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注:好久不见啦,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对这对翅膀来说,骑在上面的姿势更加自在一些。当赫敏向德拉科挺进臀部时,翅膀扇动着帮她维持平衡。他轻喘一声,五指掐紧了她的腰肢。
她再次扭动起臀部,向前倾身,充满掠食性。四周的光线暗了下来,她发觉自己的翅膀已经伸展开去,像华盖一般笼罩着他们。
当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划到脸颊,引导他仰起头来吻上她的嘴唇时,德拉科的双眸近乎变成了墨色。
她摇摆着让自己贴得更近。如果一场云雨在所难免,那便没有必要扭扭捏捏或是浅尝辄止了。她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德拉科介意,他可以拒绝。
她怀疑他这辈子都没对做爱说过"不"。
呃。她不想在自己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时候去想他和别人上床的事。
她一边更加用力地吻他,一边解开他的长袍—把它解开才好让她的手指津津有味抚过他裸露的肌肤。
他一定是有点喜欢她的。这是肯定的,他要是一点都不喜欢她的话,是不会总来她这儿的。
她用舌头舔过他的双唇,然后轻咬了一下。他呻吟出声。他的手从二人之间滑向她的核心,透过衣物爱抚她,这让她不禁颤抖起来,把他拉得更近了。她用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臀部,几乎要把他的长袍扯下来。
现在,他整个人都是她的了。此刻,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协议"的约束,只有他们二人,无人叨扰。
他坐起身来,一面维持她跨坐的姿势,一面褪去她两侧的内衣肩带,用嘴唇亲吻起她的乳房。他的那只手依然潜伏在二人之间,它滑进她的内裤,将手指推进她体内。他的另一只手环抱着她,指尖在翅膀根部打圈。一瞬间,令人眩晕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她的阴核被擒获时,她贴着他的胸膛拱起身子。
她的头向后仰去,德拉科的舌尖由下向上划过她的胸骨,最后在她喉咙的凹陷处烙下一吻。
"你太迷人了。"他说,仍在用嘴唇摩挲她的脖子。
那一刻,赫敏的心也被擒获了。
他为什么总要说这种话?他什么都不说就可以了,可他总是说话,告诉她她有多美,她完完全全毁了他,还有其他可笑的事情—她根本不想从一个只想和她偶尔打炮的人那里听到这些事。
通常情况下,她会直接无视他,但今天她发觉自己对这句话出乎意料地感性,她无法忍受这种空洞的赞美。
"别这样,"她严肃地说。她艰难地吸了口气。"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
德拉科缩回脑袋,抬头看向她的脸,他的表情叫人琢磨不透。赫敏别过头去,挣脱了他的怀抱,站起身脱掉了短裙和内裤,然后把鞋子踢飞了。
她已经受够穿着衣服做爱了。被压在墙上,裙摆缠在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或是胡乱缠在膝盖上的同时,还要小心别弄脏这套昂贵的晚礼服。
等脱得一干二净后,她犹豫了。或许她应该留点衣物在身上的。这种荒谬的情形让她再一次震惊—一次不挂地站着,展示着一对有两个她那么大的翅膀。倒也不是卷起裙摆或是半脱内裤就能改善现状,但还是很尴尬。
她敢肯定这种事从没在一个心怀抱负的魔法部部长身上发生过。
德拉科的手从背后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拉了过去。他的呼吸灼烧着她的肌肤,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脊柱向上舔去。她随即呻吟出来。他将她搂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下体正死死抵着她的后背。
当他把她拉回床上,面向他翻转过来而后再一次拉近时,她的翅膀拱了起来。他裸露的皮肤与她紧密相贴。他咬着唇,喘着粗气,两只眼睛上下扫视着。
赫敏回望着他。他也已经脱了衣服。她没想过自己能看到他一丝不挂的样子。由于巫师长袍有很多层,他更倾向于能少脱则少脱。
她的指尖落到他的胸膛上,勾画着他身上的之字形伤疤。他咬紧下唇,压抑着呻吟。
"骑到我身上来,"他把她引到自己身上,"这样翅膀会更自在一些。"
一瞬间,她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的?
