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个人正趴在床上玩手机,朱鹤松嘴里叼着小木铲经过时看到了。他后撤一步重新站定在卧室门口,刚刚擓出来的香草味冰淇淋正在舌尖上慢慢融化,他眯起眼睛盯住那个人光溜的上半身,临时打消了看球的念头。

靳鹤岚将下颌垫在床沿儿上,探出头,双臂耷拉在床侧,支起胳膊肘将手机端在眼前,大拇指有规律地滑动屏幕,时不时乐一下,身子也跟着抖。

天气炎热,窗外的知了聒噪,屋内刚开启26度的空调,靳鹤岚洗完澡后,只穿了条短裤,光着脊梁趴在床上,抬起两条小腿晃荡,脚腕时不时勾在一起。

从湿漉漉的后脑勺开始,起伏的线条贯穿人脖颈,肩胛骨,肋骨,在腰身附近下陷,又在臀部附近升高。朱鹤松抿住木铲,嗦了干净上面的冰淇淋,喉结上下滑动,吞下去融化的甜水。

他端着那碗香草冰淇淋进了屋,抬脚带上房门。

靳鹤岚正专注地观看小视频,情绪随内容迅速变化,上一秒鼻头泛酸眼底湿热,下一秒又破涕而笑,嘴上自言自语地吐槽。朱鹤松路过他的时,瞅他正地给小视频捧哏呢。

直到屋里的光线暗下来,靳鹤岚才意识到有人进屋。

"大白天拉窗帘干嘛?"

朱鹤松不等他翻身,将冰淇淋撂到床头柜上,三两步蹿上床去,手顺着人短裤裤头直接钻了进去,抓起手感熟悉的臀肉揉搓。刚刚端过冰淇淋的指尖冰凉,冻得靳鹤岚立刻汗毛倒竖。

"朱老师?"

靳鹤岚笑着侧过身来,试图扒拉走朱鹤松那只讨厌的手。按黑手机屏幕,撂到地上,撑着床沿儿准备坐起身来。

不等他坐直,朱鹤松一把擒住人后脖颈将他的重新按趴回床上,迫使肩膀往上的部分依旧悬空在床外,随即薅住人裤头用力往下一拽,光溜白皙的小屁股立刻暴露在视线中。

"朱老师!这是白天!"靳鹤岚被人按住脖颈,半拉身子耷拉在床外,很不舒服地感到有血液在倒流。他反思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突然惹得这个家伙兽性大发。

"而且你不是要两点看球吗?"他继续叫嚷,可是对方就跟哑了似的,一点声响都不出。被按在床上,也看不到朱鹤松的表情,靳鹤岚只觉得一股怒火在往胸口顶,刚要开口吼,臀瓣间突然传来异样的冰冷,冻得他打了个激灵。

"你干嘛呢?!"靳鹤岚气愤地回手扒拉他,可徒然抓了半天空气,却没抓到人,他才意识到,刚刚朱鹤松进屋时,手里好像端了碗什么东西。

"嘶一一"还不等他吼叫,朱鹤松就扒开他的臀瓣,任由融化后的冰淇淋奶油流淌进股缝,奶白色的液体淌过小穴,刺激得靳鹤岚止不住地收缩穴口。

"朱鹤松!那玩意儿弄一身多粘糊啊!?"靳鹤岚突然明白过来,这货往他屁股上弄了什么。"……大热的天!你老老实实的待、唔一一"朱鹤松俯身压住靳鹤岚,扳过他的下颌来,吻上这张絮絮叨叨的嘴,敷衍地吮吸几下后,便腾出一只手捂紧,以防他继续嚷嚷。

身后,食指尖蘸着融化的冰淇淋奶油慢慢在小穴周边的褶皱打转。

"……"靳鹤岚气他胡闹,被捂住嘴索性也不挣开,干脆紧闭,杜绝任何喘息和呻吟声溢出。

朱鹤松也不急这一会,刚好多玩弄一会恋人的私密部位。感受到掌心中的嘴唇紧抿,也放开了手,既然他要憋着,那肯定也不会再絮叨。他跪坐到人身后,推着两腿弯尽可能大开。

"…………"靳鹤岚死死扒紧床沿儿,气的腮帮子浑圆,好好的午后时光,刚洗完澡,准备刷会儿抖音然后睡觉。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给这货招惹发情了?而且放着冰淇淋不好好吃,拿来抹他一身,更可气的是,这货打进屋开始,净祸祸他了,连个话都不回。靳鹤岚咬紧了牙关,决定一点回应都不给他。

