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第十五章
第1296天;小时:20
赫敏正努力保持清醒,但眼皮依旧不受控制地垂下来。昨天晚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必须得把那些杂乱的思绪整理好才能入睡。
罗恩昨天下午离开了,尽管她告诉自己别纠结那些愚蠢的想法,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他说的那些话。
她依旧很受伤,也很生气,但她可以忍到战后,而不是现在就要发作一通。这也是她散步回来后找罗恩谈话的原因,甚至没有管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她此刻需要一吐为快,否则根本无法入睡。赫敏知道德拉科不会愿意听的,但他最后总会听她说话,一直都是。
"我觉得我没有在战争里尽到自己的责任。我参与了,但不像一开始,我觉得我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和哈利,罗恩一起,像以前一样。"
她没想到他会回答,他依旧低头看着书,表情和她开口前一模一样。但他给了个惊喜。
他叹了口气,开口做出了让步,"不是说没和他们在一起,你就没有参与到战争里。光是你自己经历的事情就足以说明一切,"他挠了挠前额,"你低估了自己。"
"我知道我参与了,但是不知道是否足够。"
"格兰杰,你意识到了他们是在一个魂器搜索队里吧?他们出发后和食死徒有过几次接触?波特被拉出队伍的原因是因为要保证他的安全,所以他能经历多少危险?如果你想想这些事实,我觉得你能推导出你可比他们要做的多。"
"寻找魂器比战斗重要得多。如果找不到,我们就会彻底失败。"
"战斗同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如果我们不打败他们,如果我们不取得一次次的胜利,波特早该倒霉了。谁和你说你做的不够?没人说过。你参加了,这就够了。"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离他们越来越远了。我一直都在他们身边。现在罗恩表现的就像我不能理解似的,因为我不在他们身边。"
"那显然他才是那个无法理解的人,"他慢吞吞道,"也许,格兰杰,你是时候别用别人是否需要你来衡量自己的价值了。"
她停下话音,抬头看着他。他则继续读着书,就好像他刚才没有给出关于她是谁的启示一样。从来没有别人说出这一点。也许他一直都知道,在关于'她是谁'这个点上。
她确实需要有人依赖她,需要她。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里获得认可的方式。她依靠别人的依赖而活,她的技能,她的智慧,她的友谊。她一直以来都是以此来判断自己的重要性。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我们和人们的联系,这是衡量我们存在的标准,我们是谁,我们留下了什么。"
"这个联系是基于'需要'的吗?一个人明天可能彻底从你的世界消失,但这不意味着你与那人的联系变少,或是改变了关系。你永远都会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他们永远都会记得你。不是说他们不需要你了你就要自杀,也不是说他们就会忘记你曾经的关照。"
"但他们是先通过'需要'才能建立起联系啊。"
"不是,他们希望你在身边,这才是联系的开始。波特,韦斯莱,或者你其他的同伴,不会因为他们不需要你了就赶你走。"
她耸耸肩,揉了揉脸,"我想是的。"
"不过说到需要,"他拿起杯子,冲咖啡壶那举了举,又递给她,"咖啡?"
"你自己倒去,懒鬼,"她正积攒困意,别说给他倒咖啡了。
"格兰杰,"他听上去有些恼怒,"我们正建立着联系。我只是礼貌地坐在这,回答你那些胡言乱语。这可比给我倒咖啡费劲多了。你是想毁了这个联系吗?"
他得意地笑着,扬着眉毛,杯子仍朝她伸过来。他一脸得意好像她已经帮他倒了咖啡似的,不过她知道他无法得逞的。
"不给你倒咖啡会毁掉联系?"
"没错。"
"那就毁吧。"
他瞪着她,而她得意笑起来,"不错的尝试,用我的话整我。"
"当然,毕竟我可是斯莱特林。"
"一直都是,你这个狡猾的傻子。"
"讨厌的女人。"
她摇着头,离开桌子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自言自语,"还'嘿来杯咖啡'?你要是能找个家养小精灵伺候就好了。"
第1303天;小时:5
这段时间一直有谣言说罗恩来的时候和她上床了。她从来没想过私下在卧室和他的谈话会引来这么多闲言碎语。不过他们一直都是谣传的对象,况且还关着门,这绝对是上好的料子。
直到她听说了这个谣言,她才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马尔福过去三天一直无视她的原因。
第1306天;小时:14
"我觉得很快又要有一场大战了,"曼蒂·布洛克赫斯特(1)告诉她,拉文德则在一旁喝着黄油啤酒。
"为什么这么说?"拉文德靠过来,赫敏都能看到她的耳朵因八卦而抖动着。
"罗恩,他在这的时候我有所感觉。"
"什么感觉?"赫敏再次问道。
"感觉就像...就像他是来说再见的。"
第1308天;小时:17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独自一人的马尔福,她冲着他大喊大叫,而他数次想要离开。等她终于惹急他的时候,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承受他的愤怒,而且她还不能说自己对于这件事是多么的不高兴。
我没有和罗恩在一起,你个傻子。我已经好几年都没亲过他了!
