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第十七章
第1400天;小时:8
女孩拿起一瓶亮紫色的指甲油,拉文德看到摇了摇头,做了个鬼脸。赫敏无论怎样也想不起女孩的名字,她大概知道她比自己小一届。金妮可能知道女孩是谁,但她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金妮了,所以还是没法知道女孩的名字。她觉得拉文德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一直叫那个女孩"亲爱的。"
除非她的名字是Dear。也许是个外号,那这个女孩可能叫Deridra,Sandeara,或者...
她从无边际的胡想中抽身出来,发现拉文德已经不再闲聊关于长袍和花园了,而是在说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不像我能肯定的那样,但..."
"你再说一遍关于穆迪?"
拉文德咂了咂舌头,给了她一个眼神,暗示对她的不专注不高兴。
"我刚才说我知道有事情正在发生,很大的事情。就像...要决战了那种感觉。"
'亲爱的'女孩点了点头,然后皱了皱眉,因为拉文德再一次对指甲油的颜色表示不满。
"你为什么这么说?"
"穆迪锁上了他的办公室,赫敏,我的意思是封锁。只要有人进入他的办公室,窥镜就会响。他还有一个房间,必须有他在才能进去,到现在我只见过魔法部官员和傲罗进去过。他的办公室,还有那个房间,都被防护得很严密。西莫有次想尾随穆迪进办公室,但被摔到墙上。"
"那他应该是在准备什么。"
"没错。绝对是最高机密。我两天前在格里莫见到罗恩和哈利,他们径直就去了那个房间,一直呆在里面,直到离开。这就是我想说的,赫敏,真的。"
拉文德继续叽叽喳喳地说着,她的嗓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哑,不过赫敏没有再听见她后面的话。她忙于思考这其中的含义,还有即将发生的一切。
第1403天;小时:18
她的脸颊靠在他柔软温暖的肩膀上,贴在他的胸膛呼吸着。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做完爱后以一种近乎拥抱的方式抚慰他。这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他随时会推开她一样。不过自从他那晚请求她留下后,他从没有推开她。她试着放松,他们之间花了好长时间才最终走到这一步,哪怕她愿意留下来之后。他们曾面对面躺着,不互相触碰。不过之后他们学会了做完直接瘫倒在对方身上,这对于疲惫的他们更加容易。
她喜欢他们之间发生的这种变化,因为做完之后躺在他身边带来了很大的满足感,这比想着赶紧跑走舒服得多。这让做爱也变得更加正常,她享受着他皮肤带来的温暖和舒适。
"德拉科?"她小声道。
"嗯?"他轻哼道,他正陷入运动过后的瞌睡中。
她心里有个结,她又想问又觉得不该问。但从一开始,这件事就困扰着她,她已经厌倦反复宽慰自己。她不确定他对此的反应会是什么,不过她会搞定的,就像之前对待他所有的坏情绪一样。她必须要知道,她不知道他的反应,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但她需要他告诉她答案。
"你还和别人睡过吗?"
他的呼吸好像停了一秒,他抬起搁在她身上的手,动了动。她也随着他的动作动了一下。
"睡过,苗条,高挑,深色头发。我每晚都和她睡。"
她盯着他的肚脐,无法停下不去想他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她还没来得及分析自己此刻的感觉,也没想好怎么回答。这时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着他正玩着手里的魔杖。
"你的...魔杖?"她糊涂了。
"萝拉,"他听起来很愉悦,她抬头看着他的下巴,然后又低头看了看他的魔杖,尴尬地红着脸。
"这是...这是萝拉?"她需要再次确认一遍,不过她此刻已经如释重负。
他发出了一声像笑一样的声音,"是的。"
"你干嘛不直接说是你的魔杖?"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反应。"
她脸红了,把头弯在他的胸前。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正和你睡过的人是谁呢?"
