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第28章

第1462天;小时:17

"前几晚我们去的几处全是空的。还记得卢平他们怎么说的?他让我们去废弃了很久的房子,或者是被食死徒放弃的新房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什么也没搜到。他们知道我们盯上他们了,所以收拾东西走掉了。"

"多谢告知,贾斯汀,"赫敏嘟囔着,一边捂着鼻子蹲下查看尸体,"我想她是一个麻瓜。牛仔裤,衬衫..."她不去看尸体的脸。

"可能是无辜者,"贾斯汀耸耸肩,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是说,巫师世界的无辜者。我们终于不用再躲着魔法部或者凤凰社了,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这样做了。"

他用漂浮咒将女人悬浮起来,然后将尸体裹好,把门钥匙放在她身上。他除了魔杖,什么也没用。赫敏没有去看,因为她不想回忆起之前搬运尸体,还有那个橡胶手套的感觉。

他们进入了侧屋,开始在抽屉里寻找着文件。

"你真的吓到我们了,赫敏。我是说,金妮非常担心,我们告诉她,你没事,没有流血,而且正在接受全世界最好的治疗师的帮助。但她开始说那些治疗师没有帮助到她的家人,然后...你懂的。这不是一个好话题。"

"我没事。"

"你现在是没事。但之前我们所有人,除了死去的菲兹,都去了圣芒戈。德拉科也去了。治疗师说不许任何人进入你的病房,也不透露任何关于的情况。哈利和德拉科险些都要把她杀了。她居然连哈利都不告诉!之后就陷入了大混乱,动用了七个守卫才把我们拦在病房外,还用了咒语,你知道吗。"

"我当初是快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承认了这点,但她现在飞快地拉开抽屉想掩饰自己的表情。

"我知道,"贾斯汀低声说,"我们都知道。金妮和拉文一直在哭,哈利打了一个守卫的脸...那...我..."

"贾斯汀,我们别再说这个了。"

"好吧,"但他听上去并不打算停止这个话题。所以当他再次开口时,她并不惊讶。他们走出房间,贾斯汀又道,"卢平给了一份允许探视的名单,只有三个人可以探视你,卢平自己,哈利还有马尔福。为什么...大家发现马尔福在名单上时都非常不高兴。哈利有次让金妮偷溜进去了看你了,但你知道吗,马尔福每晚都去,在哈利之前或者之后,只有一次没去。我—"

"贾斯汀—"赫敏有些恼怒了,"你从没有这么喋喋不休。"

她从第二个房间的抽屉里抬起头来。整个房子都是空的,所有重要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但他们还是全部检查了一遍。

"对不起。"

"没事。你怎么了?担心西莫的反应吗?"

"不是,他明天才会回来。"

"那—"

"我想我应该...我想我让别人怀孕了,"赫敏盯着他,他不自觉重新又说了一遍,"我是说,我让一个女孩怀孕了。一个女人,真的,因为...嗯...是的,没错。"

赫敏大睁着眼睛又看了他一会,这才转移了目光。她抱住了自己的肩,不让气氛太过尴尬。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别人睡的。

"是谁?"

"玛格丽特·乌斯,"他很害羞,赫敏在听到这个名字噎了一下。

"什么?"

"她...我不知道!那天我去圣芒戈探视她,她出院了...你知道的!喝了点酒,聊天...她...她穿着一条很漂亮的裙子,然后...你知道的!"

赫敏笑了。贾斯汀的脸更红了。她笑得太厉害,不记得上次这么笑是什么时候了,简直无法控制。贾斯汀这张天真的脸和吞吞吐吐的话,都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她又笑了起来,"我不该笑的。"

"我该怎么办?赫敏?娶她吗?"

