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注:第二章也艰难得翻译和校对中诞生了!希望大家可以喜欢!另,由于译者需要准备期末考试,所以本文将暂时停更至一月中旬,希望大家能够谅解,同时也感谢大家一路得支持!祝大家看车看爽!
感谢本章校对 重力流星!我们狂风暴雨组实在太不容易了555
赫敏把脸埋进掌心,叹了口气。一旦她搞明白了该怎么把这对讨人厌的翅膀从背上弄走,她也许会去把摔成烂泥的德拉科和他那与之俱碎的玻璃心从地上捡起来,然后带他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摔出脑震荡来。
这一天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糟。
一阵剧烈的头痛再次蔓延开来。她又为忍受了许久的痛苦叹了口气,然后试着在不让翅膀再次展开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双脚站起来。它们一直笨拙地垂在两侧,没用地搭在她的肩上。
"你—你是给你自己变了一对翅膀吗?"德拉科沙哑地声音突然打断了她。
她惊讶地抬起头来,发现他又一次站到了门边。他面色苍白,一双银色的眼睛惊愕地圆瞪着。
她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猛跳起来,不过她还是平复了自己猛烈的心跳然后翻了个白眼,而不是任由自己对着他微笑。她才不会助长他的气焰。他又不是她的男友。
"我当然没有了。就算我有时间做变形实验,长出一对翅膀用来飞行也绝不会是我优先考虑的选项。"她轻蔑地说着。"今天有一个媚娃咬了我,然后不知怎的—"她指了指自己。与此同时,她的左翼伸展开来,差点打在德拉科的头上。
他本能地低头躲了一下。"什—什么?"
赫敏叹了口气。从他的语气中她知道—在他的好奇心得以满足之前,她既没法把他赶走,也没法指望他能做出一丁点儿有用的事来。
她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冷着脸说:"我今天代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去做了一次上门拜访。这周早些时候,一个男巫来填了一份分居协定,然后没有一个人想去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妻子—原来他妻子是…是一个媚娃。等我把事情告诉她后,她变得非常生气还咬了我,接着我就开始出现幻觉了。我用幻影移形逃走了,然后等我醒来之后—"她指了指身后。
德拉科正凝望着她,看上去满脸疑惑。"媚娃不会咬—"
赫敏怒目圆瞪。"你又了解媚娃什么?"
有那么一刹那,他张了张嘴,然后又合上了。"没什么。"他快速地说。
"我就知道你不了解。"她又嗤之以鼻。
他站在那儿盯着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苍白。"所以…这是你的翅膀?"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似乎更加冷静了。
她翻了个白眼。"我想是吧。严格来说,它们是我的翅膀。"她咬了咬嘴唇。"不管这种毒液正对我造成多大的损害,圣芒戈大概都会有相应的解药。"
"毒液?"
德拉科一直盯着她还重复她所说的话,就像是他还处在困惑之中一样。他刚才在走廊里可能确实摔出了脑震荡。
"是的"赫敏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回答他,同时亮出她极具标志性的学霸目光。"考虑到我已经被咬了还长出了一对翅膀,所以我觉得媚娃一定有毒液。"
"…好吧。"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茫然,依旧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好像她长出了第二颗脑袋一样。他打量着她,看她有没有想出其他什么他还没注意到的分析。
赫敏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努力站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翅膀扇动,避免再打碎别的东西。她对着壁炉快速施了个火焰熊熊咒,在打开飞路后战战兢兢地试着往里走。"好了,现在我已经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能不能请你做点有用的事—掩护我进入圣芒戈,别让任何人看见我。"
德拉科抬起头来对上她的双眼,在一番犹豫后使劲咽了咽口水。"不要。"
赫敏呆住了,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要?"
