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些事情是有恋人之前经常做,而有恋人之后就很少做的呢?
完美的周一下午,没有演出,也没有饭局,只有慵懒的私人空间和哈欠连篇的脑缺氧。他应该睡个午觉,在下午四点二十八分的时光,以弥补昨天夜里三点才入眠清晨七点却惊醒的失眠。可他实在是睡不着,划拉划拉抖音,笑三分钟再哭五秒钟,大概周公星期一也不上班,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肯把他的清醒意识带走。
还能干点什么呢?靳鹤岚对着Pad满屏幕的app发呆,点个外卖?好像刚吃饱……淘宝买点?好像没需要……刷刷微博?好像太无聊……至于抖音……甭好像了,就是要看吐了……
朱鹤松很少有主动跟朋友攒局的时候,除非是许久未见的好友从外地赶来看他,亦或是答应请客的承诺不得不履约执行,除此之外,哪怕是种草数月看见照片都会流哈喇子的餐馆,要不是他实在看不下去,执意拉着他去拔草,朱鹤松八成能等到这家餐厅黄摊儿都不会去一次。
今天难得朱老师愿意跟老同学出去涮火锅,靳鹤岚如同轰放假数月终于开学的孩子那般,将朱鹤松轰出了家门,转头拎出藏在茶叶罐里的牛肉干,往沙发上一躺,美滋滋地抱着Pad刷起剧来。
一周才更两集,他无聊地来回划拉屏幕的四个桌面,游戏音乐视频小说好像通通都失去了吸引力,早知道他也跟朋友约着出门搓一顿儿去了,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属无聊,诶,等等……这个是啥?视线被某个藏在合集文件夹里的小图标吸引了去。
好像是很早之前下载的翻墻软件……
喉结开始止不住地上下翻动,一些被遗忘在记忆角落中的画面像拉洋片似的,被一幕幕唤醒。
点开浏览器,输入熟悉的字段。
回车。
放在过去,回溯到上学那会儿,他是万万不会想到未来某一天会对这个分区的视频产生共鸣,不仅如此,审美也会从成熟知性转变为圆润可爱,且不说性别发生了两级反转,就连位置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唉,这上哪说理去。
许久未看,突然看见各式各样的动作,一时间竟挑花了眼,靳鹤岚犹豫着点开一个视频,不像是专业摄录,也没有公司标签,看样子是一对儿恋人的真实自拍。他舔了舔嘴唇,点击全屏播放。果然,没有尴尬蹩脚的剧本,也不需要虚情假意的破冰,一个缠绵的吻和真心的笑,足矣隔着屏幕,撩拨观看者的心窝。
咕咚。
他吞了一口口水,视频中的两人还在继续,那个肉乎乎的小胖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由主动方转变为接纳方,他又倒回去看了一遍关键的翻转瞬间,嘴角忍不住上扬到耳朵。
也挺带感的,不是吗?
不。
不是。
不是挺。
而是特别带感。
感觉从四面八方直冲而下,剧烈摇晃醒了某位正睡得香甜的小兄弟,迷迷糊糊刚想要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被伸进来的手一把薅住了脖子。
靳鹤岚缩紧肩膀,稍微把视频的音量放大了些。
小胖子哼唧起来还挺动听。
而且哪还没到哪居然就害羞起来。
手中的物件逐渐有了轮廓,隔着睡裤,起伏的幅度愈发地放肆。
"阿靳?"
咣一一
不知这声响儿是门锁咬住锁芯发出的,还是平板砸在鼻梁上发出的。
靳鹤岚顾不上突突直跳的疼痛,手忙脚乱地去掏掉在沙发缝里的Pad。
奇奇怪怪的声音在诺大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他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开这么大的声音!可现在的耳朵却在鸣笛般嗡嗡作响。
谁他妈的同学聚会下午五点就结束啊?!
他顾不上腿间的别扭,翻身一骨碌滚到地上,爬进沙发底下取出Pad,而后死命按住音量下键,逃也似的就要往卧室里冲,但该死的,脚下却不给力地滑了一跤。
"诶!你跑什么?"
