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第九章
第1147天;小时:2
"提神剂不是亚当斯发明的。"
"是他,他在1792年的《新型魔药与治疗》上发表了它,然后在1793年年初的《大学生存之道》上也发表了。"
"是多拉甘于1972年1月在《啤酒厂》上发表的它,他的提神剂专利在1791年就申请了。他死后人们发现了他的日记,上面说他是在1787年发明的。"
"你说的日期不对!"赫敏怒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所有我读过的书都是把亚当斯作为提神剂的创造—"
"那说明你的那些书都错了。怎么,你是从小丑漫画店垃圾堆里借的吗?那里—"
"你说什么?"
"让去威尔特郡买,"迪安试图在他们再次大叫前离开。
"你去读一读,格兰杰。是多拉甘,我打赌。"
"你真是顽固,马尔福!你就像那种...那种认为是爱迪生发明了电灯泡,还拒绝相信真相的人—"
"不是爱迪生发明的灯泡?"科林打断她,疑惑道。
"格拉!"赫敏喊道,冲对面两个男人挥了挥手,差点在迪安出去的时候撞上了他。
"女人啊,"科林在她身后喃喃自语。
"那个女人!"马尔福咆哮道。
第1151天;小时:14
马尔福重重地将她抵在了冰箱上,顶上的糖罐摔了下来,砸在了柜台上。他推开了她的衬衫,揉捏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后背,解开她胸罩的扣子。他的嘴唇湿润,充满渴望,他紧紧压着她,近乎令她窒息。
当他问她是否知道谁制造了提神剂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慌了一下,然后迅速转移话题...用亲吻的方式。她很快发现一个饥渴的浅金发男人缠住了自己,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她甚至没意识到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胸罩,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衬衫已经被脱掉了。之所以她允许他脱掉上衣,是因为她最后不会到全裸的地步,上衣算是一种妥协。
她的脸熟透了,一阵慌乱,她突然觉得厨房灯怎么会这么亮。她的衣服被扔到了地上,恐惧和不安全感像是一个压在她嗓子里的球。她已经打算要求去卧室,但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胸膛再次压住了她,乳尖上传来的触感让她猛然喘息着。
他蹂躏着她的双唇,堵住一切她想发出的声音。然后接着向下,徘徊在她的颈部,重新标记着那些还没属于他的位置。他的唇像是火苗,在她的锁骨上留下烧灼的痕迹,他舔舐着,啃咬着她,就在他即将碰及她的胸部,她才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尴尬感使得她身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想要阻止他。
"马尔福,我...我真的不...哦天啊,"她摒着呼吸想要阻止自己出声,但丝丝的呻吟还是一点点溢出了喉咙。
马尔福不是第一个碰她胸部的人,但他是第一个像这样舔咬她乳尖的人。她喘着气,在他吮吸的时候抓住了他的头发,他的牙齿轻轻的碾磨着,舌尖围着乳尖打转。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从未想过能在那个部位感受到。她红着脸迎合着他,呻吟地叫着他的名字。
"摸我,格兰杰,"他沙哑地低声道,他继续吻着她的肩膀,下颌,然后嘴唇。她困惑了一下,可当她身下传来那坚硬的触感时,她才明白过来
老天,她默默想着。她从没这么做过,但这是马尔福,所以这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她的手变得不听使唤,当她解开他的裤子,他再次吻了吻她,打消了她的迟疑。她的手探进了他的裤子里,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滑动着。他腿间的昂扬弹跳着,她握住了它,他呻吟了一声。
原始的欲望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别样感,她的手滑动着,他则跟随着她的节奏。他的指尖缠绕着她的头发,轻轻将她的头扬起,捉住她的唇,她觉得自己被一种美妙的感觉吞噬了,就像她本来就要溺亡,但是却发现自己能在水底呼吸一样。
他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引导她来到阴茎的顶端,那里早已湿润。他将她的手留在那,自己的手滑进了她的内裤里。他喘着粗气,亲吻着她的肩膀。她借着这个机会亲吻了他的脖颈,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她发现自己很喜欢他的回应。他呻吟着,下身抽动快速抽动着。他一只手固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移到她的胸前。
"就是这样,格兰杰,就是这样,"他喘息着,靠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正有节奏地撞着她的胸口。
他咬了咬她的肩膀,她也咬了回去,而他又硬了。他脖子上的青筋暴了起来,他努力压住自己的声音,但齿间还是传出一声长长的喉音。他肩膀上的肌肉紧绷着,她能感觉到那种坚硬的肌肉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上传来一阵潮湿,液体喷洒在她的腹部,她以为她会觉得恶心,但其实并没有。