"我确实是和魔杖睡在一起的。"
"你在回避这个问题,"她敏锐地察觉到,而他则将魔杖放回枕头下,身体放松下来。
"那是因为我只和你做爱。"
她本来还想问他一些傻傻的问题,比如反问他"是真的吗",为了确保他是否真的诚实。
但这是德拉科,如果他在和别人上床,他不会不说的。就算他不是说,他肯定是闭口不谈。
"哦。"
她觉得也许他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他应该知道,这和他一开始问她是否还有别人时,是一样的原因。不过就算他怎么想,她也不会告诉他自己已经开始关心他,一想到他和别人上床这件事就让她恶心,甚至想为此请求穆迪把她转移到某个第三世界国家去。一切都要秘密进行,他找不到,她也出不去。或者她会把这个莫须有的女人在脑海里刻画成不忠的一方,这个想法让她觉得自己快和他一样了。
她现在用一种略微不同的眼光看着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唯一拥有他的人。这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朋友,也不全是,但至少有点像了。她的手沿着他的肋骨攀沿至他的胸膛,像是那种充满占有欲的抚摸,如果她知道什么是占有欲的抚摸。
他侧身对着她,呼吸飘在她的头上,"给我半个小时,格兰杰。"
"干嘛?"
"睡觉,女神,我很累了。"
"哦,"她红了脸,不知道他是想叫她女神,还是女色魔(1)。不过这两种称呼都会让她脸红,"对不起,我..."
她没有带着那种意思去摸他,而且她也很困了。不过她情愿他这么想她,她也不想为此解释什么。
"不用道歉,就...半小时。然后你想摸哪摸哪,当然你现在也能,但我没力做别的了。"
他一直在喊累,到头来她先睡着了,一个小时后他叫醒了她。
她发现他们都侧身面对着对方,纠缠在一起。他的唇温软地贴着她的颈窝。他见状将她翻过来,让她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拉起来架在自己身上。接着他开始身体力行地让她知道慵懒昏睡的性爱有多好。
接着之后又经历了几轮精疲力尽,和几番昏睡,她才终于穿上了牛仔裤,然后将口袋里的那把钥匙放在他的胸前。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穿好衣服,这才拿起那把钥匙看了看。
"谢谢,"他正经的看着她,她咧嘴大笑,以至于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1409天;小时:6
"纳威,你害怕吗?"
"你还记得,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每次被斯内普留堂,或者在他的课上炸了什么东西,我都会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吗?然后我就会挤压某个东西,然后用纸袋子(2)呼吸?"
"记得,"她点头。
纳威将手放到桌上,摊开手,一个褪了色的黄色纸球,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那个袋子还在我的口袋。晚上的时候,我就会拼命摇它,摇到快要骨折为止。"
第1411天;小时:14
查理·韦斯莱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餐厅门口他父亲那张,忧虑而憔悴的脸。
"我已经做好了结束这一切的准备。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次的战斗,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之后要做什么。我已经厌倦了猜测。"
比尔耸耸肩,仰着头,靠坐在扶手椅上,"你现在是这么说,但等我我们看到了之后的事,你没准就想我们回到现在。"
"我没那么悲观。"
"哈利会赢的,"赫敏轻声道,当他们抬头看向她时,她用力地重复了一遍,"哈利会赢的。"
第1415天;小时:15
她正和他争论着苏打水比南瓜汁更好,她将心中的焦虑都发泄在德拉科身上。
不过她觉得他能感受到这场战斗即将到来。
这场争吵很快升级到对他的人身攻击,他同样反唇相讥,然后她就开始生气,在客厅中央互相冲对方大吼大叫,最后她也忘了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
不过,这是对于即将到来的紧张和恐惧的一种释放。争吵一开始还有点舒缓压力的效果,但她很快就后悔这么做,因为他们开始言语伤害彼此。
当他终于受够了的时候,她又对于近亲繁殖做出了一些评价,挥舞着手咆哮着。他转身离开,不过半道改变了主意,再次追到她身边。两分钟之后,他已经咬着她的肩膀,将她甩到门上,而她的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抓痕。然后她就忘记一切了。