"这你得和她谈谈。"

"我...我不知道我会是一个好父亲,"他难为情道。

"我相信你会是个很棒的父亲的,贾斯汀。了解你的人都喜欢你,"她给了他一个拥抱,他紧张地用手攒着她的衬衫。

"我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世界里养育孩子呢?"他的问题让她有些难过。

"战争就快结束了。至少这就是我们至今还在战斗的原因,贾斯汀。别害怕。"

"我还是会害怕。"

赫敏点点头,用力抱紧了他,"没关系的。"

第1462天;小时:20

她记得贾斯汀刚才说,他们当时都在病房外等她。在那个绝望的,充满无尽孤独和恐惧的时刻,是她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而并非他们不在她身边。

她冲他们微笑,也许看上去太开心了点,以至于其他人看见她这幅模样,都变得相当紧张。

第1462天;小时:22

赫敏意识到,哈利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进了德拉科房间。她关上了门,脸颊通红。金头发甚至没从笔记本上抬起头看她,她甚至都有点希望哈利能过来敲门了。但是相反的,她听见了哈利卧室门被关上的轻响。

她坐在床上看着德拉科,他好像正在思考着什么。不知道当他发现卢平把他的名字列在探视名单上的时候,是作何感想。这证明卢平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超过她和金妮之间的友情了。她也想知道自己对此的感受。最近他们关系的进展有很多引人遐想的地方。比如被裱了相框的照片,比如他多次去圣芒戈探望她,他吃醋的时候,还有贾斯汀说他第一晚没进去她的病房是多么的生气。还有,还有他让她睡在床上,不是为了做爱,只是单纯的睡觉。

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信息,她只想看着,知道这些事的存在就够了。然后,也许,德拉科·马尔福在乎她,哪怕只有一点。

赫敏不是那种喜欢草率下结论的人。她喜欢确凿的事实,不需要再去二次处理。需要去处理,去思考的东西往往只是理论,理论永远也不能被当做事实,尤其是涉及这个金头发的理论。此外,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憎恶,要去恐惧和担心,她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分析这些了。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了,凭直觉做吧。

所以,赫敏今晚到他房间可不是为了盖着棉被纯聊天。她觉得她需要...

这个词还是不说比较好,一想到这个词她就要脸红。这倒不是说她是个假正经,反正她不这么认为。而是这个词听上去不太成熟,哪怕只是在她脑海里出现。

她就是觉得她需要...某种释放。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表现。因为以前都是他俩互相抓住对方,然后接吻,然后水到渠成。她有好几次想主动吻他,但他总是夺走了优先权。赫敏总将自己看做是相当强大,能够肩负起责任的女性。所以当她带着做爱意图主动出击时,他不是与她在空荡的大厅擦肩而过,就是从一扇门里走进来,或是从睡梦中醒来,她喜欢这种意外惊喜。

他现在就坐在角落里,沉浸在自己做的事情中,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不知道他们单纯睡在一起的这个新习惯,是不是让那种"需要释放"的感觉变得迟钝了。就像是作为床伴的新鲜感消失了,他们甚至都还不是情侣,更别提结婚,这真是有点可悲。

她的思绪停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他们作为床伴但是却不再做爱,那不就意味着他们连床伴都不是了吗。这个想法让她有些恐慌。他们大部分的交流就是做爱,这是让他们变成朋友的诱因。她—

"格兰杰,如果过去五分钟里,你脸上的表情是因为你脑袋里想的东西,那我绝不想进入你的思想,哪怕只有一秒。"

她吓了一跳,注意力转回他的脸,紧张地一笑。他看上去还在质疑她的精神状况。他的眉毛慢慢地扬了一下,重新看回自己的笔记本。一个新的笔记本。

她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或者反驳一下他刚才的话。但她真没勇气说出她刚才在想些黄色的事情。

她拒绝在他完全没意思的时候去问他想不想要。他显然看上去没什么兴趣。所以她不能就这么走过去亲他,而他还一脸专注地看着笔记本,那就得尴尬死。

她思索着能对此刻有帮助的信息,突然想到,要是拉文德,会怎么做?这个想法险些让她笑出来,太荒谬了这简直,要真学拉文德,那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但赫敏·格兰杰也不愿意就这么掉头离开,回去睡觉。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个难题,她喜欢解决难题。

