老鼠扔在德拉科头上飞走了。

哈利忍不住咯咯直笑,结果最后又被德拉科做哭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德拉科似乎终于掌握了和小天狼星打"游击战"的技巧。

他把自己和哈利裹在隐形衣下,谨慎地潜入了四楼的奖品陈列室。一年级时,德拉科曾骗哈利午夜时来这里决斗。

"这也能算回忆?"哈利被德拉科压在身下,在呻吟的间歇质问,"你这个骗子,你甚至都没来!"

"我这不是来了嘛,"德拉科坏笑着,往小穴里深深顶了一下,"我们补一场'决斗'好吧?"

"你进攻,"他把哈利抱到自己身上,"我接招。"

哈利骑跨在德拉科身上,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尖叫棚屋那天晚上自己淫荡的表现。羞得都不敢睁眼,只想德拉科快点放他下去。可德拉科却紧紧箍着他的腰。

"快点,宝贝,操我啊,今天我是你的……"德拉科的声音太诱人了,哈利忍不住睁眼偷瞄了一下,德拉科正躺在他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嗓音性感又磁性,"我永远都是你的……"

虽然德拉科平时总是很锐利的样子,但哈利一直知道,只要德拉科想,就可以很……魅惑。

哈利盯着德拉科勾人的样子,不由得色欲熏心,抛掉了一些羞涩。他不客气地俯身一把压住德拉科的手,把它们分别压在德拉科头部两侧,德拉科轻笑着躺平了顺从他。

哈利抬起腰,又坐下,虽然依然是德拉科进入他身体里,但掌握主动的感觉还是和平时不同。更何况德拉科此时正一脸乖顺地被他压在身下,哈利心里涌起奇异的快感。他动情地开始动作,隐形衣搭在腰上,掩去了他们腰部以下的所有部位。

所以当小天狼星凭借猎犬的嗅觉找到他们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小天狼星猛地推开门,看到他们就喊起来,"原来你们……"然而六目相对,小天狼星却突然表演了个变脸,"……继续!哈哈……继续,哈哈哈!别让我打扰到你们……"小天狼星"嘭"地为他们关上房门,但克制不住的笑声还是漏进来一些,大约是在说:"哈哈……不愧是……干死马尔福……"

哈利又惊又羞,松开按住德拉科的手,想从德拉科身上下来。可被放开的德拉科,却伸手握住了他的腰往下按,肉棒狠狠往深处一顶,"去哪儿啊,宝贝,快干死我啊。"

哈利腰一软,一下坐到最深处,又紧张又刺激,忍不住哭出来一声。没想到身下的人好像很喜欢这声哭腔,根本不允许他下去,插入得更深更重了,逼着他不住地哭叫。

德拉科其实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和哈利的上下位置,但他却借着这个理由欺负哈利,"我那个傻舅舅肯定会到处宣传,现在全校都知道我在床上被你干死了,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哈利被控制着反复往下坐,被操得腰椎发麻,肠道一次次被撑开到极限。只这一会就哭得嗓子都沙哑了,却气不过地反驳道,"啊……啊你、你……你也没补偿过我啊……呜……"恐怕只有小天狼星一个人会傻乎乎地相信刚才那一幕的表象,其他人大概都认为自己才是下面的那个。哈利气恼地想。最可气的是,他确实是下面那个!呜……

"哦?还有力气顶嘴?宝贝是怪老公不够卖力啊,老公现在就补偿你。"德拉科说着一个翻身把哈利压在身下,大大分开哈利双腿,重重撞进已经发红发烫的小穴深处。"我今天就是精尽人亡,也一定好好补偿宝贝。"

这个姿势更好发力了,肠道被火热的肉棒快速地摩擦,哈利被操得哭声都变调了,指甲直抓德拉科的肩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德拉科也没有再逗弄他,而且真的卖力操干。哈利越抓他,他胯下越用力。还附身啃咬哈利扬起的脖颈,揉捻挺立的乳头,弄得哈利身上一片青青红红,色情极了。

