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第二十章
第1439天;小时:23
这里有西莫,贾斯汀,拉文德,拉文德的男友哈罗德,还有她。另外有两个新面孔,都是刚过十七岁,西莫很高兴他们的加入。不过当他和赫敏闯进卢平的新办公室时,两个新人就退出去了。赫敏他们并不知道,寻找罗恩并非是由凤凰社授权的合法任务,而是一个私人任务。
他们凌晨两点时才进得去卢平的办公室,得等格里莫的其他人离开或者睡觉才行。她一眼就看见了卢平办公桌上的羊皮纸,上面盖着阿兹卡班的印章,还有几个审讯员的签名,内容是关于食死徒的藏身处。食死徒至少有二十个藏身所,上面只标注出五个地方。而且明眼人都知道,他们真正的藏身所远不止二十一个。食死徒数以百计,大多数都很富有,也不是那么高调,只是私下里热衷于权利和血腥。就算罗恩,还有其他失踪的人都不在这些藏身所里,他们也不会放弃去寻找他们的。
赫敏是一个思虑周全的人,所以他们在她的卧室计划了将近三个小时,她房间施了好几个静音咒和锁定咒,只要有人试图闯进来,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手里有一把通向各个安全屋的门钥匙,还有一堆地图和计划。当她掏出一个棋盘开始规划一切时,所有人都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即使是眼下这种情况,房间里的氛围依旧很好,群情振奋,每个人都充满决心。他们也不知道将会遭遇什么,他们才几个人。恐惧不自觉蔓延,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恐惧。
这时门上传来一阵咔哒声,他们吓得跳了起来,拉文德发出了炸毛猫一样的嚎叫。
他们盯着那个青铜色的把手,所有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就好像静音咒都是摆设一样。然后门外的动静停了一下,接着再次传来咔哒声,更用力,也更愤怒。
"会是谁?所有人都睡觉了,静音咒还有效的对吧?"
"卢平吗?"
"也许我们不该去开门。"
"我们当然不能去。"
"那如果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他们需要我们?"赫敏问道,但是她没有动。房间再次陷入沉默,直到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
"靠。"
"躲起来!"拉文德突然跳起来,疯狂地开始收拾东西。那样子就像是被父母逮住干坏事的八岁小孩。赫敏还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好像门那边就是食死徒一样。
"还有这些东西!"贾斯汀喊道,抓起门钥匙扔进了他的箱子里,一把关住箱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
哈罗德一点用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打翻了棋盘上的棋子。拉文德把地图塞进裤腰,然后用衬衫遮住。贾斯汀虽然意识到他们需要隐藏这一切,但他只是举着手,呆站在房子中央。赫敏则忙着把记号笔和做好的计划都塞进她的枕套里。
当哈罗德打开门时,他们脸上故作无辜的样子一定滑稽极了。
赫敏突然忘记了呼吸,因为她已经透过那半开的门,认出了那肩膀,手臂,还有修长的手指。她可以看见他一半的脸,剩下的被门挡住了。
他颧骨上有一道红印,他气喘吁吁,显然是刚才撞门留下的痕迹。他盯着哈罗德,额角的青筋正逐渐暴起,赫敏低声咒骂了一句,他们这次集会不该以这种糟糕的情况收尾吧。
这个想法让她停顿了片刻,随后她看了看其他的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毕竟一个男人大半夜出现在一个女人的房间。这时,拉文德移动了一下,贾斯汀放下了胳膊,她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了。然后,赫敏突然在想,他们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德拉科整整沉默了一分钟,哪怕哈罗德问他有何需要,他也一言不发。他此刻怒火中烧的气场简直令人胆战心惊。赫敏从没在任务之外见过他这种状态,哪怕以前和他对呛的时候,都没有见过。
直到哈罗德畏畏缩缩地退回来,门敞的更大,德拉科因此看见了拉文德和贾斯汀。然后他深深呼了口气,肩膀也放松下来。紧握着魔杖的拳头也松弛了一些,这才看向她。
赫敏突然意识到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她的小腹微一抽动,内心莫名有些高兴,但她可不敢承认。德拉科还在凝视着她,她几乎都要为他脑海里关于她和哈德罗的想象大笑出声。不过此刻情况不太稳定,所以她不能真的笑出来。以前从未有人为她吃这么大的醋,这让她相当兴奋,要是房间里没别人,她可能会扑上去拥吻他。