"…………"突然感觉到有湿润柔软的嘴唇落在腰臀间,是和冰凉的液体截然相反的炙热。朱鹤松探出舌尖来抵在他的尾椎,快速舔舐起融化的奶油。

"…………"靳鹤岚紧闭起双眼,握紧双拳抵抗着从尾椎持续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上半身弓起止不住战栗,双膝抵在床上,小腿却条件反射地抬起,勾起的脚趾头也在用力攥紧。

朱鹤松感觉到身下的人臀部在抬高,于是手臂从人腹下穿过,环抱住恋人的腰身,低下头,一个认真的吻落在人脊柱中央。

"靳先生,可以和我做爱吗?"

"你都给我弄成嘛样了?现在还问这种问题?!"靳鹤岚终于怒吼了出来,他的脸憋得通红,额头抵在床边,只感觉更多的冰凉的液体流过穴口,顺着会阴滑过阴囊,有些就此滴到床上,有些则继续沿着已经硬挺的阴茎流向前端,混合着从他身体里流淌出来的透明液体,一滴滴奶白色的粘稠液体,不断落下。

"你都不出声,我以为你不愿意呢。"

"谁是不出声的那个啊!还有我哪回不愿意了?"埋怨脱口而出,可说完才反应过来,重点没抓对,靳鹤岚随后立刻补充道:"你打进屋开始就不跟我说话,还给我按在这,抹一身冰淇淋,我能乐意吗?"

"我错啦,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你看现在是适合说什么的时候吗?"靳鹤岚被身下这些冰凉的液体折磨得快不行了,凉意过后,皮肤反倒会更为炙热,如冬天玩过雪的手一般,他的穴口和性器官现在正叫嚣着,愈发滚烫。

"那现在适合什么?"

"适合做点什么!"靳鹤岚叫嚷起来,手伸向自己的阴茎,蘸着粘腻的奶油开始抚慰套弄。

"比如?"

"……"上身突然卸了力,他将脸埋到臂弯里,趴跪着自顾自地撸动阴茎。他不想理朱鹤松,尽管体内翻滚的欲火难耐。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朱老师!继续做!像之前每一次做爱那样!"靳鹤岚不甘地咬住了自己胳膊,随后憋屈地再次将脸埋进臂弯。"你要是再多问一个问题,我就不做了。"

点到为止,逗弄靳先生不能一次性将弦拉得太满。朱鹤松俯下身去将人环抱在胸前,紧紧箍在怀中,鼻尖随即埋进人刚洗完还有些潮湿的发丝间,撒娇般地左右蹭动。

"我又错啦,靳先生,请问可以接受你的爱人小朱以一个诚挚的吻来作为道歉吗?"

靳鹤岚气笑了,要不是背靠朱鹤松被人抱在怀里,他真想捏着他胖嘟嘟的脸蛋责难:这不还是个问题吗?

"你倒是把我翻过来啊。"

"好嘞。"

朱鹤松放开怀中人,手托住人腰臀帮助他翻身,随后俩人面对面坐着,眼神往人腿间观瞧,只见靳鹤岚下半身沾满了融化的冰淇淋,部分已经干涸,留下凌乱的白色污渍。

"是 真 粘 乎。"朱鹤松无辜地扬起眉毛,一字一顿地说到。

"你也知道。"靳鹤岚抬起一条腿,只觉得臀瓣都已经粘上了,低头一看,好么,整个性器和大腿根成片地沾满了融化的奶油,奶白色的液体不停往身下的床单上滴答,"得亏你吃的不是巧克力的。"

"要不,我们先把它擦干净。"朱鹤松说这话的时候,宛若此事与他毫无关系。"是有那么一点的,埋汰了。"

"你祸祸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觉得!?"靳鹤岚呵斥道,分开腿跪直身子,任由不断融化的奶油流淌到床上,这货刚刚是把整盒冰淇淋都扣他腰了吗?靳鹤岚被这种粘腻的感觉惹得眉头紧蹙。