这些似乎就是他需要知道的一切,因为等她说完,他已经压在她身上了。
他将她抵在墙上,手掌固定着她的头,一次又一次的进入。
她试图告诉他,每次他无视她的时候,就总是这样,他应该停下。他似乎也通过她不停的喘息和呻吟,慢慢弄明白了她想说的话。
因为他告诉她,如果这就是他无视她会发生的事情,那他显然没有理由停下。
第1312天;小时:15
赫敏在陋居和韦斯莱家的几个人,还有一些朋友一起吃了晚饭。卢平看上去有些紧张,不过当唐克斯出现时,他明显松了口气。唐克斯一如既往,一进门就打碎了一个花瓶。
弗雷德正尝试做饼干,结果只有一垃圾箱烤焦的面包。最后他抢救出四块,不过没人敢吃。比尔和查理无情地捉弄他,赫敏在一旁开心地看着弗雷德是怎么被哥哥们欺负的,因为通常都是弗雷德和乔治捉弄罗恩和金妮。麦格也前所未有的放松,房子里很温暖,食物也很美味。
当晚她睡在金妮旁边的床上,对她坦白了一切。金妮似乎能够理解,尽管她对马尔福的看法还停留在以前,也不如赫敏那样了解他。她问赫敏他们是否只是暂时的,只是为了挺过战争,赫敏却不知如何回答,这让她们都有些害怕。
第1316天;小时:9
她和马尔福一起呆了两天半的时间,没有电视也没有书,所以他不喜欢的谈话环节也多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参与了对话,可能是因为她的坚持,或者是他无聊想打发时间。
她知道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同时尽量让自己不往坏的地方想。他也知道了她小时候的事。他们聊着那些安全话题,还有那些尽量不激怒对方的事情—虽然他们总是互相激怒然后吵架。
她离开房子之后,她觉得这两天还是颇有成效的。因为她不用再对提出什么话题感到为难,也不用再担心他的沉默会是什么意思。每次她在他身边那种尴尬的沉默,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出现带来了慰藉,就像她父母和朋友们带来的那样。
其实她本该感到害怕,她和他走得太近了,毕竟他应该是自己需要多加小心的对象。不过她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挺好。
第1319天;小时:8
她送包裹到一个乡下小屋,这间屋子用魔法扩大了,足以容纳近五十个孩子还有一些看护员。她花了一周的时间和孩子们一起玩,并照顾那些生病或是受伤的孩子。
这段日子里,她既被悲伤拉扯,又被希望牵引,她最终做出决定,一旦战争结束,她会做些什么。
庞弗雷夫人给了她一个在孤儿院实习的机会,赫敏欣然接受。这就是她想做的,帮助别人。
"能回来的时候就回来。"
"我会的,谢谢您,"赫敏笑着,拥抱了治疗师,然后怀揣着这个目标,离开了。
第1333天;小时:11
"我以为你死了。"
"为什么?"他带着些困惑,还有其他的什么情绪,比如在思考他是谁。
她想起那张纸,像一幅图画在脑海里展开,上面字迹潦草,写着日期和地址。昨天她在格里莫了解到此次任务是多么的不顺,麦格还告诉她所有的幸存者都在广场里了,但她怎么也找不到德拉科。她想到了他对于隐私,信任的态度,还有他对于别人偷窥他的东西是多么的愤怒,哪怕这些东西放在公共场所。
"我不知道,"她耸耸肩,低下头,又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一个糟糕的谎言。
就算是个更不错的谎言,他也还是会看穿它。他看她的样子就像以前看潘西撒谎那样。他一直盯着她看了五秒钟,这才彻底移开目光。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她猜是因为他觉得问了也没有意义。
毕竟他还活着,不是吗?这才是重点,是唯一重要的事。
第1333天;小时:23
他带着她翻过身,她一脸困惑地坐起来,目光与他相遇。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拉过她,让她坐压下去。她一只手抵着他的胸口,呻吟着,她的困惑在上下起伏之间烟消云散。她随着他的动作,满足了他想要的节奏,他便将手从她臀部挪开,托住了她身前的柔软。
她试验着,所有的尴尬都被欲望和好奇替代,她调整着角度和速度,终于找得到了他们都喜欢的一种方式。她弓着背,咬着唇,用力地起伏着。
"对,格兰杰,"他喘着气,"就是这样。"
她发现她喜欢这种姿势,凌驾于他之上,做那个掌控一切的人。他一定是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才笑的,他配合她,她的手抚在他胸口,再次压坐了下去。
第1340天;小时:10
赫敏把煎锅"砰"的一声摔在火炉上,然后用力拧着点火旋钮。幸而是那些撂挑子的人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影响,不然她也早就要摆脱这一切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安东尼试探地问道,赫敏发出一声假笑。
"什么?你?不不,是这个傲慢,刻薄的混蛋—"
"那你是在说我了格兰杰?"
