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准时。"德拉科看了看表,对刚刚幻影移形出现在他面前的赫敏说道。
尽管对此非常不爽,赫敏依然按照约定的时间出现在了对角巷这家豪华的巫师饭店门前。
"你妈妈呢?"赫敏左右看了一下,问道。
"我约她的时间要晚一点,以便我们先把说辞统一。"德拉科点了点头,朝赫敏礼貌地伸出手,示意她先走进饭店。
"只有她吗?你的爸爸呢?"赫敏的高跟鞋踩得叩叩响,走进了饭店。
"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吧。毕竟我们要做的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德拉科跟在赫敏身后,上下打量着她的背影,笑着说,"这件裙子衬得你身材挺好,真是没想到啊格兰杰。"
"不要那么猥琐,马尔福。"赫敏回头瞪了德拉科一眼。
"表示欣赏可不是什么猥琐的事情。我可是真诚地在赞扬你。"德拉科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可真谢谢你。"赫敏干巴巴地说道。
他们走进二楼的包厢之后,立刻为整个包厢施放了闭耳塞听咒。
"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你妈妈说?"赫敏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起腿,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向德拉科。
"就说我们在交往,并叫她保密。"德拉科耸了耸肩,拉开了赫敏对面位置的椅子坐下。
"我的头衔可是大使夫人,"赫敏扬起眉毛,"这可不是单纯的'在交往'吧?而且我们必须让她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然倘若她日后在摩纳哥得知这婚约的存在,在不事先知晓的情况下一定会强烈否认的。"
"我们就装出一副恋爱脑,两个人相爱得不行的样子,我受不了和你分隔两地这么长时间,就非要你作为我妻子和我一起过去。"德拉科无所谓地说着,顺了顺头发。
"外交工作可以这么儿戏吗?"赫敏哼了一声,"结婚证件呢?她不会真的相信摩纳哥魔法部会这么好骗连证件都不检查,就让我作为外交官配偶给予外交权利吧?"
"就说我们弄了个假的,权宜之计。难不成她还要亲自去魔法部举报我吗?"德拉科理所当然地说,"只要我们把相爱表现得明显一点,这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满脑子只想谈恋爱的蠢儿子的小小任性之举,除了一些责备之外,她也不会有太多质疑。毕竟她也从来没有因为我犯傻而苛责过我。"
"也是,你这辈子目前为止犯的傻也不少了。"赫敏对他扯起一个假笑,"不过想要和你演相爱,也太难为我了。"
"你以为我想这么麻烦吗?"德拉科双手抱胸靠向椅背,"本来这事与我就没有任何关系。"
"这本来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赫敏哼了一声,伸手随意地卷着头发,漫无目的地打量着房间,"你好歹还得了金斯莱的好处呢。"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让原本动作懒散的两人一下警觉起来。随即,侍者打开了包厢门,领着纳西莎走了进来。
一时间,除了侍者以外,他们三个人全都互相看着彼此愣了一下。紧接着,德拉科和赫敏立刻"嗖"地一声站起身,他们身后的椅子被他们站直的腿推得差点往后摔倒。
"您好,马尔福夫人,我是赫敏,很高兴能与您共进晚餐。"赫敏挽了挽头发,轻声说道。
"母亲,你记得她吧?赫敏·格兰杰,以前念书的时候总是她年级第一。"德拉科也故作轻松地介绍道。
纳西莎眯起眼睛,眼神来回在赫敏与德拉科之间打转。她的表情困惑,仿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请坐,夫人。"
侍者为纳西莎拉开了椅子,纳西莎安静地走过来坐下之后,他们两人也坐下了,于是,三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沉默。
"那么,请问是要现在点餐吗?"侍者试探地问道,小心翼翼地看着这几个气氛古怪的人。