朱鹤松已经下了床,原本打算先给靳先生擦拭身体,再擦干净床单,但看着他身下那一汪白腻的液体,喉结经不住上下抖动。

"靳先生要不咱们换个屋吧,一会儿做完我来换床单。

靳鹤岚被他托抱到了次卧,不等人吱声,自觉地分开双腿坐在床沿儿上,黏黏糊糊的感觉愈发明显,非常的不舒服。

等朱鹤松从卫生间拧回一条热毛巾卷来,他抬手去接,但朱鹤松并没有给他,而是自顾自抖开,托在手掌上,随后一把呼在他的腿间,盖住了性器和臀缝。

"唔嗯一一"靳鹤岚猛地扬起头,伸手就要扯掉毛巾,但朱鹤松仗着体重优势,迅速抓住他的肩膀按倒在床上,随后隔着毛巾揉搓起硬挺的阴茎来。

"……太热了!"靳鹤岚难耐地蹬腿,想要踹开朱鹤松,奈何刚抬起腿,就被人抓住了脚踝。朱鹤松直起身来轻轻吻了他的脚心,随后又握住脚背,温柔地拨弄起脚趾。靳鹤岚看着他,心里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不禁叹气,身子软了下来,语气也是,"哎……朱鹤松你就欺负我吧……"

"那哪舍得。"他放开人脚踝,转而托起人屁股,大拇指扒开臀肉,同时将毛巾蹭进股缝,稍用力按压在小穴上,打着圈地擦拭。

"唔嗯……"靳鹤岚抓紧床沿儿,微微扬起下颌,毛巾一开始稍微有点烫,但很快就到了可以接受的温度,相较于刚才的冰凉,这种温度的剧烈变化实在是太过折磨,股缝间的皮肤反应更是尤为敏感,毛巾粗糙的质感刮过后穴,忍不住剧烈收紧了穴口,"……阿朱……"他抬起头来看向朱鹤松,眉心微微抖动。

"我在呢。"朱鹤松见最后一抹奶油痕迹被擦干净后,将毛巾团成团丢到了一旁,托起人两片臀瓣,端详起这边被湿热的毛巾捂得发红的股缝和阴茎,是属于他心爱的人的私密地带,突然心头一暖,俯下身去亲吻了柱身。

"嗯……"靳鹤岚看着朱鹤松的头顶,伸过手去,指尖陷入发丝,向人耳后捋顺,随即捏住人耳垂揉捏。

朱鹤松侧过头亲吻耳边的手腕,转回来张开嘴含住人阴茎。

"嗯啊……"前端被人含进嘴唇,炙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腿根的肌腱不由得紧绷,双腿条件反射地加紧朱鹤松的肩膀。

"……朱凯…"靳鹤岚轻唤恋人的名字,伸出手去抓他的胳膊,试图将人拉近。

朱鹤松深知这是他的靳先生在索要拥抱,不多言,俯身下去环抱起人肩膀,将他箍紧在怀中,下身随之贴合在他裸露的性器官上。

靳鹤岚被他的小胖子拥紧在怀中,感到非常安心,正准备缠住他的腰,惊异地发现阴茎居然蹭到了布料的质感。

"……你还穿着裤子呢?"他顺着两人身体间的狭小空隙向下看去,果不其然,朱鹤松的睡裤还箍在腰上。

"好么,我以为你一进屋就是光着的……"说罢,靳鹤岚笑着抬腿,大脚趾尝试扒拉了两下松紧带,成功勾住后,用力一蹬,直接给他的裤头踹到了脚踝。

"?"

这番操作给朱鹤松看呆了,忍不住嗤笑出声,扬起眉心,端详怀里爱人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将头埋进人脖颈继续笑,笑得全身颤抖。

"干嘛呀……"靳鹤岚推推他的大脑袋,鼻息喷在脖颈上着实有些痒。

"…没事……"朱鹤松还在顶着八字眉笑个不停,搞得靳鹤岚不得不伸手去捏他的脸蛋儿。

"别笑了!干正事!"靳鹤岚强绷住脸呵斥,这有啥可笑的呢?可是刚说完自己也破功了,算了,朱鹤松笑起来太有感染力,他索性抱住人后背,跟着一起笑。

"行了……快继续吧……"他笑得肋叉子都开始岔气,一边伸手去揉,一边在人怀中顾涌着换了个姿势,这样彼此的硬挺的性器刚好贴合在一起,他尝试抬起腰,顶撞了一下朱老师的那家伙。