哈利的哭声更让他血热,热流向下腹聚集,他加快速度冲刺,肠道被他插得发烫。他今天一点也没有限制哈利射精,还反复撞击让哈利崩溃的腺体,哈利很快就绷直了身体,喷射出一股股白液。

德拉科有意延长哈利的快感,在高潮的小穴里狠狠顶弄前列腺,哈利下身失控地随着每下操弄喷出前液,弄得自己和德拉科下身一片淫靡的白浊。

哈利总是在射完后,因为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快感而哭起来。今天德拉科没有折磨他下面的小穴,猛地拔出即将喷勃的阴茎,保持着压着哈利大腿的姿势,把哈利身体更极端地对折,把阴茎捅进哈利因失神而张开的嘴里。

精液射了一嘴,从嘴角流下来,哈利茫然地咽了一口。清纯又淫荡的样子,刺激得德拉科抓着他的头发,把剩余的几股精液也全射进了他嘴里。

射完德拉科也没有抽出去,继续在流着精液的小嘴里抽插。直到含硬了,才放开哈利。火热坚挺的肉棒,又重重操进了短暂休息过的小穴里。

几个小时后。

哈利确实榨干了德拉科,只不过代价是某个部位又肿又痛,腰疼得好像要断了,每走一步双腿都在发抖。

德拉科要抱着他走,但他拒绝了。开玩笑,要说今天有什么收获,那就是小天狼星已经不反对他们在一起了。哈利要让那个误会尽可能长久地延续下去,怎么能在此功亏一篑!德拉科还想搂他的腰,让他靠着借力,他也拒绝了。那样的话,傻子也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呀!啊,他并没有说小天狼星傻的意思……

最后,哈利让德拉科牵着手,故作从容地挪着步子往宿舍移动。他今天被折腾怕了,此刻敢怒不敢言,只是每每股间一痛或心里想到气处,就使劲捏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每被捏一下,就托起哈利的手亲一口,心满意足的样子。

没隔几天,德拉科又贼心不死,缠着哈利威逼利诱。

哈利没办法,只好跟他来到了一间地下教室。这是斯内普的魔药课教室。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经常在一起上魔药课,他们的确有很多回忆在这里。德拉科总是用挑衅和捉弄吸引他的注意。

"不要在这了,德拉科……"哈利被德拉科从背后压在课桌上,"万一斯内普教授来……"

"我查过了,今天这间教室没有课。"德拉科边说,边把手探进哈利袍子里,隔着裤子揉搓哈利臀缝。又继续说,"记得吗?那时候一起上课,你从来不给我好脸色。"

"嗯啊……"哈利被磨蹭得下身发热,轻颤着反驳,"你、你总是戏弄我,我当然……啊!" 还没等抱怨完,德拉科就把他的双手往后一束,哈利被禁锢地惊呼一声。

"我那时就应该趁着下课,把你留在教室,就像现在这样,"德拉科胯下猛地往哈利臀上一顶,"把你压在这,好好管教管教。"

德拉科俯身贴近哈利,啃噬哈利敏感的颈侧和耳垂,惹得哈利边抖边呜咽出声。火热鼓胀的下身压着哈利屁股,一根手指探进哈利嘴里搅动,"让你上下两张小嘴,都乖乖含着我的东西,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哈利羞耻极了,感觉自己此刻就是在被当年的德拉科压在课桌上羞辱。手被压在背后,一动也不能动,嘴里含着对方的手指,臀部被人狠狠顶撞,前胸在课桌上来回摩擦。

"呜呜……"哈利脸颊红红的,眼里忍不住涌起水汽。

"对,就是这样……你就会哭出来,然后小声求我饶了你……"德拉科一把拽下哈利的裤子。抽出被含湿的手指,插入隐在校袍下的幽僻小径。不快不慢地反复折磨哈利,让哈利又羞又急地把泪水啪嗒啪嗒砸在课桌上。