他又上下打量着她,脸上挂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你不可能想去冒这个险的。没办法把它们藏住的。当你挂号的时候一定有人会拍照,而且这将变成未来几个月里众人皆知的谈资。
那—是个大问题。
德拉科开始缓缓穿过房间向她走来。显然,他已经从震惊之中缓过来了,却忘了要自我保护。"另外,这样传送不安全。你不会适合通过飞路的,而且如果你没法控制你的翅膀的话,你就会有被分体的风险。"
那也是个大问题。
"可是,我不会留着一对翅膀的。"赫敏语气平淡。"明天我有个募捐早午餐。我不能错过。"
德拉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悄移到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表情变得异常急切,不停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你知不知道,媚娃的翅膀会在媚娃放松的时候收回去。"他缓缓说出,语气相当的漫不经心。
"我不是媚娃。"赫敏说着白了他一眼,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然后她开始意识到—德拉科的表情很熟悉。
哦…
哦,天哪。这个好色之徒。
"确实。"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变为低沉而诱人的呢喃—这让她的两颊温热起来。他的手指如幽灵般滑过她的胳膊。"不过这还是值得一试。如果有用,那你的问题就解决了,而且你可以—"他慵懒地挥挥手。"—你可以写一篇与此相关的科学论文。"
一阵兴奋的刺痛感沿着赫敏的脊柱一路向下,继而向外延伸至双翼,这让她的整个身躯为之颤抖起来—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不完全是因为她想到了科学进步后所产生的兴奋引发的。
她强作镇定。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放松下来?"她问道,就像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
他向她倾身,满眼饥渴。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一直以来都很擅长帮你放松,你说呢,格兰杰?"
一股热流瞬间涌入她的小腹底部。
"你在开玩笑。"她强迫自己用严肃的语气说着。"如果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我确定有满足你这方面需要的俱乐部。我不幸的遭遇不是为了让你有机会体验一把奇葩性爱的。"
她一边用力瞪着他,一边向后退去。
德拉科并没有被她吓住。他俨然已经忘却了先前的震惊,正阔步向她走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她的翅膀猛击致死。
当他走近之时,一副亲昵的、饿狼扑食般的表情出现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一阵兴奋引起的战栗滑过赫敏的脊椎,她仓皇躲到他碰不到的地方,竭力抑制那股兴奋。
她的翅膀被卡在了墙和桌子之间。她皱起眉,扭动着想从中挣脱出来—两翼没用地扇动着,在房间里扇起一阵飓风。吹得漫天都是便条纸。
她还在急于将自己摆脱出来时,他趁机将她逼进了角落—这让她的眉又蹙紧了几分。"你真是荒谬得很。你的脑子里除了性之外就没别的了吗?"
"我承认,只要是你在旁边,这就是个难事。"他一边用轻浮地语气说着,脸上还挂着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一边揽过她的腰,将她从夹缝中拽了出来。她的翅膀立刻平静下来。
德拉科瞟了它们一眼,然后扬起一边的眉,双眼闪闪发光。"它们喜欢我。"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了。"或者,也许是你喜欢我。"
赫敏狠狠地瞪着他,好让他放一万个心—她当然不喜欢他。
他把手搭在她的腰际,然后慢慢绕到腰后。他低下头,轻轻用双唇蹭着她的侧颈。她颤抖起来。他修长的手指以独到的方式抚上她的背。
他啃咬着她的耳朵,这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那对翅膀也随着她全身绷紧而颤抖着拱了起来。
"你说了什么来着—赫敏?"他的声音低沉而诱人,几乎比在她鬓边低语的声音更加低沉。"想做个试验?"