朱鹤松迅速撂下打包带回来的饭盒,蹬掉鞋子,饿虎扑食一般冲了过去。
一人堵在门内,脸涨得通红,另一人顶在门外,欣喜到眉飞色舞。
"你跑屋里干嘛?"
"我要睡觉!!"
"睡觉上沙发上也能睡,再说你现在睡哪门子觉?"
"我乐意!还有你、你……哪有同学聚会这么早就完事的!你是不是半截跑回来的?!"
"我们几个就喝喝茶聊聊天,不跟你们似的,玩命喝。"
"我哪一一"
靳鹤岚实在招架不住重自己三十多斤的大胖子的冲撞,拖鞋底也不给力,眼看门缝一点点变大,突然伸进来一只手,夺下他的Pad。
"朱一一"
"拿来吧你!"
朱鹤松迅速按亮屏幕熟练解锁,靳鹤岚那一刻无比后悔用生日做锁屏密码,恼羞成怒伸手去抢,但很明显已经为时过晚。
他只是瞟了一眼画面就随手丢在床上。
"中午轰我轰得那么积极,原来是为了看黄片啊?"
"……。"靳鹤岚抬手挡住脸,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对我不满意?平时那么些个吭哧吭哧的伺候,都不满意?"
朱鹤松蛮不讲理地扳过他的下颌,非要他直视他的眼睛把事情讲清楚,靳鹤岚快要崩溃,双手被按在胸前,目光无处躲藏,直勾勾盯向窗外,溺水一般只有呼气而没了进气。
"不是!"
"嘛不是,你就是,瞧不起我,这种事还得自力更生?"
"没有!"
"还没有呢,没有你这是嘛?"朱鹤松提起膝盖顶了顶他腿间的柔软。
"唔。"
他不得不放缓挣扎,生怕误伤到重要器官。
但这也留给了朱鹤松可乘之机,原本压制他的双手,正好腾出来一只,直奔睡裤而去。
"嗯哼。"
二话不说,讨厌的恋人将它掏出来摊在掌心中,就开始了评价。
"你这也没完全硬啊?"
他握住了两个囊袋像盘核桃一样轻轻揉弄。
靳鹤岚多希望身后不是一堵墙,而是一簇棉花,哪怕是草垛也行,这样他往后拱一拱,拱一拱就能逃离这家伙的魔爪,还有他那张不饶人的臭嘴。
"……我刚点开!还没看两分钟你就进来了!"
"赖我,这也能赖我?"朱鹤松吊儿郎当地将脖子一歪,看不懂是在生他偷偷看黄片的气,还是在为当场抓包而得意。
他快要憋不住喉咙里的气音,性器在爱人手里很快充血硬挺,连血管的纹路都可以被清晰地描摹,更不要说敏感的冠沟和小口,他的双腿开始轻颤,爱人故意用稍微突出的指甲尖扣弄前端,刮下一层晶莹的液体。
"疼……"
他嗫嚅着吸溜了一下鼻子。
朱鹤松立刻停下指尖的动作,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明明没有使劲,很轻,可靳先生还是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他的双手被按住胸前不能动弹,鼓囊个腮帮子想继续说点什么,但动动嘴唇最后还是闭上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靳先生学会了在亲昵过程中适时求饶,有次拨弄他的乳尖,淡淡的褐色,泛着红,眼看缓慢地凸起来,诱惑得他直想咬住逗弄,但刚张开嘴,牙齿距离乳尖明明还有八丈远,靳先生突然慌张地弓起后背,战栗着一个劲儿地躲闪。
"疼。"
朱鹤松抬起头,有点迷茫,就见爱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委屈地向下耷拉。
活像一只受了气的小动物。
他瞬间放弃啃咬的想法,转而用鼻尖拱了拱,而后探出舌尖裹住敏感的小肉粒安抚。
"嗯哼……"
是熟悉而甜腻的哼唧声,肆意表达对这种伺候的满意,朱鹤松笑着又轻轻吻了吻爱人的乳尖,离唇时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靳鹤岚抿住嘴唇,气鼓鼓地看向他,方才表演出来的温顺狗狗眼瞬间被怒火烧尽,原形毕露。
"你是不是有病?!"
