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信件摘录
… … 马尔福。也许,不像你们其他人,他不喜欢看到所有事情都被掩盖起来,然后假装一切都还不错。怎么回事?你内心不这么觉得吗?他甚至魔杖都不能带在身上。你觉得他又能做什么?打你一拳?好吧,他对你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毕竟他不喜欢你,而且据我上次检查,这种感觉是相互的。就算,他在看一本关于格林德沃的书。但这不能说明他打算成为下一个黑魔王,哈利,天啊。也许他只是想多了解一点最近的历史,多了解些霍格沃茨的课程之外的内容。是我告诉他,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会有另一个伏地魔出现的。另一个格林德沃。你最好自己也翻开书看看,而不是… …
"这里是怎么弄上去的?"德拉科问道。他的手搭在赫敏肩膀上,那儿有一道皱皱的丑陋疤痕。他认出了这是诅咒留下的痕迹,但他不知道伤疤地图背后的故事。这里有一个凸起。那里有一块凹陷。战争已经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痕迹,比他的要更微妙,但却同样真实,同样存在于当下。
"食死徒,"她短短地回答。她坐了起来,把手伸向她挂着她衣服的椅子,他皱起嘴唇。这个话题似乎是禁区,就像其他任何事情一样。她感觉如何?很好。课程进展怎么样?很好。德拉科不习惯与人交谈,而这个人不到十分钟前还用指甲在他背上划来划去,埋在他的肩膀上从喉咙里呻吟出他的名字,这令他尤为不习惯。
德拉科
德拉科
德拉科
不是马尔福。当他的老二在她身体里时,不是。当他用手指令她高潮的时候,不是。然而她现在又变得冷冰冰的,他只不过是她拿来玷污自己的一个村夫。
"好到可以上床,但还不够格交流?"他问她。
她的胳膊穿过肩带,正拿着胸衣准备穿上,闻言停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
他坐起身来,拿起那两块布料,把钩子滑回它的卡扣。对潘西他已经习惯了做这种事,不过对她,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靠在她的身上,把脸贴在她的皮肤上,在重新面对这个世界之前的最后一刻,平静地呼吸。他想亲吻赫敏·格兰杰肩膀之间的那块凹陷,但如果她抽身离开,就会给他最深的刺痛。"我很确定,"他勾住了胸衣,没有冒险被她挣开,把挂钩搭在一起。别自作深情。"不用担心。"
"哈利说你在读关于格林德沃的书。"
德拉科站了起来,抓过他的裤子。所以,她和哈利·波特在谈论他。那可真是太棒了。"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对他竖中指了?"
"说了。"
爱告状的混蛋。"所以他打算把我送进阿兹卡班吗,就因为我没有像别人一样亲他洁白无瑕的屁股?"
"他没说这个。"
好极了。德拉科把他的裤子拉起来,先穿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她在他身后发出簌簌声,他讨厌战争的遗留症,声音不用辨认就知道她正在穿衣服,然后站了起来。时刻保持警惕。永远知道谁正在你的身后。他一直在等待着,这样会让生活变得更容易,所以,当她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时,他至少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有退缩。
他转过身来看向她。上衣还没有系扣子。蕾丝胸衣托住她的乳房。紫色的伤疤露出来了。"是一个叫多洛霍夫的男人,"她说。这让他瑟缩了一下。当然,他知道他们所有人。甚至知道他们喝茶的口味。知道他们的餐桌礼仪。他们对麻瓜恨之入骨。多洛霍夫尤甚。
德拉科说: "我曾对他发过誓。"。"他和罗尔。"真是太可怕了。一切都很美好。当他拿出魔杖诅咒伏地魔的命令时,他简直想呕吐。诅咒的声音在他的舌头上甜甜的。这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很脏。他并不比他们好多少。没有更纯粹的。他只是没那么有才华。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能抓住波特,而且能把他们喜欢施加给他们的一点点痛苦转移回来也是一件好事。对于那些没能得到黑魔王奖赏的人来说,这也是一个教训。
"我给他施过一次钻心咒,"德拉科说。"他和罗尔。"恐怖至极。美好如斯。他拿着魔杖听从伏地魔的命令施咒时,简直恶心地想要呕吐。然而诅咒的单词在他的舌头上留下一丝甜蜜。这仍然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他并不比他们两个好到哪里去。并没有更纯洁。他只是没那么天赋异禀。然而,他们还是没能抓住波特,而且能把他们喜欢施加的痛苦转移回到自身,也还不错。对于那些让黑魔王失望的人,这就是教训。
"他活该,"赫敏说,这话倒是真的。他活该,只怕还不够。可能即便德拉科直到现在仍然握着那根魔杖,仍向那个男人发射来自地狱的火焰,也不够平衡罪孽的天平。
他还是冒了险,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道伤疤,而她并没有把他的手打到一旁。"他们说我能活下来是走运,"她说。"我只是不愿意去想这些事。只是这样而已。"
"我们都很幸运,"他说。尽管他不确定,他们算不算活了下来。
"一派胡言。"赫敏把科班·亚克斯利的书扔向西奥的脑袋,她给书施了魔法,书页抖动着旋转成一只天鹅,俯冲了过去。
你伸手去拿魔杖,已经有点瑟缩。天呃是鸟类王国里最漂亮的混蛋,而这只天鹅又诞生自赫敏的愤怒之力。对西奥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魔杖把它驱走,让你有点惊讶。这是很棒的魔法,他的进展惊人。而他只是说了一句,"能别这样吗?"