事实上,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她翅膀上的所有敏感点他都能精准触摸到。他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些敏感点来快速唤醒她的欲望。
就好像他以前和媚拉上过床一样。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立马对此提起了兴趣,还来安抚赫敏的翅膀了。他好像没有要忙的工作。赫敏也不知道平常他都干些什么。
他当然有那个钱能让几乎任何人和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了,即便是和一群有着碧眼银翅的,如梦般美丽的金发美女们…
她的胃像打了结一般难受,胸腔一阵空虚,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就地病倒了。
可德拉科看上去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正忙着引导她的屁股,让她跨坐上来,手指抚摸着她下面的褶皱—这让她的双腿不禁颤抖起来。她身体前倾,靠在他肩上好稳住自己。她用手指勾弄着他的发丝,与此同时他缓缓进入,好给她时间放松,被饱胀感淹没。一声低沉的叹息从她嘴里溜了出来。这感觉比她记忆中的那些性体验更加紧密和温暖,不过需要补充的是,他们之间的大多数性事都是在其中一方或是双方都微醺的情况下发生的。
她动了起来,他随即娇喘一声,瞳孔放大。同时,她还意识到她的翅膀会随着她屁股的每一次扭动而拱起,以此来保持平衡。
德拉科看上去像是快要完全失去意识了一样。他的唇齿间发出嘶嘶声,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臀部,将她按下去,直至最大限度的深入。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一边快速撞向她的臀部。
赫敏吸了口气,紧紧地搂着他,打了个颤。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一口吃下。他被她压在身下时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渴望。他凝视着她,看她正试着找到一个能让翅膀稳定下来的节奏。
她低头看着他,心想她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和他一样。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可这不是真的。
她合上双眼。
他们得停下来。她得停下来。她一直用那些名义上的职场利益来劝说自己,但她对德拉科并没有像自己想要他那般想要自己的满腔怨恨再也劝不住了。
她得作出抉择,把他从她的生活里移除。永远。没有二话。
之后她会告诉他:我们结束了。别再来了。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了。别再拉我去吃午餐了。不要再打扰我了。去找别人合照吓唬你父亲吧。
欲望在每一次撞击中逐渐积累。她的下巴松弛了,感觉热量盘旋而升,正向着顶峰聚集。就快了…
还差一点…
"说你会嫁给我。"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了她身上。她猛地睁开双眼。
德拉科用手扶着她的腰,凝望着她。他的表情很奇怪,叫人琢磨不透。"说啊。"
赫敏瞪了他一眼,扭了一下屁股。"绝对不说。"
他脸一沉,握住她的臀部,力道大到她无法动弹。"就这一次,别拒绝我。"
她想嘲笑他。他们的最后一次,尽管他肯定还不知道,但他此刻将要毁了它。
"不要。"
他的下巴抽动了一下,转眼间,他板起了脸,继而猛地坐起身来。这一举动差点让赫敏向后倒去。那一刹那,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马上要倒在她的翅膀上时,他把她翻了过去。
赫敏面朝床垫倒了下来,德拉科压住了她的肩膀—刚好压在翅膀下方的位置—同时,他单枪直入,一用力将她再次填满。她眼冒金星,痉挛的五指紧抓着床单,背部向他拱起。
他的手顺着她的肋骨抚摸上来,她感觉到他在用鼻子摩挲她两片肩胛骨之间的颈椎,鼻息拂过她的肌肤。
"说嘛,格兰杰。"他低声耳语:"就一次。就答应我这一次。"
她摇头。他小声发出恼怒地嘶嘶声,不过他没有和她吵起来,他只是把身下的动作放慢了。
哦,这个混蛋。
她向后抬起臀部。距离登上顶峰只差一步之遥了,只要他…他的一只手向她的两股之间伸去,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划过她的右翼。赫敏呻吟着,她已经失去意识了,愉悦像流水一样,自由落体涌入全身。
他啃咬着她的脖子,深深地吸吮,又留下一处印记。
他再一次进入了,缓慢而深入。他让彼此保持着距离—不会让她轻而易举到达高潮。就差临门一脚了—就快到了,但还…
他又一次缓缓进入,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蜷起脚趾,但令人颤抖的快感却还是难以触及。她的翅膀缩了起来,打着颤。
"马尔福—"她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威慑力,但实际听上去却是欲求不满。"你就不—"
他用指尖抚摸她的阴蒂。他的呼吸灼烧着她的羽翼根部—这对翅膀最为敏感的地方。后面的话开在她的喉咙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微的哀鸣。
他缓缓将下身撤了出来,紧接着,又一次插入,用与之前相同的、无情的慢节奏填满了她,精准顶住了她正想让他击中的地方—要是他能稍微快一点就好了。她发出懊恼的叫声,试图弯起身子,立马把手伸下去抚慰自己。
他立即用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掰开,反扣在她背后,固定在她脊柱的底部。她的脸和肩膀都埋进了床铺,臀部向他靠去。他的皮肤滚烫,她敢肯定他正在拼命地克制自己。
"马尔福—我要杀了你。"赫敏伏在鸭绒被子里恶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他又顶了一下,她哀嚎一声,紧绷后背的同时死死抓着他。
"答应就好了。"他气喘吁吁地说:"说:'好,我会嫁给你的,德拉科。',然后我就让你高潮。"
这真可笑。
这是迄今为止发生在赫敏身上最可笑的事了,而且这些话完全与她当下的状况毫不相干。
"我是不会说的,你痴心妄想。"
"说出来。"他猛地插入,叫她不禁翻起了白眼—一瞬间带来的快感直冲大脑,她就要—
就在她即将释放的前一秒,他瞬间把手从她的阴核上拿开了。她僵住了片刻,没有动弹,只是懊恼地喘着气。
她想大叫。
她想把他推下去,然后一脚把他踹出自己的房子,可是,唉—
她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了。
她紧咬下唇,忍着不让沮丧的声音从喉咙溜出来。
他的手指又开始在她的阴核附近抚摸起来。她已经飘飘欲仙了,呜咽着把脸埋进床垫,绷紧了身体。
德拉科在她身后深深地吸了口气。"以后我不会再问了。"过了一会儿后,他说。"二十四小时之后你就可以反悔—之后我也不会再问了。行吗?"
