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第八章

第1073天;小时:13

他总是生气的样子,她怀疑他可能是故意的。

她这几天一直在分析,从他看她的方式,他说话的语气,到他的肢体语言。她一直在寻找线索,寻找关于他是怎么想的,是什么感觉,可他就是不给她任何机会。

以至于现在,她开始觉得厨房的那次事情就是个一次性交易,或者是一次普通的情绪失控罢了,她也许就该忘记。

但她忘不掉。她以前接过吻,好多次,但从来没有过和他接吻的那种感觉。她不懂是不是跟他接吻的方式有关,还是就是因为这人是他,因为他们两在做这件事。

这事有点不大对,但是她从头到脚都很兴奋,她喜欢和他接吻。

马尔福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她搞不清楚他是不是也喜欢,还是说他不想这么做,又或者这只是他激怒她的一种方式。这三种看起来都符合他的个性。

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他们面对走来,却老是挡住对方的路。就是那种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可你就是无法控制。她向右,他也向右;她知道他要往左,可她也不自觉抬脚往左走。

他们就这样重复了好几遍,直到他停下来,瞪着她。然后赫敏,她开始觉得他就是故意做这些事惹恼她,所以她也站住,瞪了回去。

"你要让我亲自动手把你挪走吗?"

"你可以让一下,让我先走,然后你再走。"

"你总是这么幼稚么?"

"你总认为全世界都该先让你吗?"她反击道。

"可笑,"他低声咕哝道,抬手推着她的屁股,把她推到一边。

她瞪着他,拉开他的手,也许她的手在他手上停留地有点久,比预想的要久,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她这么做。然后她自顾走向她茶杯的位置,但她的感官和注意却一直追寻着他的动静,她听见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这里又只剩下她一人。

第1079天;小时:10

"哦,天啊,"她喘息着,他的双唇此刻正在她的颈间。他再次吻上她的敏感处,吮吸着,轻咬着,她不自禁溢出声来。

离他们第一次接吻已经过了一周。当他在浴室门口转身撞到她时,她突然就失控地吻住了他。自上周以来,她一直神经紧张地等着发生点什么,但什么都没发生。

他现在开始回吻她,从嘴唇,到颈部,所有的地方。她觉得他也许没有失去兴趣,他也在等这一刻,等她主动。

她承受不住他。她从来没有如此失控,别人光是用吻就可以吞噬她,让她头晕目眩。等结束亲吻,她觉得自己又要紧张了,这都是他造成的,令她情绪失常。

他的手之前一直没摸什么不该摸的地方。但现在慢慢移到了她的肋骨上,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她的腰带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赫敏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让他这么亲密地触碰自己,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她稍微回了回神,

他的双眸很黯,脸上泛着红晕,嘴唇有些肿。她想不起来还有谁会像此刻他看她这样,她觉得自己的胃绞住了一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衬衫后面,但他没有再动,而是等着看她想要怎么做。

好吧,她想,好吧。

她再次吻上她,将自己狠狠贴上了他的身体,以至于他被推的踉跄了一下。他们在墙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做支撑,所以她完全靠在他身上,完完全全地贴紧了他。

她能感到他的坚硬抵住了她的腹部,这个触感让她猛地呼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她不懂自己怎么没有预料的这个,这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接着一阵压倒性的,难以抗拒的感觉自心里蔓延开,是...自豪?骄傲?还是她有能力?她说不上来,但这种感觉让她开始放肆地吻他。他搂着她的后背,按着她的骨盆朝向自己,她则被他们同时发出的呻吟吓了一跳。

她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内裤上传来不怎么舒服的潮湿感,他揉捏着她的臀部,前端还戳在她的小腹上,这让那种潮湿感更明显了。她的心有些难过地抽动着,她强迫自己离开他的怀里,她用了比她想的还要大劲才做到从他身上离开。她太想要他了,正是这个想法吓得她不敢再做停留,因为这不是她打算和他取得的进展。

"我得去...去做晚饭。对。晚饭。吃的...我...饿了。"她结结巴巴,喘息道,脸又烫又红。

他皱了皱眉,然后又一挑眉,也和她一样喘息着。

在去厨房的路上,她在心里不停地痛骂自己。然后她必须得靠在橱柜台上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1084天;小时:18

"迪安!"