一想到拉文德,与之相关的记忆便浮现出来,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将它从脑海里驱走。赫敏红着脸,抬头看着德拉科,好像他能读心似的。但他并没有看她,依旧专注于自己的事。

她要做的事情其实并不新鲜,他可能也不会怎么注意。但,说真的,她也不知该怎么做更好了。她感觉只要她这么做,他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的,就算她怎么伪装,怎么掩饰,也无济于事。

她站起来前,她在脑海里不停地说服着自己,告诉自己他喜欢她的身体。赫敏建立起了自信,无论是对自己的头脑,还是身体。不是健康方面的,而是对别人的吸引力,她现在很自信。她之前一直告诉自己她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她现在脑子已经不转了,只剩下身体自主地反应。

如果她没有和德拉科在一起...老天,自他们俩第一次接吻以来,已经过去一年了。

要不是和他在一起,她永远也不会这么大胆奔放的。

她先是脱下了衬衫,任由上衣落到了地上,不去看他是否注意到了自己。因为如果他没有,那她很有可能就要退回房间睡觉了。

然后她解开了裤子的扣子,迅速拉下拉链,声音很大,足够让他抬头看一眼吧。她在脑海里默念着,已转移自己对于这沉默的注意力。当她把拇指伸进裤腰的时候,好奇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她飞快抬眼看向他,这动作完全没有经过脑子的允许。

他没有与她对视,只是看着她的胸。她给了他一个堪称奔放的眼神,然后弯腰脱下裤子。他的笔记本摊在他的膝盖上,他手里拿着一叠羊皮纸,他没动,停在那看着她。她低下头看着凹凸不平的木地板,红着脸把裤子从脚踝扒下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上去很正常,她可不会像夜店里那种脱衣舞娘,哼着色情音乐,搔首弄姿。

一声砰的轻响,把她的目光从正脱着的袜子转移到了他身上。他要是再不理她,她就要紧张死了,不过他没有。那个声音是因为他的笔记本掉在了一旁的羊皮纸上。他的腿向前伸着,背靠着墙,十分放松地看着她。

这让她更紧张了。这时候他不应该过来吗?

当她彻底站直身子的时候,她险些就要退缩了。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在她身上。她知道那种目光,做梦都能梦见,她的手慢慢移到了背后胸罩的扣子。她停住了,沉思了一下,冲动地朝他走去。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的目光向下漂移。

但他依旧不动,双手放在两侧的地板上。虽然他看上去不愿意的样子,但那处传来的坚硬却说服了她继续下去。她希望自己不要像个傻子一样,现在在说要回去睡觉可就太晚了。

他如果要是不感兴趣,可不会任由她这样做。

这是另外一点赫敏看不懂他的地方,或者,她还在试着习惯他的这种表达方式,像是在游戏似的。

她再次伸手向后去解扣子,这次解开了。她慢慢脱下胸罩,扔在他的笔记本上,她看见他的手指紧握了起来。她坐下之前还没想过内裤该怎么办,她现在一脸尴尬地坐着。

当她伸手抓住的他的肩膀时,她看上去肯定傻死了。她抓着他的肩膀跪了起来。

她现在离他的脸只有几寸距离,他看上去明显很喜欢她这样做。当她开始脱内裤时,脸全身红的快熟透了。她抓稳了他的肩,一条腿先脱,然后是另一条腿。她将蓝色条纹的内裤扔在了内衣的旁边,等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呻吟。

她再次跪坐在他身上,可他还是不动。虽然他更硬了,呼吸也愈发急促。她歪着头看他,他眼眸深邃晦暗,她不知道德拉科是否是那种喜欢有所束缚的人。他现在就是这样,虽然没有真的被束缚住,但是他在测试他自己的耐力。