噗嗤。
他的先生总是学不会撒娇。
明明求饶的模样已经很惹人怜了。
再坚持一下,坚持到这个吻结束,他就愿意相信原来靳先生还有软萌的一面。
可偏偏在最后一秒破了功。
"别生气别生气。"他赶忙揉弄他的发顶。
"好好做!"
他又恢复成他熟悉的模样,扭过头去懒得搭理他,装作不经意地挪动下身子,硬挺的性器刚好撞到他的家伙。
关注一下这个重要位置好不好!别光扒拉胸口那两个没有用的点!
靳先生仿佛如是说。
朱鹤松忍不住笑趴在他的胸口上,着实被爱人这种又羞又撩的行为可爱到了。
就像现在这样,无处躲藏,却又在他撸动的手掌中偷摸晃动腰杆,以求换得更舒服的安抚。
可朱鹤松这次不打算再顺着他的小心思,一边更加用力地桎梏住他的双手,一边重新伸出指甲尖,继续扣弄不停往外泌出粘腻液体的小口。
"唔嗯一一"
果不其然,他的先生立马不乐意了,当机立断停下暗戳戳的撩人行为,清亮的大嗓门关不住满心的委屈与羞臊。
"疼!疼!别扣!不就看个黄片吗?你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再说了,看片和对你满不满意有什么关系?不满意还能把屏幕里的人拽出来试试?"
"而且这才几点你们就完事了?老同学聚会哪有不吃顿晚饭的?你肯定是半截儿不想跟大家好好玩了,扯词儿跑回来躲清净,就说是不是吧!"
朱鹤松一言不发地看他气鼓鼓地抱怨,指尖还在轻轻扣弄,换来恋人身子止不住的战栗。
"唔嗯一一真的很疼好吗!"
他收了手,大拇指堵上小口,微微用力按压打着圈儿地摩挲。
"嗯哼……"
爱人的呜咽瞬间奶气了很多,朱鹤松扬起眉心突然有点心疼,还真给他弄疼了?想着想着更加轻柔地按揉冠沟。
靳鹤岚突然将脸埋了过来,扎在他的胸口上闷哼着蹭了蹭。
"……你就甭交朋友,你就这样。"
"我交啥朋友,有你不就够了,还交什么朋友?"
朱鹤松放开禁锢他的手,转而将他的靳先生捞进怀中抱紧,顺溜顺溜后背,再捏捏腰间的软肉,低头看向手掌中乖巧的小家伙,已然晕晕乎乎地迷乱得不成样子。
"看的什么内容的?"
他抱起爱人的腰往床上栽去,顺手拾过来Pad重新播放视频。
"等等!"
靳鹤岚突然想起刚看到一半时两人的位置对调,原本积极主动的小胖子莫名其妙地就被对象按在了身下开垦,羞得双耳通红不说,呻吟声还格外的撩拨心弦。
朱鹤松也发现了这一点,往后拖住滚动条,越看表情越丰富。
行吧,也没什么可害臊的,横竖不过是和爱人一起看片做爱罢了。靳鹤岚大大方方地脱下裤子,盘腿坐在床中央,眨巴眨巴眼睛,对朱老师说:"来吧夫人,上座。"
朱鹤松皱起眉头,哭笑不得,真想拿个镜子给他照照,让他看看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一一顶着两个通红的大耳朵却故做坦荡地眨巴狗狗眼,松松垮垮的白T恤遮挡不住锁骨,下摆堆在小腹上,腿间支愣起白净泛红的性器,正顺着柱身往下流淌淫液,俩屁股蛋坐平在身下,挤压出神秘而诱人的一道沟缝儿。
"凭什么我坐上去?"他重新输入进一个字段,点击回车。
料到朱老师也不会配合,靳鹤岚扯过下衣摆盖住性器。
"人家小两口不就是这么来的么,胖的在下面。"
"人家两口子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咱一开始不就是跟着视频学么。"靳鹤岚低下头,拽拽衣角,彻底将阴茎藏匿在白T恤之下。
"有道理。"朱鹤松撅起嘴来点点头,"也不知道谁的小名叫胖胖。"
"……"靳鹤岚不自在地捂住腿间,想笑,却又觉得不该笑,气得真想拿枕头砍他。
他撩起眼皮,打量朱老师寻找黄片时的认真模样,突然打消了怼他的念头。
掀开衣摆偷偷露出一半湿漉漉的性器,而后迅速盖上。
朱鹤松吞了口口水,且当余光骗了他,强压住扑上去将可爱的恋人拆吃入腹的冲动,滑动屏幕,继续翻找心仪的情侣录像。
上面是谁不重要,下面的那个人一定要有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耳朵也能大一点就更好了。
"朱老师……"