他一脸窘迫的样子。

"它就是停不下来。"

"是他,"赫敏纠正道。她试图去阻止这个家养小精灵不停地击打自己的头部,这时迪安拦住了她。

"它—他会咬人。"

"昏昏倒地!"她在小精灵摔落时接住了他,她不想再让这个小精灵收到更多的伤害了。

"我们应该把它带回去吗?来点吐真剂,这至少能让他开口说出主人是谁。"

"我看可以,"赫敏耸耸肩,喃喃道。

第1085天;小时:1

"这是违法的,"穆迪猛地用拳头砸在桌子上。赫敏,迪安,秋还有贾斯汀一起瑟缩了一下。

"我们没想到这点。我们以为把知道食死徒行踪的人带回来是最好的方案,"秋试着道。穆迪一下子就把他胡萝卜色的脸转向了她。

"这不是人!这是一只家养小精灵!它属于财产。现在我们已经收到了老克拉布的指控,指控你们行窃。"

"但他是个食死—"

"和这没关系。他还没有被证实是一个食死徒,更别说被定罪。他向我们保证他不知道他的朋友是伏地魔的追随者,他现在要求对你们所有人采取行动,因为你们偷了他的私人财产。"

"他怎么知道是我们?"

"他不知道,但魔法部知道。"

"但先生,我们只是带他来问话,这是合法的—"

"在被昏迷咒打晕的情况下?我不这么觉得,格兰杰—"穆迪打断她,"此外,家养小精灵不是人,而是财产。它们不能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离开房子。"

"所以,他要干什么?"贾斯汀不屑地耸耸肩,"起诉我们?谁在乎。"

"你应该在乎!大部分公众都对魔法部'妥善处理战争'这件事上持低度评价,而老克拉布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魔法部对此非常不满。我们可不想在支持度这么低的情况下还要把搞砸的事情登报!还有,你们都违反了行为手册,触犯了非法条例,还让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把自己的头骨都撞碎了,它现在还得接受治疗!"

"但是先生—"

"停职。"

"什么?"四个人愤怒地高声反驳。

"除非另行通知,否则停职一周。滚出我的办公室。"

"先生,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们—"赫敏尝试说,但穆迪再次捶了一拳桌子。

"出去!"

当赫敏在门口见到金妮时,她甚至都不怎么高兴了。

第1091天;小时:12

赫敏的停职期还有一天才能结束,但是马尔福的任务计划的是两天,所以她此刻正坐在会议室里。

"所以我和赫敏一起进去?"

"不是,韦斯莱。再说一遍,你和斐尼甘一起,"马尔福打断了金妮,一脸生气和不耐,因为金妮和科林都没仔细听他的计划。

"哦。"

"都清楚了吗?"他停顿了一会,"很好。还有麻烦帮我个忙—别带任何东西回来,除非经过我的同意。"

他说话时看向她,赫敏脸变得通红,瞪着他。她还期望他能对她好一点,或者至少有点不一样。尽管早上他们刚接过吻,当他们在房间门口遇见时。他现在还是一定要当众让她尴尬或者激怒她。他和最开始没什么两样,完全不像罗恩和从前那个麻瓜男孩会做出一些甜蜜的举动。

她几乎是冲出了房间,对她自己的失败和他的态度感到愤怒。

第1100天;小时:12

她有一周多没见到他了,但他的双唇还是如她记忆中的那样火热,充满索求。他只不过吻了她二十秒,但她却觉得十分不安。因为这栋房子里全是傲罗和她的朋友们,她不希望任何人在走廊的黑暗中发现他们。

"上周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一直都是一个混蛋,格兰杰,"他低声回到,再次吻上她的唇。

她轻哼一声表示同意,然后又和他吻了一会,这才推开他离开。她想赶在那种尴尬感到来之前离开,因为那种感觉总让她想起他们是谁,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第1103天;小时:17

"巧克力这种东西被大家捧的太高了。"

"什么?"纳威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是说,巧克力偶尔吃一下是不错,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这么爱吃它。"

"你几乎每晚睡觉前都喝一杯可可诶。"

"热可可不一样。"

"它们都是巧克力。"

"但还是和吃的那种不一样。我唯一能吃的下的巧克力就是我爸妈做的那种。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你五年级后的那个暑假带来的那种。"

赫敏怀旧地笑了笑,点点头,"我太想家了。"

"嗯,我也是的。我刚还和西莫在聊这个。他说家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觉得自己没有一个真正的家。他觉得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马尔福发出了声音,也许他也对此感同身受。赫敏看了他一会,又把目光转回到纳威身上,"真难过。"

"是啊。他还说他现在相信卢娜曾经说的那句话了。"

"没有人有家?"