这是一场游戏,目的就是让他屈服。

赫敏咬着唇,手伸进了他衣服的下摆,掀了起来。他抬起手臂作为回应,但并不主动。等衣物被脱掉了,他的手就又回到了地板上。他得意地一笑,赫敏哼了一声,瞪着他。这更坚定了要使他屈服的决心。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肩膀,掠过他的胸膛,俯身亲吻他的脖颈。她的唇找到了他下巴下的一个敏感点,吮吸,舔咬着,同时轻轻转动身子抵着他的勃起。他呻吟了一声,挺起僵硬的身体。他牛仔裤的面料感觉有点奇怪,但触感并不难受,所以她再次转动身体。当他想迎合她时,她却膝盖跪地,拒绝了他。

她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很喜欢这个游戏。她的自我意识总喜欢处于权利之中,哪怕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但她喜欢挑战,她喜欢做那个掌控一切,引导一切的人。

她向后一靠,之间滑向他的裤腰。他的面颊刚显现出一丝红晕,但她要让他脸彻底红透,双眼迷离。她解开他的裤子扣子,拉下拉链,拽下了他的裤子,他也配合地抬起身体。她坐在他膝盖以下的位置,双手摸上他的大腿,在他大腿内侧和内裤之间滑动。他有的时候会穿这种瓶腿内裤,或者什么都不穿,她全都喜欢的,但她绝不会说出来。

她前倾身体,吻着他的胸膛,舌头在他的乳尖打转,双手沿着他的身侧向上滑动。等她逗弄的差不多了,又伸手向下摸到了他的内裤裤腰。德拉科哼了一声,她笑着直起身子,小心地将他的内裤拽下,德拉科瞪着她,配合地抬起臀部。她只把他的内裤脱到了小腿,之后他自己也会甩掉的,她重新坐回了他的膝盖上。

她一手撑着他的膝盖,一手向前来到他的大腿内侧。脑海里突然掠过一个想法:他喜欢看她做同样的动作。她脸依旧红着,但她假装他知道这是她性奋时的模样。她的食指来到他的唇边,等待着。他很快就含住了她的手指,他用力吮吸着,舌尖画着圈,然后含住了整根手指。他的动作近乎有些迫切,甚至有些生气,他那粗野的眼神看得她腹部一阵痉挛。她不自觉用力摩挲着他的大腿,同时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彻底被点燃了。他的目光像是在她身上撕开了一个又一个洞。

她缩回了手指,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看着她拿回来的手向自己的乳尖移动,她用那根手指逗弄着自己的乳房,伴随着一阵呻吟。她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故意摩挲着他的勃起,那坚硬在她的抚慰下抽动了一下。她再次将手抚上他的唇,他叼着她的指尖,与她目光相遇,看着她再次缩回手抚上自己的胸。

"你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吗?"她花了三分钟才说服自己说出这句话。德拉科呻吟着,目光往下看去。

她舔了下自己的手掌,然后再次抚摸他,宛若丝绸滑过钢铁,她用他喜欢的方式抚慰着他。他的呻吟低沉,闭上了双眸,头靠在了墙上。他像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重新看向她,他的昂扬不时在她手里抽动着。他双唇微张,呼吸变浅,她停了下来。他现在脸颊很红,双眼迷离。

她移到他的膝盖上,弯腰再次吻着他的颈部,舌尖在他的耳朵下面转着圈。她舔舐着,吮吸着,慢慢挪到他的大腿之间。他的手不自觉抬起又放下。她笑了,心狂乱地跳着。她抬起两根手指放在他的唇边,他很想咬住,但相反的,他只是盯着她,没有动。他很聪明,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的手离开了他,一只托住自己的胸,一只来到自己的唇边。她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用力吸咬着,脸颊都微微凹陷。她曾想过这样做,但她还是更希望他来撕碎她,而不是自己。她放开了自己的手指,研究着他瞳仁的颜色。深灰色的瞳仁,放大的瞳孔,她体内的火几乎要将她烧着了。她将一只手指插入自己体内,猛地一抖之后,又放进了第二根。她呻吟着,膝盖跪地立了起来,呻吟不断。德拉科的唇咬住了她的乳头。她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攀住了他的头。