"是的。现在点餐。"德拉科立刻说道,并拿过了菜单。他没有询问赫敏和纳西莎,直接为他们三人点好了各自的套餐。最后,他合上了菜单递给侍者,补充道,"酒要柏图斯。"
"请问是要每人一杯还是——"
"一瓶。"德拉科迅速接话,"一整瓶。"
赫敏眯起眼睛看向德拉科。她不知道他是打算灌醉纳西莎,让她比较好说话,还是打算灌醉自己,管它爱啥啥。
"那么,这顿饭是什么意思?"在侍者离开了房间后,纳西莎清了清嗓子,朝德拉科问道。
"母亲,我们是想告诉你,"德拉科让自己扯起一个喜庆的笑容,将手放在桌子的一侧向赫敏伸出,"我们两个现在正在交往,赫敏她是我的……女朋友。"
赫敏立刻会意,伸出手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为什么?"纳西莎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德拉科。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呢母亲?"德拉科笑了起来,用力握了握赫敏的手,"两个人相爱,怎么会有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从没听你提起过?"纳西莎的表情依然没有放松,她的眼神从德拉科看向赫敏。
"因为我们想要低调一些,所以基本上都对外保密。你也知道的,纯血派与麻瓜血统派一直以来都有一些争端,而最近这些争端好像在威森加摩里更加升级了,沙克尔部长为此也头痛不已。介于我们各自所代表的立场,我们不希望我们这目前还不稳定的结合给这些争端火上浇油。关于这一点,我也希望母亲你能对你的朋友们保密。"德拉科表情诚恳地说道。
"那既然你们想要保密,为什么又要告诉我呢?"纳西莎扬起眉毛,用一种怀疑自己儿子智商有问题的眼光看着德拉科。
"因为她……赫敏会以大使夫人的身份,陪我前往摩纳哥。"德拉科尽量让自己此刻脸上的笑容天真单纯,人畜无害。
"大使夫人?!"纳西莎提高了音量,用仿佛是觉得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错了的不确定语气问道,"夫人?!你的夫人?!"
"当然,我们并没有结婚,妈妈。"德拉科立刻说道,"我只是让普利丝·赖德帮了我个忙,钻了个小空子,在提交材料的时候将赫敏作为我的妻子的假证件和资料一起递交了给了摩纳哥方面。"
"为什么?!"纳西莎的语气已经有点失去她一贯的优雅了,甚至有几根发丝已经从她精致的发髻中炸了出来,无力地垂在额前。
"因为我要去整整一年呢,谁知道会不会更久。"德拉科让自己演出了一个满眼爱心泡泡的状态看向赫敏,"我可不想在热恋的时候与自己的恋人分开。"
赫敏此刻的手心已经紧张到全都是汗了。她紧紧捏住德拉科的手,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除了回应德拉科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之外,就只能茫然地看着马尔福母子俩的对话逐渐走向崩溃边缘。
"而她要陪你去一整年?!"纳西莎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她不用工作的吗?"纳西莎说着,突然转向赫敏,朝她厉声问道,"你就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赫敏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她愣了几秒钟,说出了自己能想出的最恋爱脑的话:"我调整了我的工作和假期,所以我可以顾全……两边跑。"
"你们是不是疯了?"纳西莎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你们这是违反国际法律了你们知道吗?!"
"母亲,请原谅我的小任性,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德拉科说着,握起赫敏的手背亲吻了一下,"我想,你应该不会真的去举报我吧?"
纳西莎紧紧地抿起嘴巴闭起了眼睛,做了一个重重的深呼吸。趁着这个空档,赫敏与德拉科迅速对视了一眼,互相使了使眼色。
"但是,"纳西莎睁开了眼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说道,"你们希望保密,但去到摩纳哥,你们部门的人不就都知道了吗?而且还是大使夫人!"