"是的,因此人们会在其他人那里找到家,或者家的感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人际关系,和别人建立联系,还有忠诚。如果不是别无选择,你不会烧了自己的房子—卢娜就是这么说的,还记得吗?"

赫敏点头傻笑道,"还有我们都是吉普赛人的后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感觉需要和人建立联系而不是和房子。"

"不过她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我一个人坐在这,比起和你一起,我会更不自在。你知道吗?你在这让我感觉这里像一个家,我更放松。"

赫敏甜甜地冲着纳威笑,没管马尔福一脸被逗乐的样子。

"谢谢你纳威,你对我也是一样的,所有的朋友也都是,真的。"

"这是格兰芬多的交配季么?"

纳威脸红了,赫敏瞪着他。

"我打扰你们了吗?我需不需要让你俩单独待一会,还是你们直接去卧室?"

"说实话我该去打扫一下那个房间。我昨晚把它弄的有点乱,"纳威不自在地起身,脸上的红晕才开始消退。赫敏本想说自己因为喝多了有点精神失常,但她突然改变了注意。

"我和你一起去,"她打算结束刚才的对话,另外帮着打扫卫生比坐在那要强。

她完全以为马尔福会在他们离开时说些挖苦的话,但当她回头看他的时候,只看见了那道盯着他们背后钢铁一般的目光。

第1104天;小时:20

"你还和别的人在一起么?"沙发前没有电视,所以他正盯着窗外。

她差点就以为这是一句正常的询问,不过她察觉到了这话背后的含义。

"怎么了吗?"

"因为我不想靠近你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格兰芬多小弟弟在我的嘴里。"

她嫌恶地皱起眉头,对这些粗俗的字眼感到恶心。

"你和别人上床,马尔福,所以我看也没什么关系。"当然据她所知,他最后一次和别人上床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

"回答我的问题,格兰杰。"

"你先回答我的。"

他一脸受够般的摇摇头,然后看都不看她,离开了房间。

第1109天;小时:4

马尔福从她背后,压着她的背,从桌上取出一张羊皮纸来。这是他们这些天第一次接触。她把身体拉回到原来的位置,并说服自己胃里那股翻搅的感觉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第1116天;小时:7

拉文德放在她面前的早餐看起来有点惊悚,就像是一坨消化了一半的食物一样。这天早上他们所有人似乎都在九点前起床了。因此卢平坚持要为大家做一顿早餐,拉文德则选择在一旁帮忙。

"这看起来不错,拉文,"赫敏组织着话语,瞪着朝她一脸傻笑的迪安。

她拿来叉子,重新回到椅子上,做好准备吃这可怕的早餐。这时她的脚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抬头看过去,马尔福的目光从桌上移到了她身上。他一对上她的眼睛,她便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然后专注于用自己的脚惹恼他,而不是去吃这糟糕的早餐。

他没有动,但是他整个人离她已经很近了。如果她注意力集中,就可以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暖意。她突然在想他今天的袜子有没有穿错。

她反复和自己强调马尔福不想再更进一步,她也不会对此感到什么烦恼。但是好几次他看她的样子,又让她觉得他们之间并没有完全结束。

她知道也许该告诉他自己没有撩拨其他人,没有和其他人接吻,更没有和其他人上床。

但她不想先低头,也不会开口服软。除非他告诉她为什么他觉得这件事这么重要—或者他绝对不再和别人上床。这样她才能理解。

拉文德只要有一个长期的恋人,她就不会和其他人上床;赫敏也许不清楚这些事情的潜在规则。但她能很快从周围人和事里大致推断出一些信息。

她对马尔福有点着迷,这确实很奇怪。要是他没有做这些事,那她可能就不会这么困扰了。但他带给她的感觉既新颖又炽烈,他们的关系也许会在某个阶段中止,但她还不想那一刻这么快到来。

但她终究还是会的,如果他想中止的话。她不会是那种渴望得到他注意的女孩,或者依赖他的女孩,或者做出其他博取他欢心的荒谬行为。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来找她。如果他不愿意,那她也不会让自己去在乎。

第1118天;小时:16

"你和马尔福怎么回事?"赫敏洗澡的时候,拉文德鲁莽地冲了进来。此刻她正对着镜子打扮自己,赫敏在心里默数着,一直到她离开镜子。

"怎么了?"她握着肥皂太用力,以至于肥皂一下子滑飞出来,打在了淋浴房的墙上。

"你们总是互相看,他刚才从走廊,到你进浴室,都在看你。"

"我们俩互相憎恨,这—"

"这看起来可不像是仇恨该有的眼神,我只感觉到了性张力。"