靳鹤岚不知道还能怎么吸引朱鹤松的注意力,如果要他自渎给他看还真不如直接要他的命,靳鹤岚捂着腿间的东西,腮帮子浑圆。
"你,你就不能随便找一个咱先看着吗?再说了……"他豁出去了,拍拍自己的胸脯,"我那么大一个的,一个的……"
舌头仿佛打了结儿,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岚岚子"这三个字说出口。
"你看看我!!行不行?!"
噗嗤。
朱鹤松深知他的靳先生已经接近暴躁的边缘,放任不管绝对是要甩脸走人的,更别提漫不经心却能撩拨到心窝的小动作了。刻不容缓,他赶紧丢下Pad,爬上床,熊抱一般撂倒了委屈巴巴的爱人。
哼。
他分明听到了一声介于不满与满意之间的哼唧,而后身下好像有两只手在麻利地解他的裤子扣。
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砸在他的下腹上,靳鹤岚握住爱人的家伙来回搓弄。
"你这是看片一一"
他突然又咬住嘴唇,把后半句"还是看我硬的?"生生吞了回去。
太矫情了!
他别过头去躲闪朱鹤松乐乐呵呵的目光,准备迅速滑过这个话题。
"找半天找出来嘛好东西了?"
朱鹤松摇摇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满心满眼都是他心思变化极其细腻的靳先生,埋头咬咬他的耳垂,再亲亲脸蛋儿,下半身故意挤进他的双腿间,拱来拱去,却完全避开了身后的入口。
靳鹤岚难耐地推开他的大脑袋,气急败坏地嚷道:"还不如让我自己看片撸个痛快!你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说着,伸手去套弄自己的性器。
朱鹤松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手忙脚乱地拿起Pad,"哎呀,急什么,这才不到六点,咱能做一个晚上,先看会片儿。"
"那你倒是放啊!"
"放放,这不缓冲着呢么。"
点击全屏,Pad被丢在枕头上,靳鹤岚翻过身去趴在床上,朱鹤松顺势将他裹入怀中,硬挺的东西往爱人夹紧的股缝间来回顶了顶,最后完美地嵌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臭毛病,一起看片时总要如此寄存他那根儿玩意。朱鹤松咬了咬他的肩膀,双手习惯性从腋下穿过,抱在他的胸前,"开始吧",他欢快地说,末了还捏了一下他的乳尖。
"嗯哼……"
靳鹤岚指尖颤抖着点开视频,可里面演得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股间熟悉的性器正用表面的沟壑不停刮蹭后穴的褶皱,他挺尸一般僵硬在恋人怀中,尽可能避免多余的摩擦,可朱鹤松却成心抱着他来回顾涌。
"……朱老师……你要是想进来你就进来……别在外面蹭……"他实在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说完感觉却臊得耳鸣到短暂失聪。
朱鹤松没搭理他,效仿着视频里的那对恋人,提膝撞开靳先生的腿弯,迫使两股瓣分开,露出其间的小软穴,龟头滑到穴中央,无头苍蝇一样胡乱瞎撞。
"唔。"
靳鹤岚气得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求生般抓住床单,一寸一寸地将身子挪到床边,拉开抽屉,抓出一管润滑剂,看都不看地往身后一丢,好像砸在了朱鹤松的肚子上,总之砸哪都无所谓了,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步了。
朱鹤松拾起掉在床上的润滑剂,往手上挤满,随后涂抹在性器上,剩余的握紧拳头沾满手指,中指尖就开始往爱人的股间探去。
"哼嗯一一"
节指尖灵活地探入炙热的括约肌内,只见他的靳先生一猛子扎在Pad旁的枕头上,视频里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已经开始了交合,大眼睛的那一位明显在呻吟。
"为什么没有声音?"