"你知道的,我们部门的那些人都很随意,他们不关心这些。况且,赫敏她也不是一直呆在摩纳哥的,他们甚至不一定能见到她……"德拉科说着,与赫敏对看了一眼,而后者此刻脸上完全是一副帮不上忙的呆滞模样。
"你刚刚不是还说她要陪你去一整年吗?!"纳西莎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她脑子里有根弦断掉了。
"我们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德拉科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但你也知道,赫敏她,在魔法部也有很重要的工作,所以有时候会需要她回来处理一些事务……"
"那你就不要打扰人家的工作啊!"纳西莎已经开始露出"我儿子疯了"的表情了。
"喔夫人,"赫敏终于找到机会插上了话。她觉得她要是再不开口,德拉科就要被击溃了。她换上一副安慰的表情,对纳西莎说,"夫人,你误会德拉科了,他并没有打扰我的工作。我们这个决定是基于我的工作的允许范围的。"
赫敏敢发誓,就在刚刚那个瞬间,纳西莎的脸上露出了对她表示很失望的表情。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提交假的证件?"纳西莎没有回应赫敏,她警惕地瞥了瞥门口的方向,然后继续转过头看着德拉科,用克制的语气压着声音说道,"她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去找你好了,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作假?一旦被发现了,这可就涉及了我们国家的魔法部的信用问题!你是要被停职调查的!"纳西莎严肃地强调道。
"因为出于她的职位问题……"德拉科显然还没有时间把这么细致的借口想好,此刻,他只能故意拖慢着节奏,试图在脑中迅速编造出任何能让自己的说法站得住脚的理由。
"因为我负责的工作事务……"赫敏也看出了德拉科的拖延,她马上接上他的话,脑筋开始飞速旋转,试图帮腔,"……让我不能……不能像普通人那样随意出国。"
"对。"德拉科立刻点头如捣蒜,有了个方向,他的瞎话也瞬间顺畅起来,"有了作为外交官配偶的权利,她才能随时来与我见面。这个分别实在太久了,我们也只能冒这个险了。希望你能体谅你这蠢儿子的无奈之举。"
"你们真的太愚蠢了。"纳西莎闭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然后用稍稍妥协的语气问道,"那你的父亲呢?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只告诉我?"她脸色苍白,表情已经有点放弃抵抗了。
"对,就先不要告诉父亲吧。至于告诉母亲你的原因,是因为到时候你也会到摩纳哥探访,我不想到时候突然吓您一跳。"德拉科对纳西莎说罢,故意转过头深情地与赫敏对视了一眼。
"你可真贴心,我的亲儿子。"纳西莎哼了一声,干巴巴地说。
这时,侍者敲了敲门,为他们奉上开胃点心和前菜。赫敏和德拉科终于放开了紧紧牵着的手,表情不太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面前的餐盘。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他们三个人都低着头沉默地吃着各自的食物,各怀心思。
这个氛围让赫敏非常难受。她嚼着嘴里的鹅肝,简直食不知味。她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气氛,可又完全不知道该和纳西莎说些什么才不会让气氛变得更糟糕。德拉科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直接拿起瓶子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最后,还是纳西莎打破了沉默,抬起头向他们问道。
"宴会——"
"工作——"
他们俩同时开口道,然后在发现对方说出的词语与自己的不相同时,立刻刹住了车。
纳西莎皱起眉头看着他们,问号几乎要溢出整张脸。
"魔法部工作时的宴会……"德拉科一字一顿地将句子补充完整。
"工作时的一个宴会,很多人参加……没错。"赫敏也同时迅速地将话说完。
"在一起多久了?"
"两……三……个月。"
"三……三个月。"
他们互相揣摩着对方开口的嘴型,你等着我我等着你,犹豫而缓慢地说出了这个时间。
"Huh."纳西莎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低着头继续吃着食物。
赫敏瞪着眼睛给德拉科使了个眼色,德拉科回了一个眼神之后,拿起水杯紧张地喝了一口水。
"那阿斯托利亚怎么办?"
纳西莎冷不丁的这个问题,让德拉科猛地呛了一下,一口水直接喷到了他面前的碟子上。他放下了水杯,呛着鼻子里的水咳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纳西莎抬起头,扬起眉毛看着德拉科。
"阿斯托利亚是谁?"赫敏适时地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向德拉科问道。
"他没跟你提过吗?"纳西莎有些吃惊地看向赫敏,"他的订婚对象。"
"什么?!"这下轮到赫敏吃惊了,"你订婚了?!"