"她说这很勇敢。"赫敏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别这样。你不能责怪她。这太恶心人了。"她说这是一次勇敢的考验,考察好意是如何被… …哦,我根本不想说这完句话。我要被恶心病了。"
德拉科把杯子推向她那边。"可别,"他建议道,"那会浪费这杯好威士忌。"
她看他的眼神並不像你想象中的满是嫌恶。几乎可以说是带着爱意。所以。西奥是对的。这真的发生了,而他们似乎都不想承认。你也不能怪他们,你想着。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总会喜欢缠上这种事。你都不确定他们两个谁会受到更坏的影响。要么是她会被叫做食死徒的婊子,要么他会被叫做泥巴种的奸夫。会有各称号,你想得到,而且绝大多数都很差劲。不过,他们在这里,享受着威士忌和黑暗和一扇不会随便让人进来的闷,却还要维持着疏远的假想,这让你有点点受伤。如果学校里有什么地方能让他们得到安全感,你觉得应该就是这儿。
当然,你和西奥并完全不是一对恋人。那是不一样的,你告诉自己。和德拉科,你前任,这种互相厌恶多年的人变成恋人简直不可能。尽管,你们并不会在公开场合在一起。你们不会牵手。你们不能在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霍格沃茨的流言蜚语并不知道你们是一对情侣,然而这很伤人。你向他身边挪了挪,靠得更近了点。你不想让他觉得你感到羞耻。不会羞耻。不会躲避。
"我讨厌这一切,"赫敏喃喃道。
"我不明白你在期待些什么。"西奥伸展着腿,拨了拨眼前的碎发。他从来不是什么整洁体面的那种贵族。他的衬衫下摆没扎好,头发也乱乱的。他的元音正是你奶奶希望你妻子所拥有的口音。然后他随手一挥抓起了酒杯,那是组成他的另一块拼图。一半王子,一半灾星。他永远不会是你家人想要的伴侣。
当然,还有腿间带棍的问题。
"我希望人们不要去接受… …那些… …曾经恐吓他们的人。"赫敏的声音在愤怒和厌恶里变得磕绊。充沛的情感让她的语言不那么精准,表达能力有所损伤。"我希望人们不会想看到这些…垃圾,出版。这,这是… …"
"这会赚钱,"西奥从她的愤怒里接过话来。"德拉科,是什么统治着世界来着?"
"纯洁总能征服一切,"德拉科冷冷道。"所以,我才是纯麦芽威士忌。"
"还有什么能统治世界?"
德拉科叹了口气,但还是给出了答案。"钱。"
"没错。"西奥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蜡烛的光线映到他看向赫敏的脸庞。你永远不确定她说你见过的最帅的男人,还是他只是个普通丑陋的男人。"是钱,我亲爱的麻瓜姑娘,还有魔法。如果你有足够的钱,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愿意忽略卑微的魔法背景。"
"加隆能够把血统清洁一新,"德拉科表示赞同。
"你们两个都让人恶心。"
"没错,"西奥承认道。"但如果你想要统治世界,就必须要有追随者。支持者。而亚克斯利只是被关了…多久来着,二十年?"