朱鹤松的手指滑了出来,准备去调节音量。
靳鹤岚一巴掌拍在屏幕上,扭过头来恶狠狠瞪向朱鹤松。
"你听他呢?"
打刚才就感觉这个视频不太对劲,下面的那个小男孩白白净净的,清瘦却有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以称得上是风情万种,主动却不风骚,柔软却不娇媚,点到为止的撩拨难掩青涩的不安,关键是性器还很好看,屁股又挺翘又白嫩,入口就更别提了。
小男孩被他的男朋友顶到无处可逃,只能揪起床单轻轻咬住。
手指是真纤细,手背白皙到隔着屏幕都可以看清楚脉络。
不用问,叫声肯定也是一等一的绝。
"阿靳?"
朱鹤松疑惑地看回去,以前二人没事就研究别的情侣是怎么做爱的,只要给靳先生伺候舒服了,也不是不能聊这些露骨的话题,甚至他还会配合着去尝试一些新姿势,然后吐槽视频里的演员演技太过夸张,实际根本没有表现得那么刺激。
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片不听声和吃饺子不蘸醋有什么区别?"
朱鹤松尝试扒拉出来Pad调大音量,但靳先生直接把屏幕按黑了。
"你要是非得看片做,我就不做了。"
他嘟噜个腮帮子明显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
"为什么……"朱鹤松瞧见他撅起的嘴唇,似乎嗅出点端倪,再次试探性地去按电源键,这回靳先生干脆把Pad抱进怀中。
"那咱不看这部,看我刚回来时你看的那部。"
"哪部都不看!谁告诉你说做爱必须得看片的?"
"这不你一开始对着小电影自娱自乐来着嘛,我前脚回来一一"
"哦,我自娱自乐就是对的了?"靳鹤岚迅速抓住朱老师的话把儿,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我做的不对的地方也得及时改正!"
"对对对……"朱鹤松眼看恋人的嘴角忍不住就要上扬,赶忙重新抱住他,脸颊在人后脖颈蹭来蹭去。
"你比视频里的那个人好看多啦一一"
"他那个眼睛叫眼大无神,你这是心灵的落地窗。"
"他那耳朵叫耳大招风,你这是聪明的象征。"
"他那个肤色一看就是惨白,多年不见太阳的结果,你这才是健康人类的肤色。"
"还有他内俩爪子基本上就是静脉曲张的前兆,跟你这陌上一一"
没等他说完,靳鹤岚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要敢把这句话说全,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噗嗤。
靳先生的脸蛋,现在简直烫手。
朱鹤松吻住他的后背,轻轻啃噬,手底下食指和无名指分别顶在柔软的两股瓣上,分开中缝,中指逗弄起小穴周边的褶皱来。
靳鹤岚松开嘴,看了看那圈深深凹陷的牙印,有点心疼,赶紧覆唇又吻了吻,舌尖探出来抵在印子上转了一圈。
朱鹤松眯起眼睛,中指绷直,以恋人习惯的角度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呜嗯……"
靳鹤岚弓起背,整个后背都贴伏在他的怀里。
内壁是熟悉的湿润与柔软,朱鹤松硬挺的阴茎叫嚣着想要窝进去躺平。
"阿靳……"
他凑到人耳边沙哑着撒娇,靳鹤岚按住耳朵,头扭向一边。
"……你进来吧……慢点就行……"
身后,爱人的性器一点点顶开括约肌,龟头好像顶到了肠壁软肉,他哼唧着扭回头来,脸颊贴在了朱老师肉乎乎的脸蛋上,以求缓解酸胀的不适。
朱鹤松用力抱进他的的肩膀,他缩得窄窄的,两条腿却放松地向两侧滑去。
"嗯哼。"
紧接着整根性器埋入了他的身体。
"疼吗?"