"嗯...德拉科。"

他冰凉的呼吸在她火热的肌肤上激起一串的鸡皮疙瘩。她在他头顶睁开眼睛,看见他的手在悬在半空中,犹豫着。

她迅速抓住了他,他身下的滚烫猛地一挺,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喉音。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里,引着自己坐了下去,哽咽地喊着他的名字。她慢慢坐下来,直到他的尖端进到了她的体内,她又向上拉了回去。他们同时呻吟着,她的身子颤抖着,坚决不像自己的欲望屈服。她也能感觉到他靠着她轻轻抽搐着。她再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不过当她准备再次起身时,她却不小心直接坐了回去。她一下子哭喊出声,同时他的反应也告诉她,他终于屈服了。

"天,赫敏,"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臀,带着她上下起伏着,让她只能大声地哭喊着。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她很喜欢。

"我不行了,德拉科,我要...哦天,我要去了...啊...老天,嗯,"她很喜欢他不停撞击着那个点,但这个时候说话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我...操,"他也快了。

他将她的手从自己肩上抓住,她的手还是湿的,沾着方才身下的爱液。他这次含住了她的手指。赫敏止不住地发出那种只有疼痛时才会发出的啊声,很轻,并不粗俗。他的声音顺着她的手指传来震动,他一只手臂固着她的腰,移动着。他终于把他的内裤从小腿上踢下去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指,转而亲吻他,他的舌头火热而充满索求,让她不自觉后仰着。他的手抓住了她大腿后侧,又滑到了她的膝盖窝,迫使她的腿张地更开。然后他将她向前拉了拉,进地更深了,她大声哭喊着,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他移开了她的手臂,他们再次唇齿相交。

她在他唇边呻吟着,指甲陷进了他的肩膀里。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好像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要进入一个只有他才能带着她进入的世界。

等她意识恢复,他们正脸颊相贴,他的头慢慢倒在了她的颈窝里。他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在颤抖。她有点失望,因为她错过了他高潮的时刻,那是她最爱的时刻了。

"我还蛮喜欢这个游戏的,"她气喘吁吁地承认道。他也喘着气笑了起来。

第1463天;小时:5

当她醒来的时候,德拉科依旧在沉睡。他的脸朝着另一边,陷在枕头里。一缕缕白金色的头发在枕头里凌乱着。有一道微弱的光线探进了房间,光线没什么颜色,她知道黎明即将到来。她也是刚醒,脑子还处于断片状态,但心已经紧张得砰砰直跳。

她想这么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几年前她在罗恩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有趣的杂志,在这本杂志的帮助下,她已经想象地很详细了,也知道自己也许会不大喜欢。她用嘴做过一些很羞耻的事情,这事情会和那些她不爱吃的蔬菜,一起成为永远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这件事唯一阻碍她的地方,就是她可能会不太擅长,而且作为赫敏·格兰杰,她可能会很难接受。

熟能生巧。昨天也不是第一次和德拉科用不同的姿势了,显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不幸的是,自己没有他那种神奇的能力,他能让她什么也不想,只凭本能而为。

她一直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做,他也没有要求过她这样做,不过她现在有点想。只要她遵照技巧来,最糟糕的结果性就是他会拉开她,然后她陷入尴尬的境地。但是她已经知道他是不会因为她不会的事情而取笑她的,也不会因为做错就让她难堪,尤其是这部分的事情。

她先是把腿挪到一边,然后钻进被单里,慢慢挪下去,她有些惊讶他居然没有醒。他绝大部分时间都睡得太少了。她希望他能在这个过程中醒来,当然,一开始最好别醒。她有些害怕,但还好,她还是会继续做的。但如果他是装睡,并且一直都知道她要干什么,那就不好了。