他用手掌将门完全推开,略过哈罗德,走近了房间。哈罗德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德拉科甩上了身后的门,他依旧盯着她。此刻她不愿承认自己的呼吸已经不稳了,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有着她不习惯的侵略意味,像是某种算计。他嘴角的那抹冷笑也让她觉得,他打算让自己做所有他想要她去做的事情。
"三个格兰芬多和他们的小伙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静音咒和锁定咒封锁了房间。真好,你们成功地泄露了自己的秘密,还让自己变得非常可疑。格兰杰,我甚至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在霍格沃茨偷摸溜达的。还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拉文德开口道。
但是西莫打断了她,找了一些根本无济于事的说辞,"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
"我觉得这关我的事。你们在策划一个未经授权的任务,而且看上去要逃跑一样。既然我碰巧发现了这点,那我就该上报,不然就等于是在协助逃兵。"
"德拉科,"赫敏小声道,她没有大声喊他,是因为她认出了他脸上的某种含义,虽然她不太确定,但她觉得他在说谎。
他的目光再次与她相遇,然后紧紧粘在她身上,哪怕当西莫开始冲他叫嚷,他也还盯着她看。
"他们才不会这么想,马尔福!你不是更擅长帮助别人投降,而不是帮助别人逃跑吗?说的好像我们撑了那么久就是为了逃跑一样—"
他不会举报她的。他只会说服她留下来,强迫她留下来,也许还会用她的魔杖把她绑起来。不过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变得很生气然后让她爱去哪去哪。
"我们不是逃兵,也不是叛徒...好吧,我们可能有点叛逆,但卢平会同意的。我们只是没时间了,马尔福,卢平会让我们等到—"
他脸上再次出现了刚才他在门口时的那副模样,脸涨得通红,喘着气,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今晚早些时候他还不在这呢,他此刻还穿着斗篷。德拉科是有目的地来找她的...但是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
"西莫,放下你的魔杖,"拉文德叹了口气,扑通一下仰躺在床上,她裤腰上的地图发出了嘎吱的声响,不过声音很小,被说话声掩盖住了。
"我们只是想救她的朋友,"哈罗德耸耸肩,不像那个格兰芬多一听见"逃兵"的字眼就气愤地挺着胸膛。
"我知道是韦斯莱。"
"你不能强迫我留下来,"赫敏在一片沉默中对他冷冷的说道。
然后从前的那个德拉科回来了,带着她无法理解的情绪和姿态。他挑了挑左眉,然后靠在门框上,一条腿懒散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他转动着魔杖,嘴角挑起他那惯有的笑容。他在掩饰,掩饰他的某种不确定。
"如果我想,我会这么做的。但是格兰杰,如果你这么着急想获得死后的荣耀,我也不会阻拦你。"
"那你他妈的还在这干什么?"西莫厉声道,满是汗水的脸上闪烁着愤怒。
"因为我不想错过你死在我面前的样子。毕竟这可以让我更好忍受整个战争。"
"你说什么?!"
"斐尼甘,我已经知道你没有脑子了,所以你没必要频繁地证明这一点。"
然后德拉科站直了身子,吹开了他眼前的刘海,像是顺从地叹了口气,"我和你们一起去。"
第1440天;小时:1
赫敏并没打算请求他一起去。她指出他才刚从圣芒戈出院还不到36小时,但他没理她。然后她又提到了他的伤口,他对此一脸不耐。他瞪着她,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带伤出行会有什么后果。当她想要伸手触碰他的肩膀时,他抓住了她的手腕,非常用劲,险些勒出淤青。这期间他还差点和西莫打起来,终于,在他俩无数次争吵互相瞪着对方之后,他们启程上路了。
赫敏知道如果德拉科下定决心做某件事,那几乎很难说服他不去做。此外,他很有经验,也很愿意加入他们本来人就不够的搜寻队。再者,她和他在一起感到很有安全感,不过她同样担心他的伤势。除非他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否则她根本无从知道他的伤究竟有多重。而想让他展示脆弱,那几乎比登天还难。
"我告诉你,这个主意糟糕透了。我们现在和马尔福呆在一个最为隐秘的安全屋里,而且没人知道我们在哪。这简直就是他杀人的绝佳场所。不是说我们要先杀了他,而是这件事简直离谱。赫敏,你他妈疯了吗?"