"别想歪了,拉文德。只有你会和马尔福上床,"赫敏打断道,这话太刻薄了,但她忍不住要说。

她现在心跳加速,喉咙发干,她微微颤抖,对于即将被发现她和马尔福的事情感到不安—尽管他们最近什么都没做。

拉文德停顿了很久,等她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尖锐,"我只和他做过两次,赫敏,而且我不会再做了。和他做的时候,没有一次我不觉得的他是在利用我,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脏。"

赫敏试图不去细想她的话,不去仔细琢磨那种一想到马尔福和拉文德一起,心底就冒出来的奇异感觉,"你做了两次—"

"因为我以为第二次会不一样呢。听着,别评判我,赫敏,好吗?"我也不去评判你,以后也不会,所以你别这样对我。

拉文德很生气,也很受伤,但是门关上时只发出了轻微的"咔哒",而不是"砰"。

第1119天;小时:20

"你不能在盯着我看了。"

"什么?"

"因为你一直盯着我,拉文德觉得我们俩有点什么,"赫敏道,解释了一遍,没有提到自己也看他的这个事实。

马尔福显然抓住了这点,"事实上,她居然没注意到你老是盯着我看,毕竟你做事远没我隐秘。"

"好吧,"她脸红了,"我们都别互相盯着看了。好吗?"

他没说话,还是盯着她,她的脸更红了。他把笔记本放在身边的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地大摇大摆地走向她,"如果我不想呢?"

"不想什么?"她问,因为她的大脑突然空白一片,不知道他们正在说些什么了。

"不想停止看你,格兰杰。"

"嗯...好吧,你必须得停下,"她飞快地嘀咕道,当他越来越靠近时,她的呼吸变得错乱起来。

"我不认为我喜欢别人教我做事。"

"哦好吧,"她尝试把手放在胸口,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当他注意到这一点时,她立刻就放下了手。

"如果我拒绝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挖出你的眼珠子,"她喘息着,一脸不安。她又把双手撑在臀部,一副坏女孩的样子,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专横一些。他一脸调侃地笑了,在她几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她也没有再退后。

"我觉得你阻止不了,格兰杰,我觉得你也不想阻止我,"他低声道,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胳膊,手肘,最后是她的手腕,"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她深呼吸,试图继续保持愤怒的样子。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臀部,圈住了她。她可以感觉自己被他大力带进了怀抱。这时客厅传来一声响动,他们均是一跳,盯着餐厅和昏暗的大厅。

"拉文德?"

"啊?"她的声音回响着,随着脚步声,她出现在大厅里,然后走向他们。她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们,虽然马尔福的手已经离开了她。赫敏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他身上传来的那无法忽视的热度了。

"你怎么了?"

"我找不到我的高跟鞋。"

"哦。"

他们三个人站在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你确定你不会做饭吗,格兰杰?"马尔福的声音有些沙哑,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好像为了证明这句话不是他才想到的一样。

拉文德打量了一眼马尔福,又看向赫敏,等着她的回答,她还在尝试找出刚才她打断的到底是什么事。

"我当然知道怎么做饭,马尔福,"他投来一道灼热的视线,她接着说,"我就是不会给你做。"

"好吧,"他皱眉,"反正我也不想被下毒。"

赫敏翻了个白眼,脸依旧红的厉害。她小时候一直想做个演员,但她实在太不擅说谎了。好吧,她其实能说好,只是不擅长罢了,尤其是在她的朋友面前。马尔福从她身边走过,他的手臂碰到了她的;赫敏觉得这个动作会更加暴露他们。

但他转过身,冲拉文德丢了一句冒犯的话,

"我本来想问你的,布朗,但我已经看到了你早上制造的恐怖东西。"

拉文德恶狠狠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客厅。

直到他们全走了,赫敏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1128;小时:9

她此刻躺在他身下,他的身体贴着她,赫敏此刻只觉一阵手足无措。他从没碰过她那儿,之前他连她的腿,腹部还有其他算不上私密的地方都还没碰过。

她此刻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牵拽,还有他衣服的褶皱,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感觉太奇怪了,一个男人,他还是德拉科,而且他在这,在她身上。她发觉自己在回想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然后她突然停下,因为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轻弹着,然后慢慢下移,然后他们十指相抵。寒意从敞着的窗子漫了进来,像是在诉说着战争的冷酷。他的指尖再次抚过她掌心的软肉,向上,滑过她的指尖,最后扣住了她的手。