她慢慢挪到他伸开的腿间,一只手撑住自己,一只手拨开脸上的头发。他的呼吸依旧深沉平稳,他还在沉睡。

她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全集中在眼前的这根阴茎上了。顶端,血管,睾丸,阴毛,很典型的阴茎,真的。没有奇形怪状,没有胎记,也没有疤痕。就和麻瓜学校里性教育课程展示的模型,或者和医生办公室挂着的那种人体结构图一样。

她也有点太学究地看待它了,但她不知道她该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东西。当然,这肯定与那些模型什么的不一样。这是她的,这能让她身下躁动。她触碰过,需要过,甚至为此恳求过。她感觉过这个在她体内的感觉,这是德拉科的一部分,在某个时刻变成了她的一部分。这让她彻底失控过,让她感觉很棒,像是下一秒就心脏病发作的兴奋,还会让她的脑袋爆炸,让她欲火焚身,让她无法关注或在意除它之外的其他东西。

他的呼吸加快了一点,她撑起自己,以免呼吸离他的皮肤太近。

这样想就好多了,没错,这样她就能试着去享受,而不是感觉自己要吞下某个科学模型一样。她只要做就行了。

它在她手里很软,还有些黏腻,那是几小时前弄上的。这倒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也尝过自己那里的味道,还有她的手指,他的手指,还有他的唇在她那里的滋味,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她用前臂撑着自己,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尖端。很滑,也很有趣,那种触感,令她一下子就对剩余的地方产生了好奇。

她握住了底部,舔了舔嘴唇,回忆她之前是怎么练习不要用牙齿咬到的。她微微低下头,将顶端放入嘴里,舌头打着转,眼睛盯着他的肚脐。她又重复了一次动作,这才发现他的腹部一直是凹陷的,他方才一直都没有呼吸过。

他早就醒了。当然,毕竟他可是半夜听见地板响动就会伸手去摸魔杖的男人。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晚上睡觉时,能容忍自己发出噪音的。也许他只会被不熟悉的声音惊醒。

她现在发出的声音,肯定是他不熟悉的一种。他比她希望的醒来的要早,但比她预料的醒来的要晚。

她的舌头再次裹住了他,画圈,吸吮,一遍又一遍。他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但是被角落的电扇声盖住了。她看见他身侧的床单被攒成了一团,他的手紧握成拳。她羞耻到极点,舌头丈量着他的尺寸,她确信自己全身都红透了。她只有闭上眼睛才能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她全神贯注的集中于嘴里的感觉,感受着那东西逐渐硬挺,尖端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她紧紧包裹着他,用力逗弄着。

她不知道他是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喊了她的名字。她睁开眼,他抽动了一下。她吐出那东西,看着他的腹部上下起伏着,他的手指蜷缩在胸口。她注视着那上面的血管,然后扬起头,从根部向上舔到顶端。他浑浊地呻吟了一声,她再次舔了一下。等她第三次这样做的时候,他呻吟着,手从胸口朝她伸过来,就像是一只伸出爪子的猫。

她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尝到了汗水的味道,她自己的,还有他的味道。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她垂下头,看着他的睾丸,回忆着杂志上的女孩是怎么做的。她用手握住了它,那里皮肤的触感比一开始更紧了。她轻轻向下拉动,他嘟囔了一声,不知是愉悦还是不舒服。但他臀部扭动了一下,所以她继续拉动,他再次像伸爪子的猫一样伸出了手。她觉得这应该是满意的信号,于是她再次开始舔舐着,他的大腿在她肩膀边绷紧。

她松开他的,发现这比之前更硬,更长,也更大了。她转头靠近他的大腿内侧,像他之前做的那样,轻轻咬着他,然后再次把那东西放进了嘴里。

她觉得阴茎这个词也太术语了,但是说dick又太傻。也许她该说cock,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很好笑。还有其他的称呼,比如扫帚,腊肠,长鸡鸡,热狗,魔杖,打桩机。

她想到最后一个,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顶端依旧还在她嘴里,他大声呻吟着,她这才停下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他正咕哝着什么,在风扇的噪音下,听着只是几声杂音。