"首先西莫,别和我这么说话。其次,如果德拉科还没向你证明一切,但他肯定证明了一个正确的观点,那就是你简直愚蠢到家了,"赫敏厉声说,她也许之后会为自己这番话后悔,但她很早之前就对'是否信任德拉科'这个话题失去了耐心。
西莫顿住了,一脸被冒犯的样子盯着她,他的凤凰社袖章软绵绵地挂在在他的指尖上。拉文德尴尬地挠了挠额角,不确定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同时默默收集着关于赫敏再次为德拉科辩护的八卦信息。
赫敏系着袖章带子,同时在脑海里哼着小曲,以转移她想要道歉的冲动。哈罗德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脸诡异的微笑。拉文德的这个男友总是这么神经大条,德拉科好几周前是这么说的。现在屋子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情绪,所有人不是愤怒就是尴尬,除了这个哈罗德,他显然没有任何感觉。他就是...坐在那,看着拉文德笑。
"我猜有的人忘记拿到布局,"德拉科拖长腔调道,这语气好像在说着他们的无能。
"什么布局?那些建筑的?"德拉科没有回答贾斯汀。后者意识到这金色头发从来不会回答那些答案就在眼前的简单问题。于是贾斯汀直接开始解释。
"我们抓住了那里所有的人。"
德拉科的舌头顶了顶脸颊,抬着下巴看向赫敏,"我需要你给我展示你那些小标记的含义。"
赫敏跟着他来到厨房,当他在桌前停下时,她也尴尬地在他身后停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尴尬,但事实如此。整个战争期间,特别是最近几天,她的情绪都像龙卷风似的,杂乱无章,四处乱撞。在圣芒戈医院的时候,她是多么高兴他还活着,为此特地松了口气。但之后她的注意力又被哈利的经历,罗恩的下落还有纳威的死给转移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想想。她最后一次见到他,和他独处一室,不是在医院的时候,而是那次她以为再也看不见他的时候。
现在他在这,一切安好,活着,也很清醒。其实他为什么和她一起的原因最明显不过了,但她不愿意让自己去想,她怕自己想的是错的,她承受不住的。也许就算对,她可能也承受不住。
她现在只想碰碰他,她想感受他跳动的心脏,温暖的皮肤还有呼吸。这也许就是她为什么会尴尬了,想要抓住,抱住他的欲望,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否这么做。她需要有东西能够让她再次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自从贾斯汀告诉她伏地魔死了,她就一直不定当,没有落在实处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扬了扬眉毛,似乎对于她不站在他身边而是身后感到奇怪。他没说话,疲惫的双眼里闪过了些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疲倦,这吓到了她。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情绪压垮了,她好奇自己什么时候愿意在他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了。她挺直身子,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的他,还有这几天发生的事驱逐出去。现在还不是让情绪肆虐的时候。
"格兰杰,"他的声音异常温柔,她的心脏不自主猛烈跳动了两下。
这时他的视线掠过她头顶的方向,方才疲惫的神情一扫而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瞧见那样的他。
贾斯汀走了进来,经过她身边,走向桌子。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敲了敲桌子。他看了好一会,这才抬头看向她,贾斯汀不是迟钝的哈罗德,他有些紧张。
"好了,走吧,"德拉科把文件堆在一起,扭了扭脖子,然后瞪着贾斯汀,"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我只要带上我的—"
"那就快去。"
贾斯汀瞪了他一眼,同时给了赫敏一个微笑,离开厨房去准备他要带的东西。西莫正对哈罗德吼着关于什么笑容的事,而拉文德也不甘示弱地为男友辩护。
这时德拉科才转向她,一脸冷酷,好像没有任何情绪。
"我还没有告诉你—"
"不用了,你只顾着自怨自艾,你忘了我们现在最需要时间。这不就是你背着凤凰社偷摸溜出来的原因吗?"
