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信件摘录…
… …寄给你他的工作记录,希望对调查有所帮助。据我们所知,阿格斯·费尔奇和他的家人没有联系,也没有亲密的朋友。他唯一的依靠似乎是他的猫,在我们找到他之前,我会收留它。正如我对前往霍格沃茨的官员所说的,我担心他的死可能与去年的不愉快事件有关。他并没有对斯内普校长领导的学校中的种种变化感到不满,一名以上的学生对他被允许继续留校表示担忧。也许如果你派遣一队更熟悉学校的场地的年轻傲罗,搜索会比目前的情况更成功的。我最希望… …
西奥兴致盎然地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德拉科几乎能从他身上闻出来他做了什么。"搞上了?"他酸溜溜地问。他不应该这么生气的。对同性恋而言,霍格沃茨并不是什么幸福之堡。多年来,西奥要么单身,要么委屈自己当某人肮脏的小秘密。
谢天谢地,西奥不是那种容易被冒犯的人。至少不对这种事。他把包扔到床上,两下踩掉鞋子,双手勾在了脑后。"你个傻子,"他说。
"正是。"有些事德拉科懒得去争,比如这种。"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那个人的嘴就像—"
"我知道。"德拉科在他对纳威进行诗意描述之前打断了他。"希望你喜欢我的二手货。"
"你很快就会用上罗恩·韦斯莱的。"西奥成竹在胸得意洋洋,德拉科不得不克制住自己别去问赫敏是不是说了什么。知道她是单身已经够难受的了。要知道,他能采取点行动又不当个无赖实在是太难了。也许他就不能。侮辱和攻击没有保质期。如果阿莱克托·卡罗带着歉意告诉他我想你想得停不下来,他肯定不会痛痛快快脱下裤子来一炮,更别提一段关系。
天啊,他想让那个女人去死。如果他们能杀了费尔奇,为什么不能杀了卡罗兄妹?
"有什么消息吗? "他问。是指费尔奇。
西奥叹了口气。 "你真无聊,"他说。他翻了个身,看向德拉科。"与其纠结于那些破事—顺便说一句,答案是没有—你应该小跑着去图书馆,施展一下马尔福的咒语,看看能不能把格兰杰搞床上去。"
"什么咒语? "德拉科问。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苦涩。
西奥说: "就是阿米库斯做得过分把你打得有点狠时,让你活下来的那个魅力。"
德拉科觉得,与其说是魅力,不如说是对他父亲的恐惧。我父亲会听说这件事的,这句话从顽劣孩子的一句吐槽变成一种微妙的警告。然而这不太可能让赫敏对他有兴趣。毕竟她不是什么傻瓜,她知道他父亲更可能会给他送来一封措辞严厉的字条,关于麻瓜种之类的废话。或者更糟,坐下来给他来一场知心话:当然了,男人会有需求,然而他并不会告诉他如何照顾这些需求。但是,他也得注意,不能让她产生超过她地位的念头。
或者,天啊,他会告诉德拉科,他可以利用她来提高自己的地位。他现在简直都能听到他父亲的声音了,声音有点低沉,因为喝了太多火焰威士忌。不得不承认,我没想到你有那么聪明,但是把你自己和波特的小泥巴种拉到一起简直太妙了。这能向世界展示你已经抛弃了过去的偏见,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改过自新了。然后,过几年,当没有人记得为什么他们不喜欢你,放下这段,找个体面的家庭的女孩。
"我觉得格兰杰对我没兴趣,"最后,他只是这样道。
"我给你的时间是复活节,"西奥说。"如果到那时她还没给你口交,你就是个悲剧。"
你在走廊里停下脚步,看到一个小赫奇帕奇躲在盔甲后面瑟瑟发抖。你记得去年见过她,但记不清她多大了。二年级?三年级?也许已经四年级了,只不过太矮了。但你觉得不是这样。她看起来太小了。
"你还好吗?"你问。
她差点跳了起来,惊恐地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认出是你。"我只是,"她开口道,一边伸手抓起自己的包。"我上课要迟到了。"
"我可以给你写张假条,"你说。严格来说这不是真的,但是如果你只是说你看到她在大厅里哭,肯定没有教授会给别的孩子关禁闭的。你突然想到了赫敏一直和老师们的问题,他们总想着要向前看,想要改变你们的想法。"或者我和你一起去,"你补充了一句。"告诉他们你在帮我搬东西,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他们要罚人擦锅或者写字,就罚我吧。"
不会是以血为墨的羽毛笔。不会是鞭刑。你觉得如果能够帮到这个可怜的孩子的话,写几个小时的罚写你都没问题。
"我只是有时候会害怕,"她说。"现在也还是。"她拿手腕用力揉了揉眼睛。"太傻了。"
"不是的,"你告诉她。"会好起来的。他们现在都不在了。"死了,或者被在阿兹卡班。或者在他的噩梦里。
"那如果下一次呢? "她问。你怔住了,因为当然不会再有下一次。伏地魔死了。这次有一具尸体,所以当一个孩子走进房间时,那些暗处的耳语不会很快消失。这次没有什么如果了。格林德沃是个例外。伏地魔也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连出现两个黑巫师,只不过是历史的偶然。这不是你们文化深处的腐朽症状,不是赫敏·格兰杰说的那样。
赫敏,没人会听她的。
而这个女孩正在看着你,等着你的答案,而你只能说,"不会再有的。"
"但是你怎么知道呢?"