屋子里静谧无声,只留他们衣料摩擦发出的声响,还有他们不自禁的喘息。这安静让人并不好受,因为这背后填满了期待和踟躇。一切都是如此缓慢,如此不安,但他们默认这是必要的,因为他们希望循序渐进。

虽然她真的不怎么希望发生接下来的事。她更愿意只是躺在他身边,没准可以偶尔触碰一下他。

她不怎么想和他做爱。她脑海里正闪过以前和他做爱的那些面孔。她还能记得那天他坐在身旁老沙发里,浑身散发情欲的味道。她不想成为那些女孩,她不想在清晨醒来时变成不受他欢迎的存在,或者在晚餐时被他故意忽视,然后在沉默里窒息。

他一直在逃避,她不认为他一定要这样。

"我..."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颈部,他们已经纠缠了快二十分钟了,刚才他突然从客厅把她拉过来。

他停下来,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我不知...我是说,我想在这,但,我不能...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说出剩下的话,但他抬高了身子,这个动作打断了她。他的手从她手上挪开,然后撑着身子离她远了一点,这让她以为他要离开了。

但他抚上了她的脸颊,端详着她,却始终不与她对视。

"我能碰你吗?"他轻声沉沉道,当他吸气时,她能感觉他们腹部紧贴在一起。

她舔了舔嘴唇,盯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于是他继续抚摸着她的脸庞,他一脸失神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注意她的回应。于是她开口给出了回答,这让他微微一笑。他可能觉得她已经等不及了吧。

他有些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下颌,脖颈,到她衬衫的领口,最后落在了她的胸前。

"这呢,我能碰这里吗?"

"嗯,"她轻轻答道,屏住呼吸等待着。

他托住了那团柔软,她不自觉轻喘了一声。她的反应促使着他向她靠近,滚烫的坚硬抵在她的大腿上。他不再那么耐心了,手探进了她的衬衫里,推开了她的胸罩,握住了她胸前的软肉。

她双目微阖着,她并不想错过这一切,不想错过他那专注的神情,不想错过他游移在她肌肤上的手。她微微扬起头,有些犹豫地,慢慢抚上他柔软的头发。他并没对此作出反应,于是她的手在他的发间停留了一阵,然后又慢慢落在他的脸庞上。她缓慢地描着他的轮廓,那些她已经研究了很久的线条和特征,他也闭上了双眼。今天是他的生日,她试图在他的脸上寻找时光流逝的痕迹,但她没能找到。

她终于鼓起勇气去触碰他的嘴唇,他的呼吸温暖地喷洒在她的手指上。他叼住了她的手指,她脸一下子红了,想象着她的手指应该是微咸的,带着点肥皂味。他的舌尖正围着她的手指画圈打转。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向下,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滑过她牛仔裤和内裤的腰带,掠过她腹部柔软的皮肤上,她猛地一颤,他睁开眼睛,舌头放开了她的手指。

"这里?"

她咽了口唾沫,点头回应着他,他的手再次向下。

这个角度有些奇怪,他看上去不是很舒服。赫敏向下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抚慰着自己的下身。他一直凝视着她,可以说是不安的,对于他是否现在要这么做,同时避开一切代价。但她很喜欢他这样做,也不愿意移开自己的目光,哪怕他的手再一次向下。

"这样可以吗?"他的手指滑过那里,缓缓深入,直到触碰到了某个令她一阵躁动的点。

她的呼吸又急促又僵硬,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嗯...是,可以。"

事实上,这种感觉远比'可以'要好得多。这是这么久以来她感觉最好的一次,不过她不会傻傻地说出来。他的指腹在那深处画着圈,这让她紧紧攒住了他的衬衫。他的手指每一次掠过她的阴蒂,她的臀部便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当他两根手指都在她体内时,抵在她大腿上的坚硬已经变得不安分起来。

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背,想要拽他吻自己,但他没有。此刻她的身体一如火炉般滚烫,双唇却一片冰凉,她渴望他的吻。他们已经有好几周没接过吻了,她一直忙着瞎想其他的事情。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感到彻底失控,不是因为被男孩灌醉,也不是因为攻击搭讪她的男人。他可以让她做一切他想做的事—可以宽衣解带同她做爱—她不会在乎。事实上,她还非常愿意。

她现在浑身散发着热气,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她之后一定会尴尬万分。他喘着粗气,瞳孔正缓缓放大,脸上也腾起红晕。她挺起身子靠近他,越来越近,他却微微向后退了一点。他手指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垂下眸子看着她,下身动了动。