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人们觉得性爱是和解的好办法。它确实是,确实是,她于此又找到了另外一个可以和他争论的点了。
第1417天;小时:3
他们都在树下挤成一团。
那个女孩抖得厉害,正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腹部。另一个女孩被雪卷飞到了天上。那个男孩一脸坚毅,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此时慌乱的内心。另一个男孩呆呆地站在那,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他的朋友正摇着他的肩膀,冲他喊着些什么,不过赫敏没有听见。
有人把他们称作新鲜血液,有的人说他们是新手,其他的一些则直接骂他们白痴。德拉科曾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勇敢却愚蠢的,她不能认同这个观点,因为她想到了她自己。但她现在看着这些男孩女孩,觉得他们是多么的愚蠢,才会想参与战争。但同时又微笑着看他们这种勇敢的举动。
当她还是少女时,勇敢是最为人尊敬的品质之一。她反省了许久,最后意识到之所以她以前这么想,是因为她曾觉得自己很勇敢,而且很多人都希望自己很勇敢。但赫敏现在却希望不要有那么多人想要变得勇敢。特别是这些孩子,只不过刚过法定年龄的成年人。
她像是看到了自己在镜子中的另一面,由于镜像而有些扭曲。她看见自己在战争开始时的倒影,和逃跑的欲望作斗争,自己颤抖的身影,无法抑制的恐慌将所有理智都抛在了充斥着烟雾和尖叫的空气中。她还看见了战争中失控的,深切而可怖的恐惧扭曲了所有人的脸庞,他们总是笼罩在恐慌之下。
突然,她脸朝下摔倒了,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木板。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咒骂,接着一只颤抖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她听见一声尖叫,还有冰块破裂的声音,那个傲罗招募的新人离开了她,不知去哪躲起来防卫了。雪冻僵了她的皮肤,冷的发疼,她一直等着那个孩子回来。
当她被人翻过来时,面前出现的并不是新人一脸歉意的面孔,而是妆花了满脸的拉文德。当拉文德解开她的咒语,然后跌坐在地上,哽咽着说着关于死亡的事。赫敏刚坐起来,拉文德便倾身向前吐着水。
赫敏想,也许这过去的四年,依旧没教会他们如何面对生离死别。
第1419天;小时:20
"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他将目光从电视节目上移开,一把夺过她手里那包本是他的饼干。
"最终战就要来了,你知道的。"
"我知道。这不是最终战。战争还会继续,这不过是转折点罢了。"
"但这是一场决定性的战斗。"
"不一定,虽然输的一方会遭受极大损失,但也会有最后胜利的可能。"
赫敏在座位上扭了扭,手把玩着睡衣上的绳子。她很紧张。不对,她是恐慌。她需要找人聊聊这件事,但她觉得只能跟他说这个。因为别的人要么焦躁不安,要么就是疑神疑鬼,甚至可能会癫痫发作。德拉科总是很平静,哪怕他内心不安,他也不会展现出来。他已经接受了战争的一切,他知道人们会死,他也可能会死。他以一种非人的样子去理解着这一切。
"有一个预言—"她开始说,她不知道她是否被允许告诉他这件事,但是她觉得她该说。
"我知道,"他道,"预言说他们中的一个必须杀死另外一个。但所有人都有可能死,幸存下来的那一个没准最后也会被杀。所以就算波特死了,也不该就停止战斗。"
她因焦虑而大力地喘着气。他们从十一岁起就在为了这一刻而努力,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一刻即将到来,但赫敏觉得过去的十年依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如果哈利不在了,她想,如果他不在,除了救世主身边的位置,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她的位置吗?凤凰社能继续战斗下去吗?他们能阻止伏地魔吗?哈利·波特只是一个人,但所有的事情都指望着他,包括他们的希望。一直以来都是哈利来结束一切。如果他不能呢?
"如果哈利没有赢呢?"
"那我们就躲起来,重建一切,再次战斗。"
"如果我们输了怎么办?"
"那我们可能就死了。"
"这可真令人安心。"
"别来找我安慰你,格兰杰,我不会为了让你感觉好点就撒谎。这就是战争,接受现实吧。"
她盯着他,然后看了一眼电视,猛地从他手里抢过饼干,"我才不信你一点都不紧张呢。"
"这不在于我紧不紧张。我想说的是,哈利·波特不是这场战争的终点。最终战也会和以往所有的战争一样,只不过伏地魔会出现,波特也不会继续躲着。我们要做的就是赢。"
"我们要做的就是..."她哼了一声。他再次抓过自己的那包饼干,然后把零食盒推给了她。
"我就爱吃你的这包饼干!"