赫敏仰着头,她非常希望自己看起来更像是愤怒而不是受伤,"我当然知道—"
"那就别像一堆肉一样站在那,动起来,格兰杰。"
他总是能让她恨得牙痒痒。等到他们搜寻完一整座空建筑和一个被毁了一半的房子,精疲力竭的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他之前就是故意惹她的。此前厨房里她骨子里的疲惫感已经彻底化作气愤,尤其是看到他一脸傻笑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没看见他呢。
第1440天;小时:19
她在他门口站了有三分钟了。光是敲门这个动作她就做了好几遍,更别提抓住把手了,她的手抬起又放下,直到膀子都酸了,她都还没敲响他的房门。她不是一个懦夫,但她也却是缺乏勇气,这时门在她面前打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闻见了屋子里的酒味。他在走廊的灯光下眯着眼睛看她。她可能已经习惯他的样子,已经忘记了他其实是多么漂亮的一个人。她脸红了,捕捉到了他嘴角扬起的一丝笑意。他靠在门框上,前臂撑着门,整个人将门的空档处都填满了。
"我本来打算邀请你进来。不过我不确定你是想进来,还是打算整晚守在我房间门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她也低声道。
"门缝下的影子。我猜不是你,就是斐尼甘打算趁我睡觉进行谋杀。"
"哦。"
他真的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她原本丰富的词汇量化为啊,哦,嗯的人。
他站在那盯着她,让她双脚不自在的动了动,她也不懂他在想什么。她原本打算扯个谎然后走掉,不过他总能看穿她的谎话。他还在等着,八成是等她先主动,真讨厌,他总是让事情变得复杂。
"还有吗?"她做了个喝酒的动作,解开了他的一脸疑惑。
他后退让到一边,为她敞开了门,大概也预料到了她向四周一脸疑神疑鬼的张望。其他人二十分钟前都上床睡觉了,大家都很疲惫。她原以为会听见拉文德和哈罗德发出的动静,但他们的房间却静悄悄的。
德拉科在她身后关上了门,然后越过她走向书桌。她眨眨眼好适应昏暗的房间,桌上的一盏孤灯是整个房间唯一的亮源。这时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糟糕的念头,那就是战争都快结束了,他们之间的这个...这个关系是否也会到此为止。她可能看起来很粘人很需要依靠,但这正是她想展示出来的。这个念头让她的脸一直红红的,哪怕他已经从书桌边转身向她走来。
他停在她面前,拿着的杯子里晃动着深色的液体。她伸手去接,但是他并没递给她,而只是盯着她看。他最近经常这么看她。
他看她的样子,好像是想告诉她一些事,但同时又什么也不想说。突然之间的沉默让她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她有太多的话想对他说,还有一堆问题想要问。可一旦开口,那必然会涉及到那些她一直以来试图避免的话题。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他可能也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现在只是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然后他动了,动作流畅而果决。一只手将杯子放在梳妆台上,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臀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他带着上前的,还是她自己主动过去的,她感觉是后者。在他伸出手的瞬间,她就贴过去了。
她的手攒住了他的衬衫,紧紧贴着他。他低下头,然后她吻上了他。唇齿之间的碰撞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需要这些。
"老天,"她喘息着,双手贴着他的脸,手指滑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在她唇边轻喘了口气,然后伸手向下抬起她一条腿,拉过攀在自己身上。赫敏不停地抚摸着他的棱角,脖子,肩膀处的凹陷。她紧紧将自己的腿环在他身上,肌肉都要拉伤了一般。她用力地吻着他,牙齿擦碰在一起。他们的舌头乱作一团,支配与欲望交织,他们只能从彼此身上索求。
他圈着她,尽可能感受贴在身上的一切柔软。他的手滑过她的腰,她的臀,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他放任她攀在身上,伸手到他们之间解开了她的裤子。然后他冰凉的手探进了她的衬衫里,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撩起她衬衫的褶边,拉开了她的衬衫。
当她抬手脱下衬衫时,她借机大口呼吸,获取氧气。他把衬衫随意地一扔,她也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料猛地向上拉起,她如此渴求自己能与他肌肤相亲。他吻着她的胸,然后是脖颈,然后是下巴,最后又回到她的嘴唇上。他们此刻都急需空气,但却不自觉将亲吻当做首要的事,而不是氧气。如果她现在真的很粘人,那他则要她不要去管,接受才是唯一的办法。