她咆哮着,不过她很快意识到刚才说的那些形容词很容易让他觉得是自己,于是她笑了,"你们今天都和我一样吗?觉得这些词都是说你们?"
"那,我猜是发生了一些不对劲的事,"安东尼犹豫道。
"不不,没什么不对劲的。所有事都好极了,因为我就要死了,这就是为什么一切都很好。我被掌控在一个'专业人士'手里,你知道吗,所以我确定我会以一种'专业'的方式死掉。"
她蒙的拉开冰箱门,门撞到了柜台上,安东尼畏缩了一下,再次道。"你是在说任务吗?"
"我在说末日。"
"你为什么不改写一下计划,就像我们一直做的那样?"
她转身看着安东尼,他正指着马尔福。
马尔福通常负责制定和他有关的每一项任务,不过最近他变成了所有人眼里的"非官方战术师",帮所有人的任务都制定计划。这算是某种不约而同的认知,那就是只要想要一个好的战略计划,就去找马尔福。通常只要询问他,当然也取决于他忙不忙,这人是谁,他就会帮忙制定计划。
赫敏有种感觉,大家去找他改计划并不是因为他是最好的战术师,而是因为如果他们因为他定的计划被抓,他们觉得最好是落到马尔福手里。所有向他提出要求的人都欠他一个人情,在马尔福的世界里,人情可以变成任何东西。不过离开霍格沃茨之后,死亡比欠马尔福人情要难上许多。
那本他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已经被撕得只剩下十几页了。她还记得之前在后院看他烧纸,纸球点着了火,像仙女似的在草坪上飞来飞去。深色的烟雾和灰烬随风升起,沾染到了他身上和衣服上。
"我不能改写。因为这个该死的傲罗要确保我们在他离开后才能离开,还明确的告诉我们没有其他计划。就算我想出了一个计划,我也没办法联系到所有人告知他们计划!所以我们完蛋了。我们全都...啊!"
赫敏太生气了,根本无法在原地站着不动。所以她冲出厨房,留下安东尼盯着她的背影,然后慢慢关掉了炉子。
过了好一会,她情绪不再那么激烈,但是离平静还差的老远,她的胸口因为方才的激动而颤抖着。这时身边传来一声叹息,那头金色头发拽回了她飞走的思绪。他正咕哝地诅咒着什么,抱怨着家具和创造这些东西的人,拖着沙发来到咖啡桌边。他方才因为使劲憋着一口气,脸因而微微发红,好不容易,他扑通一声坐到了躺椅上。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同时调整躺椅,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一脸国王般的神气。她眨了眨眼,然后目光再次回到她假装读了一个小时的书里。
"格兰杰,你知道革命的动力是什么吗?"
"心。"
"这是另一种说法,要我说,是'自愿'。自愿去冒险和牺牲一切去换回一些你觉得离不开的东西,你的权利,你的财产,家庭等等。自愿去面对反抗带来的后果,可能失败,也可能成功。"
她合上书,坐在身旁的沙发上,看向他,不确定这是谈话,还是他的自说自话。她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也许是同意他的说法,不过她不愿意。
"这需要很强的力量和很足的勇气才能自愿面对反抗带来的后果。不过既然我们愿意冒险,那说明冒险是值得的。你愿意承受后果吗格兰杰?"
"什么的后果?"
"你这次任务。"
"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愿意为了你们的生命想出另一个计划么?"
"我...不能。就算我愿意,也没法想出别的计划。"
"你。"
"我?"
"对,"他慢吞吞答道,"你可以思考不是吗?"
"马尔福,我不能为这次任务计划。我...有更好的人选。我不能让剩下的人都听我的计划。我甚至都没法联系他们。"
"你能。"
"是吗?"