"没有!没有订婚!"在咳嗽缓过来之后,德拉科推开了眼前的碟子,哑着嗓子说道,"妈妈,我们没有要订婚!只是你们想让我们订婚而已,这可完全不一样。"
"这有什么差别?你又没反对。而且我都已经告诉大家你们在一起这个消息了。"纳西莎责备地看了德拉科一眼,"现在这样你要我怎么跟格林格拉斯家交待?"
"你不用交待,妈妈,我和利亚已经说好了的。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什么都不用说。"德拉科连忙说完,再次喝了一口水。
"什么时候的事?"纳西莎用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在我爱上赫敏之后。"
"三个月前?"
"唔……是的。"
"可是利亚不是上个月还有来我们家吗?"纳西莎的语气愈发充满怀疑。
"我们……还是朋友啊……我们不能做朋友吗?"德拉科的语调已经有点上扬得过于明显了。
"没关系的,德拉科。我可以理解。"赫敏觉得德拉科再被问下去就要破防了,于是她赶紧接过话头,"你可以告诉我的,我不介意。也许我和她也能成为朋友呢。"她用柔情似水的语气说道。
"很抱歉,亲爱的,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德拉科顺理成章地接上她的话说道,"我只是害怕你知道了之后会伤心,我害怕你会因此离开我。"
"不会的,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你真好,亲爱的。"德拉科再次朝赫敏伸出手。
"你更好,甜心。"赫敏也伸手紧紧握住德拉科的手。
于是,赫敏的余光瞥见纳西莎毫不掩饰地朝他们用尽所有五官翻了一个夸张的白眼。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纳西莎没有再向德拉科问出咄咄逼人的问题,这也让他们的用餐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德拉科和纳西莎在随意地聊着他们的日常,那些关于家族的谈资,赫敏也插不上话。也只有在纳西莎偶尔向赫敏问问题时,赫敏才会开口说话,其他时间里,她都安静地吃着食物,在心中默默祈祷这个晚餐快点结束。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聊天内容很无趣?"在用餐的尾声,纳西莎喝了一口红酒,看向赫敏问道。
"不会啊,这是你们每天的生活。只是我的日常不是这样,我实在无法插上话而已。"赫敏擦了擦嘴,抬起头看着纳西莎,不卑不亢地说,"既然我和德拉科在一起,我就会尊重他从小到大的生活习惯和环境,就像他也会尊重我这个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一样。"
"如果你们以后在一起,这也将成为你以后的日常。你能习惯这样吗?"纳西莎的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赫敏的表情。
"当然,我会努力去习惯的。就像德拉科,不是也为了我去吃麻瓜的路边摊吗?"赫敏笑着看向德拉科。
"我什……我没……对啊,妈妈。"德拉科突然被拉下水,脸上一时间转换了好几个表情,才找出那个秀恩爱版本的笑容,对着纳西莎大言不惭地瞎掰道,"不过那些食物的水准实在太糟糕了,热狗什么的,就不要去尝试了。"
"Huh,这倒是挺意外。"纳西莎扬了扬眉毛,"那么我想问问你,如果魔法部中的传统纯血派向你递出橄榄枝,你愿意与之合作吗?"
"如果我们真的有必要合作的话。"赫敏看着纳西莎认真地说,"既然纯血派能在魔法界经久不衰,那就说明它的确有它的价值。我们没必要非要踩死其中一方。如果这样能让这两个派系和平共处完美配合,不正是魔法部现在最希望看到的事吗?"
"你想得太理想化了,亲爱的。能像金斯莱·沙克尔这样做到包容和鼓励麻瓜血统发展的纯血并不多,如果传统纯血派的主张触犯到了金斯莱或是麻瓜血统的利益,你又将如何呢?既然要做出选择,你就无法两边顾全。"纳西莎将身体舒服地向后靠向椅背,摇晃着酒杯,"你不能光是被这两方挟持,你需要想想,自己能做到些什么。圆滑不是你该做的事,我还是更喜欢你的锐利锋芒,格兰杰小姐。"
"那么,您是希望我在这两派之中做出选择吗?"赫敏轻轻皱起了眉头。
"并非如此。"纳西莎放下了酒杯,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赫敏,笑着问道,"你知道当时我去检查哈利·波特'尸体'的时候,为什么要告诉神秘人他已经死了吗?"