他喘息了一会,又抬头舔舐着她的颈窝。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围着她的乳尖打转,她完全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他捉住她的手腕,让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的脸又热又红。
他脱下衬衫,她的目光顺着他肌肉的线条看去,自从他上次受伤之后,她就再没看过了。这些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她对上了他的目光,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他眼瞳幽深,嘴唇,脸上都泛着红色。她可以看到方才在他颈部留下的吻痕。太重了,她想,虽然他看上去不介意...或者还没介意。
她以为他会扔掉他的衬衫,但他却拿来擦了擦她的腹部。她想知道他是评价她的身体的,不过她告诉自己别想这么多,毕竟他刚才确实硬了。
他握着她的手,用衬衫认真地擦拭着。她觉得这个举动已经很贴心,考虑到目前的这个情况。
"我...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
"嗯,是的,我懂,"他扬起嘴角,露出一种她从从未见过的微笑。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然后他又吻了吻她。
几分钟后她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因为她发觉他在脱她裤子。他们近乎赤裸相对,这让她更加恐惧,等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他离开了她的嘴唇,跪了下来。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听上去变了形,她甚至都听不出这是她的声音了。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他的手却抵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动。她的脸因为局促不安而烧的滚烫。天啊,从四岁起就没人看过她的下面了,除了年检需要。
"我给你三次猜的机会,"他抬眼看她,脱下她的一条裤腿,然后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
"哦,不不,不要,别,我不觉得—"他的拇指滑过褶皱,抚摸着她的阴蒂,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一下子打断了。
"放松,格兰杰,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她捂住脸,靠在冰箱上支撑着自己。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感觉到他移开了拇指,转而探进一只手指分开她的穴口。她几乎要为羞耻哭出声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或者干脆自焚算了。
"哦,"他喘着气,她更用力捂着自己的脸,闭着眼睛,"你湿透了,格兰杰,是吗?"
他的唇碰着那里,她能感到他吮吸时带进来的空气。他的舌头一下子让她躁动起来,冲着自己的手心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他抬起一只手按在她的腹部,他的嘴唇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小心翼翼;开始变得猛烈,掠夺着一切他想要的。他看起来完全不介意这么做,不介意那会是什么味道。他做的相当好,以至于她也开始忘记去在意那些事情。他吮吸着,舔舐着,挑逗着打转,引诱着她给出更多爱液。
也许过了几秒,又或是几分钟,她忘记再用手去遮掩羞耻,反而捂住了自己的嘴,阻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她一遍又一遍呜咽着喊他的名字,臀部不自觉的靠近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头发。他将她的双腿抗在自己的肩上,不管它们可能会擦到他。她除了被动地跟随着他,已经在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事情了。
"我...我只想要..."她呻吟着,向后猛地一靠,撞在了冰箱上。快了,快了,就快了,她感觉自己就快从边缘坠落了。
她的手深深埋在他的发间,不自觉地摩挲着,握成拳,又松开。他的唇粗暴地扫过她的阴蒂,手用力按着她的腹部。她猛地发出一声哭喊,脚趾一阵蜷缩,所有的思绪像是被突然叫停,一股巨大的力量仿佛从身体里迸发出来。她从未感受过这样强烈的力量,也从未如此恐惧,她觉得她几乎要在他身上晕过去—但她现在已经无法再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她慢慢清醒过来时,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疯狂地喘息获取氧气,她胸口处有一道湿润的呼吸声,她缓缓睁开眼睛,不停地眨着以便恢复模糊的视线。
视线一角的浅金色移动了一下,他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她的心跳逐渐趋缓,他伸出手拿掉了她还捂在嘴上的手,"下次,格兰杰,"他低声道,"不做这些,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下一次,她想,试图集中注意力。她的脑子现在疲于思考他的话。他低下头吻了她,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察觉到为什么吻的感觉不对。