"呜……德拉科……呜呜……"哈利从尾椎到脊背都麻酥酥的,人软在课桌上,任德拉科玩弄体内羞耻的地方,在泪水中无助地恳求。

"波特,告诉我,以后还和我顶嘴吗?还用你漂亮的眼睛瞪我吗?还把视线一直集中在韦斯莱和格兰杰身上吗?"德拉科细密地咬过哈利的耳骨,轻声慢语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同时把粗大坚挺的分身缓缓挤进湿热的小穴内。

"啊——不呜……不会……想要你,德拉科……只看你……德拉科……要看着你……"哈利在炙热又折磨人的快感中喘息着,带着颤音低声回应和倾诉。

德拉科抱起哈利软绵绵的上身,亲吻滚烫潮湿的面颊,阴茎轻轻磨擦着肠壁抽出,想换成相拥的姿势……

嘭!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乌云般的身影走进来,却仿佛也被面前的景象惊到了一下。漆黑的眼珠盯着两个不速之客。

哈利被德拉科搂着,下身光裸,小穴还流着水。好在袍子宽大,能遮掩这一切。但他也惊吓得把脸埋在德拉科怀里。德拉科来不及管自己的裤子,任下体在袍子底下晃荡,赶紧双手把哈利的裤子往上一提,但也只勉强提好了外裤,内裤还在里面不上不下地卡在臀上。

"从我的教室……"斯内普闭着眼,脸色僵硬到极点,低沉丝滑的声音缓缓从牙缝里挤出来,并抬起一只手指着门外,陡然加大了音量,"滚出去——"

哈利脸都红透了,埋在德拉科肩上,眼睛都不敢睁。德拉科则维持着礼节答道:"是的,教授。打扰了,教授。"赶紧拥着根本抬不起头的哈利落荒而逃。步子急促的同时,还要小心着袍子不要翻飞,免得露出些不雅的部位进一步激怒教授。

二人边整理着衣衫,边穿过几条僻静走廊,终于远离了地下教室。

"都是你,都怪你,非要在那里……斯内普……我怎么……"哈利气得语无伦次,直推打德拉科。

"好好好,都怪我,"德拉科边安抚哈利,边往哈利身上贴,"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我保证下一个地方肯定没有问题!"

"侏儒蒲才会再相信你!"哈利甩开他转身就走。

"我保证,最后这个,真的很有意义!"德拉科赶紧从背后抱住哈利。

哈利根本不相信他。可德拉科却圈住哈利,突然语气认真地说,"那是我们一切开始的地方……"他紧紧贴在哈利耳畔轻声说:"我当时真的觉得,命运对我,有求必应……"

霍格沃茨八楼一间鲜为人知的屋子,为它今天的来访者,变成了一间浪漫的房间。

天色已经不早了,但屋里明亮极了,宛如夏日的午后。

墙上呈现出整齐排列的拱形落地窗,透着模糊但灿烂的光斑和雾面,好像推开窗就会看到外面绚丽无垠的花田。

房间仿佛在自然中被鸟语花香环绕,但同时又那么宁静而私密。

窗外的世界宽广,但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禁不住诱惑,靠近暖光中朦胧的对方,相拥着倒进柔软舒适的大床中。床铺好像被晒过一样暖洋洋的,让两人的体温也缓缓升高。

之前那么急切的两人,此刻反而不急了。面对面地侧躺着,细密地亲吻对方,慢条斯理地轻解彼此的衣衫。轻轻地喘息,抚慰着彼此。

当两人呼吸渐热,德拉科把哈利抱进怀里,抬起哈利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温柔地挺入,细细地研磨温热柔软的深处。