"在任务开始前你会见到他们不是吗?你就在那傲罗面前说这个,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会举报我。我已经被停职一次了,如果穆迪知道了怎么办?他会让我坐在办公桌里哪也别去,要么就让我藏起来再也不上战场。"
"那你就是不愿意了,"他站了起来,不过这个动作是设计好的。因为她发誓自己看见她开口前,他就坐回去了。
"如果能帮助其他人,那我愿意去做。但我没有计划,也不知道从哪开始。"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教你,"他抽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了一副棋盘。
"下棋?"
"下棋。"
他拿出棋子,摆到对应的位置上。赫敏看着他专注的神情,还有他修长的手指。
"好了,格兰杰。我是那个在塔顶做出了不同决定的人,我加入了伏地魔的队伍,帮助他和其他黑暗势力一起实施麻瓜种族灭绝计划。你就是那个遇见了我的女孩,从未停止和光明一起作战。"
她停顿了下,"你直接说你是坏人我是好人不就行了吗,你说的这些跟演戏一样。"
他瞪着她,"我是为了让你明白一点,那就是你每移动一步都是对抗黑暗的一步,我的每一步都会致你于险境。生与死,明白了?"
"好好好。"
他伸过手去,一把打翻了她后方的棋子,它们掉在她的脚边,"这样好多了。"
"好多了?你刚才扔了我一半的棋子。"
"你以为你们队有多少人?"他挑眉问道。
"好吧,但食死徒也没那么多,"她冲着他的棋子点着头。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那么多?"
"我...好吧,伏地魔至少不会在那里,所以你可以把国王拿掉。"
"你怎么知道?"他轻声问道,她听闻惊讶地抬起头。
"哦,好吧...好吧确实,我猜他有可能会在。"
"他完全有可能会在。"
"好吧,那谁先动?"
"别着急格兰杰,每一个细节都要仔细推敲,确保每一步都能完美击败对手。你准备怎么走?"
"我不知道。我们要进一栋楼,所以..."
"有多少层?"
"三层。加上地下室四层。"
"好,那我们先从第一层开始。你进入的时候整座房子是四层,"他将这些棋子危险地移动到她的棋子旁。他将剩下的棋子按照楼层的分布排列好,最后一排,也就是第三层,是伏地魔和两个食死徒。
"第二层在这,还有地下室,然后这是第三..."
"为什么这么排列?他们也不一定就会这样站吧,这样排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帮助吗?"
"如果你能有办法解决掉分散排列的他们,那如果他们都在一起时,你就会更加轻松地一举拿下。分散排列假设是你遇上的最棘手的情况,格兰杰,想办法击败他们,你就会得到最好的计划了。出现任何突发状况也不会有问题。"
"好吧。"
他抬头看着她,调整着棋子,"你在紧张。格兰杰,你怎么现在就紧张了?如果你在进去前不振作起来,那你就完了。"
她狠狠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这太伤脑筋了。"
"为什么?这些只是棋子。你只要移动它们,干掉国王就行了。"
"这不仅仅是一盘棋,这些都是生命。"
"不,它们不是。它们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移动它们,然后赢了游戏,逼退国王,格兰杰,只要赢得游戏就行。"
"赢得游戏?"她吞吞吐吐道,端详着棋盘。
他一只手指放在国王的王冠上,轻轻摆弄着棋子,"逼退国王。"
第1342天;小时:2
如果她可以的话,她会把他整个人拖进来,就像电影里那样。但是她太瘦弱也太疲惫了,没法这么做。不过当她把老克拉布放在地板上,用阿兹卡班的绳索捆住他时,那种满足感遍布全身。
棋盘上的棋子,这些话在她脑海里回荡着,让她时刻保持着冷静。逼退国王。伏地魔不在那,他的计划非常完美,她因此带回了最高阶的食死徒。
第1345天;小时:12
穆迪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停她的职,因为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他们走出去时只发出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大部分抓住的食死徒都被监禁在这里。穆迪没有说什么恭喜她的话,相反责备她擅自更改计划,不过他说完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这告诉了她一切。
她没见到马尔福,所以也没法当面感谢他。感谢的心情并没有随着胜利而来的喜悦消退,于是在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她将给马尔福的包裹给了一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之后和他有个会议。
包裹里是一个白色的国王棋子,附带的纸条上简单着写着"谢谢你。"赫敏没期待会有回信,但当那个女人返回时,她给了她一个纸条和一个微笑。
"我可以用一生来教你,但你连半个斯莱特林都成为不了。不管你多么醉心于胜利,格兰杰,你他妈永远也不放弃你那个该死的国王。"
她笑了,将纸条塞进口袋,听见它擦过哈利和罗恩的信件。
注:
1. 曼蒂·布洛克赫斯特,拉文克劳学生,1991年分入拉文克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