直到她能自己穿衣服,他才离开了她。这时她才想起来刚才是不是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他从她身边退开,他的勃起处随着动作十分明显,她看着那,擦了擦嘴。他的尺寸很可观,她碰他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尽管她不知道这属于大,还是平均以上。但已经足够大了,对她来说足够好了。
她以为他还想做点别的,毕竟他又硬了。但他只是俯身捡起他的衣服。他没有扣衬衫扣子,将她的胸罩和衬衫递给她。她正穿着内裤,同时一只胳膊挡住了胸。
"谢谢,"当他把衣服递给她时,她低声道。当她飞快离开厨房的时候,她又想起上次她在亲密之后说的谢谢,这让她不自觉抖了一下。
至少她这次的谢谢是有针对的。他给了她这么多,他可以随意理解,这句话都挺合适。
她还是不敢相信她让他这么做了,她还没到卧室,脸又一次红了。不是说他介意,也不是说他没和别的女人做过这件事—显然他至少做过一到两次。而是这件事让她羞耻异常。
至少她尝起来没有太过奇怪,尽管她也不懂怎么判断。这是马尔福,他总不会做他不喜欢的事情。这样一想就好多了,她到底还在担心什么呢?
这些事情让她苦恼地呻吟一声,然后去找洗澡的衣服。如果她真的集中注意仔细思考来龙去脉,那他给她带来的感觉,她在整个过程中的反应,都并不怎么让人感到后悔。至少是这样。
第1164天;小时:3
"赫敏·格兰杰。"
她竭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望向餐厅门口,她感觉自己的脸扭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这是她昨晚排练了一晚上的。
"发生什么了,乔治?"
乔治眯起眼睛,他浑身沾满了调料,脸上反着光,"我知道是你干的。"
"什么?我没有!"但她大笑起来,因为他看上去太搞笑了,"对不起,呃...你看上去太好玩了。"
"我看起来就像芙蓉烤的一只火鸡!"
她原本试图压制的咯咯笑声一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谁会做这种事啊?"
"哦,别狡辩了!"他上前一步,然后她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脚被绊了一下。不停地笑让她无法保持平衡。
"我绝对不会—"
"你难道不知道最好别惹韦斯莱双胞胎吗?嗯?我们会报复!"
"嘿!这是对我那几个月红头发的报复!"
"我身上到处都是黄油和调料!"
"会洗掉的,"他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脚在地上打滑,她咯咯笑着。
"乔治?"身后传来一些人的窃笑,他瞪着赫敏,指着她,"报复,格兰杰,就要降临了。"
赫敏保证她会在接下来的两天内离开这所房子,要赶在弗雷德回来之前,不然他只会和乔治想出更加邪恶的整蛊计划。
但现在,她要和其他人好好笑上一顿。
第1168天;小时:13
自她走近厨房发现他坐在那,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慌张不安的情绪里,她老是能想起他们上次在厨房里的情形。他好像没注意到她此刻的紧张,或者她以为他没注意到,她还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一样正常。
"我讨厌这些东西。不管你放微波炉里热多久,中间的地方总是冷的。"
"那就切两半,"马尔福咕哝道,他正忙着看一份不知怎么搞到的报纸。赫敏想着一会把报纸偷来,这样她就能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赫敏转头看着微波炉,食物正在暗黄的灯光里旋转加热,"但是它在盒子里。"
他半叹半怒道,"那就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
"但说明上写着要把它放进这个盒子里加热。这个盒子里有个绝缘的东西,可以加热的更好。"
"你总要听指挥吗,格兰杰?把它拿出来,切成两半,照样热的很好。如果指示的办法不好使,你完全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哪怕有可能是错的。"
"但是—"
"你那有条理的小生活一定很无聊吧。难怪你这么紧张。一旦事情出了差错,你就会很困扰,因为你不认为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解决。"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他,"我只是在说这个速食馅饼。"
"没错,这他妈就是一个馅饼而已。所以把它放在硬纸板上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有这么一个说明,那意味着这个是测试过最好的烹饪方法。"
"好的,那你就吃中间夹生的吧,"他抖了抖报纸,不再理她。
"我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非常困扰。"
"确实,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围着一个速冻馅饼说了两分钟。"
"那是因为你就是个自己为是的傻瓜。"
"那是因为你总是恪守成规,还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也许五年内就会死于心脏病或者高血压,"他的手指在报纸上上下滑动着,"赫敏·格兰杰,从速冻馅饼的焦虑里走出来吧。生活不该像是一个计划,格兰杰。计划跟不上变化。现在你要么把那个冷馅饼塞进喉咙,要么切成两半让它成功加热。"
她瞪了他一会,然后砰的一下打开微波炉,飞快地把边缘滚烫的食物从盒子里拿出来。她切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动静,刀砰砰地撞在碟子上以示她的不满,然后又把切好的馅饼放回了微波炉。
"高兴了吧,马尔福?"