他的靳先生可爱起来真的是一点都不自知。

朱鹤松歪过头,去找爱人的唇吻住,舌尖撬开牙齿,滑入口腔,快速舔弄起上颚凹凸不平的沟壑。

"嗯……"靳鹤岚合上眼,感受着这种痒麻在口腔中到处流窜,环抱在人背上的手,微微用力扣紧了肩胛骨。

"嗯哼……"断续的鼻息呻吟声传入到耳中,朱鹤松忍不住将他搂抱得更紧,勾起伸过来的小舌吮吸,深吻间不忘腾出也只手去扒拉床头柜,翻找出一管润滑剂来。

拉开抽屉时,靳鹤岚明显听到管剂之间碰撞的声音,他略带嗔怒地小声埋怨道。

"好么,你这是囤了多少……"

"囤再多也架不住你用的快啊。"朱鹤松单手挑开盖子,往手心里挤满液体。

"谁用的快了!"靳鹤岚回怼,随即不满地瞪向朱鹤松,只见那人满脸的笑意,真是要多真喜兴有多喜兴。"……"虽然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把他点着的,但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做爱终归是件幸福快乐的事情。行吧,就是他用的快,朱老师说什么都对。

"准确来说,是它用的快。"朱鹤松将粘满润滑剂的手伸向人臀缝,凭着对爱人身体的了解,准确点指在穴口上,惹来小穴快速收缩。

"你要再说,我可害羞了啊。"说完,靳鹤岚当真板起了脸。

噗嗤一声,朱鹤松又笑喷了,头再次埋进人脖颈,也再次遭到相同嫌弃的推搡。

他的靳玺桐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要做就好好做!别笑了!"靳鹤岚有时真搞不明白朱老师的笑点,无奈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换他感到焦急,后穴冰凉粘腻的触感唤起往日做爱的记忆,已做好充足接纳的准备,却迟迟未迎来下一步的进入,可明明这一次是朱老师先来招惹他的!刚要开口继续埋怨,突然感受到穴口括约肌被手指撑开的酸胀,他扬起下颌倒吸一口气,身体变得僵直。

"嗯啊……"

朱鹤松撩起眼皮注视爱人敏感的反应一一扬起的下颌,凸显出喉结的震颤,这让他忍不住将手指往软穴内再推入一大截,如愿换来人身体的弓起和绵长好听的呻吟,"呜嗯……"

"靳先生…",他的喉结也随唾液的吞咽上下抖动,埋在人体内的食指,退出来后换成两只,再次进入时故意歪曲起指节,嵌在湿滑紧致的括约肌中,也不往深处进入,就卡在穴口,故意撑开,徒留内壁柔软的肠肉暴露在空气里,乖顺地簇拥在一起,等待进一步安抚。

"……你进来吧…"靳鹤岚知道他在逗弄自己,这种小把戏在朱老师那里层出不穷,反正已经习惯接纳他的性器,偶尔不充分的扩张,也没有关系。

"好嘞。"朱鹤松快速亲了口他的额头,随后撸了几下自己硬挺的性器,捏住根部上下甩动,任由龟头剐蹭爱人的入口,对准后,缓缓挺动腰身。

"嗯啊……"就在龟头的边棱碾压过括约肌内壁时,他还是蹙起眉来,伴随着整根阴茎没入进簇拥的肠肉中,头深深地向后仰去,胸脯也紊乱地起伏。

"唔嗯……"他用力攀抱紧朱鹤松的背,试图寻找一个姿势,让穴口尽快适应含住性器带来的酸胀感。

朱鹤松就这么搂紧他,一动不动,等人适应。

静静地观察着人白皙胸口起伏的频率,他发现怀中人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却迟迟没给他提示继续。

"靳先生,你睡着了?"