"不是终生监禁?"那你被吓了一跳。现在你得去查一下。卡罗兄妹还活着呢,不是么?他们必须得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当然没有人应该让他们回到这个世界。
"他有一个很好的律师,"西奥说,"因为—"
"钱,"赫敏酸溜溜地接住。
"所以,当他出来的时候,在重要人物里他就是好好改造过的人,准备着再来试试。"
你受不了这个。不能再来一次。不能还有下一个黑魔王。不可以是亚克斯利,二十年后从巫师的标准来说他还很年轻。西奥是对的。他会成为一个模范公民。他会写作,然后被释放去做巡回演讲。他会很励志的。啊,天啊。你都能想象他们把他带到这里,回到他在去年五月发布战争的学校,让他做一场关于误入歧途的影响,诸如此类。啊,他会把伏地魔挤下车。而他会站在那儿,某个讲台上,说啊说,说啊说,五年后,十年后—人们会听的。你简直无法想象这种事会发生,然而此时此刻的确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不,"你说。
他们都看向了你。西奥满怀期待。德拉科有几分好奇。赫敏向前探了探身子,就像她不想漏掉你说的每一个字。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成为领袖的感觉。你舔了舔嘴唇,想起了斯内普。为了确保光明一方的胜利,他做了些可怕的事情。你又想起格兰芬多之剑在你手中的触感。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使用它,他们不是都这么说的吗?格兰芬多是正义的。而赫敏也在这里,认真听着你说话,就像她以前听哈利说话时那样。这是个好主意。好极了,就像你父母那样好。就像赫敏一直以来的那样好。
"你之前说过的,"你的眼睛锁住了赫敏。你正在感受这一切,思考与行为是两回事。即使是谈论,也并不等于实施,你必须夺取主动权。但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着手。"我们来接手。我没得确保亚克斯利得不到平台。我们得确保这一切不会再次发生。"
"该怎么做?"赫敏总是很实际。这很好,但这并没给你什么启示。
"你们是战争英雄,"德拉科说。"转换成权力又能有什么难的?"
"嗯…哈利还没做到这个呢,"你说。
赫敏咕哝了一声,听起来是"或者是罗恩",但你决定不追究了。
"波特不喜欢引人注目,"德拉科说。"他想做普通人。"
好吧,这当然是真的。为什么出类拔萃的人从来都认识不到自己?
你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耸了耸肩。"巫师们喜欢婴儿,"他说。"你的奶奶喜欢婴儿。刊登你和格兰杰优雅地穿着白色礼服的报纸,销量会比我给赤身裸体的你来个口活卖得还多。"
"实际上,"赫敏说完陷入了沉默。西奥扬了扬眉,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你觉得你的皮肤都在发热。这不是你所期待的走向。
"我认识一个记者,"德拉科说。他的声音有点尴尬。"我敢打赌,如果我给她发个小道消息,说你们两个想做采访,她一定会在麦格来得及拒绝之前就溜进来了。"
赫敏举杯向你致意。"为胜利干杯,"她说。
我最亲爱的赫敏,
我知道我们过去有些分歧,但是一只小鸟告诉我,说你和迷人的纳威·隆巴顿也许有兴趣从你们的角度讲述这个故事,讲讲在战争期间的霍格沃茨是怎么样的,或者讲讲像你一样出生在麻瓜家族的孩子历经逃亡的恐惧和重返霍格沃茨的勇气,还有被罗纳德甩掉的痛苦。哈利是个可爱,迷人的孩子,但他的故事现在有点过度曝光了。我非常希望能得到第一个关于你的独家报道。可能会有一本关于你的书的!
一旦确定就请给我发一只猫头鹰,我马上就会到!
丽塔!
德拉科看了看信,然后交给了赫敏。"我以为是你甩了他,"他说。
"这就是你的重点?"赫敏问他。
她用一只脚推了推他,他笑着翻了个身,于是又伏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压住了她的腿。她没有真的生气。她的眼睛没有眯在一起。她的嘴角也没有往下压。他先吻了吻嘴角,然后吻了吻另一边。"那都是些她一贯的胡言乱语。我是个吸食灵魂的寄生虫。为了我自己的事业,我会把你的血榨干。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这次轮到赫敏笑了。"我们要让她兜兜圈子,"她说,"我几乎都要为她感到难过了。"
德拉科不去想丽塔·斯基特的事,也不想想象赫敏站在纳威身边,向斯基特的脑残读者们暗示,他们代表战后光明灿烂的未来。他根本没法分心去思考,而躺在他身下的女人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再来一次,让他如愿在她的身体里迷失。
他顺从地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