这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然后下一秒他就压在了她身上;她一动没动。她只觉一丝尴尬,因为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哪,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过他的大拇指再次抚过她的阴蒂,她一下就把尴尬抛在了脑后。她的注意力完全在他的身上,他似乎对她的神游有些生气。

她的双手再次在他的肩膀,他的背部,还有他的胸膛上探索着;她对他身上还穿着衬衫表示不满。他的手指游移着,故意慢慢地挑逗着,她的双手再次攒紧了他身上那讨人厌的布料。他带着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着。她现在只想哭,只想要他,她感到血液沸腾了,好像有一头野兽尖叫着想要冲破她的身体。她的心砰砰直跳,她几乎要爆炸了。她想要。她的脑海一片空白,理智全都飞走了,现在只有他,只剩下那些感觉,再没别的了。

"我会让你爽到爆的,格兰杰,我会让你高潮的,让你,狠狠地,高潮,"他抵在她的前额低语道,双唇碾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舌头舔舐着,吮吸着她。他感受到了她狂跳的心脏,她呻吟带来的震动。他开始加速抽动,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她哭喊着让他退出去,但听上去就只是无意义的呜咽。她攀着他的头,双腿扭动着,她身上传来了他的呻吟。他抚着她的脖颈,轻轻地揉捏着,炽热的呼吸扑在她身上。

他即将攀上最高点,她也一样。她的指甲嵌入了他的手臂,他再次加快了抽插。他的拇指一遍又一遍抚过她的阴蒂,这让她再次哭出声来。他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又硬又紧,她只觉大腿,深处的那点,甚至子宫都传来一种悸动的感觉。呼吸仿佛灼烧了她的肺,她猛地将自己迎向他,直到从至高处坠落。

结束了。除了事后残余地快感和爆发之后的余波,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世界漆黑一片,她的呼吸仿佛也停止了,那些感觉上涌着压倒了她。

世界不存在,战争也不存在,天空,床,全都不存在。只有界于他和虚无之间,还有他方才带给她的感觉,才是真实存在的。

她猛然之间回到了现实,就像是在空中漂浮了许久才落到床上一样。她对这种感觉并不关心,只想着体会方才残留的最后一丝感觉。

她浑身都痛,她的脑子旋转着,她喘息着,汲取新鲜空气。起初她只能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周围的一切,之后他的动静才将她的思绪拉回了正常轨道。

他很沉,但就像是个美好的负担。他也在喘息,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他几缕发丝粘在了她脸颊一侧。

当她想伸手搂住他时,她的手臂发软。而他也花了一点时间才将手指从她身体里撤回。这在她的腹部带出一条潮湿的痕迹。他的身体前后晃动了一下,手放在她的肋骨上。

等他们呼吸都恢复了正常,她这才开始思考她接着该做什么。她知道他不喜欢床伴躺在他身边,她可不想自己是那种愚蠢天真的傻女孩,认为他会区别对待她和其他人。

他离开了她,带走了大部分的热气。沉默再次回归,甚至比一开始还要尴尬和紧张。不过这也许只是她想象的,她时常会把脑子里想的东西带到现实里来。

她想过去问他想要自己怎么做,但一想到这个,她的脸就又红了。于是她决定不做那种她认为的可怜女孩,比如请求他别走,或者别把她像其他人那样丢出去。

所以,她扣好裤子,拉好衬衫,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最后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谢你,"这句话不假思索地就说出来了,她觉得这大概是性爱之后最糟糕的一句话了。

她只觉又热脸又红,心里不停地痛骂自己。她站起身,离开他身边。他沉默着,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某个实质性的东西胶在她身上,一直到她走到门口。

她轻轻地带上了门,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脚步别和心跳那样颤抖不停,然后跑向浴室和自己的房间。

第1129天;小时:3

午餐时,她尽力不去看他。她现在感觉身体里好像多了一块不属于她自己,却与她契合的部位,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细想哪里是不属于她,哪里是与她契合的。

她觉得她应该表现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她看别人都是这么做的。但是,确实发生了点什么,尤其当他走进厨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无法忽略这一切了。

她盯着面前的鸡蛋,脸再一次红了,她很讨厌自己老是在他身边脸红。但她止不住地想起昨天的事情;她是如何失控的,当她动作时那种尴尬的感觉,她匆忙的逃离,还有她那句搞笑的感谢。

他肯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害羞的小处女,她确实是,但她不希望他这么看自己。他甚至可能把自己看成一张用过的餐巾纸—达到目的,可以丢掉。