"……没有。"

靳鹤岚突然笑着抬头对上他的双眼,"我想起来大屋的空调还开着……"

朱鹤松无奈地歪点下头,嘬着后槽牙不知该如何吐槽,这不合时宜的打岔,听着真生气,气得他脑仁疼,再开口天津口音都冒了出来:"我现在就去关了它切。"说罢,放开怀里的人就要起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靳鹤岚慌忙去抓人手腕,明显感觉到后穴含住的性器正在滑出,他猛然间涨红了脸,"…………朱老师,别去…"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鹤松一字一顿地说道,同时按住他的大腿根,仗着体重优势,一把将他拽到身前,阴茎也随之顶回体内。

"嗯哼……"靳鹤岚早已习惯这种任人摆弄的突然位移,他抬起腿缠住朱鹤松的腰背,使得两人的交合更为紧密,"……没有意思……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事儿……"

"你都觉得没有意思,那为什么还要说出来?"朱鹤松说话时带有一点责问。

"……我这不是觉得费电吗?"说完,他撑起上半身,不好意思地笑着看向朱鹤松,寻思着该怎么让这个话题快点结束。

"那不还是得去关空调?"说罢朱鹤松再次后撤,明显感觉到龟头的肉棱从穴道里带出来些许软肉,阴茎已经滑出大半,只有前端还含在穴里。

"唔嗯……"靳鹤岚含住下颌,再次拉住人手腕,咬咬牙开口说道:"…………你要是去…就带我一起…"

"那走。"朱鹤松说着抱起他就要下床。

"朱老师!"靳鹤岚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爱时的场景,身子里含着这家伙,走到主卧还不得被折磨死,"……朱老师也可以不用这样!"

"那你要怎样,啊?"朱鹤松明显带上埋怨的鼻音,故意拉开距离,余光中看见龟头已然滑出穴口。

"…………"靳鹤岚抿起嘴沉默数秒。

豁出去了。

他扳正这家伙的脸,照着嘴唇狠狠吻下去,一方面有效地堵了他的嘴,另一方面,他的手伸到背后,摸索着找到滑出来的阴茎,扶住根部,扭动腰臀让穴口对准龟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随后身子一沉,完完全全坐了上去。

咕咚,靳鹤岚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抖动,硬生生将一句呻吟咽了回去。

"呼一一"

朱鹤松扬扬眉毛,心满意足地呼气,阴茎被湿滑炙热的内壁包裹住的感觉真好。

他收紧胳膊重新将人环抱,想去捏人下颌,自然遭到靳鹤岚的躲闪和抵抗,可他还是用蛮力捏到了,将人的脸扳过来,额头抵住额头,压低声音问道:"还关么?"。

"……"

时间像是停滞,安静得只剩下耳鸣的声响。

"我错了!"

靳鹤岚无力吼道,泄气般坐在人怀中。到最后还是得给他道歉,合着自己刚刚做什么都没用,朱鹤松的这番逼问,说好听了叫不解风情,说不好听……怎么可以对恋人这么的狠心呢?他挣开下巴上的手,扭过头去,委屈涌上心头。

朱鹤松看见他目光中的落寞,才反应过来刚刚在兴头上说了什么傻话。他慌忙地捋顺人后背,态度立马软下来,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爱人的表情,想要亲亲他,却被人生硬地避开。

"靳先生……"他明显感到怀中人的喘息开始急促,眼瞅着鼻翼开始收缩,完了,朱鹤松追悔莫及,这回哄不好了。

算了,干脆将错就错,他直接捏住了人鼻头。

靳鹤岚气愤地扭回头来瞪他,果不其然,这人眼底已经开始湿润。

"我错啦,靳先生,我又错啦。"朱鹤松见状急忙道歉,伸手去捋他的胸脯,脑袋也扎进人颈窝蹭动,"我不该捏你的鼻子的。"

靳鹤岚眉头微蹙。

"也不该强迫你道歉。"

"更不该忽略你的付出。"

靳鹤岚还是低垂着眼皮一言不发。

"不该笑你踹掉了我的裤子。"

"不该说你用润滑剂用的快。"

"不该弄你一身冰淇淋奶油。"

"不该拧一条这么热的毛巾。"

"不该…"

"行了!"靳鹤岚涨红着脸吼道,眼底不再湿润,而是含着些许笑意。

"不该在一开始就如此喜欢你。"

靳鹤岚听闻立刻抬头,疑惑地看向他。

"却在这么多年后,才告诉你。"