朱鹤松不着急继续,而是轻轻吻住他的耳鬓。
"……没事……早就习惯了……"
可越说声音越小,靳鹤岚最后羞臊地合上眼睛,微微昂起下颌向爱人索要一个吻。
朱鹤松吻上他的嘴角,慢慢又叼住下唇,舌尖扣打在齿间,不急不躁等待进入。他的先生迟疑片刻缓缓张开嘴,探出一点舌尖,仿佛在邀请他进来在唇齿之间共舞。
口腔内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清脆,偶尔剐蹭到上颚时,怀中人还会忍不住哼唧。
"唔嗯……"
软糯的尾音勾搭得朱鹤松用力往他的臀间撞了又撞。
"慢点!"
一丝晶莹的津液还挂在二人的舌间,靳鹤岚突然昂起头,阴茎在后穴里横冲直撞,他刚刚放松下来的肩膀不受控地再次抬起,连带整个身子一同微微战栗,侧倒在一旁好似能逃过身下的进攻,实际却主动给龟头开辟出一个全新方向,无论换多少个角度,都会精准地撞击在他的腺体上。
"嗯啊……"
他抓紧了床单,身子在冲撞中不受控地往上蹿,眼看头顶要磕在床头板上,朱老师眼疾手快,柔软的掌心就垫在了其间。
"……把我翻过来吧……我也想抱着你……"眼角好像也被顶出来一些泪花,他迷茫地看向爱人。
朱鹤松扶住了他的腰身,将一条腿蜷缩着抱在胸前,而后保持交合的状态,一点点将他的先生翻到了正面。
"呼一一"
阴茎包裹在爱人炙热柔软又湿润的穴道里真的是太爽了,刚刚在里面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更是爽上加爽。
"……你就不能拔出来一会儿么……"
靳鹤岚感觉肠壁的软肉都快要拧成麻花,哀怨地低头向二人贴合的地方看去,眼瞅着朱鹤松又甩起腰重重地撞了进来。
"呜嗯……你,你让我缓缓再顶……"
朱鹤松握住他脚背紧绷的脚丫子,亲了亲脚心,靳鹤岚瞬间抽回了小腿,不满地嚷嚷道。
"痒痒!"
"行行行,不亲了……"朱鹤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哄,扬起眉心看爱人别别扭扭的模样,寻思着要不要先拔出来歇歇,于是扶住根部准备从他的体内撤退。
"嗯哼……你干嘛呢?"
靳鹤岚的双腿立刻盘在他的后腰上,本想把爱人往身下拢一拢,却不料一使劲竟将自己的身子送到了他的胯下。
"……还是你胖……"
他抿着嘴实在是憋不住笑,捂起脸来懒得去看朱老师无语的小表情。
"不生气了?"
朱鹤松勾起嘴唇默默地捞起他的屁股,看了眼还在一吸一吸毫无戒备的小软穴,暗自憋住一口气,而后甩起大胯来一顿狂操。
"啊哈!朱老师你轻点!"