话题突然急转直下,变得严肃起来,这让德拉科不由得紧张地绷直了腰背。他不知道他的母亲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这个她从来没有提起过的话题。他与赫敏迅速对视了一眼,显然赫敏也一脸震惊。
"我……我不知道……"赫敏局促地回答道。
"因为我得到过保证。"纳西莎语气轻松地说着,与赫敏和德拉科那如临大敌的气氛完全不同,"而我也要做些什么,来帮助你们赢。"
"那的确是非常重要的转折。"赫敏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我们就输了。"
"你得到了什么保证,妈妈?"德拉科问道。
"我与西弗勒斯曾经和某些人达成了一些共识,可惜他死在了光明前夜。"纳西莎遗憾地说着,拿起酒杯朝空中举起,与虚空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就只有这样而已吗?"德拉科没有放弃追问。
"当然具体的细节我没办法跟你一一说清楚,总之,我选择了一个阵营,并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而这个阵营并不完全属于任何一方。你们不会真的这么天真地以为,当时整个魔法界,只有食死徒和凤凰社在关心神秘人吧?"纳西莎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扬了扬眉毛。
"难道不是吗?"赫敏急切地问道,身体不由得向前倾斜,双手按在了桌子上。
"当然不是。还有很多人,他们在幕后观察着这一切。他们与食死徒和凤凰社中的其中一些人都有过联系。显然,他们同样能看出来,如果最后真的让神秘人这个疯子当权,那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同样有人在运筹帷幄着,为即将到来的所有事情做着准备,只为在最关键的时刻,能有破局的选择。"纳西莎说着,放下酒杯耸了耸肩,"听着,我跟你们说这件事,只是想告诉你们,最激烈的争端往往并不代表事情的全部,魔法界并不是只有纯血和麻瓜血统这两个阵营的,还有许多势力在参与这场看不见的争斗。如果你只是把眼界放在纯血和麻瓜这两方阵营上面,那么你的政治生涯,就会被那些看不见的双手狠狠压在底下。你必须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最大的难关是什么。也许你会觉得,如今的魔法部在金斯莱·沙克尔的带领下不再像从前那般腐朽,但你必须知道,不是所有的声音,都能被听到。"纳西莎说最后一句话时,深深地看了赫敏一眼,然后,她就像是喝多了一样,突然放松,整个人靠向椅背,手指夹着红酒杯脚,在桌子上随意地晃着酒杯,"不过我和你们这些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呢,年轻人只要有冲劲就行了。哎呀真是喝得多了点呢。"说着,她揉了揉眉心。
"妈妈,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德拉科站起身来,走到纳西莎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肩膀。
纳西莎听话地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挽住了德拉科的手臂。
"很高兴能和您共进晚餐。"于是,赫敏跟着起身站了起来。她伸出双手握住了纳西莎的手,真诚地说,"希望还能有下一次机会。"
"你是个上进的孩子。"纳西莎拍了拍赫敏的手背,用迷蒙的眼神看着她说,"不应该这么恋爱脑的。"
赫敏一时语塞,千言万语在她心中奔腾着,急切地想要呐喊着澄清她不是。最后,她只能尴尬一笑,然后狠狠地瞪了德拉科一眼,后者幸灾乐祸地抿起嘴,忍住没有笑出来。
"那么,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再联系。"德拉科对赫敏点点头,扶着纳西莎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们怎么谈的恋爱啊?还'有事再联系',没事就不联系了吗?"纳西莎背对着赫敏向前走着,嘟嘟囔囔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赫敏忍不住笑出声。
"没事也联系,也联系的。"德拉科安抚地拍了拍纳西莎的肩膀,不得已又回过头对赫敏补充一句,"我每天都会给你猫头鹰传信的,亲爱的。"
"我等着你的来信噢,甜心。"赫敏提高了音量,用过分甜腻的语气回应道。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拥着纳西莎走出了房间。
看来这个晚餐也不算太糟。赫敏笑了笑,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