她倒在床上,都没意识到是怎么来到床边的。她利用他欺身向前的空档,喘息了几口。他一只手将自己撑起来,另一之后向上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她的手立刻抚上了他露出的每一寸皮肤。
他低头看着她,让他们的疯狂稍稍暂停了一会。他的头发因为脱衣服时的经典四仰八叉着,脸颊泛着薄红,眼眸深邃。这是她最爱的模样,裸露和失控。她抬起臀部蹭着他,德拉科低沉地呻吟了一声,一只手伸进她的头发间,抬起她的头吻着她,同时下身下沉抵着她。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背部,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抽动着,他把她拉进怀里,她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她后背上的那只手移到了她的臀部,揉捏着,同时深吻着她。他吞噬她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也有能力把他变成一个粘人的人。
她现在头晕目眩,浑身发热,全身心都在他身上。她先扭开了头,拼命地喘息着,声音大的她觉得整个房子都能听见。他动静也不小,放在她后背的手抽了回来,撑在床垫上。然后他推开她放在他胸前的手,开始亲吻她的颈窝,锁骨,胸,一路向下。当他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腰时,她不自觉地颤抖着。
他立了起来,一把脱下她的所有裤子,留她在空气中冰冷地裸露着。他看着她的样子让她的胃不住地痉挛,同时肿胀地嘴唇浮出一丝笑来。他也像一头狼一样咧嘴笑着。他的样子把她逗笑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
然后他扫视着她的全身,脸上的笑容也褪去。她忽视了想要扭动遮掩身体的冲动,这都是她的不安全感在作祟,而这正是这么久以来他最不想从她那里得到的反应。她不该对他产生不安全的感觉,至少不在这种时刻。他弯腰脱下裤子,等他再次站好,仿佛变身某个危险的掠夺者,这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老天,她可以这样盯着他看上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他彻底硬挺的下身,他的肌肉,皮肤,一切都宣告着他此刻昂扬的状态。她可以花上好几年的时间去探索,但可能都无法完全了解。
"德拉—"她已经很平静地在呼吸了,可是嗓子还是无法完全发声。
她突然听见门外走廊传来一些吱嘎声,她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站在那不过来。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轻微咳嗽声。她看向德拉科,厌倦的模样慢慢回到了他的脸上。哦不,因为她此刻不会在是刚才在门口不敢敲门的笨拙女孩了。她不打算让他那个样子站在那里,而她这个样子躺在这里。她不希望他让自己回去。
他们都太敏感了。如果她现在掉头离开,也许下次他就不会再给她开门了。他还想要她,而她,虽然不愿承认,但她也需要他。所以她打算停止瞎想,停止担心被别人发现。他一直谨慎小心地看着她,看着她坐起来。甚至当她站起来走过去吻他时,他都好像还没明白。他的手指抓着她的手臂,一脸不确定地回吻了她,她不喜欢他这样。他什么时候开始在乎门外的动静了?
当她拉开距离时,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的,她能感觉到一种名为拒绝的情绪。这让她腹部腾起一团燃烧的火。当她再次向前,他脸上浮现出困惑,手指依然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这些动作让她不得不看向他的眼睛,同时回想他刚才把她的衣服都扔哪了。
他的头微微歪着,眼睛扫过她的脸庞,然后他拉她向前,吻了一下她。她屏住呼吸,当他再次推开她时,大声地喘着气。然后他又吻了她,然后又在她打算回吻时推开她。
赫敏脸上惊讶地表情出卖了她此时所想,他这是在试探自己。除了他幽黯的眼眸和肿胀的双唇,他看起来和平时制定作战计划没什么不同。他集中注意力,观察着,审视着,思考着所有的可能性。
他怎么这么傻。或者,也许,他的确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她想走开。她每次不都是这样吗?听见门外有朋友的动静,她就想逃跑。等她有耐心的时候,她可能会再去审视这一切,不过绝不是现在。
她强势地拽着他的脖子,让他弯下头,然后他们的唇于半路相遇,纠缠在一起。他欣然地跟着她的动作,急促的喘息着。当门外再次传来开门声时,她依旧吻着他。于是他终于搂住了她。
第1441天;小时:5
她没有和他一起过夜。希望他知道她离开并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如果大家都不知道的话,对于他们而言会轻松很多,她需要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很难让别人知道。她不想面对拉文德在背后的窃窃私语,还有她朋友们的指责。也不想别人因为她和马尔福"上床"就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人。而且这件事中重点不仅仅是"马尔福"这个人,还有上床的这个方面。她现在甚是还没和他建立一个专一稳定的关系。德拉科不是她的男友,她自己都不确定他们的关系是否能长久。