赫敏不得不强迫自己吞咽,只有这样她才能说出话来。"要是我的翅膀把你打成了脑震荡,那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他咯咯地笑了,又引得她的脊柱一阵轻颤。"好吧。"
"那—好吧…"她轻喘着说道。"不过这只是因为你如此蛮不讲理地坚持—"
不等她说完,他便将她吻住。一个如饥似渴又叫人羞耻至极的深吻,他用双臂紧紧搂着她,就好像他根本不在意她有没有翅膀。直到她的双肺都被吻得燃烧起来后,他才与她分开。等她喘过气来,他开始按自己的方式抚过她的下颌,然后落在她的喉咙上。
他总是先从她的脖子开始,可他的双手并没有立马游走起来。他早就发现颈部是她的一处关键性弱点,并且他已经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利用过这一点了。
从前,当他们的情侣形象在很大程度上被限定在了各大晚宴、募捐活动以及偶尔会有的婚礼上时,他曾拿出过一些珠宝首饰供她佩戴—尽管是"在金库里积了灰"的复古首饰,却恰巧能与他精致的正装长袍相呼应。
有的时候,这给人的感觉就像他是某种身披华贵羽毛的天堂鸟,而赫敏则是他平平无奇的伴侣—在德拉科穿着一身量身定做、还绣着让人眼花缭乱绣纹的重磅长袍潇洒登场之前,她的穿着本来还算得上优雅。
他曾帮她系过某件珠宝项链,绕过她的喉部,动作是那样的慢条斯理又小心仔细—他的手指和呼吸划过她的肌肤,直到她的心跳加快。等到项链的搭扣被扣上时,她已然近乎情迷意乱。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镜子—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在那对银色眼眸随着情欲而变为黑色的同时,他耳语道:"现在,我们是般配的一对了。"
当他们一连在四场活动中失礼地迟到,而且她还不得不整晚整晚地应付哈利和金妮充满好奇的神情,以及罗恩打趣的声音后,她不得不禁止他再带珠宝来了。
有那么几次,她会想—要是他认真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如果德拉科真的跟人交往,他会怎么做呢?看上去似乎无法想象他还会表现得多么热情。
她总是强行把这种想法从脑袋里赶走。
任自己沉溺在那种想法之中毫无意义。每当她沉溺其中,到头来她只觉得更加糟糕。
德拉科不是认真的;他从不会假装认真。当他们的假扮情侣关系开始涉及频繁的性行为后,她曾紧张地问过他他们现在是不是真的在交往。事实上,他们正在做一对真正的情侣会做的所有事,所以—是真的吗?
不。不是。
德拉科解释道—言语毫不含糊—对他来说,性是毫无意义的。他对此毫无兴趣。他只是乐在其中,尽管他们的协议很有趣,但感情的事连半点可能都没有。当然,赫敏不是那种仅仅因为他们做了几次就觉得他—
她就此和他断绝了关系,这个话题也就此作罢。
然而在十个月之后,他求婚了。
那时,他已经过多的涉足她的生活了。他们是朋友,或许不止是朋友。她永远都不知道他究竟该被划分为哪一类。
几年来她一直致力于的一项法律条款居然出乎意料地没被威森加摩通过。赫敏因此而倍受打击,且而后的几周都陷入低迷状态。后来德拉科出现在了门口,声称她没有坚持把他们的假扮情侣协议履行到底,然后便拉着她走遍了伦敦。第二天他又出现了,晚饭过后,他说:"你应该嫁给我。"
她愣在了座位上,惊讶地盯着他,而后他脸上严肃的表情突然变成了一抹轻笑。然后他说:"开个玩笑,格兰杰。"
这就像是被扇了一记耳光。
赫敏眨眨眼,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声冷笑,然后说她当然知道了。
自那以后,这变成了一个没完没了的"玩笑"。似乎每当他觉得赫敏陷得太深了—像对待一个真正的男友一样对待他时—他就会开这个玩笑。最近,每当他们中的一个微醺以后,他就开始问了。
总之,这一切都说明了—他就是个大写加粗的混蛋。
赫敏已经习惯性用分手来回应他了,不过不知怎的,他总能成功溜回她的生活。