赫敏对于自己学得很快非常骄傲,她再次低下头,含住了更多的部分,舌头紧贴着柱身。

"嗯?"她吐了出来,他不停呻吟着。

"操,"他低沉地道,嗓音粗糙沙哑,正是她喜欢的那种。他还说了一连串她没听清的话。

然后他的手动了,下一秒盖在身上的被单就不见了。赫敏惊慌地抬起头,好像做事被抓包了一样。他的目光对上她的,她都没有动,可他依旧呻吟着。然后他的视线紧锁在她的嘴唇上。她红着脸,嘴里还含着那玩意,她希望他能重新把被单盖上,而不是在那里盯着她看。

她在他的目光下继续回到了自己的任务上,尽可能上下动作着。她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但她又想起了自己看他做的时候的感觉。

他伸手撩起了她的头发,单手将它们抓在手里。另一之手滑过她的脸颊,下颌,脖颈。她以为他要把她再往下按,那样的话,她会窒息的。所以她抓着他的手,害怕他真的会那样做。但他的手只是顺着她的颈部来到她的肩胛骨之间,手指尽可能的抓着她。

她始终对他的视线羞耻不已,希望她自己的动作是正确的,希望达到了吸引的这个标准。她一只手握着,一只手上下撸动着,舌头探索着他的纹理和纹路。他呻吟着,臀部弯曲,那东西顶地更深了,让她有些想干呕。她更卖力地吮吸着,加快了动作。

"赫...敏,"他喘着粗气,喊着她的名字,让她再次看向他。

她眨了眨眼,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脖子都红了,双唇微张,唇瓣湿润。他的眼睛很亮,一直盯着她。他的手指再次摩挲着她的脸颊,很是温柔,与她嘴上的动作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她有些想笑,她此刻做的这件事并非是什么相互给予,或者回报他,而是她单纯地就想这么做。她开始明白为什么他喜欢帮她口交了,要不是她现在嘴里正忙,她肯定要一脸餍足都笑出来了。

"像...秘..."他呻吟着,话语模糊不清。"像...他妈的...秘方药剂。"

她扬起眉毛,不知道他怎么开始说起什么药剂了,她搞不懂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仿佛也被这件事点燃了。不光是被自己的动作,也是被他的眼神点燃了,她头晕目眩。她同样也相当喜欢这种掌控带来的满足感,她可以让他失控的满足感。她肆无忌惮地看着他,感受着给她自己带来的快感,她觉得他们此刻的距离前所未有的亲密。

她将此刻所有的感觉都烙进脑海里,先前的不自在早就抛之脑后了。哪怕这样了,他也没有半点不自在。他们最一开始这段关系的时候,他还总是躲着不见她。现在他却时时刻刻盯着她看,她没有办法不沦陷在他的目光中。她一直觉得口交这种事只能是件很糟糕的事。她承认,她不是每件事都是对的,虽然她的下巴逐渐开始有些疼痛。

他也逐渐开始失控了,她太过专注,都没察觉过去了多久。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发出的声音上,这让她能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方式。要不是她的嘴巴已经很累了,她可能会再持续几个小时。

他抓她头发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她的头皮都被扯疼了。他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她已经伸手抚上了他的腹部还有乳尖了。她喜欢看见他每一丝愉悦都来自她,喜欢听见他情不禁发出的声音。

他的臀部轻颤着,呼吸急促起来,几乎是在床上扭动着。他仰了几次头,其余时间都是盯着她看。

她突然想起了父母房子后面的那条河,清澈、波光粼粼、奔流不息的河水,还有水底的石头。夏天的时候,她会踩着湿漉漉的脚,在阳光下捡起这些脏兮兮的石头。一切都是美好,崭新的,如此幸福,她可以无限拥有。