赫敏觉得她好像只清醒了一半。他又猛地插入,她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她被渴望不断消耗着—她的全部存在逐渐化为一个小小的愉悦泡泡。
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脊柱舔舐上去,继而轻拍她的翅膀内侧。赫敏猛地抬起头来,翅膀拱起,同时发出了一声完全是动物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的双手像无助的兽爪一样在她背后蜷曲着。整个身子都紧绷到扭曲起来。他再次插入时,她喘着气。他的舌头舔弄着另一处十分敏感的位置。当德拉科的呼吸喷洒在翅膀根部时,她打了个寒颤。
她翻着白眼低下头,身体随着他轻柔的舔舐颤抖起来。他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褶皱。他抬起臀部将她填满。他用指尖挑弄般轻点着她肿胀的阴核,同时吸吮着她左翼内侧。
她一阵痉挛,在欲望的悬崖边颤抖着。
他再也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显然愿意等到能让她说出来为止。
她的欲望之火已经燃起。哦,她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就等她高潮之后。
德拉科•马尔福最好已经准备好去死了,因为赫敏会确保他会慢慢死掉的。这已经变成她的首要任务了。去他的当魔法部部长,现在杀了德拉科才是第一要务。
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将会是这场因为德拉科的厚颜无耻而对他精准展开的毁灭性复仇。
她得马上开始制定计划了。只要她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除了他正在触碰自己以外的其他任何事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手指抚弄着她。他的阴茎,正以她想要的角度挺了进来,将她塞得满满当当。
她努力呼吸时,一串汗珠从她的鬓角滑落。
"好吧!"她终于把话说出来了。"我答应。"
他吐了口气,臀部猛地冲向她,很用力,发了狂般塞满了她,几乎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身体拱在她上方,包裹着她。她的手腕扔被死死地禁锢在她的脊柱底部。
"你必须完整地说出来。"他咆哮着,一个激灵从她的双肩延伸到两翼。
赫敏用杀了德拉科的想法安慰自己,颤抖着吸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去。"我答应—我会嫁给你的,德拉科。"
他舒了口气,这股气息灼烧着她的翅膀,它们随着他的深入和加速微微颤抖。他修长的手指知道该去触碰哪里,爱抚着二人的交合之处。紧锁他们的那些紧绷感缠绕着,像丝线不断拉紧,直到什么东西突然绷断了。
赫敏颤抖起来,高潮如潮水般奔涌而下,快感将她淹没了。咚咚的心跳声和越来越大的尖叫声在她耳边响起。潮水随着一声叹息退去,德拉科握着她的臀部,呻吟着,在她身后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暖流进入了她的核心。
他的双手霸道地顺着她的后背上下抚摸,然后趴在她身上。
她意识到—当他的重量压在她的肩上,身体包裹着她时—那对翅膀消失了。这让她感到庆幸,心底又有一丝惆怅。
德拉科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手指轻柔地划过她原先长着翅膀的肩胛骨上的敏感点。
通过他的抚摸,她敢说那里的皮肤还有些浅浅的凸起和螺纹。
她的肩膀抽动了一下。如果她的翅膀还在的话,她能感觉到它们。
她闭上双眼,缓缓地呼气、吸气。等到余韵散尽,她的头脑清醒过来,记忆碎片也终于拼凑归位了。
哦,天哪…
她订婚了。
德拉科·马尔福用性欲操纵了她,让她答应和他订婚。
她漫不经心地想,拒不承认性高潮能否在法庭上成立,鉴于它具有胁迫性。不过她没有要起诉或是查明此事的意图。
德拉科在她背上吸了口气,然后在她的肩膀上烙下一吻,长叹一声后把身体蜷得离她更近了。
她瞪大了眼睛,扫视房间几秒后,她渐渐明白了一件事。
他从没有"请求"她嫁给他。
他总是用命令或是建议语气跟她说,即使是在他要求她合作的时候也是如此。
就像他不能说一样…
"怎么回事?"她说道,没有回头看他。"你是许了什么诺言还是发了血誓?"