不论假戏还是真做,都再没有人能充当一个哪怕有一丁点儿吸引力的伴侣了。她尝试了一次又一次,但其他男人都无聊的难以忍受。
她的所有朋友都觉得她很可笑。不仅觉得,嘴上也常常这么说,还带着股浓浓的酸味儿。
当德拉科抬起手,五指轻轻抚过翅膀根部时,赫敏那如麻的思绪被打断了。他的抚触激起了一阵直达全身的颤抖。
她颤抖着轻声呜咽,却在刹那间绷直了身子,缩了起来。"别—别碰它们。它们不是真实的。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将她拽回自己身前,在她的鬓角烙下一个吻。
"放松。会很棒的。"他的双手又悄悄溜了上来,手指温柔地勾勒着她还不习惯的脆弱骨头。这样的举动让她的神经像通了电一样,一股暖意正羞耻地徘徊在她的骨盆处。
性欲不该被点燃的。因为抚摸她"非常巨大的羽翼"而点燃起欲望是不对的。
"我会慢慢来的。"他的手指随即落下,触到了一个让她的整个后背都为之扭动的部位。她倒吸一口冷气,身子向他躬着。
这在医学上是非常不可取的…她就应该放下尊严,去圣芒戈都好过让德拉科—
他用一指的指尖滑过她的翼拱,霎时间,她那一连串的想法化作一场闪耀的光雨在她脑海中迸发而出,全都消散了。
突然,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鸟鸣,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德拉科的怀里,她的脸红得像火。这是她所感受过的最暧昧且最具快感的感觉。比任何有翅膀的东西都更令人愉悦。
德拉科把她抱得更紧了,继而将她带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进入卧室,然后将她正面朝下放在床上。
"放松就好。"他说道,嗓音低沉而沙哑。
赫敏讨厌被别人告知要做什么。"我正努力呢。你自己试试看要怎么在背上长出一对大翅膀后放松下来。"她说完就在小枕头里做了个鬼脸。
他的手顺着一边的翅膀抚摸下去,这让她颤抖起来。她始终弓身以应,直到他的手指在翅膀根部觅到一处敏感地带。赫敏的双肩和两翼都随之颤抖起来,可她的整个身躯还是变得更加软弱无力,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叹。
"就是这样。"德拉科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他正跪在她身后,现在正用一只手霸道地抚过她的脊柱,他的指间在她的一对肩胛骨间描绘着。他将虚弱的一翼向前移了移,然后将自己拉得更近了些。
"你真是性感得难以置信。"
她闭着眼翻了个白眼。她能肯定,凡是有一丁点头脑的人都不会说一个从肩胛骨处生出一对巨大翅膀的女人更性感。
它们甚至连羽毛都没有。如果覆了一层羽毛的话,它们或许很性感。它们不仅没有羽毛,还相当脆弱,有一层覆盖着软鳞的膜—赫敏就像一只蝙蝠似的。或者像只龙。
好吧…说不定德拉科·马尔福会发现龙的翅膀很性感。
它们不像希尔瓦娜的翅膀那样银光闪闪又漂亮,它们是无趣的棕褐色,正配赫敏的头发。
天哪。她真的很平庸。就连她的翅膀也如此的平庸。和她假扮情侣的男人都穿着绣着天蓝色龙纹的银色长袍四处参加休闲午宴,可就连媚娃形态下的她也仅仅是—变得更棕罢了。
任何一个认为赫敏·格兰杰在增加了更多棕色,还长出了一对光秃秃的翅膀后不知怎得却变得更加性感了的人都需要去检查一下他们的脑子—德拉科可能就是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出了脑震荡才有这种想法的…
当德拉科的手指落在了她右翼上的一处痛点时,她一系列极度活跃的想法戛然而止。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她的背部也在一瞬间紧绷起来。她的两翼猛地缩了一下,紧紧折叠起来,戒备地贴着她的背。
德拉科停下了动作。"疼吗?"