"赫敏。"她喜欢他这样喊她的名字。

"嗯,"她干呕一声,他插地很深,呻吟着,抓着她的头发。

他急促呼吸了几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停下,"我要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粗糙,她想说点什么,好让他继续再说几句话。她抬起脸,松开嘴,"我觉得是时候了,德拉科。"

她忍不住用专横地口吻沙哑地说道。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好像她什么也没说一样,或者好像她的话必须经过过滤,才能在他的脑海里呈现出来,他才能理解。她爱极了他这副模样。

"操,格兰杰,"他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很是生气,"请告诉我你还留着霍格沃茨的校服。"

"什么?"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个,"在格里莫我的卧室—"

"谢谢,梅林。"

她眨了眨眼,看着他往下挪了挪。她觉得还是得先照料好眼前的昂扬,关于校服的事情先别管了。很显然,口交让德拉科·马尔福失去了理智,她还蛮开心的。

她再次张口含住了他,他得用手肘撑着自己才不至于倒在床上。她用力地舔吸着,手也快速动作着。她没理会自己疲惫的下巴,不自觉地哼出声,他的身体与此同时再次抽动着,她能感受到嘴里的硬物弹跳着。

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和手臂,"操...操..."

她为他接下来的反应做好了准备,他挤压着她的喉咙,身体拱起,大声呻吟着。她继续吮吸着,直到他来了。她的味蕾被奇异的咸味填满。她这才松开嘴,他的手也慢慢松开了她的头发。他倒在那喘着气。她抬起头,急促地呼吸着,她一直觉得他高潮后的样子很漂亮。

她抬起另一只没被他抓住的手,捂住了嘴。擦了擦嘴边,把剩下的咽了下去。这个没有想象的那么令人愉快,他给了她一个看不懂的眼神。

她舔了舔嘴唇,他咧嘴一笑,像极了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石头。她也咧着嘴笑起来,她感觉很高兴,虽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现在也很性奋,同时也对自己很是骄傲。

也许是她笑地像头满是占有欲的狼,他也笑起来,拉了拉她的头发,示意她爬到他身上来。他松开她的手臂,转而圈住她腰,她的脸离他很近。他吻住了她,舌头霸占了她的口腔。他显然不在意那个味道。

她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夺取主动权,不过她现在很乐意让他主动。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接着空隙说道,"生日快乐,德拉科。"

他愣了一下,样子很可爱,很吸引人,"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是的。"

"不是...不过等到生日的时候,你随时可以再这么做,"他凑过去啃咬她的脖子,她呻吟着,他贴着她的皮肤笑着说。

"不,真的...我—"她的话被他向下伸去的手打断了,他的手在她的穴口处游走。

她不自觉呜咽了一声,他说话的声音在他们紧贴的胸口处震动,"你只是帮我口,就湿透了是么?"

"天,"她靠在他肩上呻吟着,有一点羞耻,但总得来说很开心。

"你不知道—"

"等一下,德拉科,"她喘息着,抬起头,努力想着什么事。

他挑眉看着她,手向后滑去,捏了捏她的屁股,然后向上一提。她已经彻底躁动难安了,连带着他也跟着再次性奋起来。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胸,她险些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我看见了,日历,在..."她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简直神奇,"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保证。"

他眼皮微微上撩,眼睛睁大了些。他看上去有些困惑,不过很快重新埋头在她的颈窝里。他吮吸着她疼痛的下巴,将滚烫的吻留在她的肌肤上。然后他停顿了一下,随即蜻蜓点水般的啄着她的皮肤。他是几个月前发现她的这个弱点,纯属偶然,但是之后他这么做都是故意的。她忍不住咯咯笑着,她想阻止他,但是根本没办法让他停下。她觉得很讨厌,但是他喜欢这么做,所以她有的时候也会偷偷喜欢。

"你确定吗?"

"嗯,"她笑道,托着他的脸,把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拉起来。

他飞快地吻了一下她,然后抬起脸看着她,"那好的,"他的舌头在口腔内抵着脸颊,耸了耸肩,像饿狼一般盯着她,"那我该怎么庆祝呢?"