他低头对着报纸一笑,"这跟我高不高兴没关系。格兰杰—这是为了你好。"
第1175天;小时:11
"然后滴入三滴颠茄制剂,顺指针搅拌十二次就好了。我认为格里莫广场确实有—"
"赫敏。"
她吓了一跳,从和秋·张的谈话中转过身来看着桌子对面的安东尼。
整个房间的人都看着她,她耳尖一热。秋的脸也红了,清了清嗓子转过椅子背对着大家。
"我相信你的嘴还有别的用途,格兰杰,"马尔福拖着腔,挑了挑眉道。她睁着一双受了惊吓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屋里的其他人也和她一样觉得马尔福意有所指。
他继续说道,"比如像关门那样闭上它。"
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怒瞪着他。他则冲她露出惯有的笑容。
混蛋,她想,因为他完全知道这样说会给她造成什么情况。
他的这句话突然让她想到了一个点—她以前居然没有想到。那就是如果马尔福把他们的关系宣之于众怎么办?或者只是告诉那么几个人,但很快就会在整个凤凰社和魔法部宣扬开。不同的人们可能会在同一阵营做着相同的事情,但那些人,关系,事情,都不会像赫敏·格兰杰和德拉科·马尔福那样事事充满争议。
就算他现在还没有这样做,但她打赌他以后会这么做的。马尔福是一个很注重隐私的人,而且生性偏执。比如他会想知道别人为什么要问他晚餐吃了什么,而不是直接告诉别人—就算别人给了他原因,他也不会透露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
她盯着他的嘴,看着他一边讲话,一边在战术板上画着圈。她尽量不去想那些事,但只要盯着他,她就收不住她的思绪。她回想起不同场合时他嘴唇的样子。讲话时,羞辱别人时,接吻时,还有...好吧,那天在厨房时。她看着他讲话时,舌头会掠过牙齿,还有他嘴唇线条的起伏,让她想起了一些她不该想的事情。
特别是她察觉到她的身体正不自觉地对此产生了反应,仿佛是在回忆那张嘴不说话时是如何给她带来感觉的。
这可不妙,她想。她比她想的还要沉迷马尔福,但她认为自己的吸引力不是不变就是逐渐减弱。
她的目光从他的嘴唇,移到了他的手上,他修长的手指。她现在不得不盯着桌下才能平复自己的心跳。
哦,这可真是不妙。
第1184天;小时:8
她一直等到秋·张还有另外三个傲罗都回房睡觉,这才去寻找那个总是在夜晚活动的人。
如果拉文德想要进一步宣传她的那些猜想,那赫敏就更不能再让人联想到这件事上了。
"没有电视是吧?"