"还好。"她说着坐了起来,扭动着从他的双手中摆脱出来。"早前它们被撞到过,我在试着让它们停止到处拍打的时候把它们弄伤了。没关系。等它们消失以后,它们处在什么样的状况就不重要了。"
德拉科俯下身来,凑近了仔细越过她的肩看着那只右翼—她还试图将其剔出视线的右翼。从它那里传来一阵刺痛,它始终拒绝让自己折叠起来。
他靠向她。"让我看看—"
赫敏在她的床上移动着,不想被他触碰。"它们非常敏感。我真的宁愿—"
"我不会伤害它的。那可能就是它们无法收起来的原因。要是它们损坏了,变形过程就会受到阻碍。"
赫敏咬着嘴唇。尽管,她不认为德拉科会有意去伤害她,可她已经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她背后的这对翅膀了,能感受到它们有多么的纤细而脆弱。它们极其敏感,移动之间就能感知屋内的气流运动。翅膀的骨头都又轻又脆,她能感觉到它们是多么的易碎。
她不能让别人靠近它们,因为任何一个粗鲁的动作都有可能损坏一边翅膀内一半的骨头。如果有人扭扯它们的话—
她的背战栗起来,于是她的双翼折得更紧了,但损坏的那只仍然斜在一边。
"赫敏。"德拉科语气坚定。"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她依旧深表怀疑地向后缩着。他也犹豫了一下,继而睁大了双眼。
"格兰杰—"他呼出一口气。"—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赫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没错。他压根就不知道近来除了伤害她以外他似乎什么也没干。
他干嘛要知道呢?
假装求婚很好玩。他们根本不合适。他根本就没正经说过自己喜欢她。德拉科·马尔福想要娶她明显就是个滑稽的笑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赫敏就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所以她当然看出来了。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当然不会了。"
他的表情松弛下来。"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又说了一遍。他的魔杖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然后他用手指仔仔细细地抚过右翼的翼拱,直至触到会让她骤缩起来的部位。他小心翼翼地轻抚着,说道:"我想—它骨折了。"
赫敏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当他凑得更近时,他手下的动作依旧十分小心。"愈合如初。"
损伤部位被捏了一下后,痛苦便消失不见了。
"好了。"德拉科的手指沿着翅膀一路轻抚,直到它在抖了一下后完全伸展开来。一股刺痛感顺着她的脊柱奔涌而下,她的大脑随之眩晕起来。
"我想是好点了。"他说,可她只是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因为他的呼吸拂过了她的双翼。
她点点头,期待他能马上继续先前被中断的动作,可恰恰相反,他还在仔仔细细地用手指抚摸那对翅膀,到处寻找之前被赫敏在墙上撞出的细小伤口和淤青。
不等确保已经将它们完全治好,他就又继续轻抚起来,滑过敏感的背面—那里有许许多多脆弱的骨头,以及大量将热量涌入赫敏全身的神经。她发出了尴尬的羞耻之声,继而把脸埋进了床垫里。
就在这几分钟之内,他的手开始更为霸道地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操。我早就想这样要你了。我已经厌倦衣帽间和那些该死的壁橱了。"他低吼道,猛地掐住她的肩头。"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紧咬下唇,强忍住呻吟。她其实有个相当"大"胆的想法。而她的心中所想现在正在她的大腿间进进出出。
他的呼吸声愈发刺耳,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发间。她感觉到他的手抓紧了她的衣服,然后猛地将其从后背撕开。
"你的翅膀已经把它们弄破了。"赶在她冲他大叫他毁了她最喜欢的衬衫之前,他脱口而出。"它妨碍到我了。"
他又一次俯身轻咬她的肩膀,这让赫敏忘了自己到底生他什么气。
通常来说,是有严格规定不可以在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的。然而,当德拉科锁住她的脖根并深深吮吸时,他似乎认为这条规定可以暂停一下了。
他明确而坚定地四处留痕,毫无愧疚之心。
他勉强松口,继而把她的头转过来好吻住她,他用手抚上她的左翼,这让她浑身一阵痉挛。从在他的唇齿之间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她把自己撑了起来,拉扯着他的长袍,使彼此得身体贴在一起。
长时间以来,他们一直都只是在窗帘或者壁橱这样的半开放空间里进行短暂而下流的性交。鉴于他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那样做才是合乎情理的。可有时,一个女巫渴望在床上做爱,而且那其实很舒服。
她猛地把德拉科推入床垫,爬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