德拉科愣住了。一阵沉默。
"其实,是血统魔法。"他边说边用手指抚摸她的肩膀。经过多年的相处,赫敏感觉到了他语气里有一丝轻浮—这是他紧张或是起了戒心的表现。
大战结束后他已经很少再用那种刻薄的语气说话了。他现在是在用它来装傻。
他低声一笑。"不能让继承人们随意玷污血统、泄露家族秘密。这是能强有力地确保我们管好自己的嘴、言行得当的最好办法。我一直希望你最后能想明白。"
当然了…赫敏闭上眼睛,舒了口气。她知道越多巫师家族肮脏的秘密,越是惊讶于它们竟然能留存到二十一世纪。
血统魔法是一种遗传魔咒,为了家族的延续而创造—难道英国稀少的巫师人口还不够糟糕吗。理论上,你可以在几乎任何一个可以施法的东西上下咒,不过众所周知,这些咒语很难处理好,大多数已知情况都产生了可怕的副作用。
她又睁开眼,嗤笑一声。"那些都是违法的,你知道吗。极度违法。几个世纪前就已经宣布不合法了,实际上从它们诞生之日起就没合法过。作为诅咒和血咒,血统魔法和黑魔法同属一脉。"
"我知道"德拉科声音干涩。"不幸的是,我是个马尔福。做违法的事总能想到我们。即便如此,在禁令颁布前,第一个人就加入了父系血统。"
"第一个?"赫敏突然坐了起来,这样才能张开她充满惊讶的嘴巴。
德拉科撑起身子,紧接着又倒回她聚集起来的那些枕套里。赫敏既想去看他,又想转移自己的视线。天哪,一个这么懒惰的人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轮廓线条?她确定大多数男人看上去不是那样的。
她在暗中观察他。
他看上去似乎没注意到赫敏的目光。
"几个世纪以前,"他伸手比了一个手势来表示一段很长的距离,"《保密法》[1]颁布之前,尼古拉斯·马尔福是国王亨利八世身边的红人。但不幸的是,尽管有那么多的妻子,他却没有一位男性继承人。这让他非常担忧,于是,"德拉科耸了耸肩。"一个能延续马尔福血统的小魔法出现了,问题也随之解决了。没有女性继承者。从来都没有。"
赫敏凝望着他。全是性别歧视,目光短浅、愚昧无知…
"这可真—马尔福"她只说了这一句。
"后来…"德拉科咬牙切齿道:"几百年后,我的曾曾祖父试图和庄园附近一个村庄里的麻瓜女子私奔。"他挑起自己高贵的眉毛。"十六岁,一见倾心,坠入爱河。差一点就成功了—可他们抓住了他,带回了家。他们尽快让他娶了个纯血女子,但是这个可怜人没能活到留下一名子嗣就去世了。他父亲觉得有必要再增加一个血统魔法,以避免这样的不幸再度发生。"
"所以…"他重重地呼了口气:"除非我父亲死了,或是他同意执行一场极其特殊的仪式来释放我,否则就要任由他替我安排婚事。对此我将无能为力,未经允许我也不能对感情的事表达自己的态度。除非我愿意弑父—有时候想想这确实很诱人,不过我已经把这个想法遏制住了。"
他笑了笑。
"哦,好吧,"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为了摆脱诅咒,你确实付出了很大努力。"
她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一瞬间既觉得寒冷又感到热得人不舒服。
她咽了咽。"所以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因为我是你所能想到的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人?你父亲可能会因此做出让步,接受其他任何人,只要不是我就行?"
德拉科脸颊的凹陷处泛起一抹羞愧的红晕,他垂下了眼帘。他刚要开口,赫敏的胃骤然翻江倒海,她的嗓子收缩起来。
她匆忙穿过卧室,跑进厕所,下一秒便激烈地呕了出来。
注:
[1]《保密法》(International Statute of Secrecy):《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 (International Statute of Wizarding Secrecy),又称为《国际保密法》 (International Statute of Secrecy),是魔法世界于1689年签署、并在1692年正式确立的法律。这部法律由国际巫师联合会制定,保障整个魔法世界不被麻瓜发现。—来源:维基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