他没有回答,她知道他一般都不回答太长或者太简单的问题,但她还是继续说道,"我以为你明天有任务。"
"是有任务。"
"那你不该睡觉吗?现在都凌晨四点了。"
"我应该要做我想做的事情,而我正在做我想做的事情,"他打断道,他的态度让她重新思考了一下是否该加入他。
"好吧,"她慢吞吞地说,摆弄着手链,"那就祝你明天好运。"
她转过身,但他却说话了,"一个小时后就是日出了。"
"是啊,"她挠了挠耳朵,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有一个湖,就在山的那边。太阳升起来,会照到那个湖,"他耸耸肩,"这不算海湾,但我觉得你可能愿意去看看。"
他最后一句话让她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她还记得之前他们在雪地里的谈话。
"谢谢你。"
他扬了扬眉毛,目光从墙上移回了他的膝盖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我最近似乎经常从你那听见这句话。"
她脸红道,"闭嘴吧。"
她通常会试图快速转移话题,但她正忙着想为什么马尔福会记得他们几个月前谈话中的一个细节。
"过来,"他对她低声道,这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她花了好一会才让自己的脚去响应大脑,她一路混乱地走到沙发跟前。她停下来,踌躇地,坐在他旁边。
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而是直接凑上前来摁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他的嘴唇一如既然地强硬,他吻她的感觉好像他很生气,尽管可能不是针对她的。他先前的态度说明他早就不高兴了,她猜这可能是他宣泄愤怒的方式。
她觉得马尔福会用她来忘记一些事情,正如她一样。
过了很久他才停止攻城略地的架势,她后脑上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她没有被他方才带着愤怒的吻吓到,转而轻轻回吻他,这让他逐渐放松下来。他探索着她的唇,轻轻地啃咬她,像是在品尝她的滋味而不是去掠夺。他的手缠着她的头发,她贴着他的胸膛,心疯狂撞击着胸口。他气喘吁吁地吻着她,一遍又一遍。
之后,他离开了。初升的阳光将暗沉的湖水都镀上了一片金黄。
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陷入了何种境况。
第1193天;小时:18
格里莫广场一片诡异的寂静,赫敏在安东尼转过街角之前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他衣衫褴褛,缺乏睡眠,脸色苍白得像是马尔福一样。
"发生什么了?"
"秋,"他声音沙哑道,"她受伤了,加勒特也受伤了,史密斯死了。"
"怎么回事?有多糟糕?"
"我不知道,我们他妈永远都不知道不是吗?他们什么都不说,"他脸色铁青,满是悲愤,他的头发四仰八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好几个小时。
"秋和加勒特会没事吗?"她不认识加勒特,但是都问一下更有礼貌。
"加勒特没事,过几天就能好。秋...我不知道,她能活下来,但是...但她需要很久才能恢复了。"
赫敏还想问更多,但她发现穆迪正走下台阶,于是她没再说话。他看上去疲惫却又焦躁,但这是她为数不多看到穆迪脸上没有出现厌战的表情,没有显露太多战争的痕迹,也没有让人一眼就看出他选择了一条相当艰辛道路。
"马尔福失踪了。"
"什么?"赫敏一下子屏住了呼吸,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无数的可能性从她脑海里闪过,她不自觉地张着嘴,瞪大了眼睛。
"他一个小时前还在这呢,"安东尼摇摇头,赫敏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那他是从这里失踪的。她开始全神贯注地让自己的心跳平息下来,而没有去想她刚才为什么会如此恐惧。
"计划失败了。他在某个地方疗伤呢,"穆迪看了看表,咕哝道,"他可以在战争结束后再慢慢去治疗心伤。你们这群小孩和你们那些该死的脆弱会让战争难以结束。即是是在面对失败,持续的—"
"我们并不是真的为战争而生,穆迪,我们也不是被战争选中的。我们不能像那些已经习惯这种压力的人一样,去很好地处理这种压力,"赫敏打断道,在她为他们...为他争辩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你现在处于一场战争了,没有余地做借口,"穆迪道,他们互相盯着对方,直到她做出了退让。她看向地板,但嘴唇依然紧闭成一条线,眼睛里充满着愤怒。
第1199天;小时:12
赫敏五天里去了三个安全屋,但是都没看见浅金色头发的男人。她不确定她为什么这么费心地去寻找他,但是她被某个东西牵动着,她大致能知道他此刻正经历着什么。她难以想象他此刻的那种负罪感,带领的队伍半数以上的人负伤,还有一个濒临死亡。她无心想别的事,她只想让他不要对此太过内疚,因为他已经背负着太多的愧疚了。
这不是他的错;她想这么告诉他。同样的话她也会对朋友或者陌生人说,因为这是事实,所有人都不应该把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如果那块他想要推到山顶的巨石过大,那他很有可能会坚持不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