她此前从未如此不确定接下来她该怎么做,对此她更加讨厌自己了。她抬眼看他,他正背对着她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她在想他会不会像别人看拉文德那样看她,或者像他看拉文德那样看她。一个愿意随时分开双腿的女孩。

我可以碰你这里吗?她一整晚脑海里都在回响着这个声音,还有他脸上的那些红晕。

不能,她当初应该这么说,至少装成一副不愿意答应的样子。但那时她只记得他带来的重量,他火热的皮肤,他抚摸带来的触感。因此她现在并不后悔当初的回答。

"我记得你说过不再盯着我看了,"她抽离自己的思绪,沿着他的腹部向上,和他对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亚瑟·韦斯莱车前灯下的一只小鸟,一脸不知所措。

"啊?"但她听见了他的话,脸变得更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盘子,"我在想事情。"

"哦?"他听上去话里有话,她摩挲着脸颊努力让脸看上去不那么红。

"你那超载的大脑总有一天要爆炸,格兰杰。"

"你这种侮辱已经用了无数次了,真差劲马尔福,"她反驳道。

"你'机智'的大脑居然还能辨别出这是一种侮辱。"

"是的,确实需要一点才智才能发现一些隐藏的东西,"她指的是自己的才智,而他却曲解了她的话,以为是在说他。

他低下头,傻笑道,"谢谢你。"

这句话一下子让她想起昨天临走时她说的那句,所以脸又红了起来。他像以前那样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厨房,不过比起他刚进来的时候,现在一切都感觉正常了许多。

第1133天;小时:12

"我碰巧听说你正背着罗恩·韦斯莱和一个叫丹尼斯的傲罗偷情。你恰好给他起了个绰号叫淘气阿丹,这个绰号是从一部有关狡猾小孩的电影里得来的,因为你的丹尼斯在性爱上有受虐还有肛交倾向,你恰好能满足他。"

赫敏慢慢地朝贾斯汀眨了眨眼,他正一脸愉悦的站在桌子的另一边。她花了一会时间才搞清楚这些新的流言蜚语,当她开口时,房间里的人都转向了她,包括马尔福。她顿时不自在起来。

"这些谣言似乎要引起轰动了是吗?"

"哦你不否认?"贾斯汀笑道,坐回了座位上。

"我和丹尼斯的私生活就喜欢那样,"赫敏翻了个白眼,她的回答收到了不同的反应—笑的人都是熟悉她的人。于是她打算像那些不理解这是一个笑话的人澄清一下,"我们真的有叫丹尼斯的傲罗吗?"

"据说你每晚都和他在一起,"迪安冲她眨了眨眼睛。

"老天,"她揉了揉脸,她都不能和女性朋友讨论性的话题,何况这一屋子男人。

"澄清下,我没有和任何人约会,我不知道流言从哪来的,是谁散布的,但是都是胡扯。"

她看了一眼拉文德,这些关于她私生活的闲话,还有传播谣言的事情,拉文德很有可能是罪魁祸首。因为她几周前在浴室惹恼了她,算不上冒犯,也没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让她难堪了。

"哦,所以你是单身?"西莫看了她一眼,"那你可以给我起外号。"

"短小的西莫,"安吉丽娜插嘴道,所有人都大笑起来,西莫一脸恼怒。

"你这个进不去球的爱尔兰人。"

"你—"

"哦滚吧,你们所有人,"西莫吼道,回头看向她,"我觉得赫敏知道自己去评估会—"

"我不想打断格兰芬多可悲的调情,但现在还要开会。如果你想和格兰杰上床,斐尼甘,那你他妈用自己的时间解决。"

房间另一边传来冷冷的,拖长的腔调,所有人都看过去;屋子里很快沉默下来。浅金头发的男人看起来对他们聚在一起很是不悦,他向左边僵硬地做了一个手势。纳威飞快地站起来,差点带翻了椅子,阻止了马尔福和西莫间再次爆发的冲突。

赫敏一直看着马尔福,看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他的目光同她短暂的交汇了一下,然后这才坐下看向纳威。

第1133天;小时:20

"嘿,"纳威微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热可可。

"刚才那个作战计划绝了,纳威,"赫敏再次和他说道。她伸手把另一杯递给马尔福,他却没注意到。

等他转过身,显然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他盯着杯子看了一会,这才用他的大手捧着底座接过了杯子。他的手指扫过她的手腕,她抬起眼看着他。

"谢谢。真是感动,我刚才没注意。"