哈利搂着德拉科的脖颈,用腿勾着对方的腰,配合着轻轻扭动。随着动作,嘴唇一下下蹭过德拉科的唇,发出呢喃的轻吟。

两人闭着双眼,贴近汲取彼此的气息,发丝、唇角、肌肤;任躯体在深情中酝酿,摩梭、爱抚、纠缠……

水乳交融,极尽温存。

今夜,想进入有求必应屋的学生们,注定无法得到回应了。

因为它已被爱意填满,没有空隙。

清晨。

温柔的光芒洒在有求必应屋里的二人身上。

哈利先睁开眼睛,入眼一片明亮。德拉科每一根浅金色的发丝都融在明灿的晨曦中,雪白的肌肤上散出淡淡的柔光,整个人轻盈又迷幻,宛如一个晶莹剔透的光之精灵。

哈利被光的魔法深深吸引,痴痴地看着眼前绝美的一幕。目光描摹过粉嫩柔软的薄唇,白皙高挺的鼻梁,他情不自禁地又靠近一些,向上攀寻……一下子撞进一双灿银色的眼眸里。

"一大早就看老公看呆了?"德拉科开口调笑,带着晨起慵懒性感的磁性。

哈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头往下埋,为自己不争气的样子感到害羞。脸颊泛起红晕,碧绿的眼睛带着水润的光泽,嘴唇微微撅起,好像很是懊恼自己。

德拉科看着哈利的模样,只觉得心口都热起来了。为了不陷入跟哈利同样的窘境,他直接吻住那对还恼羞撅起的唇。

阳光中便只剩下坦率的甜蜜。

当两人终于腻着洗漱穿戴好。

德拉科问:"你一会去哪?"手上帮哈利整理着歪斜的领带。

"魁地奇球场,"哈利觉得束缚,不自在地扭动,他看着德拉科板板正正的领口和领带,忍不住伸手去拽,"今天有训练。"

"哦?"德拉科捉住哈利做乱的手,挑了挑眉,"我今天也安排了训练。"

"哦?"哈利学着德拉科的语气,有点惊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咧开了嘴角,"那球场见吧。"

"球场见。"德拉科好像知道哈利想到了什么,也笑了起来,吻了下握住的那只手。

格兰芬多队和斯莱特林队,在争抢球场。波特学长和马尔福学长又在"打情骂俏"呢。看台上零散的观众们,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霍格沃茨风景线。

"我们已经预定了。"波特队长先开口了。

"我有斯内普教授的批条。"马尔福队长扬了扬手里的羊皮纸卷。

"我们也有布莱克教授的批条。"双方互不相让。

最后有人提议,既然两队队长都是找球手,不如让两位队长比试一翻,先抓到金色飞贼的一方,就可以使用场地。

哈利很满意这个方式,直接跨上火弩箭,一飞冲天。

他悬浮在半空,挑眉看向地面的德拉科,扬声道,"Scared,Malfoy ?"

德拉科勾起嘴角,也一个翻身骑上扫帚,向着沐浴在晨光中的人直飞而去,"You wish,Potter!"

德拉科恍然回想以前的魁地奇比赛。同为找球手,他和哈利经常会在赛场上疾驰竞速,追逐金色飞贼。

他细细回味哈利在风中纵情飞翔的身姿,在高空专注寻觅的神情,还有在阳光下高举飞贼时晶亮摄人的眼眸。

抓到飞贼的总是哈利。他一次也没有赢过。

也许,他追逐的从来就不是金色飞贼,而是什么更加闪耀的东西……

他追逐的是……

德拉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飞在前方的哈利被阳光包裹着,正扭过头,神采飞扬地看向他。

—— 一抹太阳也难掩其光彩的碧绿星芒!

(正文完)

提前写好的后记:

一切都是因爱而做。

真心希望大家在看肉之余,能被他们的爱情所打动。我个人非常喜欢抒情描写的部分,用心设计了一些小巧思。

做爱只是情到深处的一种本能,花式玩法也只是德哈小情侣之间的一点情趣。希望带给大家动情而不淫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