内壁的软肉开始痉挛,包住恋人性器时像是拧毛巾那样拼了命的攥紧,松开时却又像脱手的缰绳,也不知是朱老师拔得太彻底还是插得太深入,总之靳鹤岚觉得如果再来几下,明年的今天还得是他的忌日,赶紧伸手去抓爱人的手腕。
"……朱凯……"
靳先生的呻吟好像变了调儿,穴口的收缩也乱了阵脚,直到听清这声求救般的呼唤,朱鹤松才停下毫无章法的顶撞,擦擦汗,再去看含着自己粗壮家伙的小穴,正在颤颤巍巍地不停地开合,边缘处还挂着半圈儿被操得泛白的淫水,俨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兮兮模样。
"呜嗯……"
他的先生无意识地吸溜了一下鼻子,抓着他的手腕,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却还是尽力夹紧他的腰侧,瑟缩着肩膀,扬起眉心,眨巴眨巴眼睛,向他看了过来。
又来了。
又是这双靳氏狗狗眼。
朱鹤松愣在那里,明知道这是表演出来的极具迷惑性的示弱,可还是招架不住再多一次的眨眼和再抖一次的轻颤。
他俯下身来将靳先生抱进怀中安抚,身下的律动逐渐归于平缓,深埋其中的阴茎也可以感受到肠壁愈发温柔的贴合。
"嗯哼……"
靳鹤岚抱住他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有几次甚至故意收缩穴口以夹紧爱人的根部,晃动起腰,一下一下认真吮吸着属于二人共享的快乐。
片刻,熟悉的滚烫汹涌地翻腾着射进体内深处,不知何时他的身上也落下从自己身体里喷出的浓白液体,斑斑驳驳,一部分溅在朱老师的肚子上。
他迷迷糊糊地感受着耳边来自小胖子温柔的亲吻,夹杂着不必言说的浓浓爱意,这让他突然想起来方才不让爱人看的那部片子,思忖着白净男孩大概会发出怎样的声响,靳鹤岚清了清嗓子,又抿了抿嘴唇,最后奶声奶气地哼唧出一声麻酥蚀骨的音调。
"嗯……"
朱鹤松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难以置信,他的靳先生居然还能发出如此甜腻的声音,赶紧笑嘻嘻地抱住人肩膀,脑袋拱进人颈窝。
"没听清,再来一声。"
"……。"靳鹤岚扯过枕头盖在脸上,誓死也不可能再来第二下。
朱鹤松哭笑不得地开始咯吱他,"阿靳一一"
靳鹤岚开始蹬踹他的大腿,闷声闷气地嘟囔,"行了!做完就拔出来吧!一会儿又合不拢了!"
"合不拢正好再做第二次,省润滑剂了。"
他一把扯掉枕头,气鼓鼓地瞪着身上这该死的家伙。
"自己看黄片解决去!!"
"那不行,没你解决不了。"
"没我之前你不也得这么解决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靳鹤岚一点点偷摸地往后撤,企图将已经开始疲软的性器从后穴里拔出来,但朱鹤松一个泰山压顶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嗯哼一一你太重了一一"
"你刚刚是不是吃片儿里那个小男孩的醋了?"朱鹤松咬着他的耳垂笑嘻嘻问道。
"……。"这不明知故问么。
"你要是不帮我解决,那我一会儿就只能看着这部片自己解决。"
"不行!"靳鹤岚扒拉过来Pad,长按住电源键彻底关掉,而后盯着朱鹤松的眼睛,"谁也甭看!你有本事接着硬,我就有本事给你解决,谁怕谁啊?"
噗嗤。
朱鹤松赶忙抱住靳先生的背,一边小心翼翼地滑出阴茎,一边极为轻柔地按揉湿漉漉的穴口。
"唔嗯……"
靳鹤岚还是没忍住呻吟了出来,在朱老师温柔的怀抱中。
"咱要不来个中场休息,正好我中午带回来不少炒菜,热热吃了再说,你看这个计划怎么样,阿靳?"
朱鹤松感觉手上的液体溢出得快要差不多了,抽出几张纸来擦干净他的大腿和肚子。
"……你们这帮老同学合着习惯中午聚餐?"
"可不嘛,我们又不是曲校毕业的,哪能跟你们这些专业对口的比。"
"……。"靳鹤岚不想理他,翻身准备下床去厨房。
"诶,你躺着就行,我去热完了拿过来。"
"别在床上祸祸!该去哪去哪!"靳鹤岚叫嚷道。
"行行行,那去餐厅等着。"朱鹤松麻利地套上睡裤往屋外跑。
靳鹤岚抿了抿嘴,将一屋子的狼藉收拾干净。
"吃饭看点啥呢?"朱鹤松探头询问。
靳鹤岚正拎着Pad找充电线,随即瞪了他一眼,他突然反应过来,赶忙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