"它们都是一样的,笨蛋。"
"哦,"她默默答道,从盒子里拿出另一包饼干,"不过这个有好几种口味。"
他慢慢地嚼着,盯着她。她也瞪了回去。
第1422天;小时:4
她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消息。等一只猫头鹰,或者什么人来告诉她是时候战斗或者研究战略计划了。但没有人来。
所有人都在思考中沉默,在恐惧中噤声,在期待中哑然无言。关于即将到来的事情的认知,在空气中仿佛都是有形的,人们低声攀谈,却心不在焉,因为他们都在等待。
眼下所有的战斗和任务似乎都停滞不前,压力越来越大,等待着那一击将它们打破。
第1428天;小时:11
她睁开眼睛,一切都是那么温暖,舒适,令人昏昏欲睡,虽然她现在呆着的地方让她开始有些紧张。她好像昨晚在德拉科的床上过了一夜,这倒不新奇,只是这是她呆的最久的一次。一般情况下,他们也不过在一起睡个半小时左右,然后醒来再做一遍。如果他们中的一个觉得很累,个把小时根本不够睡,那他们就会分开,各自回房。这次,她记得睡着前天还是黑的,现在天已经很亮了,差不多接近中午。
德拉科似乎不想让她离开,她两次想把疲惫的自己撑起来,但两次都被他拉了回去。她两次都没工夫想太多(他的唇和手让她无暇做任何思考),但她现在在想也许这是性关系中神奇的一步,那就是他们彼此都对不用找任何借口的同床共枕感到自在。
他的胸膛温暖光滑,她的脸颊贴着他,能感受到他的心脏远远传来平稳的跳动声。他一定是睡着了,心跳缓慢却有力,而且她正枕着他一只手,如果他要是醒着,他肯定会把手移开。没过多久,她就听见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把手挪了出来,同时还嘟囔着手要截肢之类的鬼话。
她抬眼看着他。自从那次把受伤的他带回自己的卧室开始,她就十分着迷于他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从他醒来,她就看着他,现在他正看着天花板。
"你昨晚梦见什么了?"他的声音清晰起来,看起来他已经彻底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了他的下巴上,"我不知道,我做梦了吗?"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她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了一下。
"我试图搞清楚你梦到了什么,或者还是你总是喜欢在睡着时发出一些恼人的声音。"
"恼人的声音?"
"你的舌头,"他低声道,"老是咂吧你的上颚。"
"哦,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睡着时什么样,因为她从没和别人过夜。她在学校的时候会在床边施静音咒,因为帕瓦蒂老打呼。之前也在麻瓜世界过夜,但没人说她什么。
她垂着头,她的脸颊轻擦着他的乳尖,让它们逐渐硬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一只手正危险地放在他的耻骨上,她顿时红了脸,然后将手挪回他的腹部。伴随着他的呼吸,他的腹部在她的触摸下轻轻凹陷。
"那个湖怎么样?"
"什么?"她正着迷地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抚摸而起的鸡皮疙瘩。
"我跟你说过那房子后面的湖,你去看了吗?"
"哦,对,我去了。"
"你还记得在哪吗?"
"记得。"
"好的,我把戒指丢那了,昨天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地方在哪。如果我能回来,你就告诉我怎么去那里。"
她停住了,她盯着他身上的疤痕,然后抬起头。他低下头看着她,有些好奇。他扫视着她的脸,想找出她不说话的原因,不过没有找到,"怎么了?你找到我的戒指了?然后把它当了,拿这笔钱去为家养小精灵争取权益?"
"如果,你刚才说如果你能回来。"
他眼里闪过一丝她说不出来的情绪,如此之快,就好像是光线在作祟。
"是的,如果。我好几个月都没有来过这个房子了,我当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战争结束前回到这个房子里。"
这是她第一次,在德拉科脸上发现了谎言的痕迹。她重新低下头贴在他的胸前,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他这次和她在床上呆这么久的时间。他要去一个他觉得很危险的地方,以至于都用上"如果",还花了一整晚和她做爱,因为他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他觉得他回不来了,这让她的心狠狠地撞着胸口,让她觉得有些恶心。恐惧和焦虑卡在她的嗓子眼,她甚至无法正常的呼吸。
她本想让他知道自己心里所想,也想问问他要去哪里,但他肯定会因此不悦。她不想毁了这温馨的氛围。于是她闭上眼睛,决定在起床前,用这偷来的时间,再次感受着他。她怕自己会逗留太久,因为她不确定他是否想要她留下。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他的手按着她的背,让她无法动弹。她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他也低下头凝视着她,然后撑起身子,俯身吻住她,这个吻坚定而绵长。她的手他的腹部上移到他的胸膛,回吻着他。一想到他将要离开,她不自觉闭紧了眼睛,忍住流泪的冲动。他双臂圈着她,呼吸扑在她的唇上,紧紧地将她按在怀里。
"等一下,"她低声道,手掌慢慢推开他。
他停下来,看着她,蹙着眉,嘴角抽动着,"怎么了?"