如果他们的关系是某种坚实稳定,让她可以为之战斗或者辩护,那她肯定会这么做的,她会的。但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自己的。就算他真成了那个她可以为之战斗的人,她也不觉得他们的关系可以成为那样的存在。见鬼,就算他们两是朋友,她的朋友们也会觉得难以接受。
但是他昨晚的那个眼神,如果不是她实在累得不行,那她昨天肯定会失眠的。她差点就要告诉所有人了,就为了让他别再露出那样的神情。
但她害怕很多事,比如一旦她开始认真对待,告诉她的朋友们,他就会随时结束关系。她也很害怕一旦他离开自己,那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她会成为那个可怜虫,成为笑话。她还有很多情绪需要处理,她不想再徒增烦恼。
她其实不是一个喜欢逃避困难的人。虽然她有上述的借口,但她知道自己在离开他房间时产生的那种羞愧的心理。
她才是那个做完爱后就离开的人,而他则首先做出了改变。是她总是害怕别人会知道,而他一直都坦然接受所有。她数落着自己的错误,就像那些他留下的淤青一样,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
还是那句话,现在有太多艰辛的事情要做了,她不想徒增烦恼。
第1441天;小时:10
赫敏急得喘不过气,仿佛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她猛地拉过拉文德,力气之大让她们两人同时撞到了墙上。西莫拿到了食死徒手里的魔杖,那杖尖已经飘出了一缕不可饶恕咒的绿烟,方才魔杖指的位置,正是刚刚拉文德肩膀所在的地方。德拉科立刻将他捆了起来,与此同时贾斯汀从口袋翻出一个通往魔法部的门钥匙。赫敏依旧紧紧抓着拉文德的肩膀,她的肩在自己汗湿的手下颤抖着。
"你还好吧?"赫敏看了看她。拉文德把身子拉开,颤抖着点点头。
"我靠,我靠,我操,"拉文德挣脱了哈罗德放在肩上的手,感受着自己体内流动的血液,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我们要审问他吗?"西莫冲男孩一点头,德拉科摇了摇头,环视了他们一圈。
"他太小了,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西莫没理他,看着剩下的人,但没人回答他。他翻了个白眼,"我想你说的对,你比较了解食死徒内部的情况。"
"如果你愿意,"德拉科拖着长腔,颇有些厉声道,"我可以放了他,让他带你回去,这样你可以亲自去收集一些内部消息。"
"拜托,"赫敏打断了他们之间即将爆发的又一次争吵,看着哈罗德像个三岁小孩玩玩具一样,用力摇晃着那个男孩。
"你知道罗恩·韦斯莱在哪吗?桑德拉·克拉克,还有彼得·海明斯?"
"把他送到魔法部去,没有吐真剂他是不会开口的。"
从那个男孩一脸蔑视的样子来看,德拉科是对的。他们还在房子里发现了另一个小食死徒,然后花了十五分钟在他身上,结果证明完全是浪费时间。贾斯汀把门钥匙塞进男孩的喉咙,他消失后,贾斯汀才站起身。
这是他们送回去的第四个食死徒,这是他们搜索完房子之后找到的最后一个(也许是他撞见他们的)。赫敏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切并非无用,他们还是抓住了一些食死徒的,无论他们级别如何。
但这并没让她的焦虑和忧愁得到丝毫的缓解。
第1441天;小时:17
"你是怎么知道的?"赫敏就等着他困惑地抬起头,好从他手里把饼干抢过来。
他的困惑很快就变成了生气,他瞪着她,抓住了她的手腕,"知道什么?"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紧紧抓着遥控器,以防她又要抢这个。他们最近都失眠。他的酒都喝完了,喝酒是他最近才养成的助眠习惯。而她则整夜地思考,各种胡思乱想。
"知道我打算去找罗恩。"
"得了吧,你简直就和南瓜汁的口味一样好猜。"
她停下掏饼干的动作,瞪着他,然后把包装袋撕的更大些,方便拿到饼干。
"你是说我很无聊吗?"
他哼了一声,把频道换回了他非常喜欢的健身广告上,"非常无聊。"
"很好,"她吸了吸鼻子,嚼着饼干。
"你知道波特没事,整个世界都知道他很好。所以当我听说韦斯莱的事之后,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和你那些急着敢死的前格兰芬多们冲进险境,为正义而战。"
这次轮到她哼出声,她的嘴巴因为嚼饼干变得很干,于是她又盯上了他的饮料。
"虚伪。你也在为正义而战,而且你来着也是和我们一起'冲进险境'。"
"那是因为总得有人活下来把故事讲给后代听。这是给未来的格兰芬多们的一个教训,给他们展示一下他们学院过去是多么的愚蠢。不过基于对你的了解,他们很有可能会为这勇敢的行为而哭泣。"
"没错,"她翻了个白眼,咂咂嘴。
他是个前斯莱特林,并展现了自己学院所有的品质。尤其是当他得意地笑着,想趁她不注意从她手里夺走饼干的时候。
但很快他的得意就变成了惊讶,因为她没有让他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