"因为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他们要派波特过来,"德拉科酸溜溜地说。"好极了。"他不想问赫敏是怎么知道的消息。也许是她偷听来的。也许是天选之子亲自写信告诉她。他才不想觍着脸去问。
"还有罗恩。"赫敏听起来并没有比他高兴。她已经在喝第二杯酒了,照这个速度,还没等到他克服心中焦虑想出什么缓解紧张情绪的法子时,她就该先喝醉了。想点别的。快他妈把她从他的脑子里赶出去。
"而这却是个问题,为什么?"西奥开口问道。德拉科并没有立刻用他凌乱的头发作为回击。至少他们中还有个人有炮可打。
"他们能进密室,"赫敏说。
"那又怎样?"
"这并不是什么众所周知的秘密,"她说。"除了我们,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找到那个入口,更别说是进去了,而且—"
"不,"西奥打断她。"韦斯莱家的女孩从那儿被发现后,流言四起。没有人应该知道,也就意味着每个人都知道。或者认为自己知道。"
"但他们中又有几个人能进去呢? "她反问道,显然没有被西奥夹着讽刺的拖长音安慰到。如果他穿过房间抱住她,她会不高兴的,会吗?德拉科打量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想着她可能会多凶悍地打他,于是留在了原地。
尽管如此,她浑圆的乳房看起来还不错。
天啊,他真是个混蛋。
"他们凭什么认为你就能进去? "他问道。"大家知道你会说蛇佬腔吗? "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哈利会说,但那… …不是他。而罗恩只是记住了那句话。我… …他们从来没听我讲过。"
"你太害怕如果在他们面前做错了,你会显得很傻,"西奥故意刺激她,果不其然收到一枚眼刀。他挑了挑眉,等着她反驳他胡说八道。她张了张嘴,然而又懒洋洋地合上了。
"斯莱特林加分,"德拉科说。她恶狠狠地瞪了过去,眼神若能杀人他已被大卸八块,只好不甘心地回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她的厌。马尔福的魅力也就这样了,按这个进度下去,他能把她迷到让她把他推到井里去。
"问题在于,"纳威有点恼怒地打断他们的胡闹,"即便他们找到了尸体,也不会觉得是你丢进去的。"
"你是他们的朋友,"西奥说。"或者我以为是。人们往往不会把和他们一起经历过地狱的人往最坏的方面想。你会没事的。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开始对他们说教,告诉他们费尔奇不应该被允许留在这儿,当然,不是说你可以纵容这件事,但是… …"他笑了一声。"我肯定,你可以一直对他们发脾气,直到他们不听你说话为止。"
她呼了一口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会没事的,"她说。"你说得对。也许我只是担心再见到罗恩。"
"你们可以接个吻然后和好? "西奥建议道。
她摇了摇头,与其说是烦躁,不如说有几分难过。"这是不可能的。"
德拉科不喜欢这种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方式。一点也不喜欢。
日记摘录
…真是个混蛋,而我一直在想他。至少他明白了。我们这个小酒吧里的每个人都明白。我希望其他人也能这么想。我希望哈利也能。我希望罗恩也能。然而,他让我向前看。我不得不和他的家人,和他的母亲一起坐在餐桌旁,没有人谈论弗雷德,只有微笑和点头,因为他们失去的比我要多得多,而且他们已经向前看了。扫墓,谈论弗雷德想要什么。我并不在乎他想要什么。我并不在乎我父母本来会想要什么。我才是那个活在当下的人。是那个因为失眠而凌晨三点起床写东西的人。我一直在看到她。贝拉特里克斯。马尔福的姨妈。为什么所有的事都会绕到他身上?他的朋友诺特同样是个混蛋,但我就没有一睡醒就想起他。我讨厌这个我讨厌这个我讨厌这个我讨厌这个我讨厌这个我讨厌…
你不喜欢《预言家日报》。它利用过你父母的悲剧,你的奶奶那时朝这块垃圾冷哼一声,她不赞同这种方式。把痛苦作为卖点。你不能怪她。你也不想展示出自己的痛苦来为某个出版商赚钱。但这如果偶尔有人把有一份报纸忘在了桌子上,你也会扫一眼。比如今天。
你吃早饭会去得比较晚。这样更轻松些。四五年级的人有早课,你不想面对他们。不想看到他们在痊愈。倒不是说你因为他们生活得更好而不快。你不是那种人。你真的,真的不是。大多数人似乎都很有韧性,都能向前看,这有点让你震惊。
但是你没有,而且在安静的环境里吃饭更让人放松。更容易拿到被人扔掉的报纸,读到塞蒂娜·沃贝克发行的新专辑,读到肉馅土豆泥饼的菜谱,读到科班·亚克斯利即将出版的一本书。
你差点把报纸弄掉地上。颤抖着,伸手把它拿了起来。他没来过这儿,但你知道所有食死徒的名字。你了解过这些,知道应该提防谁。《预言家日报》独家发布,文字尖叫着,好像它真的有竞争对手似的。直接来自阿兹卡班,凶残的食死徒用自己的语言讲述一切。翻到第三页,可获得独家摘录和五个银西可的优惠。
你把它折叠起来放进了袋子里,下面压着猫头鹰邮寄来的一些特殊肥料,还有一个装有100个口香糖和糖果包装纸的小盒子,都整整齐齐地抹平叠好。你该去上课。去检查温室。去种东西。
但是什么也不会做。相反,你去了地牢,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外面拍打墙壁,直到一个三年级生打开门,震惊地看到石壁上沾着你手上的血。
你对她说:"去找诺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