朱鹤松双手捧起他的脸蛋,合上眼亲吻住嘴唇,顺势一同向后倒在床上,腾出一只手来抚摸人光溜的大腿,挺动起腰身开始在爱人的体内抽送。

到底是万事万物相生相克,靳鹤岚从未真正生过他的气,尽管他一度误以为这是种不在乎,而过分地欺负他,不曾想换来的竟然仍是温柔的包容与接纳,那一刻,他不再想和任何人分享这种温柔,像护食的野兽那般,想霸道地据为己有。

"靳先生,我爱你。"

朱鹤松抱紧他的后背,身下抽送的频率加快,阴茎在穴道内横冲直撞,裹挟着湿热的润滑剂和肠壁分泌的液体,快速在软肉间捅弄。靳鹤岚趴伏在他的肩膀上,呻吟同喘息交替,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偶尔顶到了前列腺后方,也只是微微咬住下唇,轻哼着呼唤对方,"嗯哼……朱老师……"

捧起他的小胖子的脸蛋儿,在身下顶撞的颠簸中艰难地吻住爱人的嘴唇,不轻不重,刚好是温柔的重量。

"……我也爱你。"

炙热的液体翻腾着从自己体内涌出,全数灌入进恋人的身体里,这种强烈的满足感,是用语言难以表述的。朱鹤松不急着抽出来,他的嘴唇还在啄吻着人脖颈和肩膀,手掌滑过人胸口时,摸到了同样炙热的液体,靳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射了,他笑着抱紧了他的靳先生。

靳鹤岚刚刚放松下身体,抬起手攀抱住人脖颈,准备继续亲吻他。

朱鹤松却突然握紧了他尚未瘫软的阴茎,大拇指快速扣弄起前端。

"呜嗯…………!"

他紧绷起双腿,刚刚射过的性器尤为敏感,突然被这么扣弄,只感觉前端的小口火辣辣的,刺激的他觉得还要强行挤出更多的体液才行,可明明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

"够了够了……"他伸手跟人去抢夺自己的阴茎,奈何实在是扒拉不开朱鹤松的手,只好小声告饶:"……你不能一次用我用得太狠……"

朱鹤松握着人阴茎不再玩弄,大拇指安静地堵住小口,他凑过去亲人汗湿的鼻尖。

"用这个词不太恰当,爱人之间做爱怎么可以用这个字眼。"

靳鹤岚暂时伸展开身子,歪头看向他。

"那应该是什么?"

"应该是,糟蹋。"朱鹤松俏皮地吐出这两个字,"下次你可以邀请我来糟蹋你,举手之劳。"

"滚一一"靳鹤岚抬脚就要踹他,被朱鹤松熟练地抓住脚腕,一个吻再次落在脚心上。

"我去洗那屋的床单。"

"那我呢?"靳鹤岚抬头看向自己腿间的狼藉。

"跟床单一起洗。"

于是卫生间里,浴缸中泡着靳鹤岚,洗衣机里转动着床单。

靳鹤岚扒着浴缸边儿,下巴垫在手背上,湿漉漉的脑袋跟着小胖子忙活的身影来回转动。

"好么,都渗到床垫上去了。"

"谁让你祸祸的。"

忙活半天,可算是收拾干净了那滩奶油。朱鹤松颠儿颠儿地跑进卫生间,站到浴缸旁,靳鹤岚撩眼看向他汗湿的脖颈,蹬踹了下浴缸壁,向后游动到角落,给人留出来足够的空间迈进。

朱鹤松抬腿迈入到热水中,舒适的温度立刻缓解了疲乏,他蹲坐下来,抓住原住民的两腿大腿分开,卡在自己腰两侧。

热水漫过性器的时候,一股热流顺着下腹窜了上来,刚刚才平息的欲望再次燃起。

"阿靳。"

他向人趴伏过去,整个身子浸入热水中,抱住靳鹤岚的肩膀,手滑到人腿间,中指尖抵在依旧柔软微张的穴口上,借着水流,再次插了进去。

"呜嗯……"靳鹤岚扬起下颌,喉结上下抖动,抬起一条腿滑出水面,勾在朱鹤松的腰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手指的捅弄,流到进水中,如泼墨画一般晕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