"我...要去洗手间,"她脸红了。
"哦,去吧,"他松开她,看着她准备拿起被单裹住自己,"你真的还要这个?"
"是的,"她扬着眉毛,伸手去拽被单。
"就为了让你看起来体面,让我在这挨冻,我得提醒你,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她瞪着他那轻浮的眼神,又拽了一把被单,"别老偷看我,马尔福。"
他笑道,"别自我感觉太良好。"
"我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她抬起下巴,最后再次拉着被单。他松了手,直到她走到门口,他依旧还在看她。
当她回来的时候,她对于怎么爬上床这件事犹豫了很久。他站起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闻见她嘴里传来的薄荷牙膏味,他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然后将她放到床上,扯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被单。
他不疾不徐,好像他拥有无尽的时间。他的唇炙热如火,爱抚着她。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看出了她的悲伤,还是他自己也同样痛苦。又或者他觉得她喜欢这样的做法。他什么也不说,只把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身上。他凝视着她的表情,她也回望他,接纳他,迎合他。
这是一个逐步累积再最后崩塌粉碎的过程,他在激情中做到了完美,燃烧如此缓慢,却又是燎原之势,让她逐渐跌入一片空白之中。
他们终于汗淋淋,气喘吁吁地倒在一片混乱不堪之中,他翻过她,再次用力地拥她入怀。他搂着她的头,而她则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她紧紧抓着他,仿佛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做了。
第1430天;小时:8
"雷猴啊,赫敏。"
她用一根刚从糖罐里拿出的扭扭糖指着弗雷德,"# ¥%#&*。"
"你说啥?"他大笑着道。
赫敏眯起眼睛看着他,牙齿间那根红色的东西咯吱作响,还没有吞下去。她想说的就是弗雷德来到这里多久了,还有那些糖是哪来的。
"别担心,我自己试过了。那是因为之前我以为他(马尔福)会在这里,所以..."她飞快地离开了,只留下弗雷德越来越小的声音。
这时一颗糖果突然从她嘴里蹦了出来,她一下子用手捂住嘴尖叫出声。
"老天,赫敏,你这比罗恩早上的时候还要糟糕。"
"嘿!"
她一下子向哈利扑了过去,头发也随着盖住了他的脸,他不得不在一堆乱毛中呼吸。不过她拥抱他的方式就像那些狂热的女粉丝一样,让他很难获得氧气。但他没有推开她,而是用相同的方式抱住她,让她也没法呼吸。
然后她跌跌撞撞地来到罗恩身边,他倒是足够聪明,知道靠在沙发上以免被她扑倒。她在脑海中不停地循环着对他们两的咒骂,什么笨蛋,呆子,傻瓜,蠢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情绪失控成这样,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那我是什么?马尔福家的人?"弗雷德生气道,"我只得到了邪恶和怀疑的目光,而他们—"
"啊!哦!你这个混蛋,我爱你,你这个混蛋!哦~啊~你的手臂真有力!"乔治围着弗雷德跳来跳去,一边还拿着一本杂志扇风。
"哦,你那闪闪发光的翠绿色眼睛,哈利!哦,你那宽大的怀抱,罗恩!"弗雷德尖声道,抓着乔治的手臂向后倒去。
"你能在我身边我真的高兴的要死了!"乔治停了下来,意识到有三双眼睛正盯着他。两秒之后,弗雷德摔倒在地上。
"你们知道吗,妈妈总是说你们俩就是渴望得到关注。"
"你们两人扮女孩真是有天赋。"
"还有,我的声音不是那样的。"
注:
1. 女神是nymph,女色魔则是nymphomaniac。
2. 这种袋子是专门治疗过度换气 (hyperventilate)导致的呼吸不畅,可以帮助血液获取二氧化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