"你们在这干什么?"迪安透过窗玻璃看着他们。

"我们正准备点篝火然后围着它唱歌,再烤点棉花糖,"迪安盯着她,直到他确定她是在开玩笑。

"我和西莫在夏天试过一次,我们把树点着了,"赫敏赫纳威大笑着,迪安加入了谈话,坐在了栏杆上。他冲赫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于是赫敏也跳上栏杆坐着。

"我打败了你,虽然差点烧了魔药室,"迪安道。

"烧了八次,"赫敏笑道。

"十一次,"马尔福道,声音有些冷淡。

"是十一次,"纳威笑着耸耸肩,表示同意。

迪安看了马尔福好一会,决定说点什么,"我听说炮弹队打败了卡菲利弹弓队,马尔福。我记得你喜欢弹弓队。"

迪安发出一声短促的假笑,"也许早在丹尼茨加入前,或者从他们雇了那个自大的多纳文作为找球手开始。还有马基斯退到二线,现在卡菲利整个拉胯。"

赫敏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纳威一眼。这些男人满脑子只有魁地奇,虽然她很高兴迪安愿意主动和马尔福交谈,但魁地奇这个话题她永远也插不上嘴。

他们四人聊的不可开交,直到她杯子里还剩的一口可可也凉的彻彻底底。太阳已经落山,天际像是挂着深蓝色的幕布。迪安走后,纳威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赫敏还坐在栏杆上,面朝着房子,数着门廊灯前的飞蛾。马尔福在她身边沉默着,双臂撑着栏杆,盯着一些她永远也看不到的东西。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会议上很诚实,"她闭上双眼,脸颊有些尴尬地泛红。这些话她想了很久,于是便脱口而出了。她不停在想着马尔福还在不在意那个问题,但她最终会知道他是否在意的。

他的衣服沙沙作响,他移动时,栏杆的旧木头发出吱吱的声音,"关于计划?"

"我没有和别人约会。"

他的指间碰到了她的膝盖,她睁开了眼睛。他离开他的位置的时候,她以为能听见他的回答,但和她想的不同,他依旧安静。他总是和她想的不一样。

"一个人都没有吗?"

"嗯...你...我想吧,某种...程度上。无论怎样...没有,"她断断续续地说完,抬眸看着天空,轻轻摇了摇头。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看着她的腿。然后将手掌放在她的膝盖上,分开了她的双腿,足够让他站进她腿间的空隙里。她从没在这样的高度看见过他的脸。她坐在栏杆上已经比迪安和纳威都高了,但马尔福显然比坐在栏杆上的她还要高。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腿一路向上,到她的手,再到手臂,肩膀,脖颈,喉咙和下巴。他的指间描绘着她下唇底部的弧线,然后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他浑身都很暖和,她无法形容此刻的自己,只知道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触摸,伴随着晚风,带起了一路的鸡皮疙瘩,她向他靠近。他的呼吸温暖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目光沿着她的下巴,又到她的脸颊,最后描摹着她的轮廓。

"你是我见过最固执的女孩了。"

"正好和你的固执冲突了,"她低声回应道,

"确实,"他笑了笑,目光再次从她的前额向下去了鼻翼,然后是她的嘴唇。

"我们在一起总是相斥。"

他耸了下肩,托着她的下巴,歪头看着她,"这一点我还没想好。"

他尝起来是可可的味道,这是几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吻她。她的手不自觉抵在他的肩上,当她在栏杆上危险地摇摇晃晃时,他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没有将腿缠在他身上,她觉得以后应该要这么做,她的双腿此刻只是贴着他。她几乎都快忘记她是多么喜欢亲吻德拉科·马尔福了,是他提醒了她,让她喘不过气来,让她变得越发僵硬,让那些曾经的感觉涌上心头。

之后她也许会怀疑他一直没吻她,是不是因为他不知道她是否在和别人接吻;她觉这样去想有点奇怪,因为他那段时间一直忙于别的事情,但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解释了。

但现在,此时此刻,她心无旁骛,沦陷在这个吻里,迷失在这个吻带来的感觉中。

第1139天;小时:5

她从门上发现一张卢平贴着的纸条。纸条原先被折了三道,不过她发现上面的折痕已经渐渐淡了,意味着有一些好奇的人在他离开格里莫广场的时候打开它看过。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罗恩和哈利在一起。她忘记对别人私自打开她的纸条而愤怒了,因为卢平把它贴在门上是有原因的。给大家带来希望,正如给她带来了希望一样。这张纸条意味着哈利的魂器搜寻小队被解散了,这个任务将由其他的傲罗小队来执行。这意味着这一切,都即将结束了。最最重要的是,她两个最好的朋友现在都很安全,这让她夜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